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1章 战争真谛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996 字
“我是你的侍卫,算不算你的女人!”宓辛伏在他胸前,吐气如兰的问道。
“算!”虽然喝醉了,将闾到没迟疑。
“你会不会将我赐个别人!”
“不会!”将闾大着舌头斩钉截铁道。
“说,说句大不敬的话!”宓辛咬牙狠心道:“你收留我,就是为了让我将来,帮你看守墓葬。”
“没那个想法!”将闾摇头:“但你也应该知道,这世上有三种珍惜的体质,天人龙妃,九阴绝脉,一旦打通全身经脉,最有机会成为真人,即便不能长生不死,但寿命也超过常人三倍!”
“我不求长生,只求陪你到老!”宓辛咬牙:“而且,这段时间,我建立的军功不小吧!”
“一九零”“不小。”
“那我求你赐我一件东西!”
“你要什么……尽管说。”
“我……我……”灼热的鼻息喷在将闾的耳朵里,惹得他痒痒的,宓辛脸蛋红红的,咬了咬嘴唇,忽然大着胆子说道:“我要……我要一个孩子,你的孩子,成不成?”
“啊?”将闾惊讶地睁大眼睛:“你自己不能……生吗?为啥要……要我的孩子?再说凰儿虽然已经打定主意,生一个龙子,但你想要,她岂肯给你。”
“傻蛋!”宓辛的脸蛋已经变成了一块大红布,她攥起粉拳,在将闾胸口轻轻捶了一记:“当然……当然是我……和你的孩子啦……”
“那没问题,等你进阶真人身之后再说!”将闾呵呵笑道。
“我不要长生,不要不老,就要一个孩子!”宓辛大胆地说,然后开心地伏在他胸口,喃喃地道:“我们说定了喔,你可不许……不许反悔。”
“我……金口……玉言呢,哪能……不算数?”
宓辛开心了,咯咯地笑着,凑过去,在将闾脸上火辣辣地一吻,然后在他身边躺了下来。
“太子,你怎么不动!”
“动什么动!”
“你金口玉言,说话还不算数!”宓辛委屈道。
没有声音。
宓辛咬牙道:“敌不动,我动,太子,你可别怪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将闾的衣袍,宓辛的衣甲,连同玄翦神剑,全都抛落在卧榻之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烛光逐渐暗淡,兑鲤飘身闪进了房间,一眼看到二人身体纠缠在一起,就像是妖精打架。
心里不知怎地,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溜溜的滋味,就好象她心爱的玩具被人家夺走了:“宓辛姐姐又不是大叔的嫔妃,凭什么?”
兑鲤很不服气的撇嘴,忽然明眸一转,快速脱掉身上的衣裙,闪身钻入二人中间。
天亮了,观月一脚踹开房门,似笑非笑的看着卧榻上的三人。
房间里传出一声男人短促的惊呼:“啊!”
然后是一个女人悠长的尖叫:“啊……”
最后是一个小女孩还带着睡意的声音:“怎么啦,怎么啦,有敌来袭吗?”
当狼廷因为观月醋意大发,一片狼藉的时候,当匈奴大军在居延泽混战不息的时候,胡亥和公孙蝶儿,却已经昼夜兼程,带着两万玄甲,三千陷阵营赶到了休屠泽。
草原上的地名,简单直接,顾名思义,休屠泽就是修屠人的栖息地。
在休屠泽和河西中间,则是鲜虞部族的地盘,狼廷的惊变草原上的混战,并没有波及这里。
玄甲捣毁了居延泽匈奴大营之后,前往铸铁城,绕道休屠泽,其目的不言而喻,就是要继续屠杀休屠泽聚集的妇孺,牛羊。
彻底断绝,匈奴大军从牧民手中抢走牛羊的可能,彻底切断匈奴大军的后勤保障。
而这件事,公孙蝶儿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在草原之上,玄甲和黄金火骑兵,乃至远在狼廷的将闾,情报并不及时。
但他们出兵,带的鹰隼,却是将闾的那一只,并非见王旗而落,而将闾留在狼廷山下的兵魔神,就是它唯一的降落地点。
但将闾却始终没有命令传达0 .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已经默许了玄甲所为。而目的,无非就是将草原人,逼到距离大秦边疆更近的草原。而帝国的战略,也从驱逐到收服的转换。
“吁……”公孙蝶儿轻轻喝住胯下坐骑,再轻轻扬起右手,身后汹汹跟进两万玄甲,三千陷阵营便向着两翼迅速展了开来。
胡亥策马来到公孙蝶儿身后,放眼望去,只见一大片结冰湖水已经呈现在了眼前,湖畔散落着数以万计的休屠人帐篷,隐隐约约的甚至还可以听到犬吠声以及牛羊的叫唤声,好一派田园牧歌式的世外桃园景象。
看到突然从远方地平线,出现的黑压压一线望不到尽头的玄甲,原本安静祥和的休屠泽忽然间骚动起来,遂即一骑骑的休屠马队便从营地里蜂拥而出,他们或者操着木马叉,或者持着青铜剑,或者挥舞着短弓,大呼小叫着开始乱哄哄地集结。
周冠夫嘴角霎时绽起了一丝残忍的笑意,一群土鸡瓦犬,也配与玄甲争锋?
公孙蝶儿的眼神,忽然闪过了一丝不忍,在过片刻,眼前这个草原牧场就要变成下一个居延泽了。
这里的几十万头牛羊,也难免遭受屠戮的命运,甚至这些妇孺。
草原人因为粮食的短缺,不得不年年南5.7下打草谷,是为了生存,大秦却因为边疆不靖,不得不下狠心屠杀草原人,也是为了生存。
双方的本质是一样,说不上谁残忍,谁仁慈。更谈不上高贵和正义,而这,才是战争的真谛。
玄甲距离铸铁城,还有一日的马程。
和神隐一行,汇合后的蒙恬,却始终下不了狠心。
考虑再三,决定瞒天过海。
在战场上,那怕是杀掉敌方数以十万的士兵,蒙恬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但是,让他下令,屠杀铸铁城几万中原工匠,和他们在草原上繁衍的妇孺,蒙恬实在下不了这种军令。
不能杀人,又不能把妇孺留给匈奴,那就只能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