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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节

第十八章

凐没的光芒 · 【xxwjlcdbd】 · 3.4万 字

半棘妖少女普莉希拉的尸体停放在了她的房间,用干净的床单盖放住了残破的躯干。

仆人婆婆们都被疏散回她们的住处,禁止在宅邸里四处走动。作为领主的克劳迪娅更是有一堆事情要做,诸如安抚动乱中死者的家属,以及想办法向居民们作出解释。年轻的女领主要为卡拉古尼斯造成的破坏善后,显然今晚对她而言得是个不眠之夜。而家中最小的幺妹苏诺,则理所当然地被大姐赶回了自己的房间中睡觉。

黑发的半精灵女孩躺在了满是花香的大床之上,早已进入了安详的睡梦…说到底,年幼的孩童是没有对于死亡概念的实感的。或许只有几日之后,熟悉的身影不再出现,她才能体会到失去亲人的悲痛。

然而,在女孩恬静的睡颜之下,却是外人绝对无法窥见的,奇异诡怪的梦魇景象……

*********“唔……苏诺,吃不下了……唔唔……“呓语着的女孩贪婪地吸吮着口中数根几乎填满了口腔的肉棒,小舌不放过一滴汁液地上下舔舐。又有数十根触手缠绕在了她的身上,带着细小触须的尖端来回骚弄着赤裸的女孩身上的敏感点…这并非是现实,而是发生在梦中的淫靡之景。倘若有他者看见了这个梦境,必定会为其之不可名状而感到惊异。灰红的天空仿佛倾倒的血盆,流淌着鲜艳的糜烂之色。荒芜的大地尽是腐化病态的色彩,枯绿与橙黄涂抹了大片的血红与灰黑。在这片令人疯狂的混沌之中,早已对此熟视的苏诺享受着被触手环绕的寻常休息时光。从许久之前她溜出去找二姐玩却在高塔墙角边睡着后感冒了的那晚开始,这古怪的梦境就已经成了女孩的日常。

被粘滑遒劲的触手们所环抱,被它们绑住丰满的双乳捆紧、插入小穴抽动玩弄,汗液、粘液与淫液混在一起涂满全身,脑海中除了快乐,连理智都已经融化消失…那一日之后的每一个梦境都是如此,除了沉睡,就是在这样淫乱的梦中享乐,然后回到现实中将其全部忘掉。甚至绝大多数时候,一日里做梦的时间比清醒的时间都要更多。

只不过,最近的梦境开始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呼、呼啊……大哥哥的……好粗……啊啊啊…“不仅仅是清醒的时间更多了,梦境里也第一次出现了其他人的身影…被娇吟着的苏诺骑在身上的,正是几天前造访了蜜蜂岭的人类客人伊比斯。男人粗大的肉棒正插入了女孩淫水泛滥的嫩穴之中,随着她身体的上下起伏而深入浅出。

“呼啊……呼啊…肉棒好厉害……苏诺要、要爱上肉棒了……啊啊啊…唔啊!妮芙丝对不起!我也喜欢你啊…“苏诺紧紧抱住怀中的脑袋,像是致歉一样将其往自己的胸怀里按。不知是怎么回事,今天的梦境比平常要更加激烈一些,骑在男人身上摇晃的身体产生了更多的快感……然后,梦境破碎,睁眼醒来的苏诺看见了正在摇晃自己双手的半龙少女。

“苏诺,我…““啊啊啊啊啊…!!“女孩惊恐的尖叫声抢在妮芙丝说明来意之前响起。这房间本该是她最私密的天地,就连姐姐们都从来没有进入过,此时竟然被外人入侵了!这前所未有的突发事件让苏诺恐惧地尖叫了一声,身体也使劲后缩,靠在了床铺与墙的夹角边。

见到了苏诺的过激反应,早就对此有所预料的妮芙丝微微叹气,随后努力让自己的脸色变得严肃平和,轻声呼唤着女孩的名字安抚。

“苏诺…““……出去。“对着颤抖得缩成一团的女孩,龙女狠下了铁石心肠。

“我要问你件事,你以前是不是……““滚出去啊啊啊…!!“快要凌晨时闯入别人的房间内,还把熟睡中的苏诺吵醒,怎么看都不是礼貌的行为,成为了女孩起床气的发泄对象也再正常不过。但是,妮芙丝并未像上次一样顺服地离开,而是叹了口气,用缠着绷带的脚掌拨开了塞满床底的花朵,随后俯下了身。

在苏诺惊恐的目光中,少女提起了一枚高度腐烂的精灵头颅,带着凛若冰霜的严峻神色,高声问出了问题。

“告诉我,苏诺!你以前是不是发色偏棕,后来才染成的黑发?“事到如今,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但她必须作出确认。所谓的证据链,必须是连环相扣互相印证的证物证言,才能排除偶然与巧合接近真相。

被妮芙丝怒目而瞪,已经吓得胆寒了的苏诺不敢再发脾气,只好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嗯……我以前总是被镇里的人骂杂种,姐姐就教我每天用黑豆洗头可以把头发染成黑色……“这就说得通了。

之前恶魔突然袭击她和伊比斯时,苏诺虽然躲开了攻击,衣衫却被利刃撕裂了。就在那一瞬间,妮芙丝便看见了她下体的软毛并不像她的发色一样是黑色,而更像是尸检时找到的杀人魔留下的毛发,使少女对此产生了疑心。

即使再怎么觉得不可能,苏诺是杀人魔的猜测也有了证据作为佐证。越是躺在铺盖中,这可怕的念头就越是折磨得妮芙丝睡不着觉。她本想稍加询问作出求证,甚至站在熟睡的苏诺床边时甚至有了退堂鼓的念头…但当注意到床底下那花香都掩盖不住的血腥气时,这份猜想似乎已经成了真。

如果说苏诺不是杀人魔,还有什么理由能解释出现在这里的头颅呢?怀抱着微乎其微的希望,尽力平复心情以免干扰询问的妮芙丝用严肃的语气继续追问。

“镇子里的杀人魔是你吗,苏诺?你是杀死了这些女子的犯人吗?“女孩无辜地摇了摇头。面色不变的龙女既没有相信也没有怀疑,而是再度抛出问题。

“那么,你有没有被人控制?比如最近经常突然失去意识,然后在其它地方意识复苏?或者说,你最近有没有梦游?一觉醒来之后发现床底多出了头颅?“仍然是摇头。即使已经努力想出为她脱罪的可能性,见到苏诺的这副样子之后,妮芙丝还是有些愠怒起来。

“那你说,为什么这些头颅会出现在床底下?“她的声线不自觉地拔高,“你总不能和我说『我不知道』吧!““我……我就只是拿回来的。““怎么拿回来的?!““……我在梦里看见了好看的女孩子,就会把她们呼唤出来,然后从衣柜里面的道路下去,把正在做梦的女孩的脑袋拿走……“妮芙丝走近墙角边的木制衣柜打开,果然看见了柜子深处一直向下延伸的暗道。以及,作为证物的,被积累的血迹染成暗红色的斧头与外衣。

她将斧头拎在手上,面色沉重地回到了床边。见到妮芙丝看起来心情很糟,似乎随时都会发火的样子,瑟瑟发抖的苏诺只好嚎啕大哭起来。

“呜哇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妮芙丝!“她就像个做错事被发现了的小孩一样,因为惧怕惩罚而开始大闹,乱蹬的双脚把床铺弄得一团糟。“我知道错了啦!你不要凶我好不好…我不该说谎的,我是『杀人魔』,妮芙丝你不要这么凶呜啊啊啊啊…““苏诺。“龙女那粗粗的白眉毛低低地垂着,抿紧的双唇因为悲愤而颤动。“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吗?你知道自己在杀人吗?““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告诉姐姐们好不好,她们会让我饿肚子的……“她完全不明白。既看不出有什么歉意,也不像是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有多么沉重。苏诺所有的慌乱与道歉,都仅仅是因为害怕被亲人朋友发现做了错事之后会受罚而已。

对三观混乱的孩童而言,如果没有从小受到正确的教化,就不会意识到自己行为在社会上的边界,便能够肆无忌惮地触碰常人会有意识规避的禁忌。某种意义上来说,天生的人是没有善恶观甚至没有正确与错误的概念,只有后天的人才会形成道德与伦理。

“你难道没想过那些被你拿走脑袋的女性,她们的家人与丈夫会有多么悲伤痛苦吗?你难道不会因为自己对镇里的人造成了伤害而感到羞愧吗?如果有人也这样对待你的家人,你难道不会感到愤怒吗?“面对直指同理心的诘问,没有怎么听懂的苏诺先是歪了歪头,然后不解地作出了回答。

“可是…姐姐说过我是贵族啊。“这个答案,几乎要让妮芙丝心脏骤停。“杀人,应该没什么要紧的吧。和我弄坏镇里人的篱笆,吓走他们的母鸡一样,最多被姐姐们骂一顿,不许吃晚饭……可是苏诺不想被骂……我只是控制不住,想要让她们陪自己一起玩……血的味道好难闻,但是我让姐姐们帮忙采了花哦!这样就不会让房间里变臭……““苏诺!“龙女举起了斧头,声线因为愤怒而无法继续维持淡然。“你要不要尝一尝你对别人做的事情!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会明白,伤害别人是多么严重的行为!“被妮芙丝的举动吓得梨花带雨,半精灵哇地一声又哭了起来。

“呜哇啊啊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做的,对不起妮芙丝!我不该也想要让你摔下来拿走你的脑袋…我只是想让你能够一直陪我,又怕你力气太大,像以前那次一样差点没把脑袋拿下来,对不起啦……我请你吃东西道歉好不好?“自己那天差点跌落悬崖坠亡的背后是苏诺在捣鬼,所谓的梦游就是杀人魔将被害人引诱出来的谜底,遭遇谋杀的经历只是让妮芙丝感到不解。少女的怒意早就已经满了,也并不会因为多一样事而继续上涨。她原本只是想举起斧头吓唬苏诺,看看她会不会就这样悔悟。但见到女孩还是这一副不可救药的性格,使得少女感到心痛而悲伤。

想到这几天与苏诺一起努力的时光,以及她最终暴露出来的,视他人生命为草芥的腐烂性格,权衡的天秤正在妮芙丝心中摆动。

她还需要最后一枚砝码,为自己坚定最终的决心。

“告诉我,苏诺,如果我不同意你再去拿走别人的脑袋,我走了以后你还会这么做吗?““……唔……“半精灵犹豫不决地踌躇着,试探一般地讨价还价道,“能不能再拿两个?就两个!没有脑袋的话,我会睡不好,心里还会烦躁,严重的时候头会痛得要裂开……“迎接她的,是妮芙丝毫无慈悲的冰冷目光。

精神病人是没有民事行为能力的。但是,现在并没有能够进行隔离治疗的设施机构,所以最后就剩下了简单的不等式…处决杀人魔,或是看着她继续因为偏好而肆无忌惮地危害镇民的性命……她下定决心,再度高高举起沾满了死者鲜血的斧头,秀美的面容却扭曲得像是快要哭了出来。

“做错了事,就必须要付出代价。你明白吗,苏诺?““我……我没有错!妮芙丝你才是坏人!我才没有做错事呢!我要告诉大哥哥,你吓唬苏诺,我要让他打你的屁股!“龙女已经紧闭双眼,不准备理会孩童的哭闹,高举的钝斧随时都能挥下。

倏然间,被他人从后方抓住的手臂处传来了一股剧痛。伴随着斧头跌落在地的沉闷响声,以及苏诺因为变故发出的惊叫,突然出现在背后的袭击者瞬间就制服了妮芙丝,将她双手反背压在了地上。

这时候,能够做出这种事的也只有一个人了。

“唔…伊比斯!你放开我!我必须要…““要喊『主人』,听见了吗?“*********帮助女领主克劳迪娅处理完镇民们的问题后,再度回到客房中的青年发现,原本应当静静睡下的妮芙丝又消失了踪影。他倒不担心少女又逃跑了这种可能性。且不说刚挑出碎石绑上布条的脚丫能不能跑快,在完成了认主之后又背弃,这根本不是半龙少女的性格。

不过,对于妮芙丝究竟去了哪里,伊比斯还是有些好奇。正好,使用崭新的“灵魂视“找人也可以锻炼一下强化后的能力。

因此,他看见了不可思议的景象。

不是妮芙丝的灵魂比同色的常人要更大一圈,而是紧靠在她身边的二楼末房间的另一个灵魂…本该是无色却染上了几缕灰黑的,令人想起之前看见的卡拉古尼斯灵魂的苏诺。感到惊讶的他立刻赶了过来,潜藏在外旁听了两人的对话,并在妮芙丝挥斧杀人之前阻止了她。

