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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节

第五章 “破冰”出捷

冰封魔恋 · 佚名 · 2.7万 字

两天后的一个下午,李天明坐在刑警总局的局长办公室里,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脑萤幕,双眼一眨也不眨。

他那认真的样子令人肃然起敬,假如这时候有下属进来见到了,一定会以为他正在全神贯注的阅读上级颁发的档,或者是研究至关重要的案情。

然而他双眼射出的贪婪光芒,却跟他的严肃神色实在搭不上——萤幕上播放的,赫然是石冰兰被偷拍更衣的那段影片,只穿着“三点式”的半裸玉体真正只能用“魔鬼”来形容,足以诱惑世上任何男人的视线!

李天明并不算是个非常好色的人,可是这段偷拍影片却让他怦然心动,自从拿到后足足欣赏了数十遍之多。妈的,变态色魔还真是艳福不浅嘛,这么丰满的大奶子,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李天明想到这里,忍不住伸手褪下裤裆拉链,掏出了与他肥胖躯体并不相称的短小阳物,用一块手帕包裹着套弄起来。

他一边死死盯着萤幕,一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从手势和动作来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手法相当的熟练。

就在他很快就要迎来快感的喷发时,摆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将他吓了一大跳,哆嗦着身体差点就“萎靡”掉了。

“Fuck!”

李天明随口冒出了一句“洋骂”,愤怒地抓起了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就更加没好气了,打开后大声问道:“是哪位?”

电话里传来了阴阳怪气、明显伪装过的嘿嘿笑声:“我,变态色魔!”

李天明耸然动容,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要追踪对方的位置,但此刻接听的是手机,临时想叫来技术人员已经来不及了。他只得定了定神,冷冷问道:“有何贵干?你要是想自首的话,我很欢迎!要是其他的废话,就不用多说了!”

“哈,李处长……不,李局长您真是快人快语!”

色魔的嗓音干巴巴的笑了起来,“好,那我就开门见山吧。众所周知,您现在面临两大难题。一个是我给您造成的,另一个是你们警局内部的偷拍案。现在这两个案子您都遇到了困境。如果我能帮您彻底解决后者,以此交换您放我一马,您觉得如何呢?”

李天明厉声道:“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告诉你,我绝不会跟犯罪分子做交易,更不会允许你继续害无辜者——就算我肯答应,广大市民也不会答应!”

“您放心,我可以向您保证,绝不会再绑架新的女性。也就是说,只要您肯跟我合作,虽然不能抓到我定罪,但是却可以令色魔永远销声匿迹,再也不会出现!老百姓嘛,都是很健忘的,只要不再有新的受害者,他们就会渐渐忘记色魔的案子。而您同时还解决了偷拍丑闻的难题,对舆论也算有了最好的交代,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李天明闷哼一声:“你怎么知道我不能抓到你?你也太有自信了!”

“是吗?您如果想试试,我可以让本市继续接二连三的出现新的受害者,您信不信我有这个本事?”

李天明大怒:“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敢,我是想来跟您和解的。希望您不要拒绝我的一片好意!”

这话说的软中带硬,李天明强压怒火,沉默了片刻后道:“你先说说,你能够怎么么帮我解决偷拍案?你知道是谁偷拍的?”

“当然知道。你告诉我一个电子信箱,我传送一份档给你看看,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李天明马上说出了一个电子信箱。

“好,五分钟后你收信!看完之后,如果你肯答应我的条件,我会寄出更具决定性的证据给你。你好好考虑几天吧,我之后再联系你!”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李天明“喂喂”了几声,懊恼地抛下手机,正要站起身来,猛然发现阳具还在露在裤裆外,赶紧手忙脚乱的将之塞了回去。

就在李天明接到色魔电话的同时,F市协和医院的手术室门口,盂残正喜极而泣,激动得全身都在发颤,陪着她前来的几个警员也都兴高采烈、欢呼不绝。

由省里三位专家联合主刀,替王宇做的开脑手术刚刚结束,医生告知手术结果十分成功,脑子里的淤血已经被清除了,等到麻醉药效一过,王宇就会苏醒过来了!

盂璿几乎高兴疯了,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下来,情不自禁的在医院走廊里蹦蹦跳跳,苹果脸上挂满了甜甜的笑容。

这样欢畅、快乐致极的笑容,原本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了,但是现在又出现在她白嫩的脸蛋上,使她看上去更加的俏丽可爱,令人油然而生亲切之意。

这个时候,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色魔、忘记了石冰兰,心里也不再有痛苦、悔恨、愧疚和矛盾,有的只是即将与恋人“重见”的甜蜜和幸福……

“什么?针也摄影机是石队长自己安装的?这不可能吧!”

刑警总局的会议室里,专案组成员们都愕然的脱口而出,谁也不相信如此荒谬的结论。

“我也觉得太离奇了!可是,事实就在眼前吧……”

李天明一副痛心的模样,打开了电脑萤幕,播放起了色魔刚寄过来的一段影片。

只见萤幕上出现了石冰兰的俏脸,正凑到近前来,她显然是在极近的距离下观察摄影机,脸颊几乎占据了整个画面。然后她伸出手来,将镜头往上一抬,画面立刻开始晃动,图像也变成了天花板,紧接着是左侧的墙壁,突然间又往下变成了地板,接着又再次缓缓抬了起来。

警员们都相顾骇然,这情景明明是在调整摄影机的角度,这已经可以无可辞驳的证实,石冰兰知道办公室里安装了摄影机!

他们怀着震惊的心情继续看下去,就见那摄影机很快就被调到了最佳位置,可以将整间办公室拍下来。办公桌前还坐着另外一个男人,正埋头在笔记型电脑前忙碌着,不过他的脸却恰好被电脑本身挡住了,只能看到大致的身材轮廓。

之后是焦距的调整,刚调到最清晰的状态,画面就闪了一下,结束了。

整个过程不过一分多钟,是无声的。大概声音已经被人为的消去了。

李天明慢吞吞的道:“看完了。现在,你们有什么结论?”

没有人答腔。大概都还沉浸在惊诧之中。

李天明按动游标,将石冰兰被偷拍更衣的那段影片也调了出来,让两段影片的画面同时定格在萤幕上。“你们看,这两段影片拍摄的角度是完全一样的。刚才经过技术鉴定了,摄影机也是同一种类的针孔摄影机。我们可以大胆确定,新发现的这段影片,正是石冰兰在安装摄影机时,由于侦错工具的原因而录制下来的。而之前那段所谓‘偷拍’影片,则是这摄影机正式开工后的成果!”

会议室里仍是一片沉默,但已有一半的人微微点头,同意了这种看法。他们刚才已经注意到,石冰兰身上穿的是一套旧款式的警服,半年多前就已经被警局统一淘汰了。因此他们一看到这身服装,下意识的就感觉这是半年多前的石冰兰,谁也没怀疑这是最新“制作”出来的。

“那个男人是谁?好像不是我们局里的人啊!”

有人率先打破了沉默,提出了看法。其余的人纷纷点头。

另一个警员开了口:“我想,可能是石队长从外面找来的技术人员,协助她一起安装的摄影机!”

老田皱眉道:“不像!我总觉得那个男人有点眼熟……另外,石队长的表情也很不自然,好像并不情愿安装摄影机,是在被人逼迫着做违心事一样……”

李天明淡淡道:“逼近?请看清楚,那个男人手里并没有任何武器啊!而且这是在警局里,有谁这么大胆,敢在这里逼近她?而她居然一点都不反抗……”

老田只得道:“我只是觉得奇怪,石队长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她就算要偷拍,也应该是偷拍别人才对,为什么要在自己办公室里安装针孔摄影机?这不合情理啊!”

李天明冷笑道:“你怎么知道她没有偷拍别人?色魔之前曾许诺过,只要我肯放他一马,他将提供给我更多的证据。我现在回想他说的话,这‘更多的证据’,很可能就是石冰兰在其他人办公室里安装摄影机的影片!”

此言一出,警员们都震撼得不知所措,许多人甚至脸色大变。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最隐私的秘密,假如被偷拍的人也包括自己,那无论是谁都会恼怒交集的。

半晌,老田才艰难地说:“您的意思是,石冰兰担心事情败露,所以索性在她自己办公室里也安装了一个,甚至还故意拍下了那……那更衣的镜头,这样将来万一追查起来,就没有人会认为她有嫌疑了?”

“是啊,显而易见!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哪!”

李天明长叹一声说。“她究竟暗中偷拍了几个人?偷拍的目的是什么?这些我们都还不清楚,但是,摄影机的确是她本人安装的,这一点已经可以确认无疑了!”

这番话说出来,更多的警员加入了赞同、点头的行列。只有老田等几个跟随石冰兰许久的心腹,对此仍抱怀疑的态度。

特别是老田,凭着他丰富的经验和敏锐的眼力,已隐约看出影片里出现的那个男子,似乎很像是变态色魔!而石冰兰正是在他操纵下,才安装的摄影机。但是他却不敢说出来,因为这个推论连他自己都觉得并不是很站得住脚。毕竟这里是刑警总局,要大家相信色魔能如入无人之境般自由来去,还能为所欲为的逼迫石冰兰,这显然比石冰兰本人偷拍的结论更加荒谬。

另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老田已经看出李天明此举是趁机落井下石,想要搞臭石冰兰的名声。假如自己指出那个男子就是色魔的话,李天明说不定会正中下怀,一口咬定“石冰兰和色魔在办公室里一起安装摄影机,说明两人早就互相勾结了”,这样对她只会更加不利。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警员们全部“统一了看法”,开始讨论细节的问题。

比如,如此私密的影片,为何会落在色魔的手里?色魔打电话来承诺不再犯案,要求放他一马,是真心话呢?还是又在酝酿什么大阴谋?诸如此类……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分析推测了好多种可能性,但是没有一样能得到确切的证明。

末了,李天明一挥手,说道:“先这样吧。等过几天色魔再打电话来,我争取从他那里再多套一点线索,再多索取一些证据过来,这些问题应该就能解答个八九不离十了!”

