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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节

第五章 身世曝光了

冰封魔恋 · 佚名 · 2.7万 字

外面阳光刺眼,一个身穿全套警服的女警,缓缓地走进了挂号大厅。

虽然由于反光的缘故,看不清她的脸,但阿威还是一眼就断定,那正是自己从来没有一刻忘记的石冰兰!

只有她,才能将警服穿出这种独特的味道,既威严端庄,又能充分勾勒出包裹在里面的那具魔鬼胴体,将惹火诱人到极点的曲线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

阿威的呼吸霎时停顿,喉咙里“咕噜”一声,贪婪的双眼再也无法移动了!

尽管双方距离还远,但他却能敏锐的注意到,和两个月之前相比,警服里的性感肉体明显有了一些变化,首先是原本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肢,现在似乎略为丰腴了一些,虽然和大多数少妇比较起来,腰身整体仍显得轻盈灵巧,但是只要仔细观察,就可以看出有些许孕妇才有的圆润特征!哇!怀孕四个多月了,还能保持这种身材,真是超赞哇!

阿威忍不住暗中惊叹着。确实,或许是警服腰间扎着的皮带勒得比较紧,起了很好的掩饰作用,或许是石冰兰本身就注重控制腰围,总之她现在看上去十足是个新婚不久的少妇,而且身材保持得曼妙有致,以至于周围没有一个人发现她是个孕妇!

当然,在阿威的锐利眼光中,还是能看出她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了,显示出孕育着生命的母性特征。只不过由于她胸部实在太过丰满,视觉差的效果,将肚子突起的那一点点幅度完全掩盖了过去。哇哈哈哈,怀孕果然令她的罩杯升级了!

阿威兴奋得差点笑出声来。他对于警服里面那具肉体的熟悉程度,堪称了若指掌,稍微一瞥就能断定,现在警服胸前隆起的弧度绝对比从前更陡峭,单看领口的第一颗钮扣被迫解开就可以知道,那对硕大肉团给警服带来了何等沉重的压力,保守估计也升级了一个半罩杯。真是造物主最美妙的杰作啊……哼哼,只要有我在,我就绝不会允许这对“杰作”缩水的!

阿威在心里冷笑着,目光则继续逡巡着那具令人鼻血狂喷的魔鬼胴体。

但这时,对方已经完全走进了大厅,避开了阳光的反射,一张略有些苍白、但却依然清秀美丽的脸庞,出现在了所有人视线中。而两道同样清澈、但却比过去更加锋芒毕露的目光,一瞬间就已迎上了阿威的视线!

阿威吓了一跳,蓦地里心虚起来,本能的转身匆匆而去。一边走一边觉得如芒在背,仿佛仍被那两道目光紧紧盯住不放,令他心惊肉跳……

色魔已经来了,就在这个大厅里暗中注视我……是的,一定是他本人,绝对不会错!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警告,石冰兰停住脚步,心跳霎时间加快了数倍。

一踏进挂号大厅,她就产生了一种熟悉的被人窥视的感觉,令她遍体生寒,仿佛一瞬间突然被人剥光了衣裤,赤裸裸的站在大庭广众之间,全身每个细胞都极不自在。

这正是面对色魔时才有的感觉!只要被他注视着,就会觉得自己是一丝不挂的羞耻全裸着,就算穿着威严的警服也抵挡不了邪恶的侵犯。

石冰兰竭力控制着心跳,表面上看去平静如水,装作很随意的样子眺望着整个大厅,暗中却在观察着每一个可疑的身影,想要找出色魔来。

但这时正是人流高峰期,排队挂号的、等待叫号的、来往穿梭的至少有两、三百人,就算目光再敏锐,也不可能一下子找到隐藏在人群里的目标。那恶魔既然来了,说明他就如我预想的一样,果真沉不住气了。就算我不去找他,他也会主动来找我的!根本没必要着急……石冰兰这样想着,心中顿时坦然多了,于是她一边继续观察着,一边从容地朝“整形科”科室走去。

上周她接到林素真的电话,说经过调查,本市有三家医院曾经做过“缩胸手术”,分别是F市美容医院、市立医院和协和医院,不过哪一家的手术水准最高就很难说了,建议她随便选一家试试。

石冰兰心中雪亮,知道色魔必然已看穿自己逼他现身的用意,所以才无奈的说出好几家医院,企图搅乱自己的视线。她暗暗冷笑,决定将计就计,竟真的“随便”选了市立医院,又“随便”咨询了一位女医生后,就迫不及待的定好了日子,做出准备立刻接受缩胸手术的姿态。

她相信,这招必然能将色魔逼到墙角,除了现身露面之外再无其他选择!而只要他一现身,“色魔已死”的伪事实就将不攻自破,昏庸无能的李天明也将被迫重新投入力量调查真相,形势就会朝有利于她的方向转变了。

“嘀嘀!”

就在离“整形科”科室还有几步远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石冰兰取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心跳霎时再次加快了。她平稳了一下呼吸,按下了接听键,沉着的“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无人出声。

“喂!”

仍是无人回答。

石冰兰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不说话我也知道是你。嘿,大名鼎鼎的变态色魔,什么时候变的如此胆小如鼠,为了继续装死人,连吭都不敢吭一声了?”

对方仍是保持沉默,彷佛已打定了主意不开金口。

石冰兰二话不说,干脆的挂断了电话。她明白这时越表现得不在乎,就越能占据上风。

果然仅仅几秒后,手机又响了。

石冰兰按下接听键,耐心等了片刻后,冷然道:“我还等着接受手术,没功夫浪费时间。再不说话我就关机了,再见!”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啜泣声。

石冰兰全身一颤,失声说:“姐姐,是你?”

这次传来的,只是断断续续的、极力压抑的啜泣声,接着就挂断了。

石冰兰忙重新拨打回去,但却被对方直接掐断了。她不死心,再拨打,再被掐断,令她焦急莫名。

正在再三尝试时,突然“嘀嘀”声响起,又收到了一条简讯:亲爱的冰奴,我猜你现在的罩杯是H,对不对?

石冰兰脸色一变。这明显是色魔发来的简讯,警告自己姐姐仍在他的手中。

她咬了一下嘴唇,飞快地回覆了一条简讯:你想知道对不对,就现身出来,我可以当面告诉你!

这样的话,换了过去石冰兰是宁死也不肯说的,但现在她已成熟多了,再不会将所谓的“面子”和“尊严”看得比一切都重要。

只听“嘀嘀”声接连响起,简讯此来彼去,双方都忙得不亦乐乎。

我早已在你身边了,是你自己视而不见罢了!

我不信!人人都说色魔已经死了。除非你现身出来,或者至少让我从电话里听到你的声音,否则我只会当作是一场恶作剧!

哈哈哈,冰奴!你又玩小聪明了!我知道你身上暗藏着微型拍摄装置,手机也启动了录音功能,不管你怎么激我的将,我都不会上当的!

石冰兰一时无言以对。她刚才之所以反复催促色魔说话,正是因为开启了预先安装好的手机录音设备,想将色魔的声音录下来,作为他依然存活的证据。

如果,既不能录下色魔的声音,也无法拍下他的影像,单凭这些手机回复简讯,并不能证明对方就是色魔。巴不得早点结案的李天明等人,也一定会拒绝相信如此单薄的证据。

一股怒气涌了上来,石冰兰豁出去了。既然你不敢出来,那就算了!我现在要做胸部手术去了,没空陪你浪费时间!

她特意加上“胸部”两字,意在提醒色魔,她愤怒起来是真的会去缩胸的,绝不是说说而已!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这一招似乎也失灵了。OK,我也正要替你姐姐做一个简单的胸部手术。虽然是第一次尝试,但我很有信心能成功的。替我加油吧!

石冰兰面色顿时铁青。色魔会拿姐姐来要胁,这点她早有心理准备,但这种方式却出乎她的意料。

她迅速转动着念头,暗想绝不能被对方一吓唬就屈服。

好喔,我想姐姐也跟我一样,早就渴望能缩胸了。这次我们姐妹俩可以同时完成心愿,以后也不用再烦恼了!

咦,谁告诉你是缩胸的?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我要替你姐姐做的当然是隆胸手术啊!

石冰兰惊呆了,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是不是头脑有毛病?我姐姐根本就不需要隆胸!

原本确实是不需要的!你们这对巨乳姐妹,都有一对纯天然的完美大奶子,尺寸也是上天注定好的。可你现在居然要人为的把尺寸缩小,那我只好把你姐姐的胸部尺寸相应变大,以便保持平衡。

石冰兰骇然。假如是别的罪犯,也许只是说笑罢了。但是色魔却是个变态的偏执狂,对巨乳又有一种狂热的爱好,真要做出这种事来是半点也不奇怪。

对了,冰奴,快告诉我你打算把胸部缩小到多少尺码?听说是C罩杯,是吗?嗯……从H到C相隔五个字母,那我也相应的把你姐姐的胸部升级五个字母,到N就差不多了。哈哈哈!

石冰兰明知对方威胁的成份居多,但眼前还是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一副可怕的画面——做完手术后的姐姐,被胸前两大陀巨型到畸形的肉山压得站不起身来,只能躺在床上痛苦地哭泣、呻吟……她打了个寒噤,泛起一股恐怖而又恶心的感觉,比妊娠反应还要令她难受。

忽然,一个念头猛然冒了出来。石冰兰双眼发亮,迅速输入了一条简讯。隆胸又不是变魔术,想做就能做的!等你有了那个技术再来吹牛吧!

