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番外三 【若干年后】
拿什么救你,我出轨的妻子 · 佚名 · 1.2万 字
一月的东都,气候阴冷潮湿,头顶经常数日不见阳光 。
站在窗前,看着夜色下灯光璀璨的繁华都市,脑海里闪过今天在证券市场合影的那一刻,心有感慨,尽付杯酒轻酌 。
当初投资的 C 公司经过几年快速发展,今天终于上市了,我的財富也隨之暴涨,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財富自由 。
人生四十多年,一路走来,到了此刻方觉有了些许安全感,可以略微松口气 。
以后该把时间和精力做些適当的调整了,以弥补这几年忙于事业无瑕顾及家人的缺憾 。
正在遐想之际,后背贴上来一具柔软的身体,带着一股沐浴后的怡人清香 。
『 想什么呢? 』 黄菲从后面环搂住我,语气里带着从未在外人面前流露过的温柔 。
我收回思绪,抚上她的手背:『 在想下个月去哪儿过年 。 』
『 想好了吗? 』
『 你不是想去澳洲看袋鼠吗,去那儿怎么样?顺带还可以逛逛那里的葡萄酒庄园 。 』
『 好呀!所有人都去吗? 』
『 嗯,所有人,包括孟峰和孟兰他们两家 。 』
黄菲转到前面来,挤进怀里开心说道:『 这么多人呀,那今年可要热闹了 。 』
我抬手抚摸她嫩滑的脸庞,露出宠溺笑容 。
五年过去,即将是两个孩子妈妈的人了,在我面前还是一副小女人的可爱娇俏模样,没有任何改变 。
唯一的改变,身形比以前丰满了些,更有成熟女人的妩媚味道,也变得更加温柔,但这种温柔也只是在我和孩子们的面前才会表现出来,在职场上还是惯常的清淡疏冷 。
我把酒杯放到旁边桌上,搂住她腰,温声道:『 以后我尽量多抽时间陪你们,带你们多去一些地方看看 。 』
黄菲嗯了声,笑容越发温柔:『 我还好,每天和你待在一起的时间最多,你可以腾出时间多陪陪姐姐,顺带兼顾下那个狐狸精 。 』
我无奈笑道:『 怎么还在叫她狐狸精?万一被孩子们听到多不好 。 』
黄菲揽上我的脖子:『 知道,只有在你面前才这么叫 。 』
说完,吻住我的嘴唇,把我后面的话堵了回去,同时伸手探进浴袍握住我的阴茎 。
我们开始温柔接吻,黄菲用指腹轻蹭龟头,指甲轻轻划过睾丸褶皱,阴茎迅速勃起,她越来越会挑逗了 。
我抓住她的手腕,移开嘴唇轻声道:『 別闹 。 』
黄菲不管不顾继续玩弄刺激阴茎,对着我的耳朵哈了口气,然后媚声道:『 我还想要 。 』
『 你现在怀着孩子,悠着点 。 』
『 我不 。 』 黄菲转过身,用屁股蹭了蹭硬挺的阴茎:『 快放进来 。 』
我一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一手探下去摸了摸已经湿滑的草丛幽谷:『 现在性欲怎么这么强,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也不是这样 。 』
『 那时候其实也很想要,只是还有些不太好意思,没那么放得开 。 』
『 所以,骚宝贝现在就放开了是不是? 』
『 嗯,老夫老妻了嘛,有什么好矜持的 。 』
『 难怪现在在床上越来越骚 。 』
阴茎从后面对准湿润的阴道入口缓缓挤了进去,等到尽根没入,黄菲满足的叹了口气,头部后仰靠在我的肩膀上,偏过脸吻了我一下,然后转过脸看向窗外 。
她怀上二胎已经四个多月,受孕激素影响,性欲变得非常强烈,只要和我两人独处,就一定要把我下面弄硬以后放进她的里面 。
我缓缓挺动腰部带动阴茎以轻微的幅度进行抽插,两人的生殖器紧密连接在一起,居高临下欣赏着东都夜景,感觉既充实又温馨 。
黄菲也有同感,感叹道:『 老公,好喜欢这种感觉,如果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 』
我双手握住她胸前的一对饱满乳房轻轻揉搓:『 以后可以在公司附近酒店常包一个房间,想要的时候就去房间里像现在这样呆一会儿 。 』
『 真的吗?老公你真好 。 』 黄菲反身搂住我的脖子亲了一下,『 其实,也不一定浪费钱去酒店包房间,在你办公室也可以,比方说每天中午的时候 。 』
