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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节

第十三章:云谲风诡

凐没的光芒 · 【xxwjlcdbd】 · 3.2万 字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正是要接近黄昏的天色。街道之上铺起了淡淡的金光,踏着不急不慢的脚步进入店内的二人稍稍等候,很快就看见了掀起布帘出来迎接的老板娘。

“哎呀,真是难得的贵客啊。“虽然店内没有第四人在,克莱尔夫人还是谨慎地朝伊比斯使了个眼色,“您是要买些麦酒在这里喝,还是……““带我去看看都有些什么种类的酒,过几天招待客人要用。“克莱尔夫人点了点头,小心确认了店外的情况后,引导着两人向后院走去。

店面的后院堆着许多酒缸与酒桶,她谨慎地关好了小门,用销子将其闩起来之后,紧张的神色才放松了下来。她先用火绒盒点燃了蜡烛,随后掀开地窖的盖板,率先走了进去。心里吐槽了一下保密工作的严密,妮芙丝也快速而安静地跟上了显然对此轻车熟路的伊比斯的步伐。

沿着一排排整齐堆积着的木桶向深处走,拐过几个弯的克莱尔夫人带着两人来到了一处宽阔的场地…她用手中的蜡烛点燃了油灯,于是一张堆满了纸片的木桌就出现在了两人眼前。妮芙丝眨了眨眼,才发现这些纸片下方,被她第一眼认成是桌布的东西,竟然是一张画满了圣都地形与建筑的地图。

“少爷,您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一点小事。“虽然只是几句话就能说完的情报,如此大费周章地保密倒也不是坏事,毕竟这已经是两人多年来养成的良好习惯了。伊比斯简单地说明了下午时市场上两位亚神间发生的冲突,便提出了关键的疑问。

“就算再怎么不对付的亚神,一般也不会在公众面前互相拆台。我不在的这几个月里,到底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这个嘛…少爷,很抱歉,我目前知道的也只是『有大事发生了』这种程度的情报。几个或许牵扯到其中的内环家族口风很紧,根本没有消息流传出来。“克莱尔夫人也露出了一副头疼的样子,“少爷,您还在圣都的时候,内环的消息源都是由您来对接的。您走之后,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留下的渠道全部都断开了。““我记得,我起码准备了三条内环的消息渠道吧。““确实如此。然后……“她瞥了一眼伊比斯身后沉默地倾听着的白发少女,“第一条线,因为继承人的变化,那位贴身侍女被主人一起带去了家族领地;第二条线,那个倒霉的家族庶子意外从楼上摔下来成了残废,现在还躺在阁楼上没下过床;最后,是本来就不太可信的那个马夫,因为染上赌博而逐渐开始索要更多报酬,还用曝光来威胁我们,因此已经被我『处理』掉了。“处理。妮芙丝稍稍震动了一下,咬住双唇没有出声。

“你做的对。“伊比斯赞许地点了点头,“你之后没有试着亲自去内环发展新线人吗?做为家族远亲,你应该是能直接走英卡纳家的关卡进去的吧。““我一直在试,但是目前还没有成效。“克莱尔夫人叹了口气,“少爷啊,能被各个家族带到内环去的,都是足够忠心的家族成员或奴仆。您有本事从中找到破绽,可我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啊。“知晓两人之间能力差距的伊比斯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没法从克莱尔夫人这里得到情报,也不意味着线索就断了…正如她刚刚所说,自己所留下的三份渠道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只要亲自去内环对接,不难得到更准确的消息。

“对了,前两天『灰狗』提供消息说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那家伙的情况少爷您也知道,所以我判断这不是可靠的信息源,就没有理他。“灰狗……想起这个称号所代表的线人目前的状况,伊比斯突然心有所感,回头看向了身后的半龙少女。

“……怎么了,主人?““交给你个任务。“青年的嘴角微微弯起,“帮我走一趟拿回情报。来,去的时候披上这件斗篷。记得以后出去玩时也得用斗篷遮掩身姿,这样才不会让你在人群中太过显眼。“他从桌边拿起一件纯黑色的斗篷,披在了少女的身上。对男人而言大小适中的斗篷罩对妮芙丝而言稍微有些宽大,不过再加上她那条桀骜不驯的长尾巴,差不多就刚刚好抵消。奇异的白发被兜帽遮起后,虽然还有雪色的发丝从脸颊边飘出,龙女引人注目的程度算是因为斗篷而下降了一大截。“怎么突然就交给我这种任务了……““你总不能在家里一直吃白饭吧。而且,这也算是练习了,之后肯定会有更多的事要交给你去做的。“自己还要挨肏,应该不算是吃白饭吧……心里默默吐槽的妮芙丝没有把话说出口。她整理了一下斗篷,小心地将胸前的扣子扣好,算是用行动表达了同意…毕竟,许下约定的时候就已经说过,自己作为女奴要完成主人的各种任务。虽然有了对过分的要求做出拒绝的心理准备,但这次只是跑腿一趟而已嘛。至于克莱尔夫人说的信息源不可靠什么的……那也不是自己要管的事。就算再怎么差劲,这个主人总不会把自己往危险的火坑里推吧。

*********天色完全变黑之前,妮芙丝总算找到了地点。那是个窄巷的深处,皎洁明亮的月光被拥挤在一起的建筑阻挡,只能留下深邃的阴影。龙女追随着拉长的影子走入黑暗之中,毫无畏惧地踏出步伐…她早已经习惯了无光的环境,因此从不觉得难以视物是什么可怕的事情。

比起视觉,真正让她心里产生波动的是逼仄的环境中若有若无的人声。这里是圣都西北部最外环的地方,也是妮芙丝见过的治安最差的街区。就在她过来的路上,已经见到了好几起街头斗殴…不,说是单方面的殴打与施暴要更准确。

虽然暂时没看到会出人命的危险场景,但出没的帮派与凶徒等暴力人物的不妙气息还是让她意识到了这片地区的混乱程度。和血尾帮不同,管理这一片街区的社会团体似乎更符合传统意义上黑社会的定位,地头蛇方针的不同造成了两条街区有了截然相反的氛围。

而那个所谓的线人“灰狗“,就在这样一处晦暗角落的最深处。再结合之前听过的警告,妮芙丝对这位即将碰面的线人产生了并不正面的预感。

根据伊比斯所说,这条小路的尽头会有一扇小门,敲响它就能找到目标。随着视线中那扇破旧斑驳的矮木门越来越近,一直萦绕在耳边的背景音也逐渐清晰了起来…那是女人叫床的娇喘声,高昂与婉转此起彼伏,交织缭乱,已然暗示了眼前这栋破旧建筑的功能。

咚咚咚。

叩响门板之后,纷乱的娇喘声中传来了逐渐接近的脚步声。油灯的暖光从微张的门缝中射出,藏在后方的开门者明显地“咦“了一声,才大喇喇地将木门完全拉开来。

“你找谁,小妹妹?“是个浓妆艳抹的半精灵女人。她身上轻佻暴露的衣着显然不是从事正经职业的女人会有的着装,慵懒的媚眼颇为好奇地向着这边扫视过来。随着木门的打开,建筑物内淫乱的声音变得愈发明显,浓郁旖旎的催情气息也飘入了妮芙丝的鼻中。显然,这是一处暗娼,是贫民们解决性需求的地点所在。

龙女并不会对这样的场所产生过多歧视。问题并不在于娼妓们,而是圣都多到溢出的单身男性决定了对性服务的需求。再怎么认为出卖身体换取钱财的行为不对,其根源也不在这样隐蔽破败的娼馆中。因此,她无视了女人眼中的好奇心,只是平静地说出了此行的需求。

“我找那个最不受欢迎的家伙。“她补了一句,“我是债主派来的。““哦…你说那个混蛋啊。“半精灵女人掩嘴笑了一下,“他现在不在里面。““那我能在哪里找到他?““不用去找。诺…他就在你背后。“这回答也太过吓人了,妮芙丝猛地一抖,急忙转过身来,却只是看到自己的身后空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什么人影。她还在疑惑是不是被开了玩笑,才发现就在木门正对着的漆黑角落里,有个黑乎乎的人影一动不动地躺在了砖石与木板的废墟中。由于他从头到尾都是像具尸体一样没有动弹,再加上盖在身上的破布般的衣物形成了伪装,才使得妮芙丝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大概是感受到了照射到眼睑上的亮光,男人悠悠醒转,突地一跃而起,就要往建筑物中冲去。守在门口的半精灵女人冷笑了一声,便毫不留情地关上了木门。

差一步就能冲进娼馆内的矮个男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门板上,发出咚的巨响。

可他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痛一样,一边用力锤门一边高喊。

“开门!放我进去!我会把钱结清的,让我见一见玛丽!“无论他怎么叫喊,被闩死的木门就是纹丝不动。这时候,妮芙丝才朦胧地看清了些这个男人的面貌:矮个,长须,不知道是天生还是肮脏的黝黑肤色,以及底层劳动者都有的伤疤与老茧。或许是许久没有洗过澡的原因,男人的身上传来了阵阵难闻的臭味,让她忍不住想要掩起鼻息。

“喂……喂…你是『灰狗』,对么?“听到“灰狗“的称呼,男人终于转过身来,像是刚刚才发现站在这里的妮芙丝般受到了惊吓。“哦哇,你、你……哎呀?年轻女人……“看清楚斗篷下的是个面容姣好的女孩后,他的状态才安定了下来。看起来可以进行对话了。决心赶紧把要搜集的情报弄完就走,妮芙丝便迫不及待地向着这个似乎是人类与矮人混血的男人发话。“你的债主让我过来,通知你赶紧把那件事的情报交给我。““那件事……哪件呢?哎呦,我的记性不太好。“对这种轻佻的语气,龙女是再也熟悉不过了。虽然不会蠢到把这样的敷衍之词当真,她还是耐着性子正经地做出了说明。

“关于内核区亚神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情报…你应该是知道的吧。““这件事啊……嘶,也许知道,也许都忘掉了,要好好想一想……“与那家伙相处了一段时间后,龙女已经能稍微听懂他人话语中暗含的意义了。

但她并不准备弯弯绕绕地和人打哑谜,一点都不含蓄地直入主题。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灰狗呵呵地笑了两声。“我本来是说好帮你们打探消息换取报酬的。中间是偷了会懒消失了一段时间,看在以前我干了这么多活,要不帮我把欠的钱还了,这样他们就能让我进去找玛丽了。不多,也就是十……十五个银币。“要不要付钱呢?来的时候,伊比斯也没说自己的权限有多少,说不定就这样付钱是不符合规则的行为。但妮芙丝只是犹豫了一会儿,就将手探入了怀中…关于亚神的情报应该对那家伙很重要,而十五银币虽然不是个小数目,和那家伙交给自己的零花钱相比,倒也算是在能够承担的范围之内。

小心地翻拣了一会儿后,龙女拿出了装满十五枚银币的钱袋。灰狗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要求这么简单就被满足了。他再度看向眼前的神秘女孩,开始思考起了更进一步的要求。毕竟是难得地遇上了一次傻子啊。

“你把兜帽掀起来。““……为什么?““没为什么,赶紧做!“虽然并不清楚具体缘由,见到男人的语气极为焦急,不明所以的妮芙丝就随手摘下了斗篷的兜帽。凭借着矮人血统带来的黑暗中视物的能力,灰狗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少女姣好的面容,目光死死盯在她细嫩的脖颈上…简直就是极品,这嫩得似乎能掐出水来的肌肤无疑胜过他所见过的所有女人,未经风霜的脸蛋也像鸡蛋一般光滑。如果能把这个蠢货美少女的衣服扒光,再把鸡巴插进她腴美幼嫩的小穴中去的话,那该会是多么大的享受啊!他小心地敛起了贪婪的神色,仿佛舌头一般舔舐着女孩的目光也被收好,使出浑身解数摆出了生平最完美的伪装。

“这里位置不好,说话可能会被听见。来,我带你去那边的角落…“男人故作自然地伸出手来,搂住了龙女瘦削的肩膀。确认相信了自己说法的女孩没有任何要反抗的意思之后,他的心脏也砰砰地跳了起来。不敢相信,平日里人憎狗嫌的自己,居然能够靠近这样一位极品美少女一亲芳泽,简直就是像在梦里一样!