前日里还亲昵无比,而且一起被自己双飞的两个女孩居然变成了这种你死我活的关系,让伊比斯感到了些郁闷。

“你在做什么啊,妮芙丝。和苏诺较真又有什么用…她只是个小孩,你别对她要求太高了。“听见压着自己的青年开始责怪自己,面容因为愤怒而发红的龙女大吼起来。

“她是杀人魔!你怎么能…““杀人魔又怎么样。你还准备为了伸张正义而杀掉苏诺不成?“见到气鼓鼓的妮芙丝似乎是要来真的,还在蓄力准备反抗,伊比斯只好叹着气加大了“痛苦之触“的力度,把少女摸到痛苦地捂住肚子没法捣乱之后,慢悠悠地开始数落起她的不是来。“你还真是不可理喻,亲疏不分。这样帮助镇民,对你又有什么好处?苏诺这么喜欢你,让她为所欲为一点又没关系。仅仅为了这种小事就对她利刃相向,倒是显得你不明恩怨性格乖张了。“全部都是歪理。

“你肯定在心里觉得,『几个镇民的性命比苏诺要重要』,对吧?我来告诉你实话…就算如此,也轮不到你来『伸张正义』。你是我的女奴,我不可能让你不经过我的允许去加害其他的贵族,因为你的行动就代表了我的意志。““……你要包庇她……““对。“伊比斯诚实地点头,回答了妮芙丝忍着痛苦从牙缝中挤出的疑问,“因为苏诺和我上床了,所以我当然要偏向她。杀人魔又怎么样?她又不害我,我是不会让你在我眼前杀掉她的。““……我会告诉镇民,让他们处置杀人魔……““那我就会阻止你。况且,连这种事情你都要管,以后怎么办?每到一处别人的领地就让我看着你四处捣乱,把我们英卡纳家族在别的贵族眼里的形象弄得一团糟吗?你要学会忍耐。“缩在角落的苏诺战战兢兢地看着正在冲突的二人,闭紧嘴巴不敢说话。

蛇鼠一窝……终于意识到两人根本分歧的妮芙丝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对伊比斯来说,其他平民的利益与他所代表的家族、甚至他自己的利益起冲突时,永远都会放弃前者。她突然意识到这是自己仅有的机会了…如果自己不站出来,苏诺一定会毫发无损,而被带离了蜜蜂岭的自己再也无法对此干涉,无辜的人们会继续一个接一个地死去……愤怒与使命感交织在一起,使她的躯体因为冲动而灼烧起来。

必须,杀掉苏诺。这是理性论证后得出的必须完成的目的。虚无又一次占据了大脑,所有的感官活动被抑制下去,作为报警信息的痛苦信号也被阻拦在脑海之外。

“唔!“从后方狠狠抽来的尾巴击中了人类青年。即使立刻作出了躲避反应,被偷袭命中的伊比斯还是因为吃痛下意识地松懈了禁锢。下一刻,爆发出巨力掀开青年的妮芙丝发出怒吼,扑向地上的斧头抓紧,挺身暴起,斧刃在漆黑的夜中划出利光…然后,她被从后赶上的伊比斯踹在背部倒在了床边。就差一点能够到目标…紧紧锁定了半精灵女孩的妮芙丝继续积蓄力量,准备再度战斗。她突然发觉视界一歪,原来是自己被提着手臂拉了起来,然后被恶狠狠地将上半身压在了床沿,形成半跪的姿势。被磕飞的斧头落在了远处,在伸手去捡之前,被痛苦折磨得到达了极限的体力终于垮了下来,使她再也没有力气挣扎。

而后,虚无的状态被迫解除,周遭的声音才再度传入耳中。

“这才第一天,你这女奴就开始违逆主人了?“伊比斯冷酷的声音听起来居然有些狼狈,“看来我得好好惩罚你一下,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感应到贴在自己下身的熟悉物什,意识到了惩罚内容的妮芙丝脸色惊白。

“你疯了!这种时候…唔啊啊啊…“没有给少女反应的时间,勃起的肉棒径直前冲捅入了她娇嫩的蜜穴,打断了她惊恐的痛斥声。还未分泌出足够的淫液润滑就被巨根强行插入,如果不是之前被那个恶魔扩张受伤还未恢复完全,这一下就会让她痛得晕厥过去。“我疯了?是谁对着好友挥舞利刃,是谁不顾救命恩情殴打主人?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几日的宽宏就只是软弱了?““啊……啊……啊啊……“和之前的性爱都要不同,这一次,横冲直撞的巨根毫无怜悯地猛力撞击着花心,脑袋快要被过激快感搅成浆糊的妮芙丝根本没办法再说出些什么话语,只能发出短促而高昂的媚叫声。

伊比斯按住了少女的纤细腰肢,胯下粗壮的肉棒狠狠没入了她娇嫩窄紧的膣穴之中。温暖的膣壁紧紧包裹住肉棒,传来的吸力让青年更是爽得不能自已,愈发加快了抽送的力道和速度,不断响起的啪啪声与她娇吟反复回荡在房间之中。

“啊啊…不要……不要在这里……呜啊…轻、轻点……啊啊……哈啊…太、太激烈了……我受不了……“““受不了?打主人的时候那么目中无人,现在还想要求饶?“并没有理会妮芙丝的哀告,恶向胆边生的伊比斯没有将速度减缓分毫。奴仆谋杀主人是要被绞死的,被袭击的他已经占据了道义的上风,当然可以肆意对待胯下的龙女…哦,既然她并没有身为女奴的自觉,这当然也是为了矫正她那从不把主人放在眼里的娇蛮性格。

“你以为你是谁?连个请字都不说是要命令我吗?我收下了你作为女奴,可不是要把你当神灵供起来的!““…请……啊…啊……请慢一点……““『主人』呢?让你低个头就这么难?““啊啊……唔…呜啊……哈啊……“激烈地交合着的妮芙丝将头埋进了床垫中。她当然预想过达成契约成为了女奴之后的生活会发生变化,却没想到这变化会来得这么快。如果说之前与伊比斯的交欢还有些别扭的温情在里面,此刻将自己按在床边爆肏的男人已经完全切换为了奴隶主的面孔。少女想起了不久之前和伊比斯一起坐在客房的铺盖上,被他捧着小脚小心治疗的记忆。一颗颗地挑出嵌在白嫩掌心间的碎石,带着法术的爱抚愈合着状况凄惨的伤口。那时候他在小心呵护之余所流露出的爱怜并非虚假,甚至一度让自己觉得感受到了温暖…而此刻的伊比斯却完全判若两人,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心情和感受,只是粗暴地发泄着性欲。

这就是主人与女奴的关系么……既可以作为珍贵的宝物呵护,也能在需要使用时挥之即来……可是,契约已经立下,这毕竟是自己选定的选项。

只是半年的话,也不过一瞬即逝。稍微假意迎合一些也没什么吧。念头在令人疯狂的抽插节奏中一闪而过,她终于从唇瓣中吐出了屈服的话语。

“主人……哈啊啊……求求你…嗯…请你慢一点…“也不仅仅是伪装。度过了最开始的不适应后,这种热烈的交媾就显出了别样的快感,少女仓促的呻吟声也开始慢慢甜美起来。像条小狗一样趴在床边的妮芙丝下意识摇动着腰肢,好让坚硬火热的阳具能够尽情撞得膣中的褶皱扯动伸缩。

做爱确实有着令人迷醉的销魂快感,但要是节奏能稍微缓和一些就更好了……等等,不对。

自己的注意力什么时候被投入到了性爱之中了?最开始难道不是试图处决失败,然后被打倒后强行奸淫了吗?一旦理智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疯狂的氤氲便被驱散了些许。自己只是有些受不了被这样暴烈抽插的频率,什么时候被他引导得变成了是这一边在逢迎了?

妮芙丝绷紧了肌肉,以试图重新将身体的控制权从快感的漩涡之中脱出。这份微妙变化自然是逃不过花丛老手的眼睛。伊比斯本来已经回应了女奴的请求,调整节奏试图与她交融得愈加和谐,却在发现了她的小动作之后恼怒地捏住了龙女的小臂。

“怎么?摆出这幅勉强自己的姿态,你是要准备做些什么?“当然是什么都做不了。痛苦之触留下的余威还在体内动荡,重新充斥了神经的疼痛与快感让妮芙丝根本无法挪动身体,更不用说挣脱伊比斯的控制做些什么了。

但她还是没有放弃重新拾起的坚定心。即使被肏得娇躯乱摇,嘴角流涎,尽力维持着重回的理智的妮芙丝还是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被淫乱的娇喘所淹没。

“啊啊…哈啊……还有正事…哈啊…唔……还没完……呀啊啊啊…!!“作为对犟嘴的回应,重新猛烈抽送起来的肉棒向前一撞,健硕的龟头一往无前地顶上了柔软的宫颈,戾气十足地将其顶得弹软变形。少女努力保持的清醒话语被这一顶给击得粉碎,高亢的淫乱尖叫与喷涌而出淫水正是她被一击就顶到了高潮的证明。

然而,再度恼怒起来的伊比斯却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正事?你就只是个女奴,怎么敢对主人的决定提出质疑?““……可是…咿啊啊!!里面…哈啊……呀啊啊啊…!!“从后方拉住了少女白皙的藕臂,不再有所保留的伊比斯开始全力了施为。完全没入妮芙丝体内的恐怖巨根残忍地拒绝了宫颈软腻的深吻,一个后退蓄力便顶开了宫口,进入了少女娇嫩的子宫之中!

“主人的命令就是女奴的一切,你从心底都不许有一丝一毫的忤逆!“惊人尺寸的肉棒瞬间填满了少女空虚的子宫。妮芙丝雪白娇小的臀部与男人黝黑的胯间重重相撞,每一击都让她的意志变得模糊不清,被巨浪般袭来的欲潮所拍落吞没。蠕动着吸吮着肉棒的小穴与子宫自顾自地渴求着浓精,让本来还存有清明念头的思绪完全被拉回了淫欲的陷穴之中。

“咿呀啊啊啊…哈、哈啊……呀啊…哇啊啊啊!“浪叫已经淫乱得没有了章法,妮芙丝又一次被侵犯着子宫的肉棒肏上高潮。

但是,这并非男女欢爱的交合,而是对于桀骜女奴的驯服与惩罚。伊比斯仿佛永远不会疲倦一般用肉棒不断贯穿着半龙少女的蜜穴与花心。

啪啪啪啪。

激烈的性器拍击声回荡在房间里,带着泡沫与淫液的肉棒每次抽出都能让少女浑身颤抖,再度撞入时又让她激动地一阵痉挛。

目睹着这场疯狂交配的苏诺只是缩在墙角,哇哇哇哇地瞪大眼睛看着。

已经被肏得神魂颠倒的妮芙丝完全失去了保持矜持与理性的意识,随着高潮到来而散架的双腿又在一轮又一轮的新冲刺中绷直起来,然后再度重复脱力与紧张的循环。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就是一只淫乱的母狗吗?你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什么资格来代表镇里的居民们去审判苏诺,啊?“已经吐着舌头无法说出完整话语的妮芙丝只能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嗯嗯啊啊的淫叫声盖过这份斥责。倘若她还有清醒的意识,必然能够回击这份诡辩,但少女现在只想赶紧让仿佛永不停歇的高潮结束,而不是从肉体与精神上都受到青年的双份拷击。

然而,重重拉住少女藕臂的伊比斯迫使妮芙丝挺起腰肢直起身,靠在她小巧的耳垂边继续发出诘问。

“你觉得你是谁?你只是个女奴,不是什么法庭的代行者!你又有什么资格代表公义和人心去杀死其他人!““我……呜啊啊啊…呀啊!哈啊……咿呀…呀啊……哈啊……“用一记猛撞击碎少女犹豫着还未出口的微弱反驳,继续猛肏奸淫着妮芙丝的人类青年再度进行鞭责。

“你觉得只有你自己是完美无瑕的好人,我们都是坏人吗?你不觉得自己的想法高傲而自大吗?苏诺那么相信你喜欢你,你居然想杀她…如果你还有些愧疚之心的话,就向着她道歉!““不……我…呀啊啊啊…!!“敏锐地发觉自己的这一句拷问并没有击中重点,伊比斯在心里啧了一声,后倒在地板上把妮芙丝抱在怀中,换了个姿势继续肏干。这打断了她将要出口的自辩,阴蒂遭到揉弄的少女又呜呜啊啊地高潮了一次,被肏红了的小穴里咕噜咕噜地喷出水来。这不仅仅是心灵上的交锋,也是意志的对决。高潮了数次的妮芙丝还有坚持咬紧牙关的魄力,而使劲忍耐射精的伊比斯也让脑海转得飞快,思考着刚刚行为的内在含义。

也就是说,妮芙丝自认她对苏诺已经问心愧疚,也自认她的审判是最好的结果。真是可怕决绝的铁石心肠。心防要从最薄弱的角度攻击,而这一点毫无疑问是她最为加固的坚壁。那么,自己下一个责问应该说些什么,才能破开她的心防呢?