不到半分钟,手机发出密集响声,一连收到了多张图片。打开一看,全都是一个女子胸部的特写。没有面部,只有赤裸的胸脯,以及一双戴着手套的男人手掌。

第一张,胸脯还是相对扁平的。

第二张,那双手拎着一支吸满了液体的特大号注射器,做势往其中一边胸脯扎进去。

第三张,注射正在进行。被扎针的乳房就像气球被逐渐吹大了似的,很明显的比原来增扩了一圈。

第四张,注射器已拔走。其中一颗乳球惊心动魄的高耸着,与另一边的扁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五张,注射器再次吸满液体,扎向另一边胸脯。

石冰兰越看越是恶心,于是跳过了许多图,直接打开最后一张。

那显然是已经完成的“杰作”,照片上的双乳如发酵面团般膨胀着,“肿”得十分厉害,就像是两个快要撑破的气球似的,连淡青色的血管都隐隐的从肌肤下透了出来。

石冰兰再也忍耐不住,几步奔进不远处的女洗手间,对着水槽“哇”的一声呕了出来。虽然呕出的只是些清水,但她却觉得反胃的程度十倍于以往,仿佛怎么吐都吐不干净胸中的污秽。

又一封简讯寄来了。看清楚了吧?这是我前天刚在一个卖春女身上做的试验。用特殊的填充材料,只要打针注入人体就可以达到隆胸效果了!你猜猜,要隆到N罩杯,一共需要注射多少针呢?嘿嘿嘿,猜中了有奖喔!

石冰兰勉强忍住反胃感。抹抹口唇,愤怒的眼眸里就像有火苗在窜动。够了!别动我姐姐……其实我根本没打算做缩胸手术,我只不过想拆穿你的谬论而已。你做这么多无非是想阻止我缩胸,看来你自己潜意识里也知道,所谓胸大就是女人的原罪完全是一派胡言!否则为何要阻止我呢?

这一次,对方沉默了很久,也没有任何回音。

石冰兰的双眸更亮了,俏脸上充满了一种自信而坚定的神采。在被囚魔窟的日子里,她曾被反复灌输“奶大有罪”的理论,不知不觉间也侵蚀了她的心灵。

即便是重获自由后,她遭到沉重打击的精神世界也没能完全康复,但是从这一刻起,色魔的歪理邪说已经彻底破产了,而她也将完全恢复成过去的石冰兰!

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拿起手机继续输入简讯,向色魔乘胜追击!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只让我更加确信了一个真理。那就是:女人的胸部本身是纯洁的,就算再大都没有罪!真正有罪的,是你变态邪恶的灵魂!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然后,“嘀嘀”声急促响起。胸大无脑的蠢女人,你这是在自作聪明!我禁止你缩胸,绝非证明你那对大奶子就无罪!正相反,是因为罪孽太重了,缩胸反而便宜了你!等着瞧吧,我要你那对大奶子承受比缩胸更加残酷十倍的惩罚!

石冰兰轻蔑的一笑,仿佛已瞧见色魔气急败坏的模样,因为被自己揭穿了心思而恼羞成怒。有什么惩罚就尽管使出来吧!最坏无非是割掉,我也不会可惜的!

很好,我已经为你准备了一种“乳刑”,你这就出来体验体验吧!

石冰兰双眉一蹙,大步走出了洗手间,刚推开门,脚下突然踩到了一样东西。

是个黑色的小塑胶袋。

她忙探头一望,走廊两边人来人往,谁也没特别注意这边。就算色魔刚才一刻在这里,现在必然也远远避开了。

老把戏!大概又是想逼我换暴露衣着来羞辱我,可惜这种招数对我已经不灵了!

石冰兰在心里冷笑。对于她来说,更不堪百倍的羞辱都已经承受过了,难道还会在乎多暴露一点肌肤吗?现在的她,只要能抓住色魔,哪怕真的要脱得一丝不挂,她也可以将羞愤埋在心里,以绝对坦然的态度来面对了!

她捡起塑胶袋,一声不响的退回了洗手间,将里面的物品全都倒了出来。

“叮叮铛”的清脆金属声响起,石冰兰蓦地瞪大了眼,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阿威一仰脖子,将刚买的一罐冰镇啤酒一饮而尽,随手投进了垃圾桶里。

冰冷的啤酒也浇不灭心中的怒火。他妈的,石大奶!我马上就会让你好看的!

阿威恶狠狠地嘀咕了一句,摸出一个口罩戴上,推着个空置的轮椅走向挂号大厅。

此刻他身上穿的,是一套该医院的白大褂。这正是他昨夜悄悄溜进值班室偷来的。穿上后尺寸正合身,看上去十足像个本院的实习医生,正推着轮椅准备去接病人。

没走几步,石冰兰的身影又出现在视线中。

在旁人眼里,她跟刚才似乎没有半点不同,一样是全套笔挺整齐的警服、及膝的警裙和黑亮的尖头皮鞋,从头到脚都没有任何变化。

但只要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细微的差别——和刚才相比,她胸前的雄伟双峰给人的视觉压迫感更强了,随着她的步伐巍巍震颤着,很明显的抖动出了更加汹涌的波涛。

阿威的眼睛里闪现出得意的光芒。现场大概只有他一个人清楚,在这性感女警的警服里,既没有内衣,也没有胸罩,只要扯开上衣的钮扣,就可以直接欣赏到里面包裹的赤裸胴体了!果然不愧是极品巨乳啊,没有令我失望……还是一点也没有下垂!

阿威在心里赞不绝口,低下头假装看手表,暗中借用眼角的余光,继续贪婪地打量着目标。

失去胸罩的支撑后,那对丰满结实的硕大肉团仍能顽强抗拒地心吸力,将警服前襟撑出两个又大又圆的球形。那挺拔如昔的高耸轮廓,仿佛在骄傲地宣称,不管过去、现在还是将来,对于造物主的杰作来说,胸罩永远都是多余的!

换了是一个正常男人,恐怕无论如何也不忍心给如此完美的双乳“上刑”,但阿威心中却被一种变态的刺激感充斥,越是完美的珍品,他越想狠狠地折磨!

于是他悄悄伸手探进衣袋里,摸到了一个小遥控器,轻轻地按了一下按钮。

几乎在同一瞬间,数米外的石冰兰猛然一个踉舱,身体险些失去平衡摔倒。

她发出低低的惊呼声,伸手抓住旁边的栏杆才稳住身躯,俏脸已然煞白。

嘿嘿嘿,尝到厉害了吧!阿威阴阴的冷笑着,再一次摁下按钮,并且持续了两秒钟。

只见石冰兰又是一个踉脍,胸脯仿佛受到什么刺激似的,蓦地里剧烈晃动起来。不同于走路时的上下震颤,这次的晃动是呈左右摇摆的趋势,竟有几分像是在挑逗。

她再次“啊”了一声,面露痛苦之色,不由自主地伸手捧胸,紧紧地按住了双乳,仿佛想使之不再摇晃。

阿威眼中狞笑更浓,手指再次按下,这次足足停留了五秒!

只听“辟啪”的轻微声响传来,这性感警花的胸前警服上,赫然闪耀出了些许的火星,就像是遭到电击似的,令她全身控制不住的痉挛起来,护胸的手臂也被一股无形力量给弹开了。

这正是电击的威力!而通电的来源,正是她刚才在洗手间里被迫戴上的“刑具”——警服里面褪去了内衣和胸罩,但却多了一副特制的金属乳箍!

那是两个圆环状的金属圈,紧紧地勒在双乳的乳根部位,背后只用一根带子连接着,看上去怪模怪样,受刑的意味显而易见,戴起来绝无丝毫舒适感可言。

事实上,石冰兰好不容易将这“刑具”戴上后,就感觉被箍的极痛,乳根甚至被凄惨的勒扁了,但两颗丰硕肉球却也因此而显得更滚圆。她以为这就是所谓的“乳刑”了,因此咬紧牙关忍受了下来,没有发出半点示弱呼痛的声音。

万万料不到,被勒紧的痛楚只是开始,这两个金属圈里面安装着微型通电装置,在色魔的遥控下,骤然释放出了猛烈的电流。

只听“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声音如爆米花般接连响起,石冰兰容色惨变,胸前不断闪耀出火星。她尽力掩饰着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拼命抬起手臂,想要护住胸部,但通电后的麻痹感和剧痛却令她的肢体几乎不听指挥了,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乳球更是完全失去了知觉,在电击下不停地乱摇乱晃,彼此就像撞球似的互相撞击起来。

这情形自然引起了周围一些人的注意,全都吃惊地望着,有人还吹起了轻薄的口哨。但因为事发仓促,暂时倒也无人上前询问究竟。

阿威看得兴奋之极,变态的心理得到了极大满足。这是他花了高价从日本买来的最新SM道具,专门用于调教不肯驯服的女奴。

他不知不觉走得更近了些,想要更加方便的欣赏这巨乳女警狼狈的模样。

但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拍到了他肩上。

阿威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站在身后的是一个高大的男子,正向自己怒目而视。

苏忠平!

阿威险些惊呼出声来,对方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身边,自己居然没有察觉,可想而知是过于大意了。

他心念电转,仅半秒钟就恢复了常态,佯装不解地问:“您是?”

“别跟我装傻!”