我慢条斯理的揉玩着她的丰满双乳,微笑道:『 对面那栋楼离得那么近,你不怕被人看到啊,万一被人偷拍下来发到网上怎么办 。 』
『 现在的地方肯定不行,你不是说年后想把公司搬去开发区吗?到时候尽量选高一点的楼层就可以了 。 』
『 好主意 。 』
『 可以在你的办公室里面弄个休息套间,当成我们专属的私密空间,不让她们俩个知道 。 』
我笑道:『 会不会太那个了,毕竟是在公司 。 』
黄菲转过脸白了我一眼,眉眼含春:『 当初也不知道是谁非要在办公室里面死乞白赖的缠着我要,现在倒装起正经来了 。 』
『 谁让你每天穿得那么诱惑,又是高跟又是丝袜的,害得我整天心里痒痒 。 』
『 是不是別的女人穿成这样,你也会产生想法 。 』
『 不会,是因爲你穿成这样我才会有想法 。 』
『 姐姐穿成这样你也很激动 。 』
『 嗯,你们两个穿上职业装都很性感 。 』
『 狐狸精呢? 』
『 呵呵,她比你们俩要稍显逊色 。 』
『 那就是也性感了? 』
『 嗯,你们三个都很性感 。 』
『 那等回去以后安排一下,我们三个都穿上职业装陪你 。 』
『 真的? 』 我的眼睛一亮,待看到黄菲眼神不善后,迅即反应过来中计 。
果然,腰间软肉传来剧痛,黄菲的语气说变就变,前一刻还是温柔娇媚,后一刻就变成窗外的如丝冰雨:『 你是不是经常幻想让我们三个陪你在一张床上淫乱,嗯? 』
『 没有!绝对没有! 』
『 哼!你少来,有没有你心里清楚 。 几次话里话外的暗示,当我没听出来是不是? 』
『 欸,只是偶尔冒出来的想法,主要是想缓和你们之间的关系,不全是爲了寻求刺激 。 』
『 不管是爲了什么,反正我是不可能和狐狸精睡到一张床上,除非她愿意跪在地上也喊我一声主人 。 』
『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嗯,难道出来一次,要不我把机票退了,这两天带你杭城逛逛?让孟峰帮我们安排下 。 』
『 算了,下次吧,你回去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先挂个帐,要算利息 。 』
『 行,都听你的 。 』
我亲住她的嘴唇,阴茎在阴道里面浅浅抽插 。
亲了几分钟,她嘴唇挣脱开,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转头望向窗外 。
窗外细雨绵绵,远处的高楼大厦隱没在灰黑色雨雾里,影影绰绰,夜色朦胧 。
此时此刻,通过下体的紧密连接,我和黄菲仿佛达到了呼吸和心跳同频的节奏,彼此心灵相通,情意自然流淌 。
『 好舒服 。 』 黄菲反手搂住我的脖子,脸贴着脸轻轻磨蹭:『 对了,刚才谁打电话过来,是不是陈涛叫你去喝酒? 』
『 是,他和王翼在一起,想叫我去附近酒吧坐坐 。 』
『 你拒绝啦? 』
『 肯定啊,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丟在房间里 。 』
『 这还差不多 。『 黄菲亲了我一口,『 对了,之前在晚宴上你爲什么对那个肖总太度那么冷淡,人家要和你碰杯,你却故意装作和別人说话不理人家,搞得他特別尴尬 。 』
『 哼,明知故问! 』
『 咯咯,不就是因爲他多看了我两眼?你就这么喜欢吃醋啊 。 』
『 什么叫多看了两眼?你也不看看他看你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妈的,就差把眼珠直接粘到你的胸上了 。 』
『 扑哧! 』
黄菲笑了,吧叽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同时阴道夹紧,屁股前后主动套弄:『 老公好可爱,呵呵,好喜欢看你爲我吃醋的样子 。 』
我捏了捏乳房上的两粒嫣红:『 都是当妈妈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 』
『 啊 ~ 』 黄菲轻呼一声,反手揪住我的耳朵:『 我开心是因爲你很在乎我呀,而且还证明你確实不是绿帽癖 。 』