即使全身都包裹在纯黑色的斗篷之中,凭借着搂在少女肩头的右手,灰狗也能感受到青春肉体的美妙弹性。近距离嗅闻这若有若无的体香,好几天没有碰过女人的他已经快要按捺不住动手的欲望,下身也硬得像是要炸开来一般,但是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还是使他保持了最后的清醒。

走出几步来到了小巷子的死胡同处,少女有些不耐烦的声音清脆地响起。

“好了,这里就不会有人能听到了。现在该把情报告诉我了吧。““别急啊,你把耳朵凑过来,我靠近你耳边轻声说……“见到被搂住的白发少女摆出了毫无防备的聆听姿势,越凑越近的灰狗再也无法抑制住欲望,无比猴急地紧紧抱住了面前的尤物。

一定要肏翻这个小骚货,用精液把她灌到怀孕…死死抱住了少女的一瞬间,男人的脑中再也没有了除此之外的念头。他迫不及待地手脚并用,像个章鱼一样死死吸附在了女孩的身体上。带着腥臭味的紫黑色舌头顺势贴上柔软的面颊,尽情享受微咸的体味,许久没有抚摸过女人的手也第一时间攀上了少女的胸前,准备解开斗篷衣衫,将柔软的乳肉暴露出来。

没有女人能抵抗男人的力量,不过,预想中少女被扑倒在地惊慌尖叫的场景并没有发生。灰狗连疑惑都没有来得及产生,就看到世界上下颠倒了过来…随后,席卷全身的是被用力抛摔在墙面上的剧痛,让他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你…你这个……“完全没想过所谓的悄悄话会是这样的袭击,惊讶地宕机了一瞬的妮芙丝还是在恢复意识的一瞬间将灰狗扔了出去。侧脸被涂抹上的恶臭口水让她想要伸手擦拭,但先从胸中燃起的怒火使得龙女死死瞪住了远处模糊的身影。虽然应当说些脏话来宣泄怒意,然而…或许是从出生开始就没有练习过这种功能,她竟然想不出什么展现恶意的词汇来。或者说,需要用理智思考词汇的时候,爆发出来的情绪就已经被理智控制住了。妮芙丝咬紧牙关,吐出了自认为最有威胁的话语。

“敢这样骚扰我,你不怕死吗!信不信我会扭断你的脖子!““嘿…咳,咳咳……你……你不会这么做的,小妞……咳咳……“短暂的交锋中,男人已经完全理解了一件事:自己绝对不是这个拥有少女皮囊的怪物的对手。只要她愿意,自己毫无疑问会被轻而易举地撕成碎片。原本依靠性别差距强暴她的计划已经失败了,甚至自己的性命都已经危在旦夕,可是……灰狗大爷可还没有这么容易就会认输!

“你…你要情报,对吧……你要是杀了我,就再也拿不到了……“他在赌,赌自己知道的这个消息对少女有着无可替代的重要性。平日里,前来联络的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和自己一样都是哪怕消失也没人会发现的社会残渣。站在暗中雇佣了自己的家伙肯定是个狠角色,完全没把任何可能会被追溯身份的破绽暴露出来。偏偏是这一次,幕后那家伙派出的接头人是个一看就不一般的白发美少女,想来是极为重视自己手中的情报。只要以此作为要挟,或许就有活命的机会。

“我都已经付过钱了…你要出尔反尔吗?!“天哪,怎么这个有着漂亮脸蛋的小姑娘这么蠢!钱都已经拿到手了,想不想加价的主动权岂不是还在自己手上?灰狗几乎要大笑出声,可是仍然游走在四肢百骸的剧痛让他只能不断咳嗽。不管怎么说,他确信了一点:自己的性命已经保住了。

可是,仅仅如此,够吗?一旦从死亡的恐惧中解脱,贪欲就重新占到了上风…他想要这个人间绝色,想要占有她、强暴她,迫使她脱光衣服侍奉自己。有了这股占据着大脑的冲动,男人爆发出惊人的意志克服了疼痛,撑从牙缝中挤出了命令。

“你要想知道情报的话,就把衣服都脱了。“妮芙丝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都听到了什么。当然,她并非什么不谙世事的白痴,根本不会被这样弱智的威胁所影响。“你要食言?还要提出更多的要求?难道你不认为,我直接拷问你得到情报会是个更好的选择吗?“此刻在龙女心中,这个叫做灰狗的男人已经被打上了“有害“的标签,再没什么必要用温柔的态度来对待了。虽然她不曾有过拷问别人的经验,可只是伤害他人施加痛苦的话,就再也简单不过了。

“那你就来试试看啊!“有可能是在虚张声势,也有可能,拷问真的会对这种人无效。事到如今,妮芙丝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她走近了倒在地上的男人,神色沉稳地发出了最后通牒。“说出来,不然我就踩碎你的小腿。“沉默持续了数秒之久,狠下心来的龙女抬腿,重重踏在了灰狗的左小腿上。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男人的痛喊响起,刺破了漆黑的夜色。稍远处的娼馆仍然满是莺莺燕燕之身,紧闭的木门也纹丝不动…没人会对灰狗的遭遇感到奇怪,再说了,这在外环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然而,这个矮小的男人仍然没有松口,强忍着痛苦从牙缝中挤出恶毒的话语。

“等你一会儿求我了……老子要…肏死你……肏死你这个妞儿……“看起来,这种程度的伤害似乎没有起到作用。妮芙丝犹豫了一会儿,不知道下一步该用什么方式继续拷问。她稍稍思考了一下,俯身抓起了男人的右手腕,用力向着外侧扭转下去。这一次,灰狗喊出了比之前更响亮的痛号声,被扭成麻花状的手臂显然是失去了保持原状的能力,被龙女松开后便无力地像条软蛇一样垂落在了地面上。

然而…她还是没能得到想要的情报。被痛苦折磨的灰狗像是疯魔了一样,不仅没有吐露任何信息,口中的污言秽语却是一连串地吐了出来。

“你这个…恶毒的小妞……我要把你压在身下,肏翻你的烂屄……狗娘养的……灰狗大人要肏到你求饶为止……要把你的美屄肏到翻出来……“难办了。

妮芙丝并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能进一步施加痛苦而不杀死面前的男人,以强迫他把话都吐露出来。也许,真的如他所说,拷问是没有办法的。没有吐真剂或者别的技术,要如何才能得到想要的情报呢?某种疯狂的想法出现在了少女的脑海中…要不,就遂了家伙的愿算了。

反正,自己不需要保持什么操守,和陌生人交合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那家伙似乎期望着自己能这么做,也就是说,此时在这里脱光衣服交配的话,只需要付出时间成本罢了。妮芙丝默然地看着灰狗伸出完好的左手抓住自己的脚踝,顺着往上摸去。没区别的,无论是在这里和这个恶心肮脏的家伙交合或是回去之后和控制着自己的那家伙交合,从物理意义和社会意义上看对妮芙丝这个女奴都没有任何差异,只是肉体的碰触与结合。所谓的自爱,也不过是社会成员被规训后融入社会秩序的能力之一,而作为精灵社会边缘成员的自己没有遵循的必要,只要不挑战等级制度就能随心所欲……排除道德与个人喜好的干扰,才能得到清晰正确的答案,这是龙女一贯以来的思考方式。然而此刻,就在快要说服自己的时候,她突然感到一阵反胃…以及从心底涌上的,对这么想的自己的厌恶感。被报警机制惊醒的身体也动了起来,踢开已经爬上大腿的男人的脏手。

太危险了。她掐断了思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顺着这样想下去,最后得到的答案太过可怕了。看着瘫倒在地上阴狠地呻吟着的灰狗,妮芙丝的心里竟然产生了错觉…自己才是被打倒的那个,而眼前的家伙,是根本无法战胜的。

“什么都不想要的人最难收买“,这是那家伙对自己说过的话。而此刻,立场却完全反转了过来,感到束手无策的竟然是自己。应该继续拷问吗?还是顺着刚刚的念头,尝试一些满足这家伙的欲望?正当少女踌躇不定时,意料之外的援手出现了。

哒,哒,哒。伴随着有节奏的轻松脚步,一位熟悉的精灵女性出现在了巷口。

“少爷说你对付不了这家伙,所以让我跟过来看看…果然,少爷的预料没有出错呢。“披着斗篷的克莱尔夫人神情悠哉地踱步来到妮芙丝身边,和她一起俯视着地上男人。还在张牙舞爪的灰狗想要继续出言恐吓,却突然感到了一股从心底蹿升的寒意。

这个女人,和旁边的这个妞儿不一样。

“刀口上舔血的地痞流氓,虽然有着犬吠嚎叫的胆气,无非也就是外强中干吓唬人罢了。“克莱尔夫人看着残废了一手一脚却丝毫没有松口的男人,就像是在看一只癞皮狗,“贪恋享受的家伙,哪里会有舍生忘死的勇气?不过是看你好欺负,赌一把硬撑着用虚张声势乞求活路而已。要是你被吓唬住了,他就会得寸进尺;要是你没被唬住,这家伙马上就会显露出贪生怕死的本性来。“手掌一翻,一柄锋利的匕首出现在了女人的掌中。

“你…你要干嘛……““帮你切掉没用的东西。“蹲下身的克莱尔夫人用匕首朝着灰狗的下体比划,“要是把这东西割了的话,你就不用每天去找姘头了,刚刚那笔钱也就能够省下来…你觉得这个礼物怎么样啊,灰狗?““有、有话好好说……“冷汗爬上了男人的背部,“我,我传递过那么多消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说话的探子是没有价值的呢。““我、我说,我马上就告诉你,把耳朵凑过来……““别想耍花招,我还有别的麻烦些的渠道知道消息,不差你这家伙。“隔着布料,匕首顶住了男人的根部,仿佛下一刻就会随着克莱尔夫人一用力而划出一道口子来。底牌尽失,再也撑不住了的灰狗终于崩溃了,像是杀猪一般吼了出来。

“亚、亚神,亚神们被袭击了!库雷尼亚家的两个,还有曼特姆家的亚神都被打伤,已经好长一段没有出现在人前了……““这是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是…是我在绿墙关口那里干活时溜进里面休息,偶然在曼特姆家的花园偷听到的……“绿墙是人们对隔开内核区与中环的难以翻越的巨型灌木墙壁的称呼,其中能够通行的缺口被各个内环家族所把守着。虽然如此得到情报的说法听上去充满了偶然性,但克莱尔夫人却没有再提出质疑。灰狗没有说谎的必要,因此姑且可以相信这是他的实话。

“你干的还不错。至于这一次的报酬……““……我已经给他了,十五个银币。“拿开匕首的克莱尔夫人叹了口气,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凑近过来,靠近了劫后余生保住了命根子而喘气不止的灰狗,随后捂住了他的口鼻,对准男人暴露在外的脖子割下。

就像是杀鸡放血一般,男人起初还挣扎了两下,随着喷出的血液溅满了墙壁、地面以及女人的斗篷,渐渐失血的灰狗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弱,乱蹬的右腿最终是一动也不动了,就像之前睡在那里时的一样。

“废除这颗棋子是预订之中的计划,意外的是你先已经把他打残了,也就省了我挎包里的毒酒。“克莱尔夫人脱下满是人血的斗篷,卷起来扔在了灰狗的尸体上,随后用柔和的目光看向了一旁震惊地立在原地的妮芙丝,“别怕,外环的谋杀案也不差这一件,没人会来管这种垃圾的死因。“龙女僵硬地点了点头。她实在难以把温柔的精灵妇人与刚刚杀人放血的冷血行为联系起来。机械地跟随着克莱尔夫人的脚步,离开娼馆附近到达安全的中环后,少女仍然纠结着所见的杀人现场…也不是说为灰狗的死感到可怜或不忿,只是看着杀人血案就在眼前上演,心中也会对自己的行为产生反思:自己要是再跟着伊比斯的命令行事,会不会碰上更加难以接受的任务?

