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5章 胡姬所谋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989 字
田蜜也算是阴险狡诈之女,要不然当年也不会将农家群雄骗的团团乱转,上吊都没找对地方。但两头狐狼的斗法,还是让她感觉到头疼。
胡姬明显的是大战之前先死败,羁押自己也等于给她和狼女诺敏留了一条后路。
但将闾动用大军,剿灭狼患,而另外一个目的是什么,她还真不清楚。但却知道,一旦己方的目的被敌人猜透,局势也就变得凶险万分。
她心思百转,寒意从秀美的脊背升起,脸上的媚笑却风轻云淡:“人家猜不出来,国师告诉人家好不好!”
“噗嗤!”胡姬观月白了她一眼:“烟视媚行也得看人,你我都是女子,对我来这套有什么用!”
陡然,宫室之外传来一声号角。
胡姬观月旋身而起,刹那之间白袍披肩,眼神却扫了田蜜一眼,即便是心不甘情不愿,田蜜也只能跪坐在软榻上,帮她系好丝带,整理仪容。轻咬樱唇:“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服侍一个女子!”
胡姬观月也不是吃素的,鄙夷冷笑:“那就说你服侍过很多男人了!”
“呸,放浪形骸就不能守身如玉吗!”田蜜轻啐一口,系好她身上丝带,顺势侧卧过去。
“你就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胡姬观月迈步下榻,却回头笑问。
“你肯让我知道!”田蜜讶然!
“这里是狼廷,周围五十万大军,密密麻麻,即便是罗网高手如云,也潜入不进来!”胡姬观月自负一笑:“而匈奴处理,有许多变革之处,虽然有云中君当背书,但是,实在信不过他,反而是你.......”
“你敢信我.〃!”田蜜惊讶问道。
“做一笔生意如何!”胡姬观月淡淡道。
“什么生意!”田蜜妖娆的撇了她一眼:“以色娱人的事,人家可不做!”
“在草原之上,狼王和狼王的争斗,只会杀死敌人,而不会羞辱对手!”胡姬观月长吸一口气:“你是他的女人,那怕是一个侍女,奴婢,我都不会轻辱,这是对敌人的尊敬,也是对自己的尊敬,更是对我和他之间,一段孽缘的交代。”
田蜜深深的看着她,第一次发现她是如此的与众不同,胡女也是骄傲的:“什么生意!”
“这场旷古烁今的大战,即将开始!”胡姬观月斟酌着词汇:“如果是我胜了,我会送你去咸阳,和太子团聚,如果是我败了,同样会放你走,但是你要将诺敏安全送到太子身边!”
“这句话说得有点丧气!”田蜜惊愕的看着她!
胡姬观月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袍:“这身衣服,仿造的是太子在岭南的穿戴,白袍綉蟒龙,看似是平淡无奇,但实则他是在提醒自己,白龙鱼服游戏江湖,小心谨慎。
所以,从岭南归来之后,我也让綉女给我弄了一身,同样是提醒自己,敌人前所未有的强大,做出的每一个决断,都要思索再三而后行!”
“既然你这样想他,为何不放下恩怨,好好谈一谈!或许能够想出解决的办法,岂不是皆大欢喜!”田蜜脸上的媚笑淡去,脸色前所未有的郑重。
胡姬观月拉着她的手腕,走出宫室,居高临下,看着月色中的疆土:“你眼前的青青草原,看似辽阔无疆,但你可曾知道,草原大漠,正迎来前所未有的巨变,不是匈奴建国,而是天象!”
草原是辽阔的,星空更是无疆,田蜜却无心看风景,快速掩饰好露在紫裙之外的肌肤,低声埋怨道:“你要出来,也等我穿好裙子!”
胡姬观月淡淡道:“和草原的巨变相比,很重要吗!”
“草原究竟怎么了!”田蜜穿好紫裙,这才看向神色落寞的胡姬观月。
“从前天狼神,总是赐给草原人六个月的时间,牧马放羊,休养生息。”胡姬观月长长吸了一口气:“但从五年前开始,天狼神就不在眷顾草原上的子孙,四月才雪退,八月即飞雪,只有短短四个月的时间,还是风沙席卷大地。
我不知道,天狼神为何不在眷顾它流浪在草原上的子孙,但却知道,如果在不找到一块休养生息的地方,即便没有兵灾,黑灾白灾,也足以让草原部族损失惨重!”
田蜜脸色变了变,她这才明白,匈奴建国,为何不选择休养生息,而是急于和大秦开战,不是人心中的野望宏图,而是天地所迫。
“¨.我祖居昆仑,当年为穆王征缴,随后以奴隶之身跟随穆王征缴叛乱!居功赐地中山!”胡姬观月幽幽道:“建国之后,因为善于御兽,被中原人视为犬戎,各国相互征伐,足足百年,中山几次灭国,又几次复国,最终不得不选择退出中原。
从新成为草原巫首,预言祸福!但是穆王赐予的肥沃疆土,却没一日或忘!我不求复国,只求给草原人,寻找一块休养生息之地!让草原上的部族,安然度过这一段难熬的岁月!”
田蜜黯然,大争之世,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坚守,即便是这个草原蛮女也不例外!管不(好钱的)得将闾会放下成见,和她成为相互尊敬,也相互厮杀的敌人团。
“炎帝神农,福泽苍生,草原人也是苍生,而炎帝留下的六大壮举,铸兵刃、尝百草、种谷物、知音律、修水利、明历法。”胡姬观月深深的看着她:“却不知道,魁隗堂继承的是那一种!”
田蜜这才知道,胡姬为何这样款待自己,就和中原帝王一样,礼贤下士,必有所图。一双明眸转了转!
“我不希望你骗我!”胡姬观月淡淡道:“欺骗,本来就是对敌人的侮辱,在草原之上,任何敢挑衅狼王尊严的人,都会被撕成碎片!”
“你怎么和太子一样,文的不行来武的,武的不成用抢的!”田蜜咬了咬樱唇:“这样逼迫人家,岂不是有点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