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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72 节

第0193章 不生不死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970 字

  “如果李左车不降怎么办!”蒙恬问的很慎重。

  “他也是将种子弟,希望不要这样痴迷不悟!”将闾眸光露出一丝冷意:“老将军李牧,一辈子都在杀狼作战,那怕独自一人居住在雁门关外桃花谷,也手刃了不少狼骑,这次更是放下成见,成为雁门主将。投降匈奴的孙子,恐怕他也不想见到!”

  说话间,兑鲤策马而来,却并没先找将闾,而是下马在外围转了一圈,这次气鼓鼓的找了过来:“离舞姐姐呢!”

  看着衣甲上的鲜血,将闾皱了皱眉头:“你也是无情初期的修者,真人身,可以用真气将鲜血阻挡在外,为何每一次出战,都鲜血淋漓!”

  “不痛快!”兑鲤仰着小脸,看了一眼蒙恬,却转身就走。

  蒙恬嘿嘿一笑:“我去安排转移事项,一会儿就走,那处水源地,已经无用了!”不等将闾回话,翻身上马就走。

  将闾无奈摇头,也上了坐骑,向着几十里外疾驰而去。

  暮色苍茫之中,只见到兑鲤打马的背影。

  半日之前的休整之地,已经空无一人,一潭小小的水塘,在暮色中荡漾清波。

  兑鲤骑马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人踪,这才回到水潭!

  轻轻褪去身上的红甲,一袭狭小的红色裘衣,包裹住碗装的山峦一阵起伏跳动,似乎要挣脱束缚,自幼呼吸空气。

  随手拿掉了束发金环,玉颈轻转,青丝如瀑布,飞流之下。

  陡然站直了身体,看向远处,一骑疾驰而至,却并不靠近,兑鲤微微撇嘴:“你不过来些!”

  “算了,我帮你看着点就行!”兑鲤每一次的洗甲,都是一池血红,将闾说过多次,奈何小姑娘根本就不听!

  “你过来吧,我不介意¨ˇ!”兑鲤将玉手转到背后,解开了裘衣的红色绳结,艳彤彤的红色亵衣终于褪体而去。一对雪丘弹跳着蹦了出来。

  穿着裘裤跃下水潭,顿时一片血红。

  虽然站的很远,但将闾依然嗅闻到了一股血腥气,苦笑摇头。

  兑鲤从齐腰深的水中站直了身体,扬声叫道:“要不要一起洗!”

  “你洗过的水,还能用吗!”将闾断然摇头。

  “不就是血吗!”兑鲤鄙夷撇嘴,就这样站在那里,在幽暗的光线下,洁白的身体发出神秘柔和的金光,就像是一个圣洁的精灵,那双微微上挑的眉,那双晶莹剔透的眸,那张鲜嫩欲滴的红唇,那种无法形容的端庄气质,是画家笔下一幅绝美的仕女图。

  将闾很想提醒她,别装淑女,你的形象早已在无尽的杀戮中毁掉了。

  九千秦军,没有一个敢拿你当女子,只不过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

  兑鲤和离舞不同,离舞知道上下尊卑,这小丫头敢拎着雷神锤追杀自己。

  兑鲤轻轻转身,给他一个秀美的脊背,和露出水面的半个俏臀,肆意的欢呼了一声:“离舞姐姐早就想沐浴了,可惜没找到机会!”

  “在草原戈壁,这样毁坏泉水,是要天打雷劈的!”将闾牵马,坐在一处草地上,让战马啃食青草:“你来自中原,但一路行军,也早知道泉水的珍贵程度!为什么总是弄自己一身血腥!”

  “我控制不住自己!”兑鲤头也不会,也不在乎他看,对于她来说,将闾就是主人,自己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没什么好忌讳。

  伸出手,轻轻掬起一蓬冷水,从头顶浇下,情不自禁的一声轻叫。

  虽然是无意,但传入将闾耳中,却是一记惊雷,心脏很不争气的跳动了一下!

  兑鲤水性极佳,小谭池水虽少,但身躯却像是一位洁白的游鱼,在暮色和清波中浮沉。嬉戏洗濯,将闾只觉小腹腾起一股热气,血脉喷涨。

  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还是勇敢的留下来。

  将闾在作难,兑鲤却对他毫无防备之心,不管是在芒砀山,还是在岭南,自己被他看了数次玉颈微侧,臻首低垂,纤纤素手掬了清水,轻轻抚洗自己略显瘦弱的身体。

  “我好看还是离舞姐姐好看!”

  “这个问题不做回答!”将闾笑道。

  “那你打算将离舞姐姐怎么办!”兑鲤轻盈转身,看向十丈外的将闾,嘟着嘴道:“`.离那么远干嘛,人家又不会吃了你。”

  “你和宓辛,离舞,虽然对孤忠心耿耿,但孤也不会让你们离开我身边的!”将闾笑道。

  “是因为我们都是不生不死之人!”兑鲤狐疑道。

  “别这么说自己,世人想长生的多了,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做到你们这种地步!”将闾柔声道:“对你们来说,也是延长生命的一种方法!存在就有其价值。”

  “我们和云中君炼制的药人,有什么不同!”兑鲤讶然的。

  “不同之处在于,他们只是一具躯壳!”将闾随口笑道,心中却泛出一丝狐疑,白毛蝙蝠,小青鸟,理论上来讲,修者的神魂,是很难消失,如果有充足的条件,可以存在很长时间。

  但是有灵魂的躯壳,却是不可能!

  从另一种角(钱吗的)度来将,长生最佳的办法就是夺舍,而这一点从帝俊身上也得到了验证。

  所以控制小青鸟和白毛蝙蝠等人的,不是来自千年以前的灵魂,而是草原巫者的夺舍之术。

  换句话说,瑶池灵果是一种治愈神魂的灵药,其作用就是在调和躯壳和灵魂,让其更加的完美,接近于人直。

  兑鲤见将闾呆呆不语,嫣然一笑,起身穿衣,为了不使衣衫浸润,当然要擦干身子。

  身姿娉婷,盈盈而立,将闾只觉眼前一亮,大片白皙如玉的细腻肌肤,晃得他眼睛都花了。

  擦干身上的水珠,换上干净的裘衣,蹲在水潭边清洗战甲,将闾这才慢慢的走了过去。迟疑道:“我在想帝俊一行,为何传递过一次情报之后,就再无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