答案很快出现在了青年的脑中。

他靠在少女耳边,柔声说出了最后的拷问。

“难道你在怀疑,你的主人没有能将事件完美解决的智慧与力量吗?苏诺可以不用死,居民们也不会再受到杀人魔的侵害…你难道不认可这样的处置吗?

还是你觉得,只有杀人才能解决问题呢?“对这个善良又吃软不吃硬的女孩,这就是最好的答案。“我…我知道了……哈啊…唔啊啊啊……“感应到最后一次高潮的到来,暴肏着妮芙丝的巨硕男根突然放缓了抽送,停在了少女的子宫之中。已经满溢的蜜汁再次浇了下来,而全身一颤的白发少女才浑身一软瘫在了青年的怀中。随后,浓厚的生命精华喷薄而出,为她完成了今夜第一次的灌精。“你说的处置……“感受着怀中衣衫不整的少女正在虚弱地喘息,尽情泄精以后长吁一口满足无比的伊比斯摇了摇头。“用敬语。““…主人,您说的处置是什么……“他靠在妮芙丝耳边,咬着她的耳垂说出了答案。默默听着的女奴终于还是没有提出异议,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尾声太阳刚升起的时候,牵着驽马的伊比斯站在了宅邸之外。双脚还疼着的妮芙丝则是背着包裹侧坐在马背上,神情又是那副无喜无悲的古板态度。蜜蜂岭小镇里没有第二匹马,甚至连驴也没有,骑牛则是不适合赶长路,所以最后还是要两人共乘。虽然倒也可以让女奴走路,受伤更重些的自己骑马,已经有了主人自觉的伊比斯不愿意选择这个方案。既然想过不能再让少女漂亮的玉足长出茧子,就得让她远离劳累。

“你提在手里的包裹里是什么?““面饼,婆婆们做的。“妮芙丝歪着头作出回答,“一大早她们塞给我的,好像有几十张,应该是知道我们一早出发以后连夜烙的,够吃很长时间了。““是嘛,看来不是克劳迪娅吩咐准备的。她现在忙得要死,连送行的心思也没有。“得知了苏诺才是真正的杀人魔后,这位年轻的女领主崩溃地倒在了地上,这一次她倒是没有昏过去,而是终于痛哭了出来。根据盘问来看,镇里真正知道卡拉古尼斯存在的只有两人…老领主泰瑟斯与偶然闯入地牢的普莉希拉。克劳迪娅虽然知道祭祀恶魔的仪式,那也是从父亲那里学来的,并不知道那背后的意义。究竟那只巨型恶魔是如何瞒过镇民们被关进塔下的呢?发生在这里的事件又有什么意义呢?有一个人肯定知道答案。伊比斯摇了摇头。那样的话,自己就只能等该知道的时候才能知道了。

“我会按照说好的那样,回去以后帮克劳迪娅找个门当户对的小贵族家的子弟联姻。英卡纳家族的附庸里似乎没有合适的人选……得要多打探一下其他信息啊。“如果要继续支撑这个支离破碎的家族,只靠她一人是做不到的。虽然伊比斯对于这个请求有些意外,但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或许这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结局。爱情与婚姻终究还是不同的啊。

“哦,还有苏诺。“镇民们已经知道,杀人魔的真实身份是死去的普莉希拉了…让死人来背负这种事果然还是最好的选择。苏诺被悲痛的姐姐关在了堵死暗道后的房间之内禁足,还有仆人一直监视着…直到她嗜好头颅的病情好转不再复发,或是一直禁闭到老死为止。“回去以后还要帮她寻找能治疗精神疾病的医生……真麻烦啊,我实在想不到头绪。““……你在骗我?““麻烦和做不到是两回事。“伊比斯摇了摇头,“我认识两个最有能力的医生…现在只有一个了,但她估计懒得过来,要花上大价钱才行。既然是梦游,或许梦境的亚神也能帮上忙,啧,这个人情交换就麻烦了……最后,我能从灵魂上确定苏诺的病很有可能是卡拉古尼斯影响的结果,那么对此感兴趣的人肯定还有一位……“老姐。他沉默了下来。

没有注意到伊比斯的古怪,乖乖坐着的妮芙丝提出了疑问。

“为什么我们不带上苏诺去治病呢?““……我想起来了,你刚刚没用敬称,还用很失礼的语气在质问我。““……我错了,主人。“调教任务还是任重而道远啊。在心里感叹了一番后,伊比斯对女奴的疑问作出了解答。

“带着她只是拖后腿,我能够为她寻找治疗方法,也是对你的宠爱而已。““……她喜欢你,你看起来也很享受和她做爱。而且,你还保护了她。““我保护她,也只是为了规范你的观念,禁止你没有我的允许去伤害贵族。

喜欢?指的是摘下脑袋的那一种吗?得了吧。比这女孩漂亮的、听话的、能帮上忙的好姑娘到处都有,玩几天就得了,我可不想养着这么个有病的大型儿童。“也就是说,我不是到处都有的,所以才会带在身边吗。因为人渣发言而先鄙视了伊比斯一番的妮芙丝也沉默了下来,没有再说话。

二人一马哒哒哒哒地踏在土路上,穿行过这个贫穷的小镇。镇里四处都在响起殴打声和女人的惨叫声,让妮芙丝皱起了眉头。

“镇民们在处理寄生在女人体内的幼虫。那些被普莉希拉勾引过的女人们都要遭这个罪,被木棍击打腹部直到流产出来为止。“随着青年的解说,篱笆另一侧出现的实例也让妮芙丝摇头叹气。那是个捂着肚子躺在院子里的精灵少妇,下身流出了不成型的破裂卵泡。她的丈夫正拿着碗盐水在喂她,发现喂不进去了之后干坐在凳子上叹气。

“……就没有别的好方法了吗?““我孤陋寡闻,想不出来。“见妮芙丝的情绪低落了下来,伊比斯想了想,决定说些什么让她振作起来。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人非常常见,瘟疫、旱灾、洪涝……不说自然危害和战争了,就是那些生活在肥沃地带的农民们,也总是会遭到各种不幸。“他先举了几个破产失去土地的例子,然后是贪婪领主们施加的沉重税负,随后话题转到了奇葩领主的猎奇兴趣上面。什么爱好用处女鲜血沐浴啊,喜欢吃幼儿心肝啊,活埋良民只是因为高兴啊……越是说着,身边的妮芙丝颤抖就愈发剧烈起来。

等他说完了最后一个“洛佩兹家的长女喜欢用活人培育毒蜘蛛“的逸闻后,沉默便降临在了无言地行路着的二人身上。话题已经结束了。载着龙女的驽马很快跨过了小镇的界限,来到了收割干净后显得荒芜的田野边。驽马似乎有点想去低头吃田边的杂草,在伊比斯的吆喝声下放弃了这一想法,乖乖地重新上路。

“……我要学精灵语。““哦?“马背上的妮芙丝发出了坚定的声音,感到有些好奇的伊比斯有点想询问她理由,但很快就自己推导出了答案。她不是那种随波逐流的性格,想要做些什么的话,跨越语言隔阂是必要的。

“你想要我教你?““不愿意吗,主人?“这时候倒记得说主人了。伊比斯笑着摇了摇头。

“作为探子,我可没有这么多空闲时间。““但是,主人你现在没有任务不忙对吧。“妮芙丝按着胸口说道,“就在路途中教我,不行吗?“倒也是个说法。伊比斯点了点头。“就教到回到家中为止。到时候如果我能休息的话,也许还能继续教你。““我会很用心地学。我擅长的就只有学习了。““那么……“注视着少女认真无比的眼神,青年灰色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先从精灵语的『放弃』开始吧。“【第一卷·完】*********后记作为本线路的核心要素,恶魔,在正传时间表上本来是非常后面的故事,被我单独提炼要素拿出来用了。此后的故事里,各种各样的恶魔也会登场。说不定也会有妮芙丝恶堕成魅魔种族的路线呢。

首先作为一卷结尾,来看看女主角数据化的四个参考要素吧。

沦陷度:

(暂时,待在这家伙身边不是最坏的选择,他性格虽然恶劣了点,也不算不能相处……只能先默默等待转机的出现了。)淫乱度:

(做爱的感受?还、还行吧……咳咳。)

开发度:

(手、嘴、还有阴道。嗯,我已经完全懂了什么是做爱了…唉?)堕落度:

(这只是一时的挫折……振作起来,只要活着总能有希望。)并不一定会在最后到达满值百分之一百,龙女会被调教成什么样?我也还没想好。总而言之,因为这一卷的定位是“休息与心态、关系调整“,所以调教或重口内容没出现,只有半个异种奸。

原本的写作计划会更长一些,因为还有一条“镇里乱交派与纯爱派的组织与争端“的线索,还能引出妮芙丝被生气的伊比斯扔给居民轮奸的剧情……感觉不适合这一卷的纯爱气氛就没写。后面就不会那么纯爱了。

明明是简单的故事却写了有二十万字……究竟是描写太啰嗦还是笔力不够简洁该省略的情节没省略呢?

接下来是未回收或要在后面回收的线索和伏笔。

第一条是妮芙丝考虑的“要去探查谁在传播杀人魔是人形的信息“。想不好怎么处理就当她太忙忘了或是没查出来吧。

第二条,苏诺偏偏亲近伊比斯的理由。答案是…男主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接触过了恶魔。这甚至表现在了正传的标题上(笑)。不过在这个故事里该正传要素并不会出现,取而代之的是第三条。

第三条,恶魔的原种。嗯哼。

第四条,熟悉的两位(一位)医生。会在下一卷出现,其中不在的那个是正传熟人。

第五条,老姐。嘛,这会是下一卷第一个大冲突。

以及其他伏笔,在此不多说了。

最后是下一卷圣都初行……总感觉我没有起标题名和章节名的天赋,真难过。下下卷的雪国之冻镜湖明明意境挺不错的……哦这是色文来着,这卷名一点也不色嘛!标题也是,干脆改成伊比斯大人的淫乱大冒险……咦正传也是这个内容来着……扯远了,总之这里是预告。

两位新女主(索菲娅/梅奈丽莎)会露脸,但她们的主要戏份会分别在下卷和下下卷开始…这里先询问一下各位对第二女主和第三女主的戏份看法。是要完全的纯爱肉戏,还是想看公交车或痴女呢?或是折中一下公车私用?以这两位的人设不写总觉得有点遗憾……一位精灵萝莉小伪娘……嘿嘿嘿。

终于开始的妮芙丝的调教,各种play。肉戏真难写啊。

世界观正式展开。英卡纳家族的现状,精灵们的分裂与困境,某个里势力的残存者们……在写了ing。

到时候写得差不多了会试试一天一章的更新方法,也许增加曝光率能够让阅读数变多吧。

刚刚签订了半年卖身契的半龙少女妮芙丝正在苦恼着。

不只是因为已经长过了肩膀的杂乱白发弄得脖子有些发痒,跨在马背上的坐姿也很累人…与想象中的放松惬意不同,真正上手学习之后,她才体会到骑马是件多么辛苦的事。不仅是要用大腿夹紧马身,也得用心保持自身挺直背脊的姿势,才能让长途骑行的疲劳减轻到最小。

更令人难受的是,身后还有个说风凉话的讨厌鬼,使她总是不能全神贯注。

“你别总摆出这么一副严肃的表情…骑马需要的是把动作融入本能,像我这样谈笑风生才是熟练的标志。““……我才学了十多天。““那已经够长了。我那时候只练习了三天,就能轻松自如地驾驭马匹快步飞驰了。你明明学别的挺机灵的,怎么偏偏学个骑马会这么难呢?“与她同乘的叫做伊比斯。英卡纳的人类青年,则是妮芙丝名义上的主人。事实上,白发龙女的本名并不是“妮芙丝“,但她懒得将其吐露,也就默认了青年起的这个称呼。只是一个名号而已,和之前遭受过的殴打、强暴、轮奸等凌辱比起来,落到新主人手上后被他按照喜好随意呼唤也算不上什么。