答案应该是肯定的。所以,必须要保持清醒,不要落入那家伙平日里花言巧语之下的陷阱中去。

“我们这是要去哪?““少爷说你可以信任,因此我要带你去见一见其他负责情报的重要人物。“克莱尔夫人话锋一转,“我来的时候,你是不是正觉得没法继续拷问,因此进退两难了呢?“妮芙丝点头肯定。“其实,你可以直接放弃任务,回去找少爷撒娇。“克莱尔夫人露出了笑容,“他那么宠爱你,肯定不介意原谅这样的小事。明明逃避也是种选择,你就没想到可以那么做,只是站在那里发呆吗?““……我和主人只是契约的关系,不存在什么撒娇和偏爱。按照契约,我会听他的命令与摆弄,而半年之后他就会放我自由了。“听到意料之外的内幕,克莱尔夫人也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半晌之后,她才发出了感叹。

“哦,你真是个耿直的好姑娘。“她想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看来,少爷是真的很宠爱你呢。“*********大约是晚饭后不久,贝拉斯科家来了一位奇异的客人。听到仆人报上来的客人姓名后,家族的次子,弗洛米尔·贝拉斯科罕见地没有来得及整理衣着,就风风火火地跑到了门口迎接。

“你这混蛋怎么回来了?我妹呢?““别急。“难得用真容出来一次的伊比斯对朋友露出笑容,“还不赶快把我请进去端壶茶上来?“要说哪里能够最快最准确地得到各大家族们的小道消息,毫无疑问就是弗洛米尔这里了。内核区的居民中,只有这个能算是自己友人的家伙会把情报和盘托出,为此也只需要登门拜访聊一会天就够了。“你这家伙来得真不巧,我正准备要出门参加舞会……啧,把你就这么赶出去对你来说也太危险了。算了,快滚进来。“走过巨大无比的庭院,弗洛米尔把伊比斯带到了招待客人的大厅中。不过多时,果盘和热茶就被仆人们端了上来。

“你不是和埃尔托家族带领的军队一起出发了吗?怎么一个人跑回来了?我都没听说过他们要班师的消息。“弗洛米尔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对许久未见的友人抛出疑问,“你是不是受不了军营里的生活,当了逃兵溜了回来?难不成你被那些饥渴男人们给撅了屁眼?““与其担心我被撅屁股,你还不如担心你表妹待在一群男人中间会不会更危险。““那有什么好担心的?“弗洛米尔不以为意,“她家和那些家族关系好,我妹又是个标准的暴力狂,哪有男人会看得上她。再说,你觉得她长得不错,可在精灵看来,也就是那样吧。就算是有畜生精虫上脑要对她用强,先不说表舅安排的亲卫厉害得很,打不打得过她本人又要另说呢。“倒也是那么回事。只是你恐怕不知道,她的第一次已经被我给拿走了……伊比斯默默地想了想,决定先不把这件事说出来。

“萨拉维芙现在好得很,吃得多,跑得勤,砍人也痛快,一拳能打死三个我。

几个月前军队攻克了布莱丹,现在正在往更深处进发,我是因为老姐喊我有事,就提前脱队回来了。““难怪,这就说得通了。“弗洛米尔点了点头,“嚯,所以最后是埃尔托家拿下了布莱丹,应该是巴库尔出手了吧。听说布莱丹的白魔女很厉害,也不知道你有没有见到他们战斗的样子。“白魔女是个非常漂亮可爱的白发美少女,现在是我的性奴……这更是没必要说的信息。伊比斯装出了考虑的样子,迟疑着抛出了重磅消息。

“巴库尔死了,他……““等一下!“相貌英俊的精灵青年挥了挥手,于是仆人们就都退下了,只剩下两个好朋友独自待在了空荡荡的大厅里。他的神色紧张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有些着急。

“你说的是真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巴库尔那个倒霉蛋,被布莱丹的巨型抛石器直接砸中,什么神力都没发挥出来就变成了肉泥。他弟弟接管统帅位置攻下了城市,又因为城里的恶魔而失去了性命。我离开军营的时候,剩下的家族还在选举新的统帅。“弗洛米尔砸了咂嘴。“有趣,这消息……哎呀,可惜老头子不在,几个星期前离开圣都回领地了,否则让他来出面走动操作的话……““贝拉斯科家主不在?““是啊,他急着回去娶曼提拉姆家的女儿作小妾。这个老色鬼,从老妈死后就没有停歇过。“弗洛米尔看起来对自己的老爹颇有微词,“现在,待在圣都的就只有我和几个小辈,还有小妈,那个他两年前娶来的新老婆了…哦,很快就要变成旧的了,哈哈。“弗洛米尔的小妈,应该就是那个悄悄躲在柱子后面偷听的,比他还要年轻的蓝发少妇了。伊比斯并不准备对朋友家里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作出点评…这在各个家族中本就是稀松平常的情况。他只是来打探消息,可不是来特意听别人家的八卦的。随便用军营里发生的事和弗洛米尔聊了一会,伊比斯决定把话题引到拜访的正途上来。

“我没准备在圣都待多久,大概明天中午就得出发回绿藤堡。不过,看这紧张的气氛,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哦,确实出了件大事。“弗洛米尔轻描淡写地说道,“炉灶之神、旅行与渡口之神,还有手艺之神都被接连打伤了。由于他们要么是库雷尼亚家,要么是库雷尼亚盟友家的成员,因此阿扎尔家族就被怀疑上了。“这何止是大事啊,简直是能把圣都和平形式搅翻天的大危机!伊比斯如实地把心中的震惊表现在了脸上。倘若怀疑是真的……“阿扎尔家的亚神公然对另一亚神下手,这……““还是死手,完全是冲着要命去的。“弗洛米尔的脸色也严肃了起来,“这些亚神,都是在夜晚落单的时候遭到了袭击。攻击者的速度太快了,使用的兵器也异常锋利,差点就把炉灶之神的脑袋切了下来。而且,袭击者在一击不中之后,就会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民居之间,因此从来没被看到过真面目。“伊比斯的脑袋转得飞快。

“这是有预谋的伏击……袭击者知道会在那里碰到亚神,因此提前准备好了进攻与撤退的方案,这是只有真正老练的杀手或战士才能做得到的。““掌管暗杀的神祇在自己的领地上,而战争之神考尔提耶刚好在圣都。况且,阿扎尔家与库雷尼亚家积怨已久,也有足够的动机。现在,库雷尼亚家留在圣都的三位亚神中,只有音乐之神还有完全的战斗力了。“合情又合理,但因此伊比斯反而不太愿意相信这是阿扎尔家做的了,因为那所导向的结论确实非常骇人。

“你觉得会是战神做的吗?““不。“弗洛米尔摇了摇头,“但是我觉不觉得又有什么用呢?现在议会吵成了一锅乱麻,如果不是阿扎尔家和库雷尼亚家的家主都在克制,说不定明天早上我们就能看到神战了…那我就得赶紧收拾东西离开圣都跑回自己家里去。“这是否真的是阿扎尔家族的阴谋呢?目前的情报也太少了。直接用伊比斯的身份去拜访与英卡纳家友好的库雷尼亚家也不行,毕竟他们根本看不上身为人类的自己。总之,回去之后还是先用信鸽把这个消息传递给老姐吧。“如果是第三者所为的话,你觉得袭击者可能是谁?““你老姐。“呵呵。

“我是说,如果有谁让我的感觉是幕后黑手,那就只有她了。“弗洛米尔回忆了一下,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虽然大家都觉得瓦妮莎是个性格温婉能力卓绝的绝世大美女,可我就总觉得她是做得出潜入圣都暗杀亚神挑起争端这种事的阴谋家。““我知道你怕她,也不至于恐惧成这个样子吧。“伊比斯耸了耸肩,“老姐她没理由这么做。放心,要真是她干的,我肯定会第一个知情,也绝对会第一个透露给你。要说起来的话,还是咱们两家更亲近些呢。“再说,如果她想杀谁,可不会连续失手三次留下活口。但那要是为了平衡双方战力而故意那么做的呢……这就不好说了。

“我也知道不太可能是她。“弗洛米尔叹了口气,“好吧,目前圣都的情况还在可控范围之内,大部分亚神们都同意要先揪出凶手再算账,因此他要想再次行凶会困难许多。不出意外的话,这件事不会变成最坏的结局。还有,伊比斯……“被突然叫了名字,人类青年看向友人,发现他的眼神已经变得极为认真。

“这两年以来,你到底都经历了什么?我还记得两年前的你不是这样的,提到瓦妮莎的时候也会在亲近中带着戒备……现在,你对她只有毫无保留的盲从了。她到底对你做了些什么?难道你真的像传闻中那样成为了她的床上玩具?“要说发生了什么,并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总之,一切的开端,是两年前自己带着老姐血洗了星占会高层,随后便永远失去了第二种选择,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地跟在她身边。那之后的两年间,自己手上沾染的血越来越浓,与她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起来。可以说,除了突破那层膜以外,该做的事自己都已经和瓦妮莎做过了。

“没发生什么。你多虑了,老姐那种人怎么可能会把处女就这么简单地浪费掉。“伊比斯平静的神色没有丝毫动摇,“我只是理解了跟着她我才会有出路而已。你看,像我这样的纯种人类要是一旦失去了老姐的庇护,随时都会被突发奇想的精灵大少爷们当成蝼蚁碾死。正因为如此,我才必须抱紧她的大腿,让我短暂的人生能够安稳地度过。“弗洛米尔喝了口茶,眉宇间的困惑神色还是没有消退。

“我还记得以前你出来玩时,经常向我抱怨瓦妮莎那家伙的控制欲太强了。

严重的时候,就连你的着装打扮都是她亲自经手的,完全没法凭自己的喜好穿衣交友,身边跟着的也都是被她拣选过的女奴隶。现在呢?是你忍受住了,还是他弟控的症状减轻了些呢?““都有吧。“伊比斯点了点头,“起码现在我被允许能挑选女奴亲手调教了。

