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0章 灌顶铜钉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971 字
天高云淡,蒙恬站在卧虎城头,遥望草原。
李牧陪侍在一侧,自从送走王离和辛胜,蒙恬每日都站在城头瞭望,每一次遥遥看到军马从草原飞驰而来,都一阵惊喜,随即闻听不是太子,就是一阵失落。
执掌三十万大军的将军,不见人时,都是以泪洗面。走出将军府,却又雄赳赳气昂昂。
李牧站在他一侧,~始终保持沉默。
皇帝行营的诡异变化,让他也对即将发生的事,产-生了焦躁。
“国尉,要不末将在去觐见!”沉默良久,李牧终于忍不-住了。
“你去也见不到皇帝!”蒙恬摇摇头。
“李斯究竟在隐瞒什么!”李牧咬牙,握紧了镇岳。
“隐瞒了一场天大的变故,为今之计,就是期盼太子早日归来!”蒙恬语气有点生硬。
“万里长途,岂能旬日而归!”李牧苦恼道:“将军出战到归来,足足几个月的时间,而太子又远去姑藏原。”
“姑藏原有白鸟,还有小貅貅。”蒙恬坚定道:“只要太子收到鹰隼传书,几日就可以归来。现在最怕的却是,姑藏原太远,鹰隼根本就飞不到,而是落在狼居胥山。
十八子在快马通报太子,一来一去,时间就长了。”
蒙恬扭头看了李牧一眼:“将军勿噪,陛下让你统领九原军,未必无因。”
“是因为我是太子亲自招揽的降将!”李牧苦笑:“朝中大臣,很多都素未谋面,即便有贽儿在皇帝行营,但现在却一直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行营之中,还有太子妃凰儿和晓梦公主。”蒙恬咬牙:“李斯也未必能够一手遮天。”
二人再度陷入了沉默,而天色越晚,等夕阳落下。再也看不到草原深处,李牧拱手道:“国尉,还是回府休息吧!末将在这里,等太子就行。”
蒙恬微微摇头,依然执着的看着草原深处。那怕有点点的灯火,也是一种希望。
陡然之间,身后军卒一阵喧哗,李牧扭头怒道:“什么事!”
军卒分开,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袅袅而来。
李牧刚要怒喝,就听蒙恬叫道:“红莲夫人,你怎么在卧虎城!”
“怎么,我就不能在卧虎城吗!”红莲一捋腮边被大风吹散的秀发,蒙恬已经伏拜下去,声音哽咽道:“红莲夫人……”
“红莲夫人!”李牧仔细盯了她一眼,也在蒙恬身后单膝跪倒。
“国尉,老将军,快快请起,折杀红莲了!”红莲伸手虚扶。
蒙恬却伏地痛哭,李牧也是老泪滂沱。
“有旨意!”红莲看了一眼左右,低声道。
蒙恬一愣,抬头疑惑的看着红莲。
“两位将军,屏退左右,随我来!”红莲急速转身,向着城内行去。
蒙恬起身,眼尖的看到在红莲身后,几个人影一晃而过:“六剑奴!”
“梦灵夫人也在!”李牧同时低呼。
梦灵向着二人含笑点头,快步追上红莲。身后,六剑奴却在静候蒙恬和李牧。
蒙恬摆手,斥退左右。和李牧一前一后,快步跟上。
而身后,真刚断水,拦住了想要尾随的军卒。
穿节过巷,来到城难一座偏僻的庭院,眼见二女,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而身后的六剑奴却急速的隐入了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国尉!”李牧有些迟疑。
蒙恬却一言不发,迈步而入。
映入眼帘的,却是几间燃着灯火的小院,盖聂抱着湛卢,靠在一根廊柱之上。
“盖聂,你怎么会在这!”蒙恬更是惊异。
盖聂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扭头看向里屋,却一句话都没有。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熟悉的声音,苍老而无力,但却让蒙恬,李牧如遭雷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陛下……”
“禁声!”盖聂终于说话了,但却那么的冰冷。
蒙恬不顾甲胄在身,膝行而入,房间之中,烛光幽幽,当中放着一张卧榻,虽然已经入夏,榻上人依然裹着锦被,上半身斜斜依靠在一个侍女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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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了一口侍女送上的汤勺,苦着脸道:“红莲,太苦了。”
红莲露出一个古怪的笑意:“父皇当时英主,席卷六合八荒,让草原万族臣服,还怕苦!”
“但你给朕开的药,实在太苦,苦的让朕打冷战!”嬴政一笑,看向了蒙恬:“这一段时间,让你备受煎熬,是朕的不是。”
“陛下!”蒙恬膝行到卧榻之前,放声大哭:“行营骤变,臣以为陛下……”
“以为朕死了!”嬴政淡淡一笑:“如果不是当日,目送将闾和将军,远征大漠草原,如果不是当日梦灵和红莲,苦劝朕留在卧虎城,你可能见到的是朕的一具尸体。”
…………
“贼子敢尔!”蒙恬怒发冲冠,转身就要大步出去。
“行营的事,交给凰儿和晓梦处理!”嬴政淡淡道,扭头看了一眼李牧:“老将军,免礼!”
李牧如梦初醒:“陛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很简单,有人打算在太子远征,朕驻留沙丘宫之时,密谋逆反!”嬴政脸色不惊不怒:“但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留在行营中的大秦皇帝,只不过是一个替身。”
“陛下,何故如此!”蒙恬惊问。
“在泰山之时,将闾就告诉朕,韩人张良欲在博浪沙刺杀朕。”嬴政一笑:“朕虽然不信,但凰儿和晓梦却深信不疑,在加上焱妃,赵高和卫庄,穷搜博浪沙,没有找到想要刺杀朕的刺客。
因此,凰儿就以一具傀儡,乔装成朕,而朕却和夏无且,盖聂,红莲和梦灵一直留在卧虎城。
却没想到,韩人张良,没在博浪沙行刺,但在沙丘宫,却有人趁朕之替身昏迷之时,将一根铜钉,凿入替身头顶。”
嬴政脸上露出一丝怒意,看了一眼案几上放置的一枚血迹斑斑的三寸铜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