虽然有些后悔没有制定一份指明了详细条款的契约合同,也因为未被划定的身为奴隶的责任与义务而有些惴惴不安,不过少女的心态并不低落,而是有些像晚秋挂在枝头欲落还留的摇曳黄叶般迷茫…她并非真的接受了沦落为奴隶的现状,只是实在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

曾经保护了数万人类的布莱丹的少女城主,此刻也不过是个没有过去也看不见未来的丧家之犬。

权衡之后,她最终还是许下了半年的女奴约定。妮芙丝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身后青年对自己的欲望,与他数次半强迫的肉体纠缠也算是消弭了对性事的矜持。

这家伙虽然可以在道德上定义为坏人,却并不怎么丧心病狂,只是极为自私自利而已。小心考虑利害关系,就能够谨慎地与他相处。

“呦,你这不是累得已经开始发抖了嘛,不过是连续骑了六个小时而已,怎么就撑不住了?与其再继续强撑,干嘛不直接认输和我玩玩『马背上骑马』的惩罚游戏?“……就是这种喜欢看人出丑的性格实在是有些恶劣。

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差不多快到极限了,妮芙丝在心中不甘地嘀咕两声,还是一阵脱力向后倒去。确认少女已经用行动表示了服输,感到心情愉悦的伊比斯终于伸手将马匹的控制权接管了过来。

从持续了六个小时的高度神经紧绷中脱离,已经前胸贴后背的饥饿感终于姗姗来迟。龙女向后缩了一缩,舒心地将娇小的躯体藏进了男人的臂弯。感受到她重量的伊比斯呲了一下牙…主要还是那条被夹在了两人中间的抬起来的尾巴,不仅冰冷又硌人,还让他与心爱女奴的肌肤相亲被妨碍了不少。

“我饿了。““我有在市集补充过干粮。包裹里有面包,你自己拿。“一边嚼着干硬的冷面包,一边抓着装满山泉的水囊喝水,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惩罚“的妮芙丝扭了扭屁股调整坐姿,对着居然没有动手动脚的伊比斯问出了心中的好奇。“你怎么了?从蜜蜂岭之后,你都没有碰过我……是身体难过了还是伤口恶化?“听着少女用生疏的精灵语说起了这个,轻握住缰绳的伊比斯摇了摇头。

离开了蜜蜂岭后,他在一处市集上卖掉了拉货用的驽马,购入了两匹身强力壮的健马。一人一匹,不仅可以教导妮芙丝骑术,更重要的是能作为赶路时的轮换。像离开军营时那样安逸已经不可能了,自己必须要加快脚步快些回去,向老姐报告在蜜蜂岭发生的事情。

在那个偏僻的小镇之中,伊比斯见到了传闻中的生物“恶魔“。就在两人要被它诡异的能力轻易杀死之时,出发前老姐准备的说明语焉不详的后手却派上了用场,正好完全克制了这个“恶魔“的力量…这不得不使人产生怀疑的联想。

原本的任务只是去取回被称为“药方“的纸片,但这令人无法忽视的节外生枝却让返程的伊比斯失去了悠闲的余裕。

“算了,我又没心情了。风吹雨打露宿好几天人都快萎了,还是等到了城镇上洗澡饱餐之后再来好好疼爱你,到时候你可别说吃不消…对了,你又忘了加上『主人』了。“上一次也是这么说的,但这家伙每次在市镇上快速采购完了必要的衣物和补给后,回到旅店倒头就睡,第二天一早就会拉着自己出发,弄得本来都做好了被侵犯的心理准备的自己像是在自作多情……即使有时会很迟钝,妮芙丝还是能感受到青年的焦急心态。

“主人,那我们为什么不分开骑乘呢?而且要是沿着大路走的话,不仅比在荒野中骑行要快,还能方便地获得补给,遇到聚落也能放心休息。““这个嘛……你没养过马,对吗?“缩在青年怀中的妮芙丝点了点头。

“马儿虽然跑得没有独角兽快,但是载重要更强,长途跋涉的耐久也要胜一筹。不过问题在于,那样就会非常消耗马匹的体力,如果没有在草料中拌入精细食粮作为补充,很容易使它们掉膘…你看,这一个月骑下来,这两匹只能在我们休息时自行觅食杂草的马儿已经瘦弱了不少,下次遇到集市就该更换了。如果贪图一时的速度分开骑乘的话,野外赶路反而会变得更慢。“很有道理。只是如果沿着大路走,从其他居民那里获得马儿的食料的话,这也不会成为问题。妮芙丝没有发出疑问的声音,而是静静地倾听着伊比斯接下来的解释。

“至于为何不走正路,非要钻入林中行走…因为我们得避开徘徊在大路上的盗匪。“伊比斯理所当然地解释道,“就算我装扮成了精灵,对于强盗而言,抢劫带着美貌女奴和两匹骏马的孤身旅客也是不用担心亏本的好买卖。扮成穷苦农民虽然不会显眼,那样就没法用马匹赶路了。““但是……我们不是也还是在野外遭遇了一次土匪吗?“那是十几天前发生的事。

由于穿过山地时骑马速度会变慢,以及借宿的猎户提前报信,当地的山贼们终于成功堵住了“和奴隶私奔的大小姐“。他们摩拳擦掌,准备好好开张一番,干掉小白脸人类之后就轮流享用那个白头发的小可爱。

然后他们哭嚎着逃离了能够空手裂石的长尾巴怪物,甚至把被踹昏死过去的同伴也丢了下来。

“所以也才只遇上了一次啊。如果是走大路,还不知道要被觊觎财物的匪徒们盯上多少次。“伊比斯叹了口气,“你一点都不明白,没有护卫在旁的我们两个看起来是多么可口的肥羊。“要么雇佣护卫,要么结伴而行,要么财不露白,知晓“刁民“欺软怕硬本性的商贾们自有一套远行的道理。有些时候,路边的良家也会和附近的强盗勾结在一起为他们充当眼线。虽然伊比斯并不担心大体上都是失地农民或流亡奴隶们组成的拦路劫匪,但为了节约时间,还是要避免多生事端。

“……本地的领主都不围剿这些盗匪吗?““围剿盗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伊比斯轻笑出声,“呵,很多领主本身就是当地最大的土匪,尤其是那些没有底蕴,靠着战争获得领地的家伙。打劫旅客、抢掠商贩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日常。“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感到不可思议的妮芙丝微微张大了眼睛,随后回复了一切如常的面容。

“嗯,我明白了。『不会治理只会收割的暴发户』,是这样吗?“要说伊比斯对自己的女奴有什么满意的,就是这份优秀的领悟力和能够很快接受一切的好心态了。聪颖可爱的女孩子在哪里都会受到欢迎,青年用下巴轻轻蹭着妮芙丝柔软蓬松起来的雪发,继续和她闲聊起来。

“是啊,都是一群只会喝酒打架的大字不识的家伙,让人看了就不怎么想接近。况且,也差不多要进入对人类奴隶不友好的地界了,今晚露营的时候我得用集市上买来的材料变装一下,不然真要遭遇了……“踱步着的马匹爬过了小丘,眼前出现的景象让伊比斯把话语的后半句噎回了肚子里,变成了低沉的咒骂声。

“……草。“山坡的另一边,靠近过来的是一群全副武装的家伙。数量在二十人左右的随从各自都有马匹,每个人都装备着短弓与兵器。队伍的最前方,随从的主人则是一位年轻的男性精灵,跨坐在同样神清骨秀的白马之上。除了他以外,每一位骑手的坐骑上都绑着猎物,显然是一支狩猎完毕满载而归的骑兵小队。

只要稍一思考,对方的身份就昭然若揭。只有本地的领主最有可能负担得起这么一支训练有素的骑兵。而眼前这位趾高气扬走在最前头的,应该就是领主年轻的子嗣了。

快速回忆了一下,伊比斯很快就想起了本地领主的信息…霍尔家只不过是个百年前获得领土的新贵,虽然其领地也在不断扩张,控制着两座城市和大片村镇,倒也算不上什么太大的势力。

就在伊比斯观察了对面的同时,精灵也向着突然出现在视野内的不速之客投来目光。确认了马上的两人分别是人类男性和不明种族的白发少女后,他的眼中露出了光芒。

这让妮芙丝恶寒了一下…之前的山贼们,看向自己的也是这样毫不掩饰的盯上新奇猎物的眼神。

“哪里来的逃奴!偷了马还敢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这里!“看着精灵策马上前,这突然的遭遇让伊比斯有些荒了神,但他一瞬间就恢复了镇定。既然现在的情况下自己已经避不开,也只能硬着头皮随机应变。

“母树在上,这是个误会!大人,在下是大家族的仆从,可不是什么粗野的人类逃奴!“吐出流利的精灵语,伊比斯装出了略显惶恐卑微,却又看不出奴性的态度,恭恭敬敬地在马上行了一礼。考虑到说出继子身份比较不容易为无知者取信,这个身份算是最适合的伪装了。

见到这个人类如此有礼有节,精灵心中的歹意消去了不少。万一真是个大家族的仆从呢?要知道,虽然都是人类奴隶,低贱的奴工和受到大家族器重的仆人可不是一回事。如果弄错惹到了哪个庞然巨物,后果可不是自己和父亲能够承担得起的。

“你是哪个家族的仆人?出现在我的领地上是要做什么?“做什么?要告诉这家伙吗?伊比斯稍稍沉吟,确认对方对这份说辞已经信服了大半,决定随便搪塞过去。

“无可奉告,这是家族不可为外人道的秘密,是仆人有用性命保守的义务。

在下只是路过贵地而已,正要前往绿藤堡英卡纳家族的庄园,去向女主人瓦妮莎大小姐汇报……“他的话还未说完,眼前的领主子弟突然恢复了跋扈的姿态,哈哈大笑起来。

“差点被你骗过去了,没想到你这油嘴滑舌的家伙还是露出了马脚!“没等不明白自己哪里露馅的伊比斯反应过来,霍尔家的幼子已经把箭搭在了弓弦上,“喂!给我把这个满嘴谎言的奴隶捉起来!“糟了!

伊比斯心里暗道不好。要在马背上躲避迎面而来的箭雨,这是自己都做不到的技术。要跨越这段距离接战的话,在那之前就会被射成刺猬。他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一支利箭就已经迎面射了过来!

“小心!“如果不是妮芙丝伸手拨落了疾速飞来的箭矢,这一下绝对会射中脸庞。但攻击还没有结束。射手又搭起了一支箭,而他后面的骑手们也都陆陆续续拿起了武器,催动坐骑不断逼近。数声弓弦响起的同时,龙女再度伸手,拨挡开了数根稀稀落落射向两人的箭矢。她的反应速度比常人要快不少,但毕竟只有两只手,要挡下高速飞来的投射物仍是极为勉强。伴随着少女的痛哼声,两支锋利的箭矢已经射中了少女的手臂与肩头,让她的身形摇晃了两下。

以及,更要命的是扎在两人胯下坐骑眼珠上的羽箭,惊得马匹嘶鸣不止,慌乱地根本不听骑手的控制。

见到自己的狙击歪打正着地起到了效果,精灵伸手向背上的箭壶准备捞箭再射,却发现摸了个空…他带的十根羽箭大多扎在了马背上那些猎物的身上,尚且还没有来得及回收。

就趁着这个当口,那个人类奴隶夹起了白发少女,纵跃后一个翻身就坐稳在了备用的坐骑上,随即调转马头向着一边的树丛逃跑。见到了这手精湛无比的骑术后,他愈发坚信了自己的判断。

“看!马术这么好,这家伙果然是个穷凶极恶的狂徒!你们给我上,谁把这个奴隶的脑袋摘下给我,我就赏他黄金!““是,少爷!“*********重新坐上了没有受伤的备用马,妮芙丝狠心拔掉了扎在身上的箭矢。幸好这是更远处的骑手射来的,只是造成了些不严重的皮外伤。

“不行,后面的敌人快追上来了,我们要怎么办……““叫主人。“听见身后的伊比斯语气还如往常一般轻松,少女紧绷的情绪也舒缓了一些。

既然他还有心情调戏自己,那就应该不是什么严重的状况。

“主人,你准备怎么做?““这个嘛……“现在的情况是,进入林间后的二人暂时避免了被合围上来的骑士们夹击的威胁,但追兵仍在穷追不舍,最近的也不过就在十数步距离开外。被追上也只是时间问题,不过好消息是他们的箭矢似乎都已经耗光了,一时半会不会有被射下马的风险。

