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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30 节

第0936章 上观苍穹下看地狱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992 字

  但胡亥的身法却有点怪,就像是一个跳跃的蜘蛛,在蛛网上急窜,而他每一个落脚点,都踩在真气编制的蛛网上。

  以真气结网,趁夜色铺陈,完全无视药王散布在山林间微小的真气。

  嬴政十八子,胡亥出生就是天赋异禀,每到夜晚哭嚎不止,直到师从赵高学艺,夜晚才不再嚎哭。北冥子曾说他阴阳双瞳,上视苍穹下观地狱,鬼神历历在目。其实没那么神奇,只是天生夜眼视夜如昼,服侍他的奴婢,在黑暗中微小动作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他生母是蛮夷之女,生下他就死了,服侍他的奴婢自然也就没那么尽心尽力。甚至暗自克扣他的饮食。

  怒而争,争被打,打就哭,正是这种痛苦的经历,让他成年之后有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

  在父皇面前温恭异常,半句不提遭受的屈辱。但曾欺辱他的奴婢,男的被杖击,全身骨骼打断,哀嚎一日而死。女的被奸杀。所有细嫩的皮肉,都被他一点点的撕下来。

  而师傅赵高在咸阳宫拥有很大的权势,这种杀几个奴婢的小事,自然可以瞒天过海。

  胡亥直线而来,药王预料他会正面袭杀,握紧药锄,一道真气爆射而出,割裂夜色。但预料中的一幕并没有出现,胡亥在他身前一闪,骤然消失,药王的先手就失去了意义。

  无情修者生死之争,差之毫厘足以谬千里。果然,故意停顿了一下的胡亥,鬼魅身影最终在药王身侧浮现,然后一撞而来,药王原本体内如瀑布直泻三千尺的气机流转,硬是横移几大窍穴,如一条大江改道而流。

  药王顺势横扫,一道弧形真气,呈伞面分开天地,气势雄壮。

  但当速度快到了极点,就足以超越生死,他的身法本来就快,而脚下的真气蛛网,更是平添了六分反弹之力,药王的防御刚刚施展出来,胡亥就以恐怖的速度,低头,弯腰继续前冲,以一记凶狠到极点的肩撞,直接将药王撞飞很远。

  树木摧折,山石炸裂。

  药王还没调整好身体,立足余地,脚脖子就被胡亥攥住,使劲往下一扯,不但将药王的身躯扯向地面,还直接扯烂了药王堪堪运转而起的气机。

  “轰〃~!”药王的脊背直接撞击在地面,胡亥顺势一脚就踢了过去。

  药王却是有苦说不出,他的防御无懈可击,反击也凌厉到了极点,但这小子的身法太怪了,百家未闻。

  咬牙用手臂格挡这一脚,身体再度被踹向天空。

  刹那之间,又被从天空急落的胡亥,以手肘轰在胸口,重新打回地面。

  他手中有刀,却弃而不用,目的就是活活虐杀。

  分尸算什么,不将你打的血肉冰裂,骨骼寸断,他就不是咸阳宫闻之色变的活阎王胡亥。

  黑夜之中胡亥持续扑击,五指交错握成拳,中指骨节突兀,犹如细锥,这一拳如果被结实砸中,别说药王年老之躯,就是一尊大鼎也得碎裂。

  药王后背砸在地面上,面朝天空中急坠而下的胡亥,药锄长柄抵住山地,锄尖朝天直指那得理不饶人的癫狂少年。

  从肋下疾射,直奔胡亥。

  胡亥一拳砸在药锄柄上,药锄长柄弯出了弓背的弧度,身形略微迟钝,继续下砸!

  药王左手轻轻一拍地面,身体骤然一旋,带动右手药锄抡出一圈光芒璀璨的圆形罡气。

  虽是仓促之下的出招,气势远未攀至巅峰,但药锄不出则已,一出仍是极为惊人。

  可惜应了那句老话,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任何修者权衡利弊,都会避开这一击,但问题是胡亥根本没那个打算,直接用拳头轰碎了圆形罡气,什么叫势如破竹,胡亥就是。

  换句话说直到现在,胡亥都不知道和他交手的是谁,初生牛犊不怕虎,是以更加肆无忌惮。

  反之如果让他知道,这个干枯瘦小凶蛮狠戾的老头,就是农家六贤冢六大长老之一的药王,他还真不敢这样拼命。

  人的名树的影,吓不死人却唬人。心中有了惧意,出手就会迟疑,也就种下了被毒死的因果。

  也是他这种疯狂的进攻,反而让药王赖以成名的毒术无用武之地。

  药王锄柄点地,身形飘开三丈,胡亥一拳砸在地上,一声炸裂巨响,生生裂开一道缝隙。

  药王在远处站定,紧紧握紧药锄,抬起手臂,于肩齐。

  农家六大高手之一的药王长老,嘴角渗出了血丝。

  手中的药锄弥漫出一股淡淡的香气,疯狂的向外蔓延。

  胡亥弓背低头,鼻端却微微连皱,他对毒药极为敏感,当初在咸阳宫,那群卑贱的奴婢临死反扑,就是想毒杀他。

  脚底下的蛛网,悄悄的回到身上,结成一个蛛网外袍,连头脸都护在其中,真气荡漾,将甜香隔绝在外。

  唇间的笑意,更冷,更阴也更狠!

  他本阴毒,对卑鄙之人更是深恶痛绝,不将这老贱奴打的他妈妈都认不出来,就不叫胡亥矛!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但对胡亥这种人来说,反击就是将对方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手段,百倍还给他。

  手(好的赵)指轻捏,啪啪碎响,几只从袍袖中掉落的黑寡妇,被他手指捏碎,弥漫出一股黑色的毒雾。

  蜘蛛之毒,烈于寡妇。

  连黑寡妇都咬不死他,何况区区小毒!

  药王好不容易找到了放毒的机会,一边大口喘息,一边盯着那个在坑中缓缓起身的少年十八子。

  轻声道:“¨.你很厉害,厉害的老夫都有点怕,所以我只能竭尽全力去杀你!”他每说一个字,药锄就轻轻荡漾,那股融合在夜色中的毒气,也随之飘荡。

  就连胡亥,也感觉到他身形在逐渐模糊,药锄影子如山,山如不动。

  “十八爷等你来杀!”胡亥有点鄙夷,这老头胆小了。阴阳双瞳诡异的交汇,真气毒雾形成的山岳,丝丝交缠之间的缝隙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