大概是因为精灵成年的节奏比人类要慢,没转过弯来的老姐就一直以为我还小需要管教,最近才意识到该放松一些。“他收获了弗洛米尔充满怜悯的目光。

不过,道理也确实没错。对于寿命差距巨大的精灵和人类而言,产生的交集与羁绊大多会以悲剧收场。像弗洛米尔这样的精灵少爷,大概还能悠然地玩上几十年,才会不情不愿地找个门当户对的小姐结婚…而那时候的自己大概已经老得走不动路了,与这家伙狐朋狗友的关系也早就变质消失了。

“总比你家的老头要好,一大把岁数了还在娶年轻姑娘,娶回来也没肏几次就厌了,让人家两百岁都没有的小姑娘独守空房…我要是娶了个精灵姑娘,起码能陪她几十年,然后就乖乖死掉放她自由。你家老头呢?娶回来又不怎么用,还要一个劲儿地去外面找新老婆,这不是祸害别人嘛。““……我爹就这性子,我能怎么样嘛!“连弗洛米尔这个做儿子的也失去了辩护的动力,“起码我能管好自己,这不就够了嘛!““哦,管好自己指的就是四处勾搭良家女孩,玩腻了就装作恶疾发作把人赶走甩掉。““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挂不住面子的弗洛米尔赶紧转移话题,“说真的,瓦妮莎她现在在哪里?准备什么时候回圣都来?想要保持中立的亚神们不少,除了医神沙朗那样足不出户避而不闻的,剩下的不掺和争斗的亚神们都在找个主心骨。如果瓦妮莎回来的话,圣都的局势基本就能稳定下来了。““她在霍尔家族的领地附近,具体什么时候回圣都也说不准。“伊比斯耸了耸肩,“不过,听说有一大部分商人准备成立新商会,还在寻找有闲钱的家族投资。如果事情属实的话,说不定她就会很快赶回来确认变化了…要是真有这样的商会,你准不准备插一脚?““能让瓦妮莎在意的新商会……连我都没听说过。“弗洛米尔皱起了眉,“要是这商会真有本事让你姐头疼,那我说不定会掺和一下分一杯羹…呸,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能够回到圣都平衡局势的中立亚神都住得太远了,就瓦妮莎最有可能靠着风神的能力赶回来,你有没有联系她的方法,让她快点回来?写信给她说你得了重病快要死掉了怎么样?““那我会被她扔到油锅里去的。“伊比斯鄙夷地看了友人一眼,“你哥可比我姐好说话多了,别拿你那一套做法给我当馊主意。不过,我倒还有个好消息…奥莉薇尔偷偷来圣都了,前几天我在人群里偶然看到了她。她知道了现状,应该就能成为稳定局势的生力军。““火与熔炉的奥莉薇尔大人……那还真是个好消息。“弗洛米尔松了一口气,绷直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他想要再饮一口,发现茶杯已经空了。

“你怎么说,准备多聊一会儿吗?还是有事要忙得先告退?“他一边沏茶一边开玩笑道,“如果你现在先溜的话,我还能赶得上舞会吃点剩下的糕点。““咱俩好不容易聚一聚,别这么快赶人嘛。“伊比斯伸了个懒腰,想了想自己给妮芙丝安排的任务…嗯,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结束的,所以晚一些回去也没关系,否则就得在她暖好床铺之前钻冷被窝了,“我离开圣都这么久,发生了什么新闻都不知道,要不听你讲一讲?““好吧,我就把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讲给你听…记得要走的时候说一声,我会叫个仆人把你护送出去。现在的圣都,可没有你刚离开时那么宽容了。“写完肉戏以后看了看其他大佬的作品,自我怀疑了好久……转念一想,因为是长篇调教的缘故,循序渐进的肉戏没法一次性塞入所有元素,肯定会和短篇不太一样。

总之,下一次的正经肉戏就要等到第十八章了。要开始干活了,所以不知道下一章能什么时候写出来……第二卷大纲一共282章(序与终),所以已经写完一半喽,是该好好休息一会儿了,诶嘿(溜)。*********第十四章:拘束放置与弗洛米尔的叙旧一直持续到了深夜。那之后,告辞离去的伊比斯想办法摆脱了友人派来送行的仆人,便隐蔽着行踪独自回到了位于中环虹彩广场的宅邸。在他的预想里,自己可爱的女奴一定已经眼巴巴地躺在床上等着自己回来了…或者,现实更有可能是第二种情况:一向没把主人放在心上的妮芙丝早已睡着,等感受到有人钻进被窝之后就会迷迷糊糊地黏上来,像平常一样张开双腿搭在自己的腰上……无论哪种发展都能让人心满意足地结束疲劳的一天。

然而,眼前的景象姑且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明明都是深夜了,换上了纯色无袖连衣裙的白发少女仍然是单手撑脸独自坐在客厅中。她没有点起油灯,娇小的身影朦胧在月色里,唯有那双明亮的蓝眸还在夜中闪烁着沉静的光芒。

唔,这种展开的话……也就是说,这女孩又要犯病了啊。想到今晚又凭空多出了一件麻烦事,原本还在愉悦着的伊比斯瞬间就失去了好心情。

他大概能猜得出妮芙丝变成这副模样的原因。然而,这并不是奴隶对着主人摆脸色的理由。正常的主奴关系中,绝不会有这样毫无规矩的一幕出现。唉,不是自己这种放纵的主人,也养不出那么大脾气的女奴来啊。

他关好大门,闲庭信步地走到了妮芙丝的身边,随意地将手中的布袋扔到了桌子上。

“怎么了,摆出这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我按照你安排的,去见了你手下搜集情报的探子们。“龙女沉默了一会儿,随着回忆的复苏而露出了厌恶神色,“……全都些是渣滓、恶棍,手段之下作令人作呕。““哦?难道克莱尔夫人也是你说的那种渣滓和恶棍吗?“本以为妮芙丝会对自己派去给她解围的克莱尔夫人拥有好感,但龙女只是既不点头也不摇头,默默地呆在那里。伊比斯没什么办法,只好走近过来坐到了她的身边。“说吧,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心里有了这么大的意见。“妮芙丝的脸色苍白无比,似乎是因为不知从哪说起而支吾了一会儿,才勉强把她的经历说清楚了。

遇到克莱尔夫人后,她被带去了据点。那里的探子和灰狗那种不被信赖的外围人员不同,都是拥有知情权的核心人员,是英卡纳家族在圣都最重要的眼线。

到达据点的时候,探子们正在进行例行问询,对象是他们之前抓来的某个家族的奴隶少女。将现场伪装成逃亡的结果使得这个被关在据点地牢中的可怜人永远失去了得救的希望,而浑身的累累伤痕也显示出了她所遭到的酷刑。

随后,龙女见到了真正的拷问…那是与她粗暴地施加暴力所截然不同的、更加精巧而细密的技艺,能在最大限度保全身体基本机能的基础上摧毁人的精神与心灵。

而更让少女所愤怒的,其实并非拷问的手段,而是…“他们早就得到想要的口供了。那个女孩,早在被抓来的第一天就把知道的所有东西都说了出来。“妮芙丝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着,“可是那些混蛋仍然囚禁了她,每天虐待她来取乐…他们早就知道,再怎么折磨那女孩也不会有新的信息,只能听到她为了求饶而吐出的胡言乱语。仅仅只是为了满足心里的施虐欲,那些人就拔开她的指甲,就……“龙女没有再说下去了。她斜过身,奇异的竖眸死死盯住了面前的人类青年。

“你觉得那是必要的吗?!就连克莱尔夫人都说要纵容那些人发泄压力……为了发泄压力,就能肆意施加那种程度的暴行吗?!“伊比斯皱起眉头,算是理解了来龙去脉。

这事确实不常发生。大部分时候,探子们只是靠监视、询问以及发展下线来获取情报,而且符合这样形容的据点正好也只有一处,其中的人员不是家族培养的心腹,而是发展来的、看在实力的份上容忍了变态癖好的成员。自己对克莱尔夫人的吩咐是要带着龙女稍稍见识一下阴暗面的残酷性,没想到她直接选择了最激烈的方法,于是就激起了妮芙丝的排斥。

该说是尽心尽责,还是……故意如此,好让自己放弃培养妮芙丝的打算呢?

“不是这种人,谁会愿意冒着风险在圣都做这种事?绑架势力强盛的大家族的女奴,可不是一般人会接受的任务。““……你说的倒也有道理。“没有反驳的妮芙丝只是冷笑了一声,“因为本来就没有高尚的目标,所以只能找些龌龊人来做龌龊事。我想,你很满意他们的所作所为,对吗?““对。“伊比斯毫无愧色地点头承认,“那些人办起事来效率很高,使我也不用经常亲自出手了。而且他们索要的也不多,雇佣起来相当值得。你要习惯,毕竟将来你有可能会和他们共事。“妮芙丝昂起头,盯紧了面前青年的灰色眸子,声音坚定地做出回答。

“我拒绝。““这是主人的命令。“她没有再说第二遍,但轻蔑的眼神毫无疑问已经作出了答复。伊比斯这才想起,这十几日主奴之间的和睦只不过是泡影,两人的处事态度仍然水火不容。他只是让这个女孩委屈地接受了现状,却远远没能完全扭转她刚正难易的三观。

“我的耐心不是很好。““不对。“妮芙丝淡漠地摇了摇头,“你的耐心非常好,否则也不会纵容我到现在了。但是,这之下就是我的底线…为你暖床,给你处理性欲,这些都是我能接受的任务。但要是你想让我帮助你作恶的话,绝无可能。“她说的一点儿都没有错。虽然少女承认了作为奴隶的身份,却并不会顺从自己。相对地,从签订契约开始,自己就构思好了循序渐进的调教手段。只是,老姐突如其来的嫁人宣言与命令打断了休假预期,使得原本准备慢慢教育妮芙丝的自己失去了能与女奴嬉戏的悠然心境。烦躁起来的人类青年再度端详着面前少女平静的面庞,思考起了接下来该怎么办。仿佛数月来的相处化为乌有一般,心有贪欲的自己与冷若冰霜的她又回到了独处在废弃村庄的那一晚。不同之处在于,要让她违背原则,可比留在自己身边要困难得多了。有什么话术或威胁可以立刻让她回心转意呢?或许是有的,但已经又困又累的伊比斯不准备再徒劳无功地思考下去了。

“那就过来履行你的职责。““……嗯。我会的…主人。“回到冰冷的卧室,就像一直练习着的那样,低眉顺眼的白发龙女跪在青年身前,为他解开了身上的衣衫。一团带着灼热气息的黝黑软肉弹在少女光滑的脸蛋上,让她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很快变回顺从表情的妮芙丝没有犹豫,像是对待恋人一般捧起这团肉块,丝毫没有嫌弃其浓重的雄性气息便亲吻了上去。

“啾……啾呜……“剥开,吸吮,粉润的唇瓣温柔相触,灵巧的香舌来回缠舔,没一会儿就让疲惫的肉棒恢复了雄风。已经熟悉这巨物长度的妮芙丝并没有感到惊讶,只是继续低着头用唇舌服侍起了狰狞的龟头。沾染了腥臭气息的涎液从少女的口角淌下,被她那反复上下撸动的嫩白小手涂抹在了怒昂的茎杆上。随着气氛渐渐进入状态,反复舔舐着马眼的妮芙丝开始尝试起了进一步的侍奉。最先只是浅浅地吞入吐出肉棒的前端,很快,动作与幅度都变得激烈了起来。受到了这样尽心的服侍,伊比斯心中的怒意消减不少…这并不是要放弃调教计划,只是今夜没必要再纠结此事,还是专心享受算了。