“我抱着你,表演一下怎么在马战中把他们杀光,怎么样?““唉?!“发觉青年已经取出短剑握在手中,妮芙丝意识到伊比斯居然没有在开玩笑。

下意识发出吃惊的疑问声后,她很快镇静了下来,眉宇间流露出认真之色。

“那我可以做些什么?只是坐在你怀中不动的话,就完全是累赘而已。““霍,本来短剑就不是什么马战武器,你还真觉得我能一敌二十七啊。“伊比斯的语气让少女不由得怀疑了一下刚刚的判断,“放心,计划稍微有些偏差,但也不是很难做到。你就乖乖坐着别动,看我接下来怎么表演吧。“说话间,最前方的追兵已经越来越近了。但伊比斯虽然不时回头张望,也没有要拨转马头迎击的意图。

看着后方的敌人伸出长枪,散发寒光的枪尖几乎要碰到青年的脊背,妮芙丝的嗓子几乎提到了心眼。但她终究还是相信了伊比斯的计划…他不会拿自身的性命开玩笑,自己要做的也只有按照吩咐不乱动弹了。

事实上,伊比斯的计划很简单。

利用林间的地形拉扯阵型,等到对方试图合围或者前后脱节时,就直捣中军擒贼擒王。虽然胯下的坐骑不是什么饱经战场的良驹,这点缺陷也能靠双方的实力差距弥补。

“就是现在!“确认不少骑手开始向着两侧包抄,伊比斯立刻抓住了这个战机。他没有浪费时间掉转马头,而是一拉缰绳迫使坐骑急停减速。没有料到前方的敌人会突然停步,追在最前头的骑手只能尽力偏转马头,从对方的旁边超了过去。他下意识挥枪斜刺,却发现自己的武器被对面伸臂夹住一拉,就不由自主地被拽向了敌人。重心的错位使骑手感到自身向前和向侧边的势头在分离,随着砍中手臂的斩击,发出惨叫声松开武器落马跌倒在地。

下一个追击者很快接踵而至,挥舞弯刀劈砍而来。已经缴获了新武器的伊比斯毫不犹豫丢下短剑,双手握枪向前刺出。更快更准的这一击后发先至,贯穿了骑手的喉咙,立刻就结果了他的性命。

见到奴隶干净利落地解决了两个好身手的骑士,本来追在第三位的精灵青年感到隐隐不妙,一夹马腹放缓了追击的步伐。但伊比斯显然不准备放弃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张开双手对准了这个敌人首领。

已经失速的坐骑无法用于拉近距离,可人类青年并不是个普通的战士。随着“活化树藤“的法术在手中成型,周遭挂在树木上的藤蔓像活了过来一般卷上了精灵的手臂,在他的惨叫声中将他拽向了伊比斯。

曾经在布莱丹围城中充当绊索解决重甲卫兵的法术,此刻被发散用于了拉近几步之外的敌人。娇弱的树藤勉强把精灵拽下马拉进了些,就因为承受不了重量而断裂。但这么些许距离就已经足够,等到精灵抬起头时,悬在喉咙前方的枪尖便宣告了他的失败。

只是电光火石之间,形式已经完全逆转了过来。虽然一个月前受过的伤还未完全痊愈,对付这种货色还是举手之劳…好吧,过程其实非常惊险,稍有差错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中。

“让你的随从退开。““别别别别杀我!“这个前一刻还在嚣张跋扈的少爷抖得像筛糠一样,“我有钱!我可以付赎金!我爹也可以为我付赎金!““我说,让你的随从退开去。不然我一害怕就会手一抖……““对对对!退开,你们都退开!“虽然有些犹豫,考虑到自己吃的穿的都得依仗领主,同样是精灵的骑手随从们乖乖按照少爷的命令退了开去。但他们仍然隐约形成了包围的势态,警惕的目光都没有从伊比斯身上移开,准备一有破绽就一拥而上把少爷救回来。面对着二十多双要把自己生吞活剥的眼睛投来的冷峻眼神,伊比斯倒是丝毫没有将其放在心上,用空闲的左手轻轻抚摸着马儿的鬃毛。怀里的妮芙丝还是乖巧地一动不动,就像个精致的人偶一样古井无波。

“我问你,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在说谎?“伊比斯心中最大的疑惑便是这个。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为什么自己的说辞会一下子就被揭穿。明明他确实是英卡纳家族的成员,前往的目的地也确实是绿藤堡,汇报的对更不可能有除了老姐之外的别人。排除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之后,他能想到的理由只有一个…是这家伙自己弄错了些东西,比如记错了庄园的地名或是老姐的名字,才出现了蠢人自鸣得意歪打正着的结论。然而,俘虏的解释却让伊比斯目瞪口呆。

“因为英卡纳家的大小姐就在我们家做客……你说她在绿藤堡,岂不是睁着眼睛胡说八道。“草。

听闻瓦妮莎就在附近,吃惊过后的伊比斯感到心中五味杂陈。两人已经分别了大半年,说没有思念肯定是假话。他已经习惯了被老姐指使着东奔西走,难得闲适了起来居然还会有些怀念。

问题是,他还没有做好这么快就与老姐会面的心理准备。有个令人极为头疼的问题正横在两人之间,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做……但现实显然不会给人暂停思考的机会。

“风、风……风神大人!是风神大人来了!“听见俘虏发出的惊喜叫声,伊比斯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你最好赶紧把我放开,不然…哇啊!“没有理会又变得嚣张起来的纨绔,人类青年抱着妮芙丝翻身下马,一脚将他踢开了去。“滚。“周遭的骑手们见到主人被释放后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赶紧上前把他围住保护了起来。他们仍然包围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奴隶,况且,已经有更为重量级的人物到场了。树林的叶子一齐沙沙作响,席卷而来的清风刮散了寒意。那个再也熟悉不过的身影就这样降临在了伊比斯。英卡纳面前。

*********分享着母树权柄统御大地的家族中,有着“上三家“名号的阿扎尔、库雷尼亚、布瑞斯特家族无一不是历史渊久,底蕴丰厚的古老存在。这三个家族不仅占据了大片辽阔而肥美的土地,甚至还长时间拥有着复数位的亚神,无论哪一个都是对于精灵们举足轻重的存在。然而,同样能够追溯到久远年代之前的英卡纳家族曾经也是它们中的一员。

再强盛的家族也总有衰败的时候,现今的英卡纳家族不仅控制的领土面积狭小,到了这一代时,家主甚至没能诞下足够的子嗣,只剩下瓦妮莎。英卡纳这一个独女。

但这并非这个古老家族的终末,而是衰败的停止。事情从那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瓦妮莎·英卡纳,被誉为“万千树海之明珠“的纯血精灵,年轻一代最有潜力的天才,也是精灵历史中最年轻的亚神。她从小时候开始就展露出了不可思议的头脑与才干,辅佐父亲弗里斯。英卡纳振兴了几乎已经快被遗忘的家族。

成年之后,瓦妮莎那倾国倾城的绝色容姿更是吸引了蜂群般的追求者,上门提起联姻的家族络绎不绝,就连上三家的子弟们也对这位闻名遐迩的美人心向往之。

但她只是礼貌而微妙地推阻着蜂拥的追求者们,也从未对自己的婚姻作出任何表态,甚至在爱慕她的阿扎尔家次子要和布瑞斯特家的五子为情死斗时,说出了“倘若有哪一位受伤就会抱憾终身,因而如果真的决斗了就会选择终生不嫁“,这反而使得两位大家子弟愈发狂热。

此刻,这位绝世的妙龄女子就踏着风来到了此间。

梳理成三股的翠色长发随风而动,被鹅黄绸缎包裹的窈窕身影漂浮于空中,在无形的气流托举之下缓缓降落。两弯冷月似的峨眉微皱,苍青的明眸闪动着温润的眼波。杏脸桃腮,碧口琼鼻,精致的翡翠耳饰将雍容典雅与清纯秀丽的气质完美融合,使人难以将目光移开。

而这幅美艳绝伦的俏脸之下,是一具冰肌玉骨的奢华艳躯。无论是挺拔饱满的圆润酥乳,还是不盈一握的柔软腰肢,每一寸身段都完美诠释了什么是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她的装束更为大胆,只用了一整条丝织的轻薄绸缎看似随意地缠了几圈,最后整整齐齐地绕在了双臂上,自信地将好身材展现得纤毫毕现。

虽然外人能从布料的缝隙间偶尔窥见一抹雪肌,但处子应当掩藏好的春光也分毫未露,性感而不淫荡。而丽人的下身也被刚及膝盖的纯色布裙遮掩,只余精巧的小腿与白嫩的小巧裸足暴露在外。

面若桃花的瓦妮莎用嫩葱似的纤长玉指小心地按着裙角,不过这似乎是多余的保险:环绕周身的神风早就将裙摆吹得紧贴大腿,保持了淑女从天而降时的优雅姿态。在那双艺术品般的绝美秀足将要被泥土玷污之际,她稳稳地停了下来,刚好悬浮在了不会沾染凡尘的高度。

所谓的女神,就该是这种风度…在场的所有人心中都涌起了这样的想法。

执掌了风的亚神轻启朱唇,吐出了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语。

“弄伤了我亲爱的弟弟的,是谁?“亲爱的弟弟?!骑手们下意识将目光朝向了长相俊俏的小少爷。难道说…没想到小少爷还有这种本事啊!八卦猜测让男人们互相交换眼神,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看来这人类奴隶要倒大霉了啊。“是他。“被包围在中心的伊比斯突然出声,向着某个骑手遥遥一指。“是那家伙射的箭给我留下了擦伤。““好。“瓦妮莎微微颔首。下一刻,数道高压风刃就将那个骑手切成了四段。周围愣住了的精灵们还未从出乎意料的事态发展中反应过来,就被撒落的血肉与内脏糊了一身。

“不只是这家伙呢。胆敢伤害我最心爱的弟弟,你们都得一个不留地受到惩罚。“一切都只发生在一瞬之间。等到发觉自己身边只剩下了曾经是活人的肉块尸山,霍尔家的少爷惊恐地尖叫出声。

然后,在看见双手滴血未沾就完成了杀戮的美丽姑娘注意到了自己之时,尖叫声戛然而止,变为了几乎使人晕厥的窒息。

仿佛根本没有在瞬息间取走了数十人的性命一般,瓦妮莎对着瘫倒在地上的精灵露出了春风般和煦的笑容。

“不用担心,我只是除去了进献谗言的奸恶仆人而已。作为贵族的你自然不用遭受这种惩罚…不过,你最好回去和你父亲说一声,让他亲手为你挑选合适的仆人,明白了吗?“听见自己能够幸免于难,呼吸缓解过来了的精灵只是不住地点头。见到尊贵的亚神作出了送客的手势,他甚至没敢跑向失去了主人的坐骑们挑一匹马骑走,就头也不回地一溜烟跑远,片刻也不敢在血肉的地狱中停留。

随意挥手将空气中的血腥味吹散,保持着漂浮姿势的瓦妮莎向着伊比斯靠近过来。她眨动着明亮的眼眸,丝毫不掩饰再度重逢的欣喜之色。

“我还以为你要再过些日子才能到达这里,没想到归期这么快…想姐姐了吗,小伊?“*********与常人对瓦妮莎·英卡纳的印象不同,作为最亲近家人的伊比斯明白她迷人的温柔表象之下是怎样的一副面容。

当六岁的自己被带进绿藤堡的庄园中时,牵着自己手的瓦妮莎还是个身材青涩的少女。一转眼已经是十四年了,她也早已变成了亭亭玉立的曼妙美女。在这十四年的时光中,正是这位看似人畜无害的大小姐亲手打磨出了自己这柄无情的利刃,在暗中指向了她的每一个敌人。如果说其他人还会为“万千树海之明珠“的绝色容姿与明媚笑容而心神摇动,伊比斯所看见的就只有那背后的无底深渊。

但他还是露出笑容向着深渊迎了上去。

“我本来是想在路上多玩一会,还不是与老姐分别太久思念之情难以自抑,就赶紧马不停蹄回来了,没想到却在这里遇上…老姐你在这儿做什么呢?““来谈生意。“明眸皓齿的瓦妮莎巧笑嫣然,“霍尔家的家主想要借一大笔钱,用于武装他的军队。我呢,正好也想着小伊差不多该回来了,就亲自顺道过来和他谈一谈。“为人们所津津乐道的,英卡纳家族的天才少女中兴家族的方法其实很简单…赚钱。她既没有与其他家族冲突扩张领土,也没有参加到对外族的劫掠,而是像个卑贱的商人一般玩弄算筹与账本。

