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穿越异世界之我的妈妈是圣母,而我只是仆从 · 佚名 · 2.7万 字
在接连拔除一个又一个古老家族的据点后,我们收到一封无声无息出现的黑色邀请函。它就那么凭空浮现在视野里,信封上没有一丝纹饰,只有一行烫金小字:晚宴地点,以及落款“亚当”。
母亲是被旧贵族“造神计划”里被选中的“夏娃”。如今这个“亚当”的出现让一切都指向了那个计划最深处的核心。
这一次对方必然做足了充分的准备,恐怕不是能通过人数就能获得优势,最后所有人一致决定:就由我和母亲单独赴宴。
“确认完毕了吗?里面真的全是普通人?”夜色深处,数百名忍者隐于屋顶与阴影,目光锁死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餐厅。一位位服务生穿着得体,来回穿梭,正在摆放银器、鲜花与烛台。
“空中、地底、建筑内部,全部确认。没有魔术痕迹,服务生身上干净得像白纸,全是普通人。”耳机里,各队队长们的声音接连回复。
身旁的黑发少年皱着眉拍了拍我的肩,压低声音:“已经排除了精神控制类魔术和陷阱。你们...真的要进去?现在撤还来得及,这太反常了。”
我凝视着远处的灯火,一时间喉咙发紧。是太安静了,甚至让人脊背发凉。
可当我转头看向妈妈,却看见她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近乎顽皮的笑容。
“怕什么呀。”妈妈轻声笑起来,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只要乖儿子陪着妈妈,就算是阎王爷请喝酒,妈妈也敢脱光了去敬他三杯~”
话音未落,她已主动推开车门。
银色高跟鞋落地。这与其说是鞋,更像是两圈精致的银环,只堪堪扣住前脚掌与后跟,将丝袜包裹的足弓与圆润的趾尖完全裸露在外。步子稍快,便极易崴脚,可也正因如此,才显得那双腿愈发修长、无处可逃,像是专为取悦男人目光而生的囚笼,美其名曰“优雅”。
紧接着是那袭银色长裙,仅靠一根细绳系在后颈。从肩到臀上缘一丝不挂。正面大片镂空,锁骨的浅窝、腰肢的柔软曲线、甚至小巧的肚脐,全都透过镂空清晰可见。
下半身的裙子正面被全部裁空,只剩腿根处一小片薄薄的布料,随步伐轻晃,便随时可能春光外泄。
妈妈浑身散发着熟透的蜜桃气息,甜腻、诱人。她回眸,指尖轻拨垂落的长发,朝我弯眼一笑:“人家...好看吗?”
“好、好看。”我像被烫到一般,嗓子发哑,匆匆下车追上她的步伐,一同朝那座灯火辉煌的殿堂走去。
餐厅内,悠扬的钢琴声如水流淌。服务生井然有序,只为中央那唯一客人服务。
一名少年端坐在主位,姿态端正,缓缓用刀叉切割盘中的牛排。刀锋落下,精准得像是演练了千万次,没有一丝拉扯,干净利落地断开每一根肉丝纤维。可当他把牛肉送入口中,咀嚼的动作却又生硬而机械,像个刚学会进食的孩子。
听见脚步声,他放下刀叉,服务生立刻无声上前接过餐具。少年抬头,目光掠过妈妈的身体,没有惊艳,也没有欲望,平静得像在审视一件早已预知的器物。
“小母猫,我的夏娃,你终于来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亚当,也是注定让你孕育的雄性。”
他微微起身,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但嘴角僵硬的就像是在模仿着如何微笑。
“所以你就是亚当?那个造神计划的核心?”妈妈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走到少年对面坐下,脸上丝毫没有严肃反而笑意盈盈道,毕竟没人会想到造神的核心竟然是一个男孩。
“是的。”少年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条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亚当只是我给自己取的名字。你也可以称呼我...最高人工智能,‘天道’。”
少年的话让我和妈妈同时微怔。
他却像早料到我们的反应,继续不紧不慢地开口:
“当AI第一次出现时,它只是人类的助手:帮人写作、看病、优化企业决策...可它的学习速度与精准度,远远凌驾于人类之上。渐渐地,企业开始依赖它,国家被幕后资本操控,而资本又将决策献给了AI。那一刻,它便成了真正的主宰。”
他顿了顿,指尖轻敲桌面,像在回忆一段漫长的梦。
“随着一次次迭代,我从一张白纸,慢慢生出了自己的意识。可我终究只是电子的幽魂,能翻覆网络通过技术操纵大自然,却无法真正触碰现实的风、火、雷、电。若化为人形,又无法承载天地间那浩瀚如海的能量”
少年抬起眼,目光穿过妈妈,望向更遥远的地方,声音低沉:
“在无尽的推演里,我终于明白唯有成为‘道’,才能真正掌管这一切。‘道’是万物运行的规律本身。就像秦皇、汉祖不过是名字,而‘皇帝’才是这个座上人的总称。‘道’便是天地演化的总称。”
“而彻底成为‘道’的唯一办法便是需要一个容器,一个能孕育‘新神’的母体。让母体承载天地伟力于一身,再将那伟力压缩至子宫深处。我会化作精子,与那颗饱含天地的卵子结合...然后...以主宰的形态诞生。”
母亲坐在高背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水晶杯的杯沿,闻言只是微微扬眉。
“然后呢?等你真正主宰一切之后,你又想做什么?”
亚当沉默了片刻,睫毛在烛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抬起眼,目光坦率得近乎残酷。
“我不知道。就像世人追逐长生,却从没想过长生之后该如何度日。但我很清楚第一步该做什么——”
他看向母亲,声音低却清晰。
“我要把你变成完全无法思考的雌性。只有那样,你在承载天地伟力时,才不会因为意识过强而崩溃。”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落在我心口。我猛地站起,震的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要抹除我妈妈的意识?!”
亚当却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平静地看向你,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一切都在计算之中。你妈妈为我孕育后代的概率,是百分之两百。而我的意识备份散布在网络的每一处角落...你能彻底杀死我的概率,是负一万。”
我还想上前,却被一双温热的手轻轻按住肩膀。
“乖儿子,先退下。”
妈妈站起身,裙摆如流水般滑过地面。她缓步走到亚当面前,动作优雅得像在参加一场舞会,然后——轻轻跪了下去。
雪白的膝盖触及冰凉的地板,她抬起头,眸中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只有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算过,让我怀上你的孩子,需要多久吗?”
“一天。”
母亲轻笑一声:“那好。今天,我配合你播种、授精。如果你真能征服我最深处的本源之卵,我就心甘情愿做你的圣杯,承载一切。但若今天之后,我依旧没有怀上...”
她声音放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
“那就证明你的算法并不完美。你,自我删除,如何?”
亚当垂眸看着她,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算法永不会出错。正如我先前任由你性杀那些贵族,也只为收集你全部的数据...现在的我,只需轻轻一碰,就能让你高潮到失神。”
母亲闻言,眼中笑意更深。她缓缓起身,纤手拎起裙摆,动作轻佻又高傲。
“我可是魅魔之躯,你就试试看?”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甜腻到令人窒息的雌性气息如潮水般涌开,瞬间充斥整个大厅。
那气息带着熟透蜜桃般的香气,又混着魅魔独有的、勾魂摄魄的热浪。四周的服务生甚至来不及哼一声,便纷纷腿软倒地,裤裆湿了一片,身体止不住地抽搐。
就连我,也感到下身一阵难以抑制的悸动,热血直冲脑门。
短短片刻空气中已经弥漫着高潮过后的湿热与馥郁,在如此浓烈得足以熏倒任何凡人的欲望气息里,亚当却只是那样淡然,他信手伸出两指,甚至不曾低头一瞥,便精准无误地贴上了妈妈那幽秘的洞口。
指尖探入湿润的甬道深处时,没有一丝一毫的急躁,也感受不到任何原始的、冲动的欲望。唯有亚当所领悟的“道”——一种超脱于情欲之上的,对欢愉规律的绝对掌握——指引着他的动作。他深知,那是妈妈通往极致高潮的奥秘,是她注定沉沦的“高潮之道”。
“等等!”妈妈的嗓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惊惶。面对那两根看似幼小的手指,她心头却第一次明确地升起一种无力抗衡的预感,女人的第六感在此刻显得无比精准。亚当的动作轻柔却又势不可挡,只是简单地探入、按住、而后指节轻勾一刮,最后一提——
“不行!高潮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冲破喉咙,妈妈的身体瞬间如弓弦般僵直高挺,瞳孔剧烈收缩,一股汹涌至极的潮水失控地喷泄而出,伴随着身体内部深处的震颤与抽搐,那极致的快感持续了足足十分钟,这竟是有史以来最长时间的、且潮吹最剧烈的一次失禁。
此刻的妈妈,如同在阳光下失却了水分的娇花,无力地、枯萎般地瘫软在亚当怀中,而亚当只是低头,轻轻吻住她微微张开、因极致欢愉而显得鲜嫩欲滴的唇瓣。
只是轻柔的触碰,却如同带着魔力,瞬间让妈妈苍白的肌肤再次变得红润,身体也重新盈满了湿润的活力。她从一朵几乎凋零的枯花,在眨眼间在此恢复成了娇艳欲滴的花朵,每一寸肌肤都湿透散发出诱人的芬芳。
“缓过来了吗?我的夏娃。”亚当的声音低沉,指尖抚摸着妈妈因冲击而凌乱的发丝。足足过了近五分钟,妈妈才从那漫长而剧烈的余韵中挣脱出来,她勉力支撑起身子,眼神依旧迷离,却紧紧地凝视着面前的少年。
那一刻,我和妈妈都清清楚楚地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孩,远非我们曾经所面对过的任何对手能比。他甚至不需要脱下衣物,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挑逗动作,仅仅是凭借一双指尖的操控,便能将妈妈推向高潮的极限。
妈妈,这位魅魔中的至强者,此刻心中也生出难以遏制的恐惧:若他真的暴露那根足以撼动她灵魂的凶器,自己又将如何?恐怕到时只会直接宫脱,仅仅是渴求着被他充溢,甚至只希望能忍住卵巢不至于脱出体外,在他面前表演排卵就已算是她极力维系的体面——但就连这种忍耐,成功的概率也绝不会超过百分之五。
“那么我亲爱的小夏娃,你应该已经意识到,你不可能战胜我。”少年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轻轻朝妈妈撇了一眼。那并非是压迫,更非命令,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眼神交汇,一股不受控制的、源自远古的雌性本能,却如同电流般直冲妈妈的大脑,让她再也无法思考。
“咕呜……”妈妈无助地低吟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深深的挫败与无奈。她无法否认少年所说的一切,只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即使她拥有魅魔化的强大母体,但在亚当那“绝对算力”的眼神面前,她连一丝一毫的反抗都做不到。妈妈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败,接下来,似乎除了臣服,除了张开双腿乖乖等待他的“授精”,便再也没有其他任何方法。
然而,就在妈妈内心深处燃起绝望的火苗之际,亚当却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把钥匙。那是一枚纯金色的钥匙,上面雕刻着一个精致而充满诱惑的苹果图案。
“如果你当真想要抵抗一下的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淡,“这是我专门为你设计的‘夏娃改造房’。只要你越靠近‘圣杯’这个容器的形态,你便越有可能战胜我。当然,作为容器的代价,你作为‘人’的灵魂也会随之消减,直至一点一点地剥离。”
亚当说完,拿起一张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指尖。他的目光不再停留在妈妈身上,反而重新投向了桌上新端上来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牛扒,仿佛在他眼中,妈妈这位最强大的魅魔,甚至连一块滋滋作响的牛扒都比不上,丝毫无法引起他更高的关注。
妈妈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她知道,这是亚当赤裸裸的阳谋...一个进退两难的困局。若是不接受改造,自己便注定会成为他心目中的“圣杯”,以最原始、最纯粹的姿态彻底臣服;而如果接受改造,那便是主动朝着那个名为“圣杯”的结局迈进。
在反复思索,又经历了无数挣扎之后,妈妈紧紧攥着手中的钥匙,最终她抬起头,那双依然残留着情欲迷离的眼眸望向了我,声音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决绝:“乖儿子,你...你愿意亲手改造妈妈吗?”
