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美少妇的哀羞 · 佚名 · 6.0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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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文章怎么没了……我重新弄……
有点蛋痛啊……本来写了不少想说的东西罢了,这一章算是承上启下的一章,又加了2个角色,欣恬的妹妹和他男朋友出场了。
然后一直一来原作裘董大儿子的名字是叫John不是John,搞错了,现在以后的文章中纠正回来。
最近1个月看了大量猎奇的东西!大量!所以,欣恬的结局基本是稳了,而且绝对是真正非人类的生活,期待吧……
不过离结局还早,接下来打算的是搞个运动会,或者是……嘿嘿嘿!!!都有可能,肯定是很刺激的戏份。
欣恬的男朋友David 也会亲自参与进来,不过他不知道面对的是自己女朋友。
下一章打算整理一个这文章的人物关系,毕竟是个多年的太监文,很多人接不上剧情,也没兴趣看了,我大致理一理吧下一章也顺带发一个以前全文的合集,可以的话,版主给个精吧……
不BB了,最后祝我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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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穿过几条偏僻的小巷,街头巷尾渐渐活跃起来,灯光越加明亮。就在黑夜擦去斑驳身影的同时,越来越多的路灯驱散了前方的黑暗。
不远处的路灯底下,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正在教小孩骑自行车。阿姨扶着自行车的后座在街道上推来推去,渐渐放手,小孩车技稚拙,一不留神,车把猛得一倾斜,从车上摔下来。阿姨赶忙跑过去,正好撞见了光着身子在向外探视的欣恬。
「看什么看,还不滚!!」steve装出一副恶人的样子,压着嗓门恐吓。
「神……神经病!」这位阿姨赶紧护住小孩子,鄙夷的看着欣恬,快步消失在视野里。
这是个冰冷的世界,并没有人会因为欣恬的难堪而送去一份同情与谅解,在昏暗而孤寂的灯光下,她感受不到一丝温暖,无论是从身体还是心灵上。看着一边咒骂,一边远去的背影欣恬彻底崩溃了。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只是想玩弄她,到底她算什么。委屈,心酸,长久以来承受的压力以及内心深处对David 的亏欠彻底把她最后一丝防线压垮了。就算死,也要结束这一切。
「高欣恬,你走不走,一会真的来人了。」steve显得有些焦急,他并不想把自己的前途毁在这个女人身上。
「我不走!反正我都已经这样了!大不了和他们鱼死网破!反正我都已经毁了!我受够了!」欣恬蹲在地上哭泣,任凭steve怎么打骂她都再不走一步。
「妈的,这臭婊子,完了,这麻烦了,要是真的把事情闹得太大,老子不也跟着一起凉了,把她丢在这我自己走,可以是可以,不过John这疯子要追究起来恐怕更麻烦。」
「裘少爷,给您汇报个事……」
「妈的废物,给你尝点甜头你还能把事搞砸,把电话给那婊子,操!」
「是我!」
「主,主人……」欣恬态度明显缓和了很多。steve看着对John如此顺从的欣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就像吞掉数不清的玻璃碎片,从胸口痛到嗓子眼,满嘴献血就是吐不来,直恨得牙痒痒。
「你是在试探我的底线吗?信不信老子让你男人永远回不来?」
「我不敢!我没有……只是在大街上已经被不少人看到了……我怕,我……」
「这个事情你自己和steve商量,反正你们都是老搭档了,还有几天David 就快回来了,如果你表现得好,我会安排你们订婚,你这些破事也不会让他知道,至少在他心里,你依旧是干干净净的。」
这一席话彻底摧毁了欣恬想反抗的心理,John犹如掌握欣恬命运的神。他是阴险的,狠辣的,亦是步步为营的。当欣恬想玉石俱焚的时候,给予最渴求的希望,让她不但无法从肉体摆脱控制,精神也玩弄在股掌之间。
「真,真的吗!!」欣恬浑浊的一双美目明显重新燃起希望的火光。自从沉沦在肉欲的陷阱之后,根本就没有想,也不敢想还能和David 在一起。能嫁给David 是她今生唯一的梦想,如今John说会成全她,即便是明知前面是万丈深渊,也顾不得了。
「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林天依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你也不想像她那样吧。嘿嘿嘿,她现在可是俱乐部的头牌,等着玩她的人可多了,不过你也不差,毕竟还没结婚,说不定还能比她更赚钱。媒体和警局乃至政府高官都是我们的人,你就算闹下去结果你也清楚,何况你这变态的骚婊子丢人现眼的证据还少吗?老子不赏给你精液,你连内裤都没办法穿。」
欣恬回忆起在俱乐部的那一晚,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因为那可怕的景象急速地冷却了,冻结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窒息的厉害。就像秋风中晃动着无力漂泊的枯叶,只能随着John这股风暴而放任自己随波逐流,脑中清醒的知道,现在摆在自己的面前只有两条路,顺从John就能保住自己在David 面前的名节,也能保住爱人和家人的安危,小依的结局太惨了,全家人都被控制,强制当着女儿面在俱乐部做性虐表演。如果反抗,不,自己的命脉在John的手里,根本没有反抗的可能。
「对不起主人,是我不好,我听话……」
「嗯,这就对了,今晚好好表现。」
置身于夜晚的城市中,站在喧嚣和车水马龙的另一端,绽放的霓虹灯,编织了夜的美,却抹不去欣恬心中暗藏的阴暗与恐惧,无论如何,已经不敢再往前走一步了。
「你,你的车在哪里?前面人太多了……会被发现的。」
「你不是无所谓吗,老子记不得了,你自己去找吧,找到就开车,找不到就走过去。」steve心里堵得发慌,曾经的欣恬,是万人瞩目的女神。唯有征服这个女人,才是对David 最好的报复。如今,就算给她万般磨难也不过是占了John的光,对于欣恬的这种执念,连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求求你开车来接我去酒店吧,今天……我们可以晚点……」欣恬双腿像灌了铅似的一步一挪地被steve推着走。
steve停下了脚步,「接你也行,车费可不便宜。」
「那……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身上,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这没事,我要求不高,只要你每个月都陪我一次,还有,一会给我长点脸。」steve满脸不怀好意的笑。
「……」纠结、无奈、落寞,欣恬只能低着头默许了这个男人的条件。
汽车停在了一家小旅馆前,十几米开外的烧烤摊,烤肉滋滋发出声响,三五成群的人们,围拢在一起,显得这旅馆更加萧条不堪。「宋胖子,帮我开间房,就我经常要的那一间。」steve还没进门就嚷了起来,趁周围没人注意赶紧搂着赤裸的欣恬走了进去。
「我还当你死,死,了呢?最近哪儿发,发,发财去了……」从一个破烂的柜台下边传来一个结巴声音。啪!一张房卡丢在了出来。
「拿,拿去,一会再来登,登记,现在没空」胖子自顾自的打着百家乐,连看都没看一眼。steve硬是愣了好几秒,才悻悻地拉着欣恬进了客房。
刚一进门就反锁上,steve蹲在欣恬的后面,美妙的曲线立即映入他的眼帘,娇小紧致又白皙的阴部,美臀的皮肤光滑得可以捏出水来,惹得他连咽了几次口水,裤子里的东西像铁棍一下挺立着。
欣恬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一阵奇痒,在密闭的空间里,紧绷着的神经舒缓下来,再也不需要在室外那样压抑自己的欲望。她双手依旧被束缚着,无法回头也不敢说话,只希望能快点满足steve的兽欲,自己才能解脱。
两瓣肉丘中间贴过来一根热乎乎的东西,欣恬轻声叫了一下,忍不住收拢修长的玉腿轻轻夹住。「爽!」steve在后面不住地对这臀部与大腿形成肉壁慢慢摩擦。
灼热肉棒的脉搏敲击着心灵牵动欣恬如泣如诉的渴望,盛开的花瓣吐露着粘稠的蜜液,顺着耻沟流向steve的男根,更增添了几分湿滑,而被反铐住的双手无意识地伸过去抚摸那坚硬的阳具。
「想要吗,臭婊子,想要你就说,我可以满足你。」steve微微喘着气,淫笑着用食指按住她的肿大阴蒂左右按摩,大量蜜液再次泉涌般喷出来,不一会就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湿湿软软的舌头在欣恬的股沟之间游走,毫不介意地舔食着内侧的淫水。欣恬被这无情挑逗带来的甜美麻痒彻底淹没。
「想……想!母狗已经忍了好久了,快点给我,快。」欣恬双眼却是混浊无神、趴在床上直勾勾盯着虚无的远方,被身体瘙痒折磨到极点,早就顾不得在身后的人到底是谁了。
steve也不再忍耐自己的欲望,迫不及待地对准自己仇人未婚妻的花蕊向前挺进。无比温柔的感觉开始包围他火热的阴茎。欣恬用力仰起头一边浪叫,一边露出无法形容的甜美哼声。每一次身体的颤抖都会敏感的感受到steve粗壮的东西在身体里,每一根神经都会产生触电般快感。
「快……还要……再用力……再里边一些,母狗要疯了,好舒服……」
steve换了个姿势,舒服的躺到床上。欣恬自觉地张开双腿从他身上横跨过去,对准阴茎的位置,浑然忘我的沉下腰。让steve的命根子进去之后,立马啪滋啪滋的做起了活塞运动。steve有些惊讶,这是受了什么样残酷的调教才能把她改变成这样欲求不满。
steve盈盈地扶住欣恬的细腰,用力在下面往上乱突猛刺。「哎呀!!」欣恬高声尖叫了一声,粉嫩的花蕊被一下子被势大力沉地顶了进去,酸、疼、麻、痒,胀什么感觉都有,屁股挺立着向后乱扭配合steve的动作,微张的嘴里发出急促的娇吟。
「呃……嗯……亲爱的……亲爱的……好。」
欣恬香汗淋漓地不停扭动,产生快要昏迷般的强烈快感。
steve兴奋的脸上因为满足变得扭曲,以为自己征服了眼前这个尤物,突然将老二抽了欣恬的身体,留下空自蠕动的密肉,丧心病狂的要求,「快点叫老公,叫了我就让你爽到顶点!嘿嘿嘿!」
「呃……好老公,快点插我,快点动起来……用力地!深深地操!」欣恬陷入半昏迷状态,扭动着玉臀哀求。
steve分外满足,用肉棒来回挑逗因为发情而肿大的肉芽,欣恬也配合着不管不顾地追逐steve的阳具,淫贱的媚肉将巨大的肉棒吞没到底以后,就继续猛烈地主动撞击,希望自己卑贱的子宫深处也能得到爱抚。下体传来融化般的激烈快感,就在这刹那,就在即将达到最高潮的时候,欣恬散乱着头发,浑身颤栗,发出妖媚的泣叫声。
「老公,给我,就射在里边,David !!!全都射里边!!」欣恬不断扭动屁股,湿滑的嫩穴用力地将steve的阴茎夹紧,自顾自地卖力上下套弄,一股又一股湿热的阴精淋向龟头,从林与丘的结合处泄了出去,妄图追求男人的精液。
steve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额头的青筋随着喘息一鼓一张。看着眼前闷骚发狂的女人,气不打一处来,胸口深处出现撕心裂肺的疼,居然她以为是在和David 这个混蛋做爱。
「操,贱逼,老子让你爽!操你妈的!」steve咬牙强忍住射精的冲动,用力将欣恬推倒平躺,再骑了上去,咒骂着拿出手机打开LINE,点下了视频通话的按钮。
「喂?你找我?啥事?」steve的手机屏幕出现一个阳光帅气的男人一脸诧异。
这熟悉的声音,是David !!??欣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像晴天霹雳当头一棒,又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渗出的冷汗仿佛涂了一层油,发出奇妙的光泽。
惊魂未定的欣恬屏住呼吸,只听到自己的心怦怦地剧烈地跳动。似乎要碎裂了般的疼痛。她紧紧地闭住眼睛任由steve玩弄自己,咬紧朱唇不敢发出一点呻吟。
steve把手机架在欣恬的美乳之间,慢慢地在欣恬的股间里抽插,一边看着电话那一头的男人,一边欣赏他未婚妻哀羞欲死的表情,奸笑着问,「HI,David ,裘少爷刚打电话让我问下你,事情办得如何了?」
「还行吧,2200万的这个单子签到了,这两天手续办完了就回来了。你那边?你在干嘛,怎么那么晃?」David 的口气有一些得意,毕竟这个case拿下来,可是在公司没有任何先例的巨大功劳。
「啊?哦。不好意思,前几天帮John那小子办了点私事,今天他叫了一个外围女陪我,给你瞧瞧,很漂亮,身材也好。」说完就把手机在欣恬的胸口竖起来,把摄像头切到背面准着欣恬的乳沟。
欣恬吓得僵直了身体,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浑身不停颤抖,仿佛有一阵凛冽的寒风穿透了她的娇躯。赶紧僵硬地把脸歪到一旁,要是被David 发现是自己就完了……
「缩,缩紧了!!!好爽……David ,等,等你回来我也介绍给你,真他妈紧,水又多,太爽了。」steve一张猥琐的脸都舒爽到扭曲,不住地给David 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
「有完没完?我没兴趣,还有别的事没?没有我就挂了,我很忙。」
「别急,我马上,马上!啊……爽!!!」steve眯着眼发出汽笛一样的呻吟,舒服到无法呼吸,岩浆般滚烫的精液连续不停地射在欣恬的子宫里,大脑一片空白,就仿佛把脑浆都全射了进去。
「啊!!!」受到大量精液滚烫地冲击,欣恬再也忍不住,轻轻尖叫了一声,夸张的反弓起僵直的身体,洁白的脚丫用力卷握,性感修长的两条玉腿不受控制地牢牢缠绕住steve的腰,所幸两个浑圆的巨乳挡住了正在下滑的手机,避免自己暴光的风险。
「嘿嘿嘿,你工作强又怎么样,老子刚才当你面在你未婚妻的阴户里内射了!傻逼!哈哈哈!!绿毛龟!!」steve露出一脸胜利者才拥有的喜悦,在心里疯狂的嘲笑。
「你那边怎么了?有点吵?」David 看着视频里steve反常的举动有些起疑。
「没,没事,只是这个贱婊子被我搞出高潮了,你看。」说完拔出自己的老二,拿起手机,把摄像头对准自己的杰作。绝色的准人妻原本粉嫩窄紧的蜜穴被搞得翻肿殷红,就像快糜烂掉,粘稠的黄白色精浆从淫靡肉瓣的花蕊中缓缓流出,滴落到床上。
「你tm有病吧,我挂了,你慢慢玩。」David 骂了一句,就挂掉了视频。
「哈哈哈!高欣恬,你这烂货,在你男人面前搞你,你居然更浪。嘿嘿嘿!太tm爽了。David 还叫我慢慢玩你,开不开心?!」steve高声笑着,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毫无顾忌的揉捏起欣恬红得快滴血的阴蒂,在房间里歇斯底里起来,「David 我告诉你,你的老婆就是个贱逼,就是个万人骑的烂货!今天老子就当着你的面把她给搞了,哈哈哈!!老子看你臭屁啊!David 你他妈在我面前你永远都是Loser!永远都是!」
嫩滑血红的花蕊连续颤抖着喷出几股阴精,就像是对steve嘲笑的回答,此时的欣恬,死人一样闭着眼,两叶修长的柳眉紧蹙在一起,除了快融化的肉欲,其余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喂!宋胖子,帮我在外面买点吃的带上来。」steve给胖子打了个电话,毫不客气的吩咐。
「啥?你把之前的房前先,先结了,再和我说,说这个。」宋胖子不太乐意,就准备挂电话。
「兄弟,你别急,赶紧去买了上来,一会有你乐的,哦,记得把大门关了,反正你这破店也没啥生意。」
「你会给我好,好处?!太阳西,西,西边出来了?那……行……你等着。」
10几分钟后,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臭婊子,起床接客了!」steve扯着欣恬凌乱幽香的长发,强行把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拖了起来。
「不行……和我们约定的不一样……」欣恬露出哀求的目光看着steve。
「没事,这人是我兄弟,好东西当然要分享,而且你看看你,肿成这样,要喂饱你确实有点难度,来吧。」说完steve就后面把尿一样将欣恬端抱了起来,费力的打开门。
哐当!眼前的景象让胖子彻底乱了,一个晃神手一软,端上来的食物打翻了一地。一个绝色的美女,双手背在身后,露出硕大的豪乳,无毛的下体凸显光洁的阴户,湿润的耻缝还留存着白色情欲的残渣往下滴。
「我操,这么漂亮的女人?你哪儿搞的?」宋胖子又惊又喜,不住的问,完全不像是个结巴的样子。
「这就是我的那个死对头,David 的未婚妻,她欠了我人情,想卖身给我,准备给我生个儿子还债。嘿嘿!」steve喘着气大声地信口胡说,奋力用手从绕过大腿玩弄起沾满精液的小肉芽,「臭婊子,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这样!」
强烈的刺激让欣恬猛得一颤,之前被中出的精液就像是春药一样,唤醒身体无止尽的渴望,无毛的阴阜连着痉挛了几下,一股白浊的阴精又喷了出来。
欣恬仰起头连连失声哀求,「是……是……快给我,快插进来。好痒……」如同中毒太深的伪君子,注射基因药水之后的欣恬,这种普通的交媾已经无法满足了,除了对肉欲无止境的渴求,别的事情再也不重要,不过即使知道这种求欢是饮鸩止渴,她也无法抗拒。
「这……这么敏感!steve!我能上她吗?」宋胖子眼里冒出了火花,直勾勾的盯着欣恬。
「可以是可以,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以后随时都可以上,不过你懂的,也不能是无偿。」
「行行行,今天房费免单,免单了。不,以后都免单,只要你带这个女人过来。」宋胖子慷慨地满口答应。
「嘿嘿嘿,这是小事,别急,今天还早,先留个纪念吧,把手机设置好倒计时放远一点,你来吸住她左边,我右边,1。2。3」
steve的手机发出残忍的闪光,屏幕上呈现出一张诡异的照片。两个油腻的男人开心的分别吸咬着一个美丽准人妻粉嫩而坚硬的乳蕾,而这个美丽的准人妻明显已经发情,她靠在两人中间,M字大大地分开玉腿任由这两个男人挽抱着,露出腥红多汁的肉瓣,小指头大小的肉芽更是美丽的点缀,潮红的脸上痴媚般微微笑着。
柔弱的月光与灯光融合成一片昏暗的天地,隐隐约约,朦朦胧胧,当steve把欣恬送回David 小区的时候都已经凌晨2点了,丁经理早就按John的吩咐在门口等候。浑身赤裸的她必然没有钥匙,只能请求小区的物业帮忙解决。
steve虽然已经猜到欣恬接受过怎样的调教,但是眼前的一切还是让她震惊。柔若无骨的欣恬被丁经理带着一群小保安连续轮奸,欣恬哭叫着哀求这些男人在自己身体里射得满满的,可是每个人都是快忍不住的时候拔出来口爆,十几个小时没有进食的欣恬将男人们的精液饥渴地悉数吞了进去。
丁经理解开了她的手铐戴上项圈,赏了她一波菊肛的高潮,欣恬接连泄身失禁,被搞得浑身瘫软,最后让她光着屁股,扭着水蛇一样的腰像狗一样强行拖着爬进小区,steve如同魔怔了一样傻望着欣恬被他们带走。
躺在与David 共筑的爱巢里,就仿佛温馨地依偎在爱人的怀抱,赤裸一天的身体感受到久违的温暖,身心的疲累一股脑袭来,让她浑身瘫软无力。不断被人玩弄到耻穴又红又肿菊肛嫩肉外翻,整个下体火辣辣的疼与依旧持续不断噬心般的瘙痒融合在一起,时刻提醒她,没有得到主人的垂怜,连安心睡觉都变得很奢侈。浑浑噩噩中,大脑扭曲地浮现出John的脸。欣恬流着泪轻轻揉搓着快滴血的阴核,在一波接一波自慰带来的高潮中缓缓地睡了过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户撒在欣恬恬静的脸庞温柔的唤醒了她,欣恬慵懒地伸了伸懒腰,小心翼翼打开了窗户的一角。