静谧的夜色里不再有其余的响动,只剩肉棒陷没在粘稠浓密的口穴中时发出的滋溜水声。伊比斯伸手轻轻揉着少女的白发,看着她用熟练的动作来回吞吐肉棒,鼓起脸颊一下又一下地将尺寸惊人的巨根纳入温暖的口腔之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妮芙丝专心致志的认真模样,他又在恍惚之间感受到了既视感。

“你在专注无比的时候,总是露出这么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啊。“青年轻叹一声,“这可不行,这样就不可爱了。“他伸手拍了拍妮芙丝的脸颊,收到指令的少女便心怀疑惑地中断了侍奉,任由沾满了晶莹唾液的肉棒从口中拔出。舔去唇边粘连的银丝,微微歪着头的龙女看起来也不在意刚刚的冲突了,神色平静地作出了解释。

“专心使用技艺取悦主人,这是妮芙丝作为女奴的任务。““我知道。但你之前不刻意的时候虽然技巧差些,沉浸在口交中的可爱姿态却更让人有射精的欲望呢。“接受过专业娼妓与女奴们的口穴侍奉后,一脸认真样的龙女所展现的技术也就仅此而已了,还是她平常那副一点点沉沦在性爱里的样子更让人满足。也就是说,目前的要务并不是享用她的服侍,而是反过来作为主人的自己得先让女奴进入状态。觉得有些好笑的伊比斯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招呼少女近身,将她揽入了怀中。

“好吃好喝供了你这么久,结果不光没长个头,身上肉也没长。“自下而上抚摸遍少女全身的伊比斯感慨了一声,“尤其是最重要的地方,还是和以前一样平呢。““……“即使不用明说,妮芙丝也能明白青年所指的部位。不过,她已经厌倦这种没意义的胸部笑话了,自己身体的发育状况哪怕再被重复嘲笑上几百次也不可能被改变,因此只能回以死水潭般的无奈眼神。然而,伊比斯却没有要略过这个话题的意思。他的手掌重新向下,拢过脖颈拂过锁骨之后,沿着宽松的领口钻进了连衣裙中。覆在娇软乳肉之上的双手先是轻捏两下,确认了幼嫩乳鸽的轮廓,随后便悠闲地将其捂住转着圈揉搓起来。

“该涨到什么程度呢?虽然越大越好总是不会错的,不过太离谱了就会看起来不协调……按照你的体型,果然还是有个小山包的大小最好。““……我说过我有生殖隔离没法怀孕的,所以这里也不会涨奶鼓起来……“压抑住声音中的娇喘,脸色红润的妮芙丝轻声作出了答复。仅仅只是简单的前戏,她就感觉到有一股暖意自被抚摸的地方向着全身与四肢扩散开去。即使声明了自身的不孕体质,脑中闪过的哺乳期妇女那臌胀饱满的乳房让少女不由得感到了莫名的害羞,双腿也不安分地轻轻磨转。

“这个嘛……其实是中午的时候库拉丽丝的仆人把丰胸的药膏送过来了,正好可以在你身上用用看。“伊比斯伸脚从床底勾出了一个包裹,“她说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不过这一次的不会有副作用…那就值得试一试了。“也就是说,那个药剂师以前做的药都是有严重副作用的么……说起来,既然是这家伙熟悉的药剂师,该不会那个能让自己失去力气的毒药也是那个银发姑娘做的吧……或许是影响神经系统的药物,可是,效果实在是强的不像话。这时候的技术能够从草药中萃取出有效成分吗?还是说,又是超自然力量……妮芙丝不着边际的瞎想着,没注意到身后的青年已经抽走双手,拾起包裹完成了准备工作。直到凉飕飕的微风穿过窗缝从胸前拂过,她才打了个哆嗦回过神来。

就在她走神的同时,拿到药膏的伊比斯伸出手来,拉开肩带半脱下龙女的连衣裙,将她贫瘠的胸部暴露了出来。微微隆起的乳丘之上,樱粉色的可爱蓓蕾正娇俏地挺立着,仿若莲池中随风摇曳的粉色花蕾,伴随着少女的惊呼与颤抖而颤颤巍巍地晃动起来。

“嗯……嗯啊……“沾起药膏的手掌拍打上少女柔软的胸脯,随后就是转着圈儿地揉着,将其均匀涂抹在了酥嫩的乳肉上。冰凉的药膏带着湿润的触感,让妮芙丝忍不住轻哼出声,清明的眼神也朦胧了起来。然而…除此之外,却是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了。平常被玩弄胸部时,那家伙会展现出各种各样的技巧,这一次却只有单调的顺时针揉动了。适应了涂抹药膏的感受后,轻咬下唇的龙女也压抑住了呻吟声,沉默重新降临到了房间里。

还是伊比斯先出声中断了默剧。

“不爱说话可不讨喜。别板着一张脸,你得说点什么啊。““……我不知道有什么话题……““什么话题都可以…不过,适合气氛的最好。无趣的东西就不要在这种时候讲出来了。“所谓无趣的东西,应该就是类似刚刚那样会把两人的关系变僵的话题。尽管心里知道那是必然要面临的矛盾,此刻的静谧氛围却使妮芙丝也有些不愿变得那么尖锐了…她点点头,暂时忘掉了青年那令人难以接受的真面目,将意识模糊在了怀抱的温暖中。

那么……要说些什么呢?说到气氛,果然还是要和性有关。唔……对了。

“早上的时候,不是已经做了好几次么?怎么晚上精力又充沛起来了……“精确一点来说的话,是四次。天色还微亮着时就被这家伙叫醒,随后一连串的床板嘎吱作响声与不成体统的欢叫声成为了刺破黎明的闹铃。最后,沾满了浊液的肉棒从满是精液的小穴中拔出,尽管脱力的自己瘫倒在了床上,这家伙的疲惫状态也不是假的。可不过是半天过后,他的那话儿却又精神地抬起了头…这是男人的共性,还是他的天赋异禀?

“怎么,现在就想要了?““我就是好奇问一问……““因为你主人我天赋异禀嘛。“关于这一点,伊比斯其实也不清楚。照理来说,经历了那样荒淫的早晨之后,自己起码得休息上几天才能恢复到全盛状态。然而此刻的身体毫无疑问充满了活力与欲望,根本看不出过度交媾留下的任何影响。虽说似乎是好事,毫无头绪的缘由还是会让人感到略有不安。不过,现在可不是无趣的分析时间,享受怀中的可爱女奴才是第一位的。正好,胸部按摩的时间也够了,奇妙的想法在伊比斯脑中闪过,让他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呀!呀啊啊……等,等等…怎么……嗯啊…别,别这样…呀啊啊啊啊…“乳首突然受到了意料之外的进攻,惊慌失措的妮芙丝发出了失态的婉转娇啼。

玩弄着少女蓓蕾的食指灵活无比,像在拨动琴弦一般激烈地来回弹动着,不一会儿就把两粒小樱桃逗得勃然硬起。

“太……太激烈了……呀啊…好痒……哇啊啊啊…“电流般的快感随着被拨弄颤动的小巧乳首一阵阵地传来,受到刺激的妮芙丝夸张地弓起身子,一边痉挛着一边吐出了呜呜啊啊的慌乱淫叫。虽然知道自己的胸部前端是敏感地带,她也还是第一次被这样激烈地针对进攻,只能不知所措地扭动娇躯,好让四处流窜的酥痒与快感得到缓解。

“呼……呼啊……不、不行了……咦…咿啊…呀啊啊……呜!呜啊啊啊…“清澈的汁液猛地自已经湿润无比的蜜穴中喷出,绝叫过后的白发少女整个身子都瘫软了下来,向后藏缩在了伊比斯的臂弯内。原本还在高高翘起的黑尾巴也弯下尖儿垂落了,软趴趴地搁上了青年的大腿。

“被玩弄乳头玩得高潮了啊,还真是青涩的身体呢。“稍稍感叹了一声,伊比斯故技重施地又用食指轻轻拨弄了两下,怀中已经沉沉喘着气的女孩也只是顺着扭了扭身体,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她显然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下一步了,濡湿的秘部抵在了坚硬如柱的肉棒之上,两份性器正紧密无间地轻轻磨蹭着。

作为前戏,这种程度确实已经够了。生出了坏心的伊比斯却不准备就这样继续,而是决定稍微过分一些,趁着欲火正旺时更进一步地让她屈服。

“想要主人的肉棒吗?““唔……想…想要……““那么,为了能得到主人的宠爱,你准备怎样奉献自己呢?“他准备欣赏女奴乞怜摇尾的委屈模样,无论妮芙丝将要说出什么样的答案,都会故意否认一次来让她变得窘迫焦急。然而…不知是这句话触碰到了什么样的开关,回味着高潮余韵的龙女变了脸色,原本慵懒的声音也变得强硬了起来。

“这只是……约定的职责,我不会向你『奉献』什么的……你别想用这种事情让我就范……“好极了。

被她这么一搅,差点就把刚刚的不愉快给抛到脑后的伊比斯被迫回到了冷峻的思考中。这已经不是煞风景的程度了,简直就像在男女交合到激荡处时故意敲响门板,好让里面的仇家吓得终生不举…不得不说,很有效果。一旦重新意识到两人间的矛盾,自己对接下来浓密粘稠的亲热活动就有些失去了兴致,将要一杆入洞的肉棒也有些疲软了下来。

青年将怀中半裸的少女扔到了床上,然后,一脸便秘地躺到了她的身边。

“睡觉。““……可是,你本来不是要……““我不强迫你履行职责,你还不高兴了?“这话是没法反驳的。既然作为主人的这家伙申明了不需要服务,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低下姿态恳求。龙女闭上了嘴,静静地跟着躺了下来。体内的欲火虽然还没有消退,但总不能为了泄欲而去委曲求全。她能够感受得到,所谓的调教已经开始逐渐偏离了情趣,而是潜移默化地试图让自己服从。自己绝不会让他得偿所愿,为此……总得忍耐一下中断性事的空虚。

当然,如果一会儿“主人“改了主意想要再来,作为女奴的自己也可以遵守职责嘛。

她就这样心里怀着莫名的期望,瞪大眼睛缩在被窝里等待着,直到寂静的夜色完全黯淡下来,才终于确定了一件事…这家伙,居然真的做完前戏就抛下自己不管睡着了。

*********尽管很晚才闭眼,平日养成的好习惯还是让妮芙丝早早就起床了。按照惯例,她会先用仆役们准备好的热水进行洗漱,简单进食之后就是作为女奴的日常…练习化妆、瑜伽健身、管理仆人们的杂事,随后就是出门活动的自由时间。没有理会晚归而还在休憩的伊比斯,摆出静步姿态的龙女正准备走出卧室,背后却传来了男人懒散的声音。“要吃早饭?我看你昨天似乎没有吃过晚饭吧。“确实如此。昨天下午自己在市场里玩时,硬是被这家伙叫去布置了接头任务,随后就是被克莱尔夫人带去参观了探子们的据点。因为受到了所见事物的冲击,回到宅子里后也就是喝了点水,陷入沉思之后就是被打断思考叫到了床上……“嗯。我和大家一起吃就行了。“大家。伊比斯撇了撇嘴,也没纠正她对奴隶们的错误称呼。他一下就从床上跃起,简单套上了衣服就不由分说地先出了门,一会儿功夫后就在妮芙丝疑惑的眼神中提着个布袋回来了。

