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2章 不留残魂在人间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975 字
有人下棋下的是勾心斗角,有人下的是天下大道。
而这一盘棋,下的却是天下。
所有,将闾把心中所有的疑问,都凝聚在棋盘之中。
瑶池金母妙手落子,一一回答他的问题。
“十六年霸王出!”
“现在已经十八年了。霸王也没出。”
“还不是你将他扼杀!”
“霸王之后,是黄老治世!”
“腐朽而已!”将闾淡淡道:“天子之道是王道,乱世之道是霸道,只有将天子之道,霸王之道,融合贯通,这天下才会有承平盛世。干妈,你就是一个妇人,何必干扰天下棋局。”
瑶池金母的玉指捻起一枚黑子落在盘秤上,微笑道:“李耳学的就是黄帝之术。”
“来就来,谁怕谁?”将闾豪情飞纵,抓起一颗白子气壮山河往盘秤上“啪”01地摆落,耳听“轰”一声劫争又起。
“不对啊,我没有打劫啊、啊、啊……”
“记住,你只能下和棋,不能赢了我!”瑶池金母笑吟吟的看着飞上枝头的将闾。
“棋盘生死道,没有输赢下什么棋!”将闾坐在枝头,怒吼道。
瑶池金母叹了口气,扭头看向李耳:“他就是一个妖孽,一个古往今来的天纵妖孽,就是能够将不合理按照他的意思,变成合理,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仿佛看穿了李耳的心思,瑶池金母徐徐道:“李耳,你虽然道心不可摧,治世之心不可拔,一部道德经,道尽了天地人三界玄妙,但缺少的却是古往今来的见识,因此无法理解逆天改命真正意义。”
“逆天改命!”李耳倒吸一口凉气,汗流浃背。
“天才百分之一的是灵感,百分九十九的是汗水。”将闾落回棋盘之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不是你皓首穷经,闭门造车弄出去一部道德经,就可以涵盖天下的。
蓑衣,你现在流下的汗水,不必别人少,但一定是冷汗。”
这句话很伤自尊。
“但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很重要。”
“知难行易,但问题是,你连第一步都没走出去。”将闾笑嘻嘻的看了他一眼:“你见到了周天下,败亡不可避免,就慌忙逃窜,直奔瑶池,虽然在大秦留下了一些种子。
但这些种子对于大秦征战天下,并没有什么益处。相反,那种穷贫安乐,也不适合当世人。
你离开中原的时候,天下人想着一个安身之所都难,要不然苏秦也不会感叹,如果在洛阳有两顷薄田,那会有后来,身配七国相印的机会。
苏秦昔日所求,不过是一夕之温饱,活不下去,才游说天下。
而现在帝国,大政已经确定,诸子百家都没了这个机会。”
李耳看着猖狂自顾,不可一世的将闾,由衷一声长叹。
“你不必灰心丧气,他虽然非常年轻,但曾经经历与承受的,远远超乎你的想象$他的刚强与韧性,也远远超乎你的想像。”
瑶池金母沉静道:“我看好他。”
将闾慎重落子,顺势打劫,瑶池金母就差一步满盘皆输。
看着瑶池金母理所当然的收拢棋子,面色平静道:“和局!”
“我没输!”
“我说的是和局!”
“是我输了!”将闾垂头丧气。
“为何会输!”
“我就是一个傻子,和女人讲道理!”将闾呲牙。
眼见瑶池金母唇角的笑意敛去。
将闾陪笑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总比老鼠下耗子,一代不如一代强吧!”
瑶池金母叹息一声:“你知道我为何让你来,为何让东皇闭嘴。”
“因为愧疚!”将闾一针见血。
瑶池王母有些惆怅:“当年逐鹿之战,黄帝智计百出,各部英勇奋战,却不是九黎一族的对手。
而后,实在没有了办法,只能让帝女吸取陨落星辰的天外之火,贯通阳脉八咒,成就旱魃之身,这才战败了蚩尤,帮帝君夺取了天下,这才有了炎黄。
而帝君御龙升天,生死道消,轮转百世,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帝女。”
“因此,干妈就以海之神女的身份,出现在了齐国!”将闾凝重道。
瑶池金母微微点头:“我以商贾之身,走遍七国,发现各国王族,都沉浸在醉生梦死之乡,唯独秦,发奋进取,这次几次阻住嬴政。”
“并且让云中君编造了一个长生不老的传说!”将闾鄙夷道:“搜遍天下,寻找姬姓最纯正的血脉,来复活帝女。
而幻音宝盒,只不过是一个媒介,一个验证姬姓血脉的媒介。”
“帝女的神魂就是器灵!”瑶池金母嫣然道。
“但孩儿还是喜欢月儿,不喜欢帝女。”将闾开诚布公道:“而且,孩儿也不认为,一个两千年的帝女,骤然出现在当代,会是一件好事。”
563 “如果让月儿的神识和帝女融合呢!”瑶池金母迟疑道。
“那她将不在是月儿,也不是帝女。”将闾叹息一声:“就如帝俊,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帝俊心境圆满,还可以消除这种隐患,但是,帝女和月儿的神识,都达到了强悍的地步,你争我夺之下,唯一的可能,就是死的惨不忍睹。
或者是我出手,帮月儿彻底泯灭帝女的魂魄。”
瑶池金母怒目而视。
将闾真诚道:“帝君为何一去不在来,宁可魂飞魄散,也不留残魂在人间,是因为帝君是一个智者,他很清楚,即便他强势回归,也难以掌控任何一个国家。
因此,才有了炎黄血脉,血脉的延续,才是最重要的。”
将闾手指指向外面:“两千年的时光,已经是沧海桑田!”
瑶池金母愣住了,昔日的昆仑山外,一边沧海,一边繁茂的草原。而现在,却是冰天雪地的戈壁大漠。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荣光。
瑶池也变成了一个遥远的传说。
“你见过穆天子,他曾经说过什么!”将闾再问:“他都不肯俘获帝女,更何况是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