秋日的午后,暖阳带着温柔的微风,轻轻吹动着依旧翠绿的树枝。树荫下,花枝旁,宁静的人,闲散的时光,微风翻动着桌上的书页,带来一丝惆怅,时而传来小孩的嬉闹,就仿佛凌晨在小区里上演的荒淫肉戏都是幻觉。
偶尔也听得到抱怨,不知道谁这么没素质,小狗在小区里随地大小便都不管管,搞得到处都有一股骚臭的味道。是啊,如今的自己或许还不如一只狗活的有尊严,身体和灵魂都越来越接受自己就是名副其实的母狗这个事实,欣恬羞愧地低下头锁好窗户。
就在前不久,就算是受尽春药,淫具与人畜的万般折磨,可内心的底线与羞耻感并不会减少半分,高潮过后的罪恶感会充斥全身。自己对David 的爱会警醒自己,是有未婚夫的人,是就快组建家庭的人。现在,哪怕是轻微的挑逗,也会让自己完全无法自拔,内心对精液的渴望会摧毁一切坚持。那些说不出的淫语,做不出的淫行,那些让自己坚守的底线轻而易举地就能逾越,为了追求身体高潮的顶点几乎可以做出任何不要脸的事情。对David 的情爱也不断被强行剥离,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就是与David 的婚礼以及他和家人的安危是让自己还能坚持在这噩梦般地狱继续活下去的信仰。这是一个恐怖的事实,曾经就算自己身体已经脏了,但是灵魂是干净纯粹的,而如今,灵魂也在无止尽的肉欲中堕落变质。
客厅的小餐桌上早已摆好John吩咐刘副总送来各种特制的点心食物。刘副总居然没有趁她睡觉的时候动手动脚,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反而让她隐约感到更加地不安。
「嘟嘟!」手包里传来手机的声音。欣恬战战兢兢的打开手机,好几个未接来电和几条语音信息推送蹦了出来。
「姐姐,你在干嘛啊,打你电话不接,信息也不回,早上去你家你不在,你公司说你请假没上班,看样子你在姐夫家的吧,下午去姐夫家找你玩嗷!」欣恬的手机里传出来一个女生甜甜的声音。
欣恬顿时有些惊慌,信息是早上发来的,现在居然都下午3点了,离欣怡约定的时间就还剩半小时。回过神这时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沾满男人秽物,满嘴都是精液的臭味,可见昨天的玩弄有多惨烈。
欣恬赶紧去洗漱一番,将弄脏的床单换掉丢到洗衣机,再囫囵地吃了点东西,不一会,「咚咚咚!!」门外响起敲门的声音。
遭了!家里……衣服全都被John带着人搜走了,现在连一点遮羞的东西都没有……欣恬接连翻了几个柜子,都空空如也。现在该怎么办,俏丽的脸上急得快哭了。
「……」
「对,有了……」
欣恬缓缓打了房门小心往外探视。
「姐姐?你在干嘛呢!半天不开门!我以为你还不在!」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女生站在门外,露出气呼呼的样子责备。
「欣怡,小宝贝,怎么过来玩了,快进来!」欣恬高兴的邀请,可是声音透露着些许的心虚。
「哇,姐姐,你好大胆啊!!!」欣怡惊讶的张着嘴,露出浮夸的表情。
「我……刚刚洗了澡,头发还没干,不是就只有我们两姐妹吗,也没顾这么多,你这小家伙,以前和我一起洗澡的时候难道还少了么。」欣恬赤裸的身上裹着一张宽大洁白的浴巾,拿着其中一角正惺惺作态的擦拭着滴水的秀发,成熟女人的娇媚妖艳让欣怡都看得痴痴的,心怦怦直跳。
「姐姐……你的身材比以前更好了……姐夫没少下功夫吧。」欣怡趁姐姐不注意,俏皮地故意捏了捏欣恬的巨乳。
一阵电击似的快感让欣恬浑身一震,花蕊深处喷出一小股晶莹的体液。
「姐姐你怎么了,怪怪的?」欣怡看到姐姐一脸的潮红,浑身微微抖动,像是在刻意压制着什么。
「没……没事,谁让你刚才偷袭我一下,我正好没注意踢到桌角了。你这小孩子懂什么,就知道信口胡说。等姐夫回来了我可要告你状,没人再带你出去玩了。」欣恬强忍着快感,喘着气装出一副吃疼的模样。
「坏姐姐,哼!姐夫不带我去,我就叫胡俊豪带我去!」欣怡憋着嘴一脸孩子气。
「胡俊豪??是??」欣恬意味深长的拉长了语调。
「是……我的男朋友……你可别和爸妈说啊,要不我死定了!」欣怡双手合十,连连给欣恬拜了拜。
「哈哈哈,傻姑娘,你都大三了,要是不谈朋友我才奇怪了,我们家的小姑娘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没人喜欢,是不是?放心吧,爸妈要是怪起来,我给你顶着!」
「嘿嘿嘿!!这才是我的好姐姐!」欣怡顽皮的做了一个鬼脸。
清纯的脸庞,花儿一样的年纪,充满阳光的生活,欣恬是打心眼里羡慕,可惜真实的自己已经不能再生活在阳光下了。
「对了,你今天不上课吗,怎么跑我这儿来玩了?是不是缺零花钱了?」欣恬打断这短暂的沉默,避免妹妹看出有什么问题。
「今天没有课呀,下半年大四都得找公司实习了。本来,本来……今天下午约好打算和胡俊豪出去玩,可昨天晚上我们出车祸了,车早上还在修,不过好像已经修好了,胡俊豪信息告诉我我准备过来接我了。」
「车祸?!伤到哪儿没?」欣怡一脸焦急,慌忙拉起欣怡浑身打探。
「哎哟,姐姐,没有,你把我捏疼了……」欣怡咧着嘴,精灵古怪地说。
「快说!怎么回事!」欣恬耷拉着脸有点生气。
「哎呀……就是那个……事件……昨天闹得这么大……」欣怡的语气有一些吞吞吐吐。
「哪个?」欣恬隐隐约约感到有些不对劲。
「额……你自己看吧……」欣怡拿出手机,点开视频,放在桌上。
「俊豪!快靠过去点,我要录像!」
「别急,不敢靠太过去了,你就这样录吧!」
「再过去一点就好了,对对对,右边,这个角度好!」
「你小心点!别把手伸出去!!」
「哇,这个女人是谁啊……这么疯……她是想做啥?居然,还没有……俊豪?这种女人叫白虎吗?」
视频中出现一辆豪车,后座的车窗上露出一个白皙圆润的屁股,肛门中间插着一个泛着金属光泽的塞子,下边一点就是光溜溜的粉嫩阴户,整个女性的下体在有韵律一挺一挺地蠕动。「咔嚓!!」突然一声巨大的撞击声,肛塞一下子被强大的压力砸到驾驶座的侧窗上,砸得车窗裂了好大一条缝。随后一股黄褐色的激流朝着他们的汽车喷了过去。吓得欣怡尖叫了一声,连忙关上车窗,随后被这股黄褐色的激流喷得一窗模糊,啥都看不见了。
「姐姐,你是不知道,我们下车一看人都傻了。车窗报废了,裂了好大一条口子,还好当时没有完全碎掉。车头到车尾,满车都是那变态女人拉的粑粑……臭死人,搞得我都不敢坐他的车了,去洗车别人都不愿意接。」欣怡说到这儿,捏了捏鼻子说不下去了,一脸的恶心与嫌弃。
欣怡一脸煞白,半张着嘴,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这个视频中的变态女,分明就是她自己!居然被自己的亲妹妹拍到这种丑态,还险些害得她出车祸。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欣怡举着手在欣恬的面前晃了晃。
「没,没事……」欣怡回过神,心虚的躲闪妹妹的目光,「你吓死我了,姑奶奶,你要是出事了爸妈可咋办?」
「没事啦……我当时就报警了,结果今天警察回复我调查结果,说这辆车是个套牌车,牌照居然是假的!光台北就有几十辆,根本没办法查!不过这个喷粪门事件全市可火了,占领了各大网站微博头条,网上到处都有视频和照片,你朋友难道没有人发吗?」
欣恬苍白的脸上更没有了血色,事情闹得这么大就算David 出差在外地肯定也知道这个事情,我该怎么面对他,我该怎么办。
「姐姐,你脸色真的很差,要不要换个衣服,一会俊豪来了接你一起去医院看看?」欣怡关切地问到。
「没……没事,不用!就是前两天有些着凉,昨天给公司请了两天假,去打了个点滴,电话又忘记带,回来就睡着了,要不然我怎么会不接你电话,也不回你信息。不用担心,我一会休息下就好了。」欣恬强压着心里的不安,露出苦笑安慰自己的妹妹。
「哦。那好的吧,你赶紧去吹吹头,睡觉多盖点。我就回去了,俊豪快到了,还有,记得我的零花钱,谢谢啰!略略略!」天真烂漫的欣怡让欣恬感受到亲人的温暖。
「行了,少不了你的,一会转账给你,花钱节约点啊,要不去爸妈那告你状!路上千万注意安全!」欣恬关切的吩咐妹妹。
「知道了姐姐!走啦!」欣怡哐地一下带过房门,一溜烟的跑了。
喧闹的房间一下恢复了宁静,欣恬赶紧打开Macbook,查阅起网上的信息。
俊俏的脸上慢慢恢复了血色,虽然网上报道转载的人很多,不过大部分都是千篇一律的重复,不少的人都在人肉这个极品暴露狂,不过都没啥结果。从现有暴光出来的视频和照片上来看,没有任何一张,任何一个角度能看到自己的长相或者是车上的任何人。Facebook上不少朋友同事都在转发评论这个消息,不过大部分都被打码屏蔽了,所以至少来现在是安全的。欣恬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即便是自欺欺人,至少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原位。
LINE线上朋友的动态也和FACEBOOK差不多,没有多大实质性的内容。欣恬慢慢地翻看昨天的信息,大多都是工作上的安排,或者是老板的行程相关。
手机上突然响起跳出David 的名字,「他不会是知道什么了吧?」欣恬捧着手机脸一阵红一阵白,在接与不接的边缘不安地徘徊。不一会手机便安静了下来,看着屏幕上的未接来电,心里一阵怅然若失。好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回拨了过去。
「老婆,你好些没?」欣恬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就传来David 焦急的问候。
「好多了,你怎么知道的?我刚刚……在洗床单没听到电话声,之前……在床上吃东西弄洒了。」欣恬吱吱唔唔地回答,浑身赤裸的凉意,带给她强烈做贼心虚的感觉,就像David 能通过电话将她的心思看穿。
「刚刚妹妹给我打了个电话,骂了我一通……说你生病都没关心你,这几天确实太忙了,怪我太粗心,不过快了再有1、2天的样子我就回来了。你生病就别去操劳了,那些东西回来我再收拾就好了,你需要好好休息。」
还好,David 什么都没发现。「好的老公,你快快回来,我想你了。」
「知道了,小傻瓜,好好养好身体,等我回来之后给我生宝宝。」欣恬隔着电话都能听出David 甜甜的笑容。
「才不要,你太坏了,还没结婚就想这些,不要不要!」欣恬嗲声嗲气的撒娇,只有在爱人面前,自己才有活着的真实。听到爱人的求欢,股间的溪水再也忍不住奔流,整个下体就像失禁了一样,修长的美腿夹紧慢慢摩擦。
「对了,你听说没?昨天听说有小范他们三个的消息了。」
「没有啊?昨天我打点滴没带手机,回来就睡了。他们在哪儿?」欣恬心里一惊,曾经折磨自己的三个人被裘董收拾了之后,一直到现在都下落不明,怎么突然有消息了?
「怪不得我的信息你都没看,我搞定了2200万的大单子。厉不厉害!嘿嘿!」David 洋洋得意地对欣恬炫耀。
「我的老公当然厉害了!。」
「他们三个人去和泰国??OgilvyMB公司洽谈合作,晚上出酒吧玩的时候,好像卷入当地的一起黑吃黑。当地警署已经查明这个事情了,昨天裘董正好处理完这事情回国,带回他们的骨灰,还特地亲自上门慰问,每一家发了二十万抚恤金。裘董的为人真是没得说。」
欣恬的喜悦立马被禁锢住,整个大脑仿佛一团浆糊无法思考。三个人分明就是发现了自己和裘董的关系,被灭了口。如果自己胆敢抗拒裘董或者David 发现了这些事情,那后果……
「好了,宝贝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开个会,这边工作结束我就立马回来。」
「好的老公,你也注意身体注意安全。」
【美少妇的哀羞】之狗尾续貂(22)
【美少妇的哀羞】(狗尾续貂22)2018年/7月/06日****************“刘总,这么搞……好么。万一被小区别的住户发现了,我们也不好交差啊?”
“我知道,不过这骚婊子比你们更怕,放心好了,真要出事有裘董给你们解决,怕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刘副总就带着保安早早地到了小区David家,欣恬早就恭恭敬敬的跪在门口等候着男人们的宠幸,打开虚掩着的门,正好撞到了昨天刘副总放在这的密码箱。
“刘总,早上好,母狗欣恬恭候各位了。”说完便转过身,附在地面翘起屁股,自己用芊芊玉手拨开白皙玉臀,露出紧致的肛菊与窄小红肿的阴户。
刘副总见到如此养眼的画面都差点没忍住提枪而上,“真TM的骚,一会没男人搞你,你都受不了是吧,赶紧给老子起来走,今天有正事,没空搞你这烂货。”
刘副总额头冒出明显的青筋,吞了吞口水,强压欲望悻悻地说。
“等会?这箱子你没打开?”刘副总看着密码箱有些傻眼。
“没……没有……我……没有人告诉我密码……”欣恬看着刘副总的脸上阴云密布,肯定要发生很严重的事情。
身后的保安抬出来大木盒,木盒并不太大,只够一个人蜷缩成一团装进去,上边还带着当红影星打的广告。
“行,等会自己去解释吧。”刘副总拉着脸,脸色很难看,从地上拧起密码箱。
“进去吧,大美人,今天还得劳烦我们俩兄弟把你给抬下去,你还真是牌面大,回头可要好好犒劳犒劳我们。”保安在后面幸灾乐祸的调侃。
欣恬转过身回来,看着放在门口不知道算是盒子还是箱子一样的东西,标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难道又要像上次在单位那样,被“装箱”打包带走。
记住地阯發布頁“赶紧滚进去,都说了今天没时间和你耽搁,要是晚了一点老子可负不起这个责,还是说你想就这么光着屁股自己跑到车库去?”说完刘副总正想动手发飙,但是想到昨天裘董吩咐的事情,扬起一半的手,停了下来。
“是……我听话,请别打我……”欣恬小声哀求,转身钻进大盒子里蜷缩着。
只要能避免皮肉之苦,这种过激露出行为,也早已习以为常。
“草,真TM重,你到底是母狗还是母猪。”
“别废话了,赶紧把这婊子弄下去。”
两个保安费力地从大木盒侧面的把手将欣恬抬了起来,就准备往外走。
“等……等等……停下……这边还没有盖上……会被别人看到……”欣恬在里边顿时慌了神。从欣恬钻进去的那一面,是完全敞开的状态,稍微有一点角度,很轻易的就能看到盒子里装的是一个赤裸的女人。
“哦,你这贱母狗被别人看少了吗?还在意这些?”刘副总毫不留情的戳穿欣恬的痛点,持续的折磨欣恬的羞耻心。“要是怕别人看到,就在里边给老子安安静静呆着,你要是自己露出来或者发出声音被别人听到,那我可是保不住你了。”
“我……我会乖的……请你们小心一些,动作快点……”欣恬一张脸胀得绯红,低下寰首蜷缩得更紧了。
保安们再一次抬起盒子,将欣恬那一面贴近墙壁,起身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盒外面的景色随着保安的脚步不停变换着,曾经熟悉的楼道仿佛带着恶意摧残欣恬仅存的意志。
现在才早上8点过,匆忙的男男女女,老幼妇孺都围拥在电梯的门口,“叮!”
电梯停在了6楼。
“小朋友,请让一让,叔叔要搬东西。”保安微笑着亲切地和眼前的一个大约2,3岁胖嘟嘟的小男孩打招呼。
“好的叔叔,叔叔是在搬运什么东西呀?”小男孩被他爷爷拉着往里使劲挪了挪。
“谢谢小朋友,这个呀?是帮一个业主搬运的便携式冰箱。”
刘副总和另一个保安好不容易一起挤了进来。此刻仿佛整栋楼都被揉进狭窄的空间里。西装革履的男人护着身前的提包,浓妆艳抹的女人护着胸前颤巍巍的乳房。大家都在低头看着手机,像是看着自己的恋人一样。只有这个小男孩好奇地不停围着这个大木盒子往里张望。虽然欣恬的那一面里电梯壁贴的很近,但是还是能从镜面一般反光的材质上清晰的能看到里边确确实实装着一个裸女。
电梯在这不安躁动的氛围里缓缓下降,盒子里的欣恬紧张得浑身绷紧惊出一身冷汗,生怕弄出一点响动,电梯里的邻居发现。顶上气窗吹下的阵阵阴冷的风,就像无影的魔鬼在拷问着欣恬,提醒她正在一丝不挂地做着无比荒淫的行为。
欣恬屏住呼吸不停地从电梯壁之间的缝隙向外张望,透过反光的电梯壁悄悄地注视周围的一切。
记住地阯發布頁“爷爷,爷爷,这箱子里装着一个大姐姐。”胖嘟嘟的小男孩拉了拉爷爷的手,告诉爷爷自己看到的东西。
“!!!!!”欣恬顿时瞳孔放大,心里一紧,一阵绝望从心脏直压进大脑,整个人傻在那无法思考。
“这!!怎么可能!!明明没有发出一点响动,被人看见了。怎么办……这可是在David的小区里,要是被认出来,我……我就完了……我和David哪儿还有脸住在这儿。不,这都是小事,要是David知道这些事情,肯定会和裘董他们没完,David就危险了。”
与此同时,欣恬的内心深处一阵奇痒,仿佛性欲这个恶魔得到欲望的血液被彻底唤醒。欣恬整个人不停地颤抖,雪白的皮肤慢慢变得潮红,骚穴在这种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喷出大量透明的粘液。
保安也是心里一紧,立马低头看了看放在电梯角落装着欣恬的大盒子。还好,从成人身高的角度看过去,什么都看不到,只有这小孩子的身高,贴过去看,才能发现里边的奥秘。
“哈哈哈,小朋友,这可是当红的大明星哦,可出名了。”保安尴尬的打圆场,指着盒子上的包装解释。
“爷爷,什么是大明星啊。”小男孩不住得给爷爷提问。
“哈哈哈,小傻子,你长大就懂了!”爷爷哈哈大笑。
“叮!”经过数次停顿,电梯终于到达了地下车库,对于欣恬而言,开门的声音犹如天籁一般,将她从暴光的地狱里拯救了出来。
保安特意让电梯里忙于工作的业主都优先下了电梯,再将欣恬搬了出来。
“贱逼,还不出来,刘副总的车就在前面,还要我们请吗?”保安不客气的催促欣恬。
“???贱逼???你在干嘛?还不出来?”
刘副总和保安都有些好奇,弯下头往里一看。欣恬满脸绯红闭着双眸浑身不停痉挛,洁白的贝齿将柔嫩的朱唇咬的发白,一只手不停得在捏揉自己硕大的豪乳,另一只手则用两根手指在滴得出水般肿湿的阴户里不停抽插挖弄,随着手指的进出带出蠕动着殷红的耻肉,就像一个红着脸在喘息的哀羞少女,整个木盒的下边全是欣恬喷的淫水。
“操,这骚逼真是贱的无法无天,被一个小孩子视奸居然都可以浪成这样?”
刘副总又好气又好笑。
“啪!!!”刘副总实在忍不住,一巴掌打在欣恬的美臀上激起一圈肉浪。
“赶紧给老子出来,裘少爷的话你又忘了,敢自慰?”
欣恬缓缓睁开眼从肉欲中恢复过来,终于屁股上的疼痛让她对周围的环境有了感知,傻痴痴的看着刘副总。
刘副总的心砰砰砰直跳,不是没有见过漂亮的女人,可是面前这个绝色未婚人妻正春情荡漾地看着他,不免让阅女无数的自己都感到分外的心动。
“你这胸大无脑的贱逼,快出来上车,今天可是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再磨蹭到了公司有人会收拾你。”刘副总压低声音,恶狠狠强行把光溜溜的欣恬拖出来,就这么光着屁股往车的方向走去。
“将左手的手背对准目标,球杆正放地上,握在左手。现在轻轻把手指头收拢,最后收拢大拇指,这样正确的握杆才能准备发力!”
裘董正在办公室后面巨大的高尔夫球模拟机上教导john如何打高尔夫。
“啪!”高尔夫球准确的滚进球洞里。
“爸!我对这种东西没兴趣,很无聊好吧。”
“你tm一天就知道搞女人,老子离开几天公司都没人打理,别以为我不知你和高欣恬那烂婊子在公司搞出什么名堂。别说你对这贱货上心了?”
记住地阯發布頁“她?怎么可能,她就一条我养的母狗而已,随手可丢的扔货,女人我多的是,学校里我的班主任,就是她老公找我借了几十万结果悄悄跑路了的那个叫诗恬的英语老师,现在天天在别墅求老子操,这些女人都他妈贱。”
“你知道就好,给我们裘氏家族继承子女的可不能是这种不入流的烂货,你随便玩玩就好。”
“放心啦,爸,我清楚我该怎么做,现在高欣恬这贱逼被我注射了基因药水,得不到我的宠信一天都要死要活的,她根本不可能脱离我的控制。”
“嗯!对了,下午祁书记约我们一家去鲤鱼潭钓鱼,晚上祁书记也安排了饭局,你准备一下,把高欣恬那条狗打理打理,给为父长长脸。”
“祁书记?!那个几届元老不食人间烟火的祁老??怎么搭上线的?”
“那不是靠你朱叔叔,朱委员牵线搭桥,才勉强见一见。虽然我裘某掌握了台湾一大半的媒体舆论与黑道,世界各地的黑白势力都会给几分薄面,可终究只是怕而不是敬。有了祁书记的支持,那为父进军政界就可谓一马平川了,到时候公司就交给你和stain。”
“stain不是在美国好好的,他回来干嘛?”