苏忠平呸了一声,右手倏地伸出,一把就扯掉了阿威的口罩。

一张满布疤痕的可怖脸孔,立刻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阿威做势要伸手遮挡,但已经来不及了。站在附近的几个女子率先发出了恐惧的尖叫声,如遇瘟神般连连向后倒退。这就导致了更多人被惊动,很快也瞧见了这张比魔鬼还可怕的面孔。尖叫声顿时此起彼伏。短短几秒钟内,现场就乱成了一锅粥。

石冰兰也马上看清了他,双眸发亮,挣扎着就想奔过来。但电击造成的麻痹感仍未消除,四肢仍然不听使唤,再加上混乱的人潮造成的拥挤,她一时间竟无法逾越这段只有数米的距离。

阿威见势不妙,大喝一声,正想抓起轮椅砸向苏忠于,但蓦地全身僵硬,动作也凝固了。

原来,他看到苏忠平的衣领前突起了一个圆柱形,端端正正的瞄准自己。

那是枪口的痕迹!失算!他妈的,中了这两夫妻的圈套!

阿威懊悔不迭。他曾反复提醒过自己,要对石冰兰保持警惕之心,也考虑过苏忠平可能会躲在暗处策应。但是当他看到,这巨乳女警确实戴上了“刑具”走出来时,就松了一口气,断定苏忠平并未一起跟来。他很有把握,以苏忠平火爆的性格,假如也在现场的话,是绝不会允许妻子接受这种折辱的。

然而现在看来,这样的想法是低估对手了。时间和痛苦可以磨练人的心志,两个月不见,这两夫妻显然已比过去更加成熟、坚忍,女的固然可以忍辱负重、坦然牺牲色相来做诱饵,男的居然也可以沉住气,不动声色的接受正常男人所无法接受的羞辱,直到目标出现。

“别轻举妄动!我不想在这里开枪,只要你老老实实的!”

苏忠平发出警告声,看他那充满煞气的眼神,如果阿威妄图反抗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开枪的。

阿威忽然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变了,变成了一匹复仇的狼,他不在乎接受更多的羞辱,只要最后能跟自己算总帐、新仇旧恨一起解决就行。在这个过程中,他也可以像过去的自己那样,做到不择手段!

“OK,OK……我投降!”

阿威眼珠一转,一边满口答应着,插在衣兜里的手指一边摸到了遥控器的最高档,用力按了下去。

这是几乎能致人死命的电量,他原本不打算使用的,但现在为了自救只能出此下策了。

“啊——”

石冰兰的惨叫声从旁边传来,苏忠平面色大变,忍不住转头望了一眼。

阿威等待的正是如此良机,立刻发动了反击,猛然踢出一脚,正中苏忠平手腕。

“铛啷”一声响,衣领里的武器跌落在地。原来并不是手枪,只不过是支小手电筒。

阿威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见苏忠平正飞身朝自己扑来。他不想恋战,虚晃一招,转身撒腿就跑。

两人一追一逃,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沿着楼梯飞快地向上奔去。

由于医院大楼有多部电梯,因此沿路上楼梯都空空荡荡的,没碰到几个人。

而整栋大楼高达十二层,追逃双方虽都体力极佳,跑到后面也累得气喘吁吁。

一转眼,两人就先后冲到了顶楼的天台。

“你已经逃不掉了!恶魔,今天就是你落网的日子!”

苏忠平心中狂喜,随手将通向天台的门锁摁下,“砰”的一声扣死了。他相信,堵住这唯一的出口,这次色魔就插翅也难飞出这个天台了。

“就凭你吗?哈,不自量力!”

阿威一边向后慢慢倒退,一边发出嘲弄的怪笑声。这声音是从嘴里含着的一个小变声器发出来的,又机械又难听。

“你根本不是我对手,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的,比取代不了我在冰奴心目中梦萦魂牵、独一无二的地位!”

苏忠平稳步上前,冷冷道:“你自己心里清楚,冰兰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她唯一牵挂的,就是如何尽快送你上刑场!”

“我知道她恨我。可是对女人来说,恨和爱是很容易转换的。”

阿威继续后退,丑陋的面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她内心深处也在爱着我,要不然,她就不会心甘情愿的怀上我的种,准备替我传宗接代了!”

苏忠平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没有吭声,握紧拳头大踏步逼近。

“不说话也没关系,难道你不敢正视现实?”

阿威得意洋洋地道:“用你的大脑想一想啦,她肚子里的种是谁播下的?是你还是我?她要是不爱我的话,早就第一时间堕胎了,怎么可能就这样任凭肚子越来越大呢?”

“那是因为她有先天性的子宫颈后倾,医生说太早堕胎容易刮不干净,她才不得不多忍耐一段时间,否则她早就清除掉你的孽种了!”

苏忠平双眼通红,但是仍克制着自己,显然现在的他已经没有那么容易被激怒。

阿威哈哈大笑,用一种怜悯的目光望着对手:“是她自己这么告诉你的,是不是?哈,真相究竟如何,你还是亲自去医院查清楚了再说吧,免得被心爱的女人骗了也不知道!”

说完,他猛然转身,箭步奔向天台边缘,翻过栏杆跃下,身影顿时消失了。

苏忠平大惊,以为对方跳楼自杀了,急忙冲过去一看,这才发现天台的栏杆上赫然栓着一根长长的铁链,一直垂到楼层底部。而色魔正攀着铁链,犹如特种部队的战士似的,一荡一荡的向下滑落,速度迅捷之极。

显然,对方早有准备,预先布置好了逃跑的路线。楼下虽有不少行人匆匆而过,但由于烈日当空,谁也没有抬起头来望见这惊险的一幕。

苏忠平大怒,抓起铁链猛烈摇晃。想要将色魔摔落下去。

果然此举给色魔带来了很大麻烦,铁链颤动了数下之后,大约是受力过剧的缘故,竟然从中断裂了开来,下面半截铁链直接跌落于地,导致色魔整个人被悬挂在半空中,上也上不来,下也下不去。

苏忠平正要喝令对方投降,但意外突然发生了,只见色魔整个人高高荡起,如猿猴般灵活地从一个敞开的窗户钻了进去。

他气得挥拳猛击了一记栏杆,仔细辨认了一下那个窗户,原来是位于第七层楼!他忙记住了位置,转身飞快的冲下了天台,沿着楼梯向七楼奔去。

双足刚一落地,阿威就解开了腰间系住铁链的钢扣,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把白大褂脱了下来,随手掷出了窗外。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病号服,长长吁了口气——这里正是那间专门为省长留下的病房,里面空无一人,正好方便他行事。快,必须在两分钟之内搞定!

阿威一边暗中催促自己,一边对着镜子在脸上忙碌着。他昨夜已演练过了,对手没有钢扣,不论是冒险沿着铁链攀爬下来,还是改从楼梯冲下来,都需要至少两分钟时间。因此他的所有工作也必须在两分钟内完成!

仅仅一分四十秒,镜子里原本恐怖的面颊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线条分明的正常脸孔!

阿威满意的笑了笑,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张望。果然,由于这一层是高级病房区,走廊上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

他忙开门出来,大步穿过走廊,直接进入电梯,来到了四楼的手术室。

“哎,你不是说去方便吗?怎么去了这么久?”

一个护士正拿着电话拨号,看到他进来就放下了话筒,不满的嚷了起来。

阿威干咳一声,正想找个理由解释几句,但那护士没容他多说,已经挥着手一连声的催促他躺上病床。

“快点,手术马上就要开始啦!要是耽误了时间,许医生会不高兴的!”

阿威依言躺下。不一会儿,许医生和几个医务人员走了进来,摆好了手术器械,例行的消毒和检查过后,又替他打了麻醉针。

然后一场简单的抽脂手术就正式开始了……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手术结束。阿威被推出了手术室。

或许是麻醉药力还没完全过去,又或许是昨夜太过疲劳了,他颇有昏昏沉沉的感觉,全然未曾注意到医生护士接下来又做了什么,总之是在迷迷糊糊之中,不知不觉的回到了高级病房里,被掺扶回病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然而正睡的香甜时,突然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

阿威勉强睁开眼,刚一下床,就感觉到肚腹处传来一阵剧痛。看来是麻醉药的效力已经过去了。他只得皱眉忍住,慢慢走过去打开了门。

敲门的是一位护士,满脸抱歉的说:“对不起啊,先生!这位是刑警总局的女警官,她想调查一下……”

话还没说完,阿威已打断了她,露出夸张的惊讶表情。

“苏先生,石队长,原来是你们呀!”

他欢然叫着,直接伸手过去握住了苏忠平的手。

苏忠平一愣,呆了几秒才认出他来,忙点头不意,敷衍的与他握着手。

石冰兰却是蓦地瞪圆了双眼,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古怪情形似的,清澈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盯在阿威脸上,眨也不眨!

阿威顿时觉得极其刺眼,赶紧打了个哈欠做掩饰,装作最自然的样子问道:“好久不见了,石队长。最近还好吗?”

石冰兰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主动走上两步,伸出了右手。

阿威心跳加快,轻轻握住了那只滑腻但却有力的纤手。他马上感受到修长的手指倏地握紧了,同时对方锐利的眼眸也变的更亮——靠!她的眼光果真敏锐啊,居然第一眼就认出了我!

阿威暗暗惊佩,一瞬间头皮有些发麻。

虽然他心里清楚,两人发生过无数次最亲密的肉体开系,对于彼此的熟悉堪称已达到了若指掌的程度。此刻自己以伪装面目出现,凭着这巨乳女警的敏锐直觉,要是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疑心反而是怪事了。

“您生了什么病?怎么好端端的突然住院了?”

