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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节

第五章 婚前性高潮

冰封魔恋 · 佚名 · 2.7万 字

“我很愿意娶新娘子,我,就是新郎。”

郭永坤的这句话通过麦克风,清晰的传进了每一个人耳中,仿佛一枚重磅炸弹似的,引起一片哗然。

在这大厅里有将近一半宾客都是他的朋友,不少人还颇有交情。这些人都清楚,郭主任一直在追求的,是之前跟他同一科室的女护士长石香兰!也就是新娘子的亲生姐姐!谁知道一转眼,他竟声称要迎娶妹妹,转变之快简直令人跌破眼镜。

不过也有人马上转念一想,石香兰至今还是失踪,很可能早已遇难了。这两姐妹都是这么漂亮、这么魔鬼的身材,一个正常的男人,很快就把感情从姐姐转移到妹妹身上,也是情有可原的,完全说得过去。

“你……真的愿意?”

孟璿瞪着郭永坤,欲言又止,神色颇为古怪,就连呼吸都明显有些急促,仿佛心情十分激动。

郭永坤看到她的表情,忽然迟疑了起来,竟没有回答她的话。

孟璿等了片刻,见他仍未答腔,苹果脸上顿时露出焦急之色,脱口而出说:“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想还有其他人愿意的……”

“对啊、对啊,郭主任不愿意的话,我愿意!”

“我也愿意!请新娘子考虑、考虑我吧!”

“还有我、还有我……”

只听起哄之声此起彼伏,还真的有七、八个男子,分别从不同座位上站起身,抢着奔到了孟璿身边。

现场顿时混乱了起来。郭永坤脸色一沉,仿佛想要说什么,但望望孟璿,却又忍住了。

孟璿吐吐舌头说:“天哪,一下子冒出这么多人想当新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样吧,等我再去问问新娘,看她怎么决定好了!”

说完,她拨开人群走出大厅,快步离开了。

众人无不啧啧称奇,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着,好奇心都到了极点。这时候已经没有人再认为这是婚庆公司安排的“噱头”了,反而有不少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相信,自己说不定真有机会临场取代新郎,成功赢得美人归。

“干!不就是被人强暴过,而且还搞大了肚子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听一个尖锐难听的嗓音小声嘀咕道,“不管怎么样,她也是个手握实权的刑警队长耶!能娶到她做老婆,以后在本市就可以横着走了。那些交警啊、保安啊也都不敢再随便找麻烦了!”

“是呀,不瞒老兄,小弟最近正打算开一家夜总会,治安上绝对离不开警方的支持。有一个女警队长做老婆,以后保护费都可以省下啦。哈哈哈……”

“什么?你们都要走?这么急要去哪里啊?”

“笨蛋!当然是赶紧回家拿户口名簿,还有准备戒指啊,这样才有诚意嘛!”

半真半假的说笑声中,有好几个男人当真跳起身,三步两步的向外奔去。至于他们是去洗手间,还是临时有事离开,还是真的回家拿户口名簿和戒指,就没有人清楚了。

下午四点二十分。西湖大酒店十八楼。

在专门供新娘化妆、休息的套房里,一身洁白婚纱的石冰兰站在穿衣镜前,一边神色平静的对镜调整着装束,一边耐心听孟璿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情况就是这样,哎!虽然成功稳住了大部分来宾,可是那家伙的疑心病真重,还是宁愿做缩头乌龟,怎么也不肯爽爽快快的承认他的身分!”

孟璿一口气说完了婚宴大厅的整个经过,显得有些沮丧,忍不住又发出叹气声。

“我有点担心,是不是我的言词神态中,哪里露出了破绽,被他发觉了……唉,其实你不应该让我来做这件事的。虽然你教我的那些话,我背诵的一句都没错,但问题是我……我根本就不善于伪装……”

石冰兰微微一笑:“怎么会呢?小璿,其实你已经做得非常好了!不善于伪装是个优点呀,装得太像了反而更容易引起他怀疑。现在,他顶多只是半信半疑罢了,所以他还在犹豫之中,但是我们布下的棋子在旁边推波助澜,情况已经容不得他多加考虑了!很快,他就将被迫采取行动了,”

“是吗?唉……但愿吧!”

孟璿紧皱眉头,坐在沙发上无意识的摆弄着衣角,显得不是很有信心。

但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孟璿全身一震,取出手机,死死的盯着来电显示,但却不想按下接听键。

而铃声响了三下之后,就挂断了。不过十秒钟后,就又重新响起。

孟璿双眼顿时发光,霍然跃起,语气急促的说:“是他!他果然打来了!”

石冰兰十分冷静:“是他的号码?”

“不,他每次给我打电话都用不同的号码!现在这个号码也是第一次见到。但他跟我说好了的,每次打给我之前会先挂断一次,暗号就是铃声只响三下。”

石冰兰点点头,伸臂拍了拍孟璿肩膀,示意她做几下深呼吸,尽快恢复平稳心态,以免被对方听出破绽。

孟璿深呼吸了几口,然后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

一个熟悉、邪恶的嗓音,阴森森的从手机里传来。

“为什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我……我刚刚才从她……从石大奶房间出来!是你自己早不打、晚不打,正好在这个时间打,反倒怪我接的迟!哼哼,主人你也太不讲理了吧。”孟璿开头声音还有些发抖,苹果脸上充满紧张之色,但是看到石冰兰鼓励、镇定的眼神后,第二句话开始声音已恢复常态。

但对方似乎仍未消除疑心:“你现在在哪里?”

“我?我就在她隔壁房间!”

孟璿看到石冰兰连连做手势,马上心领神会,不满的嚷道:“别忘了我是伴娘,也需要换衣服化妆的。再不抓紧时间,等一下正式婚礼就来不及了!”

“我正要问你这件事!”

色魔的声音也提高了,听上去很是火大,“刚才在婚宴大厅里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知道什么意思?”

孟璿显得十分委屈,“石大奶叫我这么说的。我只不过把她的话复述出来而已。你应该去问她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没有把她的真正用意告诉你吗?”

“没有!”

“小璿!”

色魔先大喝了一声,似乎要暴跳如雷了,但又戛然而止,沉默了几秒后,语音反而放柔和了。

“对不起,小璿。刚才是我过于急躁了……可是你也知道,到现在还摸不清楚石大奶的底牌,时间对我非常不利……”

“我知道,可这能怪我吗?她一直到今天中午才突然说出她的计划,那个时候我就想赶紧告诉你了,但又是你说的只能单线联系。你自己不打电话来,我又有什么办法?”

孟璿听对方的语气软了下来,于是在石冰兰的授意下,也见好就收,稍微抱怨了两句后就不再赌气了,老老实实的主动将“真相”和盘托出。

色魔则对她连声安抚,恩威并施、又哄又骗,追问她说出所有详情。

“嗯,对!那些话都是石大奶教我说的。不过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安排了,我的任务就是说那些话而已!”

“什么?就这么简单?”

色魔显然难以置信,“那接下来呢?她现在又在干啥?”

“她在房间里化妆啊。她刚才对我说,今天的行动就是这么多。接下来她什么也不去想了,就等着安安心心的做新娘。”

电话那头闷哼一声:“她就这么有把握,今晚一定能嫁得出去?”

“我看她很有把握。虽然她没告诉我要嫁的是谁,但她刚才意味深长的对我说,她有备用的新郎人选,就算原来那个反悔了,候补的也会马上填进来!”

“候补的?”

色魔失声说:“莫非……就是刚才大厅里的……”

后半截话咽了回去。接着电话里传来沉重的呼吸声,显然心情极不平静。

石冰兰听的清清楚楚,对孟璿又使了个眼色。

孟璿会意,忙道:“主人,我看她这是在故意激怒你。她知道对付不了你,所以只能随便找个男人嫁了,用这种作践自己的办法来报复你!”

电话那头又是一声闷哼,沉默了许久后才道:“今晚除了你之外,你们警局的同事都会来参加婚礼吗?”

“嗯,基本上都会来。不过他们没有这么早下班,都要六点以后,正式举行仪式时才到!”

“就是说,现在酒店里面只有你和她两个员警了?”

“废话!”

孟璿不耐烦的应了一声。而石冰兰却突然拉起她的左手,在她掌心里划了几个字。

她点点头,说道:“主人,其实你索性将计就计,真的跟石大奶结婚也不错呀。她今天的打扮漂亮极了,绝对是世界上最性感的新娘子呢!”

“哦?她还有心思打扮?你不是说笑吧?”

色魔的声音显然有些动心。

孟璿噗哧一笑:“小璿怎么敢骗主人你呀?再说,这原本就是小璿为你准备的礼物……”

“多谢了!”

色魔犹豫了片刻后,缓缓说:“不过有时候,礼物还是私下拆开比较安全!”

“私下拆开?”

孟璿不解的重复着,抬头看到石冰兰的手势,马上“啊”了一声,就仿佛蓦地醒悟般叫了起来,“主人,你……你是想劫走石大奶?把她劫持回魔窟去再……再搞她?”

“嘿,你说呢?”

“我说不上来。不过,如果你真想劫持她的话,现在倒是个好机会。”

“是吗?”

“嗯,她对我非常信任呢。你只要拟定好计划,我就可以里应外合、迅速行动。但是时间要抓紧,必须在六点之前完成。”

“小璿,我再问你一次,你真能百分之百的确定,酒店里没有其他便衣员警吗?”

“绝对可以!”

孟璿斩钉截铁的说:“除非有人也按照请柬上的时间提前赶来了,不过同事们工作都很忙,据我所知,李天明只批准我一个人请假半天来当伴娘,其他同事都必须下班后才能来……而且,对她最忠心的几个手下,就是老田那几个,现在都在开全市的员警表彰大会呢,今晚能不能准时赶来参加婚礼都还不一定。”

“原来如此。难怪,刚才大厅里没有见到一个员警。我当时还怀疑他们是不是埋伏在暗处哩!要不然,为什么都不来参加婚礼!”