“你以为只有你没玩够吗?上次伤到你和stain差点命根子不保,stain也是还记着,这笔账让那个臭婊子慢慢还,我裘某人可不会这么轻易就饶了这贱逼和David。”裘董目露凶光,变回他本性的模样。“你就算不想读书,也给老子多学点生意上的东西,别让我裘氏企业后继无人!!还是那句话,在公司随便你怎么搞,外面给我收敛一点,现在是我的关键时期,不要搞出什么岔子。”
“行了,我知道。老刘已经去接了那烂货了,应该快到了,今天听你的,给这骚婊子放一天假,晚上让她好好表现表现,嘿嘿嘿。”
不一会,刘副总就带着浑身精光溜溜只穿着John送的高跟鞋的欣恬来到了办公室。
“主人,裘董,早上好……”欣恬一双纤柔素手十字紧扣自然的垂放在平坦的小腹上,显得一对圆润的酥乳更加迷人,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直视,怯怯懦懦得打了个招呼。随后转过身跪在地上微微发抖,仿佛用尽全身力量主动地掰开自己的美臀,露出里边复杂而水润的奥秘,“母狗早上忍不住自慰,请主人责罚……”
“哦?!几天不见,现在变得越来越懂事了?”裘董都觉得惊讶,之前数不清被轮暴兽奸多少次效果都没这么好,看样子国外货的效果的确厉害。说完用皮鞋鞋底踩着欣恬红粘的耻户上用力摩擦了几下,肆意摧残盛开的花瓣。
“啊呀!!!主……主人,救救我!!”剧烈的疼痛让欣恬不管不顾的尖叫起来,连忙向John求饶,从蜜穴深处喷出大量晶莹的液体,就像失禁了一样溅了办公室一地。
“对……对不起……母狗没管好自己的骚逼,母狗立马打扫干净……”不等John吩咐,欣恬就理所当然的张开朱唇,用男人都梦寐以求的香舌舔舐清理自己就喷在地板的秽物。
“裘少爷,这个贱逼压根就没看你给她的好玩意。”刘副总立马把这个情况给John报告,避免引火烧身。顺手把密码箱递还给John。
“贱逼,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意思?”John有些恼怒,凶狠地盯着欣恬,连语调都变得有些歇斯底里。
正趴在地上舔舐自己淫水的欣恬慌忙抬起头,一双明净如清溪般的眼眸充满了委屈的泪水。“主人……不是我……我……根本就没有人告诉我密码,我……我打不开这密码箱……”
记住地阯發布頁“妈的,steve这废物,真是他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回头再收拾他!”
John恶狠狠地骂了几句。John打开密码箱,里边安静地躺着一瓶喷雾剂,一张地图和几张白森森的人皮面具。
“贱婊子,原本看你这几天表现还让我满意,特意准备的好东西,既然你不要,那现在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赏赐给你了。”John不停得摆弄密码箱里的东西,一边慢慢解释,“这个瓶子里装的就是我的稀释精液,你的龟公男人回来了,难道你还想一天到晚赖在我的身边?我可没有这么多精神来看你这烂货发骚。”
一听到是John的精液,欣恬盯着John手里的喷雾瓶眼睛都直了,一双眼睛像荷叶上跳动的露珠,脉脉含情地盯着John手里的东西,嘴里反反复复轻声诉说,那是主人的精液,是自己最渴望得到的圣物。
“John,这胸大无脑的骚婊子听不懂你的意思,你让她亲身体验一下就行了,下午还有重要的事情,不要让这贱货骚坏了脑子影响我的大事,用量是多少你也要向黄医师问清楚。”
“好的。”John拿起喷雾剂,往手指上微微喷了一点。笑嘻嘻的绕到欣恬的背后,粗暴地把沾有液体的手指毫不留情得捅到欣恬菊门的最深处。
粗大的手指根本不需要经过润滑就能毫无压力的捅进欣恬后庭的深处,“操。
现在后面也能湿滑成这样?你是怎么办到的?真TM是又紧又滑,真想让David看看你这骚逼样子。”John很诧异的打趣欣恬。
“不……不要……不要David,我只想要主人,啊……怎么这么舒服啊……要死了……!!”欣恬高昂起头大声浪叫,也不管是不是在自己工作的办公室里,曾经那张高傲、动人、精明的脸庞被无尽的欲望支配,微微上翘的睫毛扑所迷离的上下微微跳动,里边是满是春情的双眸。红润的两唇,像两片淡红正在盛开的花瓣,正在不住大口喘息。
欣恬趴在地上,不停的缓缓扭动屁股,渴望更深层的地方得到John精液的滋养。正确的DNA带给欣恬一阵接一阵的与其他男人交欢时云泥之别的强烈快感,冲击得大脑完全无法思考,敏感的神经都即将到达绝顶高潮,可是就差这么一点点,那么一点无法彻底的释放。
不管欣恬的肛菊怎么收缩,从John的手指上再也找不到那种令自己疯狂的精液。
“嘿嘿,很想要是吧?骚婊子,刚的那一点已经让你彻底吸收干净了,如过你还想要,今天下午就好好表现,能让我满意的话,我就勉为其难把它送给你。”
John的脸上浮现出狡诈的笑容,对这稀释精液的效果暗暗感到吃惊。
“好!好的!。谢谢主人可怜母狗!!可是能不能现在赏给母狗一次高潮!?”
欣恬一脸感激的看着眼前的恶魔,表明自己态度的同时哀求John能赏赐自己淫贱的身体。“慌什么,下午有你乐的,老刘把她带下去好好打理打理,晚点就准备出发了,不能让祁书记等我们。”
刘副总刚带着欣恬离开,John就拨通了黄医师的电话。
“黄叔叔,稀释精液的效果很不错。”
记住地阯發布頁“哈哈哈,那是肯定的,不然欣恬小姐这么缠着你,不是她最后会疯掉,就是这个事情闹得太大会影响你和裘董的仕途。”
“黄叔叔说得没错,这种女人,只要有您帮助,想要多少都不是问题,黄叔叔的手段真是业内第一。”
“裘少爷抬举我老黄了,不过你也得保重身体,欣恬小姐的对你的需求是无止境的。所以专门制作了你的稀释精液,就可以减少你的负担,可以玩更多的女人。”
“多谢黄叔叔,我明白。嘿嘿嘿,对了,下午有件重要的事情,想请您出马一下,就是关于我爸……”
“哦,这个事情裘董之前也和我提过,下午老刘会过来接我,到时候一同过去就是了,裘董的事就是我自己的事,请放心。而且我也不放心欣恬小姐。”
“好啊,那就麻烦您了黄叔叔,下午见。”John恭敬地挂了电话。
午后的阳光给鲤鱼潭披上一份清新的惬意,雾霭静谧的树林萦绕在氤氲山色空蒙的湖面,远处是溟濛的邱峰时隐时现在飘渺的薄雾之间,而眼前大片大片的水域铺展开,散发耀眼的光芒,仿佛上天洒在湖中的一串串珍珠,晶莹剔透,璀璨华贵。
黑色的商务奔驰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会所门口,裘董带着黄医师走在前面,John用牵引绳拉着赤裸的欣恬,让她像狗一样缓缓在后面爬行。
“您好,这是私人会所,不对外开放,各位请留步。”门口的waiter拦住了裘董一行。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邀请函,我和祁书记在此有约。”裘董礼貌得递了上去。
Waiter接过邀请函查验,“对不起,各位贵宾,请进。”
穿过几道暗门,来到一个类似会客厅的地方,周围的装饰古朴淡雅不失舒适精致,精美的细雕书橱摆满了古今中外各式文学作品,凸显了这会所主人的品味。
欣恬光溜溜地趴在地上,四周的冷气带给她一丝凉意。虽说是在私人会所,这里的服务人员还是不算少,过上过下的人看见她并没有觉得惊讶,也没有多余的一丝关注,仿佛早就习以为常。这种没有得到重视的落差反而使得她心里有些发酸,虽说自己已经被数不清的人畜所染指,但是对自己的身材和美满还是有绝对的自信。
“哟?这不是欣恬大小姐吗?怎么光着屁股在这趴着啊?”欣恬心里一惊!
这儿居然有人认识自己!这个声音,不是很熟悉。是谁?
欣恬慢慢抬起头,寻着声音望了过去,一个油腻肥胖得像猪的男人出现在视野里。
“朱,朱委员!你……你好,你怎么在这儿?”欣恬声音有些发抖,眼前这个男人是恶魔,根本不在乎别人的家庭。林天依就是被他一手毁了,老公孩子一家人全被控制起来,太惨了。
“朱老,你还别说,上次让这婊子被狗操真是对了她的口味,现在她经常主动自己把自己捆起来,和库拉和沙佐这两畜生乱搞,一次就要好几个小时,连吃饭都得喂。”裘董兴奋地和朱委员吹嘘。
“哦?是吗,现在这么乖了?当时被狗强奸的时候,不是像个烈女一样吗,老裘你的手段不错啊。”
“哪里哪里,这骚婊子骨子里就是个贱逼,大概是被狗给操傻了吧,或者说这才是她的本性才对,我只是勉为其难帮了她一把。”
“贱逼,平时怎么教导你给人打招呼的?”John拉起狗绳,强行让欣恬直起身,曼妙的曲线就在众人面前一览无遗。
记住地阯發布頁“主人,对,对不起,我错了。朱委员,下午好,母狗欣恬给您请安。”说完就趴下去,掰开双腿对着朱委员扭起屁股。
“哈哈哈,这个好,可惜是我家天依月事来了,不然真该叫她来和这个婊子学学礼节,裘公子的手段也着实令人钦佩啊。”
“使不得使不得,朱老您是太抬举犬子了。”
“老爷,裘董一行人已经到了,正在会客厅,朱委员正陪着他们。”
“哦,陈管家,把他们请过来吧。”
湖边隐藏的一个私人会所里依旧被翠绿的小草填满,中间随意散落着一些蓝色、紫色、鹅黄色的野花,仿佛艺术家将一张别致的地毯扑在地面。大型户外的遮阳伞下摆放着一张宽大精致的柚木桌椅,一个身材微微有些发福,但是依旧健硕的花甲男人正坐在椅子上品尝杯中的香茗。
“祁老,久仰大名,今日终于得见本尊,真是三生有幸啊!”裘董三步并作两步,赶紧上前扶住起身的祁书记。
“哈哈哈,裘董不必如此客气,就当自家一样,来来来,请上座。不过您这是什么意思?”
趴在John边像母狗一样的欣恬进入祁书记的视野。
欣恬的视线和祁书记撞在了一起,那双夜空般的深邃神秘的眼眸仿佛看穿了欣恬的灵魂,虽然没有一丝一毫的装饰,但是这种夺人心魂的气魄压制得欣恬无法呼吸。欣恬喘着粗气缓缓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直视。
“祁老,这是小儿养得一条母狗,叫高欣恬,特别喜欢卖骚,今天特地带过来让您鉴定鉴定品相。”
“裘董抬爱了。”说完祁书记走到欣恬身边环视起来。
欣恬恬静的脸有些微红,低着头不让祁书记直视她的长相。祁书记慢慢地品味,只觉得整个女体都笼罩在一片安静、纯明、柔美的气氛中。透过瀑布般垂落的黑发,露出圆润滑腻的珍珠肩,把她身材衬托地玲珑浮凸。从上往下看,硕大的波涛汹涌的轮廓若隐若现地自然往下垂吊着,裸露着两条修长白皙如嫩藕一般的手臂趴在地上支撑起娇媚的躯体。细若水蛇一般的小腰后面,是紧致圆润的肉臀,女性的奥秘吐露着晶莹的芳华,使大腿的内侧闪耀着太阳的光芒。一双美到炫目大长腿,浑圆紧实线条优美。整个身体没有一丝赘肉,堪称绝品。
祁书记想了片刻,说道“双眼秋波闪,酥胸玉兔颠,两腮飞红霞,美艳若貂蝉。”
欣恬的双眼顿时犹如一泓清水,傻傻地看着祁书记。长久以来染指他的男人都只是无情的调教与侮辱,从来没有谁这么去评价她。虽说现在的处境依旧无比难堪,但从她的心里不妨对祁书记多了几分好感。
“好!祁老真是文采斐然!若是祁老喜欢,不妨把这条母狗养一段时间。”
裘董一听祁书记对欣恬称赞有加,就想以欣恬作为礼物送出去。
“不敢当,不敢当啊,哈哈哈,真常应物,真常得性,常应常静,常清净矣。”
裘董看着John两人面面相觑,不明白祁书记是什么意思。
“真常之道,悟者自得,得悟道者,常清静矣。祁老果真乃高人,修身养性,洁身自好啊。”黄医师赶紧接话打圆场。
“哦?这位是?”
“不好意思,忘了给您介绍,这是黄医师,男性医学权威,是我最信赖的朋友。”裘董连忙为祁书记介绍,幸好黄医师出手,要不这脸丢大了。
“久仰久仰,黄先生的名号在我们这群老头子眼中可是响当当的。”
“岂敢……祁老折煞我了,今天能由朱老引荐,得以和裘董一道拜访,才是不胜荣幸。”
“哈哈哈,好,那我们先谈正事,陈管家,去帮我拿那瓶3年产的Romanee-conti,再准备些点心,不要饿着裘公子。”
“这……这哪能让祁老破费啊。”
“无妨,认识了就是朋友,我们以后合作的地方还很多。高小姐,现在我们要谈正事,既然你喜欢这样,就自己围着会所爬几圈吧。”
记住地阯發布頁祁书记的话仿佛带着无形的魔力,并没有责骂与威胁,但是这种高高在上的威严感让欣恬丝毫不敢忤逆。裘董他们都暗暗吃惊,谁都没想到,第一次见面欣恬就像着魔一样,一张精致的脸蛋绯红,羞耻地扭着光屁股真的围绕会所不管不顾爬了起来。
“和祁老合作,我裘某人终于有了臂膀,以后祁老有任何事情请随意吩咐。”
裘董喝的脸红耳赤,有些上头。
“哈哈,这是小事,以后我们党派的竞选,裘董可要多上心了。”祁老依旧神闲自若,稳如泰山。
“这当然是义不容辞的事情,话又说回来,祁老对这条母狗还满意吗?”
“鄙人老了,不近女色有些日子了,现在都是年轻人的天下,我呢就喜欢关注吃喝养身。”祁书记礼貌的推辞。
“这是哪里话,祁老才是真的老当益壮,黄医师,来给祁老把把脉。”裘董给黄医师递了个眼色。
片刻过后,“祁老这身子骨真是硬朗非常人,调理地非常好,不过,有我帮您还能更好。”黄医师有些得意。
“黄医师你就别卖关子了,让祁老见识一下你的手段。”
黄医师点了点头走到欣恬面前,翻开红肿湿滑的阴户端详上边胶囊大小的肉粒,“可以了,来把她的眼睛蒙上。”
John将欣恬架起来,给她戴上了黑色的眼罩,并将双手反铐在身后,这样欣恬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也无法自己把眼罩取下来。失去视野的欣恬,蜷缩在草地上微微发抖,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
“贱逼,和你玩个游戏,你要赢了,今天就让你爽个够,要是你敢擅自把眼罩弄掉了,后果你懂的。”说完John挑了一根最大火腿肠喷上稀释精液,拿到欣恬的鼻子处让她闻了闻。
“这气味?是主人的精液!!”欣恬心里一惊,对这个梦寐以求的味道太熟悉不过了,原本哀羞矜持的表情瞬间被贪婪与欲望占满,诱人的香舌不住地舔弄着朱唇,仅仅是气味就让她彻底发情。
“主人,请,请赏赐给母狗……”
“想要的话,就自己去找回来。”Jhon玩的游戏竟然是将火腿肠丢出去,让欣恬像狗一样用鼻子将它找回来,如果准确地找到火腿肠,才让她彻底地在快乐里沉沦。
欣恬慌忙地抬起头,也不管自己是处于怎样荒唐的状态,就在这露天的草地上朝着火腿落地声的方向,凭借残留在空气中John淡淡精液的气味,一路充满灵性地探了过去。
“有意思,能敏感到这种程度的女人,真是闻所未闻,还真像是一条人形的母狗。”祁书记也吃惊地直起身子,饶有兴趣的观看起来。
欣恬异常灵巧的在火腿肠的周围寻找,仿佛这种饥渴的欲望让她多了一双眼睛,没过多久欣恬就真的准确找到那根巨大的火腿肠。只见她立马蹲起来,双手从身后拿起握住并支撑住这巨大的物体,对准自己的花瓣,忘我的沉下腰,用滴着淫水的肉穴套弄进去。
“啊!!主人的东西……怎么……这么大!!”
7-8CM直径的火腿肠硬生生让欣恬缓缓得插入她窄小的阴道内,就像一只成人手凶狠地插入了这美艳的肉体,这诡异的样子让在场的各位都感到吃惊。
欣恬将火腿肠插到不能再进去的地步,整整好几分钟,一动不动地保持这僵直的状态,不断收缩挤压淫荡的阴户,虽然下体有一种被撕裂的火辣辣的剧痛,但是异常粗大的充实感直冲脑门,完全无法思考,只能强行感受这特别的基因带给自己肉体的欢愉。这种飘飘欲仙的快感,放佛使整个心灵都空了,忘却一切只剩下满足的幸福感。
“欣恬小姐真是厉害,这是我用伊比利火腿特制的火腿肠,有接近CM的直径,居然能毫无压力的全吃进身体,果然黄先生的手段很是厉害,她有生过孩子吗?”
记住地阯發布頁“并没有,她只有一个未婚夫叫David,在我公司里上班,这两天正好签下来一个大单子,我准备给他搞一个大的庆功宴,到时候有为您特别准备的安排,我想请祁老也出面参加,正好我裘某人也正好报答一下祁老的盛情。”裘董说完,对黄医师和John使了一个眼色。
黄医师微微点了点头,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两个装着乳白色液体的西林瓶与注射器,缓缓走向正沉沦在肉欲快感深处的欣恬。
“嗯……爽……好……好舒服……”欣恬忍不住骚逼的麻痒和胸部的酸爽,进入半昏迷的亢奋状态。
黄医师轻轻的揉弄拍打起欣恬的巨乳,同时不停地按压胸部不同的穴位,John在一旁帮忙,将欣恬放平之后,捏着巨大的火腿肠不停抽插。随着巨大的火腿肠的活塞运动,从这个被撑得大得夸张的肉洞里喷出大量的透明粘液。
足足几分钟,黄医师满是皱纹的磕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可以了。”
欣恬这时的巨乳经过黄医师几分钟的按摩,正处于最完美的放松状态,整体虽松软,乳头确依旧保持着发情的硬直状态。黄医师拿起注射器从西林瓶里吸入乳白色的液体,对准半昏迷欣恬的一对乳蕾轻轻刺入,将这液体缓缓注射进去。在快感漩涡中的她,没有一丝挣扎和抵抗,任由和淫邪的白色液体侵蚀自己的肉体。
“嗯……嗯……主人,有点痛……怎么了。好胀啊……”欣恬从快感中慢慢醒过来,不停扭动,双乳的胀痛让她非常不舒服。
“不要动骚婊子,黄医师正在给你弄,一会就好了。”John恶狠狠的威胁着欣恬。
“裘少爷,已经不用对欣恬小姐这么凶了,已经结束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再逃出你的控制。”黄医师取下了欣恬的眼罩,一边不停给她的双乳按摩一边说,“欣恬小姐,基因药水是我特地从国外配置好带回来,你恨我吗?”
欣恬双眼顿时充满屈辱的泪水,自己曾经就算被强暴兽奸,也能坚持自己内心的防线,坚守自己最爱的人。就因为这可恨的基因药水,自己的坚持一瞬间就被摧毁了,自己的矜持,底线在基因药水的面前根本一点抵抗的余地都没有,如今自己就是个物尽可夫的变态。
现在的自己心心念念的再不是David,只有裘少才是自己的命,只有裘少才能让自己的高潮进入一个新的层次。这个新世界的大门一旦大开,就仿佛放出了性欲的怪兽,而自己的爱人根本无法控制它,只有裘少爷才可以。虽然明白眼前的这个人改变自己的始作俑者,可是,自己就是恨不起来。
“不……黄医师,我并不恨你,我就是一个这种淫贱不要脸的母狗,谢谢你让我认清了我自己的本质,谢谢你让我感受了常人无法感受的高潮带来的深层次愉悦。”
欣恬一边享受黄医师的服务,一边哭诉自己的心声。
“很好,欣恬小姐,刚才我已经给你乳房注射了我最近的研究成果,浓缩人工合成泌乳素,现在你要放松,我给你按摩才能更好的吸收。”黄医师得意地说。
欣恬心里一惊,但是,自己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再堕落一点又能怎么样。
“……”欣恬沉默着一言不发,默默闭上眼睛。
“你也不用担心,这个是每个想当母亲的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只是会让你的双乳一直到老都处于能分泌浓厚乳汁的状态,不会对身体造成别的负担。”
“可,可是我并没有孩子,要是亲热的时候,被David发现我……我可该怎么解释……”欣恬顿时满脸慌乱地求助。
“放心好了,我都听裘董说了,等你男朋友回来要搞一个庆功宴,只要你好好听裘董的安排,回头立马就让你怀上孩子,让你们订婚。”
“我……我真的还能嫁给David吗?你们不会伤害他吗?”