我微微蹙眉,语气略带不悦:『 怎么又说这个 。 』
黄菲在我脸上亲了一下以示安抚:『 谁让你经常问姐姐以前的事情,而且每次都那么激动 。 』
『 有些事情堵不如疏,如果视如禁忌一般小心翼翼的提都不敢提,恰恰证明这件事情没有过去,不利于修复我和她之间的感情 。 』
『 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我还以爲你喜欢这种情趣呢 。 』
『 可以当作一种情趣,但不能发展成爲现实 。 』
『 知道了,可是我觉得偶尔和別的男人搞些小暧昧也挺有意思,就像以前国叔的儿子想要追求我,结果那几天被你折腾得几乎散架,现在回想起来,还挺刺激的 。 』
『 刺激你个头,也就是你敢拿这种事情来刺激我,换成她们俩个谁敢? 』
『 知道老公最疼我 。 』 黄菲阴道用力夹紧阴茎,『 可是,爲什么狐狸精可以和客户眉来眼去,我和姐姐就不行? 』
『 嘶 ~~ 』 我舒爽的倒吸凉气,『 她和你们不一样 。 』
『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你的女人吗 。 』
『 她是用这种方式故意来激怒我,好让我惩罚她,以確认自己的归属感,这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游戏 。 你和你姐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確认我对你们的爱 。 』
『 不確认怎么知道你到底爱不爱我?你可以和狐狸精玩暧昧惩罚游戏来体现你对她的爱,也可以原谅姐姐出轨来证明你对她的爱有多么深 。 到了我这里呢?就知道在嘴上说! 』
『 我现在不是正在用实际行动体现对你的爱吗? 』
说着,阴茎在阴道里陡然加速抽插,胯部啪啪撞击在丰满的翘臀上 。
黄菲啊的一声娇吟:『 別 …… 別这么快,我 …… 我受不了 。 』
她嘴上是这么说,屁股却在用力向后顶,迎合我的抽插 。
『 老婆,我发现你比刚开始的时候骚多了 。 』
『 你不喜欢吗? 』
『 喜欢,但是 …… 』
『 但是不能对別人骚,只能对你一个人骚 。 』
『 没错 。 』
『 就知道你会这样,大醋坛子 。 都说男人喜欢那种出门像贵妇在家像主妇床上像荡妇的女人,看来果然没有说错,你就是这种男人的典型代表 。 』
『 你和你姐就是典型的床上荡妇,床下贵妇 。 』
『 那我和姐姐谁让你更舒服? 』
『 怎么又问这种问题? 』
『 因爲你每次都不说实话,现在姐姐不在跟前,我要听你说实话 。 』
『 当然是你 。 』
『 理由? 』
『 因爲你更骚 。 』
『 乱说,姐姐比我骚多了,还有那个狐狸精,虽然没有亲眼看过她犯贱发骚的样子,但是想想也能知道她爲了勾引你会是什么样的表现 。 』
『 傻瓜,每个女人的骚是不同的,既分种类也分层次 。 那种肉体放浪的骚是最低层次的,最多只能吸引那些缺少女人的饥渴男人 。 对拥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男人来说,真正的骚是一种骨子里流露出的风情,在风情面前,长相固然重要,但不是最主要的 。 至于什么是风情,我拿你们三个人的眼神来做比喻,你姐的眼神是安静而温柔,林茵是热烈直接,而你呢,清冷疏离又暗藏一丝炽热,总是能不经意间撩拨我的心弦 。
除了眼神以外,还有说话的语气和声音,面对突发状况的冷静和淡定从容的气质,包括肢体语言 、 表情管理,这些都是风情流露的重要组成部分 。 比如,你和你姐有时候在不经意间展现出的慵懒又迷人的气质,最是吸引我,还有你姐嘴角时常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不轻易大笑或皱眉;而你呢,在保持清冷感的同时,微笑里带着一丝性感意味,给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 。
