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他是个好人，而我才是……

中午。

修女小姐用润湿的布，一遍又一遍擦拭身体。

胸部留下的指印也好，嘴巴里不管怎么漱口都会觉得还有的腥味也罢。弄到整个人都疲惫，也仍然觉得喉咙里残留着苏克的东西。

“早说……”

“只是想要我的话，就不用思考那么多。”

是吧？

根本不必事到如今才对他的恶劣行径感到屈辱。之前不就用嘴巴做过？

这就是自己的人生，认命就好了。

她什么也没再想，挤出笑容，往一楼大厅去。

嗯。

不管怎么样，要先看看妹妹的情况。

如果自己不坚强，谁来照顾她们？

“……”

她刚打开门到楼梯前，就听到底下欢快的声音。

“一罐蜜饯也很好呀！我又不喜欢武器。”

见到小点妹妹艾莉娜，怀里抱着精致的陶瓷罐子。

“哼哼，苏克大哥哥明显更喜欢我吧？你看，送我的是这么漂亮的匕首哦？”

年龄大点的莉亚，则是神气十足炫耀手里纹路精美的匕首。

平常，修女小姐一定会呵斥妹妹不能玩那么危险的东西。

但现在……

“那有什么！大哥哥说以后会带我去最远的……那个，对，南极，说要带我去南极看叫企鹅的动物呢！”

“嘁，你能走那么远吗？你又不是骑士，我才是！”

“……”

修女没说话，见着两个小孩子互相争执。

“啊，姐姐？你没事了？”

又在看见她的瞬间，都跑过来。

“嗯……”

修女小姐勉强挤出笑，手放在妹妹脑袋上，才渐渐有了真实感。

对了。

这是为了把妹妹当做把柄，才送她们东西。

这样也好，只要自己能忍受屈辱，至少妹妹还能露出笑容。

没有别的可能……也不能有别的可能。

要是有，会怎样？

修女小姐没法去思考。

她只能看着两个妹妹手上的东西。

她们年龄太小，对他送的东西没有概念。但修女小姐有。

至少，莉亚手里拿的匕首，光是皮革匕首就够之前的她想办法让妹妹能半个月都吃到没有沙子的面包。更别说镶嵌着宝石的匕首。

而艾莉娜抱着的罐子是陶瓷的，做工很精美。还雕刻了纹路。里面充满香气的蜜饯更是普通人家一辈子可能都吃不到的东西。

是想告诉自己，他随随便便就能拿出珍贵的物资，前提是自己听话。

“他去哪儿了？”

修女有些不安的望着紧闭的大门。

“苏克大哥哥说要做准备，说他遇到别的人了！那里有真的骑士！”

年纪大点的妹妹把匕首别再腰间，一副神往的模样。

“大哥哥还说知道怎么去真正安全的地方！我以后也要做大哥哥这样什么都不怕的商人！”

年龄最小的艾莉娜神采飞扬的诉说，仿佛是在说未来的她。

“……”

修女小姐变得平静。

他没走。对自己的身体还有兴趣，交易还会继续。

这样就好。

“咦？姐姐肩膀这里怎么是湿的。黏糊糊的，还有怪味。”

艾莉娜突然指着修女衣服肩膀那块有水色的地方。

“啊……这、这个是刚才不知道沾到什么。”

修女小姐慌了神。

明明用水润湿，反复搓过十几遍遍，还是有气味吗？

“可能是苏克大哥哥偷偷给姐姐吃那种……闻着像是传说中奶酪。也不奇怪嘛，苏克大哥哥喜欢姐姐。”

“……”

修女小姐顿住了。

喜欢自己？

“别乱说！”

他帮自己和妹妹唯一的理由只是想要自己的身体，昨天会那么做的理由也是。

遇到事情都是他的问题，目的就是为了得到自己。

“姐姐太迟钝了。大哥哥就是喜欢姐姐才会做这么多，对我和莉亚姐姐这么好。但他和以前那些坏人不同，反正就是很好。”

“对啊，萝丝姐姐难道一点都没觉察到吗？坏人才不会送我这么贵重的匕首，肯定会先送给姐姐。哼，而且想做坏事的坏人，肯定会害怕送刀给我，半夜被我割破喉咙。苏克大哥哥和我一样呢，信任就完全信任……嚯嚯，骑士见骑士，惺惺相七。”

“是惺惺相惜啦~明明大哥哥刚才还纠正过莉亚姐姐好几次，又忘了。”

“艾莉娜！等我当了骑士第一个找你的商队收税。收最多的钱！你干嘛老是说我！”

“……”

“啊，萝丝姐姐？”

艾莉娜最先察觉修女的异样。

“姐姐……怎么在哭？是因为昨天的事吗？莉亚还活的好好的喔？”

紧接着。

另一个妹妹莉亚也发现了，见到修女脸颊淌下无声的眼泪。

“怎么办……”