“放心,只要你按照安排,裘董的仕途得到提升,你也就完成裘董的大事了,裘董怎么会不成全你们。你乖乖的做就对了,放心吧。”黄医师露出笑容的安慰欣恬,可是这笑容里充满了阴谋的意味。
欣恬微微点了点头,答应一切都按裘董的安排,虽然心里还是很不安,但是自己的命运早就不在自己手上,只要能嫁给David,哪怕是死也只能做了。
裘董见状,知道这个女人已经人命听从安排,便靠近祁书记的耳边附耳低语。
“哦?是吗?这么刺激?不会出什么事吧?那我可得好好期待一下,庆功宴我一定来!”祁老立马一口答应袭来。
“唉!你们两人可不能忘了我啊,我一定也会带上我的小情人一起来!”朱委员慌忙提示自己的存在感。
“哈哈哈,这必须的。那我们一言为定,相约3天后,我裘某人这就先回去安排,叨扰了一天真是不好意思,等三天后,我再好好回报祁老和朱委员。”
【美少妇的哀羞】之狗尾续貂(23)
【美少妇的哀羞】(狗尾续貂23)作者:电竞大师兄2018年/12月/20日字数:13835“哇……救命啊,帮……帮我把它弄出去……好痛……受不了……”
欣恬不停的激烈哭叫……阴户里边这种又刺痛又滑腻的异物感实在让她感觉恐惧到无法接受。
“已经3天了,只需要半个小时保持不到吗?要是这种小事都办不到的话,下午你未婚夫可就回来了,到时候你就光着屁股去迎接他吧。”
黄医师面无表情地责备。
“呜呜呜……我……求求你,放过我……我的骚逼真的痒得快发疯,实在没办法控制住……”
只见黄医师阴沉着脸一言不发,金丝眼镜的背后是一层残忍鄙夷的薄翳。
他默默地拿起放在桌上正在灯光下闪着光泽的金属圆球把玩。
欣恬的脸一下吓得煞白,慌忙哭丧着慌忙认错。
“对不起……黄医师,请再给母狗一次机会,母狗一定能成功……一定……”
从祈书记的私人会所出来之后,欣恬直接就被黄医师带到了他郊外的地下研究室,这个特别的研究室的防御简直堪比银行金库。
这其实裘董花了巨资特地专门给黄医师打造的一个调教所,不管在里边怎么哭叫,都不会有一丝的声音传出去,更何况是偏僻的郊区。
在这里,以前就已经有不少裘董看上的女人在里边被搞得残疾,精神崩溃,发疯,甚至死亡。
在地下研究室里专业的妇科椅上,映入眼帘的是躺着的一具淫白艳美的肉体,双手被拷在头部靠垫的夹脚处,两条修长纤细的玉腿也大大的分开,分别被绑在两个专门的护手上,露出充满生命气息的娇嫩阴户。
在欣恬的屁股正下方的地上,有一堆鸡蛋壳,蛋液和小鸡没有发育完全的尸体和些许秽物。
为了在庆功会上大放异彩,也为了突出她能哺乳这个母亲的主题,John特地想出一个好节目,竟是让欣恬在庆功宴上用她的贱逼孵化小鸡,表演生小鸡的游戏。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好好把握,再有一会John就准备过来接你了,要是再失败我不敢保证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母狗一定会好好加油,好好努力……”
欣恬一脸泪痕,在心里不住给自己打气。
一连几天虽都失败了,但是欣恬这积极的态度还是让黄医师很受用。
黄医师满意的点点头,在恒温孵化箱拿起一枚鸡蛋,蹲在欣恬敞开的大腿根部,轻轻翻开肥大的阴唇,露出粉嫩充血的小肉芽,再小心翼翼地把鸡蛋塞进了欣恬的湿滑骚逼深处。
“哎呀……这也太……太大了……我好害怕……”
“高小姐,相信你的潜力,以前的调教表现都非常好。保持好阴户的状态,好好孵化它,千万别用你的骚逼夹破了。”
“是……我。我尽力……”
欣恬战战兢兢地回答。
黄医师绕到妇科椅的后面,双手从后用托住欣恬愈发饱满的豪乳,轻轻的按摩揉弄,无法用双手把握巨大而实在的软糯手感让黄医师觉得很享受。
从指间流过的每一次心脏跳动都能让这个男人分明地感觉到丰满乳房里流动着甘甜乳汁的份量。
“咦……呀……请黄医师轻一点,但是……好舒服。”
欣恬闭上如水美目享受黄医师的服务,胸部的每一个穴位都受到刺激,双乳的喷薄欲出的肿胀感更加强烈,莫名的母性被强行唤醒,特别想不管是什么快快吸允自己的乳头,缓解这种难受的感觉。
“裘董能白手起家打拼下如今这样一个商业帝国,别的不敢说,他看人的能力是相当厉害。所以你应该从心里感谢,从他第一天看到你,就清楚你的本质,只是这个世俗的世界不允许你彻底地释放自己,只有裘董才能为你付出这么多,为你能满足这扭曲的欲望殚精竭虑,你可要好好报答他。”
黄医师不动声色地对欣恬进行洗脑,让她必须发自内心接受自己是个变态母狗的身份。
“知……知道……母,狗……就是我的本性……嗯……嗯……好舒服……不,不行,已经极限了,母狗……忍不住了……哎呀!!!”
欣恬勐烈得挺直身体,浑身不断颤抖,从阴户喷射出一股透明的淫汁,尽射了接近两米远。
黄医师也顿时愣住了,没想到仅仅是对乳房进行按摩,这不要脸的婊子居然也能强烈地高潮了,这变态的体质真让人匪夷所思。
这时的欣恬已经进入半昏迷状态,阴户红肿充血,完全进入发情的状态。
从殷红的耻缝中耷拉着一个小鸡的脑袋,彷佛从这淫荡的耻肉中生长出来一般。
“又失败了!这次必须要好好的惩罚你!”
从黄医师的声音里完全感觉不出有一丝的愤怒,反而更有一种得偿所愿的兴奋。
他将欣恬的耻户清理干净以后,将一大一小两个金属球分别塞进阴道和肛菊的深处,再用胶布从外面密封好。
此时的欣恬依旧失神,完全沉醉于高潮的余韵,毫无察觉这个男人想对自己做什么。
黄医师将金丝眼镜往上推了推,挺立的鼻尖渗出细细的汗珠,额角上青筋随着呼呼的粗气一张一鼓。
他就像用尽毕生力气,才轻轻地将稳压器的旋钮由off旋转到on。
那一刹那,地下室响起欣恬这一世都没有发出过惨绝人寰哀嚎。
不知过了多久,欣恬缓缓从昏迷中醒醒来,眼前的情景慢慢清晰,出现在眼前的不是黄医师,而是John。
John正一脸坏笑的看着她,玩弄着红肿的阴户。
虽说John也经常会让欣恬承受肉体的痛苦,但是这种痛苦只是让她快感和奴性加倍释放的调和剂,而黄医师的调教让她从心底里觉得恐惧。
黄医师对她的肉体几乎完全没有兴趣,也丝毫不在意这具美艳的肉体会不会被弄坏,即使自己被弄死了,他根本也无所谓。
连续好几天各种的变态的游戏,惩罚轮番上演,黄医师很有把握。
强制让欣恬到达原本不可能的高潮,每一次都让她被搞得昏迷失神为止。
这次欣恬醒来心悸得厉害,一阵接一阵的恶心。
整个下体似乎都失去了知觉,彷佛阴户与肛菊内扭曲的神经都被破坏掉,只剩下灼烧一般的疼痛。
“哟,骚婊子,醒了吗?睡得好吗?”John残忍地戏谑。
欣恬看到自己的主人就彷佛看到了救星,快要崩溃的情绪一下子完全爆发了。
“是主人,主人,求求你,带我走,快带我走!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行。”
一把抱住John嚎啕大哭。
“放轻松,贱狗,你的绿毛龟老公还有几个小时就到了,他给公司搞定这么大一单子,于情于理你都应该亲自去迎接。”John坏笑着拿起药膏,轻轻而仔细地在欣恬的蜜穴内涂抹。
冰凉的触感虽然有些刺激,但明显的缓解了那一阵阵灼烧般的痛楚。
欣恬很清楚的知道John给她涂抹的是春药一类的东西,想让她在David的面前难堪,不过自己不想阻止也不敢阻止。
只要不用再在这个魔窟接受这种真正非人的调教,自己做再羞耻的事情都无所谓了。
“高小姐来吃完饭就准备出发吧。”
黄医师从后面的另一个房间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浣肠器正往里边不知道灌装什么东西。
Jhon疑惑地看着黄医师,连他都想不出黄医师到底想干嘛。
“不……不要,我一点,都不饿,真的不饿,我们还是出发吧……”
欣恬羞愤得把脸侧在一边,硕大的乳房在胸口不停起伏,整张脸胀得通红,眼神不停得躲闪,完全不敢直视。
Jhon看到欣恬不寻常的反应立马就明白了。
“让你吃就吃,再敢说一句不,你就自己在这呆着吧。”
说完假意收拾东西转身要走。
“我……我吃!主人你别走……我听话……我吃……”
欣恬眼中又闪着泪光,似乎下一秒就会滑落。
轻轻咬紧牙,竭力制止浑身的颤抖,用双手从膝盖后面环抱,努力让自己双腿大大分开,露出自己的隐私部位。
接下来的事情,连Jhon都感到吃惊,他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淫荡而匪夷所思的事情。
黄医师把特制的流质食物都准备好之后,在欣恬的肛门里插入浣肠器。
随着推杆慢慢的前进,伴随着欣恬轻声的呻吟,不一会所有的食物都已经全部从肛门灌进了欣恬的直肠里。
“好,吃吧,吃完就准备出发。”
黄医师一脸的怪笑,递给欣恬一个带管子的肛塞,接下来的动作让她异常悲痛。
欣恬熟练地慢慢把肛塞那一端插进自己的菊门里,再羞愤地含住吸管。
配合自己直肠与肛门的挤压,采用这种慢慢吸食的方式,将灌在自己肚子里的食物吃干净。
欣恬心里清楚,现在的自己,已经不算是个正常人了,哪怕是一条狗,活得也比她有尊严。
“嗝……”
欣恬赶紧转过头,娇滴滴地打了一个饱嗝,脸变成了猪肝色。
被Jhon看到这种羞愤欲死的别致丑态,估计以后再也没机会像正常人那样进食了。
“哈哈哈!!这个好!精彩,真是精彩!!你这贱逼刚刚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不饿,不想吃,你看你,母狗就是母狗,吃得真香!!”Jhon发出猪一般的狂笑,不停称赞。
“高小姐只是言不由衷,早就清楚自己是个扭曲的淫妇,只是还不愿意从心里承认而已。”
黄医师冷冷地嘲讽,并将她平时穿的工作装丢给她。
“今天特许你穿上衣服,晚上可要好好地表现。”
当司机带着欣恬驾驶着豪华的轿车行驶在去机场的路上,让她感到惊喜而意外的是,Jhon并没有和她一起去机场。
身作正装的欣恬久违地恢复了往日的高冷气质,一连几日非人的虐待调教让她身体有些透支。
虽然化上了美美的妆容,却也无法掩饰一脸的苍白。
欣恬若有所思地看着车窗外。
或停泊或行驶的车,不相识的陌路旅人以及静默而立的站牌景观,从眼前缓缓地滑过,这份难得的清净与自由对她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自己受尽侮辱所期盼而来的爱人终于要回到自己身边。
连日的疲劳让她感到越来越困,不知不觉就靠着车窗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车辆勐然的颠簸让欣恬从沉眠中缓缓醒过来。
车辆依然还在行驶,突然警觉到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他正在整理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而自己正依偎在这个男人的肩上。
欣恬吓得勐得坐起来,一脸惊恐的望着他。
“老婆,睡醒了吗?”
冲着欣恬说话的是一张阳光帅气的笑脸。
欣恬满脸委屈,扑进David的怀里,深深地吸了气。
没错,就是这个熟悉的味道,这是我的David。
“怎么下飞机也不给我打电话!我都过来接你了?!”
欣恬故作生气地责备。
David轻轻地抚摸着欣恬的秀丽的头发,“我也想啊,可裘董早就安排好了,我刚下飞机就看见这位司机大哥举着牌子,他说你工作累了在车上睡着了。你看你脸色这么苍白,最近工作很多吗?不养好身体怎么给我生宝宝。”
言语之间充满了对裘董感激与对欣恬的怜爱。
欣恬直起身子,看着David怜惜的眼神,心里感到久违的温暖也充满了酸楚,眼眶慢慢红润起来。
“好了好了,不哭,我回来了,工作上的东西交给我,你好好休息几天。”
说完David又给了欣恬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一瞬间,欣恬感到在这座城市彷佛从未有过的温暖,视线再也忍不住模煳起来。
在她曾经的人生或爱情里,一直也布满了一个个月台,上演着相聚和离别。
只是他们曾经太快乐了,不知道每一场相聚也是离别的开始。
以前总是带着美美的心情去迎接相聚,后来的如今,却又孤身一人拖着一身疲惫被裘董他们转带到下一个未知的地方去迎接悲惨的遭遇。
“老公,我们现在去哪儿?”
欣恬不安的询问。
“裘董的那个俱乐部,就是我们之前也去聚会过的,裘董为我搞了一个庆功Party,我想推也没办法。而且他说有很多社会上的名流会来参加,这是我一个很好的机会,我也想去看看。为了让你过上更好的日子,我也得加倍努力呀。以后你就不用上班了,安心在家里当个阔太太吧。”David说完,笑得更开心了。
果然是这样。
我该怎么办?欣恬很想阻止David去这个聚会,但是真的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推脱。
而且不知道裘董到底会怎么对待自己。
汽车缓缓地停到了俱乐部的门口。
“我记得上次聚会好像也是这里吧?那次好像被什么咬了,还受伤了,记不清楚了。”David看着俱乐部的大门自言自语地说。
“怎么了?老婆,你不舒服吗?”
牵着欣恬的手,感觉出在微微发抖。
“没,没有,就是有一点……晕车。最近没怎么休息好的原因吧,不要紧。”
欣恬躲闪着David的目光,强行压制心里的不安。
然后努力摆出一副平静的样子对着David微笑地说到。
欣恬望着眼前这个地方,她再熟悉不过了。
Jhon带她来参加过几次派对。
这里每次聚会都有不同的女主角,不同的主题。
而这些不同行业岁数的女人都是这些上流社会的大人物所饲养的玩物,毫无人格尊严可言。
自己被人设计,强迫与狗进行不齿的兽交就是在这里,也是自己沦落到地狱最初的开端。
“哟!David!好久不见了,我的大功臣,哈哈哈。”
裘董带着Jhon和几个部长,早就在门口等着了,见到David到了,立马亲自走上去笑脸相迎。
“裘董!怎么敢劳您大驾……”David不舍地松开欣恬,赶紧握住裘董的手,热切的攀谈起来。
欣恬看着David,心里很不是滋味。
裘董和David有说有笑的往里走,“哦对了,Jhon,欣恬,你们在这里接待一下别的客人,我带今天的主角先进去,回头给你们留位置。”
“老婆,你辛苦一下,一会见!”David笑着对欣恬眨了眨眼,和裘董一起进入了俱乐部,在转身的瞬间,彷佛看到Jhon把手伸向了自己未婚妻的屁股。
裘董带领着David走进会场,不少宾客已经到场,裘董一边应酬一边压低声音说,“David,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场合,但是你要记住,今天在场的都是各行各业的领头级人物,我赏识你,你有气度也有能力,所以你要好好把握,多多结识高层的人物,这种机会别人是求之而不得的。”David明白,自己对于这种场合很是厌烦,但是他也清楚的知道,没有物质的爱情只是虚弱的幌子,被风一吹,甚至不用风吹,缓慢走动几步就是一盘散沙。
现在的自己,仅仅是一套房子的首付就已经把积蓄花得差不多,所以自己只有更努力,哪怕是不要尊严地往上爬,获取更高的地位权利,才可以给欣恬更优渥的生活。
“祁书记!?您怎么这么早就到了!”
裘董快步向前走去。
David心里一惊,循声望去,真的是那位高高在上的政界泰斗祁书记。
裘董和祁书记攀谈了好一会,“哦,对了,祁老,给你引荐一个人,David,这个年轻人不得了,他可是我的王牌,哈哈哈。”
“哦?终于见到今天的主角了?”
祁书记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拍了拍David的肩膀,“不错不错,果然是青年才俊啊,后生可畏。”
“祁老,您这真是过誉了,我还需要和裘董学习很多东西,我还差的远。”
“年轻人识大体,谦虚又务实,很好,我喜欢!”
“David不但自己年轻有为,还有一个被公司同事奉为冰山美女的未婚妻高欣恬,业务能力也很强,一会也给您引荐引荐。”
裘董的言谈间充满了一种酸熘熘的嫉妒。
“裘董,你也太抬举我们了,我们怎么受得起。”David被夸得都有些不自在。
嘿嘿嘿,你这小崽子当然受得起,这里头绿得发光就是你这傻逼了吧,一会就看你的贱婊子表演吧,嘿嘿嘿。
裘董心里暗笑着咒骂。
“好了,朱委员已经到门口了,来,祁老,David,我们先过去坐,边吃边等。”
“好多……好多的眼睛注视着我……”
欣恬的玉颈感到一阵拉力,套在脖子上的象征着所有权的狗环正被Jhon施已淫威的拉扯,提醒她不要停下脚步。
David刚和裘董走进俱乐部里,欣恬就被Jhon当街脱了个精光。
虽然她极力想阻止,但是真的在这里把事情闹大,David就在里边,自己是裘家狗奴的事就完全曝光了,而得不到特定精液自己肯定也没办法像正常人生活。
最终欣恬只能听从安排,在几个凶神恶煞的保镖照看下,自己站在大街口主动脱个精光,再套上狗圈,任由被一个十几岁的大男孩像狗一样牵着从侧门爬了进去,留下门口一群吹着口哨咒骂的看客。
“真是漂亮的屁股,肛门的形状和颜色真好。”
“裘董真够仗义,这么好的货色都不自己藏着,奶子这颜色是怀孕了吗?”
“没有吧,这是老裘的搞的,没怀孕就让她产奶了,嘿嘿嘿,上次在老裘办公室我就玩过她一次,那销魂劲现在都没缓过来,没想到老裘舍得把这小娘子带到这来玩。”
“唉?我听说,这个Party主角?不就是她老公吗?当着他老公的面草她?这可真刺激!!”
“裘董还放狠话,说是要打破记录,上次是多少?”
“63次我记得很清楚!上次是朱委员带来的,好像叫林天依,也是绝色啊!”
“对对对,那个淫泉三迭也是极品,不知道裘董的这条母狗今天会怎么表演。”
“你们快看这条狗,仅是被我们看光光这骚逼就激动的喷水了。”
光着屁股露着耻户与豪乳的欣恬被一群足以当她父亲的中年男人评头论足,这些陌生人滚烫的视线所蕴藏的欲望与情感让她感到彷徨,自己彷佛是乘载他们期待而变形的躯壳,这便是自己存在的唯一价值。
是他们的理想,造就了我的模样。
欣恬不由自主这样想。
如果……我任由他们玩弄,会发生什么事呢。
仅是想起自己被他们调教、轮奸的光景,就觉得血液沸腾,而自己的未婚夫David就在现场!这就比任何事都令我恐惧。
但是,这种恐惧,就像从悬崖边望向谷底时的恐惧一样。
明明很害怕、明明知道很危险、却为了看得更清楚些,不断地把自己的身体向前倾。
就是那种恐惧!如果我往谷底中坠落、那么……一定是我,亲手把自己推下去的!在这种环境下,欣恬的灵魂彷佛再一次升华蜕变,虽然心里害怕自己被David发现,但是却极度渴望自己在David面前被调教,凌辱。
只有这样才能释放心里所有的渴望!爬行于众人环视的目光下,欣恬浑身微微抖动,这再也不是恐惧的感觉,而是极度压制住欲望的努力。
在众人的口哨与嘲笑声中,骚逼一边滴着淫水,一边扭动着妖娆的屁股,加快了爬行的速度,追随着Jhon的步伐而去。
“来,David,我敬你一个,今天能让大家在此聚会,都是沾了你的光。”
朱委员将自己的酒杯倒满,起身给David敬酒“朱委员,哪儿的话,您能来,是给小的面子,是我敬您。”
酒桌上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几乎每个来拜访祁书记、朱委员的人,都会来顺道敬他一杯酒。
不一会就觉得整个脑子胀得不行,David摇了摇头,稍微了清醒一下,看了周围一圈寻找欣恬的身影。
这傻媳妇好一阵了还不来,人跑哪儿去了。
“怎么了?担心高欣恬了?”
“额,祁老,哪有……估计她还在忙吧。”
俱乐部内灯光很昏暗,几乎什么都看不清,唯一看的清楚餐位的正对着表演池,里边的乐团正演奏着世界名曲。
“David,不用担心,欣恬一会就来了,你还怕你的小美人跑了吗?”
裘董正在拿他开玩笑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终于来了。祁老,这是给你特别准备的一道菜,请慢慢品尝。”
随着音乐的响起,全场的焦点都集中在了一个点上,连祁书记都忍不住站起来望了过去。
主厨连同黄医师和几个服务生一起,推着一个巨大的餐车慢慢的来到他们的餐桌前。
这是一个接近2米长的巨大椭圆形餐盘,几个服务生好不容易才稳稳当当地将它挪到了裘董的餐桌上。
“这?……”
祁书记有些疑惑……“老裘,你,这弄的是啥?这么大一个盘子?”
朱委员,实在忍不住,直接问了起来。
“哼哼哼,老朱啊,你来猜一猜。”
“这还用猜?这么大的体积,不是烤猪,就是烤羊,不对,都没这么大,难道是烤全牛?”