“昨晚我带了些糕点回来,你可以吃这个。“他将布袋递给了龙女,“都是显赫家族豢养的厨师所制作的高级货,别处可吃不着。“妮芙丝打开了布袋,里面果然是从卖相上就能看出珍贵度的烘焙点心。磨细了的面粉掺入了鸡蛋与蜂蜜,烘烤之后散发出了金黄的色泽,并点缀上了切成碎的坚果与一粒粒的葡萄干。

“你说别处可吃不着……你家不也是尊贵的大家族么?难道做不出这样的点心吗?“这话的前提是按一般平民的身份说的,英卡纳家的厨师当然也有这个本事。

不想浪费口舌为自己话语中的瑕疵作出解释,伊比斯轻拍了少女的脑袋,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铜制镜子,开始认真整理起了身上的衣装。

今天也是不能休息的一天。成立商会的事宜迫在眉睫,还有许多工作亟待自己这个债主去主持。仔细在脑中安排好行程之后,他带着笑容回过身来,走到了正在进食的妮芙丝身边。

“今天你就待在家里。““怎么了?是有什么任务要交给我吗?““确实有任务。“伊比斯点了点头,“会让你变得很忙,甚至无暇吃午饭…所以你现在多吃一点,记得多喝水。“虽然不清楚是什么任务,点了点头的妮芙丝拿起了床边的水罐猛灌了一口,擦了擦嘴角的糕点碎末后,才想起来继续追问。

“应该不是我没法接受的任务吧……“她又重新变回了苦大仇深的脸色,“如果是要帮你去伤害他人,这种任务我是不会去做的。““难道你以为自己现在的样子就不是在作恶了吗?“伊比斯露出了讥讽的神色,“这般尽心尽力地服侍我取悦我,客观上就让我有了更好的精神来想出阴谋诡计…这和直接动手帮我又有什么区别呢?“这当然是无法说服面前少女的诡辩。不仅夸大了程度的深浅,还无视了约定仅有短暂半年的短暂性质。咽下最后一块糕点的妮芙丝昂起头,毫无愧色地直视着面前人模人样的青年。

“我可没有『尽心尽力』,只是在履行约定罢了。超出约定之外的主动性,可不在我行动的考量之内。“微笑着的伊比斯迈步走近,在龙女无惧的目光中托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坐在床沿的她摆出了仰视的姿态。

“我会让你展现足够的『主动性』的。““…你准备怎么做?““怎么做…“他露出了邪笑,“你要不要试试拍拍我的肩膀?“满脸疑惑的妮芙丝准备伸出手,却发现手臂的肌肉软趴趴地不受使唤,只能虚弱地缓缓抬起…她立刻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你!你下毒了!““没错。“伊比斯点了点头,“库拉丽丝送来的能够针对你的新迷药,用量更少且效果更强,只要一小块糕点的分量就能把你放倒,不用再像上次那样特地熬一大锅汤了。“他变魔术一般地掏出了更多道具:眼罩、手铐、足镣,还有粗细不一的数根麻绳与布条。见到这些东西之后,本来还在慌张的妮芙丝突然安稳了一些…她当然认出了这些都是宅院地下的拷问室里的道具,其中一部分还曾亲身体验过。

那么接下来将要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就显而易见了。

“……你可以直接和我说,没必要下药的,我又不是不配合……““这可不好说啊。要是没有迷药就没意义了啊。“嘴上嘟囔着不明所以的话语,心怀不轨的伊比斯立刻开始了调教准备。他先为妮芙丝戴上了眼罩,接着拿起了麻绳与布条…少女白净的身躯娇小而柔软,服下药物之后更是没法做出任何抵抗,只能瘫痪在床上任人摆弄。伊比斯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妮芙丝刚刚穿好的衣物,将她翻过身来,用皮带将少女玲珑的双腕反背着绑了起来。随后,他让少女仰靠在床头,将麻绳绕上了她的脖颈,缠过腋下、腰际、腿根,最终将她的大小腿捆绑在了一起。绳索的末端沿着两侧向上提升绑在床头,迫使少女将张开的大腿抬起,以开腿蹲姿的模样仰躺在了床上。

“唔…好难受的姿势……真的要用这种体位来做吗?“委屈地蜷缩着的妮芙丝发出了抱怨声,“说要我在家待一天……总不能在床上玩一天吧……““做?你在说什么?我马上就要出门去了,之后还有一大堆正事要办呢,得到晚上才会回来。““哈?那我要怎么…呜呜呜!“完全没有理会龙女的想法,随手掏出口球为她戴好的伊比斯后退两步,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作品:光溜溜的白发龙女被无助地拘束在了床上,既不能视物又说不出话,能够生裂虎豹的纤巧小手也在迷药的影响下变得绵软无力,绑在一起。折起的双腿无法动弹,而被拉开的大腿之间,莹润的秘裂正随着她的呼吸而缓缓开阖,等待着肉棒的叩门侵入。如果没有接下来的调教安排,他说不定就会挺腰而上了。对哦,还忘了两件事。

想起了遗漏的工序,难得粗心了一回的伊比斯赶忙开始补救。他又将龙女的尾巴给绑好,再找来耳塞堵住她的双耳后,才满意地拍了拍手…这下,她是既难以挪动身体,也难以感知到外界发生的动态了。

“撑住哦,药效大概能持续一天,等我忙完了就回来看你。“伊比斯就这样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将呜咽着的妮芙丝抛弃在了身后。

*********处于寂静的黑暗中有一段时间之后,妮芙丝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了…放置play,应该是这种说法吧。通过将受害者拘束起来剥夺视觉以增加其对性行为的期待度,这在各种游戏中都是常见的场景。不过,那毕竟是经过了夸张的游戏内容,肯定会和现实情况有所差别。仅仅是被这样蒙住眼睛绑在床上的话,对自己而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脑袋还能思考,手脚被缚就并非什么难以忍受的事。

妮芙丝虚弱地转了转脖子,确认了力气的留存状况。真糟糕,几乎一点儿都没有了,原本随手就能扯断的绳索与皮带都变得坚韧无比难以挣脱。好消息则是那家伙用的绑法并不紧迫,手脚上暂时没有传来痛感。

看来,真要如他所说,赤身裸体保持这种羞耻的姿势直到天黑了。

明明已经入冬,圣都的气温却仍然凉爽宜人。尽管并不如春夏之际那般温暖,室内的温度倒也不至于让什么都不穿的人冻得打哆嗦。这是毫无疑问的异象,可对圣都的精灵居民们而言,那无疑是圣都中心那宏伟母树的神力,恩泽着那些信仰祂的子民们。

母树,那是所有精灵们真正信仰的神,相传从天地存在之初就已伫立在大地上,是支撑着整个世界的柱子,其果实孕育了最初的精灵……那应当不是什么描述性语句,只是作为想象的神话传说而已。而所谓的亚神,是被视作为母树长子的特殊精灵们,通过传承执掌着各种各样的固定概念,是母树的眼睛与手脚,代替祂照看剩下的孩子们…后面这句应当也只是神话,诠释了母树才是亚神们的正统性来源。

那么,神究竟是什么?

老实说,尽管自己接触本地社会满打满算也有四年了,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仍然不甚清楚。布莱丹的居民们信仰的是称为太阳神的神鸟,然而亲眼目睹其身姿的人也只是凤毛麟角,更不用说与之近距离接触了。据说有着负责侍奉太阳神以及颁布行政命令的祭司群体在,那样的人却是一个也没能逃到布莱丹来,反过来也没成为自己组建市民会议的阻碍……有些见多识广的商人们虽然知道异族神明的消息,其可信度也只是停留在传说故事的等级罢了。

那之后,城市就沦陷了。自己随着这家伙来到了圣都,对于神明的了解却也没能增长多少。与战争之神和音乐之神的偶遇没得到太多消息,只知道他们是有着鲜明性格的存在…也就是说,会有喜怒哀乐,或许也会有各种欲望。考虑到那个音乐神还向自己求爱了,有着性欲也不是不可能……奇怪,怎么又把话题绕回到性事上来了?

努力将不合时宜的杂念清空,感觉到有点燥热起来的妮芙丝下意识试图改变姿势,才想起自己现在是无法移动的状态。好吧,那还是赶紧想点别的事吧。

说起亚神,倒还有一个可以参考的对象:旅途中途偶遇的风神,那家伙名义上的姐姐。尽管外表上看只是个年轻的精灵姑娘,她的出场却伴随着干净利落的杀戮…或许对于亚神而言,这只是正常的对于欺辱亲友行为的惩戒,风神那轻描淡写的态度也能侧面反映出亚神拥有能够包容一定程度任性的社会地位。而之后从她与当地领主的谈话也能感受到,亚神除了作为被崇拜的对象,还有着不低的世俗权力。

关于这一点,和那家伙聊天时也零星听过一些。大体上,亚神本身无法兼任某一土地的领主,但庇护家族亲属获取领地则是所有亚神心照不宣的潜规则,因而会有“产生了亚神的家族会强盛起来“这样的定律存在。所以,亚神们的形象是既有超然的一面而也有世俗的一面的,后者的存在被巧妙地掩藏在了其各自的独特性格之下,并没有让大多数平民意识到深处的利益冲突。

至于亚神们不干涉世俗统治的理由,哪次听那家伙说过来着…哦,他说是因为成为亚神与统治水平并无关系,因此他们不能放下身段直接进行统治,否则会损减整个亚神群体的权威性。很久以前曾有残暴的亚神引起了巨大的民愤,进而引发了一阵质疑亚神与母树联系的潮流。那以后,达成共识了亚神们就只让亲戚们站到台前来作为领主了,这样也方便他们在必要的时候用超然的面孔作出割裂。

回到风暴之神瓦妮莎身上来。她以亚神的身份统御着商会的行为似乎违反了原则,但或许是商业没有土地那么敏感的原因,其他的亚神们并没有对她产生过多非难。而由于她所在家族人丁不兴,作为人类养子的那家伙也获得了超出身份的器重。不过,总觉得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姐弟那么简单……那一日,他把自己扔在客房里不知道去哪里消磨了前半夜,难道说就是去找瓦妮莎了?

这个古怪的猜想一旦产生在脑海里,就不可避免地扩大了开来。

世俗社会的伦理,对亚神们会有约束作用吗?退一步说,即使有,她也有可能在私底下和名义上的弟弟保持淫乱的肉体关系。毕竟,那家伙的性能力确实…非常厉害……燥热感再度升了起来。龙女的脑海中闪现过青年健壮结实的身躯,以及他那规模绝对在平均度以上的性器官。她感到有些口干舌燥,与之温存的记忆也悄然煽动着体温逐渐增高。

不要紧,这是正常的客观推理,绝不是毫不相干的胡思乱想。首先,毫无血缘关系甚至种族都不同的这两姐弟应该不会受到伦理关系的束缚……风神作为亚神的任性权力也使她能够随意包养面首……考虑到那家伙说过他是被姐姐带大的,变成这种荒淫模样说不定也是由于姐姐的故意教育……那种性能力,大概就是在姐姐身上练习出来的……有这种可能,对吧?