石冰兰松开阿威的手,但目光仍凝视着他的脸,不动声色地问道。

“没有啦,我没什么病。”

阿威扮出不好意思的样子说,“就是最近开始发福了,啤酒肚的问题日益严重,听说这家医院的整形科口碑还不错,所以也就来做了一个抽脂手术……”

“哦,是吗?”

石冰兰上下打量着他,淡淡地说:“上次在舞会里见到您的时候,您还是标准的运动员身材,想不到,才几个月您居然就发福了!”

阿威不由一阵气馁。他为了准备“复出”,这两个月不断的暴饮暴食,足足增肥了二十余斤,令自己的脸型、身形都与过去有不少区别,但一个人的骨骼构架、身高肩宽却是改变不了的,仅只是增加一点肥肉看来并无多大用处,很难瞒过这巨乳女警的双眼!

不过他转念一想,目前的情形仍在自己预料之内,又何必紧张呢?想到这里胆气顿壮,笑着说:“是啊,当时我还很注重锻链。这几个月一偷懒,加上养成了吃宵夜的坏习惯,体重一下子就飙升了,所以赶紧就来做抽脂手术啦!”

这番话合情合理,似乎也说服了石冰兰。她露出释然的神色,微笑说:“这种小手术,应该很快就能出院吧?什么时候有空,欢迎到我家来做客哦!”

“好啊,呵呵。不过最近恐怕没空了。我下周要到美国参加一个学术会议,顺便探望几个朋友,等我回来再找时间登门拜访吧!”

“啊……那只好以后再说啦!”

石冰兰显得十分失望,欲言又止,但没有再说下去了。

苏忠平在旁早已不耐烦了,不明白妻子怎会跟这个男人说那么多无关紧要的话,这时忙接过话头,称夫妻俩正在追踪一个可疑人物,问阿威今早十点左右时是否有听到、或是看到任何人从旁边的空置病房出来。

“十点左右?呃……那时候我正在四楼准备接受手术呢!”

阿威早有准备,扮出无辜的样子,来个一问三不知。苏忠平一无所获,只得失望的说了声打扰,拉着妻子一起告辞离开了。

阿威重新关门躺回床上,虽然此时已经睡意全无,但他还是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一觉睡到傍晚时分,才起身走出病房,要求主治医生做了最后一次身体检查后,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拎着简单的换洗行装,阿威慢条斯理的走到医院门口,伸手正要拦截的士,身后突然传来“叭叭”两声喇叭响。

他回头一看,一辆警车缓缓开到身边停下,驾驶座的车窗打开,探出了一张熟悉的俏睑。

“Hi,石队长。您还没走呀?”

阿威挥手打招呼,扮出一副意外的表情。

“是啊,白天的案子一直调查到现在,总算可以收工啦!”

“辛苦啦,你们警员的工作真是又累又忙……”

阿威一边说话,一边瞥了一眼警车,语气很随意的问道:“苏先生呢?怎么不见他?”

“他有事先走了!”

石冰兰停顿了一下,彷佛也很随意的话锋一转,“您这是去哪呢?”

“还能去哪?回家呗!”

阿威忙转成半开玩笑的语调,“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不容分说的就把我赶出来啦!”

石冰兰微微一笑,呶了呶嘴:“上车吧,我正好载你回去!”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

阿威嘴上连声谢谢着,人已走到了另一边,扯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他心里清楚,对方绝非有事耽搁后正好碰到自己,而是对自己仍存有很大疑心,才会继续在此守株待兔。与其推托逃避,倒不如勇敢面对,按照自己事先策划好的步骤来行事,也许反而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马达轰鸣声中,警车不疾不徐的开了出去。

隐身在路边的一根电线杆后,苏忠平目送着警车远去,心里忽然泛起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起身追出去,偷偷驾车跟在妻子身后以便保护她。

如果,此刻坐在警车里的那个家伙,真的就是变态色魔的话,那毫无疑问,单身而去的冰兰从一开始就处于极度的危险中!

然而,刚才妻子曾反复叮嘱,叫他无论如何不可跟来。因为以色魔的机警,必然会很快察觉,加倍提高戒备,反而使得本次接触、试探的难度更大。放心吧,真正的色魔是不会选择这个时机对我下手的。因为那样就等于不打自招了,而色魔显然还希望用假身分继续隐瞒下去,所以他一定会规规矩矩的、全力扮演好伪装的角色,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想到妻子的叮嘱,苏忠平最终还是忍住了冲动,皱眉沉思了起来。那家伙……不是香兰姐的其中一个追求者吗?身形的确和色魔差下多,但以前见到他时,他的面部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的,跟色魔那张可怕的毁容脸孔完全不同啊……

苏忠平知道,以如今日新月异的科技水准,要制造一张精巧的人皮面具并非难事。他只是难以置信,一个人竟可以每天戴着面具生活,并且能长期瞒过周围的人。

但妻子却坚持说,她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没有认错人!

“这家伙真的很可疑!我问过护士了,他今早在做手术之前,突然声称要去方便,足足过了十五分钟才回来。而恰恰就是在那个时间段里,色魔出现在我们面前!”

“这会不会是巧合呢?方便十五分钟,也并不算很久吧!”

“可是色魔后来选择的逃跑路线,又恰好是经过他住的高级病房区,而且之后就再也找不到踪迹了,这又怎么解释呢?”

“这点就真的是巧合了。我亲眼看到的,色魔原本是想顺着铁链一直攀爬到地面,但是铁链意外的断裂了,所以他才不得不选择钻进七楼的视窗。”

“不,铁链并不是意外断裂的。我已经检查过了,那上面的断口十分光滑,明显是之前就已经用工具磨损过!”

“啊……”

“事情明摆着,色魔一开始就看准了这条逃跑路线,并且很有把握不会被人撞到。他故意弄断半截铁链,不过是为了使这一切看来更自然而已。为什么非要从七楼逃跑呢?只有一种解释,因为他自己就住在七楼的高级病房区里!”

“嗯,确实!你说的有道理。”

“不过这些只是推测而己,我还不能百分百肯定就是他。所以,我必须去试探一下,看看是否能发现更多证据!”

“为什么要去试探啊?你不是已经从医院取走了他的血清,去做DNA检验了么?那岂非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苏忠平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有如刀割。想不到妻子肚子里的孽种,居然成为了抓住色魔的重要关键。虽然这个孽种还没生产下来,但只要以羊膜穿刺技术抽取出适当的羊水,就可以检查胎儿的DNA,再与医院里得到的血清作DNA对比,就能确认对方是否就是孽种的生父,也就是变态色魔了!

“唉,别忘了这个检验是需要时间的,最快都要好几天才知道结果。而刚才你也听到了,这家伙说马上就要去美国!这会不会是他发现事情不妙,准备逃跑了呢?在检验报告出来之前,我们是无法禁止他出国的!所以,我只有尽快跟他接触,争取找到其他证据来拖住他,否则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溜了!”

“那你也不用去试探吧!只要直接去检查他的脸皮,看能不能撕下一张面具来,就水落石出了!就算用强迫手段也无妨啊,万一弄错了我来赔罪就是了!”

但妻子仍是断然拒绝了。

“不行!此人若真是色魔,凭他的身手,你就算强来也不可能轻易得手的。一击不中反而打草惊蛇。再说,姐姐还在他手里,逼得他狗急跳墙就糟了……”

“唉,你总是这么多顾忌!”

“我不得不考虑的多一些……因为我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这次色魔复出,行事的风格十分古怪,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有么?古怪在哪里?”

“很难形容……他好像过于自信了,敢冒许多无谓的风险,布局上也没给自己留下任何余地……就拿他与林素真合谋施行的“掉包计”来说,你不觉得整个安排未免太巧合了么?他不仅要非常准确的拿捏住萧珊回家的时间,还要准确的判断萧珊的反应,因为涉及到还要马上善后及处理现场,这期间绝不能有一丝差错,否则就会功亏一溃……按理说,一个考虑周密的罪犯是绝不会这样做的,总会留有第二手方案……”

“未必,你又怎么知道他没有第二手呢?或许他本身已考虑过好几种应急方案,当晚无论情况出现何种变化,都在他的计算中吧!”

“是有这种可能。我甚至在想,或许掉包计会被我识破也都在他计算中。如果我按照常规来顺藤摸瓜的话,等在前面的一定又是陷阱和圈套!”

夫妻俩争论了半天,虽然谁也没能说服谁,但苏忠平最后还是让步了,同意按照妻子的意见来行事。

现在,妻子已经从视线中消失了。

苏忠平的思绪十分紊乱,一个之前一直压抑着的念头,慢慢地冒了出来。哈哈哈,冰奴内心深处也在爱着我,要不然,她就不会心甘情愿的怀上我的种,准备替我传宗接代了!

色魔的这番话是早上说的,到现在已经快七个小时了。这期间苏忠平强行控制着自己,非但没有向妻子询问究竟,甚至连想都禁止自己去想。但是,在这夕阳西下的时刻,一些疑惑的念头又莫名其妙的闪过了脑海。色魔说冰兰不肯堕胎,并不是她自己说的那个原因,那种肯定的语气,好像十分有把握似的……难道,冰兰真的骗了我么?