朱委员也有些失望的感觉。
“祁书记,您来猜猜看。”
祁书记微笑着摇了摇头,依旧表现得冷静沉着,“恕我祁某见识浅薄,这个我确实猜不到。”
“哎呀,你就赶紧的。赶紧吃完,好下一步的节目,我都等不及了。”
朱委员有些不耐烦。
“那就劳烦祁老亲自动手,因为这是特地给您准备的。”
祁书记点点头,“来,帮我搭把手。”
祁书记从正面稍微抬起了一点,白色的雾气从抬起的缝隙缓缓流了出来。
随着两个随身保镖一起从侧面发力完全打开了餐盘盖之后,里边的珍馐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穹顶的聚光灯此时毫不吝惜的集中在餐盘上,躺在餐盘中间的是一具被白色的烟雾环绕,使之若隐若现的白皙美肉。
这根本就是一个任人鱼肉的赤裸仙女。
欣恬竟然被裘董做成一道人任他们享用的人体盛!祁书记就算再冷静现在也绷不住了,面目狰狞得喘着粗气彷佛变了一个人,额头鼓着青筋,眼睑和两只手都止不住的颤抖。
站在后面的David脸色更是由于心脏的痉挛而变得苍白,心脏被刺激得有几秒已经暂停了跳动。
此时,整个俱乐部鸦雀无声,时间空间都被眼前这世间罕见的绝色美景给冻结了。
“药……老子的药!!在包里!!!快点!!!操……操你妈的!!!”
听到朱委员扶着餐桌,半倒在地上捂住胸口的破口大骂,停滞的时间才重新流动起来。
吃了药的朱委员,缓了好一会才愤愤不平的说,“老……老裘……你不厚道啊,你把别人高欣……高高兴兴来玩的一个大美人弄成这番模样,又不给我点心理准备。你是想害死我吗。”
朱委员由于太激动,险些说漏嘴。
当围绕着白色躯体的雾气散尽,整道菜品都看得更清楚了。
两条嫩白的玉腿盘起来自然的摆放在左右两边,双手紧紧地握着餐盘顶部的握把,娇美的面容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头套露出媚眼与朱唇,女人最珍贵的秘密花园露骨地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中,娇小紧致的肛菊被一个黑色的橡胶球给堵住,胸口上巨大而圆润的双乳豪放的袒露的母性的光辉。
在花蕊的内部微微隆起,看得出来里边是放了什么东西。
在花蕊的关键位置以及小腿,大腿,柳腰,豪乳,秀颈,都摆放满了琳琅满目的各式料理,在褐色乳晕的部位也涂抹一层厚厚的名贵金枪鱼鱼子酱,肚脐正好盛放了一窝特制的作料,整个小腹微微隆起,就好像有了几个月身孕。
其余空余的肌肤上,都分部着一些白色的结晶颗粒,主菜的周围点缀金凤凰纸杯蛋糕,堡垒高跷渔夫甜点等各式名贵甜点。
祁书记再也忍不住了,急忙问,“裘董,我可以开吃了吗?”
“祁老,我来。”
站在一旁的黄医生走了过去,亲自为祁书记服务。
只见他首先拿起放在花蕊上方的那个寿司,放在欣恬的花蕊顶端,左手两根手指捻起肿大的阴核轻轻往上一提,微黑色外表的细缝微微裂开,内部澹红色艳泽的媚肉在聚光灯下发出水嫩的光。
“这变态女人,捏一下她淫水就喷出来了?”
“她男人肯定喂不饱她!”
“听裘董说这女的是自己找上门的,现在看来果然是真的。”
别桌的客人早就忍不住了,纷纷离开自己的餐桌围拢过来议论纷纷。
黄医师用寿司沾取一些欣恬阴户正往外渗出甜美的果汁,再用沾用一些盛放在肚脐的作料,最后是身上的白色结晶,一系列的操作看得众人如痴如醉,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请慢用。”
“这……真美!”
祁书记拿起那个在聚光灯下闪着淫光的寿司仔细端详,再细细地嗅了嗅,这种促进味蕾的香味让人简直欲罢不能!最后才嘴里仔细的咀嚼。
松软糯滑的寿司进入口腔的一瞬间彷佛就融化掉,爆发出惊人能量,三种不同成分的鲜味不停迭加扩散,彻底勾起食客最原始的欲望。
“这!这种深度的复杂美味是怎么回事!我对食物是极度地挑剔,没想到这轻易就超越了我的界限!这是怎么弄的?”
祁书记分外的震惊,不停地询问。
“这位小姐在我那住了几天,一直在对她的饮食进行调节,再用特殊的方法让她的汗液进行结晶,美女的体液就是上乘的盐分,其次她的特殊体质,导致她的淫液分泌量特别充足,这种体液也可以作为一种盐分,最后便是酱汁,可以彻底驱除腥味,提升鲜美程度。所以这个寿司,有三个程度的美味。这个酱汁以及寿司,出自我们的主厨,来自日本9岁的寿司之神小野二郎的亲手之作了。”
“祁老,您看!”
顺着黄医师的手的方向,祁书记的目光落在欣恬微微张开的耻户上。
欣恬微微抖了几下,轻轻地发出快哭的哼声。
只见她耻户抖动的越来越厉害,黄医师从两边轻轻拨开她的阴唇。
不一会,从里边就蹦出来一个黄绒绒的东西。
众人发出惊叹的声音,原来在里边的是一个鸡蛋。
而欣恬真用她的骚逼把这个小生命给孵化出来了。
“听裘董说,您是鸡年出生,今年正好是您本命年,这是特别给您准备的一个节目。”
“哈哈哈,干的漂亮!我很满意,很满意。老裘,感谢今晚的款待。”
祁书记大嘉赞赏。
“来来来,一起吃。这世间难得的珍馐,就是要分享。”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裘董和朱委员早就忍不住了,一拥而上,别的客人只能投向艳羡的目光。
David站在后面,不住的吞着口水,不停往里张望,“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女人被这么糟蹋,不过看样子,还真的很漂亮,身材也很好,和欣恬比也真的差不多。只是欣恬的胸尺寸没这么大,小妹妹的颜色也没这么黑,而且欣恬的阴户边上有一颗小痣。”
“痣!!!”David停下自言自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险些歇斯底里。
这躺在餐桌上的裸女,阴户边上竟然和自己的未婚妻在相同的位置有一颗相同的小痣,在聚光灯的照耀下显得特别的清晰。
本来在醉酒状态的David这下彻底吓醒了,不详的预感使他本来就苍白的脸上显得更没有血色。
这么长时间没见到她,难道她被裘董他们?不可能啊,欣恬是那么冰雪聪明的人,就算她知道裘董他们对她有非分之想也会聪明的拒绝,而且她性格又烈,想占她便宜的人都没好果子吃。
David趁着裘董他们大快朵颐的时候,悄悄靠了过去,想把这女人的长相看地更清楚。
裘董一边吃,一边刻意得挖弄欣恬的骚逼,让她喷涌出更多的美味,而金委员更是直接地舔食在欣恬乳房上的鱼子酱。
这种快感的双重攻击,让欣恬简直陷入的狂乱的崩溃状态,喘着粗气,想奋力的抬起头让自己舒服一点,就在抬头的一瞬间,和David的目光撞了个正面。
在暗处的Jhon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好了,到你出场了,做好这件事,我就放过你的老公。”
“好。好的……拜托你们,我会好好做……”David惊大了眼睛,虽然欣恬的脸上戴着黑色的皮头套,发型也和之前不一样,但是这轮廓分明就是自己的未婚妻的脸,这彷佛会说话的眼睛,更加确定这就是我老婆!David快步走过去,刚想扯下这女人脸上的头套看个清楚,结果被一个从暗中走过来的人扯住了耳朵。
“你想干嘛?”David耳朵吃痛,不耐烦地转过脸。
“欣……欣恬?!”David转过头看了看餐桌上的女人,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女人,顿时惊讶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餐桌上躺着的欣恬也看到了另一个自己,更是震惊得睁大了眼。
欣恬(纤蓉)压低声音说,“怎么了,想吃还想摸吗?”David现在面前的这个欣恬(纤蓉),和下午一样的妆容,一样的衣服,别的都简直欣恬得不能再欣恬了。
就是说话的声音感觉不太一样,不过现场比较嘈杂,又喝了酒,也许是自己的错觉。
David尴尬的笑了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平安无事,悬起来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
“David,差点把你给忘了,来快还有一个,快吃。”
裘董怕了怕满脸横肉的脑袋言不由衷地说,然后竟抓起最后一个寿司,在David未婚妻的阴户与身体上沾取完佐料以后,笑眯眯地递给他吃。
David接过寿司,看了看欣恬(纤蓉),并没有反对,就一口吃了下去。
“果然!极品,真好吃!”David吃着沾有自己未婚妻淫水的料理赞不绝口。
“唉。吃得好爽,老裘,今天真是被你打败了啊,你搞这一出,太惊艳了,只能让你专美于前,佩服佩服。”
朱委员拍着肚子,显然很满意。
“我祁某人有此一餐也不枉此生了,舒服啊。”
祁书记吃得半躺在餐椅上。
“好了,最后再喝点东西。就准备下一个环节吧,老黄,把东西拿上来。”
裘董吩咐着。
黄医师走过来,在每个餐位上摆放了一根细长而尖锐类,似削尖了的筷子一样的东西。
“这是干嘛用的?”
祁书记和朱委员都一脸懵。
“好了,骚婊子,起来,我们要喝东西了。”
裘董微笑着拍了拍躺在餐桌上战战兢兢的欣恬。
欣恬从餐桌上慢慢挣扎着站起来,巨大的餐盘撤走之后,就俯首帖耳般跪拜在餐桌中间的旋转盘上。
“来,先给我满上。”
裘董大声的命令着,同时从欣恬精致的肛门里轻轻扯出那只一直堵着门口的肛塞。
趴在桌上的欣恬,悄悄用眼神的余光扫了David一眼,David正目不转睛盯着她的肛门发愣,似乎很犹豫自己才是真的欣恬,不过这对她来说是才最好的安慰,至少自己不会暴露,David也安全。
就在自己最爱的男人眼前,被一群男人这么糟蹋,欣恬的脑子一片凌乱,完全无法思考,被烈性春药折磨的两个骚穴更是早就犹如附骨之蛆在里边爬,这种痒,痒到心里,痒到每一寸骨髓每一寸肌肤,更渴望立马受到男人无情而彻底的凌虐。
“老婆,这女人真变态,居然她的……那里……在这种情况下流水了……桌子上还滴了那么大一摊……”David小声地和站在身边欣恬(纤蓉)说说着。
握着她的微微发抖的手更紧了。
“快点,接下来的安排还很多,我们很忙的。”
裘董将欣恬屁股转动到正对着自己的位置,一巴掌打在光熘熘的屁股上,欣恬浑身一震,重重的嗯了一声。
欣恬拿起放在自己身边的一个咖啡杯,收紧肚子,从自己两条玉腿中间,将杯子放在正对着肛菊的位置,然后,慢慢放松括约肌,嗞地一声从肛门中间射出一股黑褐色的激流,准确地将咖啡杯慢慢填满。
就咖啡杯即将满溢的时候,裘董拿起那根尖锐的像筷子一样的东西,直接对准肛门毫不留情地戳了过去。
“哎呀!!!”
欣恬一声哀嚎浑身又是一震激烈抖动,臀部勐然抬起退让出一段距离,来自肛门强烈的激痛,让她不由自主地将刚才盛放无法控制的肛菊紧缩成可爱的花蕾。
“还好,还好老子吃了药撑得住,不然老子今天真!!!”
朱委员满脸涨的发紫,捂住胸口抱怨。
现场此刻爆发出一阵阵雷鸣般的掌声与嘲笑声,根本没有人在乎欣恬痛哭流涕。
就在众人的欢呼中,足足喷出了5杯咖啡之多,这个精致的肛门被这几个男人轮流玩弄,被搞了好几个血红的小眼,看着都让人觉得疼。
“最后一步由你来,David。”
裘董拍了拍David继续说,“最好的咖啡要用最好的奶源调和,才算是完成品。”
裘董使了个眼色,从暗处走过来的几个男人,把正在啜泣的欣恬架了起来,让欣恬那对富含乳汁的硕乳对准了咖啡杯。
裘董竟然要让Davdi亲手将自己未婚妻的初乳,挤出来献给他们作为调味的食材。
“我……我不会弄这个啊……”David面露难色,明白裘董想要自己做什么,但是自己从没有这种挤奶的经历,何况还是给一个活生生的美女挤奶。
“没事,尝试着弄一下,就是,挤奶而已不就是捏嘛。”
裘董不停地给David鼓励。
David又看了看欣恬(纤蓉),欣恬(纤蓉)微微地把头偏向了另一边,假装没看到。
David鼓起勇气,反正又不是我的老婆,欣恬(纤蓉)既不支持,也不反对,就……就试试这一次吧。
David走上前,用手托住其中一个乳房的下方,此刻明显能够感觉到乳房主人在不停的抖动,另一只手让红润发硬的乳头对准咖啡杯,然后慢慢发力挤压抓扯乳房。
欣恬在这种近乎玩弄的方式之下,发出哼声,舒服到翻起了白眼。
这细腻的手感真好,软绵绵又实在的感觉,我和欣恬温存的时候几乎没差,只是这个女人的乳晕这么大颜色又深,像是有身孕,之前阴唇也有些发黑,明显很成熟。
这些特点和欣恬完全不一样,无论是乳晕还是阴唇的颜色,都是少女一样的粉嫩,更何况欣恬(纤蓉)不正在我旁边吗。
David一边想,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
“咿……呀!乳……乳头要高潮了!!”
欣恬尖叫了一声,半张着嘴,接连发出一连串诡异的呻吟声。
不一会,奇迹出现了。
从欣恬的乳尖开始射出一些血红色的乳汁,然后慢慢变成偏黄的乳白色,量也越来越多,越来越顺畅。
乳房连日天的酸胀痒转化为一丝醒目的刺痛和无穷无尽喷乳的爽快感。
藏在黑色头套之后的欣恬觉得很悲痛,自己最爱的男人被裘董像傻子那样使唤,亲手挤出自己未婚妻宝贵的初乳献给这些卑劣的男人,这原本是自己的宝宝和老公才能享用的东西。
朱委员拿起咖啡,不太敢喝,皱起眉头闻了闻,“不对啊,一点异味都没有,怎么可能?不但没有异味,除开醇厚的咖啡香味,还有一些说不出来的味道。”
“这是女人早就处理过了,日本有一种黄金宴,就是要利用少女的身体,这应该是类似的方法。”
祁书记闻了闻就道出原委。
“祁老果然厉害,从几天前开始,一直就用特制的香氛给她灌肠,就在制作这道咖啡之前,也连续弄了四次。”
祁书记喝了一口,就静静地闭上眼睛,彷佛石化了一样。
“哎,哎!老祁,你又怎么了?他这是怎么了?”
朱委员看着祁书记的状态有些莫名其妙,向周围的人询问。
祁书记把手放在嘴边,示意大家都安静。
好一会儿,祁书记睁开眼睛娓娓道来,“这种无法逃避的安详感,母乳的魔力啊,我们都成了这位小姐的孩子了!”
“我还没喝够。”
话音一落朱委员直接扑向了趴在餐桌的欣恬,再也不管脏不脏,当着David的面,直接用嘴黏住了欣恬妖艳的屁股,疯狂吸吮肛门里残存的液体。
“哎哟!……啊……舒服……好爽!”
被朱委员吸住的欣恬不停扭动,狂乱地嚎叫,企图更深的内部得到舌头的爱抚。
David完全想不到自己真正的未婚妻正在自己面前奔溃地泣叫向男人求欢,当着别人老公的面,乱搞他的老婆,这种罪恶感让全场的气氛变得异常高涨,朱委员也使出浑身解数,吸,舔,钻,挖,蛮横地用肥厚的舌头摧残欣恬仅存的意志。
金委员将舌头直接伸进欣恬的肛门里,彷佛水蛇一样往里钻。
这下明显的感觉这美妙的肛门一口气收缩的,柔软又充满弹力的淫肉蠕动着,挤压着,把残存的咖啡泄了出来。
“嘤呀!!!!”
欣恬一声长鸣,感觉整个人飘了起来,快感的电流无情地刺激着膀胱,腰部再也把持不住力量一松,淅淅沥沥地在众人视奸之下失禁了。
David看得面红耳赤,黄医师趁他没注意的时候,转过身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包小粉末,倒进最边上的咖啡里。
“裘董,就差您还没祝贺David。”
裘董立马明白什么意思,“也对,来,David,今天起,你就正式辞去你经理的职务。”
说完,裘董把那杯放了药的咖啡递给David。
“这……裘,裘董,我是有什么地方没做好吗?能……能不能再给我个机会……”David惊慌失措地站起来向裘董解释。
“慌什么!青年人,要行得正,沉得住,站得稳,不然怎么可以在高位上立足。眼见得不一定是事实,比如这个的女人,你开始还以为是你熟人,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啊,不过也不怪你确实有几分长得有些像你老婆,听到得也未必是真理,裘董是要提拔你了,傻小子。”
祁书记一语就道破了David的心事。
“现在起,你就是频道企划部的部长了,你和steve竞争了那么久,现在你就是他的顶头上司,满意了吧。”
“谢谢!谢谢裘董!谢谢祁书记,朱委员!!我敬你们!!”David笑开了花,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拿起咖啡想都没想就一饮而尽。
喝了这杯混了浓缩乙烯雌酚的迷幻药,估计他那玩意计这辈子都再硬不起来了,高欣恬不可能再怀上他的孩子。
“年轻人好好做事,机会有的是,我不会亏待你的。”
裘董咧着嘴对着David阴阴地笑。
“哦,对了,欣恬,你不是之前说和姐妹约了你要去跳操吗,差不多你就先去吧,不过把David留下就成了,主角可不能走。”
“哦对,我都差点忘了,老公,你可不许乱来,知道没,我先走了,回家再见。”
欣恬(纤蓉)做出一脸严肃的神色警告David。
“老婆大人,我怎么敢。你注意安全,我一会完了就回去。”David走上前拥抱了一下欣恬(纤蓉),依依不舍地让她先离开了。
【美少妇的哀羞】之狗尾续貂(24)
【美少妇的哀羞】(狗尾续貂24)作者:电竞大师兄2019年/2月/10日字数:10807【祝大家春节快乐!】当欣恬(纤蓉)离开以后,David彻底放下心来,文部长和马部长带着一群不认识的人前去庆贺,刚刚得到提拔的David也不好驳了老部长的面子,硬着头皮和他们推杯换盏。在酒精与喝了被下药的人乳咖啡的效力加双重持下,没多久就意识模糊两眼一黑,扑通一声倒地不省人事了。
几个健壮的男人将David拔了个精光,再将他架起来放到欣恬受刑架的正前方椅子上捆了个结实,此时欣恬的头套已经被取下,娇媚的眼睛里透露出强烈的不安。
裘董、.Jhon与祁书记都没有靠过来,而是坐在一边慢慢品着欣恬的母乳咖啡一边攀谈看热闹。此时身边自己熟识的人只剩下一脸横肉的朱委员,朱委员带领众人簇拥着这具绝美的艳肉走向自己的刑场。
林天依上次被朱委员带人花样凌虐的情节还历历在目,欣恬脸色一阵惨白,绝望的恐惧感压得她微张着朱唇不听喘息,仿佛就快气绝一般。
“来人,动手,我们先把这小娘子布置妥当。”朱委员毫不顾忌大声地吩咐。
一群岁数足以当欣恬父亲的中年男人蜂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准备往欣恬白嫩的裸体上装设枷锁,捆上麻绳。
“你……你们滚开,别碰我!我……我只是主人的母狗,你们算什么!”欣恬出乎所有人意料,剧烈地挣扎,强压着心里的不安倔强地发出自己的宣告,并不打算就这么任由这群人摆布。
“哟?高大小姐还耍起性子了?忘记上次就在这里,是谁哭着喊着被狗操了一遍又一遍?别慌,现在像个烈女是没用的,一会你就会主动用被狗操过无数次的骚逼,把我们的大宝贝夹得紧紧的,还会哭着求我们喂饱你!嘿嘿嘿!”朱委员无情地用语言鞭挞着欣恬的灵魂。他非但丝毫没有生气,反而觉得特别有意思。
习惯了小依逆来顺受的日常服侍,也习惯了其他别的女人把他视为神明般的尊崇,偶尔被拒绝排斥让他产生超越所有情感的征服欲。
“你……不可能的……你们办不到!你们不可能让我真正的高潮!”被一群早已脱得精光,露出臃肿而坚硬的丑陋阳具的陌生男人包围在正中间的欣恬,被彻底吓得慌了神。这么几十条阳具一会儿都会当着David的面,轮流插进自己早已流着水快糜烂的骚穴,自己……肯定会舒服到疯掉!被恐惧占据身心的欣恬竟天真地企图用自己被注射基因药水,不能通过常规性爱到达高潮的理由避免自己失身。
“你们让开!臭婊子,给我看个清楚,要不要乖乖的听话。”朱委员抓扯住欣恬的秀发,强行让她把目光转向人群的间隙。
欣恬心里一紧,原本孤高的脸上,现出怯懦讨饶的神情,脚下一软整个人倒进朱委员的怀里。自己心爱的男人被脱光摆在众人的面前,这种强烈的屈辱感比自己被轮奸,兽奸更加难受。而此刻一个朱委员的贴身警卫正一只手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刀,正慢慢逼近另一只手所抓起David的阳具,准备当着欣恬的面,将他阉割掉。
“求求你们放过David,不要伤害他。求求你,朱委员”欣恬惊慌失措地求饶,可没说几句,就紧蹙着柳眉,泣不成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能乖乖的哭。
“嘿嘿嘿,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脾气很大吗?真是个烂婊子!”朱委员刚一松开欣恬,她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朱委员使了个眼神,这群男人又一次围拥过来,七手八脚地将瘫倒的欣恬抬起,放在一个全透明玻璃制的升降台上,一边将刑具装在欣恬身上,一边有意无意地触碰欣恬赤裸的绝美酮体。
升降台的底部,有两个镂空的圆洞,正好将欣恬颜面朝下,软白的巨乳对准靠近升降台边缘的两个圆洞俯卧着平躺,头部伸出平台外部放在一个专门的靠垫,这样欣恬的脸就只能直面自己的未婚夫,然后用枷锁从欣恬的秀颈处固定在升降台底部的卡槽,两只玉手也同时被固定在头部的两旁。这么一来欣恬就完全失去行动的能力,上半身丝毫无法动弹,只能任人宰割。这种透明的设计,可以一边享用这具美肉的同时,也可以一边供周围的人观赏。
欣恬虽然无法回过头看清这群男人对自己的动作,但是熟悉的感觉立马知道自己接下来的结果。欣恬两条洁白的玉腿被捆上了绳子,从左右拉起,被大大地分开,然后捆在腰部的麻绳微微地吊起,这种可以随时调节的方式让每个男人都可以以最佳的体位,自由充分地享用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极品嫩穴。
欣恬就这样被生硬的套在为她准备的刑具里,整个人像狗一样,俯首帖耳,屁股上翘,毫无尊严地将私穴展露出来,以男人们最轻松的体位,即刻就要当着自己未婚夫的面,酣然接受这数十个男人的浊精。
“嘿嘿嘿,没有碍事的阴毛就是漂亮,今天定要让你这骚逼爱上我老朱的东西。”说罢朱委员也拿出以前那种特制的壮阳药,特地在欣恬的花瓣上抹了抹,混着淫水吃了下去。不一会,朱委员的阳具变成了一根滚烫而坚如硬铁的大肉虫,足有小孩手臂般粗细。
朱委员绕到欣恬的身后,拿起滚烫的肉虫,一下下打鼓般啪打着欣恬的阴户与屁股,完全不着急立马享用眼前的美肉。这仿佛剥了壳鸡蛋一般白皙圆润而富有弹性的屁股,激起一圈圈跌宕起伏的肉浪扩散开来。欣恬慌乱地用仅存一些空间摆动腰肢左右躲闪,妄图躲开这炙热的凌辱。她清楚地知道,这种温度这种尺寸的肉棒要是插进自己的阴户里,即使无法得到真正的高潮,但是空虚的身体被完全填满,瘙痒的深处得到慰藉,肯定会爽到失去理智。
朱委员用硕大的龟冠顶开欣恬微微发黑的外阴,然后慢慢往上发力,就像快要贯穿欣恬的身体,可每次都差点快进去的时候,却又从上边滑了出去。欣恬早已意乱情迷,满脸媚色从最初的躲避变成现在盲目的追逐。
欣恬虽目不能及却不停努力在有限的范围尝试扭动屁股让朱委员能准确找到位置,顺利的插进去。整个阴户早已翻肿盛开,露出殷红的小嫩肉,不停地一张一合,就像害羞娇喘的少女,象征情欲的体液,顺着匀称的大腿滴滴落在透明的升降台上。不过连续几次过后她就明白,朱委员就是在刻意的玩弄她,不让她满足,就是要她急躁难堪。
“嘿嘿,刚刚还死鸭子嘴硬,怎么了?受不了了?你就这么贱吗?绿帽老公就在你面前,你还祈求让别的男人操?来,帮我拿个DV架在那边,给这条母狗录下来,说一说,我们就当着你老公面,说个清楚!你是不是个婊子,你给你的老公戴了多少绿帽子!”朱委员居高临下又一次抓起欣恬的头发,强迫她对准镜头直面自己的未婚夫。
在DV镜头中出现一个诡谲的画面,一个赤裸的男人就像白色的肥猪,帝王般盛气凌人地压在一个浑身赤裸的天使身上,天使清纯的脸上挂满屈辱不甘的泪水。
“不行!……不能这样……不要录像……求求你们!”欣恬满脸涨得通红,挣扎着想避开摄影机的角度。可是被牢牢固定住的头部与双手,让一切变成徒劳。
“嘿嘿嘿,高欣恬小姐,你被绿帽王老公以外的野男人搞过几次?想清楚回答,不然你老公就变太监了!”朱委员嬉笑着审问,无法想象自己胯下的女人此刻的内心是多么的煎熬。
“我……我不知道,已经,好多好多次了,都数不清了,哎呀!不要再问了……请饶了我!”欣恬苦苦哀求。虽然自己的未婚夫已经醉倒了,可是不能保证什么时候会清醒,而且当着David的面,毫无遮掩的露出这种丑态,这是接受调教以来的第一次。这种令人眩晕的屈辱感、夫前的罪恶感更压抑得她无法呼吸。
而且如今这整个拷问的过程被全程录像,更无法想象这群人会拿这段视频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笑话,忤逆我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就放过你!高小姐,是野屌操你爽,还是你老公的牙签帮你挠痒爽呢?”