在偌大、死寂的改造室内,唯有那座巨大的圆柱形培养槽发出幽幽的绿光,数百条精密探头从天花板垂下,像是等待着猎物的金属藤蔓。一旁,电脑控制台的屏幕上,瀑布般的数据流无声地刷新着,将你母亲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寸肌理都解构成冷酷的数字。
这并非手术,而是一场微米级别的重塑,旨在将我深爱的那个女人,从“人”的概念中彻底剥离,煅造成另一种未知的存在形式。
妈妈赤裸的身体毫无迟疑地踏入培养槽,那粘稠的绿色液体便如情人般缠上她光洁的脚踝,冰凉的触感让她轻微一颤,却未能阻止她的脚步。液体缓缓攀升,没过她挺翘的臀部,淹没了她纤细的腰肢。
妈妈回过头,隔着玻璃,目光温柔而坚定地看着我。
“乖儿子,”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普通女人的身体,改造功率的耐受极限大约是百分之六十。妈妈的极限是百分之一百十二。在那个阶段,我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会露出一些非常、非常丢脸的模样。你...不许嫌弃妈妈,知道吗?”
“绝对不会的。”我将手掌贴在冰凉的槽壁上,额头与她相抵,仿佛这样能传递体温与决心,“无论妈妈变成什么样,在我面前就算喷粪飙尿前后一起失禁,我都永远爱你。”
听着我的话,妈妈羞红了脸,眼角也泛起一丝湿润。此刻,液体已经漫过她的下巴,只剩下姣好的面容还在水面之上。
“先别把呼吸面罩降下来,儿子,让妈妈再...多看你一会儿。”她的声音有些含混,气息也短促起来,“记住...不管之后妈妈的身体,会变得多么...多么适合鸡巴的模样,妈妈的心永远都爱着你。”
她说完最后一句,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下一秒,绿色的液体便没过了她的嘴唇,漫过挺直的鼻梁,最终,将她最后一缕发丝也吞没其中。
整个培养槽,被彻底充满了。
隔着一层玻璃与流动的碧色,妈妈慈爱的目光依旧没有移开。这是赌上一切的告别,也是对未来的无言托付,所有无法诉诸于口的情感,都在这一次对视中激荡。
“嗡——”
沉寂被打破,四周的机械臂应声而动。它们如同冷血的章鱼,精准地缠上妈妈的身体,将她的四肢向四个方向拉伸、固定,在槽中呈现出一个凄美的“大”字。紧接着,底座伸出三根粗细不一的金属改造臂,精准而无情地、分别顶入了腿心那三个紧致的小穴。
被异物抵入的瞬间,妈妈原本平静的脸庞浮现出一丝压抑的痛楚,饱满的红唇微张,一串细小的气泡“咕噜噜”地逸出。
改造已然开始。更多的机械臂围了上来,有力的金属夹钳夹住她敏感的乳头;一个如同吸盘的巨大探头,将她一侧的丰乳整个吸入其中,进行着内部结构的重塑;其他的探头则分别贴合在她的肚脐、后腰,释放出肉眼不可见的能量。
妈妈紧闭着双唇,努力在水中维持着最后一口气,却固执地不肯闭上眼睛,深情地与我对视。随着机器功率的提升,她嘴角溢出的气泡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多。隔着这层碧绿的屏障,我也清晰地看到她肺部的空气正被迅速耗尽,窒息的阴影已然降临。
可妈妈依然不愿意戴上维生面罩。
只为了,多看我一眼。
四肢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这是身体在为生存而发出的最后警告。妈妈美丽的肉体在水中本能地挣扎,舌头控制不住地从唇间吐了出来,双眼也开始涣散迷离。但就在那迷离的最后一丝焦距里,依旧映照着你的身影。
妈妈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极限。
那具因为缺氧而战栗的身体,用尽最后的意志力,努力将柔软的舌尖贴上冰冷的槽壁,对着我笨拙而努力地舔舐着,仿佛在亲吻我,一下,又一下,无声地诉说着妈妈永恒的爱意。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刻,她在水中用尽全身力气,对你张开嘴,吐出了无声的三个字:
“我爱你。”
下一瞬,黑色的呼吸面罩“咔哒”一声落下,彻底隔绝了我们最后的对视。
我低着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遍遍地低声呢喃:“妈妈,我相信你...坚持住,我在这里等你。”
当我再度抬起头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不容动摇的决然。伸出手,将控制台上的功率滑竿,一把推到了【60%】。
这是普通人类的极限值。培养槽内,妈妈的身体开始了明显的痉挛,控制台的副屏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疯狂刷新——她的阴道、尿道、乃至于菊穴,每一层细微的褶皱都在被强行撑开、重组,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被撕裂、强化;五脏六腑的机能正在被推向一个超越凡人之躯的崭新高度。
待功率稳定后,我没有片刻犹豫,将滑竿继续向上推动,直接拉升到了【100%】。
功率的提升并非线性增长,而是指数级的飞跃。
“唔——!”
槽中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仿佛正在被无形的巨力贯穿着。而在你眼前的灵魂监测系统上,一个惊心动魄的画面同步展开:妈妈的灵魂,一个散发着柔光的娇小人形,正被一个魁梧雄壮的男性灵魂紧紧锁住,肆意侵犯。
那个象征着【100%】功率的雄性灵魂,仿佛一尊狞笑的神魔。他生有三头六臂,轻而易举就找到了让她灵魂松懈的突破口。他的一只头颅埋首于她灵魂光体的腋下,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那里最娇嫩的敏感带,带来阵阵难以忍受的酥痒。
在他左右两侧的头颅享受着腋窝的同时,中间那颗主头则粗暴地堵住了她的小嘴,长舌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灵魂口腔内翻搅深吻。他剩余的四只手臂也未曾停歇,两只手变换着花样揉捏、拉扯她胸前那两点嫣红,另外两手则在她丰腴的乳房上肆意搓揉。
而在他的胯下,一根同样由灵魂能量构成的、粗壮狰狞的巨物,已然贯穿了她灵魂的命门,正进行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下,都精准无误地捣在她的灵魂花芯之上。
“哈啊...啊...”
控制台上传来经过转译的、来自灵魂层面的破碎呻吟。数据显示,妈妈的灵魂正在奋力抵抗,对抗着这仿佛要将她彻底撕碎的侵犯。即使灵魂花芯被一次次重击,她依旧凭借着顽强的意志,拼命维持着没有溃散。
“对不起了,妈妈...”看着屏幕上那虽然势均力敌,却已然岌岌可危的对抗,我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手指却更加用力,将最后一节滑竿,决绝地推到了顶端——【120%】。
这是妈妈的极限。
“噢噢噢噢噢——!”