他宣布散会,众人正要离去,忽然一个年轻警员急匆匆的赶来,说外面又来了许多记者,追问警局的偷拍丑闻调查结果。

“妈的,这些烦死人的记者,隔几天就来追问一次!”

李天明恼火地骂道。

“你照例请他们吃顿饭,打发掉不就完了吗……”

刚说到这里,他突然怔了一下,改口道:“不不,你把他们请进来。告诉他们,我们马上召开一个正式的新闻发布会,向大家说明最新的进展!”

年轻警员应声去了。

专案组成员们面面相观,虽然他们现在也都确信,安装摄影机的就是石冰兰本人,但是却总觉得这里面一定另有隐情。现在看李天明的架势,竟是准备马上向新闻界宣布石冰兰的“罪状”,这未免也太急躁了些。

不过他们也都明白,落入色魔掌心的石冰兰生死未卜,很可能再也没有机会活着回来了。即便她蒙受了不白之冤,但要是能牺牲她一个人为代价,换回整个警局名誉的话,似乎也算是个最不坏的选择。

所以,警员们只能默然无言,全都怀着愧疚的心情,目送着李天明踌躇满志的走了,谁也没有去劝阻这位未来的局长……

次日,全市主要报纸都在头版刊登了爆炸性的新闻,大篇幅报导刑警总局的“偷拍”丑闻调查取得重大进展,原来在办公室里安装针孔摄影机的,正是已经被绑架的“第一警花”石冰兰本人。

据各媒体报导,这消息是由警局的代理局长李天明亲口宣布的,他并且在记者会上当众播放了一段影片,内容正是石冰兰安装摄影机的全过程。影片的截图被精选了几张出来,免费发放给了所有记者,也全部都用醒目的全彩色刊登了出来。

至于安装针孔摄影机的动机,李天明声称仍在调查之中。他拒绝透露这段影片是如何找到的,只表示由于石冰兰已经被绑架,很多问题只能等将来救出她之后,再仔细盘问究竟。目前唯一能够确定的是,石冰兰并非被“偷拍”,顶多只算“自拍”,因此整件事谈不上是“丑闻”,希望媒体能够向公众澄清,并尽力让事情告一段落。

这一说法自然不能令市民满意,一时间街头巷尾议论纷纷,再次成为了全市最热门的话题。

紧接着,当晚更有好多条关于“真正动机”的流言蜚语,开始在当地的互联网论坛上飞快流传了开来。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一条,是有人声称亲戚在警局内部工作,因此能够爆出“独家爆料”,真相是石冰兰为了实现她的个人野心,曾经在警局里安装了大量偷拍装置,她之所以在自己办公室也安装一个,目的不过是想掩人耳目罢了!

这条流言很快遭到刑警总局的否认,但是却仍然以一传十、十传百的速度扩散着,并且细节部分不断完善修改,说得有鼻子有眼睛的,令人想不相信都很难……

“哈哈哈,这个李胖子,破案的露不灵光,玩暗箭伤人的把戏还是蛮有一手的!”

阿威自言自语的笑出声来,关掉正在浏览网页,拔出了移动网卡,大步走出昼房。

他一眼就看出,那个所谓的“爆料”者,根本就是李天明自己暗中授意手下干的。这样既能满足公众的好奇心,顺便严重损害石冰兰的形象,又能使他自己免于责任,不管将来真相究竟如何,都不至于背上“诬陷”或者“诽谤”的罪名。

李胖子,你比我想像中的更狠嘛!我现在明白了,你拒绝跟我合作,不过是想用你自己的方法,来解决困扰你的两件事……嗯,这样也好,我就暂时按兵不动,看看你下一步会怎么做吧。也许我们俩能够非常有默契、心有灵犀的来结束这场游戏,达到双赢的目的。哈哈哈……阿威得意的想着,加快脚步向地下室走去。在那黑暗的地狱里,淫邪而又残酷的调教课程每天都在继续。

“主人,这贱货顽固得很,一直坚持到现在都还不肯屈服!”

看到他走进来,原本正在吆喝的楚倩忙奔了过来,低声向他告状。

阿威点点头:“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接下来我亲自对付她!”

楚倩答应了一声,似乎还意犹未尽,依依不舍的走了出去。

阿威面露狰容,阴冷的目光首先落在瑟缩在一旁的石香兰身上。后者立刻垂下头,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恐惧哆嗦起来。

他冷哼了一声,视线向左望去,只见室内摆放着一个将近一人高的特大号木桶,全身赤裸的石冰兰手脚拴着镣铐,被迫像如厕似的蹲在上面,姿势极端不雅。

她的脖子上戴着象征屈辱的狗项圈,胀红的俏脸充满了羞耻欲哭的神色,白皙的脚掌吃力的踩在木桶的两个边缘上。为了维持平衡,修长光洁的双腿不得不呈“M”型的大大张开,将剃光了阴毛的肉缝纤毫毕现的袒露了出来。

灯光下看得清楚,那两片诱人的阴唇赫然被两只金属夹子给钳着,夹子尾端还各有一根电线连向阿威手中的一台小操纵器。

虽然夹子的弹簧不算很强力,但仍然令那娇嫩的阴唇充血红肿了起来,原本紧闭的肉缝也被夹子强行扩张的微微翻开,隐约可见阴道口那闪烁着水光的粉红色肉壁。

“乖乖的把尿撒出来吧,冰奴!”

嘶哑的嗓音响起,阿威阴森森地暴喝道。

“再不合作的话,老子就让你尝尝通电的滋味……”

听到色魔的威胁声,石冰兰脸色惨白,美丽的眼睛里有一闪而逝恐惧。

那晚在刑警总局偷袭失败、被掳回魔窟后,她就受到了变本加厉的折磨。色魔显然是动了真怒,就像疯狂报复一样的虐待她、羞辱她。这几天她除了吃喝和睡眠之外的全部生活就是被这个魔鬼般的男人肆意蹂躏奸污,以及接受他种种变态的调教。

她被迫更加熟练的“掌握”了脱衣舞和手淫,每天都至少要和姐姐一起表演两次给对方观赏;只要他稍不满意,捆绑和鞭打等酷刑简直是家常便饭;除此之外姐妹俩被当成母狗来驯化,经常被强制戴上狗圈,屁股上一边挨着戒尺一边哭泣爬行。

但最令石冰兰无地自容的还是灌肠和排尿,自从被抓来之后,她就没有自己正常的上过一次厕所,色魔每天都用姐姐的乳汁来给她灌肠,让粪便混合着奶水羞耻的喷出来。

而小解就更加离谱了,色魔竟规定石冰兰不许私自排泄,只能在规定的时间里当着他的面撒尿。今天由于喝多了水,她实在憋不住自己提前蹲马桶解决了,结果惹得对方大为光火,竟然逼迫她多尿十次来作为惩罚,并且在她实在尿不出来后,不惜用通电的手段来达到目的。

“我十分钟前才方便过,现在真的已经……没了……”

她只能忍气解释道。

这个往日高傲而威严的石冰兰,在形势比人强的环境下终于懂得“识时务”了,不得不强忍屈辱低声下气的跟色魔说话,尽管她心里充满了熊熊怒火,恨不得一枪毙了他。

“是吗?那就让我来帮帮你好了!”

阿威的眼里露出凶光,狞笑道,“听说人只持续通电刺激就会失禁,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已按下了操纵器的开关。

金属夹子立刻导电,石冰兰蓦地发出凄厉的叫声,蓝色的弧光在她双腿间霹哩啪啦的闪烁着,蹲在木桶上的雪白裸体激烈地颤抖了起来。

“小冰……”

跪在旁边的石香兰流着泪泣不成声,但却只是凄然地看着,哪怕是半句也不敢为妹妹求情。

过了十多秒后,阿威才停止了电流。

“不……我真的拉不出来……”

石冰兰痛苦地喘着气,全身都大汗淋漓,散落的发丝贴在她清丽的脸颊上,显得憔悴而凄美。

“嘿,谁叫你不听话?谁叫你胆敢暗算我?”

阿威心里涌起残酷的快意,咬牙切齿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货!我就不信,不能把你训练成百分之百温顺的性奴!妈的,老子我今天就是要你不断撒尿,没尿也要给我挤出来!”

“啊啊——”

电光又闪烁了起来,石冰兰疯狂地扭动娇躯,连声惨叫,光滑如缎的背脊上汗落如雨,两只赤裸的脚掌不停的弓起又绷直,白嫩莹洁的玉趾将木桶边缘刮得嗤嗤响。

她已经感到自己马上就要失禁了,但依然咬着牙苦苦忍耐,即使明知这是不可避免的结局,内心深处的自尊和意志都不允许她轻易放弃,拼命也要坚持到最后一刻。

“小冰,你……你太傻了……”

石香兰却不忍心看到妹妹再受折磨,泪流满面的哽咽道。“你这样只会受更多的苦,还是……还是……”

可惜石冰兰已经听不到她的话了,映着汗水的美丽玉臀用力收缩,很快就濒临了崩溃的边缘。

“呀……不要看!”

她本能的哭叫一声,猛然扬起被汗湿的长发,浑圆雪白的美腿一阵颤动,大量淡黄色的尿液从下体淅淅沥沥的淋到了木桶里,足足半分钟才宣告结束。

“哈哈哈,真是太好看了!”

恶魔心满意足的狂笑中,石冰兰又一次屈辱的痛苦失声,娇躯摇摇欲坠,几乎瘫软,凌乱的长发粘在她的脸颊和裸背上,残余的温热尿液仍在难堪的沿着大腿内侧爬下。

“糟糕,尿到大腿上了!这可怎么办?”

阿威故意取笑着她,伸手把金属夹子和电线拆掉扔到一边,再将她的人从木桶上抱了下来,两手抓住膝盖将修长的玉腿向左右分开。

“香奴过来,用你的嘴替妹妹舔干净吧!”