除了成熟女人自然展现出来的风情以外,你们三个都会偶尔展示出脆弱,制造被需要感,而且能够激发出我的最原始欲望,骚起来的时候足够骚,让我感受到你们对我的渴望,露骨的话也会说出来,撩拨调情发骚样样不少 。 但是你和她们俩个有一点最大的不同是,你懂得克制,情到深处时眼神充满欲望,仿佛要吃掉我,但平时冷静的时候又仿佛拒人千里,有男人不敢亵渎的清冷和神秘感 。
总之,你们三个人的骚各有不同,但是对我而言,我更喜欢你这种 。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所以,你在我心目中的份量是独一无二的 。 』
黄菲脸颊绯红,明明听得非常开心,却犹自嘴硬道:『 哼,我不信,你背着我对姐姐肯定也是这么说,说不定对林茵也说的是同样的话 。 』
『 我说了你又不信,这几年我跟谁做的次数最多,你心里总该有数吧 。 』
『 大部分都是我主动的好不好,你主动的有几次? 』
『 谁主动不都一样? 』
『 当然不一样,我主动是我想要你,你主动是你想要我,这能一样吗? 』
『 好吧,以后都交给我来主动好了,到时候你可不许哭 。 』
黄菲握起小拳头轻轻捶了我一下,娇嗔道:『 是让你主动,不是让你往死了折腾我! 』
我舔了下她的耳朵,坏笑道:『 你不是最喜欢我往死了折腾你吗? 』
『 坏蛋! 』 黄菲双手撑到窗户上,腰胯弯下,翘起臀部:『 快点动,慢悠悠的开蒸汽火车呀 。 』
我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加快抽插速度:『 乖乖好老婆,我真的好爱你 。 』
黄菲媚声应道:『 老公,我也爱你 。 』
『 你是不是我的骚宝贝? 』
『 是,我是你的骚宝贝 。 』
『 喜欢我在窗户这里操你吗? 』
『 喜欢 。 』
『 爲什么喜欢? 』
『 因爲刺激 。 』
『 爲什么觉得刺激? 』
『 因爲有可能被別人看到 。 』
『 別人看到会怎么样? 』
『 他们 …… 他们会觉得我是一个骚女人,是老公一个人专属的骚宝贝 …… 啊 …… 老公,快,快点操我,用力操我,啊 …… 好舒服 …… 』
我把她拉进怀里,舌头伸过去让她含住,双手握住胸前饱满,两人一前一后身体紧紧相贴,隨着胯部顶撞一起晃动 。
在八十层的东都君悦酒店套房里,我和黄菲前后紧拥站在窗前,俯瞰着申江,沈浸在肆意交媾的极致愉悦之中 。
此时,南城某別墅的楼上三层主臥里,也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同性性爱 。
妻子和林茵浑身赤裸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
喘息渐平,妻子从阴道里拔出双头假阴茎放到一边,然后拉起林茵,一起去洗手间清洗 。
俩人先后洗完出来,换了张床单,盖上被子相对躺下,关了灯小声闲聊起来 。
『 姐,你觉得老公会同意我们搞直播带货吗? 』
『 爲什么不会?他的商业嗅觉向来敏锐,当初就是他提议我们俩个搞时尚类公众号,那时候正是公众号正火的时候,如果不是因爲我们怀孕,说不定公众号早就做起来了 。 』
『 可是做公众号和做视频直播不一样呀,做公众号毕竟不用抛头露面,但是做直播就不一样了,我觉得老公即使同意我们转型做短视频和直播,也不见得会同意我们俩亲自出镜上阵 。 』
『 放心,老公他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男人,只要我们把计划理清楚,我相信他肯定会支持我们的 。 』
『 万一他不同意我们出镜呢? 』
『 那我们就做幕后好了 。 』
『 那好吧,等他明天回来我们跟他仔细说说 。 』
说完这件事,俩人又聊起其他,偶尔发出低声窃笑 。
『 对了, 』 林茵忽然想起一事,『 那个小张总想约我后天去看舞台剧,你说我要不要答应他? 』
妻子想了下,说道:『 我劝你消停点,年前这段时间老公很忙,没心情陪你玩惩罚游戏,小心真的把他惹生气了,后面不好收场 。 』
『 嗯,我也知道,可是小张总毕竟是我们的大客户,轻易得罪也不太好,要不明天问问老公,看看他是什么意见 。 』