唔……锻炼性能力,听起来好色情哦……不过,优秀探子的培养方案里说不定也会有色诱相关的内容。就连自己被那根肉棒捅进来的时候,也会因为强烈的快感而短暂失神……而且,那家伙的花样也多,玩弄自己的乳头与阴蒂的时候总是很快就能把自己送进状态,下面也马上就会变得湿润泥泞……不知不觉间,少女的脑中只剩下了青年的身影。与他交合、被他侵犯、遭到他的玩弄与调教、还有每次都能让自己变得安心的吻……无意识伸出的舌头顶到了异物,才终于让妮芙丝回过神来,发觉自己的口中已经满是津液,顺着口球的洞缓缓流淌而出。

好…好热。明明是凉爽的天气,怎么会变得这么热……她烦躁地扭动着身体,却因为绳索的束缚而只能尴尬地原地碾转。绑在背后的双手已经开始稍稍发酸了,而被迫夹起的大小腿更是难受地想要舒展…然而,迷药的效果还在,即使再怎么尽力想要伸腿,绑住股骨与胫骨的绳索仍是一动也不动。

最糟糕的,是被拉开的大腿内侧,暴露在外的小穴已经开始传来了空虚感。

想要被什么东西堵住…如果是平常,还能忍耐到晚间的侍奉时刻,可昨晚也没能做到最后,被睡眠暂时压制的欲火此刻全部爆发了出来,好想摸一摸……好想找个东西塞进去……只是用手扣一下也行啊……下体强烈的欲求感让妮芙丝再也无法冷静,只能用蜷起又展开的脚趾略微泄出些快要爆表的烦躁。再忍一会儿…那家伙是不是快要回来了?被眼罩覆盖的黑暗让她无法确定时间。虽然宅子里的仆人们会在下午打扫卧室,但被塞住的双耳也听不到动静。而且,要是让他们看见了自己现在的样子……想要这里,一股巨大的羞耻感让妮芙丝生出了挣脱的冲动来。不仅如此,异样的感觉开始从小穴慢慢传导到了全身。想要被抱住,想要被抚摸,想要被咬住乳头吸吮……旖旎的、满是下流意味的幻想止也止不住地一个个窜出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哪怕之后会被那家伙责罚,现在也得先脱离这危险的境地。

屏住呼吸,用尽全力,将意志集中起来,拼了命地驱使肌肉绷紧…可是,无论怎么挣扎,捆绑在四肢上的粗绳都是纹丝不动,稳固得让人绝望。

或许,就连这种状况都在那家伙的意料之中了。在他晚上回来之前,迷药的效果是足够把自己困在这里的,而被吩咐过的仆人们也不会来解救自己。随着小腹愈发灼热,原本清明的思绪也像发烧了一般变得浑浊而泥泞…自己应该还吃下了媚药,这是少女用最后的理性思索得到的结论。

随后,汹涌而来的欲潮淹没了她。

“呜……唔唔……“痒。好痒。每一寸皮肤都仿佛被蚂蚁爬过一般的痒。妮芙丝不住地在狭小的活动空间中扭动腰肢辗转反侧,可这对削减遍满全身的瘙痒感无济于事。空虚无比的小穴中早就盈满了甘美的春水,随着晃动不断从大张的双腿之间溢出,淌在床单上形成了一滩湿润的水渍。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了……会不会再撑一会儿那家伙就回来了…可是自己几乎是连一秒钟都撑不下去了。龙女经历过极度饥饿带来的进食欲,也有过连续抢修数天导致的睡眠欲,求知欲更是支撑她独自生活的重要支柱。然而,此时感受到的性欲与那些相比都不遑多让,完全突破了理智的压抑,驱使着欲求不满的肉体向着依靠本能的野兽堕落…如果不是还被绑着,她会立刻把手指头塞进小穴里疯狂抽动,好缓解几乎要挤满大脑的干渴信号。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少女的呼吸已经急促得像是经历了长跑一般,氤氲着欲念的灼热吐息不断从强迫半张的小嘴中呼出。透明的涎水潺潺地沿着嘴角淌下,仿佛无法自理的痴呆病人…她现在确实失去了自理能力,被催情药物影响的大脑也快要变得痴呆了,只剩下各种慰藉着肉欲的幻想。

最开始,出现在妮芙丝意识里的是她与伊比斯交合的场景。无论怎么样,那家伙总会在做爱时表现出温情的态度来,用爱抚和湿吻使两人的节奏同步和谐…可是,当那些触不可及的记忆依然无法安抚狂躁的欲火后,接连浮现的记忆开始变得愈发离经叛道:在奴隶市场与大量男人们急促野合的记忆、蜜蜂岭的巨变夜晚被恶魔压在身下开拓的记忆,以及,最开始的时候,被抓住的自己遭到了精灵统帅无情地强暴破处并被仇敌们轮奸的记忆……无论哪个都和爱与温柔扯不上一点关系,尽是些不堪回首的经历。然而,与受辱的难堪与不忿所一道出现在心中的,竟是遭到玷污与虐待时,身体中产生的难以名状的愉悦感觉……难道说,自己是受虐狂吗?可是,那不过是身体受伤分泌的内咖…咖……什么来着?短暂回复的理性很快再度被复燃的欲火淹没,而此刻出现在黑暗中的景象不再是特定的记忆了,而是混杂着迄今为止所有性经验的崭新幻觉…各种看不清面貌的男人肆意玩弄着失去了力气的自己,身上的每一处肌肤都遭到了欺辱与侵犯……脑中过激的受虐幻想让妮芙丝终于得到了些许解脱,呼哧呼哧地瘫在床上恣意发情。

她终于明白过来了:这都是没有区别的。用手指弄、塞进拉珠、与那家伙履行约定、或者随便和路边的男人做爱,甚至是被可恨的男人强暴,这些在缓解性欲的意义上是没有质的区别的。倒不如说,后两者的行为会在量上产生额外的背德快感……可是,这似乎和一直以来的行为准则产生了背反……她昏昏沉沉地想了一会儿,终于没有再想下去。没有意义了,自己既然无法改变目前的处境,就只能找个舒服的姿势消磨下去了……

*********清冽的风声传入耳中时,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的龙女还未能第一时间作出反应。再当塞在口中的口球被拿走时,她才终于意识到,死水一潭的环境终于发生了变化…轻风从窗外吹入的声音、仆人走动的声音、以及远处街道上悉悉索索的人声,这些原本会被忽略的白噪声此刻在封闭了许久的耳朵中清晰无比。想要稍微活动身体,可软乎乎的肌肉在浓重的发酵中已经变得如同烂泥一般了。难道说,那家伙已经回来了?只是想看自己的丑态,才会一言不发的等在旁边吗?昏昏沉沉的妮芙丝咽了一下,满是液体的口中吐出了含糊不清的虚弱呼喊。

“……主…主人……““哈,好一副不知廉耻的丑态啊。自以为聪明的讨厌家伙露出了可笑的痴呆相,这景象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厌呢…“不是主人,是女人的声音……会是谁在这时候出现呢?搅动着浆糊般的脑汁,却没能从迟钝的思索中找到答案。这时候,妮芙丝才想起自己的眼罩也被拿下了,重新适应了久违的视觉信号后,她才终于看到了站在床头的拯救者。“……温妮…小姐……““别用这种语气称呼我,我担当不起,你可是少爷的『宠妾』呢。“温妮冷淡的声音倒还是一如既往,“我没兴趣和你闲聊。少爷说他要处理突发状况或许会晚归,怕你出什么事让我来看看。“她踩着傲然的步伐走近,冷若冰霜的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怎么,很想要男人的肉棒吗,荡妇?““……想…想要……“温妮伸手解开了束缚住少女双手的皮带,随后将什么物事丢到了妮芙丝眼前:

那是个象牙雕成的棒状物,从形状上就能看出其模仿的对象。

“拿着这个,自己动手。“没有丝毫迟疑,被折磨了一整天的妮芙丝立刻握住了这根假阴茎,随后毫不犹豫地向着下体塞了进去。早已等待多时的小穴轻松无比地接纳了这件硬物,让其随着湿滑的阴道一口气滑到了最深处。渴望已久的舒适感让少女的眼神从浑浊变成了迷离,还在流涎的口角也漏出了没有遮掩的娇喘。“啊……哈啊啊……啊啊…舒服了……哈啊啊……“尽管假物无法与真物相比,起码还是缓解了快要将身体烧干的饥渴感。妮芙丝用尽最后的力气,拼命将手中的象牙阴茎不断地塞入拔出,就像干涸的人在用力痛饮一般。她已经全然忘记温妮就在身边,原本还清晰听见的白噪音也都被遗忘,只顾着寻觅些许虚假的欢愉…直到尖锐得刺穿耳膜的嘲讽声再度响起。

“很高兴吗?““嗯嗯……““在这么多人的围观下自慰,你居然都能笑得出来,真是淫贱的女奴啊。“这么多人……?意识到古怪之处的妮芙丝堪堪将迷乱的眼神聚焦,终于看见卧室的房门大开着,宅院里那些老弱奴仆们都站在外面,像是第一次认识“妮芙丝小姐“一样都露出了惊异的表情。

啊啊…被看到了……自慰被大家看见了……

“呜…别、别看过来……““不许偏过头!“温妮无视了少女的呜咽声,大声命令奴隶们站定,随后再度发出了嘲讽,“怎么,非得让别人闭眼,你自己不会停手吗?““可是……啊…啊啊……停不下来……“岂止是停不下来。当发觉自己的自慰行为成为了公开表演之后,巨大的羞耻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诡异愉悦让龙女变得愈发兴奋了起来。明明塞在下体抽送的并不是真实的肉棒,可偏偏就有深入骨髓的快感不住传来,让她食髓知味地不愿停下手中的动作…或者说,明明想要停下来保全自己的形象,可贪求着肉欲的身体根本不听指挥,只是在不住地抽送。“哈,真是淫荡下流的贱妇啊。明明是在一堆人面前张开双腿自慰,却无可救药地兴奋起来了啊。““没、没有……呜啊啊…哈啊…我……我不……呜呜呜……“没有任何理由能对自己此刻的行为辩解,妮芙丝的小脑袋已经被欲望、羞愧和快感塞满,毫无悬念地宕机不动了。她就这样一边发出高昂淫乱的媚叫声,一边继续着汁水四溅的激烈自渎。

要是能够高潮就好了…要是能够高潮的话,空荡荡的脑袋就不用为这矛盾的现实而快要烧得自爆了。可是,无论她怎么使劲,苦苦等待的高潮却怎么都无法到来。憋足了气的俏脸已经布满潮红,满是汗液的手掌更是几乎握不住淫具,可预想之中的、那个会成为救赎的倾泄时刻仍像地平线一般遥不可及。

主人……快点回来吧……或者,哪怕是别的男人能过来结束这一切也好……仿佛是在回应她的祈祷,那个熟悉的声音像是刺破黑夜的朝阳一样突然出现了。

“我回来啦…哎呀,还以为要忙上很久,幸亏这次要应付的只有老师,搪塞起来也不困难。“伊比斯迈着轻松的步伐来到了房门口。见到家中的奴仆都围在那里,作为始作俑者的青年并不意外,简单地就命令他们解散了。见到少爷回来,收敛起笑容的温妮赶忙躬身迎接,却收到了他的摆手拒绝。

“这里没什么事需要你做,可以回去了,温妮。“于是,卧室中只剩下了主奴二人…还在自慰的女奴,以及掌握一切慢悠悠走上来的嚣张主人。看着发酵完毕的心爱女奴夸张的饥渴模样,青年夸张地叹了口气,随后解开了绑住少女双脚与尾巴的束缚。

“你要说些什么吗?““主、主人……我……我好想要……“即使无法扔掉手中的假阳具,拼命挤出力气的妮芙丝还是踉跄着扭动身体,跪倒在了伊比斯跟前。她的脸颊隔着布料蹭起了尚未勃起的肉棒,接着急不可待地咬住了裤带,试图将其解开把里面的宝藏释放出来。发出了啧啧啧声音的伊比斯无情地伸手抵在少女额头,将她稍稍推开了一段距离。

