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她是妻子,那我算什么?
通关后,她们的好感度溢出了 · 佚名 · 2,649 字
弗洛雷斯伯爵,也就是领主最近很痛苦。
在圣都他的身份肯定算不上什么大贵族,但在这边陲小镇说他是土皇帝也没差。
“伯、伯爵大人……您不必亲自来。”
“……”
边上有马夫战战兢兢的观望。在他们眼中高高在上的贵族老爷正细心的擦拭棕色母马的背。
“……”
很不巧。
这匹马刚好拉了一坨新鲜的,到伯爵名贵的羊皮靴子上。几个站在边上的马夫脸都绿了。
该不会因为这坨冒着热气的翔,直接被腰斩吧?!
“愣着干什么?铲干净!”
但伯爵只是把靴子脱下来扔掉,继续理顺母马的毛发。
马厩里淤塞着臭不可闻的气味。
可又能咋办?
那带着王室最贵重的宝石的女人,惹不起啊!
说什么,对山贼真实意图以及情况的失职,让自己来体验下马夫的生活已经是宽容当中的宽容。
活死人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算了。
事已至此,还是爱抚这匹母马好了。想想,那等大事有大人物来处理,自己可以躲在马厩里闻闻马粪就不片叶不沾身,挺好的。符合祖训的中庸之道。
这么一想,伯爵感觉,也没那么臭了。
希望结束‘惩罚’之后,再也不用看到那年轻的马夫。太不稳定的人,不是他喜欢的。
房间里。
伊丽莎看了卫兵送来的调查情报。
“殿下,我们往前面追查,很容易就看到几个无人村。”
“听说在半个月前还有传教士,分发奇奇怪怪的号称可以获得赐福的药丸。”
“……”
年轻的骑士跪在她面前,顿了下继续说,“没找到他们口中说的药丸,属下也没办法再继续深入别国的境内。但有从贵族手中买到那些传教士兜售的十字架。”
“……”
那种银色的十字架,对于伊丽莎而言很熟悉。
拿在手心里,还会传递出些许灼痛感。要是以前的话,她已经奄奄一息没法动弹了。
“辛苦了。暂时不用再去打探情报了。”
“是!”
“……”
等骑士走后,伊丽莎取出鹅毛笔。沾了点墨水开始写信。
倘若说扩充领土是为了找到苏克,那么彻底击垮教会对于皇女小姐而言,就是家仇国恨一起。
得快速的和邻国协商,看看对方是什么想法……如果不同意协助调查,也许就有必要按苏克写的经济制裁教训一下对方。
嗯。
那人,虽然不管是百年前还是现在,天天都对着自己的脚和胸部。但很聪明。
比起兵戎相接的战争,伊丽莎太喜欢这种所谓的经济战争了。兵不血刃就能让比伊格纳公国更小的国家屈服。
“……”
写完信。
伊丽莎看了眼窗外。天已经快黑了。
但苏克依然没有回来的动静。
她不自觉揉了揉太阳穴。该不会那讨厌的修女又想做什么多余的事吧?
都已经和他做过那种事了。现如今还要斗争,自己也绝不会手软。只不过是鉴于诺伊教没有把柄给她逮住,在民间的口碑确实很好。才没有用强硬的手段。
她先去马厩看了眼伯爵。
发现领主并非口头应承,确实在马厩里工作。放下尊严。
失职的罪,一半实一半虚吧。
山贼会和罗马教扯上关系,就连圣都都只是知道一点点。就算领主浪费时间导致山贼猖狂了一段时间,也不会因此太怪罪领主。毕竟藏在那种地方,按理说也可能涉及到外交问题。
但给苏克提供那种乱七八糟的环境住宿,私怨真的不能再真了。
哪怕多给张毯子呢?
自己也不至于在那儿,被那个人压在身下之后,后背全是因为草屑带来的酸痒。
太过分了!