“不可能啦。主人你想想,假如是埋伏,他们反而会精心演戏,安排一部分人作为宾客入席的!”

“唔……有道理!但会不会是石大奶将计就计,准备单枪匹马的设下圈套对付我呢?”

“啊……这我就不能肯定了。不过,她现在手无寸铁,什么防身的武器都没带呢,一点不像是准备动武的样子。”

“她没有带枪?”

“没有!她今早换婚纱时,我亲眼看见,她把脱下来的警服连同配枪一起收在衣柜里,然后我们才到酒店来的!”

“很好,小璿!你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个好机会。”

手机里传来嘿嘿笑声,充满按捺不住的兴奋。

孟璿也努力挤出激动的语调说:“那么主人,我现在应该怎么做?直接对她动手吗?”

“不,先别轻举妄动。我还要做一些准备工作。你就待在房间里继续换衣服化妆吧,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做一个比新娘更抢眼的伴娘!哈哈哈……”

得意的笑声中,电话切断了。

孟璿连着“喂”了几声,又试图回拨号码,但对方却已关机了。

“队长,果然如你所料,这家伙终于上钩啦!”

她一下子蹦了起来,挥舞着拳头,满脸喜悦的表情。

石冰兰却只是淡淡一笑:“未必。现在鱼儿只是咬住了钩,但还没有吞下去。只有当它吞下鱼饵之后,才算真正上钩!”

孟璿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又问现在该怎么办。

“他不是已经说了么,要你自己去换衣服化妆,你就按他的吩咐做吧。”

孟璿一怔,随即明白了石冰兰的用意。因为色魔是个极为狡猾、多疑的角色,刚才的对话里只要有任何一点细节与事实不符,都将导致前功尽弃。

“好,那我就去了。如果有紧急情况,你打我手机!”

说完,孟璿就快步奔了出去。

石冰兰默默站立了片刻,走到梳粧台前坐下,对着小镜子端详自己的容貌。

就在孟璿进来之前,婚庆公司的女化妆师已经在这里忙忙碌碌,替她打扮了一个小时了。平时,她几乎是不施脂粉的,对一切取悦男人的打扮都有着本能的反感,但刚才她却只是默默的看着,平静的仿佛磐石,任凭女化妆师娴熟细致的摆弄。

以她的姿色及条件,果然成果相当不错。

虽然眼影略深了一些,但双眸也因此而更加清澈如水:光洁的脸庞上很均匀的涂抹着胭脂,完全遮盖了脸部的苍白感:而暗红色的口红更令双唇饱满丰润,既高贵大方又充满野性的诱惑,令人看了油然泛起吻上去吸吮的冲动。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张气质脱俗、娇艳动人之极的俏脸,就像任何一个新娘子一样,展现出来的是比平常更加美丽、更加光彩夺目的最佳丰姿。

但只有石冰兰自己才能看得出来,那种用任何浓妆都掩盖不了的憔悴!这令她不管再怎么打扮,也都无法流露出新娘子特有的容光焕发。

这是她第二次披上婚纱,准备出嫁了。她还清楚的记得,第一次是在两年多前,同样是这间酒店,同样是这家婚庆公司的化妆师,同样是这样一个天气晴朗的下午,但感受却是天壤之别。

那一次她的心情是甜蜜的,而这一次却是苦涩的:那一次她充满对婚姻的美好憧憬和期待,而这一次却犹如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烈士,随时准备壮烈牺牲,那一次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带给她许多幸福,而这一次即将出现的“男主角”,却注定只能给她带来无尽的痛苦、仇恨和羞辱……

“笃、笃、笃!”敲门声突然响起。

石冰兰霍然回头,呼吸霎时停顿,一种女警天生的直觉告诉她,苦苦等待的对手终于来了!

她深深吸了口气,迅速恢复了心如枯井的平稳状态,一边拿起眉笔,对镜仔细的修饰着眉毛,一边用漫不经心的语调应了一声。

“请进,门没锁!”

门被推开了,脚步声响起,缓慢的一步步接近。

石冰兰没有回头,仍在小心的修饰着眉毛,不过她的眼光却从镜子里瞥见,站在身后的是个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滑亮的男人,身影十分熟悉,然而脸上却戴着个口罩。

男人走到了约莫两米远处,就停了下来,伸手拉下了口罩。

一张只会在噩梦中出现的、布满烧伤疤痕的可怖脸孔,又一次出现在眼前!

石冰兰的呼吸都为之停顿,双肩也微微颤抖了起来。一股难言复杂的情绪,霎时充斥了整个胸膛。

面对这个毁掉了自己所有骄傲自尊和一生幸福的男人,她分不清此刻到底是愤怒、还是恐惧,是激动、还是憎恨……双方都保持着沉默。过了好一阵,还是石冰兰先开了口。

“先坐一坐吧,我马上就化好妆了。登记所就在酒店附近,算上来回和办手续的时间,顶多只要二十分钟,不会耽误婚礼的。”

只听身后嘿嘿一声冷笑:“你似乎很有把握,我一定会出现,也一定会愿意当新郎!”

石冰兰心脏一阵狂跳。这正是“威哥”的声音。他显然已不打算再掩饰了,没有再用任何仪器伪装嗓音,而且就连说话的语调、冷笑的方式,都跟之前在魔窟里听惯了的那个声音一模一样。

“不,坦白说我并没有很大把握。不过前几天有人说过,在所有的喜剧故事里,男女主角最终都是以结婚收场,从此过着幸福愉快的生活!”

“哦?这么说来,你认为这个故事也应该是这种大团圆结局喽?”

“难道不是吗?难道你到现在还没看出我的诚意吗?”

反问声中,石冰兰缓缓站起,并转过身来。

由于她一直是背对门口而坐,所以刚才对话期间,阿威只能瞧见她披着婚纱的背影,直到此刻才看到她的正面模样。

“哇!”

他不由自主发出惊叹声,双眼爆出灼热的光芒。

只见这美丽女警披着的婚纱,前面部分竟是半透明的,就好像一层薄薄的水雾般,覆盖在她惹火之极的魔鬼胴体上。而戴在秀发上的纱花,却如雪一般的洁白,向后披散到背部再拖到足跟,看上去仿佛是圣洁的天使,化身为最娇艳的新娘降临凡间。

然而再仔细看去,前面半透明的婚纱里,赫然是一丝不挂的裸体,整个视觉效果霎时变得说不出的淫荡,形成强烈的反差。

阿威目瞪口呆,梦呓般的呢喃道:“老天,这……这就是传说中的的“裸体婚纱”吗?”

“咦,不是你要我穿的吗?怎么你自己都不知道?”

石冰兰略带讥诮,神色平静而冷漠,就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但是那双清澈的美眸中却流露出一丝屈辱痛苦的眼神,出卖了她内心中的真实感受。

“我要你穿的?啊……对对!我差点忘了!”

阿威先是愕然,不过心念一转就恍然大悟。刚才跟孟璿通电话时,她说为他准备了“礼物”,当时他没有在意,现在回想起来,那分明是在邀功。看起来这婚纱就是孟璿的“杰作”。

这些细微的表情变化,全部被石冰兰敏锐的捕捉到了。她清楚的感觉到,在对方贪婪视线的逡巡下,自己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粒粒的鸡皮疙瘩。悲哀、恶心和极度的羞愧,令她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辈子都不要再出来见人!假如能够选择,她宁愿全裸也不愿意换上这该死的“裸体婚纱”,沦为满足对方变态欲望的视奸物件。

但经过激烈的思考后,她最终还是豁了出去,因为此举一来可以彻底放松色魔的警惕,二来也有利于增加他对孟璿的信任和喜爱。而这两点,都将成为今晚行动成败的关键!

“其实我要你穿这透明婚纱,不过是希望能够百分百确认,你身上究竟有没有带武器……嘿,我可不希望婚纱中突然冒出一把手枪来,顶住我的脑袋。”

阿威一边奸笑,一边大摇大摆的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用胜利者的得意姿态,肆意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那么,你现在能够确认了吧?”

石冰兰咬着嘴唇,用最大的毅力克制着自己,才没有伸手去遮挡身躯。

“这个嘛,我还没看清楚……你走近一点,让我仔细瞧瞧!”

“没问题,今天就让你看个够!”

石冰兰从齿缝间迸出这句话,反手按动墙边的开关,“啪啪啪”几声,将所有的照明灯全都打开了。霎时间,室内光线骤然增强了十倍,明亮如同白昼。

然后就在这夺目的灯光下,她缓缓向阿威走去,步伐坚定,神色沉着,她甚至有意识的挺起了胸膛,想像自己现在穿着的不是这暴露的婚纱,而是充满职业荣誉感的警服。

可惜的是,不管是警服也好,婚纱也好,在色魔眼中看来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神圣可言,唯一的作用都是挑逗男性的视觉神经、激起更大的征服欲望。

此刻更是如此,由于光线耀眼,婚纱更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玻璃纸,纤毫毕现的显现出了里面包裹的裸体,却又比真正的裸体更加诱惑万分。啊啊啊,这情景真是久违了……两个多月没见了哇!

阿威激动得热血上涌,目光贪婪的逡巡着那性感胴体的每一处。和在魔窟期间相比,最大的区别是原本纤细的腰肢,现在明显变粗了不少,小腹处更是微微隆起,虽然弧度较大部分孕妇都精致小巧,但还是能一眼看出至少已有好几个月的身孕。

而小腹上方那对高高鼓起的巨乳,无疑更加吸引男人的视线!