“真是着急啊。你没发现自己的样子很像痴女吗?““我快忍不住了……“龙女眨动着湿润的水眸,“我、我要被弄疯了……没有主人的肉棒的话……啊啊啊……我是要活不下去的……“看来,持续了一整天的拘束放置很有效果,完全把这个难驯的小妞变成了淫娃。伊比斯笑嘻嘻地伸出另一只手捏住了少女早就梆硬起来的乳头轻轻搓动,看着她露出了极为受用的飘然神色。

“你早上说什么来着?不会有主动性?““我……“妮芙丝的弯眉微微皱起,但这份迷惘的困惑很快消失在满溢的欲望中,“妮芙丝现在是主动想要主人宠幸的……想要主人吸奶…想要主人用大肉棒插进来把妮芙丝肏得一塌糊涂……““是吗?你昨晚还说不想执行主人的任务,现在是准备回心转意了吗?““嗯嗯,主人说什么我都会做!“少女连连点头,摇着尾巴声音颤抖着作出许诺,“不管主人要妮芙丝做什么,妮芙丝都会去完成的……所以,主人……快、快点过来欺负妮芙丝……“看到平时总是神色淡然的美少女露出了这样娇媚的一面,伊比斯诚实地产生了性欲。不过,他并不会将龙女情急之下的承诺当真。这姑娘是个死板中又有变通的性格,哪怕此时由于欲火焚身而答应了什么重要约定,转头不急的时候就会重新考虑利害关系。因此,指望这么一次调教就让她完全服从实属是妄想,唯有简单一些的引诱才更现实。“上次的事就算了。明天我准备带你出门拜访,可不许再发小脾气给我丢脸了。““嗯!我会好好听主人的话的……唔…“伊比斯一把抱起了龙女,强硬地将她按在了柔软的床上。尽管手中的淫具因为惊吓而脱手摔落,知晓接下来才是正戏的妮芙丝没有再去挽回,而是迷醉地注视着眼前的青年。她的眼神中已经满是情欲,纤柔的双手用力掰开涨潮的嫩穴,像是迎宾一般露出了献媚的笑容。也确实没必要做什么前戏了。伊比斯掏出了肉棒,简单地在湿润的入口处摩擦了两下之后,就沉下腰捅了进去。等待了一整天的膣肉终于迎来了注定的访客,兴奋地蠕动缩合,紧紧将熟悉无比的肉棒包裹了起来。性爱的节奏从开始就是最激烈的档位,猛烈交合的性器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响声,清澈的淫汁也随着抽送四处飞溅。

“哈啊…啊…啊啊……好棒…主人最棒了……呀啊啊……““和我合为一体……就这样永远变成我的东西吧,妮芙丝…““好、好的…呀啊啊……妮芙丝是…是主人的东西…是主人的肉便器性奴……哇啊…哈啊啊…“她这一次再没有提及煞风景的半年约定,紧贴着的柔软娇躯满是火烧似的热情。舒爽顺畅的抽插佐以酥媚迷人的娇吟,这一刻的极上体验让伊比斯也感到心情旷达,胯下的动作也变得愈加狂野。全力顶入的巨根并不留恋花径温柔体贴的挽留,瞬间就冲破宫口阻碍,深入到了少女娇嫩窄小的子宫之中。被这一击正中了花心的妮芙丝糜软地吐出粉舌,痉挛着到达了盛大的高潮。

“咿…咿啊啊…出来了、都出来啦……哈啊啊啊啊…!!“甜美的液流从花径深处喷出,沿着性器结合之处不断滴落。一整日充满淫靡幻想的枯燥等待,为的就是此刻能让意识腾空的幸福瞬间。满足了交合之愿的妮芙丝无意识地弯起嘴角,露出如释重负般的痴呆面容。

然而绝顶并非是淫乐的终曲,仅仅是个象征性的开幕而已。凶猛的肉棒丝毫没有停下抽送的意思,一遍遍地撕裂少女的紧致膣穴,像敲击音符一般连连触及褶皱之后的敏感处。仿佛会刻入髓中的蚀骨快感完全冲乱了妮芙丝的小脑袋,使她再也不顾什么形象与矜持,雪白秀气的双腿死死勾在青年的腰间,双臂更是搂住了他的脖子,像是亲密的爱人一般与其抵死缠绵。

“怎么样,喜欢吗?““呜…好深…好厉害……哈啊啊……妮芙丝…好喜欢……“少女全然沉醉在了性爱的欢愉中,圆润的小屁股更是被高大健壮的青年重重压入了柔软的席草床垫里,随着激烈的抽插震得床板嘎吱作响。或许是有抽送了百八十次之后,被膣肉吮咬紧绞的快然终于让伊比斯精关一松,将第一发精液咕噜咕噜地射进了温暖的小穴中。他能感受到夹在自己背后的莲足猛地战栗,怀中火热的娇躯也在春啼之中不住颤抖,显然是感受到子宫被填满了之后产生了难以自抑的喜悦。啵地一声抽出肉棒,留下了适应形状后夸张地洞开着的蜜穴,缓缓地流淌出浊白粘稠的淫液。不过几十息后,穴口就在青年好奇的眼神中蠕动收缩,渐渐变回了桃源入口般的窄小模样。

“还想来吗?“有些慵懒地喘着粗气,已经被射满了一回的妮芙丝连连点头,醉醺醺的眼神恍惚无比。“嗯…妮芙丝还想要…想要更多……可以再插进来吗,主人?“正常男人怎么能拒绝白萝莉半龙女的交媾请求呢?同样还远远没有尽兴的伊比斯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衣物,跟着躺倒了少女的身边来。他这次换了个姿势,单手搂住少女使她侧身,从后找准了发力的位置后,再度将重振雄风的肉棒顶了进去。又一次被贯穿了的妮芙丝兴奋地扭动腰肢,湿润销魂的膣穴主动侍奉迎合起了熟悉的侵入者。

她起先还满心沉浸在新姿势的美妙之中:从侧后进入的肉棒带来了新奇的性事体验,被用力抓握揉捏的乳胸更是有着二重的异位快感。但很快,空空荡荡的视野中看不见男人的身影,让少女产生了微妙的焦虑…于是她在提臀上下摇动之余,尽力偏头向后看去。

“怎么了?““主人…唔啊……啊啊…主人……“她用力按住青年揉搓着自己乳肉的左手,咬住下唇挤出请求,“妮芙丝……想要…呀啊…想要赐吻……““呼,真拿你没办法,就这么喜欢接吻吗?“伊比斯回应了少女的请求,伸出右手托稳她的后脑,低头吻上了女孩水润晶莹的粉嫩唇瓣。侧入的颠簸感并不适合湿吻,因此他只是浅浅地亲着,用简单的双唇相合满足了少女的欲求。“够了么?““啊啊…不够…主人……啾呜…“又是一次浅吻,吸取夺走了些许少女香甜的津水。然而微蹙着秀眉的妮芙丝也只是不满地嘤咛,发出困扰的请求声。

“再来…主人……呜啊啊…再来嘛……唔唔…啾…啾啪……“这一次,是持续时间更长的绵密接吻,辅以毫无保留的占有欲望。而胯下从未中断的另一处战场作出了响应,层层叠叠的膣肉像是回吻一般紧紧缩合,用榨精似的动作作为了回报。那之后,就是反复交替的两处战斗…重复单调插入而有动作变化的性器吞吐,以及不时打着节拍的亲密相吻。不断索吻的妮芙丝一次次地得到了短暂的满足,随后很快就又因为姿势的不适而再度寻求安慰…直到汗液淋漓的二人再度完成了生命的交融,让浓密的精子又一次射入了花径的最深处。

“哈…哈啊……哈……“略感疲惫的青年松开手,于是同样收回了粉腿的龙女翻滚了半圈,趴倒在床上吐出了沉重的喘息声。但她很快又撑起了身体,踉跄着挪进靠在了青年的胸前。“主人……“她的声音中带上了微妙的哭腔,“妮芙丝还是好痒……下面已经满满的了…可还是想要……“好像强力媚药用的量有点太多了。仰躺着的伊比斯哭笑不得地想着。但他也没有要拒绝的意思,只是看着少女小心翼翼地爬了上来,试图将小穴又一次套上已经软下的肉棒。但她的动作实在不得要领,也没想起该做些什么再度青年的性欲,于是只能徒劳地一遍遍尝试着对齐。稍稍深呼吸两下伊比斯只好直起了上半身,在少女的轻呼中按住了她的肩膀。

“要是你能一直保持这个样子该多好啊…嘶,好像也不太好……““嘿嘿……主人…快进来……咕呜……“看着妮芙丝傻笑的痴迷模样,伊比斯再度确信了一件事…现在的她只是在药物的影响下放置半天后变得疯癫了,根本没什么清醒的理智。哪怕拉出少女的粉舌,也只能看着她媚笑着来回舔舐自己的手指。库拉丽丝那家伙,最近调药的本事见长了不少啊。

算了。趁着药效还在这家伙脑子不清楚的时候一次性爽完,之后再想办法应付变回无趣样子的她吧。

青年稍微弓起身子,低下头去轻轻用牙齿磨咬着少女胸前早已翘起的樱粉花蕾。虽然并不能从其中吸出香甜的乳汁,可这动作本身就是在刺激妮芙丝的敏感点,让她的意识愈发沉沦在肉欲之中。

“呜…呜啊啊……主人在吸奶……前面…好舒服啊……下面也在……呜……又要流出来了……“来回逗弄着少女敏感的乳尖,或吸或咬的动作让她深陷在快感之中难以自拔。

再度燃起了性欲的伊比斯重新挺起了肉棒,对准了满溢花蜜的稚嫩肉穴挺腰刺入。

“啊…哈啊,一、一起来太犯规了…呀啊…哈啊啊……“她的意识再度被顶上了云霄,而因为情欲染上了粉糜色的白嫩娇躯更是一次次地娇颤着沉沉落下,反复吞吐起撑满膣穴的巨物。小巧的雪臀虽然并不特别翘挺,反复拍打在男人胯间的动作依然显得下流而淫荡。

舔、吸、嘬、咬,一边欺辱着妮芙丝身上最可爱的部位,一边重重捣入她的花房。明明没有摄入媚药,嗅闻着少女乳香的伊比斯只感觉到情欲同她一样高涨。

他稍微用了些力,于是耳边传来的尖声媚叫更上了一个八度…雪莹的乳肉与淡色的乳晕间留下了模糊的齿印,感受到些许痛苦的妮芙丝却套弄得愈加卖力起来。

青年重新直起了腰,紧紧地将此刻全身心享受着与主人做爱的白发龙女拥在了怀中。

“你真是条淫乱的萝莉母狗,妮芙丝。““嘿嘿…妮芙丝…是萝莉母狗……呜啊啊…“天色近晚,这是黑夜到来前最后的黄金时刻。夕阳落进了窗户,两具模糊的影子融为了一体。娇吟声与肉体相撞声的交响乐还在演奏,或许会继续响彻下去…直到药物的魔法用完,或是哪一方精疲力竭为止。事实上,两人的交合确实一直持续到了晚间,随后挨饿一整天又快要脱水的妮芙丝率先在不知道多少次的高潮后晕了过去,才终于松开了死死缠住伊比斯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