他忽发奇想,不怀好意的对石香兰笑道。

姐妹俩同时面红耳赤,心里都本能的涌起强烈的排斥感,这个色魔真是太变态了,亏他想得出来。

但在那阴冷视线的威逼下,已经被完全驯服的石香兰还是抽泣着顺从了,撅起肥大的屁股慢慢爬了过来,仰起粉脸凑近妹妹的胯下。

“不要!姐姐……”

石冰兰眼含热泪的扭动了一下身躯,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然后就不敢挣扎了。这个月来的多次反抗都证明是徒劳的,结果都只是让姐姐无端的遭殃。

“哈,冰奴!你总算学乖了……”

阿威兴高采烈的吹了声口哨,对这样的反应十分满意。在用皮鞭等酷刑教训了一个月后,这个高傲冷艳的巨乳美女终于变得服服贴贴了,不敢再公然抗拒自己的任何命令,尽管她还只是表面上的屈服,还会时不时的流露出愤怒的眼神,但这毕竟也是一个良好的开始。

这时石香兰的鼻尖已经碰到了妹妹雪白的大腿,满脸通红的伸出了舌头,将大腿根部的几滴淡黄透明的小水珠给舔掉了。

淡淡的尿臊嗅进鼻端,她蓦地里感到一阵恶心,忍不住扭开脸荷荷有声的干呕了起来。

“姐姐……”

石冰兰先是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以为是自己的尿味气息太过不堪,然而再仔细一看,姐姐只是在干呕,根本就什么都吐不出来。难道……她心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失声惊呼道:“姐姐你……你是不是……”

“没错,你姐姐已经怀孕了!”

阿威看穿了她的心思,嘶哑着嗓音放声大笑了起来,“现在才两个多月,明年年中她就要替我生孩子啦!哈哈……哈……”

石冰兰如遭雷击,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姐妹重逢之后,她就隐隐感觉姐姐的身段似乎变得更加丰腴了,但是一来怀孕初期并不明显,二来因为羞耻的缘故她也没有多看姐姐的裸体,直到此刻才发现这个残酷的现实。

“姐姐!你……你真的……”

看着脸色苍白,痛苦地趴在地上干呕的姐姐,她的热泪无声的涌了出来。“对不起,是我害你受苦了……”

“你也一样哦,冰奴!”

阿威从后面搂紧她,磨蹭着她的脸颊嗤嗤怪笑道,“我上次就说了,咱们打了那么多次炮,你肚子里肯定也有了我的种……”

“我没有!”

石冰兰羞愤不已,脱口而出的大叫道。“我没怀上你的孽种,绝对没有!”

她憋足了劲嘶喊着,仿佛是要用喊叫声来给予自己信心,驱赶走内心的恐惧和惊惶。

“那你这个月的月经怎么到今天还没来呢?”

阿威诡笑道。

这句话又是一个晴天霹雳,石冰兰全身的血液霎时冰冷。没日没夜的囚禁生活使她的作息规律被打乱了,被对方一提醒才想起来,往常每个月的这个时候月经早该来了。

“反正我没有怀孕,绝对没有!”

她绝望地喊着,心里仍然存着一线希望。

“月经过几天就会来的……肯定会!”

“好吧,那咱们走着瞧!”

阿威信心十足地怪笑。“看看是你的月经先来,还是你的肚子先大起来!哈哈哈……”

石冰兰脸色惨然,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颤抖,显然已经被击中了要害。

“吐完了就继续舔啊,别停!”

阿威转头对石香兰喝道。后者强忍羞耻的泪水,默默的又把头凑到妹妹的胯下,香舌将大腿根处的尿迹全都“清理”掉了,然后开始舔起了那道剃光了阴毛的肉缝。

虽然姐妹俩这段时间每天都裸体相对,但这还是她头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妹妹的私处。那两片诱人的阴唇尽管已多次遭到蹂躏,可是无论形状还是色泽依然保持得十分漂亮,小小的尿孔在湿红的粘膜上微微绽放了开来,衬着几滴亮晶晶的水珠显得分外可爱。

很快的,这几滴水珠也被舔掉了,当石香兰的舌头清理着尿孔周围残余的骚味时,不可避免的接触到了肉缝顶端那粒敏感的阴蒂上。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石冰兰娇躯剧颤,从喉咙里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啊……姐姐,别……别舔那里……”

她忍不住出言提醒,雪白光屁股扭动了一下,原本惨白俏脸上绽开了两片红晕。

这样细微的变化却没能逃过阿威的眼睛,他灵机一动,脑子里又冒出了一个恶毒的主意。

“冰奴你真是淫荡啊,被自己姐姐搞都会有感觉……”

他语带嘲讽,顿了顿后命令道。“既然如此,你就和你姐姐表演一场同性恋给我看看!”

姐妹俩都惊呆了,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怎么可以……我们根本没有这种倾向……”

石冰兰胀红了脸,又羞又急地叫道。在她内心深处同性恋本身就是不大正常的,何况物件还是自己的亲生姐姐,这种事真是想想都令人充满罪恶感。

“少废话!”

阿威将她的人从怀里推开,恶狠狠地喝道。“他妈的,不表演也得表演,否则我就让你们这对大奶骚货吃不完兜着走!”

摔倒在地的石冰兰气得嘴唇发颤,差点就要怒斥出声来,竭尽全力才强行忍住,高耸的胸脯气急败坏的急促起伏。

“小冰,来吧……”

石香兰翘着肥大的屁股爬了过去,机械地道。“别再得罪主人了……他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她的表情是悽楚而木然的,眼神也空空洞洞,仿佛已经成了一个失去思想的傀儡。

石冰兰心中一寒,还来不及转过念头,姐姐温暖香滑的胴体已经靠了过来,伸臂搂住了自己的腰肢,同时用嘴含住了秀发半遮下的圆润小耳垂。

一股温热的呼吸吹进耳孔,敏感的耳垂传来酥酥麻麻的舒适触觉,石冰兰很快就感到全身发软,原本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小冰……小冰……”

石香兰含泪梦呓般的呢喃着,不停的亲着她的耳根,跟着又在嫩滑的脸颊上吻了起来。

姐姐的亲吻是温柔而充满爱怜的,石冰兰理智上明知不妥,可是却起不了一丝一毫的阻止意念,反而产生了一种被亲人怜惜的温馨。

她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柔软的双唇吻过她的眉眼鼻尖,最后碰到了自己的樱桃小嘴上。当两个人的嘴唇相接的一瞬间,她们都不约而同的颤抖了一下,但是谁也没有躲避挪开。

“接吻是这样接的吗?你们给我认真一点!”

阿威冷哼着催促道,“不要只是嘴,碰到就算了,还要用舌头去舔……”

在他的“教导”下,姐妹俩身不由己的投入了起来,开始长时间的深吻。四片湿软的红唇挨擦开合之间,两条香舌缠绕在一起热烈吸吮,发出了淫靡的啧啧响声。

由于她们面对面的搂抱着,赤裸的胸部自然而然的互相触碰,两对同样硕大的乳房正好紧紧贴在一起挤来挤去,仿佛都不甘示弱的想把对方压倒。

而姐妹俩的巨乳尺寸几乎是不相上下,互相挤压了一阵子后,终于找到了最佳的契合点亲密无间的贴住了。只是这两对乳房的规模和弹力都实在太过惊人,她们必须用力搂抱住对方,才不会被彼此过于丰满的胸脯给撑开。四颗雪白巨硕的大肉团都被压成了扁扁的椭圆形,各自向身体两侧涨鼓鼓的突了出来。

“哈,你们这是在干吗?‘斗奶’吗?”

阿威看得双眼发亮,用夸张的语调淫笑道,“这么大的奶子……啧啧,简直是凶器嘛!要是哪天我不小心把脑袋瓜夹进去了,恐怕都会被你们的大肉山给压扁了哇……”

两姐妹的俏脸都羞得发烫,但是又无法反抗色魔的淫威,呼吸急促的接吻了好一会儿后才分开小嘴,唇与唇间拉出一缕银亮的水丝。

接下来,石香兰按照色魔的指示,开始用舌头逐寸舔着石冰兰完美无瑕的胴体,从耳垂一路向下吻去,而石冰兰也配合着她的动作,将头向后仰起露出美丽的脖颈,嘴里轻轻喘息着,脸上的红晕一直爬到这洁白的玉颈上。

“小冰……你好美……”

石香兰喃喃着埋首在她的胸前,一边亲吻着那巍然高耸的双乳,一边用指头轻柔的捏着乳峰的尖端。在石香兰的爱抚下,石冰兰的乳头很快开始发硬,同时感到浑身热了起来。

“嗯……嗯……”

她情不自禁地哼出声来,随即惊觉自己失态,贝齿下意识的紧咬住了下唇。

可是当石香兰将她细嫩乳头含进嘴里吸吮时,一阵麻痒湿滑的感觉从勃起的乳尖上传来,就像电流般冲击着敏感的神经。石冰兰感到自己的抵抗力不断减弱,终于忍不住了,喉间失控般送出了时断时续的呻吟声。

“对了,就是这样……”

阿威悄悄的取来一个装满烧酒的瓶子,凑向石冰兰的唇边低笑道,“来,把它喝下去……你会变得更舒服……”

看着这巨乳美女眼神朦胧的将酒骨碌碌的喝了下去,俏脸立刻红得像是涂满了胭脂,阿威心里暗暗的欣喜,这段时间他每天都给她喝这种加了药味的烧酒,居然跟真正的药物效果一样好,每次都激起了她平常压抑住的性欲。

可惜的是,这种情感只是在石冰兰自己手淫时才有效,只要阿威的肉棒一插入阴道,她马上就会从欲望中清醒过来,神色变得悲哀而愤恨,像是死人一样木然的接受奸淫,无论怎样挑逗都无济于事。

很显然,这是因为自慰毕竟是自己的手指接触私处,她在潜意识里比较容易接受,可是对来自旁人的爱抚和插入就难免存在巨大的抗拒感了。要想克服这个难关,先让她从石香兰这个亲人的狎玩适应起,说不定倒可以打开突破口。

这时候,石香兰已经又往下亲吻了,经过平坦的小腹来到石冰兰的双腿之间,先舔了一阵那两瓣光秃秃的阴唇,然后又将那粒黄豆般的阴蒂剥了出来,用舌尖轻轻的刺激着。

“呀……那里不行!”