苏忠平感到心烦意乱。

从逃出魔窟的那一天起,他就在心中发了个重誓——在亲手消灭色魔之前,他都将像个苦行僧一样严格禁欲,绝不跟妻子发生肉体上的任何亲热关系——身为一个有血性的男人,在妻子遭受了如此巨大的屈辱后,要是还能跟从前一样,若无其事的享用她的胴体,那才是咄咄怪事。

事实上,即便不发重誓,苏忠平也提不起跟妻子亲热的劲头了。虽然他明白不这不是石冰兰的错,但只要一想到她肚子里怀着的孽种,就不由自主的一阵恶心,什么欲望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但至少,他理智上还是清醒的,知道这不能怪到妻子头上。然而,要是妻子真的如色魔所说,是因为某种目的才不肯堕胎的话,那对他绝对是一个巨大的精神打击。

胡思乱想了片刻,苏忠平忽然一咬牙,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取出手机,开始拨打协和医院妇产枓的电话……

警车行驶了很久,车内都一片寂静,谁都没有出声。

最后还是石冰兰首先打破了沉默:“上次在孙德富那里多亏您帮忙,我才能顺利完成任务,剿灭了他那个犯罪团伙,说起来真的应该好好感谢您。”

听到“孙德富”三个字,阿威心里抽搐了一下,知道对方故意捉到孙德富,目的是想试探自己的反应。他暗暗冷笑,不着痕迹的开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石队长您就别客气啦!您是香兰的妹妹,在我眼里也就跟香兰一样,说感谢就太见外了!”

阿威边说边留神观察着对方,果然听到姐姐的名字,这巨乳女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悲痛之色,俏脸也明显的黯然神伤。

“可惜我太没用了,没能从色魔手中救出姐姐来!”

石冰兰似乎并不想掩饰自己,眼圈也都有些红了,但是目光却很快变得坚毅,一字一句地说:“但我发誓,我一定会抓住色魔,让姐姐逃出苦海,重过正常人的生活!”

阿威故作惊奇:“咦,报纸上不是说,色魔已经被林素真击毙了吗?”

“那只是个替死鬼!虽然体格身形跟色魔差不多,但血型却完全不同,说明真正的色魔尚未落网,至今仍逍遥法外!”

阿威脸颊肌肉一跳,这次是真正的吃惊了,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血型完全不同?难道你……你从前抽过色魔的血,检验过他的血型?”

“那倒没有。不过,我已经查到了色魔的真正身分!”

石冰兰说出的话犹如石破天惊,嗡嗡震撼着阿威的耳膜。“他曾经是个少年犯,进过监狱,档案里留有他的血型记录,是AB型,但被林素真击毙的死者血型却是B型,所以绝对不可能是色魔!”

阿威心跳猛然加速。纵然他再善于掩饰。这时也不禁微微变色。在寻找合适的替死鬼时,他的确没有考虑过血型的问题。因为他自信,警方绝不可能查出他过去的身分。但刚才石冰兰的话却令他大为骇异,惊觉自己又一次小觑了对手。

难道她已经知道,我就是她继母的亲生儿子了?那些恩恩怨怨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年了,她居然也能查出来?

阿威越想越是惊惧,心中不断打鼓,偷眼望去,发现这巨乳女警也正留神观察着自己。他忽然心中一动,明白对方仍然没有十足把握,这番话依然是试探居多。

于是他迅速镇定下来,装作兴奋地说:“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您赶紧把真相公之于众,再发一个全国通缉令,色魔就绝对逃不了啦!”

石冰兰凝视了他好一阵,叹了口气说:“这是没用的。色魔已经彻底改变了身分,而且当时文革刚结束不久,警局的档案也是一团混乱,再加上技术条件简陋,也没有存储指纹记录……否则我只要凭借指纹,现在就能揭穿色魔的真面目了!”

阿威喑叫侥幸,表面上当然是装得大为失望,惋惜之状溢于言表。

说话之间,警车已经开到了一个花园社区,停靠在了路边。

这正是阿威临时租下的住所。他道声谢,拎起行李下了车。

“我就住在四楼。时间还早,您不如上来坐一坐吧?”

阿威微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他心知肚明,对方反正是要彻底调查自己的,倒不如主动邀请她,反而显得光明磊落。

“好啊,那就打扰了!”

石冰兰爽快地一口答应了。双方互相对视着,神色虽然都很客气,可是彼此的目光却都充满挑战,仿佛想要看透对手是怎样的人。区别只在于,一个更想看穿对方的内心,一个更想看对方的裸体罢了。

第十二集第一章 尔虞我诈

“请进,石队长。不好意思哦,里面太乱了!”

阿威一边抱歉的说着,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热情的将女刑警队长迎进了门。

石冰兰换上拖鞋,步入客厅举目一望,这是间格局相当宽敞的公寓,三房一厅,客厅足有四十平,布置得简单而精致,当然,也免不了略有些杂乱。

“不会啦,比起大多数单身汉来,您这里已经算是很整洁的了。”

石冰兰挥挥手,用一种很随意的姿态打量着四周,就像任何一个首次串门的客人,正在好奇的参观着主人家的格局和摆设。

“过奖了,请坐,请坐!”

阿威看上去则是一脸殷勤,就像个正在招呼贵客的主人,“想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

“噢,谢谢。白开水就可以了!”

石冰兰也不客套,迳自走到沙发前坐下,舒适的伸展开双腿,一反从前那种总是坐姿端正的标准女警形象。

阿威一时看不透她葫芦里卖啥药,不由越发谨慎了,端来一杯热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坐到了她身边,但却“很有风度”的保持着一米以上的距离。

双方沉默了片刻。

石冰兰拿起水杯,轻轻吹动着热气降温,仿佛漫不经心的问道:“对了,您做的那个抽脂手术效果如何?我听说这样减肥对身体并不好呀!”

“呵呵,见仁见智啦。我做完手术后,感觉就像甩掉了一堆肥肉,整个人都恢复以往的轻快了!”

“是吗?应该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不会啦,医生说做得非常成功,对我的健康也不会造成丝毫影响!”

石冰兰点点头,慢慢啜饮着热水,喝了几口后,凝视着阿威说:“有一件事我一直很想问您,希望您别见怪。当然,如果您觉得不方便的话,完全可以不回答……”

“什么事?您问好了!”

阿威连忙道,“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嗯,我想问的是,您是真心喜欢我姐姐吗?还是,只是一时冲动才去追求她的?”

“当然是真心啦!我第一眼见到香兰的时候,就已经爱上她了……”

阿威是个撒谎不眨眼的人,扮出深情的模样,娓娓诉说着自己对石香兰的热恋,包括第一次相遇、总共说过几次话等细节。这些都是他之前就精心准备好的,虽然真假参半,但全部已经背得滚瓜烂熟,而且绝对没有任何破绽。

石冰兰静静的听着,没有打断他,等他都说完了,才黯然叹了口气说:“无论您多么爱我姐姐,那也都是过去的事了。当时她还没有落人色魔的掌心……现在,我想,您一定不会再喜欢她了!”

“谁说的?她就算遭受到凌辱,那也不是她的错啊,一点也不会影响我对她的感情!”

阿威嘴里说着三流言情片的对白,表情、动作也配合得更加情深,就差没有哽咽流泪了。

“真的吗?您真的不介意她被色魔蹂躏过?”

石冰兰双眼发光,彷佛很是振奋,“等将来我把姐姐救出来后,您还会像从前那样热烈的追求她,是吧?”

阿威连声称是,心中却仍然疑惑不定,猜不透这巨乳女警的用意。

“您再好好想一想,考虑清楚再回答我……您会向她求婚、并保证照顾她一辈子吗?”

阿威用斩钉截铁的态度,再次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好极了!您果然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我没有看错您!”

石冰兰如释重负,满脸笑容,双眸神采飞扬。

阿威恍然说:“石队长,您是希望我……等香兰一被救出来,就马上向她求婚?”

“是的……我知道这样私心太重了,可是……唉,我可怜的姐姐……她的肉体和精神都受到了极大的摧残,只有来自真正爱她的男人的柔情和耐心,才能逐渐抚平她的创伤……至少可以用事实告诉她,在爱人的心目中她并没有变成‘残花败柳’,所以才会立刻向她求婚……”

“呃……说得对!您放心好了,我只怕香兰不肯答应嫁给我,但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努力用诚意感动她的!”

“谢谢!我真的要好好谢谢您……谢谢!”

石冰兰站起身,深深的鞠了个躬,一脸诚挚的神色。

阿威忙起身摇手:“石队长您太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石冰兰打断了他,微微一笑:“别再叫我石队长了,太见外了!以后就叫我小冰好了,姐姐也是这样叫我的!”

阿威心中砰的一跳。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巨乳女警如此亲热的对他说话。

之前在魔窟里,他不是轻薄的叫她“冰奴”,就是叫她“石大奶”,这两种称呼虽然令他充满征服的快感,但都是他强加于对方的,一厢情愿的成份较多。而现在,这女警却主动以“小冰”自居,就算是怀有其他目的,但至少表面上,这称呼充满了一种“你情我愿”的暧昧情调。

“好啊,那我就不客气的叫你小冰了!”

阿威嘿嘿一笑,“不过你也一样,别老是您啊您的那么客套,就叫我……嗯……威哥好了!”

石冰兰一怔:“为什么是‘威哥’?”

“因为我小名里有个‘威’字,而且香兰她也是这样叫我的!”

阿威若无其事的说着,心里暗暗好笑。他没有忘记,这巨乳女警的屁股上,被他烙了一个“威”字。在她心里,一定对这个字深恶痛绝,且看她如何应对这个难题。

石冰兰咬了咬嘴唇,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一时间有点茫然,暗想自己是否真的弄错了。按理说,如果眼前这个人真是色魔的话,他应该尽力避免提到“威”这个字才对,现在却反而主动提起,似乎一点也不害怕被怀疑。莫非,这只是个巧合而已?