没人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也没人知道现在的英卡纳家族控制了多少土地之外的资源,但有一点已经深入人心:这个家族非常有钱。在继承试炼开启之前,人们还曾经一度认为瓦妮莎会拿下商业而非风暴的神职,就是这种想法的一角。

不过,身为她最亲近的左右手,伊比斯大概能知道这座巨大的金山的全貌…刚刚话语中的言下之意,老姐认为这笔买卖非常重要而且能获利颇丰,所以不惜抽出宝贵的时间亲自前来协商。至于后面这个理由,伊比斯可不会真的在心里当真。

“霍尔家要去找上游的巴特勒家开战?“他的脑筋飞快的转动起来,各方领主错综复杂的势力图景出现在眼前,隐隐约约察窥见了某个庞大计划的一角。“嘘,这可是没有根据的消息,你可别四处乱说,不然我在那里收购粮食的计划就要受挫了。“瓦妮莎俏皮地眨了眨眼,“好了,不说这个了。告诉我,你把东西带回来了吗?“所谓的东西,就是蜜蜂岭领主藏在床板下方的被称呼为“药方“的纸片。伊比斯看不懂其上的密文,也没兴趣对其进行解读。他向着胸口伸手,从贴身的地方掏出这片纸张交了出来。

瓦妮莎并没有将其展开来看,只是点了点头就把纸片收好。交付的使命既然已经完成,之后就是可有可无的寒暄时间了。

她十分自然地挽起了义弟的手臂,带着他踱步…应该是漂浮到了看不见尸体的空地。感受到温香软玉就在咫尺之间,饶是伊比斯也有些口干舌燥。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窘态,瓦妮莎只是掩嘴轻轻一笑。

“别担心,不会有人看见的。他们打猎时周边的住民都会回避,生怕自己也会成为猎物。“这是当然的,她绝不会在人前做出这种破坏形象的举动。只有在和自己独处时,她才会偶尔露出这副亲近的小女儿姿态,而在外人面前,瓦妮莎永远都会披上那层温柔但又隐约排斥,威严不失和婉的完美礼仪。

“怎么样,小伊?初次的军旅生涯感觉如何?““糟透了。“伊比斯诚实地答道,“到处都是浑身臭汗的糙汉子,也找不到什么女人。军营里的生活枯燥乏味,你交给我的女奴莉西娅也死了。而且那些领主们对我这样的人类态度也不好,只有萨拉维芙算是个不错的伙伴。可惜我们关系变好没有多久就分道扬镳了。““哦…你把那姑娘拐到床上去了?“青年诚实地点了点头。“是嘛,真不愧是我的弟弟,迷惑这种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也是手到擒来。“瓦妮莎眼珠一转,“如果你有想法的话,也不是不能娶她。那样我就得稍稍调整方针……““不。“伊比斯即刻出声打断了这个议案。“……我现在没有娶妻的想法,只是和她玩一玩而已。现阶段还是老姐的事情更重要。““哎呀,这两样事也不冲突嘛。不过小伊能这样为姐姐着想,姐姐我现在很高兴呢,呒呒…“关于婚嫁的话题就这样略过了。伊比斯接着开始汇报起了一路的见闻,以及这支军队的行踪。当说到亚神巴库尔·埃尔托死于布莱丹城下后,瓦妮莎的神态稍显吃惊。听完了之后的破城与内讧,她稍稍蹙起眉头,埋怨一般说道。

“我本以为这一次也会无功而返,但现在这样的话原先的布置就要有所变化了。真是的,小伊你怎么就不能好好摸鱼呢?明明我没有吩咐,你怎么就舍生忘死地去执行这么危险的间谍任务了呢?““……大概是我那时被军营的气氛感染了,迫切地想立下什么功勋吧。也是我一时火气上头,再有这种事我就蹲在帐篷里看戏,绝不去主动请缨了。“伊比斯突然想要回头确认一下妮芙丝的位置,但他立刻遏止住了这份冲动。

她识趣地躲藏起来没有露面,难得情商高了一回。

于是,青年接着主动将话题延伸了下去。某个萦绕在心头的疑问终于到了说出口的边缘。

“我在蜜蜂岭碰见了叫做卡拉古尼斯的恶魔。“瓦妮莎没有说话,静静地等着他继续。

“它……那个恶魔是在山崖上的石塔底部发现的,当时正被母树的枝条束缚在那里。如果没有老姐你交给我的种子和戒指,我恐怕就已经被恶魔吃掉脑袋回不来了。我想知道……为什么老姐你把这两样东西给我的时候,没有告知任务中可能会面临的情况呢?“如果不是自己即使反应过来理解了饯别礼物的用途,如果不是妮芙丝代替自己将要成为恶魔晚餐的食材,那场事故简直可以算是谋杀。但伊比斯并不会那么想。真正的源头是自己收下的女奴非要无事生非地追查杀人魔,倘若不带上她,对此事毫无兴趣的自己恐怕会在玩弄了那三个穷酸的小贵族姐妹之后就开心地上路回来,永远和塔底的恶魔绝缘。

真正的问题是,为何老姐要向自己隐瞒恶魔的存在?

“稍等一下,小伊。“瓦妮莎脸色微变,重新取出了写满密文的“药方“。她快速扫略了几眼后,满怀歉意地叹了口气。“是我的疏忽,封印出现了松动,让它能把力量泄露出来影响周遭。原本预计不差的话,即使万一它被你遇上了,也只是个任人宰割的肉团。种子和戒指只是最后的保险,但我怕事态外泄,心存侥幸就没有告知你恶魔的情况……“风神眨动苍青色的眼眸,畏罪而害怕地露出了楚楚可怜的姿态。

“关于恶魔的事情,还请你千万保密,行吗?过一些时候,我会找个时机把这些都完整地告诉你的。你能原谅姐姐的过失吗,小伊?““我明白的,老姐。“即使知道她这幅姿态是自己一样完全的演技,感受到心神动摇的伊比斯语气也柔和了不少,“我早就已经宣誓过,会为你扫平一切阻碍,哪怕身死也绝不后悔。我只是怕你不够相信我,会因为嫌隙而疏远猜忌……“瓦妮莎将身体贴近了过来,柔软的唇瓣轻轻粘在青年耳边,吐出灼热旖旎的气息。

“怎么会呢?你是我最亲密的亲人,世上不会有第三人能插足在我们二人之间。只是许多秘密只是知晓其存在本身就有被泄露的风险,我瞒着你,是为了你好。但是既然你执意要知道,那下次我就会原原本本地全部告诉你。“还未回味肌肤亲近的触感,一阵香风飘过,松开手的瓦妮莎已经漂浮到了远处。这一次,她的脸色却严厉了起来,之前那柔媚的华光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认真严肃的神色。

“那个白发的女孩子,是谁?“*********对于这样的展开,伊比斯其实早有预料。然而他的心脏还是不可避免地狂跳起来,想要说出的说辞也一度堵在喉头。

“……是布莱丹的城主,『白魔女』,不过她现在已经是我的俘虏了。我认为她有成为优秀性奴的潜质,就为她起了『妮芙丝』的名字带了回来。““是嘛,这个小姑娘就是那个『白魔女』……“面色缓和了下来的瓦妮莎喃喃说道,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我还以为你被哪里的野姑娘拐跑了呢。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会好好调教这个女孩,把她交给我吧。““……不。“伊比斯努力鼓起了勇气,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我想自己来管教她,让她成为我的贴身女奴。希望老姐你能允许。“氛围一下子降到了冰点,拂面的春风仿佛变成了刀刮一般的厉风,吹得脸颊隐隐作痛。伊比斯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在威压的气场中怯弱半分。

每一个落到老姐手中的女奴都活不过五年。她们会成为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的工具,最后怀抱着众多秘密像残渣一般被清扫丢弃。要让妮芙丝也落入这样的下场:令青年有些犹豫。更重要的是……“我想拥有一个自己的女奴,而不是老姐你丢给我的泄欲肉壶。“伊比斯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坚定些,“老姐你放心,我会好好地调教她,不会让她拖了我的后腿。“与身为亚神的姐姐的这份亲密关系的另一面,则是完全被她捏在掌中的单方面控制。长姐如母,从记事开始,自己吃穿住行到交友拜师的一切都得经过瓦妮莎准许,就拿女奴这件事上来说,明明精灵平民们只要有钱就能购买女奴淫乐,可伊比斯却只能使用瓦妮莎丢给他的女奴…虽然确实都是已经调教完毕精通性技的美女,但他还是想要个“属于自己“的女奴。

“难道你对我挑选的货色不满意吗?“满意。但是,她们都已经成为了再无自我意志,只能献媚般侍奉主人的玩物…用于泄欲尚可,却根本不可能从她们身上感受到什么温暖的陪伴。“……我确实喜欢好身材的姑娘,但这次想换换口味,试一试个头娇小的平胸萝莉。“知道老姐搜集女奴的最低标准是胸不能比她还小,伊比斯故意说出了这样的话。捋着翠发的瓦妮莎狐疑地望了弟弟一眼,随后将目光转向了远处的妮芙丝。

白发少女正蹲在那些尸块堆前,检查着尸体的伤痕。她还不时东蹿西跑,检查风刃在树林中留下的痕迹,一脸认真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黝黑的尾巴因为运动而上下翻舞。

待到将脸转回朝向伊比斯时,瓦妮莎已经换上了一副面无表情,喜怒不形于色的面孔。

“你长大了,小伊,居然想要拥有自己的东西了……““……我是男人,再怎么样也会有占有欲的。“伊比斯低着头解释道,“不是老姐你给的多或少的问题,而是我想自己伸手去取。“沉默笼罩了两人有一会儿,使得伊比斯回忆起了自己小时候和还是少女的瓦妮莎在一起的日子。虽然那时的自己刚开始觉得“这个漂亮的精灵小姐姐一会儿凶一会儿平和“,但后来也再也没有那样的余裕去瞎想…不仅在各种训练中被她折腾得死去活来,休憩之时又能享受她独一份的温柔照顾。这些交织在一起的复杂经历使他对瓦妮莎产生了复杂的感情。

“仔细一看,以前那个小男孩已经长得比我都要高了,人类的成长速度还真是不可思议,一眨眼就变成了大人。“最终,重新露出了微笑的瓦妮莎再度轻启朱唇。

“好啊,你也该有自己的女奴了。我不会干涉你自己的决定,因为我们是最亲密的家人嘛……回去以后,你就自己去挑选合适的胚子慢慢调教吧。至于那个白魔女…去亲手杀了她吧,小伊。“伊比斯的心脏因为自脚底涌上的酷寒而冻结了。

“没听见吗?去掐住那个长尾巴的女孩的脖子把她杀死,或者用兵器也行,地上到处都是能一下子就割下脑袋的利刃,捅进心脏的效果也一样。去杀掉她,杀掉那个被你叫做『妮芙丝』的女孩…如果你不忍心的话,转过身去由姐姐我来代劳也没关系哦。““我……““只要是女奴,无论是谁都一样对吧?“瓦妮莎温柔的声音仿佛像是毒蛇一般噬咬着青年的心脏,“只要把她杀掉的话,无论想要怎样的女奴姐姐都会为你去找哦?就算是高贵的纯血精灵处子、大家族教养的尊贵仕女,我也有办法让她匍匐在你的脚下侍奉你哦?“听起来是建议,但伊比斯却知道,这是她绝对不会容许反抗的命令。而老姐的许诺也绝对不会落空,她一定会为自己弄来一位美丽的贵族姑娘,把她变成跪倒在卑贱人类脚边的母狗……他最终咽了一口,点点头走向远处的龙女。脸上露出了赞许之色的瓦妮莎没有跟上来,远远望着弟弟靠近了那个对逐步逼近的危险一无所知的小姑娘。“你回来了……主人。“见到面容如常的伊比斯孤身一人走了过来,已经等待了许久的妮芙丝松了口气,“刚刚那位……是你说的『老姐』吗?我要怎么称呼她?主人的姐姐还算是我的主人吗?“她还在纠结奇怪的问题,但伊比斯已经没有了回答的心思。