石冰兰的喘息声一下子粗重了,身躯猛烈的颤抖了起来,本能的就想扭动屁股躲开。

可是石香兰却如影随形的追了过来,双手抱住自己的两条浑圆玉腿,唇舌不单顺着狭长的肉缝来回舔弄,还把舌尖探进了阴道里舔着娇嫩的肉壁。

巨大的快意霎时涌遍全身,石冰兰的脑中一片空白。她很想控制住自己的生理反应,可是对亲人的爱抚几乎兴不起任何排斥厌恶感,这种感觉就跟自己手淫一样,原始的冲动很快就占据了上风。

“嗯嗯……不行……嗯……姐姐……啊……”

嘴里发出哭泣般的声音,身体却是像火烧一样的烫,敏感的阴蒂没几下就被舔得充血突出,肉缝也逐渐湿润了起来。

“嘿,冰奴你别光顾自己舒服,也要服侍一下姐姐啊!”

阿威嘿嘿笑着弯下腰,伸手将姐妹俩的娇躯调转了过来,强迫她们侧身躺到地上,互相用双腿夹住对方的头部。

蓦然间被摆成了如此淫荡的姿势,石冰兰再次羞耻的无地自容。在性爱上她从来都是个被动者,现在色魔居然要她主动的去“服侍”别人,尽管对象是亲生姐姐也都令她手足无措,感受到巨大的心理障碍。

“还呆着干什么?快给你姐姐口交啊!”

阿威迫不及待地喝令道。

石冰兰满脸通红地咬紧下唇,抬眼瞧去,姐姐的光屁股就在面前晃着,私处的阴毛和自己一样被剃光了,前后两个肉洞都红肿得厉害,特别是肛门上还有撕裂的伤痕尚未痊愈。她一阵难过,忽然产生了一种想要怜惜姐姐的想法,于是她不再犹豫了,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舔上了那道肉缝,仿佛是母亲在舔着孩子的伤口。

“噢噢……”

姐姐的反应比她强烈多了,马上不可抑制地喘息了起来,同时唇舌将她的阴部舔弄得更卖力了。

姐妹俩呈“69”式的互相搂抱,俏脸都埋在对方的胯下,两具性感雪白的肉体交缠在一起像蛇一样的扭动着,形成了一副诱惑无比的香艳画面。

她们一边舔吸着对方的私处,嘴里一边发出含糊动情的呻吟声,丰满浑圆的光屁股各自左右摇摆,仿佛是不堪忍受对方的刺激,又仿佛是在暧昧的邀请。淫靡惹火的场面直把阿威看得热血沸腾,差点就真的化成鼻血狂喷了出来。

只是短短几分钟,石香兰就狂乱哭叫着达到了高潮,大量爱液从肉洞里狂涌而出。

其实石冰兰根本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将舌头顺着肉缝机械的滑动而已,可是石香兰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比妓女还要诚实,温热的汁水就像是泻堤似的汩汩泌出,猝不及防下将她洒得满头满脸都是。

浓浓的情欲气息扑鼻而来,石冰兰不由自主的也受到了感染,全身仿佛有股酥麻的快意突然涌过,跟着察觉到自己下体明显变湿了,有少许暖暖的液体在穴口岌岌可危的泛滥。

她忽然感到十分羞愧,紧闭双眼轻轻地喘息着,脸颊烧得像火一样烫,耳边传来了恶魔的怪笑声和嘲讽话语,仿佛还对姐姐下了道命令,可是心神激荡的她却什么也没听清……等到石冰兰再睁开眼睛时,跃入视线的情景令她目瞪口呆,只见姐姐的下身赫然多出了一支粗大的假阳具!这是个造型逼真的双头假阳具,用皮链固定在她的两腿之间,其中的一头已经完全插入她的肉洞里,而另一头正怵目惊心地顶向自己的私处。

“快插进去……插呀!”

在阿威兴奋的吆喝声中,石香兰就像被催眠了似的,神色痴迷的将大屁股一沉,把假阳具用力的捅进了妹妹的肉缝里。

“啊啊——”

姐妹俩一起叫出声来,虽然彼此的下体都相当的润湿了,但是石冰兰的阴道实在太紧密,骤然插入的假阳具受到了极大的阻力,反过来将姐姐的这一头推进的更深,巨大的充实感几乎是同时涌进了姐妹俩的每一根神经,令她们发出了交织着快乐和痛苦的哭叫声。

这痛苦也使她们俩都清醒了许多,眼看着自己竟然和亲姐妹一起演出了如此荒唐的淫剧,两人都感到无比的羞惭。

可是还没等她们完全反应过来,阿威已经怪笑着拿起电动遥控器按了下去,双头假阳具立刻嗡嗡声大作,在姐妹俩的肉洞里摇头摆尾的震动了起来。

短暂的清醒马上又烟消云散了,两个假龟头都制造得惟妙惟肖,上面布满的细小颗粒刮擦着阴道内的层层皱褶,带给人比真家伙还要强烈的刺激。

刚刚才泄过身的石香兰很快又被激出了性欲,她脸红耳赤的浪叫连连,再次彻底沦为欲望的俘虏,圆滚滚的大屁股不知廉耻的晃动着,带动假阳具的另一头高速的在妹妹身体里进出。

泪水顺着眼角流下,石冰兰的心里充满了羞愤。一个多月前还冰清玉洁的身体,现在不单被色魔肆意的侵入了,还被这种下流的淫具给闯了进来,真是一想起来就觉得悲哀。

可是……可是,这根淫具偏偏是姐姐捅进来的,不管心里多么不愿意,生理上却再也没有被色魔侵犯时的那种厌恶排斥了,而且还不争气的出现了诚实的反应。不……不能这样!

她辛苦地喘息着,起初还竭尽全力的想要控制住自己,贝齿几乎将下唇都给咬破了,但这并不能阻止快感源源不断的涌来。电动阳具的震动再加上姐姐的运劲插入,每一下都呈螺旋型的刺激着她阴道内的娇嫩肉壁,令她的魂魄都要飞了起来。

随着姐姐的屁股摇晃得越来越快,她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下体爆出了一个又一个快感的火花,然后逐渐汇聚成炽热的洪流。胸前那对原本就丰满无比的乳房也因兴奋而更加膨胀起来,像是充气皮球般惊人的扩张着,给人一种饱满到几乎要爆炸的错觉,两粒红色的乳头更是完全充血挺立。

“哈哈,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骚货果然是同性恋!”

阿威纵声狂笑道。“是不是小时候就经常这样玩,所以奶子才会发育得这么大?”

他边说边一手一个的按住两人的光屁股,猛地向中间挤压使她们的下身贴得更紧,直到假阳具被两个肉洞完全吞了进去!

姐妹俩的哭叫声一起高了八度,双头同时戳中了她们最柔嫩敏感的花心,娇躯都发疯般扭动了起来,两对雪白而又巨大的乳房互相摩擦着、跳动着,抖出令人眼花撩乱的?物线。

快感的火花不断爆开,将石冰兰的理智和防线一点点的击溃。不知不觉中,她也像姐姐那样不知羞耻的放声呻吟起来,并且又开始扭起了自己丰满的屁股。

就在她快要被快感的狂潮吞没时,阿威突然弯腰拉起石香兰,一把推到旁边,姐妹俩的身躯分了开来,假阳具随之从肉洞里抽了出去。

突如其来的空虚令石冰兰一阵难过,她只差一点就要攀上高峰了,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蓦然停止了,令她产生了一种被人悬在半空中的强烈痛苦。

“还是让我来满足你吧,冰奴!”

嘶哑的狞笑声响起,一根真正的粗长肉棒顶到了胯下。就在这一瞬间,石冰兰重新产生了被人奸污的屈辱感,可是那汁水淋漓的肉洞却完全违背了她的意愿,竟是如饥似渴的欢迎起了侵略者。

“呀——”

当肉棒长驱直入的狠狠一捅到底时,石冰兰又魂飞魄散的尖叫了一声。这一声中除了羞愧、悲哀、自责和茫然失措外,竟然也包含着一丝丝慰籍和愉悦,令她自己都感到脸红。

“很舒服吧?冰奴……舒服就大声的叫床吧!叫啊……叫……”

阿威兴奋地喘着气,下体一鼓作气的猛烈撞击着石冰兰,两手捉紧了她那对丰满坚挺的大奶子使劲揉捏。他庆幸自己想出来这么一个好主意,先用亲人的爱抚来激发出这个巨乳美女的原始欲望,然后再由自己趁热打铁的把她征服。

“不……啊啊啊……不……”

石冰兰狂乱地嘶喊着,呻吟完全变成了哭腔。她明明心中充满憎恶,可是欲望的潮水却丝毫也不理会她的无奈和羞耻,就如同沸腾般越涨越高。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彻底淹没了,但却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

之前她一直认为自己是性冷淡,就算是跟丈夫做爱都从未达到过高潮,更别提色魔了。她也无法置信女人在被强奸的时候还会有快感,可是现在她却如此真切的感受到,身体里的确有个激烈的高潮正在极快的逼近……蓦地里,石冰兰头脑中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每个毛孔仿佛都畅快地舒展开了。大量滚热的汁水从痉挛的子宫里狂涌了出来。

生平第一次,她在清醒的情况下,在跟人做爱时体验到了高潮,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高潮!

