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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38 节

第1045章 三十里一剑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995 字

  修为到了二女这个境界,已经是江湖登顶,即便是打架,也会惜命保身,切磋远远多于拼命搏杀。

  是以北冥子,荀夫子,即便和凰儿修为境界差不多,也不会和她一般见识,一个是年纪以大,拼不起。二是她的身份,也足以让人忌惮。

  惹了阴阳家东皇,就等于惹了大秦太子,他才不会和一介江湖武夫一般见识,直接大军压上,打不死你也的灭了你的宗门。

  人在矮墙下,怎敢不低头。

  东皇也是一个从不考虑境界的例外,剑劈鬼谷,死战风扑子,无疑例外都是连累对手不得不去拼命的打法。

  而这一次,她也不会例外。

  但是现在,帝俊却是没有办法不死战,想要延长寿命,一个是稳固魂魄在谋长生,一个是借机进天人,以雷劫之威,生生击溃风扑子残魂。

  唯一可虑的是,侥幸活下来,是不是还是她自己。

  帝俊鱼龙护身,持剑疾走。

  凰儿任由她一剑穿掌心,震散三百六十五颗星沙,左掌却击打在她额头。

  瞬息之间,二女后撤数丈,凰儿那条挡剑的手臂下垂,滴血不止。

  帝俊也是七窍流血,眼中精芒璀璨。而她身边一尾鱼龙也将灵343气涣散。

  凰儿撇了一眼将闾,倒退回到他身边,平淡道:“三十里之外,在接你一剑!”

  帝俊看着将闾笑了笑,倒吸一口气,隐退眼中金芒,骊珠入喉,长生青龙也归鞘:“幻音宝盒为赌注!”

  也不等凰儿回答,大步垮江而去。

  大军将至,一群江湖游侠儿也星散。

  江水滔滔,将闾握住凰儿手掌,长生气狂泻而出,弥合她掌心伤口。

  “为何不让我战,难道你真的贪图她龙妃妙相!”凰儿任由将闾握住自己的手,一双凤眸却盯着他的双眼。

  “区区一个龙妃妙相,怎么比得上凰儿天人之姿!”将闾看她掌心如玉弥合,再也不见一丝血痕,这才住手。

  挽住凰儿小蛮腰,并肩站在大江边上:“只是,她的情况有些诡异!”

  “她的龙妃妙相,不是天生而来,而是夺取!”凰儿蹙着眉头:“或者说,这是风扑子夺舍留下的后遗症!”

  “没错!”将闾肯定点头:“大周印玺,红龙凝型,风扑子却强行摘取了红龙颌下珠,借九鼎之力镇压,将自己三魂注入其中,求的就是逆天改命,成为真龙天子身!

  所以,被他夺舍的帝俊,身上也就多了汇聚武夷山千年龙气的骊珠,虽生妙相,但却隐患重重,一旦彻底和骊珠融合,就等于当年你赠予我的龙蟒内丹,但却没有任何的束缚!

  一旦炸裂,后果恐怖。所以,她才想以幻音宝盒,驱逐风扑子三魂,彻底窃取骊珠蕴藏的龙气,进阶天人身!”

  凰儿微微点头,已经明白了将闾的意思,她和将闾,都有被剑魂夺舍的经历。只不过是以各自的方法,镇压下去没有危机己身罢了。

  而现在的情况,却是风扑子化成了骊珠之魂,强行占据帝俊神识。一旦帝俊被灭掉三魂,驱逐七魄,长生乙木锤炼出来的身体,就是纯阳之体。

  “风扑子三魂还有自己的意识!”凰儿娇俏问道。

  “没有!”将闾反而更加苦涩:“也正因为这样,才更为可怕,一个没有自己的魂魄,却修为盖世的武者,天下无人可治,她就会变成一头凶兽,凭借本能狩猎!”

  “我知道了,但是父皇在泗水,不可能让她闯进去!”凰儿嫣然一笑:“我先行一步,你随后在来!”

  “小心点,别画虎不成反类犬!”将闾叮嘱,凰儿已经扇翅而去。

  三足天乌的(cbfe)速度,绝非将闾和帝俊可比的。

  三十里之外,红裙凰儿站在一处山寨之下!

  帝俊已经御剑前来,青木长生剑龙吟声声,一道青龙虚影若隐若现。

  等凰儿站定,已经是村寨东门之外。

  这座上百人家的村寨,已经被帝俊和凰儿接连劈出的剑气撕成两半,墙倒屋塌,这条东西一线之上,尘埃四起。一名贩卖胭脂水米分的掌柜瞪大眼睛,痴呆呆看着被劈成两半的凌乱铺子。

  村寨居民,如同白日见鬼,畏畏缩缩,不敢动弹一下!

  西墙之外的帝俊,仰头轻笑,沿着裂墙缝隙疾奔:“没想到天骄东皇,竟然也改了性子,怜悯起这些蝼蚁的生命了。”

  凰儿凭空抚摸了一下陡然出现在身侧的黑龙,微微一笑。

  轻跃入寨,

  “滚!”

  她一脚将一同入寨的踢出踏回西墙外。

  凰儿在城镇中心站定,红裙飘飘。身后黑龙腾。

  帝俊在西墙之外的身体弯曲如弓,护身龙鱼彻底换撒,挺起腰杆缓缓站定,眼中金芒更胜,瞳孔消失不见!

  境界修为上,她和凰儿相差仿佛,都是差一步天人,但是在打架经验上,却是一个江湖高手一个稚童。

  帝俊晃了晃脑袋,不顾一头青丝披落,再次迈步入寨,看到村寨之中,一条被东西拦腰截断的街道,三尺深的沟壑附近,有一名吴越女子坐在那里,心有余悸,环视一周,看到了身上被击飞的银饰,正要弯腰捡起。

  吴越女子虽然不属于蜀族,但也有积攒银饰,当嫁妆的习俗,她是小户人家,这点银饰还是家里耗尽了钱财,才打制而成。要是丢了心疼的很。

  突然之间,她看到一只青玉雕琢的手,帮她捡起了银饰,抬头一看,却是一位俊秀的怕人的中原男子,一身红甲已经撕裂,样子很是凄惨。

  她眼中金芒如灿阳,让人不敢直视,呆呆的看着手中的银饰,眼白变得青色,瞳孔隐见。

  只不过他没有还给自己的银饰,而是戴在自己头顶,冰冷问道:“好看吗!”

  吴越女子畏惧点头:“好看,但那银饰是我的。”

  帝俊金色眸光凝住在她脸上:“你的。”

  吴越女子咬牙,泪珠儿簌簌而落:“是,是父亲给我打造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