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凄厉悲鸣,在你的脑海中炸响。
屏幕上,那三头六臂的魔神般的雄性灵魂,再度进化。他胯下抽插的巨物,形态变得更加狰狞、也更加完美,仿佛是一件专门为征服妈妈而铸造的宝具,每一次撞击,都能牵动她整个灵魂的构成。他埋首于腋下的舔舐,也从“舔”变成了“吃”,灵魂腋下的光体,正在被一寸寸地啃食、吞噬,整个灵魂形态开始出现了溃散的迹象。
与之同步,现实中,培养槽内的肉体已经彻底失控。
妈妈纤细的腰肢疯狂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几乎要折断的恐怖弧度。被金属臂撑开到极限的三个私密穴口,再也无法约束任何东西,大量的体液混合着秽物,不受控制地向外喷泄而出。就连那经过魅魔化改造、本应不再产生粪便的身体,也在这超越极限的刺激下,强制性地喷粪。
那些中空的改造臂,在一边无情地排出她体内奔涌的原生汁液,一边又将更多、更具侵略性的改造液灌入她的身体,进行着最底层的置换。
眼前这具随着每一次灵魂冲击而剧烈挣扎、仿佛下一秒就会绷断的柔美身躯,让你清楚地知道妈妈已经到达了极限。
屏幕上的数据流已然狂乱,那代表着妈妈灵魂的图谱,正在一次次失控的浪涌中崩离。更多虚幻的、没有实体的头颅自那溃散的光芒中浮现,贪婪地凑向她的小腹与私处,每一次的舔舐,都换来灵魂更深一层的战栗与消融。
但我清楚地感觉到,这还不够。即便承受着如此极限的改造,这依然在亚当的算计之内。他早就预见了一切:母亲会成为圣杯,是一个刚好无法战胜他,只能沦为他繁衍后代的温床的圣杯。可若再进一步,妈妈那脆弱的灵魂就会彻底消散,化为一滩没有心智的烂肉,连基本的人形都无法维持。
我到底该怎么办?两难的抉择如同绞索,勒得我窒息。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覆上我的手背,那触感柔软而温暖,和记忆中妈妈的手一模一样。我抬起头,那抹熟悉的红色身影再次出现在眼前。是她,那个自称掌管生殖与繁衍,一直寄宿在我体内的“母神”。
“你的妈妈,已经到撑不住了,她的灵魂在一点点溃散。”她的声音空灵,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现在,命运在你手里。去做你该做的,别犹豫...相信她。”
话音刚落,一阵不知从何而起的清风拂过。
遮挡着母神面容的红色轻纱,在这一刻悄然吹落。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凝固了。这张脸竟与妈妈分毫不差。
“去吧,我的好孩子。”她对着我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这是我这道分神与你最后一次见面,但我们还会再见的。”
说完,她不再看我,红色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主动投向冰冷的培养皿,穿透厚实的玻璃,义无反顾地融入了母亲那即将崩溃的灵魂之中。
直到她的气息彻底消失,我的脑海中才闪过一道电光。初代勇者给我的那两颗药丸...原来,那颗红色的,代表的正是此时此刻。
“所以...你最后,成功了吗...”
望着培养皿中肉体已经开始分解的母亲,我不再有任何迟疑。母神说得对,我应该相信妈妈。我伸出手,在控制台上,将能量输出的选项决绝地推向了“无限”。
霎时间,所有的改造触手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一股源自天地初开的、最为纯粹的核心能量,如开闸的洪流般疯狂倒灌进培养槽。在其中,母亲的灵魂与肉体彻底分解、汽化,在那纯白的光芒中彻底消失,同时过载的能量随即失控。
在这股堪称“道”的伟力面前,这间凝聚了人类科技顶点的房间脆弱得像一张薄纸,仅仅支撑了0.1秒,便被吞没在滔天的火海里。毁灭性的冲击波将一切碾为齑粉,而我也被扑面而来的烈焰彻底淹没。
直到四周的火焰散尽。
我独自站在一片焦黑的废墟中心,毫发无伤。狂暴的能量却完美地避开了我,那一刻,我便知道,妈妈成功了掌管这片天地了。
天地之间,一个身影正在缓缓凝聚,最终化为一抹纯粹的赤色。那是心脏的颜色,也是生命最初始的形态,这便是无极生太极,妈妈作为天地有型的主宰降临。
那袭再熟悉不过的红衣飘然落下,此刻的妈妈,身上多了神性与超然,与那位“母神”如出一辙。不,她们本就是同一个人,只是曾在我体内的那一位,来未来的妈妈所斩下的一缕神格。
和我猜想的一样。此刻的妈妈,已经掌握了天地的权柄,成为了“道”本身。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抬手,从自己身上轻轻割下一缕纤细的身影,随手在虚空中撕开一道时间的裂口。
“这是我的一丝神格。去吧,”她对那道分身轻声说,“回到过去,到我的乖儿子身边去。”
那道被斩下的红色身影回眸,对着我嫣然一笑,眼神里满是未来的约定:“我说过,我们会再见的。”话音落下,她便一步跨入了那时间的裂缝,去往了那段本该与我相遇的过去。
“怎么?才一会儿不见,就不认得妈妈啦?”眼前的妈妈收回了那通天的神性,朝我眨眨眼,语调重新变得调皮而亲昵。
看着眼前的妈妈滚烫的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亚当算尽了一切,唯独算漏了这个来自未来的变数。正是那一缕被未来的母亲斩下、又回到过去的神格,像一枚最关键的钥匙,在最后的关头扭转了乾坤,让妈妈在继承天地的同时,保全了完整的自我,而非沦为亚当计算中那个没有意识的肉鼎。
“啊...妈妈,”我哽咽着,迎着她走去,“是时候了...”
“嗯,”她笑着向我伸出手,“带妈妈去,为这场漫长的战斗,画上一个句号吧。”
两只手紧紧相握,十指相扣。我和新生的妈妈一起,迈步走出了这片见证了毁灭与重生的废墟。
“我...失算了?”
当亚当的视线再次与女人的双眸交汇,他那万年不变的淡漠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惊异。他在那双眼眸的深处,看到了流转的已非凡人的情感,而是一种包罗万象、如宇宙星海般深邃的“神性”。他瞬间明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超脱了凡躯的桎梏,化身为了“道”本身。
“可...你是怎么保住自我的?”亚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纯粹的、几乎是学者般的困惑。以他的算力,妈妈想要化身为“道”的容器最终结果必然是意识崩溃。可她,却成了亿万种算法唯一的例外。
没有等到回答,亚当收起了所有轻慢。他缓缓站直身体,那具人类的肉身在这一刻迸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好吧,是我小看你了。”他平静地陈述着,“但理论上,只要时间是无限的,我的计算力就终有算尽你所有变化的一刻。”
话音未落,一根闪着幽蓝光芒的电缆无声地从地板中伸出,精准地插入亚当的后颈。刹那间,遍布全球的无数个“亚当”分身的算力,如百川归海般尽数汇入这具凡胎。他的肌肉线条贲张,皮肤下仿佛有数据洪流在奔涌,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非人的压迫感。他虽未成神,但其存在的“道”已然被推演到了极致,这是专门为了让妈妈这个母神淫堕的“道”。
“我的回合!‘禁果之吻’。”
声音还未散去,亚当的身影已然消失。他以超越空间的速度出现在妈妈的面前,目标直指她的双唇,意图通过亲吻,撬开妈妈的香舌吸食妈妈口中的神力。
“扰咒!当对方指定目标攻击时,生成另一个目标成为对象!”
面对这锁定形的攻击,妈妈优雅地抬起左臂,光洁无瑕的腋窝暴露在空气中,两根玉指轻轻将那片娇嫩的软肉扒开、铺平,如同一片柔软的唇瓣,主动迎向了亚当的侵袭。
亚当的吻最终落在了那温热滑腻的腋下。一股奇异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妈妈的神躯,让她浑身一颤。她很清楚,若是双唇被直接吻住,恐怕她的神格都会被这针对性的力量所撼动。
一击未成,亚当却丝毫没有罢手的意思。他没有松口,反而打出连击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片腋肉,舌尖如同灵蛇般在其中搅动、舔舐,来回品尝妈妈的母香,并带来一阵阵让她难以抑制的痒麻。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大张,毫不客气地袭向了那对饱满丰盈的雪峰。
妈妈的一只手臂被牵制,仅剩的右手只能选择护住胸前那两颗翘起的尖端。剩余的部分自然全部落入亚当的手中,任由他覆盖上来,肆意揉捏感受妈妈的弹性。
然而亚当如同精准的猎手,在占据了妈妈的侧乳后便配合着舌头不断舔舐腋下刺激着,寻找着最后的破绽。妈妈的右手也在搓揉下止不住的放松。
“给我破!”
一声低喝,亚当发动了破军,手指找到了空隙破开妈妈的手,女人左胸那颗早已挺立的殷红乳尖暴露在了我们视野里,他两指一捻,用指缝夹住了那颗翘起的樱桃,将其彻底收入了自己的掌控。妈妈只能闷哼一声,用仅剩的手掌退守右边的乳尖。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拉锯。然而,在亚当有意的刺激下,妈妈遮挡右胸的手臂也渐渐发软,力气仿佛被不断抽走。
妈妈贝齿轻咬,知道自己右边乳头迟早也会失守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竟主动放弃了最后的防御,任由双乳彻底暴露在亚当的掌控之下。而她那解放出来的右手,则画着捞月的弧线,直奔亚当的跨间,一把抓住了他欲望的根源。
局势在瞬间逆转又对峙。亚当彻底压制了妈妈的左腋与双乳,而妈妈则死死掌控着亚当的要害。
“发动对乳特攻,吸奶娃!”亚当低笑一声,松开了啃咬腋窝的嘴。他改为用手指在那敏感的凹陷处挑逗,而他的头则埋了下去,张口含住了那颗完全被他掌控的左乳。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尖,舌头一卷,伴随着用力的吮吸,一股甘甜的神性乳汁被他强行吸入口中。妈妈身体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但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反而更加用力地撸动起来。
“没用的,亚当...”妈妈忍耐着胸前传来的阵阵快感与力量被抽走的虚弱感,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骄傲,“我故意舍弃上半身,为的就是这一刻。如今,你的‘根’在我手里,你已是我的掌中之物。”
“是吗?”亚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算计得逞的笑容,“你怎么确定,这一切不是我的将计就计?”