但这想法只是一闪念,就被石冰兰果断推翻了。不对,这只是色魔惯用的反向思维伎俩。正因为一般罪犯不敢这么做,他才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企图动摇我的判断……石冰兰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神色迅速恢复自如,口齿清晰的叫了一声:“威哥!以后我姐姐就拜托你啦,只要她能幸福,小冰会永远感激你的!”

两人各怀鬼胎,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尽力使自己显得亲切自然,视线则全神贯注的观察着对方,想要发现若干蛛丝马迹来推测对方的心思。

“对了,小冰!”

阿威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试探的问道:“听你刚才的语气,你似乎很有把握能把你姐姐救出来?”

“嗯,我不敢说有十分的把握,但至少也有八、九分!”

石冰兰自信的笑了笑,但仿佛要保持神秘感似的,没有再说下去。

“是吗?太好了!”

阿威表现出兴奋的模样,欢然说:“我真想马上就跟你姐姐重逢……嗯,大概还要等多久呢?”

石冰兰还没回答,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她取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哪一位?”

电话那头似乎没有动静,石冰兰又“喂”了几声,仍是听不到任何声音。

阿威忙道:“这里讯号可能不太好……”

话音未落,石冰兰已随手切断了电话,耸了耸肩,示意这无关紧要,不必理会。

两人正要继续聊下去,但手机铃声又响了。这次信号显然好了很多,石冰兰才刚接听,一阵难听的嘿嘿笑声就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阿威吃了一惊,下意识的朝石冰兰望去,只见这女警也是脸色陡变,惊愕的朝自己望了一眼,失声道:“你……你是谁?”

“怎么了,冰奴?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嘶哑难听的话语声继续着,不仅震得石冰兰耳鼓嗡嗡直响,就连阿威都听得一清二楚。

“真的是你,变态色魔!”

石冰兰霍然站起,面罩寒霜,口唇一个字一个字的迸出了这句话。

对方又嘿嘿笑了起来:“哈,亲爱的冰奴,你应该叫‘主人’才对!”

阿威的大脑霎时一片混乱。太像了!这语气和这说话的方式,简直跟他自己亲口说出来的一模一样!那种嘶哑难听的语音,也是他惯用变声器伪装后的声音。可他本人明明坐在这里啊,那此刻正在打电话的人又是谁?是谁?

难道,在这片假货横行的神奇土地上,就连变态色魔都有了“冒牌者”?

“你永远不可能再听到我说这两个字了,永远!我也不再是你的奴隶!”

“别说的那么肯定,其实你心里在害怕……虽然你尽力压抑着心跳,可我完全可以想像到,你现在已经激动得坐立不安了,身体在发颤,丰满的胸部也在剧烈起伏……”

阿威暗暗吃惊,因为石冰兰此刻的情形正是如此,就跟被魔咒附体似的,与电话中声音所说的如出一辙。

石冰兰显然相当地骇异,突然咳嗽一声,冲着阿威连连比划着手势。

阿威马上看懂了她的要求,虽然不明白用意何在,但还是起身照办,迅速将灯光全部熄灭了。

客厅里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我也可以想像到,真正害怕的其实是你自己!”

只听石冰兰似乎镇定了下来,用嘲笑的口吻说:“难道你的胆量真的退化了?只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用电话来骚扰我,就不敢当面来调教我这个所谓的‘性奴’?”

虽然阿威什么也看不见,但却能感觉到石冰兰正一边说话、一边悄无声息的挨到了窗户边。那是唯一面向街边的窗户。只听“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隐约有星光漏进来,能看到她模糊的影子正在向外探头探脑。

阿威恍然大悟,看来这女警是在怀疑对面有人用高倍望远镜观察这里,所以才能将她的动作举止说得丝毫不差。

“我不着急,反正你迟早会重新体验到被调教的滋味的!”

那嘶哑的男人嗓音笑的更是得意了,语气也越发轻薄,“除非你急着想被我调教,否则这个游戏我们大可以慢慢玩下去!”

阿威听到这里惊异更甚,这个人连口吻都跟自己所差无几。当然,细微处还是有很多不同,但已经足以令人一时间难分真假了。

“呵,你说对了,我就是急着想被人调教!”

石冰兰赌气似的大声回答了一句,同时随手关紧了窗户,显然并未发现外面有任何人窥视。

紧接着,她的声音突然柔和了起来,犹如沉浸在梦幻中。

“我的身体很空虚、很寂寞,很怀念过去那段时光,每天都能享受到兴奋的感觉……真是矛盾呀,我一方面恨不得杀了你,一方面又软弱的想向你投降。然而你这个所谓的主人却迟迟不肯出现……不过也没关系,我会去寻找一个真正强而有力的、能征服我的男人,来代替你做我的‘主人’的!”

阿威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一向注重形象、不肯示弱的骄傲女警,居然会亲口说出这种话来!虽然之前在魔窟里,她连更加丢脸十倍的话都说过,但那毕竟是在身不由己的状态下,自从她逃离魔窟后,经过一番休养,现在看起来已完全恢复成过去的那个“第一警花”了,按理说,她就算生理和心理上再怎么渴望被调教,口头上也绝不会承认的。

然而她偏偏一口承认了,而且连“主人”都叫了出来。

“别作梦了,傻女人!”

电话那头的声音仍在继续,“你不可能找到比我更称职、更能满足你的主人的!”

“如果我能找到呢?”

“那我就放了你姐姐,而且投案自首!”

“好……一言为定!”

电话挂断了。石冰兰轻轻吁了口气,好半晌都没做声。

阿威干咳一声,悄声问道:“现在,我可以开灯了吧?”

“不!别开灯!也别说话,我想静一静!”

黑暗中听来,石冰兰的声音仿佛带着羞愧、焦躁、懊恼和无奈,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可见她心中是多么的难以平静。

“这是何必呢?小冰,我知道你刚才说那些话是迫不得已的,但你根本不必要羞于见人!”

阿威一边说,一边凭着隐约的直觉,一步步向石冰兰靠近。

这话似乎拆穿了石冰兰的心事,她提高了嗓音怒斥:“够了,你别说了行不行!”

话音未落,阿威猛然胸前一紧,已被对方抓住了衣领向前扯去。

他本能的就想闪躲挣脱,但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醒悟到这有可能是对方又一次的试探,目的是想检验出自己的身手究竟如何。

于是他放松了四肢力气,惊叫一声,整个人被拉扯的失去平衡,重重的撞在了旁边的墙壁上,接着手臂已被反扭到了身后。

“什么叫羞于见人?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自作聪明!”

伴随着喝叱声,阿威感觉到手臂骨骼痛得几欲裂开,可见这女警是用足了全力,假如他不奋力反击挣脱的话,搞不好臂骨随时都会折断。

然而阿威却咬紧了牙关硬是强撑了下来,当然他表面上还是装出剧烈挣扎的模样,嘴里也悲惨的连连呼痛。

“我……啊呦……我把你……当成妹妹……啊呦啊呦……只是关心你……而已……”

断断续续说完这句话,就在阿威几乎就要熬不住的刹那,所有的力量突然消失了,手臂也立刻恢复了自由。

他如释重负的转过身来,背靠墙壁不停的喘息着,用另一只手按摩着几乎被扭伤的臂骨部位。

“对不起,威哥……”

幽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现在心里很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阿威苦笑了一声:“没关系啦,我知道你不是有心的!”

“嗯,我弄伤了你吗?很痛是不是?”

“还好啦,只是一点点小痛……不过要是你姐姐在的话,我会很高兴的说,我又找到理由到医院追求她了!”

阿威随口调侃着,这几句话才说到一半时,蓦地感到左边脸颊像被蚊虫叮了一口,痒痒的很是不舒服。他忙歪着脑袋,在衣领上擦了几下止痒。

石冰兰噗哧一笑,彷佛被逗乐了似的,声音里也带着笑意:“威哥你别取笑我啦!唉,我刚才出手确实太重了。要是将来让姐姐知道了,她可饶不了我!”

“这点不用担心,我绝不会告诉香兰的……”

阿威拍着胸脯保证,正要再说点什么,突然右边脸颊上又是一痒。他随手扬起右掌,在痒处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掌击声。

石冰兰被声音惊动了:“怎么了?你干嘛打自己啊?”

“没事,没事,脸上觉得痒,可能是有蚊子!”

阿威说着,手指又抓了两下,心里隐约有种不对劲的感觉,但一时也无暇去细想,只是本能的觉得,不应该再待在黑暗中了。

“我想擦一点风油精,现在可以开灯了吗?”

“嗯,开吧!”

于是灯很快打开了,室内重现光明。

阿威揉了揉双眼,努力适应了灯光后,第一眼就瞥向石冰兰。只见这女警神色关心的望着自己,脸上并无丝毫敌意,反而显得有些欣喜和如释重负的模样。

“就算有蚊子,也别打得那么重呀。刚才吓了我一跳!”

石冰兰微笑着走上前,语声温柔,甚至还带一点嗔怪的味道。看得出来,她的态度明显亲切多了。这是否意味着她已经完全相信我了,不再怀疑我是色魔了?

阿威心里这样想着,又抬起眼,仔细观察着石冰兰的表情。

明亮的灯光下,他忽然发现这女警的鼻梁上有一丝很淡的印痕,仿佛被什么东西划过一样。

阿威心念电转,猛然出了一身冷汗。这……这是眼镜留下的痕迹啊!对了……是红外线夜视镜!她刚才一定戴着它!

