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9章 铁血玄甲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994 字
变起仓促,谁也没想到,风扑子竟然抓住了帝俊,兔起鹘落从玉女峰飞泄而下!
就连凰儿和将闾等人,都应变不急。
盖聂起步欲追,却见荀夫子微微摇头:“让她吃一些苦头也好!”
“她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将闾悻悻道。凝目看向沙无痕,见他微不可查的想自己点了点头,带着金鳞卫等人风驰电擎般的追了下去。
绮里季被风扑子一拳震散了丹田,一身修为皆废。夏黄公断了一臂,担心绮里季不肯随行。远处,却是兑鲤和离舞昏迷不醒,横卧在地!
荀夫子大袖飘飘,走向了夏黄公和绮里季,三人本是同门,都是儒家门下,只不过商山四浩,早已识破荀夫子挂羊头卖狗肉“三一七”之举,算不得儒家高徒。是以对小圣贤庄敬而远之。
看到荀夫子走来,二人又是尴尬,又是惶恐,还有一股没来由的心悸。
谁也没有想过,从不参与百家之争的荀夫子,悄无声息的教导出了三位高徒,一人在韓国翻云覆雨,一个持宰大秦庙堂,而另一个却是大秦太子。
三个弟子,除了韩非命运不济,英年早丧,而这两个却搅动了天下风云。
而秉承孔丘遗志的商山四浩,却两死一废一伤!
穷途末路,天意弄人何至于斯!
夏黄公仰头惨笑,仅有一臂,向着荀夫子握拳行礼。
“两位,迷途知返为时未晚!”荀夫子躬身抱歉,淡然笑道。
“迷途,我们还有回头的余地吗!”绮里季凄苦笑道。
“当官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保命却不打紧!”荀夫子一笑:“小徒虽然凶残,但却不是斩尽杀绝之人,两位大才,杀之弃之都殊为可惜!”
“让我们当囚徒吗!”绮里季冷笑道:“或者发配骊山,充作苦役!”羊入狼口,这已经算是最好的结局。
将闾挣扎下地,走到兑鲤和离舞身边,凰儿眸光烁烁的看着他。
“我没别的意思,她们都是罗网剑奴,使命已经完成,自然要回归罗网!”将闾强笑道。
“人家可没说什么!”凰儿轻捋腮边秀发,嫣然一笑:“只不过人家只是奇怪,你不担心宓辛和小貅貅……”
她话音还没落,地面突然一颤,无数山石滚落。
“快走!”凰儿不加思索,矮身背起将闾,左手兑鲤,右手离舞,背生双翅,腾空而起。
盖聂也背着荀夫子,夏黄公背着绮里季,向着山下狂奔!
闽中郡葫芦口。
山势奇异,宽阔的驰道在东端出口处,猛然收缩,纤细如女子蛮腰。
朝阳东升,天光泛亮,山下驰道依然昏暗,但也依稀可以看到驺摇所部,开始推着车床弩,慢慢向前。
距离八百步,七百步,妖月默算距离,楚人打造的车床弩,不如秦弩,射程只有五百步。
但七百步之内,都算是危险距离。
但一千二百玄甲,谁也没动,人如虎,马如龙,不动如山!
隐约可以见到,那骑在战马之上的越人将令,露出狰狞的笑意。
骑兵结阵,不动如山,自然是车床弩最好的靶子。
只要在前进两百步,就足以将这群杀人狂魔一扫而尽。现在,他们反而担心的是,玄甲统领调转马头就跑。
以他们的战马,是追不上配备七尺龙驹玄甲的。
车床弩终于进入了射距,开始有条不紊的安札!
两侧的骑兵,也做出了随时攻击的动作,大战一触即发!
骤然,天空中传来一阵怪异的啸声,一道黑线落在一架车床弩上,轰的一声雷鸣,巨大的车床弩,翻飞着滚了出去。
火星四射之中,砸死了十几个弩兵。
“这是什么……”越人将令急声问道。
但他声音未落,黑线接二连三的抛落,雷鸣阵阵,震耳欲聋,犹如天怒。
刚刚布置好的弩车,开始了翻飞横砸,碎裂的箭弩,铜片,还有巨大的车辕,成了收割越人兵卒的利器。
随之而来的,却是两侧的骑兵阵营,也开始飞落天雷…… .
人仰马翻,血肉翻飞。
胡亥和王明并肩站在山顶,五百步的距离,是玄甲兵无论如何都抛射不到的,那怕是居高临下。
所以,两百玄甲兵,都默不作声的从青铜箱子中,掏出被丝绵包裹的雷震子,挨个传递向前,最后被两名玄甲兵点燃,送到胡亥和王明手中。
两名高手,手臂毫不停歇,一枚枚点燃导火索的雷震子,向着山下箭阵泻落。
落地如雷,天翻地覆。
而山下,玄甲骑兵全都伏身马背,捂住了战马双耳!
看着狭窄谷口,人间地狱,一个个面无表情!
足足半个时辰,雷声才停歇下来。
妖月端坐在马背上,手中百胜刀刀环上的绳索,已经捆绑在手背上,一千二百玄甲,同样如此。
这是为了在鲜血侵透刀柄,猛烈挥刀的时候,战刀不至于脱手飞出。
安抚战马,凝聚成阵,准备最后的厮杀!
驺摇所部万骑,排开阵势就是一条长龙,仅凭雷震子是杀不绝的。
雷声骤停,驺摇所部似乎也恢复了镇定,短短瞬间,箭阵,左右两翼两股骑兵足足两千人,人马皆死!
惨烈的战场,让前锋主将王力面孔都扭曲,长矛一举,三5.4千骑雷动,向着玄甲狂冲!
堵不住这座山口,就是龙归大海,虎入深山,一旦他们和岭南所部汇合,等待他们的就是一场更加惨烈的屠杀。
玄甲兵出,素无活口。
短短三天之内,已经有几万人死在他们刀下。对阵玄甲,唯有死战!
而胡亥一千五百骑,打不开这条通路,也会被驺摇所部,活活困死在闽中郡。
主将不归,妖月凭借地利,阻止了越人骑兵一波又一波的疯狂攻击!
五百敢死精骑已经全军覆没,剩余的七百冲出隘口,双方的尸体连同战马,一起倒在了出口处,形成了一道三尺高的天然矮墙,人与马的尸体重重叠加,鲜血流淌,滑腻而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