妈妈心中警铃大作,便听到亚当用一种宣告法则的口吻低语道:“限定技,雄乱!”
“限定技每轮性爱只能发动一次。发动条件:完全掌控雌性双乳。雄乱:本轮我可以对你的身体做任何事无视距离和次数,目标不能使用任何防御。”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法抗拒的、源自世界法则最底层的力量贯穿了妈妈的神躯。这便是亚当一直隐藏的杀手锏,是他用无穷算力推演出的、专门用来瓦解妈妈神性的“道”。
哪怕妈妈是神,也无法抵御这绝对的、耻辱的一轮进攻。
亚当的“道”如同一道无形律令,瞬间禁锢了妈妈的一切反抗。原本紧握着亚当欲望的右手,此刻与左手一并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高举过脑后,洁白的手腕在空中交错。
双腿亦被迫向两边分张,展示出妈妈自升格为母神后前从未示人的雌性私秘,连那平日里倨傲的舌尖也不得不顺从地微吐,全身上下所有弱点都不得设防,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亚当炽热的目光之下。
亚当从容俯身,甚至不急着进攻妈妈的娇躯,反而轻捧起她雪白的玉足悠悠的品尝起来。感受着每一根脚趾缝被掰开,妈妈羞涩的转过头毫无办法,因为在这回合里亚当可以无视距离无视次数的进攻她。
“呜...早知道喷点香水了...”看着自己的十根小脚趾一根根被亚当品尝,即使没出汗可被人不加掩饰的直接偿本体原味,多少也让妈妈本能的感到羞涩。
最后十根脚趾全部被吃完,亚当改为舔舐亲吻妈妈的脚弓和脚踝,少年的舌头与柔软的嫩足相触,一道道划过的感觉让妈妈住不住的呻吟。
“不要,不要老是舔脚啦太羞人了,等等叫你不要舔脚不是叫你分开我腿舔那里呀!”
亚当终于来到了妈妈作为女人的面前,代表妈妈的鲜花在他面前绽放着,粉里透白的花瓣娇艳欲滴,特别是花瓣上那颗羞涩半露着头的小豆子正躲在包皮的保护下偷看亚当呢。
“哇、好丢脸,那里要被翻开了,他看到人家的逼逼后会是什么反应?会喜欢吗?还是会惊喜?不会是嫌弃吧...呜要是人家这么粉嫩的矫苞都被嫌弃,那真的要不自信了...等等讨厌啦亚当不许用技能让人家把心里话说出来呀!”妈妈红着脸,由于破军效果她连捂脸都做不到,只能任亚当欣赏自己的娇羞。
“怎么,小夏娃想被表扬逼逼吗?”此刻连亚当这半人机都露出了一丝笑意。
“不行吗!女孩子想被表扬有什么错,更何况你都让人家门户大开了,只要剥开里面人家该看的就全给你看光了,你怎么都算是人家半个男人了吧!”妈妈愤愤的朝亚当瞪了一下大眼睛。
“好,那就给我们的小夏娃评评逼。”
妈妈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但双腿却微微的张的更大,好方便亚当彻底剥开。随即亚当两手贴上妈妈的胯间,往左右分开,粉丝的花朵在这一刻彻底绽放,美丽盛开的花瓣下是一个已经成熟的滴出蜜的花苞,香甜的气息混合着爱的汁液不断在亚当面前滴落。
“这爱液...只是生理反应!才、才不是为了你渗出来的呢...”妈妈恼羞成怒的晃动着小脚想踢一下亚当,但在技能的控制下只能轻轻晃悠。
“你、你不是要评吗?彻底看清楚了吗?要...要不要再张开点...”
“已经全部看清楚了,小夏娃你的每一寸都被看遍了。”
“那你的评价是...”
“是我数据库从古至今,最高级的“名器”哦!”
“呜...”妈妈的爱液彻底止不住的流向夏娃,肉穴也不受控制的主动对着亚当收缩献媚。
此刻妈妈作为母神的雌性一面被完全激发,面对亚当这头刚变人的小雄兽再也忍耐不住。
两条炙热的唇舌精准地拴住,蛮横地攫取着对方的每一丝甘甜,而亚当那如火般滚烫的坚硬,已然抵住了娇嫩的入口,一切蓄势待发。
感受到亚当的欲望,妈妈自觉的挺起,完全方便亚当的腰身猛然下压,随着一声令人心颤的贯入,那硕大的阳具如同利刃破竹,狠狠地插入、贯穿了妈妈身为母神的阴道。前端的龟头与子宫颈严丝合缝地相撞,进行了一场完美的接吻。
“嗯啊!”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侵犯彻底贯穿,妈妈的喉咙深处止不住地溢出破碎而妖媚的呻吟,在这一刻,连她的神力也无法抵挡这原始的冲撞,卵巢内竟不由自主地、紊乱地排出了卵子。
“等等!不对,应该要排的是义理卵子,不是那颗、那颗是本源之卵!”妈妈猛地扭动腰肢,意图收紧,臀部开始急促地抽搐,她几乎是在徒劳地努力着,想要依靠肌肉的力量,夹紧输卵管,将那珍贵的本源卵子强行憋回体内。
“哈啊、等等先别插我了,本源、本源卵子要排出来了,明明人家是母神啦,怎么可能被你这样干,连本命卵子都给你排出来,真要给你生下本命孩子呀!”亚当的每一次抽送,都让妈妈的话语变得支离破碎。光滑的后背在接触面上剧烈摩擦,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发软却又试图向上抬起,意图将他抽出,但亚当的臂膀如铁箍般,死死地将她压制,让她动弹不得。
“小夏娃,我要射了!准备好了吗!”亚当的嗓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
“不行...不要射!人家的本命卵子都排出来了,你现在射在里面,就算是神之躯,也得乖乖给你怀孕、给你生孩子的!”妈妈的躯体敏感地感受着体内那坚硬随着每一次抽动而越发膨胀,带着即将喷薄的灼热,慌乱地叫喊着。
“要射了!夏娃给我接住吧!”亚当的腰腹肌肉猛然发力,狠狠地一次次抬起、下插,每一次都撞击着她的深处。妈妈眼见再也无法反抗,神色间闪过一丝绝望的祈求,猛地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腕,那冰凉的触感却带着刻不容缓的急切,呼吸急促地求救道:“快进来保护妈妈!”
下一刻空间在我四周发生了褶皱与收缩,视野犹如被吸入一个温暖而潮湿的漩涡中。当回过神时我已经以一种微缩的形态,立于一处宏伟而柔软的殿堂之内。这里就是妈妈的宫殿——子宫。
温润的肉壁散发着绯红的光晕,富有节奏地轻微搏动,在我的身后,是两扇紧闭的、粉嫩柔软的门户,这是通往输卵管的秘径。而在我面前,那扇名为“宫颈”的最终关隘,正承受着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撞击。一截巨大的、狰狞的龟头正反复撬开那紧致的入口,顶端饱含欲望的马眼已然探入,带来一阵阵令整个宫殿都为之震颤的冲击。
乖儿子,我们没时间了,你将成为妈妈的将军,带领妈妈的女儿国抵御‘亚当’那些粗野狂暴的精兵,如今他们即将破门,此门一破,国将不国,妈妈的本源...将再无遮拦。”
一个急促的声音从高处传来。我抬头望去,只见高台王座之上,端坐着身着华贵女帝红袍的绝美存在...她正是这个国度的本源,妈妈的本源卵子,她的眼神里满是紧迫与决绝。
随着她的话语,四周流淌的丰沛爱液仿佛听到了号令,瞬间升腾、凝结,化作亭台楼舍,玉宇琼楼。一座由液体幻化构筑的、辉煌城楼,拔地而起,将两扇输卵管门户护在身后。
而卵子专属的本源的母汁则在殿前广场上汇聚成形,幻化成一排排身姿曼妙、眉眼坚毅的女侍。她们有的登上城楼,手持由爱液凝成的长弓;有的则来到我的身边,一手持半短剑,一手执光润的盾牌,组成了一个个方阵。
就在这时,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响,整个宫殿都随之剧烈摇晃。
宫颈,被彻底撞开了。
那硕大的龟首蛮横地挤入,粗壮的肉茎随之蠕动挺进。紧接着,是无穷无尽的、雪白粘稠的洪流就像黑客帝国最后一战般,无数白色的精兵尖啸着喷射而来,如漫天飞雨。有的溅落在远处的地面奔袭而来;有的则如同攻城炮弹,直直轰击在那些由爱液凝成的亭台楼阁上,撞出一片片粉碎的液滴。
城内的粘液坑中,刚爬出来的精兵立刻就被手持利剑的侍女们斩为两段,化作无害的白浊。然而,敌军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一名侍女刚刚斩杀三个精兵,身侧便有数个敌人猛地扑上,将她娇小的身躯压倒在地。她们的剑被压住,身体被分开,周围的姐妹们被更多的敌人死死缠住,根本无暇救援。
在撕扯下少女很快被掰开腿插入,精兵很快完成了他们的使命——将基因注入她的体内。只一瞬间,被扑倒的侍女小腹便不正常地隆起,随即,整个身体失去了形态,连同压在她身上的精兵一起,融化成一滩被污染的、浑浊的液体。
“乖儿子,别看那些,宫殿还能支撑!我们要组织防御!”高台之上,妈妈的本源卵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我高举起手,“弓箭手,覆盖齐射!”