和所有孕妇一样,这女警的胸部罩杯进一步“升级”了。虽然她并未戴上胸罩,但凭肉眼也可以看出,那对原本就丰满无比的硕大肉球越发鼓胀了,至少也达到了H的尺码!球体本身也更加浑圆丰腴,流露出一种孕妇特有的饱满肉感。

而那醒目俏立的两个小圆点,轮廓更是有明显的胀大,若隐若现的顶着婚纱,既充满母性又诱惑无比,仿佛在呼唤着异性的品尝。

此刻随着她的脚步,婚纱里早已是波涛汹涌,一抖一抖的震撼感十足。别的不说,单是那股乳浪彭湃的幅度,就远比之前更加惊人、更加壮观和更加令人鼻血狂喷!

阿威目眩神迷,几乎有种正在海滩游泳,快要被惊涛骇浪吞噬的错觉……幸好,在这股乳浪涌到距离鼻尖只有咫尺之遥时,终于停了下来,无声无息的静止在眼前。

他如梦初醒般抬起头,正好迎上石冰兰充满挑战的讥嘲目光。

“现在看清楚了吗?我身上有没有武器?”

“嗯,看清楚了,你身上果然藏有武器!而且还是一对非常、非常危险的重量级武器,哈哈哈哈……”

阿威说着放声大笑,笑声极尽淫邪。

石冰兰脸一红,冷冷的说:“一点也不好笑!”

“不是说笑,这本来就是事实!”

阿威正色说,“我过去几次中你的计,都是因为这对武器的缘故。你的拳脚功夫、你的配枪,对我通通都是无效的,只有极尽所能的使用这对举世罕见的纯天然武器,发挥出它们最强劲的威力,你才有希望打败我!”

石冰兰双眸亮了一下,但马上又黯淡了,苦涩一笑说:“看来你还是一点都不信任我。我早已放弃打败你的念头了!现在的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跟你和解。用婚姻作为保证,用我自己做祭品,想要换取的只不过是你的两个承诺!”

“哪两个?”

“第一,让我见到我姐姐。只要你喜欢,今后我们姐妹俩可以一起侍候你,一辈子陪在你身边,做你忠实的妻子和女奴,替你传宗接代!”

“听上去很诱人啊,哈!但你的条件是必须先见到你姐姐,是不是?”

出乎意料的是石冰兰竟摇了摇头:“不,我知道,那种条件你是不可能答应的。所以我愿意先嫁给你,等生米煮成熟饭之后,你总该相信我不是骗你了吧!那时候你再让我们姐妹重逢,对你只会有双倍的‘好处’,不会有任何坏处!”

“好处”两个字她特意加重了语气,暗示的是什么,两个人全都心知肚明。

阿威果然显得更加心动了:“嗯……那第二个承诺是什么?”

“第二就是……”

石冰兰神色严肃,一字字说:“永远不再犯罪,让变态色魔永远从这个城市消失!”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这些话我上次就已经说过了。绝不反悔!”

阿威沉默了半晌,瞪着她缓缓说:“OK,我就相信你最后一次。等婚礼一结束,我得到你最后的贞节后,我就会兑现这两个承诺……不过,如果这一次你仍然企图设圈套骗我,我保证,你和你姐姐都将尝到人生最大的痛苦!”

“谢谢……谢谢主人,冰奴绝对不敢欺骗主人了!”

石冰兰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热泪盈眶,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这句“久违”的羞耻话,同时双膝着地跪倒在了男人脚边。

阿威反而有些意外,一怔之下,哈哈大笑:“你到底是想我做你的老公?还是做你的主人?”

石冰兰红晕满脸,朗声说道:“您既是冰奴的老公,也是冰奴的主人。以后您的每句话,对冰奴都是至高无上的圣旨,冰奴都会无条件服从的!”

阿威满意的点点头,伸手拿起了旁边茶几上摆放的一支红酒,“啪”的一声敲开,给自己斟满了一杯。

他悠闲的啜着酒,淡淡问道:“真的会无条件服从?”

“千真万确!”

“好,我想看看你高潮时的样子,你就表演一下吧!”

阿威把玩着酒杯,无耻的发出了命令,声音冷酷而淫邪。

石冰兰却半秒钟也没有犹豫,跪坐于地,深深地吸了口气。

那极其丰满的胸脯霎时更加突起,差一点就碰到了阿威的鼻子,形成一种极强的视觉压迫感。

灯光下看得更清楚了,婚纱里的这对巨乳虽然已不再坚挺得异乎寻常,但却仍然没有下垂,就像两颗吹足了气的巨大皮球似的,顽强对抗着地心引力。

阿威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只感全身发热,随手举杯准备继续喝酒。

不料石冰兰竟一伸手,从他手中夺走了杯子。

阿威一惊,如临大敌的握紧拳头,以为对方要突施袭击。

但石冰兰却并无此意,微微一笑,将杯子凑到唇边,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她拿起酒瓶,自作主张的又斟了一杯。

阿威皱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喝酒了?”

“这不是酒啦,主人!这是春药……您不会忘了吧?在魔窟里时,您曾经给我喝过的!”

石冰兰神色自若,双眼却闪烁着狡黠的笑意,将第二杯酒也骨碌碌喝掉了。

阿威怔了怔,好一阵才回想起整个经过。当时这女警在他逼迫下第一次当众手淫,为了击溃她的防线,他事先将烈酒灌进她口中,并骗她说是足以令任何女人春情勃发的烈性春药,结果她信以为真,在心理作用下很快就自慰到了高潮。

事后拆穿真相,令她羞愧得无地自容,所有的自尊也都就此崩溃。

当然,这种把戏只可一、不可再,所以阿威再也没有使用过,想不到今天对方竟主动提起。

他不禁狐疑的瞪着她,心中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这个巨乳女警似乎真的跟过去完全不同了,不仅是肚腹鼓起了,一对丰乳更硕大了,腰肢体态已从健美清瘦的运动员型,转变成了浑圆丰腴的孕妇之姿,就连举手投足之间,都仿佛多了种放荡风骚的韵味。

也不知是否酒性太烈的缘故,才喝两杯,她就已经是眼神迷离、脸颊红透,贝齿轻轻咬着下唇,流露出少有的妩媚和挑逗。

阿威看得怦然心动,虽然他无数次占有过她,也曾令她像真正的性奴一样驯服过,但却从未见过她这种迷人的风情,更想不到这一向庄严、冷艳、骄傲的女警,原来一旦略作挑逗之状,对男人的诱惑力就会增添何止十倍!

他的复杂眼色,石冰兰全都看在眼中,心中更加有把握了,第三杯酒喝了一半后,突然张开小嘴,把酒水全都吐在了胸前。

婚纱上立刻漾开了一大块湿痕,紧紧贴住赤裸的胸脯,两颗巨硕乳球霎时纤毫毕现,尽显活色生香之妙态!

阿威的目光自然也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湿漉漉的婚纱完全透明,薄如蝉翼的紧裹着茁壮的乳峰,跟全裸袒胸之状已毫无区别。终于,又看到这对极品巨乳的全貌了!

阿威目不转睛,仿佛第一次目睹般的仔细逡巡,就连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和之前相比,最大的不同是乳晕明显扩大了,上面还泛起一点点的小颗粒。

原本细小如嫩豆的乳蒂也粗圆、饱满了不少,呈现出久经滋润的暗红色。

这自然是阿威在魔窟里日日滋润的“劳动结晶”,到现在才结出“成果”。

虽然乳尖的色泽已不如过去新鲜娇艳,但却充满了怀孕期间特有的母性和成熟。

大概是由于酒水冰冷,只见这两颗乳头竟在阿威的注视下,迅速变硬勃起,直挺挺的凸了出来,不但体积涨大成指头般粗细,颜色也进一步加深,由暗红转为了更加成熟的淡褐色。

阿威双眼放光,低一弯喃喃自语:“妙极了!看来我准备的结婚礼物,可以用上了!”

这句话说得轻不可闻,石冰兰并未在意,放下酒杯,舌头轻轻舔着嘴唇,同时两只手托起胸前丰满的双乳,互相挤压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高潮……冰奴已经好久、好久没有高潮了……”

她用梦呓般的声音呢喃,“只有主人您才能带给冰奴高潮……离开您的这段时间,冰奴都再也没享受过那种舒服到极点、快乐到极点的感觉了……”

说话声中,这女警呼吸渐渐急促,仿佛已经动情,手掌不停地揉弄、摇晃胸前那两团丰硕美肉,就像揉面团似的,将之塑造成各种淫糜的形状。这正是阿威以前最爱狎玩这对巨乳的方式,现在如出一辙的在她本人手中重现了出来。

虽然比起职业妓女和A片中的艳星,她的神态、举止和动作都显得生涩,也不够自然,但看在阿威眼里,却比任何技术娴熟的“演出”都更加真实、也更加诱惑。

他克制住想要扑上去恣意奸淫的强烈冲动,嘿嘿一笑说:“你以前不是很讨厌高潮吗?甚至连正常的做爱,你都很反感!”

“以前是……冰奴错了……嗯……真的……错了……嗯嗯……冰奴……后悔莫及……”

石冰兰脸红如火,喉咙间断断续续的漏出了呻吟声,一只手继续玩弄着丰满乳房,另一只手悄然探到了两腿之间,开始用熟悉的方式手淫。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哭泣般的呻吟声越来越频密,那两只手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快,看的出这女警的确是在全心全意的自慰,没有丝毫敷衍和保留。

然而任凭她使出吃奶的力气,好半晌仍无法达到高潮,虽然在她蹲跪之处,屁股下方的地毯上已经有了一小滩水痕,但始终没能迎来山洪爆发。

阿威故意冷哼一声,沉声说:“怎么回事?你好像比以前更退步了嘛!要是心里实在不愿意,没必要伪装高潮来糊弄我!”