“一挥手就杀戮了这么多人,恐怕不是个好相处的对象啊……她有什么禁忌吗,主人?我得小心点避免触犯……““妮芙丝。“被呼喊了名字的少女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表示自己在听。伊比斯却没有再说话,而是伸手摸上了女孩天鹅般的脖颈,按住了她的下颌。只要先用“痛苦之触“丧失战力,就能直接用力……不,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要不先让她闭上眼睛,然后捡一把武器……感受着粗糙手掌传来的温暖,妮芙丝的声音有些颤抖起来。

“又…又要接吻吗?唔……““是啊,那就先接个吻吧。“两人的嘴唇再度相合,探入少女口中的舌头与她的粉舌纠缠在一起。然而伊比斯的记忆却回到了许久之前,自己第一次接吻的对象……也是瓦妮莎。

她那时候心血来潮,非要教自己怎么用湿吻征服无知的女孩,然后强硬地开始教导还是少年的自己如何用舌头挑逗卷吸,甚至直接上手进行了实操……说是教学,其实应该是毫无经验的两人互相练习。那天自己和瓦妮莎整整深吻了一个下午,导致很长一段时间里看见女人的唇瓣就会难受……这个吻并不长。充分搅合的津液被拉扯成银丝,断裂,重合的双唇分离了开来。脸色覆上了坨红的妮芙扭捏着按住了裙角。

“说是『先』接个吻……你该不会又要在这里……““你很期待?““没有……有一点吧,但其实我也不怎么想……“已经约定过必须诚实,少女吞吞吐吐地犹豫着,“这是我半年里必须要做的事情,对吧?那我愿意与不愿意都没法阻止得了……“伊比斯下意识地说出了调戏的话语。

“如果半年以后我放你自由了,然后再提出欢爱的要求,你还会拒绝吗?““我肯定会第一时间就跑得远远的,再也不想看见你……但你要是追上来的话,我就……“妮芙丝小小的胸膛起伏了两下,“问这个做什么?将来的事情还没个影呢,也许我会对你越来越讨厌……“青年突然笑了出来,然后哑然地松开了手。

“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他踏着轻松的步伐,来到了面若冰霜的瓦妮莎身边。“我就要她一个女奴就够了。这女孩和我相性不错,一定会成为我很好的助手…其他的花瓶,我一个也不需要。““是吗…你要为了相处不到半年的野女人违背我的命令背叛我…““不是背叛,我只是作出了自己的判断。“在怒意实质化的狂风中,已经下定了决断的伊比斯不卑不亢地作出了回答。

“刀子没有自己的意识,所以刀子只有被人握着才能成为武器。但我有着自己的智慧,因此我会是比刀子更有用的助力。她是个足够聪明的女孩,不仅仅会成为我的女奴,也能为老姐你帮上忙。“青年叹了口气,“如果老姐你在怀疑我是爱上了妮芙丝在为她开脱,那我会作出证明…我保证她会成为人皆可用的性奴,而不是我的禁脔,可以吗?“*********弯月高挂,夜色正浓。一个鬼祟的身影出现在了屋子门口。确认周遭没有任何目击的仆役和奴隶后,他小心地推开房门,猫起身子钻了进去。

这里是霍尔家族庄园的一角,用于接待尊贵客人的客房。现在住在里面的,是尊贵的亚神,英卡纳家族的瓦妮莎小姐。由于她本人的要求,本该侍奉她的奴隶们被家主撤走,方圆数百米内都不会有他人。也正因为如此,对于这个夜行者的到来,没有任何人发现了端倪。

除了坐在了床上等待着来客的瓦妮莎·英卡纳本人。

“潜行的本事没怎么进步呢,小伊。这样的话,今晚的『惩罚』看来就得更重一些呢…“知道自己的本领一点都瞒不过老姐,伊比斯只能低着头接受了训斥。他先将一小块宝石状的晶体取了出来,示意给瓦妮莎看。

“呒……卡拉古尼斯的『原种』?““我在他的尸体上发现的,之前忘了拿出来了。“与其说是忘了,不如说是正要说出来的时候,话题就被转到了妮芙丝身上。最后听完辩解的瓦妮莎也只是抛下“今晚来接受惩罚“的话就踏风离去,使自己根本来不及拿出“原种“交给她。

“就放在桌子上吧。这可不是今晚的主题,你可别想从『惩罚』中逃脱。“瓦妮莎妖媚地笑着,青色的眸子闪动着戏谑的光芒。

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睡袍,光滑修长的美腿大半都暴露在了青年的视线中。

已经被放下来的翠色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像瀑布一般垂了下来,俏丽的面容即使在黯淡月光下也没有减色分毫。

“那就,先像往常一样,从给我揉揉肩膀开始吧。“*********瓦妮莎·英卡纳是个毫无疑问的阴谋家。

与寻常印象里那种躲藏在幕后露出阴暗笑脸的坏人不同,她最擅长的是将自己受人欢迎的曼妙身姿用大众喜爱的温柔姿态暴露在阳光下。没有人会将阴谋与罪恶和这个优雅美丽的姑娘联想在一起…她绝对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甚至会为了保证自己的光辉形象去亲自行善济贫,获得贫苦精灵们的支持与爱戴。

但是,这就并不意味着瓦妮莎真的是什么不沾污秽的白莲花了。

霍尔家族的家主听说了小儿子竟试图杀死亚神的弟弟后,当场拔剑砍下了他的胳膊,挖掉了他的右眼,而早就知道这位领主就是这种性格的瓦妮莎也只是淡淡地抱怨了他过于严厉。惶恐的领主向着伊比斯不断致歉,想要送礼物挽回都被接到老姐暗示的青年默契谢绝,他因此在风神的旁敲侧击下干脆划出了一小片土地赠送给了受害者。

无论怎么看,自家老姐在伊比斯心中已经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兽形象。她美丽的皮囊之下是比自己更加污浊阴暗的内心,说不定正是她才把自己养成了这种性格……“捏轻了呢,稍微用点力行吗?““抱歉,姐姐,我……“忍耐住快要爆发的冲动,伊比斯咬住牙继续按捏着瓦妮莎柔嫩的香肩。感到舒适之后,她眯着凤眼,满意地哼哼了两声。“要是射出来的话,训练就得加倍哦…“就在青年为姐姐揉肩的同时,她兰花般的尖尖十只正抚摸在了他胯下狰狞的肉棒上,凝脂般的玉肌与黝黑熏臭的男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若是让旁人见到了那位不可亵渎的美丽风神在私下中会有这样淫乱的一幕,一定会惊讶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但,从几年前开始,本该是姐弟的二人就已经是这种关系了。

这是只属于二人的私密时刻,若是被第三者知道了此地发生的淫戏,光辉的女神形象就会立时败坏,名声狼藉……但伊比斯一点都不在意这种东西。

倒不如说,正是因为逐渐理解了这种行为的背德之处,原本朦胧的少年少女的心境也愈发向着不可自拔的快感堕落……经验告诉伊比斯,只是保持揉肩动作的话,自己绝对无法抵挡住瓦妮莎对下身阳根的套弄。她现在的动作还未激烈起来,只是在随意拈弄着。要是等到那双被淫液润滑了的柔荑进入节奏,一会儿自己就得败下阵来。

必须要主动出击,不能一味地挨罚。

拉住宽松的睡袍一扯,那对完美的酥胸便被暴露在了空气之中,轻轻弹动。

丝毫没有犹豫的伊比斯伸手一抓,就将这对美妙的尤物扣在了掌中。

“唔唔…!今天怎么你这么猴急……嗯啊啊……“果然起到了效果。胸部遭受了突然袭击的瓦妮莎吐息艳丽了起来,手中撸动的动作也放缓了节拍。

无论是形状、弹性还是大小,这都是青年见过的最美丽的乳房。掌中包裹着的这两团软肉浑圆无比,使劲张开五指也只能堪堪将其半握。不仅仅是手感嫩滑无比,手指稍微用力陷入其中,就能清楚感受到四面八方反馈而来的惊人弹力。

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在梦中贪求过这对圆润挺拔的诱人酥胸,而它现在却只是伊比斯这个下贱人类的玩物。无数青年才俊梦寐以求的白嫩美乳,却是由他亲手从小揉到大的掌中之物!

“我都这么久没在了,姐姐的胸部一定寂寞得紧,肯定要优先照顾嘛…“只是轻轻用手拨弄其上点缀着的殷红乳头,这对蓓蕾就像感应到了知己一般迫不及待的充血勃起。使用早已熟练无比的手法揉搓按捏,不断刺激着这对完美的嫩乳,身前的瓦妮莎果然动摇着,娇躯一抖一抖地颤抖。

“小伊还是和以前一样狡猾…呼呜呜……哈啊…嗯啊……“眼波中泛起水光,渐渐燥热起来的身体开始泌出细汗,房内处子的香味慢慢浓郁。伊比斯忍耐着下体被玉指环绕揉转的快感,将头靠在了瓦妮莎的肩头,贪婪地享受着她身上的体香。

“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姐姐的胸部呢……““啊啊……如果能天天枕着睡觉的话,我就是死了也愿意……““这可不行哦…没有我的允许,你可一点都不能碰它……嗯啊啊…“作为对妄想无情禁止的回应,青年捏住了她嫣红的乳首,用力地按揉搓弄起来。快感冲刷着瓦妮莎的娇躯,使她发出了又一声色气的娇喘,半转过来的玉靥满是春情。她轻轻吐着粉红的舌尖,蛇腰在一声声婉转的娇啼中扭动起舞。

血脉喷张的景象使得一股自豪感在伊比斯心中油然而生…姐姐这副淫荡的姿态,是唯有自己才能独自享有的秘密!除了自己,端庄大方的姐姐绝对不会对着任何人露出浪荡的身姿!

很快,亚神的报复就来了。

缠绕的风流毫无征兆地开始在她的指尖流动,随之而来的是环住了肉棒的猛烈吸力,仿佛最紧致的小穴一般吮咬着肉棒。青年脸色一僵,手中的动作也因为分心而停滞。但他很快恢复了神色,抑制住异样的快感露出笑容。

“新杀手锏吗?可是好像还不太熟练啊,姐姐。只有吸力的话,可根本不足以让我射出来啊。“瓦妮莎露出了恼怒的神色,突然按住伊比斯的大腿转了个身…于是两人变成了相向而对的姿势,不仅仅是赤身裸体的样子能够一览无余,就连五官情绪的变化也能够在黯淡的月光中看得一清二楚。

从瓦妮莎的脸上,伊比斯看见了久违的求胜心。从他有记忆开始,姐姐就是个从不会服输的少女,无论要在什么领域和同辈的其他家族子弟们竞争,都得非要做到最好才会罢休…她有着那样的天分,还有遍体鳞伤也不会停下脚步的坚韧,以及将努力藏起不被对手发现的心机。所以她最后总是能一遍遍地把那些半天玩耍半天偷懒的其他同辈们踩在脚下,享用他们输给女人后失败的哀嚎。

她就是这样的性格,所以才会一直孤身一人坚韧地不断前进,直到摘下亚神的桂冠,获得任何人都不敢相信的成就与殊荣。年岁成长之后,她已经出落成了落落大方的美人,曾经的竞争求胜心已经隐藏在了更深刻的算计谋划之下。但此时,这份好胜心再度出现转向了自己,使得意识到大事不妙的伊比斯紧张起来。

“不够吗?那我就认真起来了哦…“瓦妮莎绝美的容颜上露出了笑靥,使得青年变得愈发慌乱不安。她认真地垂下双手,环绕的十指裹住了一柱擎天的肉棒。然后,伊比斯无法维持风度地惊叫出声。

“唔……唔哦哦…!“随着笼罩在她指间波动的风流开始变化汹涌,巨大的快感冲击而来。明明只是被她用操纵风的能力包围,却仿佛真的在被紧致的小穴吸取榨精。此刻的风流不再是毫无变化的吸力,而是一阵一阵忽强忽弱的波浪,像蜜穴中层层褶皱吸附在肉棒上反复摇动一般。忍耐不住的伊比斯只能弓起身体,无意识地随着节奏挺动臀部模拟抽插。不过数秒之后,第一发浓精爆射而出,直接随着流风被抛出,将瓦妮莎的纤纤玉指染满白浊。