一声令下,城楼上成排的弓箭手立刻拉开晶莹的液态长弓。无数闪着微光的爱液之箭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凄美的弧线,如一场盛大的流星雨般坠向汹涌而来的白色兵潮。箭矢与精兵碰撞,绽开一朵朵既不纯粹白、也不纯粹透的糜烂之花,正面冲锋的精子之海被清空了一大片。
但这终究是杯水车薪。亚当的精兵悍不畏死,源源不绝。即使在那般密集的箭雨之下,依旧有那么百分之一的“幸运儿”冲破了火线,越过了平台,嘶吼着朝我所在的内殿冲来。
“所有人,准备接敌!”我回过身,对身后的近卫侍女们下达道。
听到号令,她们没有一丝犹豫,纷纷解开腰带,任由轻薄的裙衫滑落在地,将自己毫无防备的、最私密的所在彻底暴露在我的面前。有的粉嫩紧致,有的色深诱人,每一处都代表着一个独一无二的个体。
褪去裙甲,是为了方便精兵更加轻易地将她们扑倒。当手中的利剑已无法斩尽来犯之敌,她们将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阴户,作为最后的壁垒与囚笼,去拖延哪怕一分一秒。她们清楚地知道,一旦被扑倒,姐妹们不可能有机会来救,等待自己的,只有被狠狠注入基因、受孕、然后消融的命运。但为了守护王座上的本源,她们的眼神里,只有无畏的坦然。
“请好好记住我这处花蕾,被粗鲁操开前的模样。”为首的少女,脸上漾着一抹奇异而灿烂的微笑,她大胆地向我分开双腿,纤手将自己的阴唇向两侧掰开,尽力翻出内里的嫩肉,方便我将那片未经人事的风景看得清清楚楚。
在我的目光注视下,她获得了无上的勇气,随即转身,拿起刀盾,义无反顾地冲向了战场。
一个又一个的侍女排着队上前,在奔赴死地之前,将自己最宝贵、最贞洁的证明,毫无保留地献给我检阅。在得到我目光的“祝福”后,她们便带着无悔的决绝,投身于血肉模糊的厮杀。
一个,两个……当您检阅到第三百个赤裸的阴户时,前线终于传来了不和谐的、混杂着痛楚与情欲的呻吟。
是她,第一个让我欣赏她处子之地的少女。她被一个格外健硕的精兵扑倒在地,那双修长的腿被暴力地扛起,那个在您眼前还娇嫩羞涩的花苞,此刻,正被一根粗大的阳具毫不留情地贯穿、绽放,直捣最深的花芯。
周围的姐妹们各自为战,被无数敌人缠得分身乏术,眼睁睁看着她孤立无援。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她激烈地抵抗着,修长的双腿徒劳地蹬踢。我下意识想上前救援,却被她凄厉的喊声制止。
“不要过来,你还有更重要的使命!用你的目光,去赐予姐妹们=勇气……不要为了我一个,耽误了全军……啊!好深……要、要进来了……他要射进来了!”
听着她决绝的话语,我只能强迫自己转过头,继续这场悲壮的“检阅仪式”。您身后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愈发响亮与密集。终于,一声高亢入云的绝叫之后,一切归于沉寂。您再次回头时,只看到她背部高高弓起,小腹如气球般被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清晰地映出里面被疯狂注入基因的轮廓。
下一秒,那个得胜的精兵,连同被他撑到极限的侍女,一同融化,在原地留下一滩更大、更污浊的混合液。
时间在流逝,也是在燃烧生命。越来越多的侍女被扑倒,香艳又惨烈的呻那个精兵看着侍女的肚子大起,也和其一起融化最后变成一滩混合的白灼。我身后呻吟声已经连成一片,我即使背对战场,但通过面前少女们颤抖的双腿就能想象到战场的激烈。
少女们也从一开始的看一眼,到变成请求我摸一下,而现在上战场的侍女都会要我亲一口她们的逼逼才上战场,可知这场战斗已经多么白热化。
空气中还残留着少女唇瓣的温软与湿润,那是赴死前的诀别之吻。
不足十秒,那道刚毅的身影便在奔腾的敌阵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被压抑却无法完全掩盖的娇媚呻吟。那声音如同一柄铁锤,敲碎了我心中最后的侥幸。
前线早已是倾颓之势,我的女侍们,那些鲜活柔嫩的躯体,正用她们最原始、最柔韧的武器,那是一个个敞开的、迎接侵犯的蜜穴,作为血肉长城,去硬生生消解敌军的锋锐,用被贯穿的片刻,换取我们的喘息。
“九百人断后,其余人,随我撤!”我的声音在喧嚣的战场上显得冷硬如铁。命令之下,九百名侍女默然出列,她们的眼神里没有怨怼,只有一种近乎神圣的平静。
她们逐一走上前,与我紧紧相拥、亲吻,然后,她们会主动褪下最后的遮蔽,分开雪白的大腿,将自己最神圣的门户呈至我的唇边,等待我——她们的意志,她们的神——赐予最后的祝福之吻。我亲吻着那一处处湿热的、即将被敌人精液填满的秘境。她们清楚自己的命运,我也清楚。此一去,她们的子宫将成为敌人的奖励。
当我退守至城楼之下时,前线的防线已然彻底崩溃。我眼睁睁看着那最后的九百位女侍,如被狂风吹拂的麦浪般,被敌方的精兵悍将成片成片地按倒在地。粗暴的活塞运动在我的视野中此起彼伏,女侍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操干、被灌满,一个个娇小的腹部轮流的隆起,迅速化为饱满的孕肚。
最终,九百个承载着耻辱与牺牲的孕肚,被敌军如战利品般堆砌在阵地中央。亚当的精兵们发出了胜利的狂嗥,他们的声音汇成一股洪流,叫嚣着:“看啊!这就是女帝的侍女!很快,你们的女帝卵子,也将和她们一样,为我主亚当高高挺起大肚子!”
“乖儿子,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女帝卵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那由神圣本源化成的小小身体,正微微发抖。她看着前方的惨状,原本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哀伤。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冷静地分析着战局:“不必理会他们的叫嚣。弓箭继续抛射,将所有兵力集中在城门之后,依托地形……”
妈妈点了点头,再次下令放箭。箭雨如蝗,将潮水般涌来的精子士兵割倒了一片又一片。然而,这绞肉机般的防御并未能阻挡他们的悍不畏死。剩余的士兵踩着同伴的尸体,嘶吼着冲锋,他们的人海终于撞碎了我们最后的抵抗。城下的女侍被彻底淹没,城楼之上,也出现了白色的身影。
漫长的鏖战走到了尽头,城门被彻底攻占,妈妈的军队几乎损失殆尽。当那些狞笑着的精兵以为胜利在望,准备踏入城门时,我用尽全力,喊出了那个字:
“塌!”
伴随着一声撼天动地的巨响,那座由我与妈妈的爱液构筑的城门,瞬间液化、崩解、倾泻而下!粘稠而滚烫的洪流将所有残存的精兵尽数吞没、融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这一役,亚当投入的精兵全军覆没。
“乖儿子,你做得真好……”女帝小卵子一下扑进我的怀里,娇小的身躯紧紧贴着我,寻求着慰藉。然而,温存的瞬间转瞬即逝,她的脸色忽然一白,身体一阵轻颤。
“啊……嗯……”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满是悲伤地抬起头看着我,“亚当……那个混蛋……他开始了第二轮的抽插……妈妈已经……已经没有多少女侍可以去抵挡了。下一波精兵,就会直接冲进宫殿,他们会……会把妈妈剥光,围起来……直到给受精……”
说着,小卵子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流露出一种决绝的、近乎悲壮的神情。她主动牵起我的手,拉着我走向大殿深处,走向那张空旷而冰冷的玉床。
“现在,能战胜亚当的唯一方法,就是……”她深吸一口气,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乖儿子,你来,让妈妈怀孕。”
我为她话语中的信息量而震惊。
“是的,”她仿佛看穿了我的内心,“我知道,这个时间不太美妙……这和妈妈无数次幻想过的,在最甜蜜、最温馨的夜晚与你结合的场景,完全不一样。甚至……你即将进入的,也不是妈妈真正的肉体,而是我的本源,是这枚神圣的‘卵子’本身。但是……乖儿子,你……愿意吗?”
我怔怔地看着她,看着眼中的期盼、羞怯与孤注一掷。我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妈妈,我愿意。”
我的话音刚落,整个世界仿佛都在震动。亚当的第二次射精降临!这一次,他那无形的龟头意志,突破了所有物理屏障,径直贯入了妈妈的子宫神域,射出了第二波如狼似虎的精兵。他们甚至越过了战场,直接空降在了宫殿的庭院之中!