“这……这个问题……我……我不知道……”欣恬羞愤不堪,又气又急,可是没有一点办法。
“答不出来是吧?来人!动手!把David的屌给老子割了泡酒!”
“不要!!是野男人!!野男人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我会爽到哭出来,那种感觉完全没办法忍耐!我就喜欢被野男人当做狗糟蹋!”乱了心神的欣恬慌不择言,直接吐露自己的心声。
“哈哈哈,这变态女人真够烂啊,真是张嘴就来!”
“就是啊,他的男人屌那么小一点,怎么喂得饱,只能靠我们协力而为!”
现场爆发出一阵接一阵的哄笑。
“这不就对了嘛!好了,先住手。看吧,你坦诚一点多好,承认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很难吗?早就说过,既然我们都操过你屁眼,那我们和David就都是兄弟了,我也不想伤害他,你可别为难我。”朱委员一脸奸笑地对欣恬洗脑。
“是,朱委员……我听话,我都说……”欣恬痛苦地闭上眼睛,不忍看见自己的未婚夫,优雅的脸上满是泪痕。
“小母狗,不如这样吧。和你男人分手,来当我的女人,给我生个小朱仔。
我绝不会亏待你,绝对不像老裘那么吝啬身体,保证每天都会让你畅快的爽个够。”
“古有诗仙携妓东山去,春光半道催。遥看若桃李,双入镜中开。今有老朱出舞两美人,飘摇若云仙。留欢不知疲,清晓方来旋。哎,老朱,你是要左拥右抱当仙人啊?妙哉,妙哉!家里的母老虎伺候得了吗?”祁书记坐在一旁,看着欣恬的媚态打趣朱委员。
“就你话多,在老裘这又吃又玩,你多想想怎么帮他办正事。”
“对啊,祁老,选举的事情迫在眉睫,我看别的人都开始有动作了,我们……也不能落下啊。”裘董一脸谄媚的表情,不住提醒祁书记。
“这个事情我知道,但是不是特别好办。主要是你在政治这一块毫无基础,我问过同僚,都不是很了解你这一个人。这种党派之争,最怕的就是看走眼,如果别人故意安排的钉子,你懂的。”
“懂懂懂,当然,不能我怎么敢劳烦您出手。”
“嗯。不过嘛,也不是没有回旋余地,我们就打个赌,如果,今天高小姐能打破这俱乐部的高潮记录,这次选举的事情,我亲自给你铺路。前提是,你和Jhon不能参与搞她。”
“祁老一言为定,裘某人就先行谢过!”裘董脸上顿时乐开了花,双手合十对祁书记千恩万谢,转过头对Jhon使了个眼色。
“哎!朱叔叔,您这就不对了啊!君子不夺人所好,而且,我家母狗您还真喂不饱。不过如果今天真的有幸怀了您的儿子,那这个……人情肯定得给啊!”
Jhon走到欣恬面前,从包里拿出一个银白色的盒子,取出里边的胶囊,捏住她鼻子,强行喂了进去。欣恬还没怎么反应过来,胶囊就被灌进肚子。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欣恬的心头,不知道又被强行喂了什么烈性的春药。
“嘿嘿,骚婊子不用担心,这可真是花了大价钱搞到的好东西,你一会就好好体会。祁老和我爸打了个赌,要是今天你能打破俱乐部的高潮记录,不但放你自由,这一盒好东西都免费送给你,但若是你完不成……那……估计你得去垦丁湾捞David的尸体了,到时候我可以送你。”Jhon温柔地摸着欣恬的脸,贴着耳语毫不顾忌地用David恐吓。
“我会做,我会努力……可,可是只有主人才能让我真正地高潮。”欣恬面露难色地哀求,可Jhon就满怀深意地笑了笑,根本不理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啪!!啪!!”
“哎呀!!”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欣恬浑身一阵哆嗦。
朱委员几巴掌毫不怜惜拍打在欣恬的雪臀上,留下红红的五指印,再凶狠地抓起臀肉,露出精致小巧的菊花,另一根手指没有经过润滑就直接捅进欣恬的肛门,慢慢抽插。
“咿!!哟……唔……好痒,就是那里边好痒,啊……再用力一点!不要停!”
欣恬不知耻地乱叫,不断扭动着,尽力变换角度,让朱委员的手指能爱抚到每一寸肛肉。短短几分钟的玩弄就让欣恬肉欲彻底爆发,魂都差点飞了出去。
“真是个极品啊,调教得真不错,没想到屁眼能又紧又滑成这样,比第一次在这的表现好多了。”朱委员浅尝辄止,将手指从欣恬的屁眼里抽出来,放在嘴里舔了舔。
失去慰藉的肉体重归寂寞,被挑动的神经不甘就此平息,原本尚且还矜持的美肉此刻抖如筛糠,绝美的肉花完全盛放,顶端的硕果完全成熟,肿胀得如同小指头。欣恬再也无法用意志力控制住了,如果不是因为双手被束缚住,恐怕早已开始疯狂的自慰了。整个状态与形象,分明就是正当发春的母狗。
“嘿嘿嘿,小宝贝,你多久没有高潮了啊,怎么饥渴成这样。”朱委员一边欣赏欣恬欲求不满的耻态,一边充满恶意的质问。
“已经……很久了,好多天了。欣恬是母狗,主人给我注射过基因药水,只有主人精液才能满足我这个骚货,让我真正地高潮。母狗渴求被主人狠狠地彻底地搞,其他人没办……”
“!!!?”欣恬话还没说完,突然瞪直双眼,邹起眉头,空洞地张大嘴,一脸惊讶扭曲,努力的昂起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欣恬被无数个Jhon以外的男人操了不知道多少次,虽说都可以到达类似的高潮,但是就是差那么一些到达顶点,怎么都不能真正爽个透彻。就像是帮男人打手枪,虽说能感觉到射精时的脉动,但并不能享受射精的快感,这样的煎熬只能更加让她欲求不满。所以,除了主人以外的精液,对她而言都是春药,只会让她更沉迷于肉欲的漩涡,而主人的精液,才是救命良药,唯有这个才能帮她彻底解脱。
这种直冲脑门的快感,分明是主人才能特有的感觉!
PS:写在文中作者:电竞大师兄(lawliet001)首发网站soushu555.com朱委员吃过药以后的阳具丝毫不逊色黑人的尺寸,炙热的巨棒缓缓地推开两片粉嫩的耻肉贯穿进来,将滴水的肉洞塞地满满的快要裂开。随着每一次慢慢的插入,从欣恬的正下方可以观察到,原本平坦的小腹随着这抽插起伏。很明显,朱委员很轻松就把阳具捅到了欣恬的子宫颈,而这无法抑制的快感宛如决堤的激流一般,接二连三的涌来,将欣恬的意识彻底摧毁。
朱委员紧紧抓住欣恬的柳腰,开始一次接一次地加大冲击的力度,这巨型肉棍毫不留情整根没入欣恬的肉壶内,装得啪啪啪直响,仿佛要把欣恬的子宫从嘴里直接捅出来。欣恬根本避无可避,只能硬生生用孕育宝宝的宝贵地方接下这一次次大力的撞击。
欣恬喘着粗气,细细地感受这螺旋般涌来的快感与撕裂感,也不管自己身体会被搞成什么样,喉咙里发出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的呻吟,没错,这种感觉,是Jhon才能带给自己的快感,绝顶的快感!可是,不可能啊,骑在自己身上的人分明是朱委员!而朱委员的这根凶器,吃过药之后甚至比Jhon的还要大不少,更是David完全不能比的,只是简单的捅刺抽插,毫无技术的机械动作就让欣恬彻底的沉沦到地狱的深渊。
“嗯,喝啊,噫!!去了!!!”欣恬突然一声长啸,清纯的脸上被情欲所扭曲,灵动的双眼往上一翻,浑身猛地一紧、阴户的肉壁一阵一阵猛烈的收缩,被紧塞住的阴道喷溅出大量的淫汁,,十个脚趾死死地勾起来,趴在台上没有了反映。
“操,真他妈一个臭娘们,这么轻轻一搞就泄了,老子都还没热身完。不过真过瘾,搞晕了这骚逼还能夹这么紧,一点不输给小依,毕竟是没有生过孩子的年轻身体更极品,老子今天要内射到她怀孕为止。老祁你是输定了!”
“老朱你随性而为就好,我愿赌服输。”
“朱兄,你得加油出力啊,我裘某人就靠你了!”
好一会,欣恬出窍的灵魂才回到肉体,除了有些撕裂的痛之外,感觉身心都得到解放,无比的舒爽。而朱委员依旧把她塞得满满的,这种异常的充实感立马再一次激发她体内扭曲的神经,快乐的春潮一波又一波地席卷而来。
“不……不行了,受不了了,我要被干死了,求求你让我歇一歇。”欣恬哭丧着苦苦哀求。
“哭什么哭?老子让你爽还不满意?在你老公面前被我搞到泄身感觉如何,是不是更喜欢在你窝囊废老公面前被人内射啊?”朱委员全然无视欣恬,更加问得尖酸刻薄。
“没有,我不喜欢,哎哟!!”
朱委员的分身突然凶猛得往上一顶,欣恬的子宫又被重重一击,酸痒麻胀痛,五味掺杂,到嘴边的话直接被这一顶压了回去。欣恬也知道,这种背德的罪恶已经与变态的肉欲融为一体,自己早就无法拒绝了,现在的坚持只是装腔作势,只有早些满足这些丑恶的肥猪,才能尽早赶在David清醒之前了结这一切。
“这骚逼真会夹,够爽,快点用力夹,再来再来,老子一会送你上天。”朱委员加快了腰肢的动作,痛快地在快裂开的阴户里抽动,又扇了屁股两巴掌提醒欣恬。欣恬要紧牙,硬撑起快要晕过去的意识,每一次插入,都夹紧一下骚逼,给朱委员最豪华的享受。
“哎哟?不逃了?对,就是这样乖乖的,让老子爽。”
“啊……太舒服了……已经没办法思考了。”欣恬疯狂地摇着头。
“嘿嘿嘿,要把屁股抬得更高,我能插得更深。”
“咿!……进来了,又撞到子宫了,要死了!!”
全场都不停地躁动,气氛充分被这一幕活春宫带到高潮。大量的男人都群集在白色女体的四周,朱委员感到异样的兴奋。
“草,忍不住了!来了!啊!!给……给老子全都接住,都是你的,骚婊子!”
朱委员一声爆吼,如同拳击到了最后给敌人K.O一击,连续生猛地在欣恬阴户捅刺之后,死死得顶在子宫口,喷出大量岩浆般滚烫的浓精。
“哦呀!!!呀,朱……委员……你太……厉害了……求求你,放……放开我,好烫。母狗不行了,已经不行了!”欣恬狂乱地泣叫。整个子宫都被滚烫粘稠的浊精灌满,这种温度烫地她再也控制不住强行泄了身,令人窒息的快感让欣恬呼吸越来越弱,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爽,真tm的爽,老子披荆斩棘、历尽艰辛从一个受尽冷眼的小混混爬到如今这个位置,就是为了可以毫无顾忌地搞你这种自以为受着高等教育,在温室里长大的乖乖女。你这母狗真是比我家小依一点不逊色,果然是顶级货色,不得不服啊。”
朱委员慢慢拔出巨物,依旧坚挺无比,丝毫没有萎靡的意思。而欣恬原本闭月羞花的阴户被草成了红肿的大圆洞,根本没办法凭借自己的力量合起来,一眼看过去就能发现里边蠕动的子宫正贪婪的喝着朱委员的精液。
“厉害,竟然一滴精液都没流出来。”
“这个女人真是够变态啊,没有男人的精液根本活不了。”
“朱兄!什么时候轮到我们啊!心里慌啊……”
“是啊是啊……”
“慌什么!老子再来一发,起来,少给老子装死!”朱委员稍稍休息了一下,强行捧起欣恬的屁股,手指在凝脂一样的肛肉上开始发力,把屁股慢慢分开更多,注视欣恬的肛门。小小缩紧的肛门,显示出仿佛还没有被开发过的神秘感,朱委员都感到震惊,明明被调教了这么久,这种青涩的模样是怎么保持的?不过尝过我的东西,就完全不一样了。大概是欣恬感受到众人火热的视线,明明已经昏迷,但诱人双丘的肉却开始紧缩。
朱委员不停揉搓那个让欣恬哀羞的地方,显示出浓厚的兴趣。
“嘿嘿嘿,又缩紧了,明明被那么多人操过,在自己老公面前却有更羞耻的反应。不要紧张,这个可爱的洞口马上就会被我的鸡巴给撑开,你要好好感受,要用好听的声音哭。”
欣恬已经没办法说话,只能发出虚弱的哼声。
朱委员非常执着地揉搓欣恬的肛门,就好像在菊花瓣的每一部分慢慢抚摸。
“我的东西很大,必须慢慢把你的屁眼弄软,不然会弄伤,老子对小依可没这么细心,现在要插进去了。”
朱委员粗糙的手指地插到深处,指尖不停地剌激她最敏感的菊蕾神经。欣恬的反应让众人感到惊讶。在旋风般的官能快感中,再也忍受不住不由得发出娇声。
在这样狂暴肉欲的风景中,她一点也没有抗拒的力量。
朱委员的手指向前移动,这时候从指间传来温温的感觉和溶化般的感受。“吱!!”一股激流从阴道上方的尿道口喷射出来,溅了他一手。朱委员收回手指,放到鼻前闻一闻,淫汁的酸涩与尿液的骚味融合,更是刺激了感官,让欲火燃得更旺盛。
“啊……好……这样……不要把手拿出去……嗯~~!”
“你这骚婊子,真是激烈呀,嘿嘿嘿,真的那么爽吗!不过看你的身体的反应,这也是当然了。”
朱委员更巧妙地运用手指挖,扣,揉,抽插。欣恬精神已经即将崩溃,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欲火把身体烧成灰烬。
“嘿嘿嘿,大概快了吧。到了那个时候要告诉我。”朱委员一面笑一面继续有节奏地继续手上的动作。
“呜……快,已经……”
这时候的欣恬已经忘记一切,只是疯狂地尽量扭动屁股,夹紧肛门,快感已经又一次快要升到最高峰。可是朱委员也是非常残忍地将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毫不留情地拔了出去。
“不能啊!不行!!!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欣恬慌乱地张开哭湿的眼睛,满脸狼狈地望着自己的未婚夫。在这时候只想要刺激,不论是什么样的刺激都好。可是这一望,欣恬魂都差点吓没了。
David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失神地盯着她。
“啊……老,老公!!这……这是不真的!!”欣恬脑袋嗡地一下,完全丧失了控制自己行动的能力,短促而痉挛地呼吸着,一脸惨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形,也根本避无可避。
“哟,David醒了啊?要来一起搞你老婆吗?”朱委员笑嘻嘻地毫不避讳,继续抚摸着嫩滑的肛肉,又慢慢把手指插了进去。“没想到你的屁眼居然也能湿淋淋的,简直要溶化了,已经很想要了吧,要不要现在就赏你一次。”
朱委员像是对David夸耀似的,用自己巨大的阳具顶住欣恬的肛门,“我的东西马上就要插进你老婆的屁眼里,很大,你的老婆可能会很辛苦,而且还会在她屁眼里射精,不过没关系,她一会就会舒服到哭出来。现在就做给你看,嘿嘿嘿。”朱委员一面慢慢挺进,一面发出愉快的笑声。这种在未婚夫面前被折磨的情况,故意说给她未婚夫听,然后再看欣恬怎样的反应。
“不……我不要在他的面前,不要在David面前……求你了。”欣恬美丽的脸庞已经开始摇着头哭泣。
“嘿嘿嘿,让你的David仔细看,好好看清楚,看变成我的女人究竟有多幸福。”
“欣恬……欣恬……”David不断呼喊自己未婚妻的名字。
“啊!不要!啊……”就好像被强奸一样,从欣恬的嘴里发出尖叫声。“不能这样!不要乱来!不能在David面前这样!”欣恬疯狂的哭泣。
“这可不是乱来,刚才草你这母狗前面的时候,你可是高兴到快昏了过去。”
“嘿嘿嘿,看到插进去了吗?Daivd老弟,你老婆的屁眼真是非常棒,非常柔软,能把这样大的东西塞进去了。”
“唔……不要,不要了……”欣恬的肛门虽然已经足够湿滑,被开发了很多次,可是朱委员吃了药之后的尺寸确实不是常人能接受的,插进伸缩性良好的阴户里都很勉强,更何况是在后庭。
欣恬为了逃避朱委员不停开始扭动身体。可是被他从腰部左右抱紧,又禁锢起来,这种抵抗是毫无作用。
“住手!不要进来了,太大了……!我要裂开了!啊……老公,你不要看……不要看我!”