『 还是別问了,问就代表你想去,但是顾忌他的面子不好拿主意 。 他要是不同意你去,就是心胸狭窄,爲了一点可怜的男人自尊而置我们的公司利益于不顾,同意你去,就是爲了利益甘愿牺牲自己女人的色相,不管怎么选都会遭受诟病,你让他怎么选?怎么选都是错 。 』
『 那好吧,明天我就跟小张总说不去了 。 』
『 还有,以后別再跟老公玩这种故意刺激他的惩罚游戏,孩子们慢慢长大了,我们几个平时的言行举止最好还是要注意一些 。 』
『 哦,知道了 。 』 顿了顿,林茵又悄声问道:『 那以后我们是不是也不能亲热了? 』
妻子略默,然后小声回道:『 注意点就行,只要老公没有禁止,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但是白天不管在公司还是在家里,就別那个了 。 』
林茵嗯了声:『 明白,你不说我也会注意的 。 』
两人又聊了会儿,等到时间已晚,方才亲吻一下,搂抱着胸乳相贴入睡 。
次日,我和黄菲以及陈涛 、 王翼回到南城 。
妻子要在家里爲我举办一个小型的庆功宴,我叫上陈涛和王翼一起,顺便通知谢畅下班过来 。
回到家,三个孩子一起扑上来,蹦蹦跳跳吵着要我抱 。
我把女儿架到脖子上,然后一手抱着一个小家伙,对客厅坐着的三位长辈打了声招呼,走到沙发前坐下 。
岳母和林茵母亲怀里各自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婴儿,她们对我太度都还可以,脸上笑呵呵的,唯独一旁坐着的岳父板着脸,抬眼瞄了下,不冷不热嗯了声,继续看他的书 。
我没往心里去,现在能一起坐在客厅里已经算不错了 。 想当初,岳父看到黄菲抱着孩子依偎在我身边怯生生喊他爸的时候,他可是气到嘴唇哆嗦,浑身发抖,差点当场晕了过去 。
后来还是看在两个可爱又聪明的外孙面子上,好歹被岳母生拉硬拽弄到南城和我们住在了一起,虽然对我太度依旧冷淡,总算可以坐到一张桌子上吃饭,偶尔也能因爲孩子的事情说上一两句 。
三个四岁的孩子两男一女,生日只差一天,长子孟旻,妻子剖腹产所生,次子孟昱,黄菲所生,女儿孟星,林茵所生 。
生完第一胎刚满一年,妻子和林茵先后又怀上了,並且生下来又是两个男孩,一个叫孟晃,一个叫孟显,如今刚断奶不久 。
黄菲肚子里的第二胎前几个月刚怀上,她心心念念想要个女孩,名字也是按照女孩取好了叫孟晨,这次出差回来,准备抽时间去香岛做下性別检测 。
对了,所有孩子的名字都是岳父取的,是我有意爲之,满足他的虚荣心 。
妻子做爲女主人,招呼陈涛和王翼落座奉茶,然后和打完招呼的林茵继续回厨房忙碌 。
黄菲上楼换完衣服下来,也进厨房想去帮忙,结果很快就被赶了出来,挨着我身边坐下,抱过孟星笑咪咪问有没有想她 。
孟星脆生生说想了,说菲菲妈妈要是不信,可以问两位哥哥 。 孟旻 、 孟昱立刻点头,说妹妹今天一早还在问菲菲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
黄菲很开心,在孟星脸上使劲亲了两口,说没有白疼她 。
我就奇怪了,黄菲明明和林茵最不对付,平时说话暗箭冷枪放个不停,偏偏对她女儿却最爲疼爱,真是搞不懂她 。
陈涛一脸羡慕的看着我们大人小孩其乐融融,转过脸对王翼感慨道:『 瞧见没,什么叫成功人士?这才叫成功人士!光有几个臭钱叫什么成功人士?能够安顿好几个女人,一家人和和美美团圆在一起过日子,这才叫成功男人!老王啊,跟着老孟学着点吧!我是不行了,后起之秀就看的你了 。 』
王翼点了点头,也是一脸艳羡的看了看三个孩子和两位女性长辈怀里的婴儿,然后悄悄看了眼黄菲,悄无声息的叹了口气 。
『 哼! 』 岳父重重合上书本,摘下眼镜丟到一边,准备起身离开 。
孟星在黄菲怀里叫道:『 爷爷,我想看你和旻哥哥下棋! 』
孟旻马上点头:『 爷爷,你教我下棋! 』
孟昱跟着起哄:『 爷爷,你先和我下,我比哥哥厉害! 』
岳父身形一顿,脸色转缓,和颜悦色看着两个外孙:『 你们猜拳好不好?谁贏了我就先和谁下 。 』
两个儿子齐声说好 。
我看了眼黄菲怀里的孟星,终于明白这孩子爲什么会招所有大人的喜欢了,看来,她完美继承了她妈妈的所有优点,但让我头疼的是,孟昱这小子爲什么没有继承黄菲的优点呢?