“啊……不,冰奴……并没有伪装……”

惶急的声音冲口而出,石冰兰脸露焦虑之色,双眼也流露出恳求的表情。

“只要……主人您……帮冰奴一把……冰奴……很快就能……高潮了……”

“哦?怎么帮?”

石冰兰满面潮红,挺身跪的更接近了些,一把掀开了婚纱,然后伸手拉起阿威的右臂,将他的手掌搭在了自己赤裸的胸脯上。

但阿威却奸诈的笑了,“要我把你摸爽?嘿,抱歉了,我今天手痛,用不了力!”

“那……冰奴……自己来……好了……”

石冰兰仿佛真的急不可耐了,话音未落,两手已按在阿威的手背上,协助那“无力”的魔掌抓紧丰满双乳,大力的狎玩揉捏起来。

阿威爽得差一点叫出声来。时隔两个多月后,他的手终于重新掌握了这对人间极品。和几天前捆绑时的偶尔轻碰不同,这次是彻底、全面的接触,从十指到掌心都传来强烈的充实、饱胀和满足感,令他一瞬间恍惚有种错觉,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魔窟里的“美好时光”。

而心理上的征服感更是无与伦比。因为眼前这个骄傲的女警,一向最讨厌被男人触碰到胸部,甚至连她丈夫都不例外,现在却不单主动邀请、恳求自己抚摸双乳,而且还用她本人的手亲自指挥、操纵自己的手掌来进行动作。

“这是何必呢?哈!”

阿威得了便宜还卖乖,纵声笑道:“你不是最反感这样吗?我记得你在日记里说过,以前在警校里你连续吹了六个男朋友,原因只不过是他们企图碰到你的胸部!”

“是……是的,我是……反感……其他男人……碰……啊……因为……我这里……只有主人……才能碰……才能……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是吗?可你那次在黑豹舞厅里明明义正严辞的对我说,女人的乳房绝对不是男人的玩物,唯一的目的只是为了给下一代哺乳,是母爱的象征!”

“我……我……冰奴……现在已经……不这么……认为了……”

“那你现在怎么认为呢?为什么女人不但胸脯隆起,而且像你和你姐姐,还要鼓得这么大?”

阿威的语气充满奚落,说的是跟那晚在“黑豹”舞厅一模一样的对白,心中的痛快真是不用提了。那时说完这番话后,招来的是怒斥和激烈拳脚,而现在事过境迁,得到的却是最驯服的迎合和讨好乞怜。

“因为……因为胸部大……才更有利于雌性求偶……吸引到……最强壮的异性……来占有……”

石冰兰声音哽咽,娇躯发颤,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说的居然也是那晚的对白。只不过当时说这话的是色魔,现在却轮到她自己了。

“哈哈,你还记得蛮清楚嘛。那你再说说,你胸前这对大东西到底是不是母爱的象征?”

“不,不是……”

“那是什么?”

“是……是……”

“是什么?快说!”

在凶狠的催促声中,石冰兰全身发抖,热泪夺眶而出,不顾一切的叫出了声来。

“我说,我说……冰奴胸前的……这对……大奶子……是……是为了取悦主人而长的两团淫肉!”

说完,她失声痛哭起来,但是双手却更加用劲的抓着阿威的手掌,拼命抓捏丰满的肉球,仿佛想把所有的痛苦、羞愧和屈辱,都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发泄出来。

这自然也令阿威更加过瘾,两只魔掌一点都不需要费劲,就尽情享受着这对赤裸巨乳带来的美妙手感。十根粗糙的手指在修长玉指的拨弄下,深深陷进了雪白柔软而又肥硕滑腻的乳肉中,掌心则感觉到那两颗嫩豆越来越充血勃起、就如烧红的金刚粒一样又烫又硬。

“果然是……两团淫肉!不知羞耻的淫肉!”

阿威咬牙切齿的迸出了这么一句,喘息声也粗重了。只听“嗤”的一声响,西裤的拉链被扯开,那条布满刺青的巨棒直挺挺的弹了出来。

不需要任何语言,两个人就仿佛有了默契一般,在不到十秒的时间里,就自动完成了“淫肉”对“淫根”的完全包围。太爽了!

阿威从心底里发出满足的赞叹。虽然由于怀孕后膨胀之故,这对巨乳的坚挺程度不如以前,但乳沟仍然紧密而严实,丰满的双乳像两个硕大的包子一样,不需要手扶就自动夹住了粗长的香肠,就好像是造物主事先设计好了一样,配合得天衣无缝。

当然,他所做的阴茎改造手术也是重要原因,现在这根武器的尺寸之巨大,已经不是一般东方人可以想像的,埋没在那两团雪白圆滚的肉山之中,恰成完美的对比。

“终于又可以跟你打奶炮了……哈哈哈……”

阿威兴奋的狂笑着,双腿伸直挺高腰部,身体仍然一动不动,大模大样的享受着对方的“服务”。而石冰兰却累得满头大汗,奋力晃动着上半身,竭尽心力的套弄着插在胸前的肉棒。

“啊……主人……插得冰奴……好舒服……好……爽……啊……”

语不成句的呻吟声,从这女警嘴里送了出来。看她那迷乱的眼神和狂乱的姿态,就好像此刻肉棒真的插在她阴道里似的,令她情不自禁的要喊出声来。

阿威起初觉得有够夸张,但后来无意中向前一望,突然瞪大了眼睛,露出惊喜的神色。

只见在夹住肉棒的左边那颗巨乳上,隐约出现了一朵淡淡的兰花图案,以凸起的乳头为花心,以淡褐的乳晕为花瓣,遍布了大半个雪白的乳球。

这正是他亲手用“隐刺”技术、一针一针纹上去的兰花图!

由于用的是特殊方式,这图案平时肉眼几乎看不见,但只要一动情,肌肤血管贲张,整个图案就会逐渐显现出来!她是真的很爽……不是假装的!天哪……仅仅只是替我乳交,她就爽得快要高潮了!

阿威激动得无以复加,心中充满了空前的骄傲和满足。他现在可以百分百的确定,至少在肉体上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对方!她那完美的魔鬼胴体在他的精心调教下,已经被开发成了最淫荡的性工具,就连乳沟都成为了敏感区,可想而知她的阴道甚至肛门一旦被插入后,将会令她陷入怎样的疯狂。

“冰奴!你果然没有令我失望……”

满意的呢喃声中,阿威的欲望越发高涨,情不自禁抛去了“手痛”的借口,一对魔掌大肆活动了起来,尽情捏弄着掌中硕大无比的饱满肉团。

石冰兰受到鼓励,反应更热烈了,一边替阿威乳交,一边已重新伸手摸到双腿之间,用比之前更激烈的动作自慰。温热的汁液不断四散而出,溅得周围都是星星点点的痕迹。

“主人……嗷嗷……用力……主人……啊……冰奴好舒服……啊……啊……用力……”

无所顾忌的哭叫声越来越大,汁液也越溅越多,那朵兰花更是越来越鲜艳、明显,仿佛从雪白肌肤里透了出来似的,惊心动魄的绽放在高耸的乳峰上!

“你这个骚货!我……我要捏爆你的咪咪……”

“捏爆吧……捏……主人……捏爆……啊……冰奴……要高潮了……啊……高潮了……噢噢噢……高……”

狂乱的哭叫声陡然升高,石冰兰梳的整整齐齐的秀发猛然披散了下来,随着头部的摆动向后甩去,双乳摩擦肉棒的速度更快到了眼花撩乱的程度。

而阿威则蓦地感到小腿上一热,彷佛被洗澡喷头洒到了似的,就算隔着不算薄的西裤,都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种被温水浇到的快意。她潮吹了!这个淫荡的石大奶,她又一次为我潮吹了!

这个念头一闪现,阿威就再也控制不住亢奋与狂热了,也吼叫着死劲抓紧那对丰硕巨乳,感受着那比一般女性阴道更加紧凑的舒适感,肉棒弹跳着射出了大量白汁,绝大部分都喷射在那朵娇艳鲜嫩、空前盛开的兰花上……就在这同一时刻,另一房间里的孟璿正在来回踱步,不时望一眼时钟,焦躁之色溢于言表。

她已经脱下警服,换好了今晚的服装,看上去跟任何一个伴娘没什么两样,只要新娘出现后一声招呼,就可以双双走进婚宴大厅了。

但新娘那边却始终毫无动静,令人疑惑不解。而之前说好要立刻行动的变态色魔,也仿佛忘记了这件事,到现在都没有打电话来。

假如是过去的孟璿,现在已经性急的冲过去一看究竟了,但经过这半年多的磨练,她多少也学到了一点耐心,因此虽然坐立不安,但却还能控制着自己没有乱了方寸。

取出手机看看时间,还差七分钟就五点了!

按照事先的精心计划,一切都将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之内见分晓!所有的恩怨情仇,都将在今晚午夜十二点之前解决!最后的胜利者到底会是谁呢?

孟璿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言的悽楚,不管最后胜利的是谁,她自己都是个失败者,今后注定只能生活在别人的阴影下。

她惆怅的叹了口气,走到桌边,拉开抽屉,拿起里面的一份档案,又看了一遍。

档案首页贴着一个人的照片,后面附录着关于他的各种详尽资料,尤其是最近一年的行踪,调查的相当清楚。

“对不起了,郭永坤……虽然我有点不忍心,但石大奶说得对,只有让你接受法律的制裁,才能对得起无辜丧命的女受害人!”