居然敢把堂堂女皇压在草堆上。
必须带回来狠狠惩罚。伊丽莎摈弃被不记得的事儿之后,剩下的好像全是好处。
比方说……
以前都只能被强迫,现在她是不是也可以反其道而行之?想想,要是站在那嫌弃的伸出足尖给他踩踩,感觉……好像会很快乐。
对吧?
自己就该光明正大的骑在他身上。让他看看王族、魅魔的实力!
“……”
离开领主宅邸。
伊丽莎叫上卫兵备好马车,亲自赶往修道院。那个臭修女,这次就了结。再叽叽歪歪的,胸都给她打爆。
有本事她就在修道院露出触手呗?
伊丽莎想的很周全。
她的睡魔能力在哪儿都可以用,但修女不同。
“到底是啥人啊?忏悔室是给他一个人开的吗?”
“就是,我站的腿都麻了。要是罪行那么大应该去法庭认罪。”
“其实……我站在最前面,好像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嗯,就像是有谁在哭。”
“啥?忏悔的人哭了?我倒是没听到哭,就光是啪嗒啪嗒……像是在自己扇自己巴掌。可能忏悔的人真的很痛苦吧,算了,修女们都说了,明天还会继续开放忏悔室。哎,就是明天不一定是主教大人聆听告解了。”
“……”
但在路上,伊丽莎就遇到不少人,谈论着忏悔室一直被某个人占用的事。
主教?
那个修女啊。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要浪费这么多时间吗?
伊丽莎没太在乎。
赶到修道院外围后,让卫兵在马车边上等。
她则是光明正大的进入修道院。
忏悔室那,有些人等的不耐烦已经走了。但还是有很多人在等。
并不像路上听闻的,谁占着忏悔室不放。顶多几分钟队伍就会前进一步。
“……”
伊丽莎与众不同的气质和外貌吸引了不少视线。但她没在乎,鼻子动了动。
“让开。”
下一秒,她强硬的推开人群。挤到最前面。
“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咿?!”
突然被推开门,里面正在忏悔的女人吓了一跳。
“……”
伊丽莎仍然没在乎。掀开忏悔室隔板的小窗,见到里面同样惊讶的修女。
“您……您怎么能突然进来?”
“……”
不是主教。只是普通的修女。你林咏有想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空气中那种腥味很淡。普通人大概是闻不出来。
“您在做什么?这里是教会进行神圣告解的……”
“……”
伊丽莎动用了睡魔的力量。修女噤声了,外面排队的人,以及正在忏悔的女人都偏着头倒在地上睡着了。
“之前,这里是谁和你们的主教在?”
“……一名,笑起来很好看的马夫。”
“他们在这里做了什么?!”
“……不知道,马夫,好像有很多话要说。主教大人很负责。也许他有很悲惨的过去,主教大人出来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的。”
“他们是不是在这里……做了!”
“不知道。但是,教会的神职人员,一生都发誓奉献给慈爱之神。主教大人不会做那种事。即便,她很漂亮。诺伊教不容亵渎。”
“……”
其实。
伊丽莎进来就已经知道答案了。被催眠的普通修女无论怎么回答都没意义。
那种交合过的气味,独属于他的。
“……”
伊丽莎没选择让这些人立刻醒过来。
不想理会。
尽职循着气味去修道院里住宿的地方。
“哈啊……又这么多。”
“吸溜~”
“苏克先生,我给你……儒教。”
“……”
伊丽莎的听觉很敏锐。
她觉得,自己应该做的,是冲进去质问为什么。而非用信物的力量遮掩来过,就在此地的痕迹。
无法看到什么。门不会恰好为她留一条缝隙。
但始终能听到。
“呀……突然就射了。很舒服吗?”
“我……我也要舒服。”
“……”
能根据旖旎的喘息和台词想象。
“我是您的妻子啦……就算软软的,一直放在里面不动。也会很幸福。”
“呜,果然……还会硬。苏克先生要是累了……只是抱着我也可以。哈……太深了……咕啾。”
“……”
为什么不反驳呢?
妻子。
如果,修女说的‘他是我的丈夫’是真的。自己算什么?
大婚之夜被丈夫丢下的史上第一女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