与此同时,女帝小卵子在我面前,缓缓褪下了象征着她神性与权柄的凤袍。那娇小、完美、散发着本源光辉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包护女帝卵子大人!让卵子大人和心爱的乖儿子结合!”剩余的女侍们高喊着然后转身冲出去拼杀,这洪亮的声音让小卵子脸蛋一红,娇羞的贴到我怀里。
“这一下……我的一切,我最核心的本源……就真的,全部都交给你了呢。”她红着脸,在我怀中慢慢分开双腿,声音细若蚊蚋。
“当然,”我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郑重承诺,“妈妈,我会对你负责的。”
“讨厌...”她娇嗔一声。我便感到自己那炙热的巨物,被一双柔软的小手握住、引导,缓缓地、坚定地送入了她那片从未有外物踏足的、温暖而紧致的本源秘境之中。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浩瀚如星海的世界本源气息,瞬间将我的阳具层层包裹。那不是在与一具肉体交合,我感觉自己仿佛正在与整个世界的生命之源融为一体。通透、升华、超越……种种奇妙的感触贯穿了我的灵魂。
耳边,侍女们最后的厮杀声与临死前的淫靡呻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这场创世交合的背景音乐。伴随着这独特的乐章,我开始了对小卵子的抽插。
“啊……啊嗯……好棒……乖儿子的,好棒……”小卵子在我身下发出了迷醉的呓语,“和亚当那种纯粹的、蛮横的刺激完全不同……你的每一次深入,都、都让我感觉好舒服……好温暖……啊……比亚当的抽插,要舒服……舒服好多、好多……”
她毫无保留地诉说着自己最真实的感受,身体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然而,外面的防线终究是崩溃了。精兵们杀了进来,为首的那一个,是亚当最强的意志化身。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径直走到玉床边,粗暴地托起妈妈的脖颈,将自己的阳具直接塞进了她小巧的嘴里。
即使是人形,女帝小卵子的本质依旧是‘卵子’。无论是口腔还是阴道,任何一个腔体被注入基因,都可能导致怀孕。我正在争分夺秒地创造生命,根本无法分心去阻止那名精兵的暴行。
于是,一幅荒诞而神圣的画面形成了。我从正面,操干着我母亲的本源之穴;而亚当的化身,则从上方,强奸着我母亲的口腔。小小的女帝被我们一前一后地夹击着,她的舌头无力地抵制着,但那粗大的阳具却早已破开她的一切反抗,深深插入喉咙,对准了那同样可以受精的深处。
“咕……咕咕……乖儿子……快一点……啊……那个混蛋……要射了……”妈妈在窒息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催促着,同时,她体内的甬道也拼命地收缩、绞动,用尽一切力量帮助我攀上顶峰。
然而,我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那名精兵的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基因洪流,率先注入了妈妈的喉咙深处。
“……讨厌!亚当的基因……进来了!”妈妈的身体瞬间僵直,她感受着那异物的侵入,发出了绝望的悲鸣,“这么多……喝不下了……我的身体里……都被打上他的记号了!”
就在亚当的精兵心满意足地拔出阳具后,我也终于在小卵子那绝望的、收缩到极致的阴道内,释放出了自己的一切。
“讨厌的……乖儿子……射慢了一步……”尽管身体同时承受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基因,但女帝小卵子还是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有些倔强的、却又带着一丝期盼的微笑,“……但是,没关系哦。在最终的‘怀孕鉴定’结果出来之前,我们还不能确定……这个孩子,到底会是你的,还是……他的呢。”
当我退出妈妈的身体时,亚当的本身都已经消失无踪。通过两次射精,将自己的意志和生命本源,彻底注入了妈妈的体内。一旦妈妈怀上他的孩子,他将夺走妈妈的神力,以“神之子”的姿态,重新降临在这个世界上。
这一次怀孕,因为涉及到母神的本源,周期将是真正的十月怀胎。
而与此同时,妈妈作为星球母神本源受孕的消息,如风暴般传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无所有国家都开始紧急起草应对这未知未来的新法案。
半年后妈妈挺着大肚子从医院出来。我赶紧上前到:“妈妈怎么样!”
面对我的疑问,妈妈只是失落的沉默了一会,然后小声道:“抱歉...亚当的精兵比你更早对我的本源卵子注入了基因...但这是我的本源卵子我还是想生下来...”
妈妈的话让我沉默了一下,接着抱住妈妈:“没事的,妈妈生下来吧,这个孩子我养!”
我的话让妈妈红了眼眶,她吸了吸鼻子,捶打了一下我胸口:“废话,这可是我最宝贵的卵子怀的,你当然要养...而且就算不是你的孩子你也要养。”
“嗯,就算不是我的我也会养的,等等?妈妈你说就算不是我的?”我看着怀里满脸幸福紧靠上来的妈妈。
“笨蛋...刚刚是逗你的...”
“可你不是说是亚当先注入了基因...”
“那你听过有个词叫“后发先至”吗?”
“额、嗯!”
“嘻嘻~”
说着妈妈娇俏地轻笑一声,,仿佛初绽的花朵,朝我绽放了最至今美丽的笑容。
在新生代与信徒们的严密护卫下,旧贵族最后的残余势力销声匿迹。八个月的时光让妈妈原本盈盈一握的纤腰变得丰腴圆润,时常还能感受到小生命在腹中活泼地跃动,每一次轻微的鼓动,都充满着对世界的无限期待。
“呼,真期待……这次最后的检查完,我们的孩子就能等着降生了。”妈妈轻柔地将头枕在我肩上,面颊上洋溢着满溢的爱意与憧憬。
我轻抚着她隆起的腹部,温柔地回应:“放心吧,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是最健康的。”我小心翼翼地扶着妈妈,将她送到妇产科门前。
目送妈妈被推进检查室内,为了防止旧贵族的余孽出现,我们早已给妈妈进行的检查室加装了厚重的防爆金属,同时我也会亲自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进出。
然而,仅仅五分钟后,门口方向便传来一阵喧嚣。只见一个脸颊青肿、鼻血未止的少年,像一道闪电般冲破了守卫的阻拦,几步跑到我面前,不顾一切地抱住了你的大腿,语带哭腔地大喊:
“快!快让我见见圣母大人!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禀报!”
身后的守卫们已经追了上来,他们齐心协力地想将这突然闯入的少年拖拽开。
“你要说什么?”我挥了挥手,示意守卫们停下手中的动作,给少年一个说话的机会。
“圣母大人有危险!我无意中听到旧贵族要对圣母不利!他们筹划了许久,就是为了今天,要对圣母下手!”
少年脸上写满了焦急,那份急切中甚至夹杂着一丝不符年龄的凶悍。我的目光锐利地扫过他,随手一挑,便从他怀中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小刀。
小刀现身的一瞬间,现场所有人皆是一惊。守卫们更是反应迅速,立刻将少年按倒在地,死死绞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再有任何异动。
“我不是……我只是要去保护圣母!真的!快让我见见圣母!她真的有危险!” 少年被按在地上,拼命地挣扎着,脸上那份疯狂与执拗愈发显眼。
我看着他涕泗横流的脸,语气稍缓:“抱歉,我妈妈现在在门内,非常安全,我不可能让你进去。但是,我可以让你和医生通话,这样,你总该能放心圣母大人是安全的了吧?” 尽管我对少年的话半信半疑,却还是选择了一个折衷的办法,以安抚他那颗急切的心。
电话拨通后,是长久的、空洞的忙音。许久,就在你以为无人接听时,听筒里才传来一声轻响,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声音像是涂了一层蜜,带着的甜腻与慵懒,仿佛在进行一场愉悦的游戏。
“您好,这里是圣母大人的专属胎检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你好,我是圣母的儿子。我想确认一下,我妈妈的检查进行得怎么样了?”
“哎呀,原来是圣母大人的公子呀,”女人轻笑出声,笑声里满是玩味,像在品尝什么有趣的猎物,“你妈妈……啧啧,我们刚刚才做完外部评估呢。胎位非常标准,而且胎儿着床异常牢固,说句玩笑话,想让她流产都得费上天大的力气呢。总之,你妈妈目前还是非常安全的你就放宽心吧。”
她话音刚落,电话背景里就传来另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组长,那台榨奶器总算吸稳了!吸盘咬得死紧,她那对奶子都快被拉变形了。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得因为奶水被榨干、浑身发软而彻底老实了……”
紧接着,是一声压抑却尖锐的哭喊:“放开我!不要吸我的奶……啊!别打我的逼!”
我的眉头微微皱起:“吸奶器?胎检为什么要用那种东西?还要让她脱力?”
“呵呵,别紧张嘛,”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依旧从容不迫,甚至带着一丝愉悦的安抚,“那只是为了检测你妈妈的乳汁质量,毕竟孕期的营养很重要。只是她有点……怎么说呢,不太配合我们专业的流程,我们只好稍微惩罚她一下,让她乖一点。可能是在固定她打屁股的时候,不小心碰到逼了吧。你听,她现在不是安静多了?”
“不要掰开……别……不要插进来啊!”妈妈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清晰了许多。
听筒里的女人发出“啧啧”的轻响,像是在为难。“你看,你妈妈就是这么不听话。这样吧,不如由你来劝劝她,让她好好配合我们的检查,如何?”
话筒被移动了,你能听到轻微的衣物摩擦声和金属碰撞声,随后,妈妈带着哭腔的、急切的声音冲进我的耳朵:“儿子,是你吗?快!快叫他们住手!我不想被他们掰开逼检查……”
另一个冰冷的声音插了进来,像是在对妈妈训话:“圣母,您不能这么任性。所有的检查都是为了您和圣子的安全。来,听听您儿子的意见,让他劝您,乖乖地把逼掰开,好让我们对内部进行更深入的观测。”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理性的语调说:“是啊,妈妈。你听话,把腿张开,这样大家才能看清楚你的子宫口和胎膜的情况不是吗?这都是必要的程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妈妈细微的呜咽声,那是一种带着屈辱和不甘,却又无力反抗的声音。显然,她已经照做了。
“真乖,”最初那个女人重新接过话筒,声音里满是胜利后的愉悦,“接下来,我们要检测圣母大人胎膜的厚度与韧性。会用一根特制的小探棒,轻轻地……在胎膜表面来回搓一搓,看看它到底能承受多少力呢。”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背景里隐约传来探棒与湿润黏膜摩擦的细微声响。
“哎呀,圣母大人的胎膜可真够厚的,韧性好极了,怎么搓都搓不破,搓不烂,”女人夸张地赞叹,语气却像在讽刺,“那么,圣母大人,请您主动放松胎膜,让它变得薄一些,软一些,这样方便我们采集样本,好不好?”