“哼哼,第一发…“但她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甚至调整能力,用轻柔些的力道抚弄刚刚疲软下去的肉棒,很快就又让它焕发了生机,于是,再度被快感包围的伊比斯忍不住求饶起来。“等、等一下,姐,我错了!““不行哦,小伊…我还没有开心呢……唔!第二发,真厉害…“要死。再被她这么玩弄下去,恐怕在把阴囊射干净之前都要停不下来。而且要是平常的淫乐就算了,把宝贵的精力浪费在风形成的假小穴上算是什么事啊!“哦呦,又开始捏姐姐的胸了呢……哈啊啊……真拿你没办法,那我就再加大些力道…哦哦,第三发来了耶…“魔女的笑声不断在耳边回荡,因为过度快感而弓起的身体根本无法直起,也看不见她脸上狡黠得意的笑容。按在姐姐美丽胸脯上的双手勉强使力,也只是在困兽之斗般让对面愈发尽兴。

从获得了传承之后,瓦妮莎的力量就在不断增长。最开始只能扔出一道一道的风刃,随后开始操纵更大范围的风墙,渐渐能够呼唤暴风,然后是练习怎么运用风让自己浮起来、飞行……时隔大半年后,她甚至又学会了如此精巧的手段。

和其他精灵亚神们长久不见进步的停滞比起来,被誉为天才的瓦妮莎毫无疑问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此刻,这个新星正在运用神力,恃强凌弱地欺辱着伊比斯的凡人肉棒,咯咯的笑声中根本听不出什么羞愧之意。

“第四发!已经是四比零了,再这样下去连腿都摸不到,素股都做不了就要结束了哦……唔啊啊…!“趁着又一轮射精的空隙,伊比斯挺起身子向前一扑,将头埋进了瓦妮莎饱满的双峰之中。他没有沉浸在雪乳的奶香中,而是直接叼住了嘴边的乳首,磨动牙齿吸吮轻咬起来。这一下袭击完全出乎了瓦妮莎的意料之外,触电一般的快感使她忍不住下体一缩,潺潺的蜜液流淌而出,身子也酥软了半边。

“真坏……这都多大了,还像以前一样玩吃奶游戏……“一抹绯色涂上了她的俏脸,手中的神力也渐渐消散,只剩下悠长曼妙的呻吟声还在回响。终于从榨精中解脱出来的伊比斯愈发吸得卖力,不一会儿这对完美的乳球上就已经满是口水,甚至还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牙印。瓦妮莎也没有再去为难弟弟的弟弟,而是将手深入了下身的睡袍中,抚弄起了自己的花瓣。

积蓄至今的情欲终于得到了排解,尊贵的亚神丝毫没有忍耐的动作,娇颤着泄了身。她稍稍喘息了一会儿,便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嗯,四比一,是姐姐赢了呢。“按照惯例,这时候一日的淫戏便结束了。瓦妮莎的时间安排总是很紧张,她不会无限制地维持淫乱的玩闹,总是在恰到好处的时候戛然而止,保证自己的休息时间能够充分。只是见到了熟悉的肉棒再一次精力十足地翘起,与预想有些偏差的瓦妮莎露出了吃惊的神色。

“怎么你还这么精神呢?““大概是大半年没有见到姐姐,所以积蓄地多了些吧。“真正的理由,伊比斯自己也不太清楚。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在性事上的能力似乎变强了些……大概是熟能生巧的原因吧。瓦妮莎的凤目眨动了两下,想出了个好主意。

“小伊,脚对着床躺倒地板上去。“不知道老姐又有了什么坏心,无法拒绝的伊比斯也只能依言而行。调整好角度躺下后,坐在床边的瓦妮莎便向着他伸出了尖尖玉笋。“我没带丝袜呢……只能用裸足来『惩罚』你了呢。“指尖的精液黏糊糊的有些烦人,瓦妮莎下意识交叉着十指,用娇嫩的肌肤稀释着污物。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脚边,那根熟悉而雄伟的肉棒上。就像伊比斯见证了少女那完美胸部的成长一般,瓦妮莎也用自己的方法滋养着这根曾经还是小男孩的白嫩鸡鸡的伟物。

她曲起足弓,按在了已经泌出了前液的龟头之上,随后缓缓前后搓动起来。

学会使用能力飞行之后,这对弯弯小船般的美脚不仅再也没有踏足过尘土,甚至因为享受被微风吹拂的触感,长时间都是赤裸着接受雨露的洗礼。足心娇嫩的软肉被坚硬的龟头顶住,不仅让瓦妮莎发出了艳情的娇喘,身下的青年也因为快感而喘息起来。

“怎么样,喜欢姐姐的脚吗?“不用言语回答,也能从弟弟那难以忍耐的表情中看出来。摇动了几下后,她索性伸出了另一只小脚,一道按在了铁柱般的肉棒侧面,像搓竹蜻蜓一样反复揉搓。“唔……姐姐的脚真美……““哎呀,真乖。小伊真是像小狗一样呢,姐姐我好高兴啊。“看着同小狗一般因为足交而兴奋起来的伊比斯,瓦妮莎的嘴角挂起了笑颜。足交并不用消耗太多的精力,熟练了如何动作之后,她便慢慢地回忆了起来。“真是让我想起了两年以前的事呢。你还记得吗,小伊,那时候我说,要让你当我的狗来着呢。““……我记得。唔……““你一开始还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可那确实是我真心的想法。我还害怕过你会拒绝,因为不久前你还和我说,你准备变装去人类逃奴的自由领看一看,当个双面间谍玩玩……我都要以为你会永远地离开我了呢。“伊比斯确实有着变装以后逃离这个老姐,去远方喘口气休息的计划……但最终还是心态先发生了改变,所谓的出逃也被无限期地推迟了。“我还是当了你的狗……““对,姐姐我很高兴小伊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呢…为了姐姐,小伊你可是把那个结社里的朋友和老师都杀了个精光,啊啊…你不知道姐姐当时是有多么感动……“一边这么说着,瓦妮莎撩起了睡袍的下摆。干净漂亮的白虎名器小穴就这么隐约出现在了伊比斯的视线中,让他的呼吸慌乱了起来。“小伊,你爱着姐姐对吧?“脑海中闪过了铭刻在记忆深处的光景:那些曾经开心地与自己攀谈过的身影们全部中毒倒在地上,随后一个个被自己用藏在手杖中的细剑刺入心脏和喉咙杀死……他只能在魔女魅惑的声音中点点头,在脚趾缝夹住肉棒的快感中承认了那个并不光彩的背德动机。笑容愈发灿烂的瓦妮莎稍稍弯起身体,于是她紧致小巧的美丽菊穴就出现在了青年眼前。

“所以,姐姐不也回应了小伊的爱意吗?姐姐后面的第一次,可是毫无保留地全部交给了小伊呢…“伊比斯的喉咙咕噜了一下,那一日的美妙回忆出现在了眼前。在尸山血海的会场中,两人毫无顾忌地在不久前还在享受聚会的尸体中央,肆无忌惮地交合了起来。与寻常时的淫戏不同,他端坐在会长的位置上,举着还残有血腥味的红酒杯,像个真正的主人一样享受着瓦妮莎的侍奉。两个精力充沛的年轻人尝试了除了本垒以外的所有花样,最后他将一直高高在上的亚神义姐压在了身下,粗暴地取走了她菊穴的处女,用满满的精子射满了她的肚子……白里透红的粉艳淫足贴合在一起,形成了大小完美的足穴。雄性丑陋的肉棒一下下地贯穿了足穴,脚心中跳动的巨物让瓦妮莎急促地喘息着,手指也按在了自己的肛穴之上。

“小伊…我再确认一下,做姐姐的狗,向姐姐献上你的忠诚和一切,可以吗?““我……我愿意!我早就已经愿意了!“到达极限了的伊比斯再也无法用沸腾的大脑维持住理性,挺腰在足穴之中抽插起来。向着依旧紧致的肛门之中捅入指尖,同样也被快感俘获了的瓦妮莎淫叫出声,小穴中一股又一股地涌出了香甜的淫液。“你爱着姐姐吗?““我……我爱着,我当然爱着!““那么,姐姐…啊啊啊…姐姐也会同样地爱你哦,小伊…“与喷溅而出的潮水同时而来的,是在足穴中尽情爆发的浓精,将她白白的小脚玷污得像枚涂抹上了奶油的甜点。高潮过后的瓦妮莎重重地喘息着,将双脚收了回来。而已经丧失了全部力气的伊比斯也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早在那时候开始,他早就已经被瓦妮莎诱惑着堕落了。那个伪造的逃亡身份曾经是他最后的挣扎,也像许多永远未能执行的计划一样永远沉没消失了。

“真棒……小伊热乎乎的爱意,我能够清楚地感受得到呢……“瓦妮莎轻轻搓着双脚,将滚烫的精液在白莲似的脚丫上抹匀,迷醉的眼神也因为快感的余韵而波光粼粼。

然而,伊比斯却突然注意到,她还没有将撩起的睡袍下摆掩盖回去,那个美丽、可口的处子小穴正在缓缓张合,诱惑着已经堕落了的青年更进一步……如果能够插入进去的话,不知道高傲的姐姐会发出怎样甜美的娇喘呢?如果能够把她压在身下的话,如果能够掐住她的脖子的话……如果能够真正逆转两人的关系让她屈身的话……鬼使神差般地,他抓住了瓦妮莎纤细的胫骨。

“啊…““姐姐,你也爱我对吧……“看着喘息愈发沉重的伊比斯那灰色的眼睛也开始发红,某种,事态超出了掌控的预感出现在了风神心中。

“今天能不能……能不能让我真正地和你交合一次,姐姐!“青年的声音已经被汹涌的欲望所淹没,“只是今天而已,请施舍给我吧,姐姐!“十四年来求之不得的蜜穴就在眼前,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终于让他捅破了两人的默契。

“你是亚神!亚神的私生活本来就不会有人敢指手画脚!况且我也不会奢求什么丈夫的地位,我只想和姐姐你真正肉体交融一次……““小伊。“冰冷的声音扑灭了伊比斯的欲火,随后无形的风团将他扔了出去,撞倒在了墙上。

“我对你很失望。你应该明白的吧,我保留至今的处女是多么珍贵的东西…姐姐当然爱你,你作为人类,已经是整个家族举重若轻的人物了,我能给的都已经给了你,但唯有这个,不行。““为什么!“目眦尽裂的伊比斯高喊道,“你难道还有把自己当做筹码联姻出去的打算吗?“见到瓦妮莎点头之后,他的心如坠冰窟般凉了半截。

“你不会真的将自己许身给那些废物吧!你明明是那么骄傲,看不上那些纨绔中的任何一位…你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嫁给他们?““你的脑子坏掉了吗,小伊?“瓦妮莎轻笑出声,“我只是在说有这个可能性,现在可还没有那个必要。但是…“她的神色冷峻了下来,“如果情势发展变得不妙的话,就得用我的处女去换取足够的利益…这也或许会在某一天提上日程。““可是,你已经是亚神了……“连自己都能当做筹码,如此冷酷决绝的思考之上,是区区亚神所无法满足的庞大野心。伊比斯毫不怀疑,如果她下定决心执行这个计划,就一定会对着除了自己以外的别的男人展现笑颜……哪怕知道那绝对是她的伪装,要将心肺都撕裂的剧痛还是让青年捂住了心口。“你已经是亚神了,姐姐……难道还有什么值得追求的吗?““我真的对你十分失望,小伊。“这一次,是完全到达了冰点的语气。

“没有野心与渴求,就不会变强进步,必然被残酷的世道所吞没。你应该是明白我的,为何要在此时问出这种幼稚的问题来?“伊比斯鼓动喉咙,却发现自己因为风压而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伸手抖掉睡袍,从床上起身的瓦妮莎漂浮到了瘫坐在墙边的青年身前。她毫不在意自己完美的躯体暴露在弟弟面前…两人本来就是亲密无间的关系,自然没有避嫌的必要。无论怎么看,怎么摸,甚至在胸口与股间射精也没有关系,但唯有不可挽回的性爱才是真正的禁忌。伊比斯毫不怀疑,倘若女人生来没有处女膜,而小穴与肛穴怎么玩都不会松弛的话,瓦妮莎一定不会介意和自己跨过那道界限,夜夜笙歌抵死缠绵。

她冰冷的面容终于还是软化了下来,闪动着婉转的柔情。

“我以为只有你才是最理解我的存在,这一次你真的让我失望了,小伊。“瓦妮莎抿住双唇,“你不许向西回家了。带着你的女奴折路向北去圣都,在那里好好冷静一段时间。等到我处理完事情过来,就向你交代新任务…在这段冷静期内,禁止你用英卡纳家族的姓氏。既然你要独立,就自己试着去生活一段时间吧。“第二卷:圣都初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