难怪黄菲想生一个女孩了 。
看时间差不多,陈涛打电话让放学回到家的儿子阳阳过来 。 阳阳已经 11 岁,过完年就要小升初,性格和小时候一样安静腼腆,看到黄菲还会脸红 。
等到谢畅下班到来,所有人终于齐聚一桌,两个婴儿交给保姆照顾 。
我先举杯说了几句感谢家里人的支持和付出,两位合作伙伴的齐心协力,然后大家共同举杯,岳父这时候也不好摆脸色,和大家一齐喝了 。
接下来就是隨意吃喝,毕竟是家庭聚餐,没那么多讲究,大家边吃边聊 。
当听说今年准备一起澳洲过年的时候,妻子和林茵都很高兴 。 三个小家伙吵吵嚷嚷问那里有什么,阳阳告诉他们那里有袋鼠 、 考拉等诸多电视动画里的动物,小家伙们顿时一脸兴奋,恨不得明天就出发 。
大人们笑咪咪看着孩子们吵得热闹,陈涛感慨早知道应该多生一个,谢畅白他一眼,说你不就是想学人家老孟吗,找什么借口,陈涛悻然,拿杯去找王翼喝酒 。
这时候,我注意到阳阳好像一直在偷瞄妻子,目光总是有意无间扫过她的胸部,而且妻子好像已经察觉到,在碰到我的视线后,脸色瞬间红到耳根 。
我忽然想起来,妻子生下孟旻以后,有段时间阳阳放学以后经常过来这边,那时候家里除了保姆,只有三个产妇,岳父岳母还没过来,而且有段时间我和林茵抱着孟星回到滨城去见林茵母亲 ……
喝到后面,陈涛有些醉了,让谢畅明天就去辞职,说他现在有足够能力养她 。 看到他有些情绪失控,谢畅眼底闪过一抹无奈和疲惫,脸上却保持着得体的微笑,顺着他的话温柔答应 。
我神情柔和的看着这对夫妻,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正要端起酒杯和王翼喝一个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弟弟孟峰打来的 。
前两天去东都的时候刚联系过他,不知道今天又打电话过来是不是问过年的安排 。
接通电话餵了一声,听到孟峰开门见山说道:『 哥,宋啸死了 。 』
『 哦?你等下 。 』 我不动声色站起来离开座位,走到外面阳台上:『 说吧 。 』
『 他是前天中午死的,尸体已经火化,听说临死前写的有遗书,要把所有个人物品寄给嫂子 。 』
我略默,平静道:『 知道了 。 』
回到餐桌,大家正被三个小孩子的童声稚语逗得哈哈大笑,妻子看了我一眼,小声问道:『 没事吧? 』
我衝她笑了下:『 没事 。 』
这时候,门铃响起,孟旻跑去开门,很快又跑回来,对着妻子大声说道:『 妈妈,是你的快递,到付的 。 』
妻子刚要起身,被我拉住,然后在她满脸不解的目光注视下,站起来走去门口,从快递员手里接过一个 30 公分见方的快递纸箱,上面的寄件地址是某某监狱 。
我扫码支付了快递费用,然后把纸箱交给快递员:『 送给你了 。 』
快递员愣了下,我笑了下:『 你如果不想要,可以丟到外面的垃圾筒 。 』
关上门回到座位,妻子看着我欲言又止,除了她以外,还有黄菲和林茵也有所察觉,其他人则一无所知 。
后面继续喝酒,三位长辈吃饱以后和三个孩子离开座位去了客厅,黄菲有孕在身,出差回来也有些累了,被我支去楼上休息 。
剩下妻子和林茵陪着陈涛夫妇和王翼又喝了一阵,直到陈涛彻底烂醉,由我和王翼扶他回去 。
安顿好陈涛以后,谢畅给了一个眼神暗示我留下来,我微微摇头,惹来她一记幽怨白眼 。
等我送走王翼回到家,只有妻子和林茵还坐在客厅等我,其他人回了各自房间休息 。
妻子泡了一杯茶放到我的面前,我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的跟她说了快递是谁寄来的,也说了宋啸已经死亡的消息,妻子瞠目结舌愣了半天,许久才回过神来,幽幽叹了口气之后,靠在我身上轻声说了一句:『 事情终于过去了 。 』
林茵眼珠一转,靠过来趴在我肩上,悄声道:『 老公,今天晚上我和茹姐一起陪你好不好? 』
我转头看向妻子,妻子害羞道:『 看我干什么? 』
双飞听着刺激,其实远没有一对一做得酣畅淋漓,尤其是我这种情况,不可能爲了自己满足对她们不管不顾,所以,双飞说是给我的犒劳奖励,实际上是我爲两个女人同时服务,而且整个过程不能厚此薄彼,更不能顾此失彼,等到两个女人都得到了满足,往往我却累到动都不想动 。
我左右搂着妻子和林茵上楼进了林茵的房间,三层一共有三个独立的套房,套房彼此打通,黄菲基本没怎么睡过她的房间,那只是遮眼的幌子 。
脱了衣服先去衝凉,在洗手间和妻子接吻,林茵跪下来含住阴茎口交,玩了一会儿,擦干回到床上正式开始,左拥右抱亲吻抚摸挑逗一阵,充分完成身体预热,三人都有了强烈感觉之后,妻子跨坐在我的脸上,林茵则坐插阴茎,我上下爲她们服务,等到妻子累了,林茵下来,我翻身压住妻子开始大力肏她,林茵趴下来亲她的乳房,亲一会儿又来和我接吻 。
