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24章 不走为何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974 字
宓辛身体微颤,耳根发热,脸泛红霞,心中一种奇怪的感觉在滋生,犹如雨后春笋,不断的生长,心在刹那之间感觉到无比的踏实。她心存狐疑,不敢回答将闾,只是扭头看着他双眼。
见到她的神色,将闾心中一喜:“是不是接近百丈,就心跳如雷,魂不守舍!”
“就是那种感觉!”密西这才笃定点头,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俏脸全是坚毅:“你真的要出战!”
“我不能让凰儿孤身犯险!”将闾肯定点头:“这一战,势在必行,不过,我要借你身上一件东西。”
宓辛睫毛轻颤,急速的垂下眼帘,迟疑道:“现在不是时候吧!”
“你想那儿去了!”将闾嘿嘿一阵坏笑:“不是夺你之菊,弥补阴阳,而是黑龙印玺!”
宓辛穿着青铜战靴的小脚,狠狠的跺在他脚面上,咬牙切齿道:“你才想歪了!不正经!”随即扭头,狐疑的看着他:“你看出端倪了!”
将闾扭头扫视了四周:“阴阳300颠覆,五行逆转,这座巨大的幻阵看似消失了,但根据你接近百丈,就心跳如雷,说明这座幻阵,并不是消失,而是收缩!”
“以风扑子为中心,百丈之内!”宓辛心儿狂跳,她不怕以九鼎布阵,最怕的反而是以人布阵。这就说明,风扑子已经彻底驾驭了九鼎。从胸甲之中掏出黑龙印玺,迟疑道:“你要这东西做什么!”
“我刚想明白,帝俊为何要闯入墓葬,去取大周镇国虎符!”将闾转动着眼珠:“目的只有一个,以大周气运吸收九鼎气运,从而消弱风扑子的实力。
但她最终的目的是什么,我还没猜出来,不过,既然大周镇国虎符有这种功效,那么黑龙印玺也应该可以。”
黑龙印玺还带着她身上残留的一抹冷香,也让宓辛回忆起了很多事,想起二人在山洞中的缠绵,耳根子红的快要滴血。
但不送反收,极快的藏于胸甲之内:“我替你出战!”
(c bfe)“你代替不了我的!”将闾见她这般娇艳,虽然抱着的是一块玄冰,但也心头一热,大手探入她胸甲,没有握住黑龙印玺,反而是一团冰凉软玉。
宓辛身子一阵轻颤,喉咙中更是发出一声惹人遐思的呢喃!
她肌肤光润玉滑,还透出一股特有的冷香,那双带着责怪羞意的美眸,定定的看着他的手:“那不是黑龙印玺!”
“摸错了!”将闾嘿嘿一笑,顺手又捏了两下,这才握住黑龙印玺,抽出手来。
宓辛长吐一口气,这才平息了骚动的心:“为何我不能出战!”
“只要你进入风扑子百丈之内,就会被他控制,恐怕和兑鲤离舞一样,成为他最强大的兵器!”将闾也有些迟疑不定,他不知道自己的推测是否准确。
“因为我和她们一样!”宓辛悲伤道。
“应该是你比她们更厉害!”将闾狐疑道:“按照时间推算,兑鲤和离舞进入龙穴的时间,应该是晚于那狂暴的心跳,而当时那心跳的目的,就是为了控制你。”
“是你用那种非常手段,让我苏醒的!”宓辛美眸一闪,语气有点不善,身为死士也是有尊严的,尤其是那种情况下,这个刁毒的主人对自己做了什么。
但将闾说她比兑鲤和离舞厉害,她却懂了,自己的体内积蓄着庞大的至阴之气,虽然和地脉龙气相克,但也相互吸引!
她不怕死,却怕被人控制反杀将闾,更怕风扑子以淫邪之术,夺走自己的纯阴!现在的风扑子已经无人可敌,如果让他得逞,倒霉的可不仅仅是自己,还有将闾,东皇,乃至荀夫子,盖聂,在加上帝俊一行人!
“但是,我能为你做什么!”宓辛迟疑道。
身为死士,却眼睁睁的看着主人去死战,自己连战场都上不了,未尝也是一种悲哀,更何况,将闾不能死!
“死士不一定就非得慷慨赴死!”将闾嘿嘿一笑:“再说,我收留你,就没将你当成一个死士!”
“知道了,不用你反复提醒!”宓辛娇嗔的白了他一眼,美眸含情,一眼就差点让他骨头酥了,那双圆睁的美眸,带着一股令人心动的魅惑。眼神更是将女人的妩媚发挥的淋漓尽致。
这是一个极品鼎炉,对将闾也是如此。
将闾的手臂收进,似乎要将她冰冷妖娆的身躯,融入自己的血肉之中。
宓辛更是放软了身体,靠在他身上,这一分可能是死别。
煞风景的人,总是不经意间出现。
潮女妖迈动莲步,似乎没看到相拥依依惜别的二人,目注战场:“想让风扑子死,让帝俊盘算落空,还有一个办法!”
宓辛想要挣开将闾的手臂,心却舍不得,索性大大方方的靠在他怀中,眸光狐疑的看向潮女妖:“你知道帝俊想做什么!”
潮女妖没回答她,而是定定的看着她身后的将闾:“太子,地底龙气究竟是什么!”
“是一种极为精纯的天地灵气!”将闾在农家圣陵,将楚人龙脉一吸而空,对这种神秘的玩意儿并不陌生:“只不过这种灵气太过庞大,普通修者强行吸取,会撑爆丹田!”
“就像是千年人参,可治百病,延年益寿!”潮女妖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但灵药并非适用于每一个人,对身躯虚弱者,反而是夺命之毒!”
“没错!”将闾眼神一亮:“是以,风扑子才会以九鼎镇压地脉,以沉睡龟息之术,吸纳龙气!”
“如果风扑子想走,东皇,帝俊,加上荀夫子,盖聂和大周遗臣能否阻止他!”潮女妖得意在问!
“修为到了他这种地步,想战自然无惧,想走也无人可留!”将闾霍然扭头,看着潮女妖诡异的笑脸:“你的意思是说,风扑子因为某种原因,走不了,所以才苦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