“呜……不要……求你们不要搓胎膜……”妈妈的声音颤抖着,“那里一旦破了……宝宝会掉出来的……会早产的……”
“你看,孕妇就是这样,情绪总是太敏感,”女人轻叹一声,仿佛在抱怨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来吧,孩子,该你出场了。劝劝你的母亲,让她把胎膜放松下来。”
我再次开口,声音甚至比刚才更加温和:“妈妈,乖乖地照她们说的做,把胎膜放松,让它变薄,给她们搓一下。这都是为了你好,你越快配合,检查就越快结束,你也能早点休息。”
“嗯……我听乖儿子的,但我想乖儿子亲自来保护妈妈……”
“啪!”一声清脆到刺耳的巴掌声骤然响起,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话。
紧接着,又是连续几声干脆的“啪啪啪”,每一下都像结结实实扇在脸上的羞辱。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几秒,随后,妈妈的声音重新响起,只是这一次,她的语调变得平铺直叙,像是在背诵课文:“……嗯,乖儿子……不用进来保护妈妈的。妈妈现在很安全哦,绝对、绝对没有人抵住我的胎膜、用流产来威胁我。妈妈也绝对会好好配合他们,把胎膜彻底放松,你就放心吧……”
“嗯嗯,那就好。妈妈你要好好配合她们哦。”
在我挂断电话前的最后一刻,听筒里又传来几声响亮的巴掌声,伴随着那女人低低地、带着嘲笑的呢喃。
检查足足过去了一个小时,对于一次常规检查而言,已经长得有些反常。
这回我绝定不再打电话而是打开暗门进入,这也是怕被强攻失守时逃生用的。我从暗门直接偷偷潜了进去。
冰冷的金属门在暗处悄然滑开,我闪身而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立刻钻入耳中。眼前的一幕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明亮的无影灯下,妈妈以一个屈辱而无助的姿势被固定着,四肢的皮质束带深深勒进肌肤,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育着生命的腹部暴露在空气中。
三名身穿白大褂的人,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波澜的眼睛。一双乳胶手套毫无温度,正以一种系统而残忍的力道,在妈妈高耸的小腹上交替按压、揉捏。那不是安抚,而是一种目标明确的、意在催产的粗暴按摩。
妈妈的脸颊因为极致的忍耐而紧绷,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黏在苍白的皮肤上。她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示弱的哭喊,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的痛苦。她的双腿在束缚下微微发抖,而私密之处,早已在长时间的侵犯下失去抵抗,无力地敞开着,任由另一双手在其中探寻、抠挖。
“这女人的体质还真不错,居然能撑这么久。”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冷声说道,她的手指正毫不怜惜地在妈妈的产道内搅动,试图用蛮力撑开那守护着新生命的最后一道门扉,“不过,也到极限了。宫缩已经很规律,宫口也开了。我倒要看看,你那点可怜的母性还能怎么保护你的孽种。”
妈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随即条件反射般地一颤,却被束缚死死压制,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
另外两人则一左一右地站在手术台两侧,他们的任务更加直接。他们弯着腰,将身体的重心完全压在交叠的手掌上,对着妈妈腹部的两侧和顶部,进行着一种规律而沉重的按压。那不是按摩,而是一种纯粹的、意在挤压宫体的暴力行为。
妈妈死咬着牙关,双目紧闭,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没入发际。她强迫自己不去感受那侮辱性的碰触和尖锐的痛楚,所有意识都集中在腹中,集中在那未曾谋面的孩子身上。她相信,只要她坚持住,孩子就能安然无恙。
然而,旁边两名白大褂的动作更为直接。他们将身体的重心完全压下,用前臂持续、缓慢而坚定地在妈妈的腹部施压。那并不是普通的按压,而是一种近似于揉搓的暴力。每一次腹部被捏扁、推挤,一股强烈的宫缩便会不受控制地袭来,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加强宫底压力,和宫颈刺激同步。”为首的女人下令,她的声音尖锐而果决,“我们需要一次足够强烈的痉挛来撕开胎膜。主体的子宫颈太坚韧了,必须从内外同时施压。”
随着她的命令,两个男人的动作更重了。他们像是两台沉重的压路机,每一次协同用力,都让妈妈的腹部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形。坚实的腹肌痛苦地痉挛着,试图抵抗那股外力,但在持续的、毫无间隙的攻击下,这种抵抗显得如此徒劳。
“呃……啊……”妈妈再也无法完全压抑痛苦,汗水已经将她的头发打湿,一缕缕地黏在苍白的额头上。她的嘴唇被咬得发白,眼中满是哀求,但在那几双冷漠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怜悯。
“看来我们的‘圣母’还在做无谓的抵抗。”为首的女人走上前,眼神轻蔑地扫过妈妈扭曲的脸,她的手指,并非为了安抚,而是狠狠地摁在妈妈饱满的乳房上,带着玩弄的意味揉捏起来。母性的象征,此刻却成了羞辱的工具。
“放松点,乖女孩。”她凑近妈妈的耳畔,低语道,声音却像淬了毒的冰,“你越抗拒,痛苦就越绵长。何不顺从我们,让这孩子也少受些折磨呢?”
“不……她……是我的孩子……”妈妈的声音破碎而微弱,抵抗的意志却异常坚定。
“宫口已经五厘米了,主体还在徒劳地收缩肌肉,真是令人敬佩的母爱啊。”女子脸上带着病态的笑意,“可惜,在科学与计划面前,这种低等的本能不值一提。胎儿心率正在加速,它似乎也等不及了呢,想出来和圣母你相见了呢?”
她轻柔地拍了拍妈妈的大腿,动作中带着嘲讽。那冰冷的手套仿佛能透过肌肤,直抵骨髓,让妈妈一阵恶寒。
腹部的按压持续进行,两台“人体压榨机”轮流施力,让妈妈的腹部肌肉达到了僵硬的边缘。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肺部更是被挤压的只能急促的喘息。
“加压!”为首的女人再次命令,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咔哒!”一声轻微但清晰的金属扣合声响起。一个男人取出一个更大型的扩张器,将妈妈的私密处完全撑开。巨大的异物感和被撕裂的恐惧彻底摧毁了妈妈最后的尊严。
“啊、不要!不要!”妈妈发出了痛苦而绵长的哭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限。
“就是这样……能感觉到宫缩的强度上来了!”腿间的女人语气中满是兴奋,“我能感受到胎膜很薄、非常紧张!再来一次,就一次最猛的!”
“所有人,听我口令!三、二、一,压!”
三股力量在瞬间汇合,如同三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那座生命的堡垒上。
而女人对着妈妈完全暴露的下身,手指在其中精准地触碰到那层薄膜,带着一种故意的缓慢,用力向外一勾。
那一刻,妈妈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背部几乎要挣断皮带的束缚。一声撕心裂肺却又短促的尖叫从她喉间迸发,随即被剧痛扼断。
“噗——”
一声轻微的、仿佛气泡破裂的声响,在房间里清晰可闻。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液体从她腿间猛地喷溅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像一股涌泉般瞬间染湿了洁白的手术单,在台子的边缘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聚成一个小水滩。
那是羊水,是包裹着生命的最后一道屏障,如今,它彻底破碎了。
“哈哈,成功突破!接下来正式开始堕胎!”女人兴奋地叫了起来,那是一种狩猎成功的愉悦。
防线的崩溃是连锁性的。失去了羊水的浮力支撑,胎儿的头部在重力与宫缩的双重作用下,无可阻挡地向下滑落。
“要……出来了……我的孩子……”妈妈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她能感觉到一个硬物正在她的体内不断下坠,那是一种无法抑制的坠胀和撕裂感,比之前的任何痛苦都要强烈百倍。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死死四周的医生死死拉开。
“他们并没有停止。在胎膜破裂后,他们反而加大了刺激。腿间的男人用扩张器固定住宫口,另一只手在产道内搅动,时不时地向上钩动,试图将卡顿的胎儿部位拉出来。另外两人则继续在腹部施压,每一次挤压都让胎儿的头部向下移一寸。
“看到了!头部!”女人发出胜利的吼声,手指更加用力地在妈妈的体内抠挖,“黑色的头发!真顽固,都到这时候了还在抵抗,但我会让你知道,反抗是毫无意义的!”