三人游戏过程不一一尽述,等到高潮叠起二女哀声求饶之后,我终于松开精关宣泄而出,在妻子体內完成了灌注 。
床上一片狼藉,二女玉体横阵趴在我怀里,累到精疲力尽,手指都懒得抬起来 。
过了一会儿,妻子抚摸在我的胸膛,轻声说道:『 老公,我和小林想把公司的重心调整一下,去做短视频和直播 。 』
听她和林茵讲完之后,我点头表示赞同,觉得的確是一个非常好的发展思路,鼓励她们大胆去尝试 。
妻子得到我的首肯,非常高兴,捧住我的脸连着亲了好几下 。
我一直以爲,女人的魅力不只是来自性感妩媚的一面,也来自她们的能力得到充分释放之后充满自信的一面,如果她们有意愿想做事情,我都会给予极力支持,而不会将她们约束在家里当全职主妇 。
凭着过往经验,我提了一些建议,妻子和林茵都听得很认真,最后定下来年后就开始放手去做,而在此之前,需要去找同行了解一下具体的运营流程,以汲取经验少走弯路 。
论直播行业的发达程度,杭城遥遥领先,妻子提出想在年前和林茵去那边考察一个星期,我同意了,反正孩子有三位长辈和保姆帮忙照顾,她们短暂离开一段时间没有问题,而且孟峰在那边还可以帮忙照顾 。
两天后,妻子和林茵就启程飞往杭城,机场抱着吻別之后,我和黄菲回到公司,开始安排年前收尾工作 。
还是以前的惯例,年前总是特別的忙碌,但是不管多忙,我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和远在杭城的妻子 、 林茵通会电话,有时候应酬太晚,也会发条语音过去 。
听她们俩人说,孟峰这次帮了她们不少忙,不但专门安排了一位专职司机,还通过关系联系了不少专业的直播机构,让她们省了很多事情 。
她们回来之前的那天晚上,我应酬结束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给妻子打去电话,接电话的却是林茵,说是妻子正在衝凉,我问了她们明天到南城的具体时间,刚要挂电话的时候,忽然听到模糊不清的一声娇媚惊呼,听上去应该是妻子的声音 。
我问林茵怎么回事,是不是妻子摔倒了 。
林茵似乎有些慌张,说她也不知道,然后很大声的问:茹姐,你怎么了,老公问你是不是摔倒了 。
安静了一两秒,隱隱约约听到妻子说了一句,具体说的什么没有听清,好在有林茵复述,说是妻子刚才不小心碰了一下,没有大碍,我这才放心 。
挂了电话,我皱起眉头,总感觉林茵刚才的语气有些不太对劲,想了想,拨通了孟峰的电话 。
孟峰正在哄儿子睡觉,听到我那侄儿奶声奶气叫了声大伯 。 听孟峰说,妻子她们在他家吃完饭,九点多回了酒店,还说明天她们自己打车去机场,不用他开车去送 。
我问妻子她们晚上喝酒没有,孟峰说喝了一点,不多,和孟峰媳妇儿一起,三个女人喝了一瓶花雕 。
孟峰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隨便问问,挂了电话,我摇了摇头,觉得可能是自己多疑的老毛病又犯了,脱了衣服去衝凉 。
我不知道,此时在杭城某五星酒店的房间里,妻子正被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压在洗手间的玻璃上,从后面疯狂的肏着,娇媚的呻吟断断续续,身上一片粉色 。
外面的床上,也有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正在舔林茵的阴部,林茵看着埋首胯下的小伙子一脸媚太,只是眉眼间隱隱带着一丝忧愁 。
年轻小伙子从胯间抬起头看向林茵,林茵笑了下:『 干嘛? 』
小伙子露出討好的笑:『 你流了好多水 。 』
『 是吗?好不好喝? 』
『 好喝 。 』
『 那就多喝点,快,继续舔,別停 。 』
小伙欲言又止,林茵猜出他在想什么,笑道:『 是不是想操我? 』
小伙忙不叠点头,林茵嘻嘻笑道:『 別想了,我那里不是你这种人能操的,快舔吧,把我舔到高潮你就解放了,你如果实在忍不住,可以自己打飞机 。 』
小伙神情一僵,转头看了眼洗手间磨砂玻璃上那道模糊人影,脸上浮现出混杂着嫉妒 、 不甘 、 眼馋 、 沮丧的表情 。
林茵笑了笑:『 等下你可以去试试,只要我闺蜜愿意,我没所谓 。 』
小伙感激地朝林茵露出笑脸,埋头下去继续舔舐 。
洗手间里的肉体啪啪撞击声响陡然加速,妻子急声道:『 別,別射里面! 』
隨着一声嘶吼,妻子身后的帅小伙猛然拔出阴茎对着她的屁股射出一股股白浊浓精 。