阿威自己就有一个高价买来的红外线夜视镜,半年多前在孙家村的废弃仓库里,他正是靠着这玩意,在黑漆漆的环境中成功捕获巨乳女警的!妈的,这个狡猾的冰奴!她故意叫我关灯,然后趁黑从衣袋里摸出夜视镜戴上,暗中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黑暗中人最容易放松警惕、得意忘形,要是我刚才露出丝毫马脚,就都逃不出她的法眼了!

阿威霎时间心惊肉跳,忙掩饰的转过身,走到角落拉开一个抽屉,假装寻找着风油精,生怕被石冰兰注意到自己的失态。

更多的念头纷纷冒出。他一下子醒悟到,这一切都是策划好的,之所以要关灯,除了方便暗中观察外,石冰兰主要的目的是验证他脸上到底有没有戴面具!

这巨乳女警想必早已查过了相关资料,知道即便是再轻巧精致的面具,哪怕薄得像一层肌肤,虽然外人丝毫看不出真伪,但假的就是假的,这层“肌肤”本身是没有触感的,不可能把痛、痒、舒服等感觉传给里面真正的脸颊。刚才肯定是有什么丝状物体轻轻扫过来,我才会那么痒的……啧啧,真是好险!假如我刚才毫无反应的话,就等于招供自己脸上的确戴着面具了!

阿威暗叫惭愧,原本他无法逃过这一劫的,但幸好天意还是站在他这边……也幸好,夜视镜比一般眼镜沉重的多,因此尽管石冰兰只稍微戴上片刻,但已经不知不觉在鼻梁留下了印痕,才使他及时察觉并有了防备……风油精找到了。阿威一边胡乱往脸上抹着,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转回身来,望着石冰兰问道:“刚才打电话来的那个……你确定就是色魔吗?”

“嗯,应该可以确定。”

阿威心中冷笑着,双眼却挤出浓厚的忧虑悲伤之色,黯然说:“香兰落在这种变态色情狂的手里,不知道还要遭受多少残酷的折磨……唉,我真是太没用了!这些天我经常都在懊悔,为什么当初没有报读警校呢?要是我也是个员警的话,现在就可以和你并肩作战,早点把香兰救出来了!”

“谢谢你,威哥!有你这份心意的支持,我相信很快就能抓到色魔的!”

石冰兰说着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显然是准备告辞了。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请尽管吩咐,我一定全力以赴、义不容辞!”

阿威也做出了送客的姿态,不料这句慷慨激昂的话才刚说出口,石冰兰突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若有所思的凝视着他。

“嗯,你……真的愿意帮忙吗?”

“当然愿意!”

阿威用力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惴惴不安,不清楚对方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好,威哥你不是外人,那我就直说了!”

石冰兰停顿了一下,神色严肃的说:“刚才的电话想必你也听到了。色魔是非常狡猾的罪犯,他在暗,我在明。他绝不会轻易送上门来的,一般的诱饵对他也根本不管用,几乎可以肯定会被他看穿!”

“唉,那怎么办好呢?”

阿威只好继续扮出忧心忡忡的模样说:“难道色魔就永远不会落网,香兰也永远不可能救出来吗?”

“那倒未必。只要能抓住色魔心理上的弱点,就能让他明知是诱饵,也不得不一口吞进去!”

“啊?是什么弱点?快说快说!”

阿威好奇的催促道,这次倒不是假装的了。他是真的想弄清楚,在这女警心中自己究竟有何弱点。

“最大的弱点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太想征服我了!他对我有一种强烈到变态的独占欲,在囚禁我的那段时间,他日以继夜的折磨着我,想把我调教成最驯服的性奴,从肉体到心灵都臣服于他这个主人,而他也几乎成功了……”

阿威边听边留意着石冰兰的表情,只见她平静如水,就像诉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一样,没有任何扭捏和顾虑,只是在嘴角边挂着一丝讽刺的笑容。

“小冰,我不是很懂。”

阿威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所谓的‘成功’,意思是?”

“我老实说吧,我的确已经被调教出了受虐的倾向?尽管我心中痛恨这种行为,可是我的身体很多时候已经不受理智的控制,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欲望汹涌的弥漫上来,那种感觉,没有体验过的人是永远无法了解的,简直就像毒瘾发作一样的痛苦……所以我承认,在这一点上,色魔确实赢了!”

石冰兰说到这里,清澈的眸子里终于露出了迷惘、软弱的神色,但只是一刹那,就又马上恢复了坚强冷静。

“不过,这并不等于说,我就非要认他当主人不可!”

她望着阿威,意味深长的微笑说:“威哥你说,要是色魔突然发现,他千辛万苦才调教出了一个满意的性奴,然而这个性奴却认了另外一个男人做主人,他所有的努力全部付诸东流,只不过是在白白的为旁人做嫁衣……你说到那时候,色魔会是怎样一种反应呢?”

阿威忍不住变色,心中既惊且怒。刚才电话里,石冰兰就声称要找一个新的“主人”,当时他并未在意,心想那不过是说说而已罢了,谁知现在看来,这巨乳女警竟真的准备以此作为武器,来逼迫他现身出来!

假如他拒绝上钩,那她就会索性假戏真做,当真去做旁人的“性奴”——她清楚,色魔是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所以就算明知是个陷阱,也只有一头栽下去了。

“小冰你千万别作傻事呀!你这是在玩火自焚!”

阿威有气无力的劝说着,“要是香兰知道,你这样子牺牲自己去营救她,她一定不会同意的!”

“不会啦,这不算什么牺牲。”

石冰兰淡淡的说:“我刚才已经说了,色魔对我的调教十分成功,害的我现在无论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的的确确在渴望着一个主人!”

阿威啼笑皆非,这下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可是小冰,你忘记了一点!”

他忽然灵机一动,想出了个好主意,“你说过色魔是个独占欲很强的人,万一他勃然大怒,对你所谓的新主人下毒手怎么办?就算你们警方会贴身保护这个人,但这种做法是使一个无辜之人随时处于危险中,我觉得很不妥!”

“你说的很对,这些其实我都想过了,所以我刚才会非常、非常的犹豫,不知道是否真的应该请你帮忙……”

阿威听出了言外之意,失声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要我……我来……”

“嗯,我希望威哥你来扮演我的新主人!”

石冰兰的声音很平静,但听在阿威的耳中却如一声惊雷,令他差点跳起来。

这巨乳女警被囚禁于魔窟时,就已经被迫叫过他“主人”了,但他仍然不满足,他一直希望有一天,能让她在拥有自由之身时,也心甘情愿的这么称呼他!

原本以为实现这个目标极其艰难,想不到此时此刻,这女警竟自己提了出来!而且神态坦然,完全没有勉强之色。

这原本正是阿威想要的结果,但不知怎的,他却反而感到一阵心惊肉跳,迟疑着不敢答应。

“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定觉得我太自私了。”

只听石冰兰的声音继续传来,“你大概在心里质问,为什么我不叫我先生来承担这个重任,莫非是怕他遇险,所以才叫你来当替死鬼吗?”

“呃……我没有这么想……我猜,苏先生一定不肯你去承受这种屈辱,更何况以他的身分,色魔也不会相信的……”

“是这样……我也有想过找其他人,包括我手下的警员,可是他们当中很可能有色魔安插的内奸……我想来想去,竟然没有一个人能让我百分百信任,除了你!”

“为什么?我们只见过几次面而已啊。”

“一次就够了!”

石冰兰柔声说:“那次在孙德富宅第里,你不顾生命危险的掩护我,用事实证明了你绝不是坏人。”

阿威含糊的“嗯”了一声,实在判断不出对方这话是否真心。

“我想,你这么爱姐姐,一定愿意和我一起冒险救她……但我不想勉强你,如果你现在反悔了、不肯帮我,我完全理解,绝对不会怪你的,将来也还是一样衷心感谢你,支持你和姐姐白头偕老!”

阿威突然发现,这女警是真的变了,变得比过去更成熟、更善于不动声色的“撒谎”,令他再也无法稳稳就“吃定”她了。

“为了香兰,我愿意冒险,绝不后悔!”

阿威骑虎难下,也只好继续拍着胸膛,把戏演下去了。

“谢谢,我真的要代替姐姐,谢谢威哥你的勇气,你是个真正的男子汉!”

石冰兰郑重其事的说着,弯下腰,深深地向阿威鞠了个躬。

“一家人就别说两家话啦。小冰你快告诉我,从现在起我应该怎么做吧!”

石冰兰抿嘴一笑:“威哥,我打个比喻,你别介意。假如啊,我是说假如,假如你就是色魔的话,怎么样才能让你相信,你亲手培训的性奴已经认了新主人呢?”

阿威暗叫厉害,这女警明显是把球踢给自己,以便“后发制人”。他沉吟了一下,谨慎的答道:“这个嘛,俗话说眼见为实,当然是要亲眼看到女方心甘情愿的接受男方调教,才能真的相信吧!”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石冰兰面色平静,出语却极其惊人,“既然咱们的看法不谋而合,那么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吧。”

阿威愕然:“开始……什么?”

“开始表演‘女方心甘情愿接受男方调教’的过程啊!”

“啊?可是,表演给谁看呢?”

阿威结结巴巴的说:“色魔他……他又不在这里,看不到的!”

“那还不简单?我们把过程拍摄下来,再播放给他看就是了!”