眼泪霎时夺眶而出,她失声尖叫痛哭,心里羞愧到了极点,觉得自己真是好淫荡好下贱。

与此同时,阿威也激动地吼叫一声,龟头重重地撞中了她娇嫩的花心,把所有的精华全都淋漓尽致的吐了出去。

“啊啊——”

哭喊声中,石冰兰全身都歇斯底里的颤抖起来,浇灌在她子宫壁里烫热洪流,把这第一次的高潮推上了一个最高的颠峰……

第九集第一章 阴谋败露

“哎呀,阿宇!你又怎么下床来了?快躺回去休息!”

随着惊叫声,孟璿放下手中端着的一碗排骨汤,飞奔过去搀扶王宇。后者正在遥遥晃晃得走向电视机。

“没事,我很好!我只是想转个台罢了……”

王宇勉强挤出笑容。他头上仍然扎着绷带,脸色也青白得吓人,显然还未从手术中完全恢复过来。

“那也不用下床来啊!遥控器不是就在床头柜上吗?”

孟璿心疼地埋怨着,小心翼翼的将王宇扶回了床上,替他盖好了被子。

王宇嘟嚷道:“我真的没事啦。你别像照顾小孩子一样照顾我好不好?”

孟璿温柔一笑:“上次我的脚受伤了,你也是一样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呀!”

说着又端起了排骨汤,送到了王宇的嘴边:“帮你做了点宵夜,来,趁热喝了吧!”

王宇喝了几口,称赞道:“真鲜啊!小璿,你的手艺越来越棒了。”

孟璿双眼发出了光,苹果脸上露出了害羞表情:“真的吗?你不是在骗我吧?”

“真的真的,味道好极了”王宇说着将汤一饮而尽,又拿起筷子,夹着排骨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孟璿含笑望着,心里涌起幸福的感觉,同时悄悄地将手缩到背后,那里有一块很明显被烫得红肿的痕迹。

“对了,小璿,这里的电视好奇怪啊!”

王宇一边咀嚼着排骨,一边说道。

“为什么所有的频道都是外地的电视台?我想看看最近咱们市的新闻,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一个本地的频道……”

孟璿脸上的笑容凝结了,双眸闪烁着少许的不自然神色。

两人现在所在之处,是在郊区的一栋乡间招待所的套房里。王宇一被获准出院,就由孟璿秘密接到了这里,整个警局里只有李天明、老田等少数人知道。

之所以要如此安排,主要还是出于安全上的考虑。在王宇转醒之后,刑警总局几次想向他询问清楚,查出打伤他的凶手究竟是谁。但是王宇的回答却是一问三不知,仿佛对当时的整个过程十分迷茫,而且要是问得急了,还会双手抱头一副痛苦的样子,像是像是失意者在遭受着折磨。

对此医院方面相当不满,警告说王宇的脑神经可能仍未痊愈,若再这样苦苦追问,后果将不堪设想。刑警总局无奈,只得暂时搁置了下来,准备等他完全康复了再说。

之后王宇再三要求出院,并且坚决拒绝警局派出专人日夜保护他。李天明知道他是石冰兰的“死党”,本就对他没有好感,再加上人手又紧缺,于是也就乐得轻松,顺水推舟的答应了。

不过李天明也不是完全放任不管,他除了要求孟璿二十四小时不离王宇外,还替两人找了这偏僻的乡间招待所,由公费负担所有的开支。这样,就算凶手仍然想暗算王宇,也不可能找到他了,反倒比派多人轮流保护更安全。

这一安排也是正中孟璿下怀。她现在最担心一件事——加入王宇知道在他昏迷期间,他偷拍的影片已经暴光,引起了轩然大波,而且最后由石冰兰背下了黑锅。那他很可能会不顾一切立刻向刑警总局自首,牺牲自己来挽回石冰兰的名誉。

因此,搬到招待所后,孟璿想方设法切断了王宇与外界的联系。她不仅严格遵照医嘱,禁止王宇上网,还偷偷调整了电视频道,使他无法收看本地新闻。所以直到现在为止,王宇还不知道偷拍丑闻已经家喻户晓了。

当然,孟璿也清楚这么做不是办法,迟早有一天是会露馅的。但至少在王宇的伤势痊愈之前,她决定能拖一天是一天,免得王宇心情骤然激荡,引起伤势复发。另外,痴情的她心中还存在着万一的幻想,希望在养伤期间用柔情蜜意来感化王宇,令他真正的爱上自己,以后就不至于为石冰兰牺牲了。

“嗯,这台是国产电视机,毛病多,可能在信号接收上有问题吧!”

孟璿只好尽力掩饰着自己,随口撒谎道。“乡下招待所的条件不好,阿宇你就凑合着看吧……”

王宇却坚持地道:“可我想看新闻!小璿,你还是过去帮我调下频道吧,就算能调出本地的有线电台都好……拜托啦!”

孟璿只得走到电视机前,打开频道盒盖,看了两眼后假装惊叫道:“哎哟,调频道的按钮都断掉了!这是什么破电视,叫人怎么调啊?”

她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偷笑,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一早就将按钮给破坏掉了。

“那……算了!……唉……”

王宇失望的叹了口气,继续吃起了排骨,很快就一扫而光了。

孟璿收好碗筷,柔声问道他还饿不饿。王宇摇了摇头。两人坐在一起看了一会电视,仿佛有很多话要说,但一时又无从说起。

孟璿忽然拍掌笑道:“哈,差一点忘了。中午你午睡的时候,老田代表同事们来看望你,还送来了你最爱吃的蜜橘!”

说着,她蹦蹦跳跳的奔到了屋角,端来一个小箱子放在床头柜上,正要打开,忽然鼻子一酸,疑惑地说:“奇怪,哪来的一股焦味啊?”

孟璿“啊”的一声惊呼,慌忙跑到外面的厨房。果然,灶台上的火还在熊熊燃烧着,已经把锅底烧得通红,顺手搭在锅边的抹布更是已着火,一股股黑烟正在四处弥漫。

她赶紧关掉煤气,又手忙脚乱的舀起一大碗水浇了下去。火焰是马上就熄灭了,不过整个灶台因此变的惨不忍睹。

“倒霉。”孟璿哭笑不得,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清理了起来。她本是个大剌剌的女孩子,从小到大都没做过家务,要不是为了王宇,她是说什么也不会进厨房的。

好半晌,总算都清理完了。孟璿吁了口气,红着脸走回了卧室。

她忽然间愣住了,只见王宇正圆睁双眼坐在床上,瞪着手里一张皱巴巴的报纸,脸色苍白如死灰。

孟璿眼尖,瞧见了报纸上刊登着石冰兰的一张照片,旁边还有一大篇详细的报导,标题里面赫然有“丑闻”的字样!糟糕!

孟璿又气有急,一个箭步跃了过去,劈手夺过了报纸,带着哭腔说:“阿宇!我不是说过了吗?你需要好好休息,不能看报纸!你……你这是哪里来的?”

王宇恍若未闻,脸上的肌肉扭动着,仿佛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

孟璿一低头,瞥见床上还有好几张皱巴巴的的报纸,而那个装着蜜橘的小箱子已被打开了,十多个橘子滚满了一地。她一转念间,已明白了过来——这些报纸原本是铺在箱子里的,一定是王宇打开箱子之后,无意中发现其中一张恰好有报导“丑闻”。

唉,这真是百密一疏!

孟璿急得直跺脚,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王宇却忽然抬起头来,激动地喊到:“那影片怎么可能是队长自己拍的?李天明简直是白痴、猪脑!不,他根本就是故意陷害队长……”

孟璿心中一酸,故作不解的道:“不是队长?那是谁呢?赵局长之前就已经调查过所有人了,大家的嫌疑都没排除了呀!”

“是……”

王宇脸上阵青阵白,一咬牙还是说了出来,“是我偷拍的!我一念之差,半年之前对队长产生了邪念,偷偷安装针孔摄像机偷拍了她!”

孟璿叹了口气:“阿宇,我知道你非常敬爱队长,可是你抢着替她背黑锅是没用的。你没看到报纸上刊登了吗?队长亲自安装摄影机的影片,已经是最好的证据!”

“那是伪造的,要不然就是队长被人逼迫安装的!”

提到石冰兰,王宇的头脑仿佛完全恢复了清醒,一语就道破了真相。

他忽然翻身下床,跌跌撞撞的就想向外走去。

孟璿骇然道:“你干什么?”

一把搂住他的腰,强行将他拉了回来。

“别拦着我,我要去找李天明说清楚!”

王宇一边挣扎一边愤然道,“我不能让队长蒙受不白之冤,我要立刻为她澄清事实!”

“阿宇你冷静一点,你先听我说!”

孟璿急中生智,叫道,“你这样去是没用的,谁都知道你对队长是多么的忠心,李天明只要一口咬定你是在揽罪上身,你能怎么反驳呢?相信你的人又会有多少呢?我不反对你去,可是你至少要先想好,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说的是实话呀,而且必须是能够说服人的证据!”

这番话果然起了作用,王宇大口喘着粗气,渐渐停止了挣扎,皱眉苦苦思索了起来。

“我可以肯定……”

他喃喃的道,“队长被色魔绑架之前,绝对没有拍过那样一段影片!”

“哦?为什么?”

“因为我安装在队长办公室的摄影机,一直到她被绑架后,才被我拆走的。要是这期间她也去安装摄影机,不管是主动还是被迫的,一定都会先发现我安装的那一个……”

孟璿明白他的意思。这两个被先后安装的摄影机,都是隐藏在同一个位置,因此拍出来的图像角度才会如出一辙。

王宇继续喃喃自语:“这说明,那段影片的拍摄时间,就是队长被绑架后的这一个月内!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色魔有一天暗中将队长挟持了回来,强迫她拍了那段影片……”

孟璿背上冒出了冷汗,结结巴巴的说:“这……这怎么可能?色魔居然能够带着石队长,神不知鬼不觉的到警局里来拍摄?阿宇,你也太……太异想天开了吧!”

“为什么不可能呢?如果是在夜晚,警局里没什么人的时候……如果警局里出了内奸,暗中将色魔接应进来,这一切完全就有可能了!”