无声的念完这句话,孟璿放回档案,“砰”的关上抽屉,苹果睑上的表情无比坚定,显然是已经下定了决心。

门铃响了。

孟璿面露喜色,奔过去打开了门。

一个戴墨镜的男人出现在眼前。

孟璿定睛一看,失声惊呼:“你……你怎么来了?”

那人摘下墨镜,露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容,看上去虽然相貌堂堂,但冷峻的双眼中却包含着落寞和悲愤。

他赫然是苏忠平!

第十三集第一章 婚礼

下午五点整,夕阳已西下。

房间里的喘息声已平静,“淫根”和“淫肉”也早已分开。

不过一对男女却仍然彼此搂抱着,仿佛在回味高潮后的余韵。

终于,阿威恋恋不舍的脱离了肢体缠绕,站起身从沙发后的地板上拎起了一束鲜花,递到了石冰兰手中。

“这买给你的,我亲爱的老婆!”

石冰兰接过一看,原来是一束颜色素淡的兰花,虽然并非新娘常用的鲜红色花束,但与她此刻的装扮倒颇为相配。

“谢谢主人,冰奴很喜欢!”

阿威点点头,微屈右臂,说道:“好啦,该办正事了!我们走吧!”

石冰兰柔顺的“嗯”了一声,右手抱着花束,左手挽住了他的臂弯,默默跟着他走出了房间,来到了走廊上。

这时两人身上的衣着都可谓不堪入目。石冰兰固然是不着寸缕,赤足而行,只有一袭半透明的婚纱包裹娇躯,婚纱上还沾染着不少脏兮兮的斑点。

阿威也好不到哪里去,那身西装皱得不成模样,仿佛刚跟人打架过似的,西裤上更是湿了一大片,令人怀疑是不是尿了裤子。

按理说,这个样子是无法外出见人的,更不用说去参加庄严的婚礼了。可是阿威好像忘记了一般,毫不在乎的拉着石冰兰直接向电梯走去。而她也丝毫没有反对的意思,亦步亦趋的跟随着,就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

电梯到了。两人举步而入。

“咦,我们这是去哪里?”

石冰兰发现电梯是向上攀升的,定睛一看阿威按动的是“五十”楼,并不是到底层的婚宴大厅去。

“当然是换衣服啊,难道你以为,我们真的这个样子出去见人?”

阿威哑然失笑,一副恶作剧的模样,不过声音却是少有的温柔。

石冰兰恭恭敬敬答道:“只要主人喜欢,冰奴无论什么样子都可以见人,就算……就算穿的再少一些,冰奴也绝无怨言!”

“嗯,这个我相信!刚才你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哈!不过你放心,既然你是真心想嫁给我,服服贴贴的当一个最忠实的性奴,主人也舍不得让你吃大亏的!”

阿威说完,俨然如保护神一般搂紧石冰兰,快步将她带进了前面的VIP化妆室。

“快进来!”

孟璿低声催促,不等苏忠平答话就抢着将他拉进房间,赶紧“砰”的关上了门。

“别那么紧张!我确认过了,外面没有可疑人物!”

苏忠平吐出一口长气,神色疲惫的走到桌边,自己倒了杯茶咕噜咕噜暍下。

“难说,谁知道色魔还有没有其他眼线呢?”

孟璿没好气的埋怨道,“队长不是说了吗,叫你无论如何别上来找我们,以免暴露行迹,你怎么不听她的话?哎,不是我说你,你也太沉不住气了!”

苏忠平苦笑一声说:“我还不够听她的话吗?一个男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不惜牺牲色相,跟全世界最危险的色魔共处一室。他强行控制住自己,没有冲进去坏事,没有不顾一切的阻止,忍受着最大的痛苦安安静静的坐在这里等待指示……这样子,还一沉不住气吗?”

孟璿吐吐舌头:“是我说错话了,苏大哥!你已经算非常沉得住气、非常坚忍了。换了其他男人,要不就会选择逃避,要不就只会逞匹夫之勇,没有几个人能像你这样又顽强又敢于牺牲……”

苏忠平脸颊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黯然说:“牺牲……嘿,你说的没错……为了抓住色魔,我们夫妻俩都已经牺牲得太多、太多了!”

他说着,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了十天前发生的事。

当时,妻子孤身一人去试探刚刚出院的色魔,而他则按捺不住烦乱的心情,赶到了协和医院妇产科,要求查看妻子的病历。

尽管事先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一看之下,苏忠平还是感到极度的震惊、极度的愤怒。病历上写得清清楚楚,妻子根本就没有“子宫后倾”的毛病!

也就是说,如果她真想堕胎,早就可以堕掉那该死的孽种了!然而她居然没有这么做,而且还找借口欺骗他这个丈夫!难道,她真的想把孽种生下来,乖乖做色魔的传宗接代工具不成?

这想法令苏忠平几乎要抓狂了,但就在这时,妇产科护士又喋喋不休说了几句话。

“你太太上次不停追问,医学上允许的最迟堕胎时间是多久。似乎是想拖到不能再拖了才动手术……哎,这是何必呢?其实纯粹以技术来说,哪怕八个月了都可以堕掉,只要去一些乡村诊所偷偷做就行啦!但那真是太残忍了……”

苏忠平一惊,猛然醒悟了过来,暗骂自己糊涂。冰兰哪里是不愿意堕胎?

她分明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暂时不想做手术而已。

但一旦到了“不能再拖”的时候,她还是会破釜沉舟堕掉的,所以才会不停打听“最迟堕胎时间”……想到这里,苏忠平虽然还是既痛苦又愤怒,但情绪上却已稳定了许多。

不过,当妇产科护士兀自唠叨,说不堕胎其实也是好事时,苏忠平仿佛又被激怒了,突然暴跳如雷起来,不但大骂对方胡说八道,还动手乱砸乱抛物品,将整个科室搞得一塌糊涂,并击倒了一个闻讯赶来阻止的保安。

护士们都吓坏了,只好仓惶报警。于是苏忠平就这样被带到了刑警总局。

警员们几乎都认得他,为难之下,索性直接打电话叫来了石冰兰,让她自己处理家务事夫妻俩单独待在办公室里,紧闭房门,没多久就爆发出了一声高过一声的争吵,整个警局的值班人员都被惊动了,人人都感慨不已:心想这对夫妻是就此玩完了。

然而,事情的真相却恰恰相反。

办公室的门刚一关上,苏忠平就收起了满脸怒容,压低声音对妻子说:“什么也别解释了,冰兰,我相信你!我这是在演戏!”

石冰兰立刻如释重负,会意的点点头,苍白的俏脸恢复了血色。

两个人彼此互望着,从对方的眸子里都看懂了彼此的心意。

目前的情势很明显,谁也不知道色魔在警局里是否还有其他眼线,就凭夫妻俩的力量,想要查出来更加困难了,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出奇制胜。

“我借题发挥,假装大怒,跟你狠狠的吵一架,然后甩手而去,令色魔误以为我果然受不了他的挑拨离间,已经和你决裂!这样他就会放松对我的警戒,一心一意的对付你。而我就可以躲在暗处,作为奇兵反过来对付他了!”

苏忠平毫无保留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是在协和医院妇产科里,他灵光一闪想出来的一条计策,并且马上就付诸行动了。

石冰兰不禁暗暗佩服丈夫的急智,但也谨慎的指出,色魔是个疑心病很重的人,恐怕不会这么容易上当。

“色魔一定会千方百计进行调查,直到确认你是真的跟我决裂,并且远远地离开了我,他才会放心的!”

“那……应该怎么办呢?”

石冰兰沉默了很久,欲言又止的说:“既然是演戏,就要演得更像一些!忠平,我们……我们离婚吧!”

苏忠平脸颊肌肉一抖,明白了妻子的意图。

只有付出最大的牺牲,切断所有退路,才有希望令狡猾的色魔上钩。

“好,就这么办!”

他听见自己的心在滴血,但痛苦权衡再三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接下来的事情就照足“剧本”进行了。夫妻俩激烈吵嚷了一整夜,次日更当着警局同事们的面“反目成仇”,直接到辖区派出所办理了离婚手续。

然后苏忠平收拾简单行李,毅然决然搬出了家,住到了酒店里这期间有不少朋友、同事来劝过两夫妻,但两人都铁了心不动摇,并且没有透露半点真相。为了骗过最熟悉的人,两人甚至从那天起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也没有通过电话,以免在细节处露出马脚。

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孟璿!

她充当了夫妻俩的“中介”,不断为他们传递消息,共同商量对付色魔的步骤。

这些天来一直如此,直到此时此刻……

“苏大哥,你在想什么?怎么发呆起

来了?苏大哥。”

孟璿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将苏忠平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他定了定神说:“没什么……嗯,我急着过来找你,是因为有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我刚刚接到电话,精液鉴定报告已经出来了!事实跟我们推想的一样,那具死胎果然是那家伙的孽种!”

孟璿振奋的跳起身来:“太好了!终于找到证据可以指控他了!”

苏忠平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哀,这个最关键的“证据”,也是妻子牺牲色相换来的。几天前她不知用了什么办法,采集到了怀疑对象的少量精液。由于之前女高中生萧珊曾被色魔强暴后怀孕,虽然后来不幸流产了,但死胎却作为证物保留了下来。只要通过DNA技术验证,就可以知道它到底是不是怀疑人的“杰作”。

因为害怕打草惊蛇,石冰兰没有选择刑警总局进行鉴定,而是嘱咐孟璿拿到了其他城市的医学机构予以验证,所以拖了好些天才得到结果。

但不管怎样,这个结果已经无可辩驳的证明了,那个现在即将成为新郎的男人,就是强暴萧珊的变态色魔!

“我刚才起就一直在打电话,可是冰兰始终没有开机。没法子,我只好冲上来找你了!”

