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3章 夫人妙计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983 字
“将军不可!”卢绾急道:“玄甲连日苦战,早已精疲力尽,那怕是王离将军援兵至,长途奔袭,已经无力再战,况且,我军只有六千,而吴芮残兵足足有两万于人!”
公孙蝶儿一双明眸,冷冽的扫了他一眼:“你知道增援虎贲只有六千,吴芮知道吗!”
卢绾一愣。
田言策马上前:“命令虎贲所部,一人在燃双火把,矗立在驰道两侧!”
臧荼,陈烯眼光一亮:“末将愿意领兵出击!”
公孙蝶儿轻轻摆手,以淡淡,不容置疑的语气:“以一千农家飞骑,为扈从中军,五千虎贲全军压上!”
片刻之后,公孙蝶儿所部,号角从悠远绵长变得高亢激烈起来,刹那之间,五千虎贲,就像是决了堤的洪水,向着前方汹涌而进。
星夜之下,看着两行不见头的火龙,汹涌而出,吴芮军中顿时一阵哗然。
可以说,公孙蝶儿所部,出现的时间刚刚好。
吴芮两千游21骑,始终养精蓄锐,游历于战场之外,一旦压上就变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怕是王离率领四千玄甲增援,吴芮也会毫不犹豫的将一万八千轻骑全部压上,以血肉之躯,犁开一条通路。
是以,梅氏和吴若梅统领的后军,已经撤了鹿角,栅栏,携带辎重和吴若千军汇合。
后军结阵,却是一座不设防的军阵。
吴若梅倒吸一口凉气,血妖魔不亏是血妖魔,大军初至居然就敢发起进攻,而且一上来就是狂攻,连试探性的进攻都没有!
公孙蝶儿用兵,真如羚羊挂角,让人无迹可寻哪!
骤然回头,吴若梅的目光看向了旁边山岚般雄壮的父亲身上。
即便是战败也是一副淡然,手中丈二夫差矛,轻轻的洒落鲜血。眼见火把连云,看不到尽头,谁也弄不清楚,公孙蝶儿所部究竟有多少人,咬牙切齿道:“战,不战则死。”
吴芮尽管脸色淡然,但也是怒意横生,他素来自负,以恢复春秋吴王称霸为己任,屡战屡败,非兵之罪,而是谋之过。
应该说,张良从芝罘岛过闽中郡,潘阳县,扶摇,一路巧舌如簧,策动越人造反,对也不对。
最佳的时机,是应该和狼族战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岭南军奉命增援,岭南部族在反。
但是,大秦太子将闾突如其来,玄甲出兵闽中郡,彻底打乱了这个步骤,逼的吴芮不的不遁走海外。
但公孙蝶儿也欺人太甚,大军长途行军,既不休整,也不试探,一上来就全军总攻,对潘阳县军卒蔑视到了极点,即便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更何况,早已以吴王自居的吴芮。
连夜连战,撤回来的六千精骑,来不及补充兵甲,箭矢。但是在晚上,谁敢乱射箭。
而相同的也是,王离所部紧急驰援,也是抛掉了辎重,箭矢,轻骑前来,而死战玄甲,刀卷刃,人重伤,疲惫到了极点,已经无力参战!
而尤为恐怖的是,大军已经成了无源之水,秦军却可以调岭南军参战,一旦形成围剿之势,比起现在的情况,险恶百倍。
而现在,他和驺摇面临同样一个问题,是否分兵上山,各自逃生。
但他敢断定,一旦分兵逃窜入山野,虎贲玄甲一前一后剿杀,即便是残存大部,也是跑到荒野占山为王了,根本就不可能收拢残兵,重聚芝罘岛。
将军无兵,犹如男儿无屌,是一件极为悲催的事情。
他眼色决然的看了一眼身披战甲,楚楚动人的梅氏,虽然年近四十,美丽却不减当年,手中一把越女剑,寒光凛冽!眸光中没有畏惧,只有决烈。
“夫人,传令,各军进攻!”
“父王,不行啊!”吴若梅惶急拦阻,在指挥大兵团作战上,公孙蝶儿是一个大能者。当年如果不是一个女子身份,封侯领军为韓国庙堂所不容。秦人拥有百万军,也难走出函谷关一步。
韓国又怎么会亡,即便战力不济,也不可能亡的这样快。
“父王,我军粮少疲战,军心已经不在,趁虎贲玄甲还没合围,赶紧撤吧!”
“撤!”吴芮悲催的看了一眼葫芦谷,一万两千精骑,战死七千,依然没打开一条通路。而现在玄甲援兵以至,想走就的分兵上山!
“不能撤,只能战!”梅氏俏脸冷冽:“战或许有一条生路,不战必死无疑!夫君,我领万军,急攻葫芦口,你统后军,拦截公孙蝶儿所部!”
她扭头看向被大火烧毁的青山:“且战且退,山那边有一座山谷,四通八达,两军从那里聚合,然后在冲出闽中郡!”
“夫人妙计!”吴若大喜,打马边走:“传令,出击!”
35 0 刹那之间,一万精骑,在夫差矛的引领下,针锋相对迎向公孙蝶儿所部。吴芮斜举夫差矛,看准虎贲军旗,策马疾奔!
缓坡之上,看着吴芮率领万骑,向着虎贲发起了针锋相对的冲锋,公孙蝶儿唇角泛出一丝淡淡的不屑:‘蛮夷就是蛮夷,只会逞凶斗狠,那懂什么兵法!’
扈从在她左右的历师,顿时愕然。
大秦玄甲百万军之冠,吴若和玄甲能战到这种惨烈的地步,怎么就不懂兵法了。
两军对进,不到片刻功夫就已经兜头相撞,两军阵前顿时一片人仰马翻!
吴芮力大,双手持矛一记横扫,挡在面前的十余骑虎贲纷纷坠马落地,手中所持长戟全部折断当场!
一名虎贲校尉自恃力大,策马挥戟直取吴芮,一边喝道:“蛮夷,受死吧!”
吴芮持矛而进,划出一个刁钻的弧度,砰的一声,刺中虎贲校尉护心镜,当场护心镜碎裂,身躯倒飞,跌落马下!
吴芮冷笑持矛,挥舞如风,疯狂突进,而在其身后,一万飞骑誓死想从,由两千养精蓄锐的游骑,充当先锋,如犀利无匹的战矛,一下就锲进了虎贲前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