孟璿脸色煞白,几乎要发起抖来。王宇说的跟事实分毫不差,简直就跟他亲眼目睹一样!

“这……这只是你的推理,不能作为证据啊……李天明是不可能接受的!”

“要证据也不难!”

王宇神色激动的说:“把负责后勤的清洁员工都召集起来,详细查问一下就知道了!”

“是……是吗?”

“嗯,色魔为了使影片拍摄不露马脚,一定会致使那个内奸设法先将办公室整理得干干净净,否则万一被拍到了哪里落满了灰尘或者垃圾,就会暴露出办公室空置已久的破绽!那内奸总不可能在上班时间亲自跑去做打扫吧,他一定是叫来了某个清洁员工,随便找了个理由要求清理队长办公室。我们只要询问所有这些清洁员工,就能把那个内奸纠出来了!这个人就将是队长清白的证据!而且还可以着落在他身上,最终抓获色魔救出队长来!”

王宇的语气十分兴奋,说得越来越大声,孟璿却是面色越来越苍白,表情仿佛都僵硬了。

“小璿,快把手机拿过来,我要那上打电话给李天明……不,还是给老田打好了!让老田暗地里去调查,找到确切的证据以后再呈报李天明,到时候事实俱在,他想推翻也推翻不了啦……”

“好,好……不过现在都半夜了,老田也都休息了。明天早上再打这个电话也不迟……”

孟璿强行控制着紧张的情绪,苦口婆心劝说了好一阵,才让王宇勉强答应次日凌晨再打电话,又费了好一阵子唇舌,才把他劝躺回了床上。

孟璿自己在沙发上和衣躺下,关掉了电灯。两人互相道了声“晚安”后,就准备各自安睡了。

以往,孟璿总是很快就能进入梦乡,但是今天她却怎么也睡不着,心中充满了焦急和恐惧。明天……只要明天阿宇一打电话,老田按照他的吩咐稍微调查一下,就能查出来,那个指使清洁工打扫办公室的人,就是我孟璿了!怎么办?怎么办?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阿宇打这个电话……否则我就完了!

孟璿苦苦思索着对策,但是越是着急,脑子里就越是一片空白,耳边听到床上的王宇发出均匀的鼾声,显然已经睡熟了。

她想来想去,始终彷惶无计,绝望之中,自然而然的想到那个既令她切齿痛恨、但又已跟她息息相关的人——变态色魔!

虽然她心里极端不愿意,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其他路好走,只能向这个唯一的“同党”求援了。

黑暗之中,孟璿悄悄的翻身爬起,蹑手蹑脚地走到外厅,取出手机,换上了跟色魔联络用的卡,颤抖着拨通了号码。

“喂,是我。”

“我知道是你,亲爱的小璿!哈,怎么了?是不是晚上睡不着,又想念主人的大鸡巴了?”

“胡说八道!你正经一点好不好?”

孟璿气急败坏的跺着脚,压低嗓音说,“大事不妙了!阿宇他……他已经发现那段影片的秘密了!最迟到明早,我们的阴谋就会被揭穿了……”

“你别着急,慢慢说!”

阿威的声音听来十分冷静。“他现在已经猜到了多少真相?你把他的话尽量一字不漏的复述给我听!”

他的镇定也感染了孟璿,令她的惊慌大为减轻了。孟璿定了定神,忽然悲哀地察觉到,自己心理上对这恶魔竟是如此的依赖。那种感觉,就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无形中把自己的命运完全交托给了对方。

不过这时候情况紧急,她也顾不得多想了,忙低声将刚才的整个经过详细说了出来。

阿威听得很用心,不时的打断她追问细节,听完后沉默着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着对策。

“现在我们该怎么做?你快说啊!”

孟璿又有些沉不住气了,惶然的催促着他。

“很简单,你把那个清洁工的名字告诉我剩下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你……你又想杀人灭口了?不行,我不许你再伤害无辜的人!”

“谁说我要杀人灭口了啊?这时候灭口反而更会令人怀疑。我自有办法收买那个清洁工,让他缄口不言的。不过我需要一点点时间……嗯,你们现在住在哪里?我马上帮你送一支麻醉药去,帮王宇注射之后,他就会到明天傍晚才能醒过来。那时候我保证可以搞定一切!”

“恩,我们住在乡间招待所,就是三环路边上的那一家……”

孟璿刚把具体位址说完,忽然全身剧震,脸色唰的一下变白了。

王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走到了门口,正双目喷火的等着她!

“阿宇。”孟璿失声惊呼,魂飞魄散中一松手,手机“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电池远远飞了出去。

“你……原来是你!跟色魔勾结的内奸……原来是你!”

王宇血红着双眼,一步一步的逼近了过来,脸上是一种既愤怒、又痛心的表情。

“不……阿宇,不是你想的那样……听我解释……”

孟璿语无伦次的说着,眼泪夺眶而出。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她忽然觉得整个人天旋地转、摇摇欲坠。

“还解释什么?我从一开始就听到了!”

王宇咬牙切齿的说。“我刚才就觉得你不对劲,所以装着谁着了,想看看究竟是不是我多疑了……结果……你太让我失望了!”

孟璿心想完了,知道再也无法抵赖,想起这段时间所受的种种苦难委屈,禁不住悲从中来,“哇”的一声痛苦了出来。

“是的,我就是内奸。”她边哭边爆发般喊道。“可我被迫跟色魔合作,都是为了你呀!如果我不配合色魔,假造出那个影片,你偷拍的恶行就会被揭穿,那你的名声、事业就全都毁了!我实在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陷入绝境……”

“我毁了就毁了,是我自作自受,不用你管”王宇厉声怒斥。“你为了救我,就可以陷害队长了吗?你明明知道,她是我最爱的人!我宁愿自己死无全尸、万劫不复,也绝不容许你伤害她一丝一毫!”

孟璿头脑“嗡”的一响,仿佛遭受巨雷轰击,灵魂被轰出了壳。

王宇最后那两句话,对她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虽然她早就清楚,他对石冰兰的暗恋是何等热烈。可这毕竟是他头一次当着面,亲口用词清楚的告诉她,他不仅狂热的爱着石冰兰,而且愿意为她牺牲一切。

“难道,在你心目中,我就没有一点比得上队长的地方吗?”

听到孟璿绝望的语声,看到她幽怨痛苦的神色,王宇想起她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心中有些软了。但是,当他一想到石冰兰正落在色魔手里惨遭折磨,怒火重新占据了上风,他的心肠马上恢复了刚硬。

“你自己说,你怎么跟队长比?同样是面对色魔的横暴,你的选择是屈膝投降,而队长,她是永远也不会屈服的……”

这话更像尖针一样刺在孟璿心上,她忍不住抢白道:“你错了!队长她也屈服了……那晚在警局办公室里,我亲眼看到她是怎样撩起裙子,百依百顺的任凭色魔玩弄她,而且还在办公室桌上媾和!”

“住口!我不许你造谣!”

王宇暴跳如雷,挥手狠很地掴了孟璿一耳光,在她脸上留下了五个指印。

“你……你打我!”

孟璿捂着脸颤声说,心一下子冰凉了,仿佛有种残余的美好东西,突然间彻底倒塌了!

“我不打你,你已经跟色魔一样无耻了!我……我要起揭发你,让你跟色魔一起接受制裁!”

王宇气冲冲地说着,转身就向大门口走去。

孟璿喃喃道:“你太无情了……阿宇,你太无情了……”

眼看王宇就要拉开房门,她就如突然惊醒般飞身跃起,一把抓住王宇的后心衣服。

王宇大怒,回身就是一拳。孟璿伸臂格开,右手已反扭住了他左腕。

两人交手数招。王宇的功夫本就不如孟璿,受伤后更是身体虚弱,没几下就大脑一阵晕眩,自己摔倒在地。

“是你逼我的,阿宇!”

孟璿双目含泪,奋力将王宇抱到椅子上坐下,再用皮带、绳索将他牢牢的绑了起来。

“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就要喊救命了……”

王宇愤怒的抗议着,但是视线瞧出去已是一片模糊。话还没说完,嘴里已被塞进了一个橘子,除了“唔唔”声之外什么也发不出来。

“对不起,阿宇!我真的不想这么做……可是我已经没别的选择了……”

孟璿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拿起毛巾,轻轻替王宇抹去脸上的汗水灰尘,但换来的,只是后者仇恨的怒视目光!

她,默默退开,坐在另一张椅子上,一动也不动,仿佛变成了一座雕像,所有的感情和灵魂都一起飞走了……

半个多小时后,阿威赶到了。

他一看到眼前的情形,就猜到了前因后果,二话不说的取出一支针筒,将麻醉剂扎进了王宇的手臂。

王宇圆睁的双目很快就暗淡了,脑袋一歪,就在椅子上昏睡了过去。

孟璿吃了一惊,关切的跳起身来:“他……他不会怎么样吧?”

阿威一边说,一边走到孟璿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他的动作像是纯粹的安慰她,没有占便宜的意思,因此孟璿也没有闪躲。

“现在的问题是,王宇已经发现了你的秘密,他醒来之后,还是要去警局告发你的,到时候你怎么办好呢?”

孟璿心烦意乱的顿足道:“我不知道……唉,我现在心里乱糟糟的,什么也想不出来!要不,你帮我拿个主意好了……”

“要我说嘛,最简单也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王宇永远也说不出秘密来!”

孟璿变色道:“不行,你要是敢杀他,我就跟你拼命!”

“没必要杀他啊,只要让他重新变回永久的昏迷状态,问题就解决了!”

阿威的声音听起来有说不出的冷酷,孟璿打了个寒噤,满脸怒色,坚决的摇头,无论他怎么劝说也不肯同意这个馊主意。

阿威也不勉强,淡淡一笑道:“那么还有另外一种办法,既可以保证你的秘密不被揭穿,又能让王宇完全、彻底的属于你,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和你争夺!”