“啊,你打电话给她干嘛?”

“告诉她证据已经到手了啊!叫她赶紧取消婚礼,把那家伙捉拿归案!”

“可是队长之前明明说过,就算鉴定结果吻合,也不要轻举妄动,一切都按原计划行事,等商量好了才动手呀,”

“话是这么说,可我相信,那是因为她之前对鉴定结果没有把握。毕竟她自己肚里胎儿的鉴定,得出的是意外的结论,所以她没有抱多大的希望……但现在不同了,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罪证,没有理由再让她去跟色魔周旋!”

孟璿想了想说:“嗯,有道理。不过还是小心一点好。我先打电话到队长房间去,告诉她这件事,看她怎么决定吧。”

“嗯,快打吧!”

于是孟璿拿起电话,拨打到了十八楼的房间。但是一直没有人接听。

她失声说:“糟糕!会不会……色魔提前动手,自己把队长绑架走了?”

“什么?”

苏忠平跺了跺脚,转身拉开门就要往外冲。但这时婚庆公司的司仪正好迎面走来,一见到孟璿就高喊道:“孟小姐,新娘叫你先下去应酬一下客人,她马上就回来……”

苏忠平闻声回头,颤声问道:“你见到新娘了?她……她现在在哪?”

司仪奇怪的望了他一眼,说:“是啊,十分钟前在楼下停车场见到的,她和新郎一起走的,说是要赶紧去办登记手续,不然人家下班就来不及了。”

苏忠平面色惨变,身躯摇摇欲坠。

“苏大哥,你冷静一些!冷静……”

孟璿忙扶住苏忠平,凑近他耳边低声分析说,“队长既然能跟司仪说话,说明她并不是被色魔绑架走的。两个人登记完就会回来这里举行婚礼,一切都还来得及!”

苏忠平惨笑说:“不,来不及了……从法律的角度来说,色魔已经赢了!这次他是以合法的方式,光明正大的夺走了冰兰!”

孟璿一愣,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原来这个男人伤心的是,已经无法阻止妻子“改嫁”给色魔了。因为婚姻登记所离这里不过几步远,两分钟就能到达。如果是一般人,说不定还会遇到排队、手续等情况耽误时间,但石冰兰事前早已动用警方特权,跟该所打过了招呼,会以最高效率来帮她下专案处理,一进去就能拿到结婚证了。

此时此刻,她和色魔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你别难过,苏大哥!会有办法的……别难过……”

孟璿只能连声安慰,但以她的头脑,自然不可能真的想出什么办法来,因此听起来也就显得毫无说服力。

司仪莫名其妙的望着这一男一女,嗫嚅着又催促了两句后,就找借口先告辞了。

剩下孟璿和苏忠平默然怨言,各怀心事的呆立原地发怔。

片刻后,苏忠平用拳头狠狠敲了一下脑袋。

“就算领了结婚证,也是可以离婚的!就算来不及今天就离,但至少还来得及取消婚礼!”

自言自语的说完这两句话,他顿时精神大振,迈开大步就向电梯奔去。

但孟璿却箭步窜上,拦住了他。

“等等,苏大哥!还是等我先跟队长联络一声,商量妥当了再行动吧……”

“商量?还要商量到什么时候?”

苏忠平双眼通红,有些粗暴的一把推开了孟璿。“我已经忍耐得够久了!也窝囊得够了……我不能再眼睁睁看着冰兰被迫嫁给那个恶魔……”

孟璿焦急的喊道:“就是因为你已经忍耐很久了,所以在这最后关头,才更应该沉住气!否则队长的牺牲和心血都白费了,你之前的所有忍耐也会全部失去意义!”

苏忠平的脚步猛然停止。显然,孟璿的话直接击中了他的心坎。

半晌,他艰难的点了点头:“好,我就再忍耐一阵吧……不过,小璿你怎么跟冰兰联络呢?在色魔的监控之下,我就怕你根本没机会跟冰兰说悄悄话!”

“怎么会呢?我是伴娘呀,要偷偷跟新娘子说几句话并不是难事!”

孟璿很有把握的拍着胸脯,一副打包票的表情。

到此地步,苏忠平也只能寄望于她了。两人计议已定,由孟璿先搭乘电梯返回婚宴大厅,一方面可以见机行事,同时也可以稳住色魔,使其不产生疑心。

苏忠平则回到房间里坐下,掏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大口吞咽起来。虽然他一点胃口也没有,但却要强迫自己吃饱暍足,以便有足够体力应付今夜的各种状况。

吃完后,他在焦躁不安的情绪中闷坐着。等待真是人生最痛苦的事之一,令他感到时光漫长的可怕,恨不得伸手拨快时钟。

无聊之下,他无意中伸手拉开了抽屉,发现里面有一份档案。大概是孟璿临走时遗忘在这里的,凌乱的散落在抽屉深处。

苏忠平随手取出档案一看,首页上“郭永坤”三个字霎时吸引了他的目光他迅速翻阅着档案的每一页。

档案很快得读完了。

苏忠平闭上眼,仿佛有些头晕似的,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眼皮,神色十分复杂,仿佛是在愤怒,又仿佛是在悲伤。

时间仍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天已经黑了。

不知过了多久,苏忠平终于下定了决心,站起身,悄悄走出了房间。晚上七点整。西湖酒店婚宴大厅里人声鼎沸,欢笑不绝。三个小时前,宾客的人数还只有百余人,一半以上的酒席都空置着,但现在已经几乎坐满了,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影。

之所以会如此,一方面是因为随着下班时间的到来,更多宾客陆续赶来了。

不过更主要的原因却是,现在每个人都知道这是一场真真正正的婚礼,绝非“愚人节”恶作剧!因此一些原本持观望态度、甚至根本不打算前来的宾客,风闻消息后也都纷纷赶了过来。

今晚注定是个热闹之夜、喜庆之夜!

“小璿啊,你今晚打扮得这么漂亮,是不是也想当新娘子,准备请我们喝喜酒啊?”

刑警总局局长李天明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笑眯眯的开孟璿的玩笑。

周围响起了一片爽朗的笑声。整个警局的同事差不多都来了,满满的坐了三大桌。他们都用饶有兴趣的目光打量着孟璿,态度亲热而友善。

“是啊,小璿,什么时候跟阿宇结婚啊?我们的阿宇都等不及了呢!”

刑警老田也附和着开起玩笑,还伸手拍了拍坐在他旁边的王宇。

“我已经跟小璿姐姐结婚了呀……我是爸爸,她是妈妈!我们在家里都玩过好多次办家家酒了!”

王宇一脸天真的说着,引来警员们一阵笑声。很明显得,他的智力仍停留在孩童阶段,丝毫没有改善的迹象。

李天明呵呵大笑:“那你们玩办家家酒的时候,你小璿姐姐是不是也穿得这么好看呢?”

王宇却不懂大家在笑啥,眨巴着眼睛,自顾自的剥开一颗颗花生塞进嘴里,然后把花生壳堆成宝塔的形状,兴高采烈的玩了起来。

孟璿含羞娇瞋:“局长!您再取笑我,我就不当伴娘了!这身衣服已经让我不舒服半天了,感觉好别扭噢!”

她说着,一张苹果脸红红的,流露出平时少见的害羞、扭捏表情。

此刻她身上穿的是一套淡粉色的伴娘礼服,款式相当新颖,圆领开口微露一点乳沟,贴身的剪裁配上灯笼肩和薄纱的喇叭袖,再加上紧身的东腰马甲,将她有如运动员一般的健康青春胴体完全勾勒了出来,虽然身材十分娇小,但却凹凸有致,该大的大,该小的小,该鼓起来的地方绝对不含糊,醒目的高高耸起,隔着礼服散发出一股浓浓的女人味,跟她可爱的圆圆脸蛋相映成趣。

“怎么会别扭呢?我们男同事都看得快流口水了!哈,比警服好看多了!”

“是啊!啧啧啧,想不到小璿这么性感,身材这么有料!哈哈哈……”

几个男警员你一言、我一语,继续半真半假的油嘴滑舌。

孟璿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语气有些酸溜溜的说:“别言不由衷啦!我只是个当配角的小伴娘。什么‘漂亮啦、性感啦、有料啦’,肉麻死了,你们还是对今晚的新娘子说去吧!这些形容词用在她身上,那才是名副其实。”

说完又哼了一声,自顾自的走开了。

警员们面面相觑,互相使了个眼色。有人点头赞同,有入神色诡异,有人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过下一秒,他们都不约而同的转过头,望向了婚宴大厅的正门口。

从这个角度望去,可以看见在那用各色鲜花、彩灯布置而成的拱形门前,一对形象、气质俱佳的新人正含笑而立,用不卑不亢而又礼貌的态度,欢迎着每一位刚到的宾客。

新郎一身笔挺的燕尾服,打着领结,胸前别着一朵红花,看上去就像一个标准的太平绅士。虽然相貌不甚英俊,但炯炯发亮的双眸精光四射,嘴角似乎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讥讽笑意,给人一种冷酷无情的感觉。

新娘则令所有见到她的人眼前一亮,不管是宾客还是过路人,都会不由自主的眼光发直,舍不得栘开视线!

虽然这些视线里不乏贪婪、饥渴和色眯眯的丑态,但赞叹和欣赏还是占了大多数。

毕竟,新娘现在穿着的,已经不是那惊世骇俗的“裸体婚纱”,虽然比起一般的婚纱来,仍然比较性感和暴露,可毕竟属于可以“见光”、可以上街的正常装扮。

最大的区别是,现在这套婚纱已经不是透明的了,而是跟头顶的纱花一样,洁白如雪!