“你觉得怎么样?有你的绿毛龟老公看着,是不是会特别舒服吧,嘿嘿嘿。”
“啊!不要插进来了……原谅我……呀……对不起……”欣恬这样大叫以后,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有大声哭泣。
那种感觉实在无法忍受,肛门慢慢扩大,身体好像要裂开一样。强烈的疼痛使得锐利的尖叫声变成沉闷的哼声。洁白美丽的身肢开始苍白的冒出油脂般的汗。
在心爱的未婚夫面前受到极大羞辱的冲击,欣恬只能用朦胧的眼睛望着张望着爱人而已,偶尔还会间歇性的啜泣。
“嘿嘿嘿,你老婆的屁眼实在太美妙了,这种四面八方包裹过来紧实的温暖,老子都快溶化。David你有享用过你老婆的屁眼吗,嘿嘿嘿,让你听听你老婆更美妙的哭声吧。”朱委员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把整根阳具彻底没入,完全将欣恬的屁眼贯穿。
“呃呀!!!亲爱的,亲爱的……David……坏了!!被弄坏了!!”那个东西深深进入,几乎使欣恬彻底失去了往日清纯的面庞翻起白眼,像梦呓一般的呼叫自己的爱人。
“David,你老婆在叫你啊,回答一下吧。”朱委员恶意的嘲弄。
“裘董,朱委员,马……部长……敬你一杯,我敬你……”David说完哇地吐了一地,耷拉着脑袋又没了意识。
“唔……你们杀了我吧,把我变成什么样都行,只要放了Daivd……求求你,不要让他在这里……我……什么事都愿意做,尽量玩弄我。所以求求你……”欣恬认命地哀求。
“嗯,这样啊,既然我们的小娘子都这么说了,行,那找个人把那个废物送回去,今天活动才刚开始,排队的人还很多,你可要好好努力。”
“是……是,我一定努力,朱委员,请对我……温柔一些。”
“你叫我什么?什么人才可以操你的屁眼?”朱委员发威一般重重地顶了一下,欣恬双眼一翻,一声惊叫,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险些晕过去。
“是是……是我的主人,不……我的……朱老公。操地我好舒服……哎哟……请好老公稍……微轻一点……”
“嘿嘿嘿,乖,臭婊子,我就喜欢你这骚样,越骚老子就越想草你,继续骚给你老公我看。”朱委员大力地泄欲,心情十分舒畅。
轮奸游戏一直持续到深夜,俱乐部内的气氛依旧热烈,操完欣恬休息的男人们,就对着从平台镂空中露出的乳房下手,硕果一般的乳房在他们的手中不停地变幻形状,杯中已经快接满了甘甜的乳汁,仿佛要把她骨髓都吸干。另外的男人们如同竞演一般,轮番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不行了,不行了,老子搞了她三次,存了这么久,今天全给交代了。操,爽得够本。”
“我他妈等的就是现在,老裘说起这个事的第一天,我就没碰过女人。”
“你把我们小娘子弄泄了多少次?”
“3.5次吧,这母狗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不行,一会我还要去豪爽地在她肉穴里射一次,要是怀了我的孩子就赚了,哈哈哈。”
“操,怎么可能让你得手,老子也要去。”
“走走走,我们就看今天谁射得多,输的人就把自己的情妇给对方随便玩一周。”
“一言为定!那你输定了!嘿嘿嘿”
一切结束散场之后,已经是凌晨4点,从活动开始算起整整7个多小时。欣恬在这段时间里被不间断的蹂躏玩弄,饿了就被喂食夹杂着精液的牛排或直接让男人口爆悉数吞下,直到最后被操得神志不清连自己谁都不知道。
欣恬烂泥一般摊在地上完全没了反应,浑身上下没有一寸肌肤没有被精液所沾染,原本秀美的长发如同在浆糊里泡过一样耷拉贴在模糊不清的脸上。
整个小腹如同怀孕了一般,夸张地鼓了起来,这群卑劣的男人真是一点都不浪费,把射出的精液都收集了起来,用鸭嘴器把欣恬的阴户撑开以后,用漏斗把所有的精液都灌进她的子宫,然后用放水胶布将红肿糜烂的阴唇从外面封印起来,这样想不怀孕都难。
“爸,这样还能用吗,这骚逼被搞成这样。”Jhon显得特别开心。
“谁知道呢……你看她屁眼,已经肯定没法用了,这叫我们以后怎么!老朱你也是真不懂怜香惜玉!”裘董故作不快。
“唉!怪我怪我,一时情绪上来,没收得住。咦?你看她屁眼上那吊着的东西是什么?”
裘董寻声看过去,欣恬肛门的肉完全外翻,就像一个血红色的大核桃,在中间的吊着的东西……居然是一小段直肠!
“我去。这……”裘董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捻起来看了看,又小心翼翼地把直肠用手指塞了回去。
“嗯……唔……不要了不要了……”
“操?这母狗,还以为我在干她,还他妈叫春呢,夹得真紧,泄了他妈都上百次了,还喂不饱?!”裘董把手指抽出来,可是那段直肠又跟着滑出了肛门。
“老黄,快来看看,这怎么办?不会出事吧?”裘董都有些发懵。
“这!!?赶紧送我医院吧,已经重度脱肛了,搞不好有后遗症,严重可能要命!”黄医师一看,眉头一皱,叫赶紧送医。
“还是送市立医院吧,公立医院的“条件”更好,院长也是我手下一个心腹,放心,我发话,没人敢造次。”祁书记冷静地吩咐。
“行,那就这么办,我去联系。”黄医师转身出了门。
【美少妇的哀羞】之狗尾续貂(25)
【美少妇的哀羞】(狗尾续貂·25)作者:电竞大师兄这是裘氏传媒楼下一个不大的咖啡厅,但是很精致,晨间的暖光透过临街的落地窗洒进店铺,在浅棕的实木地板上落下阴影。
咖啡厅里回荡着三角钢琴弹出的爵士乐,从琴师修长手指下流转出的安静的旋律让人放松无比。
欣恬坐在靠窗的长沙发上,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行人,面前的橡木小桌上摆着冒着热气的焦糖玛奇朵与早点,咖啡的醇香在她秀气的鼻尖下盘绕。
而坐在对面的是David,一只手里捧着英文的原版书,另一只手拿着银勺帮她搅拌着咖啡。
他的眼神没有落在艰涩难懂的书页上,而是安静地望着她,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感觉好些了吗?”David虽然表面很平静,但语气依旧显得有些焦虑。
“傻瓜,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而且已经完全恢复了。没问题,不用担心!”
欣恬报以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回答,安慰着David。
“那就好,那就好,都怪我没把你保护好。”David牵着欣恬的手轻轻地放到自己的唇上。
“好了,好了,亲爱的,今天你还得开早会,收拾一下去吧,现在你可是我的顶头上司了,我的部长大人。”
欣恬俏皮地捏了捏David的脸,帮他整理了西装的领带,在他脸颊轻轻吻了一下,提醒他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
“那是,为了老婆,我会更加努力的。”David开心的回应,拿起公文包,一起走出咖啡厅。
穿梭于微隙的气息。
舒倘,漫长,懒散。
澹澹的悠香,若隐若现弥漫在秋日台湾的街道,把天地间一切空虚盈满,阳光下,是一道纤绝的尘陌,充盈着欣恬那抹曾经深不可测的孤清而飘逸的身影。
深灰色的紧身套装包裹着的是一副早已扭曲的淫肉,为了不让那些卑劣的男人们有所企图,特意选了小一号的文胸。
可经过几个月调教以后的丰满乳房早就不是以前能比较的尺寸,胸部被勒得太紧以至于呼吸都有些难受。
而黑色的及膝的简约风衣下是黑灰相间的短裙,两条恼人修长而匀称的双腿穿着黑色的半透明吊带丝袜显得大胆而性感,再踏着黑色的高跟鞋,完美诠释了成熟女人的韵味与性感,乌黑亮丽瀑布般的头发挽成了一个发髻,在成熟中却能显出有些可人的小俏皮。
一阵微风吹过,从阴户顺着大腿根传出一抹凉意,与内裤一直摩擦着的嫩肉就好像被玩弄一般,一直吐露着的花蕊,早以将内裤就完全浸湿。
无法抑制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流。
提示在她端庄的表面下并不好过,矛盾的心情像一条毒蛇,在咬啮他的脏腑。
欣恬不敢去回忆在医院里发生的种种难堪,好歹出院之后,享受了难得的自由,穿上美美的衣服,化上精致的妆容,享受被人捧在手心里的疼爱,没有受到任何的骚扰,可已经习惯被肆意凌虐的身体早就无法忍受这种清净,强行压抑住的性欲如同黑洞一般,不知得要吞噬多少男人的精液才能满足。
而这种煎熬就像多年吸毒的瘾君子,做任何事都会不由自主地和肉欲挂钩。
欣恬明白,即使是没有被药物控制,自己现在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性瘾者。
裘董站在办公楼顶端巨大落地窗前默默注视着楼下这对情侣露出凶光。
“裘董,我听说二公子他恢复有些困难?”
裘董恨了他一眼,那阴冷的眼神彷佛能吃人,刘副总自知说错话,干瘦的脸上吓得不停冒出冷汗。
“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祁书记来电话,我原本已经获得过半同僚的推荐,十拿九稳,结果昨天蹦出来一个能量不亚于我的人和我争。”
“谁!?谁他妈这么不怕死,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挡您的路。”
刘副总特意拉高了声调,展示自己的忠诚。
“哼?黄景俞。”
裘董平静地说出这个名字。
“黄……?这……您和他熟吗?”
刘副总一听这个名字,顿时哑火了。
这人可是全台最富有的地产大亨,长洲地产的CEO。
“岂止是熟。”
裘董冷笑一声继续说道,“黄景俞,80年代最大的毒品经销商,整个东南亚的白面都是通过他供应,只手遮天的权势,那个年代的台湾,以黑护商,以商养政,以政护黑,钱能通神,钱能通党。即使是现在,都还没完全断绝,这一层关系,现在只是不能做得太明。而那个时候,我只是他手下的一条狗。之后他就金盆洗手,不再占毒,然后开始做慈善说是回报社会,好多孤儿院都是有他资助,在里边培养自己的心腹并送出国深造,回来之后找人脉用权谋让他从政。然后底价拿到土地,摇身一变成如此的地产大亨。”
“这……我还第一次听您说以前的老故事,您说……这黄景俞怎么这么多年就没人把他捅出来?”
“上次洗桑拿,你不是问过我背上的那一条疤是怎么来的?”
“对……我就是挺好奇……”
“那就是当时我做错事情,被他家法留下的证据,是我一生的耻辱。而当时,也幸亏我没进入他的核心圈子就被踢了出去。”
“……此话怎讲……”
“这么多年没人捅他出来是因为,知道他底细的人都死了。”
“……这么说,这人真是厉害!”
“他不但是我的熟人,也是我的恩师,亦是我的仇人,现在你说,我该怎么办?”
“裘董……您都这么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之您怎么说,我怎么做,我也只是您的一条狗。而且这个黄景俞都一大把年纪了,干嘛要和你争啊。”
“老刘,你可不是狗,你太谦虚了,也很聪明,没有过人之处的人,我裘禹早就一脚踢开了。我老师老来得子,很可惜啊,不但是个败家子,还是个老毒虫,嗜色如命,黄赌毒就没有不沾的,正所谓行走江湖,总有一天要还,黄景俞迟早被他这独子收了。估计他也是为了给他儿子铺好后路,才走这一步,不然等他归西的那天,他儿子下场不知道有多惨。”
裘董不禁笑了起来。
“难道是黄智宸?我认识啊,见过几次,他估计是圈里最烂的一个富二代,本来以前挺文雅的翩翩公子,还挺有名。结果刚上大学没多久,他的小妈搞死了他的亲妈,黄智宸想要个说法,但又拿不出证据,他爸也没辙,结果一夜之间性格大变,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学校开除了。他还有小几岁的妹妹,关系不太好,就是这黄景俞和他二姨太生的,正还在读大学,传闻很少,但据流出来的消息说挺厉害一个人,年纪轻轻就自立门户成立公司。叫?……黄……黄雅楠。对,就这名字!”
“不错啊老刘,这你也知道?渠道挺广啊,也许正好这次你可以帮我个忙,顺便借我老师之手,把David除了。”
裘董拍了拍刘副总的肩膀,指了指窗外。
“走吧,这才是狗,母狗和他的龟公来了,我们先去会一会,哦,对了,David不是才提升了部长吗?他的手下应该也出了不少力,也理应奖赏奖赏。”手机看片:“奖赏?怎么奖赏?发点奖金?”
刘副总问。
“你说呢?”
裘董眉头一皱。
“哦哦哦!!懂懂懂。我一会就去安排!”
“我就说你有过人之处,没错吧。哈哈哈!”
“欣恬姐,早,余部长,早!”
“早安!小李”
“早!”
欣恬和David一前一后紧挨着走进门厅,等着乘电梯,各个同事纷纷给这新晋的领导打招呼。
“哟!部长夫人,你可真漂亮!终于把你盼来了!”
突然有人一把抓住欣恬的手。
“娟子!你吓我一跳……别。这人多!别乱说话……什么部长夫人……还没结婚呢……”
欣恬脸红红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反而显得更娇羞可爱。
虽然心里挺高兴见到自己为数不多的知心朋友,可实在心里很没底,虽说自己就是在公司里露出的变态女这件事被高层下了封口令,但到底有多少人知道,有没有被流传出去都完全不是自己能掌控的事情。
说不定这些所谓的朋友,早知道事情的真相,看着自己被作贱,暗地不知多开心。
“嘿嘿嘿,David,不……余戴维部长,现在您是美人在怀仕途无量,是不是应该请吃饭!”
“行,等最近手里事情做完好吧,我就摆一桌,到时候务必赏脸。”David强忍着笑容一脸严肃,却心里都乐歪了。
“好呀!这可是你说的哦,余部长!欣恬姐,我先去办公室了,要喝咖啡吗,我先去帮你泡上!”
“都行,谢谢你,娟子。”
“余部长,早上好啊!”David心里一惊,这熟悉的声音!赶忙转过身,看到裘董和刘副总一起正牵着库拉和沙佐两条爱犬走了过来。
“早安!裘董!早安!刘副总!”
“裘……裘董,早上好,刘副总早上好。”
欣恬僵着脸不敢直视,怯生生的应酬着。
“哟,欣恬啊,怎么不多休息几天,身体“恢复”
了没。”
裘董看了看欣恬,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满怀恶意的问候。
“好多了,就是不能“剧烈运动”,谢谢关心……”David应酬性地蹲下去摸了摸裘董库拉和沙佐两条爱犬,可是这两条狗似乎并没有把David当回事,反而一直冲着欣恬摇尾巴。
“欣恬,它们好像很喜欢你啊,都不理我。”
“那当然,我们公司的冰山美人谁会不喜欢,就你小子有艳福!”
裘董听David这么说笑得脸都歪了。
“余部长你是不知道,你去泰国出差那段日子,裘董也出去了,这两条狗都是我们欣恬很辛苦地在“照顾”,自然更“亲近”
一些!”
欣恬被David这么说脸上一阵红,一阵青,本能地想跑,可又怕引起David的怀疑,只能微微往后面的躲,可拥挤的人都忙着凑过来给裘董请安,反而直接把她推到了这两条狗面前,库拉和沙佐闻到欣恬的气味,更是突然兴奋的上蹿下跳,止不住地不停地冲着欣恬想扑过去,它们清楚的知道这就是它们的性伴侣。
如果不是被裘董和刘副总费力地拉着,恐怕现在已经又被这两条追着肏了。
“嗯,这样,人太多了,余部长,我们去私人电梯,欣恬你也一起来,有个文件需要带到你们部门。保安!过来过来!把它们带去出去熘熘!”
裘董转过身,对刘副总子给了个眼神。
欣恬避之不及,也没有丝毫理由拒绝这个正当合理的要求,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后面。
刚进电梯,裘董故意把David拉过去讨论开会的细节,把让欣恬和刘副总挡到身后。
电梯刚一启动,欣恬就感到一阵凉风钻进裙底,刘副总一只手悄悄的从身后直接伸进欣恬的裙子,开始抚摸这久违的玉臀。
这既熟悉又陌生的手感让欣恬全身一震,接着不停微微颤抖,久违激流充斥全身。
这种心态的起伏并不是因为被侮辱的抗拒,而是爱人就在眼前自己却在身后和野男人偷情背德的兴奋。
复杂的情绪与快感让她鼻息声变得浑浊粗重,腰部不自觉的微微往后挺,把整屁股贴向那只手,放佛整个人快都半躺在刘副总的怀里。
刘副总从这种种动作立马明白了欣恬的心思,更放心大胆地直接把手伸进她的裙底,直达大腿根的最深处。
顺滑的触感,蕾丝的纹理,肉穴的起伏,还有那颗轻轻一触就能让爱液横流的肿胀阴核,在刘副总细致的探索之下都了然于胸。
刘副总并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就把手抽了出去,贴近右后侧在耳边小声质问。
“才几天不见,看样子,对你的教导都忘了是吧。”
看了看眼前的爱人正攀谈正欢,丝毫没有发觉异样,“嗯……你……想怎样……”,欣恬战战兢兢地哼喘着回答。
“哼,一会你就知道了。”
刘副总说完,用钥匙串上随身带的小刀,大胆从背后掀起欣恬的短裙,再用两只手指夹住蕾丝内裤的边缘用小刀轻轻一划,欣恬的内裤从侧面断掉,轻松被刘副总拿走了。
“你!!……”
欣恬一惊,想却又不敢挣扎,突如其来的快感一阵阵直接地传来,没有内裤的碍事,刘副总的所有的技巧都直接传达到她最敏感、最私密的位置,这种甜美的韵律一波一波地逐渐蔓延。
光滑圆润又紧实的肉感,轻轻一捏都会给予忠实反馈的弹性,这是年轻女人屁股最完美的状态,更何况还是这种绝色,果然玩弄别人的女人是最爽的,刘副总不禁这么想。
“嘿嘿嘿,小骚货,品位不错啊,黑色蕾丝边,不过你的这玩意为什么都湿透了啊?来,自己摸摸,这淫水都把丝袜弄湿了,也不怕被别人发现?”
“……”
欣恬低着头沉默不语,她知道越是挣扎,他们就玩得越开心,自己的下场就越难堪。
刘副总不愧是玩女人的老手,粗糙的手指在光滑的皮肤上不停游走探索,却不直接攻击最核心区域,水蛇般腰肢无法自制的扭动,哀怨地变换位置,企图能让深处的瘙痒得到慰藉,一股晶莹的淫水悄无声息的喷溅而出,直接在电梯光滑的地板上留下欲望的痕迹。
欣恬知道,现在已经不是仅仅依靠抚摸这种简单的爱抚就能解决生理需求,必须得真枪实弹彻底地来一发才行。
自己的急促欲望已经像绷紧的弦、点燃的炸弹,如果控制它的意志稍微放松,自己立马就会崩坏掉。
欣恬慢慢夹紧双腿,让刘副总的手紧紧贴在阴户的位置,不停蠕动。
这种动作分明就是在向刘副总示好,明示他可以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可刘副总微微一笑,并不打算让她如愿以偿,只轻轻从嫩肉的表面掠过,就把手抽离了出去,留下空虚的屁股不停怨念地颤抖。
“叮咚”
“欣恬,该下电梯了!”David转过头,正好看到欣恬一副失望的表情。
“哦!额,好。”
欣恬魂不守舍的回答,赶紧跟上去。
“哎!等等!”
刘副总突然叫住了前行的两人。
“裘董吩咐的文件就在转角过去的黑色柜子上,记得……”
刘副总话还没说完,突然没征兆的勐烈咳嗽,连腰都抬不起来。
“刘副总没事把?”David赶紧走过去挽着刘副总拍了拍后背,顺了顺气。手机看片:“没事没事,老毛病了,唉,这年纪大了就是不饶人啊。”
刘副总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那条被揉作一团的黑丝内裤在嘴边擦了擦。SΗúЬàōǎЙ.COM
“那就好,您先过去,我先带欣恬去拿文件,马上来。”
“走吧,我们工作安排还很多。”
欣恬催促着David离开。
失去内裤的保护,欣恬感觉整个下体都凉凉的,有一种全身赤裸地站在办公楼的错觉,这种膝上30公分的短裙,让她轻轻一弯腰,别人就能清晰地看到她挺翘的雪臀并没有穿内裤。
欣恬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走内八字。
刚转过一个拐角,David突然一脸神秘地凑过脸,悄悄对欣恬说,“宝贝,你怎么了,走路有些扭捏,感觉怪怪的?”
“哪……哪有?我只是还有些不怎么舒服。”
“哎哎!你刚看见没有?我发觉刘副总的癖好有问题,他刚刚拿的手帕和你今天穿的内裤好像!”