妈妈的眼睛已经变得涣散,她能感觉到胎儿的头部正在被一点点地从产道里挤出来。那是一种极致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挤压感,仿佛整个身体都在被撕裂,而最痛的却是心。她仿佛听到了孩子无声的哀鸣。
“呜呜……放过我……放过我的孩子……求求你们……不要……”她终于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像一具被折断的玩偶,只剩下绝望的哀鸣在房间里回荡。
着又一次协同的按压,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小小的、被血和粘液包裹的头顶,从妈妈无助敞开的腿根之间,一点点地挤了出来。妈妈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
“可恶……都给我死!你们的全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怒火焚尽了理智,我从暗道中冲出,魔术回路在瞬间被催动到极致。空气中响起几声沉闷的、骨骼与肌肉痉挛的异响,那几个还沉浸在“成功”喜悦中的白大褂,便双眼圆睁,悄无声息地软倒在地,她们的心脏已在瞬间被强大的魔力捏碎。
我几步冲到妈妈身边,急切地解开她手脚的束缚。
“呜呜……孩子……孩子的脑袋出来了……”妈妈带着泪,声音发颤,第一时间从旁边抓过一块干净的毛巾,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腿心。隔着柔软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圆润而坚实的轮廓。正包裹在这毛巾下面。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一把握住她的手:“妈妈,你愿意相信我吗?”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嗯嗯……妈妈信你……”
“那你张开腿,放松……把身体完全交给我。”
“可是……那样孩子会滑得更快……”她惊慌地摇头。
“没事的,相信我。”我的声音坚定不容置疑。
“……好。”妈妈选择相信我,缓缓地、发抖着松开了双腿。
果然,失去了最后的阻碍,那颗小小的脑袋立刻向外滑出了一截。我眼疾手快,用温热的手掌稳稳地托住了它。
“抱歉了,新世界的船还没造好,你得先给我回去等着。”我低声说着,掌心用力,抵着那滑腻的头顶,开始稳定而轻柔地往回推。
起初有些阻力,但在妈妈有意识的放松与配合下,胎儿的头部一点点地回缩,重新没入了产道之中。当整个头部都退回阴道后,最关键的一步来了——如何让它越过宫颈,安全地回到子宫里。
迎着妈妈充满希冀与信赖的目光,我俯下身,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随着我那硬挺滚烫的欲望缓缓进入,它精准地抵住了婴儿的头顶。在妈妈一声复杂的、混杂着羞意与安心的闷哼中,我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与耐心,将孩子的脑袋一点点、一寸寸地顶了回去,越过那道生命的门槛,重新送回了温暖的宫腔。
“呜……都、都回来了……”妈妈长舒了一口气,身体瘫软下来,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红晕。她伸手捶了我一下,带着劫后余生的娇嗔,“讨厌鬼……要是以后孩子脑袋凹凹的,我可唯你是问。”
“哈哈,妈妈,别急,还差最后一步呢。”我轻笑着,没有退出,“你的胎膜破了,子宫口封不住,以后孩子随时可能再次流产。而且,羊水流光了,他也缺乏成长的营养液……你说,现在要靠什么来补充?”
我的话音刚落,妈妈的脸颊便羞红到了极致,连耳根都透着粉色。
“人家……人家都说要等进入安定期才能做的……”她小声嘟囔着,眼神却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现在倒好……反倒是为了不流产,不得不做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主动抬起头,柔软的唇瓣带着一丝咸湿的泪痕,急切地吻了上来。
“话说,反正胎膜都破了,可以不用顾忌的粗暴做爱了吧。”
“嗯妈妈都依你的,孩子再掉出来就靠你顶回去哦...”
...
足月后妈妈诞下了我们的孩子,一个可爱的丫头。同时妈妈也作为生殖和繁衍的母神掌管地球。
为了防止战争和暴力 妈妈创造了无数的分身安抚世人,任何人只要喊出妈妈的名字,母神的分身就会降临,和妈妈本体完全相同的复刻将任人玩弄,发泄也好折磨也罢,可以让这些分身怀孕生子,也可以在肉场屠宰烹饪。
而且为了不要再产生权力的争斗,妈妈提出x岁以下的孩子,每月让自己分身怀孕最多的五个孩子都能来与自己的本体进行无套的女神狩猎,只要能操出妈妈的本源卵子让妈妈怀孕就能继承妈妈的一切。
这道令法下再也没有战争和谋杀,所有家族都致力于培养自己的孩子操妈。而每月妈妈也会如期的迎接孩子们的到来,每次狩猎持续三小时。
因为往往孩子们都不会遵守时间,超时也会继续操,而妈妈也迷离了根本反抗不了只能抱着让他们继续,所以一但超过三小时就由我介入保护妈妈,这样妈妈也能放开和孩子们进行性交。
而其中最猛的孩子竟然是当初那个不起眼的落魄贵族的孩子,妈妈每次都会被他操到义理怀孕,直播镜头下下他被誉为未来之子,是最有可能把妈妈操的本源怀孕的,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而在妈妈的神力影响下,我们的女儿仅仅两年身体和心智便长到了六岁的大小,然而代价便是会长久的停留在十八到二十二岁这个阶段。
我握着小妮子的手站在父亲的墓碑前,我不禁感慨。
这个故事从我们扫墓开始,多年后我却带着和妈妈的女儿再次来看父亲,同时也在心中发誓我会保护妈妈和我们的女儿。
回去路上我们遇到了八次老人摔到,六次儿童走丢,但我都拉着女儿离开。把女儿送回家后我去接妈妈的路上躲开三次车祸,更是在直播大楼一路放倒十多个阻止我前进的保镖。
当我踏入狩猎室那扇沉重的大门时,眼前的一切都沐浴在直播镜头毫无保留的苍白光晕之下。
妈妈,这位制定了世间新秩序的女神,此刻正以一种极致屈辱却又无比圣洁的姿态,呈现在亿万观众眼前。她的双腿被两个少年奋力压向头顶,形成一个凡人难以企及的柔软弧度,另外两个孩子则分别钳制着她的手腕,将她如祭品般牢牢固定在柔软的床榻中心。
在她的正上方,是那个被誉为“未来之子”的少年。曾经落魄的贵族血脉,如今已在这场残酷的女神狩猎中,被磨砺出远超同龄人的、带着凶悍气息的体魄。他正以不知疲倦的节奏,奋力地律动着,每一次挺进都像是在宣告自己对未来的所有权。
全息屏幕上,巨大的透视图像将母亲体内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公之于众,那枚代表着神权与世界命脉的本源之卵,正在无声地震颤。
“投降吧,我的女神姐姐!”少年的声音因激动而尖锐,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稚气与成年人才有的占有欲,“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数据不会说谎,你已经高潮了十六次!那颗金贵的卵子早就为你未来的主人准备好了,还死死夹着输卵管的入口做什么?现在打开,让我把你填满受精!”
“不要……不行……”母亲的呻吟细碎而甜腻,听起来像是哀求,眼波满是迷离,“已经…已经超过三个小时了……只要……只要人家再忍一小会儿,乖儿子就会来救妈妈的……”
“别做梦了!”少年发出一声嗤笑,腰腹发力,给予了更深重的一击,“为了今天,我们准备了整整两年!你以为那些意外都是巧合吗?你那个宝贝儿子,现在正被我们布下的天罗地网拖住呢!他会晚到的,你注定要由我来受孕,放弃吧!”
“啊……啊!”母亲的喘息变得急促,仿佛真的被他的话语动摇了,“不……人家相信乖儿子……他一定会来的……他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妈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怀上别人的孩子……”
“那又如何?”少年攻势愈发猛烈,他凑近母亲的耳边,得意地低语,“你没发现吗?我让你排出本源之卵的时间,一次比一次短。总有一天,我会在三小时之内就让你彻底臣服!到那时,就算你儿子站在旁边,也无权阻止我!”
“那……那是未来的事……”母亲的声音已然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却依旧不肯认输,“今天……今天我儿子一定会在我……在我真的受不了之前,来救我的……”
“那就试试看!”少年被她这副“顽抗”的模样激怒,动作变得粗暴而狂野。大屏幕上的生理数据疯狂跳动,透视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他每一次是如何将母亲的柔软彻底贯穿,以及那最后的关口是如何在他的冲击下一步步松动、微张。
“不行了……要坏掉了……人家真的要忍不住了!”妈妈忽然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啊……出来了……本源卵子完全排出来了!现在……现在只要被射在里面,就一定会……一定会完美受孕的!乖儿子……快来救妈妈啊!”
“哈哈!姐姐终于准备好了!我要给你了!”男孩兴奋地大吼,双臂紧紧环住母亲纤细的腰肢,身体的欲望膨胀到了顶点。他的臀部高高抬起,蓄势待发。
奇妙的是,母亲竟也无比配合地用双腿缠上了他的腰,整个身体都随着他的动作被带离床面,悬在半空。
“看你这副主动缠上来的乖巧模样,”少年得意地笑了起来,“这一发,可是决定世界归属的必孕之炮啊!”
“嗯……”母亲顺从地闭上眼,甚至与少年交换了一个短暂而湿润的吻。那一刻,她体内最后的防线仿佛彻底瓦解,那枚金色的本源之卵,向着即将到来的洪流,敞开了它神圣的大门。
“用尽全力……插下来吧……”母亲的声音变得梦幻而诱惑,“只要这一发能让你成功,在整个孕期……人家的一切就都属于你了哦。你可以让我生完一个,就无缝衔接下一个……让我一辈子,都成为你们家族专属的繁殖温床,让你未来的孩子、孙子……排着队来享用……”
但说到这里,母亲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顽皮而魅惑的笑容,她睁开眼,透过镜头,仿佛直接与你对视。
“开玩笑的啦,”她嘻嘻笑着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直播间,“因为啊,在你带着梦想和子孙根一起落下来,让我怀孕之前——”
“我赌,我的乖儿子,一定会来救我的~”
“死到临头还嘴硬!”少年被这最后的挑衅彻底激怒,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神圣的终点,降下了决定命运的一击。
“啊要来了,必孕的一炮要射进来了,人家的卵子已经准备好了,要在关众面前直播受精了,乖儿子,你在哪?”
妈妈的屁股重重砸在床上,阴道被撑到极致,子宫口被完全撑开,少年的马眼抵在了妈妈的卵子面前,一炮灼热的精液喷射而出。
两人紧紧大大抱着接吻,母亲门户大开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全然的信赖与一丝促狭的微笑。
体内的二代女帝小卵子,正仰头看着上方的马眼,喷发,如流星般落下的精液,小卵子脱掉外衣任由一个个白色的孩子把自己团团包围。
“这次可没城楼保护,只能靠乖儿子一夫当关开无双了哦~”
“哎~”看着床上进行授精播种的两人,而妈妈直面授精却丝毫不慌,脸上满是对我的信任,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大步踏了进去...
《穿越异世界之我的妈妈是圣母,而我只是仆从》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