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1章 没人说皇帝儿子一定要死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988 字
“太子,何必说不吉利的话!”宓辛委婉劝道。
“战场上最大的不吉利,就是别人都死了,我活着!”将闾叹息一声:“而且,还愧对家国父老!”
“也许妖女说的是错的!”宓辛在劝!
将闾却微微摇头:“这段时日,孤只顾忙着挖坑准备埋人,却没想过,坑她次数多了,也让她从狼变成了狈,更何况,还有浑邪王这头老狼王,在帮她审视战局!”
“你坑了她多少次!”潮女妖听将闾不仅没责备还呵护,顿时本性复发。
“第一次是离间她和冒顿!”将闾看着蓝田白云,嗅闻着从阴山草原刮过来的风中血腥气:“并且,借蒙恬之手喂了狼族大单于冒顿一枚毒药。
第二次是指点她去东胡,本来以为,她会因为对冒顿的恨,督促东胡和狼族死战,却没想到,她竟然识破了这个局!
第三次,是她让东胡世子乌拉,出使大秦,以和狼族大战的名义,购买中原精良武器,却被孤借力打240力,以一堆破烂,换了东胡一库黄金,而这个局,恐怕已经被她识破了,在狼居胥山,跳脚大骂孤呢!
第三局,就是故意让云中君盗走的帝国山水舆图,那副图上,大致的山川地脉走势,是对的,唯一错的就是城池的分布,兵力的多寡!
浑邪王之所以让慕容王率领精骑,死磕九原,就是认为九原驻军飞骑,一共才二十万,加上守卫堡寨,烽燧的大秦步卒,也不足三十万,所以,他有足够的底气,一战磕死蒙恬!
但现在看来,他已经开始狐疑九原军的真实兵力了,掉拉谷共所部继续死磕,就是在试探!”
“难道他就不怕两陇李信所部,出兵草原!”兑鲤突然问道。
胡亥笑而摇头:“他有三十万机动兵力,而李信所部飞骑,一共才十万,换句话说,这个局,也可以看做他在围点打援,或者是识破了两陇的兵力部署,这才和右贤王拉谷共换战区,他自己亲帅三十万大军,去死磕两陇!
从两陇破局之后,在从蒙恬两肋插刀!从中原内部和右贤王拉谷共所部,夹击九原军!”
“这三种情况,都有可能!”将闾一笑:“不过,岭南苏秦所部,已经陆续进驻了临洮三城,并且入主了李甲在两陇设置的堡寨。
李信在两陇经营了十年,那里的堡寨,烽燧,比起阴山口和狼山口,只在其上不在其下!”
“这是为什么!”潮女妖讶然道。
“很简单,大秦夺走河西走廊之后,就开始经营两陇,从灭楚之战开始,李信就没离开过两陇,而两陇之外的草原,多沙漠,多丘陵,并不适合大股骑兵作战。
所以两陇是以严防死守为主,而非大秦出战的地方,只有九原战区,进可攻退可守,而狼山口,是去年春月,才从冒顿手中夺过来的,那怕蒙恬竭尽全力,不惜一切代价的修建堡寨群,也不可能比两陇的多。
如果说阴山口,狼山口,足以让匈奴死十五万人,那两陇因为地势的关系,死的将更多。而雁门李牧更是如此。
天下九塞,雁门为首。雄关依山傍险,高踞勾注山上。东西两翼,山峦起伏。山脊长城,其势蜿蜒,东走平型关、紫荆关、倒马关,直抵幽燕,连接瀚海;西去轩岗口、宁武关、偏头关、至黄河边。
峰峦叠蟑、山崖陡峭(abci),关墙雉谍密集,烽猴遥相呼应,东西两面将老营口坷申池口、阳方口、东隆口、西烃口匕楼口。大石口、石口、马兰口、茹越口、胡峪口等十八隘口连为一体,地势十分险要,为千古兵家征战之地。昔年李牧常驻雁门,凭借关城之险,慎重防守,击败匈奴十万人马。
更何况,这场战役展开的太早,黄河还没封冻,也注定左贤王曼顿的精锐狼骑,无法全部渡过黄河。
而几万兵马过河,就会被韩信所部蚕食掉,看不到雁门就死绝了。换句话说,两陇和雁门,在匈奴人心中,都是不可逾越的城防,死战之地!
在黄河没有彻底封冻之前,雁门不是必攻之地,而两陇和九原才是浑邪王这头狡猾的老狼,心目中真正的战区。
但是,没有一局定乾坤的底气,他是不会死磕两陇的,除非九原战区出现了变数!”
“什么变数!”胡亥问道。
“九原兵力不足,出现了援兵!”将闾断然道:“而这股援兵,就是帝国最精锐的玄甲!”
“为何一定是玄甲!”潮女妖笑问。
“因为天下皆知,玄甲才两万人!”将闾傲然一笑:“而玄甲出现在战场上,就说明帝国无力增援九原了!”
“所以,如果出现的是虎贲,就说明九原飞骑的数量多的吓人!”潮女妖顺着他的思维:“浑邪王就会出现在两陇,磕开两陇之后,在和右贤王拉谷共所部,前后包剿九原军!而不是率领所部精骑,进入阴山草原!”
“对,就是这个道理!”将闾大笑:“离舞兑鲤,扈从胡亥急速入关,从上郡调一万玄甲,进驻九原,准备和黄金火骑兵一起出战!”
“好嘞!”这段时间,胡亥跟他转的很辛苦,尤其是,看着九原死战,自己是玄甲副将,却只能在战场外围,观察敌情,早已不耐烦了。
“胡亥!”将闾深深的看了他两眼:“作为一军主将,万事要沉得住气,有时候,死人并非是一件坏事,尤其是烽燧堡寨战,大秦死一人,匈奴最少死三人,甚至达到十人的可怖地步。
而这场战争和岭南之战不同,但天下战争,却有一个共同之处,都是以尸体堆积出来的胜利。
年纪小是好事,但不要太血气。在扶摇城外见父皇,父皇说,天下没谁的儿子不能死,但在齐鲁路上,父皇说了下一句,没人说过,皇帝的儿子一定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