“什么?拍摄下来?”

“对!不瞒你说,关于色魔的真正身分,我已经有好几个怀疑的人了,只是苦无证据,也无法确认究竟是哪一个。但不要紧,我们把调教的过程拍摄下来,同时寄给他们看,那个真正的色魔一定会勃然大怒,按捺不住的采取报复行动,我们就有机会抓住他了!”

阿威心中连声冷笑,一点也不相信这女警煞有介事的话语,但又想不出理由来反驳她。

“呃,听起来是个好办法……但直接寄出拍摄录影会不会太露痕迹了,对方一看就猜到是个陷阱呢?”

“当然不会直接寄出,我会用间接的方式,让他们自以为是凑巧看到的!这一点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石冰兰侃侃而谈、步步紧逼,丝毫也不给阿威仔细考虑的时间。

“好啦,威哥!姐姐还等着我们救她呢,我们还是赶紧开始吧,你这里有摄影机吗?”

到此地步,阿威已是骑虎难下,只得回卧室取来了,一台小型数码相机。

“这个也可以当摄影机用的,我换了一个容量很大的储存卡,足够录半小时了!”

“半小时差不多了,我想关键不在于时间长短,而在于是否逼真。”

“逼真?我……我恐怕做不到……”

阿威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小冰,我还是觉得……这么做很不妥,就算能救出香兰,她将来知道了也会责备我的!”

“别担心,我不会告诉姐姐的。这是我们俩之间的小秘密!”

石冰兰脱口而出的说,然后仿佛猛然发现这句话有语病,俏脸泛起了红晕,使她看上去平添了一丝妩媚的味道。

假如她这是在演戏的话,那绝对已经做到了“逼真”,伪装、应对手段的进步更是惊人。至少半年前的那个“F市第一警花”,就绝不可能做到。

阿威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好吧,小冰。我愿意全力配合你。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石冰兰双眸闪过狡黠、嘲弄之色:“威哥不如先告诉我,你所理解的SM是什么一个概念?你知道的调教性奴方式又有哪些?”

“这个……这个……SM应该是种性变态行为,施虐的一方必须通过凌辱、折磨、被虐方才能获得性快感……至于方式嘛,我只看过一些日本AV,应该是捆绑、电击、剃毛、鞭打、浣肠这几种最常见……”

“这样啊,那威哥你就从这几种方式中,选一种用到我身上吧。”

石冰兰的声音十分冷静,就像在说一件与她毫无关系的事。

“不不,这怎么行?太委屈你了……”

阿威连忙大摇其头,“再说,我这里也没有那些SM道具……”

“缺什么?你列个清单,我们现在去买就是了。这时候很多夜店还没有关门呢!”

“啊……但我从没用过那些下流玩意,就算买来也不会用……”

“不会可以学嘛。实在不行,多录制几次就好啦!”

石冰兰轻描淡写的说,仿佛不达目的誓不甘休。两人此刻扮演的角色完全错乱了,原本渴望施虐的“主人”,现在是拼命拒绝调教对方:而原本死也不肯接受屈辱的“性奴”,现在却极力邀请对方来调教自己。

阿威心中涌起荒谬绝伦的感觉,但同时也洞悉了对手的用意——这女警为了查证他是否就是色魔,竟不惜以肉体作为工具,牺牲自己的尊严。由于她在魔窟里尝遍所有这些花样,对于色魔施虐的手法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一旦让她重新体验到,相信马上就会认出来。

“喂,你刚才明明答应我,一切听我安排的。”

石冰兰嗔怪的说:“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堂堂男子汉哪来的那么多顾虑啊?难道你真的这么胆小吗?”

她边说,边挑衅般挺起高耸的胸部,深深吸了口气,那对丰满到极点的乳房仿佛应声弹了出来似的,将原本就夸张鼓起的警服撑的又向前挺进了数寸,看上去令人鼻血狂喷。

阿威贪婪的咽了口口水,强迫自己立刻移开视线,以免露出马脚。

但当他的目光无意中望见她的脸时,却突然发现,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种讥诮和鄙视的表情,仿佛在说:“我早知道你不敢应战的!胆小鬼,你果然不敢!”

好胜心一下子涌遍全身,阿威豁出去了。他暗想:反正这女警是非试探自己不可的,推托得了一时,也推托不了一世。

“小冰你说的对,我的确不应该有顾虑的……嘿,你等一下,我这就去拿工具。”

石冰兰听到“工具”两个字,精神霎时一振,脸色在苍白中透出了红潮,仿佛有些兴奋,也有些紧张。

不到片刻,阿威回到了客厅,手里却并未拿着任何工具,只抱着一台手提电脑,以及一捆粗糙的麻绳。

石冰兰略有些失望。在她遭受过的所有折磨中,捆绑是最少用的一种,而且只有在刚被俘的前期,印象相对来说最模糊。

但她并未表露出来,淡淡说:“要玩捆绑?这可是一种技术活哦,听说在日本,只有专门接受过培训的绳技师,才能绑出完美的受虐姿态。”

“我没有那个本事,只能照样学样,尽力而为吧!”

阿威说着打开电脑,插入无线网卡,噼里啪啦的敲打着键盘,很快就搜索到了一大堆标明“蛇缚”、“龙缚”、“日式捆绑”的网站,里面有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捆绑方式介绍,并附有详尽的图片和视频。

石冰兰微微变色。很明显的,眼前这个男人打算全部按照网站的“教程”来操作,这将更增加了辨认的难度,无法判断他究竟是本身就掌握这种技能呢,还是临时模仿、照办的结果。

她只能安慰自己,就算手法、方式上看不出究竟来,但如对方真是个第一次做这种勾当的新手,必定会又尴尬、又紧张、缩手缩脚、战战兢兢的不敢放肆,如果是变态色魔,无论再怎么伪装善类,细微之处总还是有区别的。

想到这里,石冰兰又坦然了,走过去拿起数码相机,调试了一下,将之摆放在茶几上,校对好了一个最佳的拍摄角度。

“准备好了吗?”

她转头问道,神色冷静如常,那种眼神和气势,一点也不像一个准备接受屈辱调教的性奴。

但阿威却没有看她,双眼只顾盯着电脑萤幕,干咳了一声说:“嗯,我想选一种捆绑的方式……你看,这个如何?”

石冰兰顺着他的手指,瞥了一眼电脑萤幕里的示范图,然后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将双臂伸到了背后,小臂紧紧贴着身躯,两手互握着手肘。

这是一个典型的做好准备接受捆绑、调教的姿势。

两个月前,她在魔窟里也曾多次摆过类似的姿势,但那时她披枷戴锁加赤身裸体,面对横暴本就无力反抗。而此刻她却人格独立、手足自由,身上穿着整齐威严的警服,腰间还配着枪,只要她不愿意,根本就不可能强迫的了她。

然而她却偏偏摆出了一副完全顺从、任凭支配的态度,这本身就足以形成极大的诱惑,令人油然兴起想要征服她的渴望。

阿威热血上涌,心脏砰砰跳动起来。他拿起麻绳解开,一步步走到了石冰兰身后。

“小冰,得罪啦!”

他假惺惺的说着,手中的麻绳已轻轻套住了石冰兰的手腕,来回缠绕了四、五圈,将她的双臂牢牢反绑了起来。

石冰兰丝毫没有反抗,也没有吭声,双眼也仍是闭着,俏脸平静如水,彷佛被绑的不是她的手臂。

阿威无声的吁了口气,之前他原本有些怀疑,对方是否是在用“苦肉计”。

但现在他确定,至少在这一刻,自己是安全的。这女警的双臂已经被牢牢绑住,绝不可能突然拔枪出来,借口遭到袭击而逮捕自己了。

“小冰你会不会很痛?”

他试探的问道,“要不要我把绳子放松一些?”

“你不要管我会不会痛,做好你应该做的就是了,还有,别忘了已经开始了拍摄了,你如果还是这么小心翼翼,任谁都能看出你在怕我,怎么可能相信你我是主奴呢?”

“呵呵,你毕竟是员警啊,我怎么可能不怕你……不过你放心,我刚才突然想起来,只要我多喝点酒,一有醉意就什么也不怕了!”

说完,脚步声就远去了。

石冰兰诧异的睁开眼,就见阿威正从柜子里取出了一瓶白酒,打开,仰脖子咕噜噜一饮而尽。

放下瓶子,这男人的嘴角不断流出酒液,双目也迅速变得通红。

“我……我不怕你了,嘿嘿……”

阿威喷着酒气,将三分酒意夸大成了十分,摇摇晃晃的走回石冰兰身后,直勾勾的盯着她成熟惹火的胴体。

由于双臂被反绑,那对丰硕无比的大奶子更加醒目、挺耸了,随着呼吸平稳而轻微的起伏着,包裹在紧绷的警服里显得格外诱人。哈,好久没有亲手将这对大咪咪绑起来了……今晚,就让我先重温一下这种无与伦比的刺激感觉吧……或许是酒精真的起了作用,这一瞬间,阿威的脑子里已再没有其他念头。他嘿嘿一笑,伸手抓起剩下的麻绳,由石冰兰的背部继续向上拉扯,先是横向环绕着她的肩膀和上臂,交缠多圈之后再反向拉扯回来,勾住捆绑着双臂的部份,牢牢的打了个结。

这样一来,这女警的上身已经被五花大绑了起来,而麻绳仍剩下长达数米,并且绳索的高度正好延伸到了那对极其丰满的乳房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