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3章 踩脸一脚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2,012 字
郦食其畏惧的看向离舞,当日他在武夷山外,被潮女妖所擒,并不知道武夷山发生的事情,还以为,八玲珑已经全部被击杀。
从来就没想过,她竟然被将闾收留,隐身在影密卫中。
“虎在算人,人也在算虎,只不过看谁更其高一筹!”离舞一声轻笑,沐浴在夜色中的俏脸,只能看清一双眼,灿若星辰,晶莹剔透,却透出高贵神圣的眼神,让人不敢生出唐突之心,迎风而立,衣袂飘飞,全身散发出一种成熟却又让人胆寒的绝世风姿。
宓辛修为很高,手中又是黑白玄翦,但却没人知道她是谁,但离舞不同,人的名树的影,早在二十年前,八玲珑就已经威震江湖,剑指百家。
可以说,仅凭离舞两个字,就能让人退避三舍。
“太子果然心机深沉!”郦食其也是一声叹息,精心布置的一个局,自以为稳操胜券,却没想到,却一头钻入了圈套之中。
宓辛却得到了难得的喘息01机会,她在道山泥沼中吸收嵩里死气,食毒蛇吃蜈蚣,自身早已变成巨毒,而嵩里死气至阴至寒,蛊虫根本就没孵化的机会。
神色微沉,吸气吐纳,“叮叮叮叮……”的一阵阵轻响,射入体内十几枚毒针忽从后背伤口疾飞而出,钉在一颗一人环抱的巨树之上,针身没树而入,只余针尾颤抖不休。
将毒针尽数逼出体外,宓辛暗运真气,封住伤口附近的天突、中府、紫宫几处穴道,止住汩汩如流的鲜血。
双剑一摆,和离舞一前一后的堵住了郦食其和张耳的去路。
陡然,仿佛四周的喧嚣都骤然隐没,天地间响起了轰隆隆的惊雷震鸣。
从一座房脊之上,一道闪烁着电光的雷锤,如风轮般的飞舞盘旋,电光刺目,让人睁不开眼睛,在雷鸣之中,传来一声轻笑:“拿命来!”
房顶之上,一个身材幼小却玲珑有致的身影,手中攥着长长的青铜锁链。
“兑鲤!”郦食其失声惊呼,但声音刚刚脱口,就被淹没在宏大的雷鸣声中。
“轰!”携带天雷之威的雷神锤,骤然分化出千百道电光,如横空霹雳,掩遮了整片夜空。
兑鲤一声轻笑,电光如虹,向着郦食其头顶轰落。
郦食其脸色一变,双手在身前左右划出半边圆盾,登时凝铸成一面有若黑晶石的光盾,往上推去。
“轰”雷神锤直接砸在黑晶光盾之上,激起无数炫目电光,黑晶光盾如海边的长提,承受惊涛骇浪般的冲击,摇晃撼动,却不退分毫,生生扼住住了雷神锤一往无前的惊人气势。
兑鲤振臂一抖青铜锁链,雷神锤呼的一声,在夜空中划出一个圆弧,从兑鲤身边一旋,然后又沛然莫御的轰到。
兑鲤身材虽小,却有扛鼎之力,几十斤的雷神锤,在她手中就像是一个玩具。
“卡卡卡!”黑晶盾牌应声而碎,爆射而出的千百道电光,势如破竹,直逼郦食其。
郦食其却是又惊又怒,没想到这座庭院,竟然还隐藏着这样一位凶神恶煞。八玲珑兑鲤,那可是杀人分尸眼都不眨的主儿。
但他已经没时间闪避,咬牙身形不退反进,反手拔出长剑,凶猛的向着雷神锤劈去。
“刺啦啦。”电芒疾射,郦食其闷哼一声,身上电蛇乱穿,但已经借雷神锤蕴藏的巨力,反弹,乱云飞卷朝着斜上方遁去。
兑鲤也没想过,这厮不迎战,而是借力逃遁,仓促之间,雷神锤的青铜锁链已经够不着他,厉声喝道:“他要逃,快截住他!”
不用她提醒,宓辛已经后发先至,冷斥道:“叛主恶贼,我看你往那逃!”黑色玄挥出一道漆黑剑气,向着郦食其好心刺去。
郦食其这些年,潜心修炼楚人巫术,但是硬接了两记雷神锤,真气也是消耗急剧,如果在被宓辛缠上,今天肯定是凶多吉少。
更可怕的是,那在身体经脉穿行的电流,竟然直奔他的丹田,颇有一种落井下石之意,他岂敢在恋战,明知道,宓辛一剑沛然莫御,可一旦回身招架,在想脱身又谈何容易。
无奈之下,真气聚集后背,以肩胛硬接了宓辛一剑,肩膀顿时被刺穿,他已久前奔,穿过身体的剑刃,被他生生拉出,忍痛低嘿强压伤势,藉着对方剑气的推送之力,身法更疾。
孰料眼前一花,离舞料敌机先,竟捷足先登抢占住他的去路。手中玉箫吐出半尺短刃,绽放出刺目剑光,汹涌澎湃的刺向他的眉心。
她和宓辛截然不同,宓辛虽然修为高她一筹,剑术也是霸道威猛,但跟随八玲珑潜入岭南之后,就极少杀人。
而离舞兑鲤,本身就是杀手,出手就要人命。
郦食其又恨又怒,就在玉箫短刃即将触及他眉心刹那,郦食其的身形397猛地呼涣散成一团黑雾,从满天激荡的剑气光澜中一掠而过,宛若妖风。
离舞一剑劈空,就像是刺入了一潭充满弹性的坚韧寒水里。阴邪诡异的真气遽然迫入,晶莹的短刃,莹白的玉箫,顿时一片漆黑,右臂齐肘以下几无知觉。
“巫毒!”将闾早就告诉过她,郦食其精通楚人巫术,心中一凛,吐气扬声运转身体中的死气,强行逼退玉箫上的巫毒,玉箫之上,黑色巫毒嗤嗤蒸腾,顷刻散尽,又恢复了晶莹的紫色光芒。
郦食其幻作的黑雾乘势掠过,飘至三十丈外重新现出真身,疾往上方飞遁,他借巫术太过了离舞的截击,却在玉箫短刃下又遭受一记重创,全身气血沸腾如骤,胸前还没消退的电芒向着体内丝丝缕缕渗透。
如果不赶紧逃离行宫,觅地疗伤,恐怕一身修为全废。
好在巫术妖异,速度也惊人,转瞬之间,就跃上了屋顶。然后,就看到身穿一袭白袍的太子爷,手中拎着一只酒壶,轻轻吸了一口,然后轻轻抬脚,穿着青铜战靴的脚掌,狠狠的踹在他鼻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