孟璿霍然抬头,惊喜的问道:“什么办法,你快说!”

“你把王宇交给我,我负责将他永远看管起来,除了你之外,其他任何人也见不到他了,这不就是一举两得的最佳方案了嘛!”

“你开什么玩笑!”

孟璿苦恼的道。“我要是这么做,阿宇更加不会原谅我了,他会恨我一辈子的!”

阿威冷笑:“难道你不这么做,他就会原谅你了?难道你到现在还在痴心妄想,以为能够靠着柔情与讨好,来挽回你们的关系?”

孟璿语塞,缓缓坐回椅中,脸上又浮现出绝望的表情。

阿威怕打击她过重,忙放缓了语气说:“听我说,小璿。你喜欢一个人,但是对方却不喜欢你,这种现象是再普通不过了!套令对方回心转意,无非是用软、硬两种手段。软的你已经试过了,已经证明是不管用的了,为什么不改变一下方法?像我一样,来用强硬的手段来争取自己的幸福呢?”

孟璿喃喃道:“像……像你一样?”

“是啊!我对石家姐妹的所作所为,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她们原来都对我不假辞色,冷冰冰的完全不将我放在眼里,现在如何呢?还不是照样乖乖的做了我的女人吗?这正是因为我一开始就采取了强硬的手段,才能成功的将这两姐妹分别从她们的男人那里抢过来啊!”

孟璿露出迷茫之色,但马上就恢复了清醒,厌恶的到:“我跟你的情况完全不同……你心里根本没有爱情,你想的只有霸占和征服!她们也只是因为无奈和恐惧,才会勉强顺从你,心里对你永远都不讳有感情的!”

“哈,小璿,你错了!你对感情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古时候强盗抢亲,新娘一开始也都是哭哭涕涕、委屈万分的,可是日子久了,还不是一样死心塌地的追随丈夫。就算是现代,很多城市女性被拐卖到了偏远山村,给那些又老又丑的光棍做老婆,她们哪一个不是将对方恨之入骨呢?但是十年、二十年过去,反抗仇恨之心总会淡去,她们最终都会渐渐麻木、渐渐习惯,然后不知不觉的对原本仇恨的男人产生感情,任命的伴随一辈子……”

阿威侃侃而谈,就像一个耐心的教育家似的,声音充满了邪恶的煽动力。

“信不信我敢跟你打赌,等过了一段时间,石家姐妹各自替我生下了孩子后,她们也会认命的!尤其是石香兰,只要我到时候对她好一点,她绝对会感激涕零,真正从心底将我视为她的终身依靠!”

孟璿默默地听着,双眼不时煽闪动着犹豫之色,半晌后迟疑地说:“这还是不一样的……你是男的,而我是女的……用强迫的方式是行不通的,男人不会那么容易认命……”

阿威心想这倒也是,女人只要被搞大肚子,意志上就会薄弱很多,男人却没有这种弱点。不过他眼珠一转,又想出了一条妙计来。

“不错,男女有别,对王宇确实不能来硬的。不过,王宇也有个最大的弱点,就是石冰兰!他之所以对你的深情视若无睹,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狂热的崇拜、迷恋着石冰兰。只要我们设法毁掉石冰兰在他心目中的神圣形象,一切就都不同了……”

“怎么毁?阿宇简直把石……当成了女神,要毁掉谈何容易?”

“那可难说了,哼哼!”

阿威阴冷的笑道。“要是他亲眼目睹到,这个女神已经变成了这个世上最放荡的淫妇,就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用她的肉体无耻的取悦着色魔……只要让王宇每天都看到这样的场景,我相信,那所谓的神圣形象,迟早会在他心地轰然倒塌!”

孟璿依旧默然,不过心里却想起刚才当她告诉王宇,石冰兰也会屈服于色魔时,王宇的反应是暴跳如雷的一巴掌!对此她到现在还十分委屈,暗想让他亲眼看看真相也好,那样他才会明白自己到底有没有“造谣”。

想到这里,她心里不禁泛起了隐隐的报复快意。而这自然没能逃过阿威的敏锐眼光!

“小璿,你就听我的吧,错不了!等王宇认清石冰兰的真面目后,他会一下子大彻大悟,发觉你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所有的感情就会转移到你身上了……”

阿威尽力的循循善诱,其实他对自己说的并无把握,但是却偏偏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孟璿虽然也感觉到他未免太乐观了,但是一来目前已没没有第二条路好走,二来心里也有“至少应该尝试一下”的想法,于是在阿威反复劝说下,终于点头同意了。

“那……你就把他带走吧。不过,你要照顾好他,绝对绝对不能虐待他!”

“你放心,我对虐待男人没有兴趣。”

阿威满口答应道。“但是我会让他吃一点苦头的。这也是必须的。你过去对他太好了,搞得他身在福中不知福。现在让他感受下从天堂到地狱的痛苦,他才会想念起你对他的好来!”

孟璿一咬嘴唇:“好吧,只要你注意分寸,我……我都听你的!”

她停顿了一下,又问道:“但是他好端端的突然失踪,我该怎么向警局解释呢?”

“这还比容易?你就按照我说的做就行啦!”

阿威得意的笑着,压低了嗓音,对孟璿悄声吩咐了起来。

灯光照在墙壁上,映出了两人的身影。那恶魔般的影子和娇小的影子靠得是那么近,最终完全是重叠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了……

次日早晨,孟璿一脸惶急的冲进了刑警总局,一进门,就“哇”的哭出了声来。

员警们都吃惊的围了上来,连声追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在他们的印象中,孟璿一向是个乐观爽朗的女孩,几乎没有在人前掉过眼泪,更别说是如此失态的大哭了。

他们问了很久,但孟璿却泪就满面的不说话,知识举着一双手,摇晃着紧握的手机。

一个员警忙取过了手机,打开一看,上面是条简讯,由王宇的手机号码发过来的。

“小璿,对不起,在你睡着的时候,我一个人走了。我看了最近的报纸,全都知道了一切。我心情很郁闷。我想一个人外出旅游一段时间。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别问我去哪,也别跟我联络。我会定期联络你的。”

员警们看完之后,先都松了一口气,然后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有的摇头说王宇实在太胡闹了,怎么能在伤势还没有好的情况下说走就走;有的安慰孟璿说不会有事的,既然F市里曾经有人对王宇下过毒手,那在凶手还没有找到之前,王宇到外地去反而更安全;有的则拿起电话来,尝试拨打王宇的手机,想要在对话的时候透过信号追踪系统确定他的方位。

但是,打不通,对方关机了。

“小璿,你先别哭,王宇走了还没多久,也许还能找回来!”

老田一边送过来纸巾,一边问道。“他是不是昨晚看到了关于队长的报导,情绪发生了明显的变化?有没有隐约对你透露出口风,他究竟想去哪里呢?”

孟璿恍若未闻,抽抽咦咦地说:“我不懂,阿宇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老田连问了好几遍,孟璿都没有什么反应,他只是叹了口气,走到旁边,用自己的手机发了个简讯给王宇。

其余的员警也不约而同的照作了,他们的留言方式也各自不同。或者直接打听、或者旁敲侧击,反正都是希望王宇能看在同事一场的面上,能够回复其中某个人的简讯,这样说不定就能凭借若干蛛丝马迹,查到他究竟去了什么地方了。

孟璿低垂着头,听到众人在商量各种办法,心里觉得十分过意不去。她并不是个很会伪装的人,生怕自己在问答中露出什么破绽来,因此来到警局的时候就打定了主意,尽量少开口说话,用哭泣来掩饰自己不自然的表情。

当然,此刻她的眼泪也不是假的,事实上她的的确确是被伤透了心,想到王宇那仇恨鄙视的眼神,她就悲痛难受得难以自制,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将所有的委屈、痛苦、彷徨和绝望都化作了眼泪,酐畅淋漓地宣泄了出来。

员警们也都酸酸的不好受,不少人的眼圈也红了。随后在老田的指挥下,他们兵分几路,分别赶到了机场、火车站、码头等地,拿着王宇的照片广泛询问了大量路人,但是却没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同时他们也都留意着手机,然而很可惜,始终没有人得到王宇的回信。

一直到天黑,待在警局里的孟璿才又收到一条短讯,内容只有五个字“我很好,勿念”。

打击急忙再拨打王宇的手机时,却又是关机。

这一下,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的感到了怒意,觉得王宇这家伙实在太不会做人了。不过是看在孟璿的面上,员警们都忍住了没有表露出来。

孟璿勉强笑着说:“看来阿宇已经想到了想去的地方……算啦,只要他平安无事,我就安心了。等他在外面玩够了,应该就会回来了!”

说完,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娇小的身躯似乎格外的柔弱,突然脚步一滑,几乎跌倒在地。

员警们慌忙七手八脚的扶稳了她,见她脸色苍白,都担心她身体会吃不消,异口同声的劝她干脆也请假,在家休息一段时间。

孟璿点点头答应了。于是有人代替她打好了请假报告,拿到局长办公室交给了李天明。

李天明爽快的批准了,并且指派了专车,将孟璿送回了家里。

这之后的数日,员警们依然没有收到有关王宇的任何消息,也没有打听出丝毫线索来。只是在有人去探望孟璿时,才会从她的手机里看到王宇陆续发回的简讯,内容都极其简略,无非是表示他很好,很快就会回来云云。

再过数日,警局里的事情一多,大家都越来越忙了,于是也没有人再去查王宇的下落了……

“喔喔……很好……哈……倩奴你果然是训练有方啊……哇哈哈……真够厉害……哈哈哈……”

得意的笑声,从阿威的嘴里发了出来,在大厅里回响。

“呵呵,这都是主人您的功劳,倩奴只不过是从旁出了点力而已!”

