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美人为舟
都市之万界奴隶主 · 小白纸 · 1,963 字
黑夜,星光暗淡!
大雨磅礴,江水铺天盖地而来。
然而就是如此艰难的环境,气劲一出的傅君掉仍旧是可以浮於江面之上,无论大风大雨,她自然是巍然不动!
这是她的气劲,也是超级高手的强大之处!
正如之前和宇文化及的交手,傅君婥一剑之间便破开江面。
如今固然是受伤了,却也可以让自己不至於沉下江面,好找到机会疗伤!
而此时钟炉便坐在她软乎平的身子上,目光炯炯,带着慾念打量着她。
大雨真的很太,傅君婥的一袭白衣已经湿透,隐隐约约可以透过白衣看到她那一抹惊人的白皙。
细嫩的柳腰在江水之中随波荡漾,仿若是一艘“美人舟”,
而锺炉,便是这舟的船夫!
他伸手摸了摸,江水和雨水交加在衣服上布料还算是高级的衣服也无法将雨水遮挡,已经完全被水侵染。
锺炉在手放在她的腰部,美人之躯让他激动不已。
此时傅君婥已经无法反抗,他若是再不动就是傻子了!
而且…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长生诀也已经到手,卫贞贞也下了奴隶印记,如今最後的目标傅君婥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
有美食在前,怎能不吃?
“先天高手,在弈剑术的加持下,甚至可以搏杀宗师境的强者,傅君婥!”
锺炉喃喃着说出了傅君婥的名字,本来正在调息隐藏自己的傅君婥猛地睁眼,愣愣的看着锺炉。
她无法反抗,但依旧可以出声。
只不过傅君婥没有选择说话,而是带着疑惑看向锺炉。
她对锺炉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但是为什麽锺炉能知道她的名字?
“是不是很疑惑?”
锺炉摸着她的柳腰,甚至伸手探入撩起一丝衣角,探入其中感受着肌肤的柔腻,傅君婥自然是感觉到了,疑惑地看着锺炉,眼底闪过一丝焦虑。
他到底要干什麽?
莫不是个登徒子?
傅君婥本来心里对锺炉的好感逐渐复杂起来,她的身份不凡,对於锺炉这种人即使是有好感也不过是多说两句话而已。
但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什麽都做不了。
锺炉也没有等她回答,而是自顾自的说道:“早在十天之前,我就定下了这个计划。”
“我的好美人,你知道麽,我等了你十天!”
闻言,傅君婥瞳孔一缩,心里泛起了惊涛骇浪,这人到底是谁?
为什麽在十天之前就知道自己要来扬州城?
她脑中闪过许多记忆,忽然出声道,“你莫非是漫天王的手下?”
她开口很慢,有些中气不足她说着话,显然是因为受伤和气劲的关系无法朗盛开口,然而就是这样的柔弱感,让锺炉颇为兴奋,使入地衣中的手也逐渐深进。
“当然不是,我为你而来。”
锺炉笑眯眯的。
常人很难想象这样的场面,江水和雨水铺天盖地的落下,一男一女却在江面之上随波逐流,而此时男人竟然还伸手动作,占女子的便宜。
傅君婥自然是生气的,寒声道:“小心我剁了你的爪子!”
“如果你做得到的话!”
锺炉嘿笑一声,却也抽回了手,继续隔着衣服在她的曼妙身体上动。”
“你若是为了美人,救了我,我可以让你妻妾成群。”
傅君婥知道自己伤势很重,所以只能开口,说道:“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麽无论是荣华富贵还是实力妻妾,我都可以给你!”
“这些东西确实很好!”
锺炉笑了笑。
傅君婥心里一喜,以为锺炉是答应了,然而不等她说话,锺炉却笑道:“只是这一切又岂能比得上你的一分?”
他低下头,眼睛和傅君婥对视,後者那一双明眸之中带着一丝处女的羞意。
“我不认识你。”
傅君婥淡然,说道:“我刺杀杨广失败,已然是将死之身。”
“这我可不管!”
锺炉就这样看着她,慢慢低头,呼吸间的气息都可以让她清晰的感受到。
与此对应的,锺炉也可以感受到她量间的香气。
美人如花,花香怡人!
大雨的拍击无法影响到两人的暖昧,傅君婥慌乱无比,颤声道:“放过我!”
然而锺炉却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张开嘴轻轻地低了上去,只是稍稍触碰,傅君婥柔唇便抿上,不想让锺炉得逞!
锺炉亲了两下,发现无法侵入,便微微一笑,雨水顺着他平凡的了脸庞流落,带着一丝神圣的光彩。
“君婥,做我的女人可好?”
“登徒子!我必杀你!”
傅君婥眼眸含光,若是身体不是陷入了如此复杂的境地,她只需要目光爆闪,剑意便可以抹杀锺炉!
然而如今动弹不了,便是内力也无法呼叫,更何况是剑意凝聚而出了。
“唉,何必让我动手!”
锺炉叹了口气没有起身,然而一只手却抬起,隔着衣服精准的往乳尖一捏。
傅君婥瞳孔一缩差点浑身气劲散去,颤声道:“你…你…”
女儿家的那地方岂能随意触碰,傅君婥只感觉脑袋乱乱的,恨不得和锺炉拼命。
可惜…她现在就算是自杀也自杀不了。
“啊……”
锺炉对着乳尖又是一捏,傅君婥情不自禁地高呼出声。
锺炉趁机低头亲过去,不让她抿上小嘴。
傅君婥眼睛一瞪,被锺炉噙住嘴唇的她想要反抗,然而柔唇已经被攻占,便是牙齿也难以合上了!
无奈,傅君婥只能任由锺炉在她的口中任意妄为,品嚐着她的香甜津液。
黑夜中,江面之上一男一女正在激情舌吻,虽然女子眼神麻木舌头被动与男子纠缠在一起。
轰隆隆!
雷暴弥天,江水也开始咆哮,雨水同时秦响了拍打之声,
这是天地之音,仿若天崩地裂。
长江之水,浩浩荡荡仿若天河!
然而即便是天地之威如此,江面上随波逐流的两人却动也不动,沉浸在这半强迫的舌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