上身则是常见的深V低胸开口,胸前全部由搂空的蕾丝组成,除了乳尖部位较为密集足以遮羞外,其余均难以挡住春光,令整个丰满的胸部若隐若现、肉光四溢。而领口开叉处的设计更独具匠心,不仅大幅敞开,令两个浑圆巨乳各露出一半,而且还用七八条细绳互相紧紧箍住,猛一看就像捆绑着大半颗乳球似的,充满了SM特有的淫靡味道。

下身的裙摆倒是没有太多特别,有如云朵一般的蓬蓬裙。不过似乎过于“蓬松”了一些,当偶尔有大风吹来时,裙摆随风飘开,旁人可以清晰的望见里面那双修长迷人的玉腿,包裹在洁白的丝袜里,虽然看到不根部美景,但一望便知是最性感的吊带袜款式,双足踏着白色的水晶高跟鞋。又细又长的后跟,令新娘的身姿更加玲珑有致,尽显前凸后翘的完美曲线。

如果说伴娘的服装已经是“性感”了,那新娘的就只能用“极其性感”来形容。

如果说伴娘的身材已经给人“玲珑浮凸”的震撼感觉,那新娘的魔鬼胴体更是惊艳全场,堪称造物主的杰作,无论是已经暴露出来的部分,还是半遮半掩在婚纱里的神秘之处,都散发出一种最原始的肉欲诱惑!

就连平常已经见惯了这两个美女的警员们,此刻都不禁目眩神迷,暗中庆幸今晚真是眼福不浅。毕竟她们平常几乎都穿警服,要不是这场婚礼,绝对不可能有机会欣赏到眼前的美景。

只听到附近几桌也是吞口水声音此起彼伏,其中还夹杂着低声的议论和淫笑。

“哇,我今天才知道,‘F市第一警花’的胸部大到这种地步!”

“不会吧?石队长奶子大,早就不是什么新闻了!别跟我说你平常从没偷瞄过她那里哦!”

“瞄当然瞄过,可是她以前从来都包裹得密不透风的,谁知道是不是魔术胸罩撑起来的啊?今天亲眼看见她露了这么多出来,才敢肯定那是一对货真价实的巨乳!”

“倒也是!哈,这么多年来,我也是头一次看见她穿这么大胆的低胸装!两年前她第一次结婚我也有参加,当时她穿的还是最保守款式的婚纱呢!”

“所以说,女人都是最善变的!说起来她跟苏忠平离婚才几天啊,这么快就又迎来了第二春,真是令人想不到啊!”

“嘘!小声一点……其实这也难怪呀,你想想,她的肚子都被搞大了,再不赶紧结婚,以后要掩饰就来不及了!”

“切!还掩饰什么啊?谁都看得出她是个大肚婆啦,而且至少也有四五个月了……”

窃窃私语声中,现场播放的音乐突然停止了,接着麦克风“吭哧吭哧”几声响后,传来了司仪娴熟而职业化的高亢语调:“女士们,先生们,亲爱的朋友们,大家晚上好!”

所有宾客都闻声转头,视线投向了大厅的舞台正中,原本喧嚣的现场也迅速安静了下来。

婚礼终于正式开始了晚上七点十五分。西湖酒店婚宴大厅。阿威满脸喜悦之色,挽着石冰兰的手臂,在庄严的婚礼进行曲乐声中,缓步踏过红地毯,走上了舞台。

两人就像一般的新郎新娘一样,面对着所有宾客,平稳沉静的微笑挥手。

由于双方的父母均已过世,因此也就没有安排向长辈行礼的仪式,直接进入到证婚人致辞。证婚人是李天明。他油光满面,挺着更加发福的肚腩,站在新郎新娘身边口沫横飞的念着讲稿。无聊而又冗长的内容,就跟官员讲话一样,要多沉闷就有多沉闷,几乎令宾客们听得昏昏欲睡。幸好新娘子的性感装扮耀眼夺目,起了极佳的吸引注意力和提神的效果,这才令大家没有当场睡着。

好不容易,李天明总算发言完毕了。接下来司仪又插科打诨、胡乱逗趣了一阵,然后把麦克风递到了阿威面前,要他谈一谈和新娘的恋爱经过。这是婚礼中通常都有的“节目”,宾客们也早就等着这一刻了。因为大家早就在暗中好奇,为何石冰兰离婚还不到半个月,就突然急着改嫁,难道是双方早就有“奸情”么?

之前出于礼貌,谁也没有直接开口询问,但现在既然有了机会自然不会放过,于是都齐声喧嚣起来,纷纷要求新郎吐露内情。

阿威也不推辞,清了清嗓子,微笑说:“好,既然大家都想听,而我老婆又是员警,我就只好如实招供了!”

宾客们都露出大感兴趣的表情,原本聊天的也都停了下来,转头望向舞台,个个众精会神的倾听他说话。

大厅里霎时安静了下来,只有阿威浑厚的嗓音透过麦克风在回响。

“各位,我想你们刚收到结婚请柬的时候,一定觉得蛮惊讶也蛮好笑,怎么上面居然不写新郎新娘的名字,只写着是‘F市第一警花’和她亲手抓到的‘罪犯’的婚礼!这算是玩什么把戏呀?你们大概都以为,这不过是个无聊的噱头,目的无非是大家开开玩笑罢了!是不是呢?”

阿威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笑吟吟的环顾台下,只见有不少人都在点头。司仪显然很懂得如何处理这种场面,忙插嘴说:“我先澄清一下,这绝对不是我们婚庆公司想出来的噱头。新郎长得这么风度翩翩、仪表堂堂,要是擅自把他比喻成罪犯,那才是真正的犯罪啊,在座的女士们也一定不会答应的。”

台下响起一阵笑声。

阿威向司仪点头表示感谢后,又沉稳的开了口。

“司仪说得没错,这个比喻是我们自己想出来的。为什么要用这么奇怪的比喻呢?其实原因说穿了非常简单。对于冰兰来说,我的的确确是个‘罪犯’,曾经先后三次被她捉拿归案过!”

此言一出,众人都满脸诧异之色,就连石冰兰和孟璿都面面相觑。她们印象之中,唯一一次抓到色魔还是半年多前,在“黑豹”舞厅里曾给他戴上过手铐。

但随后他就逃脱了,根本来不及带回警局“归案”。连一次都失败了,何来三次之多呢?

阿威看在眼里,嘴角浮现神秘的笑容,一只手搂住石冰兰的肩膀,缓缓吐露了原委。

“先说第一次,那是许多年前了。当时冰兰还是个初中生,年纪不大,但已经是远近闻名的校花了。就连我这个正在海外的学子,都听说了她的芳名,特地回国来一看究竟。结果一看之下,我就对她一见钟情了!”

这番话令所有人都更加惊讶,想不到二人的渊源竟能追溯到那么早。司仪也夸张的“哇”了一声,打趣说:“真是想不到哦,原来这份恋情是从小时候就开始啦!新郎是不是当时就向新娘求爱了呢?还是只是暗恋不敢开口?”

阿威淡淡一笑:“当然是当场就求爱了!”

“哇!好浪漫哦!那新娘是什么反应呢?”

“她把我当成了骚扰她的小流氓,气哭了!而且还在她爸爸的帮助下,把我送进了警察局!”

宾客们先是一怔,随即都忍俊不住的笑了起来。

司仪也忍不住好笑:“运气这么背啊!哈,原来新娘子小时候已经懂得抓坏人了,难怪长大会成为本市的‘第一警花’!”

“是呀。这就是我第一次被她抓住的经过!”

阿威双眸闪动着诡异的光芒,望着石冰兰意味深长的说,“不过这件事她早己恐怕早就忘了……你说是吧?我亲爱的老婆!”

石冰兰愕然,但是微微一怔之后,她突然全身剧震,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面色霎时苍白。尽管她极力控制着自己没有失态,但双眼中还是忍不住流露出震惊、骇然而又沉痛的表情,显然那是一件几乎已经湮没在记忆深处、令人不愿回想起来的往事。

阿威感觉到手臂搂着的躯体在轻微颤抖,知道这女警终于明白了真相,一颗心不由快慰之极,脑子里有如放电影般迅速掠过当年的一幕幕镜头。当年他本已成功逃到海外,用全新的身份安定了下来,并且还苦练了一年多的拳脚功夫,自己觉得已经具备了一身好本领。于是他热血沸腾的买了张机票飞回国内,悄悄潜伏进了F市,准备寻找机会为父亲报仇。

他首先找到了唯一信赖的长辈孙德富,满心以为会获得大力支持。谁知孙德富竟生气的责备他“轻举妄动”,这样子擅自偷跑回来,置自己的安全于不顾,属于极度愚蠢的行为。现在还不到报仇的时候。你的仇人出入都有保镖跟随,就凭你那半生不熟的三脚猫功夫,绝对没有机会下手!

可惜当时阿威一点也听不进去,反而产生了赌气的心理。他索性不告而别,一个人游荡在街头伺机而动。

当天下午,阿威就从报纸上看到了仇人的消息,并找到了他的工作地点。但是,正如孙德富所说,仇人出入都有保镖跟随,根本没有动手的机会!

旁徨无计之下,阿威恶向胆边生,决定把复仇的怒火撒向仇人的亲人!总不至于每一个亲戚都有保镖时时刻刻护卫吧!

经过观察,他发现仇人有一个正在上中学的女儿,名字叫做“小冰”。这个女孩子很自立,每天都自己上学放学,身边也没有保镖,正是下手的好目标!

这又是一个很漂亮、身材发育得早熟的女孩子,而且还是附近闻名的“小波霸”。要是能将她“先奸后杀”,不但可以给仇人造成严重打击,也能满足自己邪恶变态的欲望!哼哼,你抢走了我的母亲,那我就玩弄你的女儿上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报应”。于是计划就这么定了!

