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0章 骊珠引天劫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2,016 字
凰儿以天乌真火,不断在将闾丹田构建九宫移魂咒,就等骊珠落腹,强行移除三魂。而帝俊却不断的以太白金气摧毁九宫移魂咒,同时乙木长生气从他腹中升起,逼迫骊珠脱口。
三股真气在体内交锋,在加上骊珠不断的散发出精纯龙气,沿喉入腹,将闾丹田欲炸。
而骊珠离体之后,帝俊身上的龙妃妙相毕现,那双眸子轻轻一撇足以勾魂,声音更是柔媚的紧,轻笑道:“东皇难道就不怕炸碎他的身体!”
凰儿从来不用粉黛的脸,毫无表情,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将闾的身体,五百年的龙蟒真元,整整侵透淬炼了二十年。
可以说,在筑基九层的时候,他已经无限接近真人身,而进阶无情境,在武夷山幻阵以天雷淬炼身体,早已超越了真人身,无限接近天人。
唯一让人牙疼的是,这小子从筑基那一刻起,就稀少体悟天意,一身修为全靠窃取,那怕是龙蟒精元耗尽之后,他却吊诡的弄到了随珠,接着窃取大蛇之气。
因此导致的后果,就是他从来就没有吸收过天地灵气容纳于丹田,也就缺少了对天地的敬畏和感悟。是以境界提升的缓慢。343
但凰儿从来就没想的是,将闾根本就没办法和她相提并论,她生而天人,只要默查天心,就可以一路畅通无阻,将闾的资质修为进境,在百家之中也堪称妖孽了。
而北疆一战,却关系生死,如果有骊珠护体,那将闾危险就减低了九成。是以明知道帝俊居心叵测,她也在与虎谋皮。
二女只顾争夺骊珠的控制权,却没想到,头顶之上,云层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漩涡,夹杂着雷震轰鸣,隐约形成。
“谁要渡劫!”将闾仰头看到,惊骇欲死,口含骊珠支吾连声,一只手拼命的向天指。
二女却视若未见,以他的身体为主战场,两只手按住他的小腹任督,另外两只手则在他眼皮子地下,杀的难解难分,香气熏鼻,催人欲醉!
帝俊的修为略输半筹,但胜在有拼死之心,下手也毫无忌惮,一时之间一凰一凤两头母老虎斗了个旗鼓相当。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两位仙女打架,可(cbfe)害苦了将闾这凡人,万幸的是二女只是默契的空手过招,没有用剑。
后一分钟,疼痛都在升级,下一秒钟,苦难仍在继续。
将闾瞪着双眼,盯着天空中的漩涡流云,颇有一种时光宛若老牛拉破车,走的越慢越好。咬牙抵住骊珠,口齿不清怒叫:“那位道友在此渡劫,能不能给老子滚远点!”
“李耳死了多年,怎么可能在此渡劫!”帝俊讥讽笑道。
凰儿可知道,将闾口中的老子,绝对不是李耳,仰头一看,仙容失色。
“轰!”一道天雷急劈而落,直奔凰儿身上的轩辕。
一股强大到不可抵御的电流,从轩辕剑身传导到凰儿身上,继而将闾和帝俊。
三人头上的金环,玉冠同时炸裂,头发笔直四散。
而将闾口中的骊珠,在天雷之下,陡然传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一魂灭!”凰儿和帝俊同时大喜过望。
“你奶奶的,渡劫的骊珠!在不跑,全都被炸死!”将闾虎目精光熠熠,陡然一声轻喝,张口呼出一口浊气,一股肉眼难辨的气浪野兽般朝着四周呼啸而去,吹的两女衣裙咧咧作响。
天劫之下,万物成灰,三人谁都修炼到以身体抗天劫的地步。
帝俊眼中闪过一道厉茫,莲足无声点地,腾身而起,扼住将闾的脖子,转身就逃。
凰儿按在将闾肩膀上的玉掌一翻一扣,拿住他的手臂,脚下生风,倩影飘飞,三人一起疾速掠向远处。
帝俊与凰儿是身手何等敏捷快速,虽然还没到朝游北海暮苍梧,但也是随风潜入夜,踏物细无声,眨眼之间远走百丈,化虹而去。
“两位,暂且住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骊珠怎么可能渡劫!”二女腾不开手,将闾却是左拥右抱,借助二女灌输到自己身上的真气,尽情宣泄自己的速度。
他一张口,骊珠脱口而出,却并没有急于飞走,而是罩在三人头顶,一股股金黄龙气,从三人百会穴急涌而入。
而从将闾识海深处,陡然奏响了乱世镇魔曲。
悠扬天乐伴随着雷声而降,天空劫云不断的旋转,蓄势,电蛇在云层中乱炸!
二女同时伸手,抓向他头顶骊珠。
四座巍峨胸峰,同时挤压他身体,让他痛并快乐,欲仙欲死。
这种上辈子烧了几百座道观,也换不来的齐天艳福,能够同时搂着两位大周公主,一个生而天妃,一个逆转龙妃。
都是一怒百家惧,安居天下息的祸国妖娆。
“丧心病狂啊,还抢什么骊珠,逃啊!”将闾也不管自己搂住的是那儿,只感觉一手丰腴,一手柔媚,迈开两条长腿,亡命飞逃。
只不过他抓的的确不是地方,二女同时身体一颤,停止了争夺骊珠,而抓住他脖子,扼住他丹田的手,同时发力,送入他丹田之中的天乌真火,太白金气和乙木长生气,骤然飙升,再次上演龙争虎斗。
只不过,四只冷冽的眸子,同时撇着头顶之上,锲而不舍,吸引天雷的骊珠。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二女难得的异口同声。
“风扑子残魂,恨透了你们两个,想要拉着你们同归于尽!”将闾那知道其中缘由,但感觉到冥冥之中感觉到天雷瞄准的是自己。
而他身体更是颤动不休,一阵阵难言的苦痛成倍的增加,全身撕裂般难受,心底就像开了个油铺,咸的、酸的、辣的,一发都滚出来,五味俱全;脑中好似开了个彩帛铺的:红的、黑的、紫的,都绽将出来,眼冒金星。
二女也是猜不透其中缘由,只不过天劫之下,将闾并没有光顾着他自己,虽然那只坏手抓的不是地方,但这种时候,谁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廉耻,先逃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