“就你瞎说!老没个正经!手帕和内裤你都能看错,我,我先下去了,你先去开会。”
欣恬一巴掌打到David的肩膀上,装出生气的样子,避免David发觉她是因为心虚连声音都有些颤抖,更何况四周都没人,要是David真摸一下她的屁股,那一切都完了。
“好好好,我一会忙完就下来,你安排他们把事情先做做,好好休息会。”
“嗯……我知道了。”
在第一会议室内几乎座无虚席,长条形会议桌的摆各位董事与部长的座位牌,David心里颇有感慨,这是自己升任部长以来第一次会议,也是第一次自己位列三公,和别的董事、部长一起,坐在核心区域,给下面的员工安排部署,这种众星捧月的优越感让他很享受。
殊不知,自己的未婚妻欣恬当初就是在这里被裘董迷晕之后绑住浣肠,粪便喷了对面一墙都是,彷佛现在都还能看见当时斑驳的痕迹。
“我们新推出的成人杂志陶正道在负责,样品已经做出来刚送到频道企划部,David你要带领你们企划部的人负责推广。这次的模特很到位,和我们的冰山美人一样漂亮,一定能大卖。唉,这个比喻好像不是很恰当,我这么说你不会生气吧?哦,对了,今天出去的活动就先让老刘负责,开完会陪去祁书记那一趟,我还有一些选举方面的事情要你帮我处理。”
“裘董哪儿的话,您吩咐就好了,怎么会生气。”David抬起头回应,一脸谄媚的笑容。
刘副总轻轻推开企划部的门,欣恬正一个人在背对着门口整理着文件,看着这衣冠楚楚的正经样,不禁联想到以往被调教的那副淫贱的瘙样,心痒得想猫抓,阴茎硬的像钢钎差点把裤子都捅破。
“哟,刚出院没几天就这么忙,是不是太辛苦了。”
刘副总稳了稳心神,悄悄靠了过去,贴在欣恬的耳边如此说道,顺势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心一颤手一抖把资料都洒了一地。
欣恬惊魂未定的挣扎开,看到刘副总正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色迷迷地看着他。
“你!你想干嘛!?”
欣恬又气又急,没想到刘副总竟敢在自己办公室里直接动手动脚,想大声斥责可又怕引起周围同事起疑。
由于办公室采取的是格子间的设计,似乎也没有人发现刘副总的所作所为,可即便是真有人看到,谁又敢管这事。
“哎哟喂,忠贞烈女啊?不错啊,我们余大部长可真是找了个好媳妇。”
刘副总胆大地伸出手往欣恬身上摸过去,可又被一巴掌打开了。
“别碰我!请放尊重点!”
欣恬一点不服输,鼓起勇气压低声音反抗。
因为这是David的办公室,是如今自己心里唯一的净土,是自己爱人为她奋斗的地方。
如果在这被别人发现自己和他们的关系,她实在不敢去想David每天该怎么样面对这些人,这是自己死也不能接受的事情。
自己就是再低贱,也不能在这儿低头。
刘副总并没有继续,只是转过身冷笑着找Steve。
“刘副总,您来了,站在门口干嘛?”Steve正百无聊赖地翻着网页。
“裘董吩咐你事情办好了?干什么吃的!还傻愣着?还不快把人带出去给我做事!”
突如其来一顿苛责搞地Steve一头雾水,可起身看到僵在门口的欣恬,立马就明白了。
“行了,兄弟们,都停下手里的事,把之前送过来的新杂志的推广活动先做了,剩下的回头再说。”Steve站起来拍了拍手,将办公室的人都叫了出去。
“刘副总、欣恬姐,我们先出去做事了。”
男男女女面面相觑,秒了一眼满脸阴霾的欣恬,打了个招呼就离开办公室。
“那等会……?”
“有乐子,等电话。”
刘副总显得很不耐烦。
“嘿嘿嘿,好的。刘副总,等候您的吩咐。”Steve一脸媚笑跟着大部队出去了。
“好了小母狗,接下来,我们可以接着电梯里的玩。”
刘副总特意说得很大声,提醒欣恬在电梯里是怎么样的卖骚乞求。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请你出去。”
欣恬虽义正严词的拒绝,可明显听得出这是毫无底气的声音。
“哟?这就忘了,果然是胸大无脑的母畜啊,要我把你的裙子掀开看看吗?
才几天又欠了吧?对了,说起来公司新推出的杂志你有看过吗?这可是你的本职工作。”
“什,什么……?”
没想到刘副总竟会为了工作的事情找自己,欣恬疑惑地拿起放在桌上的杂志,虽然表面还是一副倔强冷漠的表情,可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无论谁都能从她因震惊而颤动起伏的乳肉感受到,这只是在装腔作势,若不是背靠着办公桌,怕是早就站不稳了。
“想清楚了吗?”
刘副总微笑着从欣恬手里接过杂志,拿起桌上写着欣恬名字的咖啡杯,一边喝一边慢慢翻看。
在这本新推出的色情杂志里,摆出大胆露骨的poss、做出各种不堪入目淫贱行为的那位女模特,虽脸部被打上一层薄薄的马赛克,但欣恬一眼认出这正是她自己本人。
里边充实的内容几乎囊括了她每一次的调教,每一张写真都标记上了时间地点。
连欣恬自己都没想到居然还有人特地精心地拍照,整理。
在杂志的最后还贴心的附上了一个会员制的网站。
凡是购买这本杂志的人,都会获得一次抽奖机会,中奖者能获得她直接参与接下来的调教。
即便是没有中奖,也可以到之前的调教点来一次偶遇,运气好兴许就能遇到。
“不……不行……这和我们的约定不一样,不要这样……你们……怎么干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这杂志不能发行,绝对不能。”
欣恬心里彷佛被压了块大石头,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只能苦苦哀求。
“我没听错吧?和约定不一样?那你们告诉我,我们到底约定了什么。”
“我……们说好了……那个……”
欣恬噎住话,那让她羞愧欲死的过程实在无法说得出口。
刘副总看着她微微低下头,迷乱的美眸含着泪,双手不自然地揉弄着衣摆,心里竟生出一种难以形容地软惜娇羞、轻怜痛惜之情,可就是要凌辱践踏这种自以为高高在上,所有男人就理应围着她转的贱女人才会更爽。
“我叫……欣恬,是……淫荡的……贱货。我……为了……得到……男人的……宠幸,自愿……成为……主人的……性奴……玩具。我发誓……服从主人的……所有要求。只要主人命令,我必须在……任何时间、地点……以任何方式……为主人服务。如果我……违反……这个誓言,请人……一定要……把我所有……的录像……和照片……公布到上,一切责任……全部由我……承担。接下来,请大家……看……啊……我……嗯……不行了……啊……”
频道企划部办公室内突然响起欣恬夹杂着迷人呻吟的淫荡自白,欣恬回过神感到全身发麻,惊恐地看着刘副总,他手机里播放的视频正是她自己亲口宣告的性奴誓言。
“怎样?清楚你自己说过的话吗?是你自己说的服从主人所有的要求!”
“我……我知道……”
“你知道,是啊,你确实知道。早就告诉过你,你这种不需要挑逗都能随时随地都可以潮喷的变态体质,不适合穿内裤,你照做了?让你保持骚逼干爽清洁,你他妈骚逼上的阴毛都把我手扎痛了,你照做了?”
刘副总突然的态度转变把欣恬完全震慑住了。
“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手机看片:欣恬卑微着,不住向意图侵犯自己的男人道歉。
“所以,是你自己说的,如果你违反誓言,就把你所有的录像和照片公布到网上,对吧?根本怪不得我们啊,而且我们对你的处罚只是发行了杂志,而已!
难道你非要我们把所有的东西直接公布到网上,闹得余戴维还有你的家人朋友都不得安宁,才满意?更何况就算闹到警局,我们也有证据,话是你自己说的,连不少的裸照视频都是你自己拍的,怪得了谁?反正你也知道裘董的家底、关系,真想弄死他们比捏死蚂蚁还简单,别人根本就不怕你的家人闹事。”
“不行!不能让他们知道,也不能伤害他们!对我下手就好了,求求你们,我骨子里就是淫贱的女人,就是最喜欢被虐待被玩弄的母狗,这几天没有了你们,我早就忍不住都快疯了!”
刘副总看见欣恬已经开始动摇,心里防线已经完全崩溃,再添一把火继续说道,“而且你想想,谁敢拿公司投资的钱打水漂?你也放心,杂志要是卖得好肯定少不了你的功劳,你有钱了、David有了钱日子更好过嘛,退一万步讲到就算真的有人发现你就是女模特,那又怎么样?只要David不知道,到时候一移民,别人又不认识你。更何况现在无非让人爽爽而已,看看照片,你又不亏什么,还能赚一笔,根本没啥好担心的。”
一想到眼前这漂亮女人被调教轮奸的杂志,由自己亲手发行,会堂而皇之地摆在世界各地的成人书店,让全世界的色狼任由欣赏这副淫荡的肉体,刘副总分外开心。
“你放心,今天企划部带出去做活动的杂志,全都打码了。今天如果你好好听话,让我满意,我可以勉为其难,帮你申请,在台湾发行的所有杂志都帮你打上马赛克,这样,根本没人知道这色情明星就是你,但是不保证这事儿董事会一定能通过,但我会尽最大努力帮你,毕竟我只是个副总,你要体谅。”
刘副总安慰着欣恬,“好心好意”
地给了她指明一条安全的出路,半推半就的言辞让她丝毫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想了半天,只能咬着嘴唇默默点了点头,接受这样的安排。
欣恬自己都没发觉,这种让全世界的人都可以随时欣赏自己的裸体,自己的痴态,自己这些淫荡无比的事情,不但不抗拒,还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这是John,不,这是主人的安排吗?”
欣恬不安地看着别的地方,期待可以的话,能得到主人的宠爱,旁敲侧击地向刘副总询问。
“裘少?呵呵,你别指望了,他最近忙,把他学校那个姓刘的英语老师肚子搞大了,前天还在给我吹嘘孕妇有多爽,她极品老公也怂恿刘老师把孩子生下来,因为裘董答应,生了孩子就把欠的钱一笔勾销,看裘董的样子还挺开心,毕竟别人是老师高智商,高学历,而且各方面条件也不比你差,为裘家开枝散叶挺合适。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强占了别人家身为教师的老婆,不但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还要生出来,这剧情想想都有意思。”
原本这种不堪入目堪比乱伦消息,应该让欣恬应该觉得恶心,可刘副总惊讶的发现,从欣恬脸上流露出的复杂感情里,更多的是羡慕与失望。
“哟?敢情你这是?觉得后悔了没先怀上裘少的孩子?和她比你觉得你算啥?不要错误地高估自己,你就一条下贱的母狗而已,需要的时候拿来用用,也许某天想起来了,又玩玩。你说啊,你自己也是不争气,要是早怀了裘董或者是裘少的种,不知道多少女人会羡慕你。”
刘副总一脸淫笑贴过去,一手环抱着欣恬,享受这娇躯在怀里的温暖,一手从后面抓起丰满的肉丘享受揉玩。
“好了,小母狗,今天我老刘就让你痛快痛快,别的事情,以后再说。”
欣恬像是发觉了什么,突然挣扎着把他推开,“我和你去开房,只要别在这里……求求你,你想怎么玩都行!”
“嗯?。”
刘副总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那你可想清楚了,要是在这里快活就我一人,开房的话……那我得多叫几个朋友,正好之前告诉他们我搞了公司里一个经理的未婚妻,他们还不信,吃独食本来不太好,好东西就该分享。那你自己选吧,是被我一个人搞,还是让大家一起轮奸。”
“我……我……选轮奸……”
欣恬脸上突然变得潮红,娇躯难耐地发抖,扭曲的血液开始沸腾感觉浑身都烧了起来,想到即将要受到的凌辱,只是这种想象,都让她有些把持不住。
“那行,把你的工作证交给我,准备出发。”
欣恬点点头,咬着朱唇认命地跟着走了出去。
一片漆黑,看不见任何的东西,彷佛笼罩着一切的黑暗将她吞噬,强烈的不安开始充斥整个身体。
我该怎么办,该逃吗?可好像永远也逃不掉这永久的黑暗,逃不出这些男人的魔掌。
突然一阵阴冷的风吹过她的脸颊,明明是阳光明媚的一天,此刻却觉得冰冷渗骨。
欣恬在车上顺从地脱掉外套和内衣,露出全部诱人的隐私,双手被刘副总用手铐直接拷在身后,再戴上厚厚地定制头套。
这头套不但一丝光芒都不能透过只露出嘴和鼻子位置供呼吸,而且在耳朵部位也有一个内嵌式特制的降噪耳机。
刚下车刘副总就打开头套后耳机的降噪开关,这一瞬间,不但视觉被剥夺,连听觉也被剥夺。
空间、时间等一切主管感觉彷佛都已经消失,现在唯一能引导自己前行的,只有由刘副总执掌着,位于秀颈上象征母狗的项圈带来的牵引力,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是很长一段时间。
黑暗,依旧是吃人的黑暗,脖子的牵引力,和彷佛被数不清的人环视嘲笑的噪音,让她彻底迷失在这漆黑莫名的空间。
空气中暴露的秘花早已绽放湿润,不知是淫水还是尿液,是兴奋还是失禁。
为什么就是逃不了,是不敢,还是不愿。
想叫救命……可又有谁能救得了?无论是谁看见欣恬这种形态,被一个男人这样牵着脖子走,都会理所应当的认为这女人就是一个最典型的变态狂,无异于自取其辱。
强烈的不安,虚妄的刺激,彷佛欲望的魔鬼已经扯住一只脚,欣恬竟就这样贴着墙蜷着身哆嗦着荒唐地独自潮吹了,完全没办法再挪动一步。
“我们……是要去哪里?……”
短暂高潮之后,一种强烈的窒息压得她不停喘气,美丽圣洁的乳房随着急促呼吸拼命起伏得,像是在招摇地挑衅面前的男人。
“操,怕什么!都他妈快到了,这你妈都没人碰你你也能高潮?你不要脸我可是要,老子又不像你这种贱样,丢不起这脸。带着头套脸都挡完了谁他妈会认得出你,赶紧地跟着老子走就对,一会把人引过来了看你怎么办!难道你敢这样去开房?要把你丢出去老子早就丢了,快点动起来,一会要好好给我的朋友介绍你自己。要是不让老子满意,杂志的事自不用说,老子真把你这样丢大街,让你出出名。”
刘副总关掉头套上的耳机,大声呵斥,根本不怕被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好……好,我会乖乖听话,请小声一点,快一点,我害怕……”
浑身冷飕飕的感觉、无法反抗的压抑以及言语欺辱,完全击溃了她,在这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环境,只能不住苦苦哀求这个卑劣的男人。
脖子上的牵扯突然停止了,欣恬停下脚步,随之而来超重的感觉让她意识到,这是已经到了电梯里!可……可是?会不会现在电梯里有很多人正看着我……?自己傲人的双乳和紧窄的秘户会不会被陌生人看了个仔仔细细,也许,也许!还可能被拍下这种无法辩解耻辱的裸照,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被要挟做出无法想象淫乱的事!欣恬彷佛出现幻觉,幻想着身边站着的陌生人看到她诱人裸体惊讶好色的表情,执拗的情感全都转化为变态的肉欲。
这种不定态的露出,比让她直接被全裸示众更加刺激。
拷在后背的双手不停慌乱地摸索,好不容易才找到电梯墙上冰凉的护手,贴着墙站立着,胸前洁白的硕果更加挺立。
越来越心乱如麻,浑身不停冒冷汗,电梯通风口吹出的凉风吹在身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阴冷地更加明显。
不对,应该没人,如果电梯拥挤的话,这狭窄空间的气流就不会流动地这么通畅,自己肯定一进来就能察觉到。
幸好!幸好还有头套保护我,这是让我最安心的一点。
欣恬正不断通过身体仅存的触觉分析现在的处境。
突然的一阵失重,接着颈部传来的粗暴拉力,迫使她跟着一步步地往前走了出去。
欣恬不停转动身体试探,这种感觉应该是到了刘副总说的那个酒店。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觉得轻松了一些,即使是现在就算被人看到,被人凌辱,也不会造成很大轰动,更不会被熟人发现,最重要的,自己紧绷了这么多天的欲望,终于能忘我地翻云覆雨一番,而且刘副总应该有自己需要的药,能彻底地爽一次。
刘副总拉扯着她走进室内,好一会才做好了布置。
欣恬微颤着,乳头传来的痒麻让她不得不轻哼起来,刘副总用舌头灵活地对鲜艳的乳蕾又吸又咬,很轻易,这敏感的躯体立马有了反映,原本娇小嫩红的模样变得饱满挺立,最后他拿起欣恬的工作证,反过来毫不留情的夹在挺立的乳头上,原本寂静的大楼传出一声年轻女性高亢的尖叫。
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到约定的时间,他深深地喘了一口气,很满意自己这次的“作品”,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也走到门口边不停往外探视,应邀的“朋友”
即将前来一起参与调教,竟产生出一种难得的期待。
欣恬微颤着,乳头传来的痒麻让她不得不轻哼起来,刘副总用舌头玩弄鲜艳的乳蕾又吸又咬,很轻易,这敏感的躯体立马有了反映,原本娇小嫩红的模样变得饱满挺立,最后刘副总拿起把她的工作证,反过来毫不留情的夹在挺立的乳头上,原本寂静的大楼传出一声年轻女性高亢的尖叫。
“Steve什么情况,别玩我们啊?搞了半天你带我们来这里?”
“经理,工作都多到做不完了,刚到场地半小时不到你又叫我们走?被扣钱了怎么办?这种联动活动就我们跑了别的部门一定挨投诉。”
“要不给余部长打个电话吧,问问他是什么个情况。”
“余部长不在就是不行,安排真不靠谱,刘副总今天是不是大早上就喝高了?”
整个频道企划部的员工七嘴八舌的吵闹了起来。
“打什么电话?找什么余部长?没他不行?”Steve作为主事经理,显得很不满,“就余戴维他?不是因为高欣恬给上面的董事们当情妇,你以为他爬的上去?”
“扯的吧?真的假的?”
“不可能啊,就欣恬姐这软硬不吃的性格,除了David谁还能吃得住。”
“Steve,你就吹吧,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单我们公司想追她的人估计得排几条大街,有钱人不少,可别人愣是一个都看不上。”
“Steve,你在放什么屁?我警告你,欣恬是我姐妹,有本事你就当着面说,别当着部长的面像个孙子,人不在就背地里出言语中伤欣恬!”
娟子大发雷霆,立马站出来为自己的姐妹驳回面子。
“得了吧,娟子,你自己问问看?我们谁不都知道你喜欢David,但又不敢明说,只能和他的女朋友拉圈子,你觉得这样算什么?看看我们的冰山美人,给别人当情妇可是自己乐意。”
“你再他妈乱说试试!”
娟子被别人说中软肋,又羞又怒气得满脸通红,冲上去就是一巴掌,可是被早有防备的Steve一把抓住。
“哟,生气啦?别介啊,对不起,是我乱说了,高欣恬并不是什么情妇,真的,那个贱逼只是别人的母狗,玩物。对!这么说才对!这手还挺细嫩,空了约一约?”
“你!!”
娟子怒睁着眼,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呼的粗气一鼓一张,若不是被拉着,直想一巴掌煳到这个卑劣男人的脸上,此刻只恨自己是一个柔弱的女人。
“经理够了啊,这么说一个女人真的过分了,欣恬姐好歹也是部长的未婚妻,放开,放开,娟子也是,欣恬姐是我们大伙的梦中情人,你喜欢部长本来也正常,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都什么年代了自由恋爱,喜欢就去争取。”
众人都围过来,拉开起争执的两个人。
“你们起开,都不信我对吧,没事,上去你们就知道,到时候有你们乐的,这事儿我先记着,以后再给我慢慢认错。”Steve头也不回地走上电梯。
在原本宁静空荡的大楼响起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刘副总特地打开门走出去迎接。
“我靠,刘副总怎么会在这?完了,死定了。”
“他怎么突然回来了,这么早?见鬼!赶紧把活动展板给我。”
楼道里一阵嘈杂,安静的气氛瞬间从活跃了起来。
“都在呢?”
“刘副总您怎么来了……我们刚被经理叫回来了……”
“好像是有别的安排,活动别的部门还在做。”
企划部的员工都都怕要被问责,七嘴八舌地解释。
“好了好了,不用解释,今天这事儿,是我安排的。因为今天要给大家一个特别的福利。”
“福利?今天活动搞成这样……估计都搞砸了……”
“刘副总,我们不被扣钱,都千恩万谢了……”
“真没事儿?真的假的啊?”
“瞧你们没出息的样,都安静!听刘副总安排。”Steve站了出来。
“咳,嗯?安静一下,各位都放心,今天来只有一件事。前段时间,在各位的努力工作下,正式和Ogilvy&MB公司完成签约,余戴维也正式升任部长,当然,功劳不仅是David的,也是大家的,人人都付出了自己的劳动,理应嘉奖,所以今天你们出去推广这个杂志的女模特,特地来办公室,和大家做活动,犒劳大家。”
“我靠?这么爽?那……女员工呢?”
“就是啊,刘副总,不能这么偏心。我们也要福利。”
“对,就是”
“好了好了,别吵,都一起参与,裘董特地吩咐了,玩得开心还有奖金拿,大家随意就好,不过这种事在公司是第一次,请别流传出去,毕竟不是每个部门都有这种好事。”
“谢谢领导!”
“裘董真是太够意思了。”
“steve,我给你道歉!是小的不懂事!”
“得了得了,刺激的在后面,都别急,慢慢玩。”steve带领着大伙走进办公室。
美少妇的哀羞之狗尾续貂 John外传(校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