那时候阿威并不知道,“小波霸”还有一个姐姐,正在外地念护士学校,平常跟家人联系更少,更容易下手!事实上,他根本没有将对手的情况完全了解清楚,就贸然采取了行动,这也就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失败的结局。

他清楚的记得,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季夜晚,在一条漆黑、僻静的小巷子里,他截住了晚自修下课回家的“小波霸”,将她挟持到了巷子深处。

在她恐惧的眼神中,他感到了一股复仇的快意,而她裹在校服里含苞欲放的青春胴体,则唤起了他更加强烈的兽欲。轻而易举的,他撕裂了她的校服,里面是一件样式保守的少女绵质胸罩,尺码远远超过同龄的女生,根本无法遮掩住那对饱满、挺拔而又胀鼓鼓的肉球。

不知怎的,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了母亲!想起了目睹母亲与仇人通奸时,那对剧烈晃荡的丰满雪白大奶子……眼前这少女的乳房虽然还没有暴露出来,但是即便隔着胸罩也可以看出那高耸的弧度、惊人的份量,以这样的进度发育下去,将来绝对比母亲更加壮观……那么,她将来会不会也跟母亲一样淫荡呢?

一股怒火猛然冲上心头。女人都是水性杨花的动物!只要胸部大了,有了勾引男人的本钱,就会露出淫荡的本性来,不知自爱的堕落于肉欲的深渊,不仅害了自己,也害了身边的亲人!

追根究底,一切都是大胸部造成的。

奶大,就是女人的原罪!

欲望和愤怒一起燃烧起来,令他几乎疯狂,狞笑着朝那对硕大的果实伸出了魔掌。

“认命吧,小波霸!今晚我要捏爆你的大奶奶……这不能怪我,只能怪你胸部发育得太丰满了!哈哈哈……再有自制力的男人,看到你这对大奶奶都会疯狂的……都会变成野兽……”

狂笑声中,眼看胸罩就要扯脱,然而就在这时,石父大概是在家久等女儿不至,带了保镖出来寻找,正好找到了小巷子里。现场强弱之势顿时逆转,阿威虽然奋力拼斗企图突围,但还是寡不敌众,很快就被制服了。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阿威心中充满了绝望,以为自己就此完蛋了。

谁知仇人虽然狂怒的揍了他一顿,但因为时隔数年,阿威的躯体个头早已截然不同,睑上又戴了精巧面具,因此仇人居然没有认出他来,只把他当成一般的小流氓,揍完就直接将他扭送到警局了。

而孙德富也闻声及时赶到,暗中疏通关系,花了一大笔钱,总算将他保释了出来,并且免于追究责任。而石父大概也是为女儿的名声着想,不愿意将事情闹大,之后居然也没有再穷追猛打下去,就此不了了之。

侥幸逃脱灾难的阿威这才接受了惨痛教训,羞愧的向孙德富认了错,并在他安排下当晚就离开了F市,返回海外继续深造学习。这之后的十多年里他都坚忍沉稳的等待着时机,再也不敢擅自返回国内轻举妄动了……

“那第二次呢?新郎就别吊大家的胃口啦,赶紧说说吧,第二次又是怎么被新娘捉拿归案的?”

司仪的声音打断了阿威的回忆。他定了定神,微笑着又叙述了起来。

“第二次就是不久之前的事啦,发生的地点就是在这里,在这间西湖酒店的门口!当时我暍多了,跟人打架,结果正好撞在这位‘F市第一警花’手里,当场就被她押到了警局,蹲了一晚的牢房才放出来!”

大厅里传来一片惊叹声和唏嘘声。

司仪则翘起大拇指恭维石冰兰:“哇!看来新娘子真不愧是铁面无私的女警官,连未来的老公都没有情面可讲。能不能跟大家说说,当时你的心情是怎样的呢?有没有经过内心挣扎?”

石冰兰勉强一笑,摇了摇头,仿佛还没有从之前的震惊中完全回过神来,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说。她自然还记得这“第二次”发生的事,当时是为了给姐姐的儿子庆祝满月,酒宴结束后,她本已驾车离开了,但却突然接到姐姐打来的电话,说是沈松、郭永坤和余新三个人因为争风吃醋,互相斗殴了起来。她急忙赶回去阻止,混乱之中,胸部不知被谁“无意中”抓了一下,令她勃然大怒,这才将三个人一起抓回警局施以惩罚。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抓她胸部吃豆腐的人,自然就是眼前这位新郎官了。可笑当时的自己懵然无知,竟然还以为对方是无意的。

耳边只听到阿威那略带嘲讽的语音,透过麦克风继续在大厅里回响。

“至于第三次嘛,呵呵呵,就是发生在现在!大家都已经亲眼看到了,我再一次被她俘虏了,捉拿归案!虽然不需要再被带到警局,但从今以后我的身体将被判无期徒刑,不能再随便到别的女人那里出差了,大家说说,这种待遇不就是跟罪犯的下场一样吗,都是一辈子被关起来了嘛!”

众人发出会心的哄笑声,就连司仪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明白了为什么要把新郎比喻成“罪犯”。

但阿威突然话锋一转,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过我想说一句真心话,当罪犯没啥不好。为了爱情,我愿意今生今世都为她当罪犯,直到永远!”

“说得好!”

司仪大声称赞,啪啪的带头鼓掌起来。宾客们也都跟着拍手叫好,不少女性还流露出感动的表情,以为自己看到了一场浪漫而又独特的爱情表白。

只有深知内情的孟璿伸手掩嘴,一副差点要吐出来的模样,心中暗骂这么虚伪的话也能说得出口?真是太肉麻太嗯心了!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才更令她瞠目结舌!当司仪把麦克风递给石冰兰,要求新娘子也谈几句感想时,后者竟也面容平静的娓娓而谈了起来。

“我呢,想告诉大家一个秘密,是连我老公也不知道的。其实就在我十五岁那一年,他的那次‘求爱’对我造成了巨大的、终生的影响,永远改变了我的命运!”

“哦?是什么影响啊?”

司仪忙问出所有人心中的疑问,“难道新娘子你在当时也爱上了他么?”

“那倒没有啦,当时我气得要命,回家哭了一整个晚上!”

石冰兰回眸瞟着阿威,认真的说,“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我以为这个骚扰了我的坏蛋会受到法律制裁,谁知居然没有!员警第二天就把他释放了,而且跟我解释说,因为他是邻校的优秀高中生,一时糊涂才会举止失当,希望我能原谅他,给他一个机会改过自新!”

“是吗?那你同意了吗?”

石冰兰噗哧一笑:“呵呵,当时我还小呀,员警叔叔都这么说了,我不同意也没用。”

看上去,她似乎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了,对当年的事情也不再介怀,所以神色轻松得多了,语调也十分愉快。

司仪也即兴开起了玩笑:“看来新娘子还蛮记仇的。要是换成了现在,早恋已经这么普遍,女中学生一遇到求爱就报警要求抓人,恐怕每间中学至少一半的男生都要蹲牢房了。”

众人也都深有同感,嘻嘻哈哈的又笑了起来。

石冰兰缓缓说道:“当时我就想,员警叔叔不是应该惩罚坏人的吗?为什么偏偏没有惩罚他呢?我想了很久也没有得到答案,但是一个念头却渐渐浮现了出来。那就是,假如我自己就是员警的话,这种事就绝不会发生!我一定会非常严格的执行法律,维护市民安全,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像他这样的坏蛋!”

众人哄堂大笑,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有些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些人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只有孟璿没有笑。她瞪着台下这一张张笑脸:心里只感觉到深深的悲哀。

司仪则忍住笑夸张的“啊”了一声:“我明白了。原来新娘子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立志成为女员警的!”

“是的。说来也怪,在那之前,我憧憬过许多职业,就是没有员警这一行。但自从产生当员警的念头之后,我的想法就越来越坚定,再也没有动摇过!虽然过程中遇到不少困难和阻碍,但我最终还是成功了,如愿以偿的考上了警校,毕业以后披上了心爱的警服!”

石冰兰说到这里,再次转头望着阿威,双眸中仿佛充满深刻的感情。

“所以,我今天要大声的告诉所有人,是因为你——我亲爱的老公——因为你的缘故,我才会成为员警的!没有你,也就没有今天的石冰兰!是你造就了我的事业。我不能想像,如果没有你,我会是什么样子!”

“哇,好感人哦!”

司仪又夸张的起哄起来,“这算不算是爱情表白呢?如果是拍电影,这个时候男女王角应该已经情不自禁的互相拥抱、深情接吻了。大家说是不是啊?”

宾客们自然心领神会,纷纷叫嚷称是,男士们更冲着阿威连连做加油手势,“吻她”、“吻她”的喊声此起彼伏。

阿威仿佛也被现场这热烈的气氛感染了,当真转过身来,凝视着身披婚纱的新娘。只见她俏脸泛红,仿佛有些扭捏,但却柔顺的闭上眼睛,而且微微踮起了足尖。

这个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现场的气氛更加沸腾高涨,笑声和口啃声不绝于耳,起哄声也更响亮。

在这样的情形下,即便冷酷如阿威,也不禁泛起一种梦幻般的温馨感觉。他的心脏也激动的跳了起来,双手环抱住石冰兰的腰肢,低下头来,大嘴缓缓的封住了她的双唇。

雷鸣般的掌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向这对新人送上深深的祝福。

就在这喧嚣的掌声和欢呼声中,阿威和石冰兰旁若无人的站在舞台上,接了一个长长的法式热吻。两人的舌头互相追逐、交缠着,彼此探入对方口中,犹如饥渴的孩子一样,发出“啧啧”的吸吮声,通过麦克风清晰的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引来的是更大声、更热烈的掌声和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