修女小姐紧紧揽着两个妹妹，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她已经没法自欺欺人了。

事到如今要怎么解释呢？

因为身体异常的原因，看到年幼的妹妹满脸都是血躺在地上，控制不住？

脑袋变得奇怪，开始觉得这一切都是他干的。就因为没有立刻答应交易。把所有事情推倒别人身上自己当然就能轻松。谁都知道这样的道理。

可实际上……

差点把他吃了。

如果不是他最后关头，冷静地把滑溜溜的液体塞进自己嘴里。已经什么都无法挽回了。

妹妹的笑脸也好，活着和谁说话也好。都不可能。

没有借口。

在他的胳膊留下抓痕、淤青，脸颊留下划伤的是自己。

将责任全部推到他头上，差点堕落成怪物说出那种话的也是自己。

因为做出的种种举动，导致他……从妹妹口中对自己从有好感的好人，变成真正的坏人。

都是，自作自受。

深夜。

修女小姐从头到尾擦拭过身体。就连脚指甲都用布条仔细擦拭，确保没有一点点污垢。

常年戴着修女的头饰，她很少专门去梳理头发。但好在她的发丝很柔顺，现在想理一下也不晚。

【男人是很喜欢半遮半掩的，比如，你头发够长可以用垂下来的发丝遮挡胸部。】

【……】

她抱着认真的态度翻阅笔记。

已经不用问了。

夹杂在正常书里的这笔记，不会是苏克故意的。

之前觉得屈辱，现在却逐字逐句的看。

她很想弄懂苏克说的‘儒教’到底是什么，可把笔记当字典查了半天也没找到一样的词语。想象也想不出是怎么做。

【别担心。我亲爱的女儿，哪怕你临时忘了该怎么做。只要露出一副很情愿的样子，要他教你。摆弄你。男人一定会被你清纯、认真的样子吸引。那是独属于年轻女性的优势。】

笔记主人肯定非常不正经。怎么会把这种内容当传家宝给女儿？

真的可以吗？

就算不会，提出让他教一下……回想起早上用嘴巴做，苏克那种粗暴不耐烦的态度，修女小姐很担心会起反效果。

“很听话嘛。”

不等她多想，苏克已经回来了。

“嗯？衣服还没穿？”

“不、不是的……刚洗了澡。”

修女小姐下意识遮住胸部。

说起来，修道院能有水，也是他用竹竿做了管子，让自己和妹妹不必冒着危险去打水。正如妹妹所说，他是很聪明的人。

“现在知道怎么口了吗？”

“……”

完全不存在任何温柔。只是当面脱下裤子。

以往修女小姐根本不敢多看，但现在偷摸盯着看了。有些不一样，早上都是晃悠着很大……看着很吓人。现在却好像没什么心情。很疲惫的模样。

“嗯……哈。”

她试着鼓起勇气，按笔记里说的先舔舐物体下的球。

“？”

“你怎么突然就会这招？先天圣体？”

“……”

无论苏克的话有多刺耳，她都只是眯起眼睛，认真的舔舐。不经意，嘴巴里也许进来卷曲的毛发。

她没吐掉，继续舔舐。

果然，两个球上的物体……变大了。他的呼吸也稍稍加快了一些。

那种尺寸，修女小姐铆足劲儿也只能吞进去一半。

“不对啊，嘶……我说是要儒教来着。”

“啊……”

正当修女小姐感受到笔记里说的，会跳动的迹象。以为很顺利，嘴巴含住的事物却忽然脱离了。些许粘稠的细线荡漾在她嘴角，又断在仅仅只有头发遮挡的胸口粘黏。

根本不像笔记里说的那样发展。

面前的男人突然把她按倒，还沾染口水的火热的事物就藏进她深邃的雪白沟壑之间。

“来，自己用手压着胸。”

“……”

随着沟壑之间润滑，修女小姐忽然想起笔记上是有类似的情节的。只是没说叫‘儒教’。

说是，感受到男人要好的时候，想让男人很有兴趣……可以选择俯下脑袋，用嘴巴接住。梅呢你我咏梅空梅没没想呢想......

“你真没任何经历？该不会其实是个吧？”

“不、不是的……我、那个，以前看过一些书……咕噜。”

吞进大量的污秽。修女小姐有点呛到。

虽然任何刺耳的言语修女小姐都想当做没听到，是应得的。

但‘’实在有点。唯独不想被看成那种人。

“就当是那样吧。有点累了，帮我口到有精神。接下来我要亲自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厨女。”

“……”

要做到那种地步吗？

见着苏克大大方方躺在她的床上，胸口沟壑还沾染大量污秽的修女小姐只是稍稍用手拂开，没管那是不是流到肚脐。

又跪在苏克岔开的腿间。

俯下身。

可是，不管她怎么卖力，认真……嘴唇都已经麻木，还是没能再变大。难道有哪里做的不对？

她有些惶恐的抬起头。

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苏克早就睡着了。

依然赤身，才做了这种事，她却先关注到苏克的手。有些许擦伤，像是搬运拉扯绳子留下的勒痕。他出去，并不是玩乐。

“姐姐太迟钝了。大哥哥就是喜欢姐姐才会做这么多。”

“对啊，萝丝姐姐难道一点都没觉察到吗？”

白天，两个妹妹的话回荡在她脑海。

“……”

就那么无言的盯视苏克的脸好一会，修女小姐的视线有些模糊。

是一个随时都可以能变成怪物的修女。还是会推卸责任到你身上的修女。都这样了，还愿意保护自己和妹妹吗？

“……对不起。”

心如刀割。

两个妹妹都说了。

他给她们讲了有趣的故事，陪她们玩有趣的游戏。年幼的妹妹早就知道了，他并没有图什么回报。

其实只会逃避，把所有不幸都推倒他身上的自己，才是真正的人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