第五章 师姐啊,都怪我没有能力拯救你啊!
她们真不是npc,娘子收手吧 · 千秋一萌 · 2,092 字
虽然那时候的苏清歌根本就没办法动弹。
但是她却是对一切都看得很真切。
面对着苏家众人的强势威逼,苏清歌本以为这个羸弱的少年,只会畏畏缩缩的答应下来。
毕竟这是他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了。
但是让人始料未及的是,顾念竟然义正言辞的回绝了!
当时的他说过什么来着?
“既然已经过门了,那她就是我的娘子,我会对她负责的!”
当时的少年似乎是这么说的来着?
少年的身躯很瘦弱,而他面对的恶意却很强大。
他本应该选择答应,然后同流合污,这样的话,他的生活也会好过很多。
也就不会遇到那些本不该属于他承受的危险。
但他却为了那个连一句话都没能说上,也什么都做不了的娘子勇敢的拒绝了。
少年的这份勇气与执着让人刮刮目相看。
他的身躯虽然瘦弱,可是却还是比那些比他更强大的人厉害的多。
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因为得罪了这群家族内的大少千金。
这位弱小赘婿的生涯可想而知。
他不知道受到了多少的刁难和针对,被打被折磨都有,就连死亡威胁都不在少数。
苏清歌本以为这个少年坚持不了多久。
没有人能在不属于自己的折磨之下一直坚持下来。
其实对此她自己也是不怎么在乎的。
少年确实有着自己的闪光点,但是适度的忍让却总好过愚蠢的坚持。
可…结果却是实在出人意料。
分明少年跟她无亲无故,只是一个被送上门的赘婿罢了。
更何况他自己还没什么与对方抗衡的力量。
可他却寸步不离的守护在自己左右,不曾有任何动摇和退缩。
饶是每次回来,他自身都会伤痕累累,严重的时候甚至来连站立都有些困难。
可少年却也从未有过退让。
他始终用他那不算宽厚的身体挡在自己面前,不让自己沾染一丝的污秽。
而每一次,少年哪怕再累再疼,都会强忍着耐心,认真的照顾自己。
她会对自己露出笑容,会坐在自己身边给自己讲故事,说什么怕自己一个人寂寞。
那时候少年虽然带着伤痕,但却还是强撑着的笑容。
和明明自己已经够苦了,却还是在跟自己讲着故事的场景,至今都让苏清歌记忆犹新。
所谓的心动,或许就是在这种不经意的时刻。
就连曾经高傲霸道,强势到目空一切的女君也不例外。
从那个时候开始,苏清歌就知道,自己心里已经印上了这个少年的身影了。
从此之后,便再也不会忘记。
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温柔,苏清歌回过神来,忍不住捏了捏自家夫君的手手。
“夫君真棒,我家夫君最善良了!”
强忍着揉捏一下夫君脸的冲动,苏清歌带着夫君立于半空之中,
“好啦,教导夫君学剑的人已经找到了,我们也该启程回家了。”
回到那个自己和夫君的家!
“好,回家。”
顾念稍稍松了口气,点头笑着回应道。
终于回家了,若是再留在这里的话,顾念都不知道自家娘子会搞出什么事情来。
对于自家娘子的想法,顾念表示自己这个做夫君的已经捉摸不透了。
但在临别之前,苏清歌却忽然停顿了一下。
下一刻,锋锐强悍的剑气忽然冲霄而起,带着睥睨一切的霸道,似是要将这天都镇压!
随即,苏清歌一只嫩白手指抬起,轻轻朝着一个方向点了一下。
瞬间,一道剑气迸发而出,好似一道光芒闪过,快到让人根本就看不清楚行踪!
所有人都只觉得一道最为锋锐,带着无边无际的毁灭气息的东西划破天空。
似乎连空间在这剑气之下,都有些不稳定了!
众人下意识的朝着剑飞纵的方向看去,却发现,那道剑气竟是落在了剑碑上!
那是太太清剑宗创宗剑碑,上面铭刻着作为整个太清剑宗立宗之本的剑气。
立宗剑气锋锐无当,深奥玄妙,他们平日里只是多看一眼都会觉得头晕脑胀。
根本就无法参透,一直都被人引以为剑道至理!
而那个铭刻着剑意的石碑材料也并不简单,并且在这么多年的剑气滋养之下。
还更上一层,本身就极其难以摧毁!
可在苏清歌这一剑之下,那石碑竟是直接被凿开了一个深深的剑痕!
这还是苏清歌没有出全力的结果,否则的话,这石碑怕是都要彻底碎裂!
而苏清歌的剑意,就随着这道剑痕铭刻在了这个创宗剑碑上!
原本太清剑宗的立宗剑意,竟是在苏清歌的剑意之下消失不见了!
“带走你们一个人,这便算彩礼了。”
苏清歌高傲冰冷的声音在众人耳畔响起,让整个太清剑宗的人脸色都复杂起来。
自己宗门的创宗剑碑上,竟然被其他人给留下了剑意!
而且,竟然还把原本的剑意给取代了!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刚刚抢了他们宗门一个天赋弟子的人!
这样的事情,分明是一个莫大的耻辱!
但若是仔细算起来的花,这却又是一个天大的机缘!
实在是因为苏清歌的剑道太强了,随手一道剑气,便是超越了整个太清剑宗理解的造化。
只要能够从中研究出点什么来,就能让整个太清剑宗更加强大,超越之前的上限!
可是,这剑意取代了立宗之本啊!
将一个羞辱宗门的人的剑意当做是宗门的根本?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份彩礼,你们就收好了。”
听着苏清歌留下的话,众人全都僵硬在了原地,眼睁睁的看着苏清歌把人给带走。
一直到了苏清歌和顾念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仍旧没有人动弹。
不多时,一阵阵抽泣的声音在剑宗中响起。
不少人都流露出了屈辱的泪水。
更有甚者,直接无力的跪倒在地,以头抢地,双手也用力的砸着地面。
“师姐啊!师姐!你怎么就被恶人给带走了啊!”
“都怪我,都怪我啊,是我没能力拯救你啊师姐,我对不起你啊师姐!”
诸如此类的声音此起彼伏,让整个太清剑宗的气氛十分怪异。
但在这其中,更多的人却是如释重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这一下,整个剑宗的气氛看起来更加怪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