妻子保持着姿势不动,从嗓子里发出一声舒缓满足的长叹 。
几分钟后,帅小伙托抱着衝洗干净的妻子走了出来,把她放到另一张床上 。
正在林茵胯下舔个不停的帅小伙抬起头,看了眼慵懒倚靠在床头的妻子,又看向林茵,眼里带着热切期盼 。
林茵转头对妻子笑道:『 姐,这个也想操你呢 。 』
妻子看了眼那个小伙,嘴角勾起诱惑媚笑:『 过来 。 』
那个小伙兴奋的立刻站起来走过去,妻子伸出手握住他已经勃起的阴茎,媚笑道:『 不错,还挺粗的 。 』
小伙跃跃欲试,伸手要去摸妻子的乳房,被妻子抬手阻止 。
『 先去刷牙 。 』
看到小伙衝去洗手间,林茵笑道:『 姐,刚才真是嚇死我了,差点被老公发现 。 』
妻子用脚去勾正在给她做腿部按摩的那个小帅下巴,媚声道:『 还不是这个坏东西,突然就把鸡巴插了进来,害我叫出那么大的声音 。 』
小帅朝她笑了笑,满口白牙很是显眼 。
林茵:『 他好像挺厉害的喔,足足干了你快十几分钟,到高潮了吧? 』
妻子嘴角含笑:『 到了,到了好几次,他的鸡巴太长了,次次都顶到我的最里面 。 』
林茵笑道:『 那等下你再试试另一个 。 』
妻子:『 好 。 你不试试吗? 』
林茵:『 你是姐,你先来 。 』
妻子莞尔:『 那我就不客气了 。 』
林茵:『 不用客气,今天晚上他们都是你的,看你能不能把他们俩都给榨干 。 』
妻子娇媚斜了她一眼:『 你想累死我呀 。 』
刷完牙出来的小帅哥上了床,抱住妻子另一条腿开始抚摸,妻子笑了声,『 行了,別费这些功夫了,快进来吧 。 』
小帅哥立刻挤身跪坐在妻子双腿之间,扶住阴茎对准濡湿一片的阴道插进去,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的一插到底,妻子啊的一声,双腿搭到他的腰上向下压,似乎想让他插得更深 。
帅小伙略微调整了下姿势,挺腰动了起来,速度由慢渐快,次次都力大势沈深进深出,将妻子肏得发出大声呻吟,並伴隨淫荡浪叫 。
『 啊 ~ 操死了 ~~ 要被你操死了 ~ 小哥哥鸡巴好粗,骚逼好胀 ~ 好舒服 ~ 骚逼全被鸡巴撑满了 ~ 操我,使劲操我 ~~ 』
另一个小伙先是趴在妻子身上吮吸一阵乳房后,又开始和她接吻,两人口舌纠缠了一阵,小伙直起身,将鸡巴塞进了她的嘴里 。
妻子主动抓着他的阴茎开始舔舐吮吸,下体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 。
过了一会儿,妻子主动要求换姿势,趴在床上高高翘起圆润丰满的屁股,一个小伙从后面插入,一个小伙来到她前面,给她含住阴茎,三人形成了经典的 3P 姿势 。
林茵躺在另一张床上津津有味的看着,趁妻子沈浸在性欲的快感之中,偷偷拿起手机开始摄录 。
后面的小伙即将到达临界点,抱住妻子的腰肢开始疯狂衝刺,妻子察觉到后扭动屁股想要挣脱,被啪啪重重拍了两下屁股后便停止了反抗,隨即,两个小伙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始射精,一个将精液灌入妻子阴道深处,一个将精液灌进了妻子喉咙 。
两个小伙颤栗了两下,分別从妻子的阴道和嘴里拔出阴茎,妻子开始咳嗽,嘴边流出一缕白浊黏稠液体,阴道口同样如此,而且数量 更多 。
林茵收起手机,好奇问:『 姐,感觉怎么样? 』
妻子露出娇媚笑容,一脸满足道:『 爽死了,上面和下面都被撑满了,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 』
林茵:『 比和咱们老公做爱还舒服吗? 』
妻子:『 嗯,比那舒服多了 。 』
林茵:『 那你还要吗? 』
妻子:『 还要,让我休息一会儿,我今天晚上不睡觉了,要一直和他们做下去 。 』
林茵:『 姐,你真的好骚呀 。 』
妻子:『 骚好呀,老公最喜欢我骚了,呵呵 。 』
嘭!!!
房门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房內四人惊愕之下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看到脸色铁青的男人拎着一把雪亮锋利的长刀慢悠悠走了进来 。
『 老公!!! 』
我被呼叫声惊醒,昏黄的灯光下,入眼看到的是黄菲满脸关切担心的眼神 。
『 老公,你做噩梦了 。 』
感受着胸膛下面犹有心悸的心脏跳动,我长舒一口气,摸上黄菲的清丽脸庞,『 是啊,我刚做了一个噩梦 。 』
(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