楚倩一脸媚笑,不知廉耻的拍着马屁,目光就像忠心耿耿的母狗一样,讨好的望着对方。

就在她身旁不远处,阿威正舒舒服服的仰躺在沙发上,脑袋枕着手臂,一副正在享受的得意摸样。

他享受的,自然是石冰兰美妙的肉体。

这巨乳细腰的女警,此刻正跨坐在阿威的身上,满脸通红的扭动着腰肢,娇躯有节奏的一下一下弹跳着,就好像骑马似的不断起起落落。

她的双臂被反铐着,身上穿的是全套的警服,不过胸前却被割开两个整齐的圆形裂口,使得那对丰满雪白的巨乳完全袒露在外,正随着腰肢扭动的节奏剧烈的抖动着,就仿佛最汹涌的波涛般,激起了一道道震撼十足的?物线。

“喂喂,速度再快一点!屁股也要摇晃起来,别偷懒……”

楚倩连比带划的吆喝了起来,倘然是一个尽职尽责的指挥,视线紧盯之处,是警群飞扬中若隐若现的白嫩屁股。从楚倩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两个赤裸的臀肉正夹住一根粗黑的阳具快速的套弄着,在她的催促声中,光溜溜的丰臀果真摇晃了起来,并且以更快的速度连续吞吐着肉棒。

“哇哇哇,倩奴你说得不错,这姿势的确是有爽有省力……我该给你记功!”

阿威由衷的赞叹着。在各种性交姿势中,他原本最少采用“女上男下”的方式,因此那种被女性躺到身上的感觉,他潜意识里有点排斥。今晚是在楚倩的竭力推荐下,他才偶然尝试了下,想不到感觉竟是出乎意料的好。现在他全身丝毫不必动弹、用力,就能享受到最愉悦的快感。

而这些快感的来源,就是此刻正在扭腰摆臀、像妓女一样套弄着自己肉棒的性感女警!她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喘息声已是清晰可闻,显然体力消耗极大,但却不敢停下动作或是减慢节奏,就仿佛一台设定好的性交机器似的,严格履行着自己的程序。

“嘻嘻,主人您过奖啦!其实这种姿势,最享受的是女方啊!要是换了倩奴的话,早就快活得欲仙欲死了,不知道多感谢您呢……”

“是吗?嘿,冰奴,你听到了没有?今晚你就尽情‘快活’吧,一定要欲仙欲死的高潮迭起哦,哈哈哈……”

这些调笑之言一字不漏的送入了石冰兰的耳中,她就沉默以对,看似毫无反应,只顾挺动着娇躯,心里却泛起了切齿的羞愤和深深的罪恶感。

特别是“高潮”这两个字!每当她一想起自己身为一个女警,前些天居然在跟色魔的交媾中,不由自主的达到了高潮,强烈的愧疚和羞耻感就会席卷全身,令她无地自容。

肉体被强暴,只是生理上的失贞,还情有可原;但被强暴到高潮,则意味着心理上也失贞了,那绝对是不可原谅的罪恶!

所幸的是,这种情况再也没有发生第二次了!虽然她表面上被迫更加顺从的接受种种调教,但是内心深处却时刻警惕着自己,一定要严密守住理智防线,绝不能再上色魔的当重蹈覆辙!

不过,色魔已有了一次成功的经验,尝到了一次甜头,势必不肯就此甘休。

毕竟能够将一个意志坚定的女警强暴出高潮来任何男人都会油然而生出极大的自豪感。假如能够好好利用他的这种心理,说不定反而能收到奇兵之效……因此这些天来,石冰兰比以前更加的忍辱负重,不单是行动上表现的完全驯服,就连合体交欢的时候,都经常假扮出沉重的姿态,假装被奸出了快感的放荡摸样。

这种伪装,堪称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但是石冰兰深知,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满足色魔,从而为自己制造出下一个反击的机会,所以她强忍着巨大的羞耻和痛苦,以身体为武器,几乎是豁出去般和色魔周旋。

今晚这“女上男下”的姿势,石冰兰也是首次尝试。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随着自己身体的上下挺动,那根又粗又热的肉棒不断的破开花唇,刺入到体内最深处。柔嫩的阴道被涨的满满的,生理上的充实感和心理上的厌恶恰成鲜明的对比,令他一时间无所适从。

就在这时,沙发旁的茶几上,忽然响起了手机简讯的“滴滴”声。

阿威拿起手机,打开看了一眼,皱眉回复了简讯,然后将手机仍回了茶几。

石冰兰看在眼里,心中微微一动。平常在魔窟里,色魔几乎没有当着她的面亮出手机过,今晚却公然摆在茶几上,似乎是在等待着跟人联络的样子。现在是深夜时分,会在这个时候发简讯给他的人,究竟会是谁呢?会不会就是……上次在警局里偷袭我的那个帮凶?

这念头在石冰兰脑子里闪过,正在思索时,只听手机再次“滴滴”响起。

阿威眉头皱得更紧,脸上已有明显的不耐烦神色,但还是拿起手机来回复了简讯。

然后他嘀咕的一句什么,突然坐起身来,一把搂住石冰兰的娇躯,将她压倒在沙发上,操纵肉棒迅猛的抽送了起来。

石冰兰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人已经摆弄成了双腿朝天的姿势,从原来的主动变成了彻底的被动,承受起色魔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不过她的心思倒是转得很快,只是稍微惊讶了片刻后,马上隐约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看情形,对方是有急事要找色魔,接连发简讯来催促他赶紧外出。所以他才不情愿的停止了“享受”准备速战速决结束今晚的淫乐!

对这个猜测,石冰兰至少有八分的把握。自从被虏之后,她与阿威已性交过百余次,彼此之间自然而然的有了“默契”,对他的某种习惯也相当熟悉。比如说,虽然他喜欢各种新奇的性交花样,但是到了最后的冲刺关头,最常使用的还是传统的“男上女下”体位。

当然,这所谓的“最后冲刺”,至少也要一刻种之久,色魔的体力一向好得惊人,要是不急着外出的话,在石冰兰性感的肉体上尽情发泄、冲刺一整夜都是常事。如果这魔鬼真的要出去的话,今晚这个环境,或许是个逃出魔窟的好机会……石冰兰想到这里,突然振奋了起来。上次和色魔外出虽然偷袭失败,但是也有一个最大的收获,就是暗中瞧见了开启魔窟大铁门的密码。这些天来她一直在等待着、寻找着越狱的机会,只可惜色魔对他的看管十分严密,基本上将他禁锢在地下室的牢笼里,就算是调教凌辱她,也都在牢笼里进行。

由于地下室的门本身是被反锁的,加上又有楚倩监视,石冰兰无法破门出来。

她曾经苦苦思考过七、八个越狱的计策,但是成功的希望都微乎其微。若是她一个人,或许还可以冒险一试,可是魔窟里还囚禁着姐姐,她不能扔下姐姐一个人走,因此直到今天都束手无策。

但是现在情况却不同了,今晚色魔大概兴致很高,重新将石冰兰带到了大厅里来玩弄,等一下还要出门。这正是天赐良机,要是能把握好,姐妹两就能成功脱离魔掌……霎时间,一个计划冒了出来!石冰兰激动得心脏怦怦狂跳,呼吸一下子急促了,俏脸更加绯红,看上去恰好像是一个沉溺在性爱中的美女动情摸样。

这种反应自然令阿威更加兴奋了,他一边加快、加强了抽送的力度,一边俯下脑袋,亲吻着石冰兰的耳根、脖子等敏感地带,同时恣意柔弄着她胸前那两棵雪白浑圆的丰硕肉团,用指尖灵活的刺激着早已勃起的嫣红乳蒂。

石冰兰紧咬下唇,恰到好处的闪躲着对方的进攻。她已经不是过去那个跟丈夫上床都要关灯、对房事几乎一无所知的“准处女”了,拜楚倩的“培训课”所赐,现在的她对男女性爱已经有了很身的了解,跟色魔的“实战经验”更是较为丰富。她清楚,假如太快就装出快感十足的摸样,只会引起色魔的怀疑,必须慢慢的循序渐进,才能演好这段戏。

更重要的是,也只有“循序渐进”才能达到拖延时间的目的!

似抗拒又似挑逗的呻吟声,从石冰兰的唇齿间轻吐了出来。她装出违心、但情欲却逐渐失控的神态,随着色魔的狂轰滥炸,反应一点一点的热烈了起来。起初只是顺势迎合着对方的抽送,到后来渐渐的扭起了屁股,仿佛完全是身不由已的投入到了激情的交合中。

“不要什么啊?嘿嘿……是不要搞了?还是不要停?”

阿威继续淫笑着,心里充满了征服欲,每一下都将肉棒刺入温暖女体的最深处!

接下来石冰兰的反应更是令他喜出望外,虽然她涨红着脸拒绝回答问题,但是片刻后,她的双腿悄悄的盘到阿威的身后,紧紧夹住了他的腰。

这样的身体语言,显然比口头回答更有说服力。阿威乐得眉开眼笑,霎时间下了决心,今晚无论如何也要让这巨乳女警再次高潮,否则就太浪费她如此主动的“身体投降”了。

但手机却偏偏不合时宜的又“滴滴”响起!而且是越响越频秘,就像急促的哨声一样,催促着这场淫戏快点结束。

阿威恼怒地闷哼了一声,似乎有些丧气的想直起身躯,但是石冰兰却骤然激烈了起来,两条美腿死死交缠了起来,令他无法离开分毫。

“不要停……啊啊……不……不要停……啊……”

她狂乱地喘息着,双乳抖动如波浪,嘴里最终发出了浪叫声。

阿威兴奋得快要疯了,全身都泛起骄傲的征服感,这时候就算是天踏下来,他也绝不肯中断这场媾和了!

“叫啊……给我再叫大声一点……叫啊……”

“我不……喔喔……不要……啊……不要停……”

就在此起彼伏的淫声浪语中,以及接连响起的手机简讯声中,两人又足足交媾了二十分钟,当石冰兰本真半假地颤动着大腿、发出与第一次高潮几乎相同的哭叫时,阿威也达到了愉悦的最高峰,两手狠很抓着她的乳房,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