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2章 生死兄弟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981 字
一里之外,白甲飞骑主将宋义感觉到一股凉气从脊背升起,毛骨悚然,武臣所部和大秦玄甲,接战只有短短一盏茶的功夫。
胜者已经向着本阵冲杀而来,败者却死个干净。就是宰一千头猪,也不可能这样快吧!
但玄甲就是创造了这种恐怖的杀人速度,这支传说中的骑兵不可敌。
宋义不假思索,也没有丝毫的停滞,就带着白甲飞骑弧线撤退。
之所以马不停蹄的逃,是因为那支战损可以忽略不计的玄甲军,根本就不允许他们浪费一点的时间。
犹豫就代表着死亡。
轻甲骑兵冲的也快,逃的也快。
妖月默算了一下双方的距离和战马残存的体力,一夹马腹,想要去胡“二九三”亥身边说出自己的想法。这种时候,延后追杀是减少战损的最佳方法。
白甲飞骑已经吓破了胆,根本就不会反身迎战。主将先逃,玄甲也追不上。
白甲飞骑穿得是轻便皮甲,而玄甲却是厚重铜甲,即便是战马优良,追上之后,以三千对七千也是杀到手软。
但是,这位秦帝幼子却已经举起了百胜刀,做出了一个玄甲军人人皆知的简单动作。
快骑阻截!
在玄甲冲阵中并没展现多少夸张战力的胡亥,只是用百胜刀砍掉了三名白甲飞骑的脑袋。一刀一个,干净利索。
但是当妖月看到他跃下马背,以比战马还快的速度,拖刀狂奔的时候,已经是哭笑不得。
这位十八爷,真让人无可奈何。
在胡亥以百胜刀传令之后,原本刻意保持队伍整齐的玄甲军,又起了变化。
始终保持体力的四百匹八尺龙驹,瞬息之间脱离了队伍。
这四百玄甲果断的追随胡亥,去截杀足有七千的白甲飞骑。
主将死,全军亡,这是玄甲铁律,也是玄甲的脊梁。玄甲宁全军战死不断脊梁。
既然主将做出了决断,妖月也毫不犹豫,胡亥击头,他击尾,麾下两名千夫长,各帅千骑,穿凿长蛇一般的白甲飞骑蛇腰。
彻底打碎他们的指挥系统,军令不能有效的下达,他们就是一条死蛇。
至于能不能达成战略所图,就看胡亥的速度。
胡亥身体划出了一条黑线,四百龙驹策马急追,而在胡亥奔跑的途中,一名落伍的白甲飞骑出现在他身侧。
然后,在他身后的四百龙驹飞骑,和身后两千多奉命截杀的玄甲,全都看到了古怪的一幕。
胡亥好不减速的弯腰,直接钻进了狂奔战马的腹部,双手握住了两条粗壮的战马后腿,身形一矮一旋,就这么连人带马,砸向了刚刚完成弧线撤退的宋义前锋。
战马轰然坠地,接着是不断的翻滚,在青翠的草地上,扬起无数的烟尘,和人仰马翻的白甲飞骑。
妖月嘴角抽搐了一下,忽然升起了一股敬畏心。
虎狼太子的兄弟,也是虎狼。
被砸中的家伙,也肯定很痛。
当四百龙驹玄甲,尾随胡亥一头撞进白甲飞骑前锋本阵的时候,一朵朵血花在空中妖艳的绽放。
而妖月和两名千夫长各自统帅的玄甲,也拦腰截断了长蛇一般的白甲军阵。
五尺长刀上下翻转,一颗颗人头抛飞。
黑衣黑甲犹如厉鬼,无心恋战的白甲飞骑,在一个冲锋中就崩溃了。
战争,一炷香的时间就结束了。
玄甲战损千五,白甲军逃走五十骑。
一把大火,将聚敛的玄甲兵卒尸体烧成灰烬,装进一个个精致的布口袋。
胡亥面无表情,按照妖月指点,在锦袋中写上战死将士的名字。
而活着的千五玄甲,开始铸京观!
直到傍晚,胡亥才在每一个锦袋上,学下将士的名字。
双手按住百胜刀一尺刀柄,幽幽问道:“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统帅!”
妖月递过来一袋老秦烈酒,胡亥仰头,将酒水洒落在口中,扭头看着妖月道:“为什么不回答!”
“玄甲本来就不需要一个精通战阵战术的统帅!”妖月也是豪饮烈酒:“每一个骑卒,都系统的学过兵法战术,统帅只要能在最正确的时间,下达最正确的命令,玄甲就能不折不扣的执行!”
妖月仰头一笑:“而十八爷,下达的军令无比的正确!”
“但是,死了这么多人!”胡亥哀伤道…… .
“三千灭八千,已经是大胜!”妖月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但是,十八爷需要和玄甲经过系统的磨合,军令下达,让每一个千夫长都清楚十八爷要做什么!”
“你不是知道吗!”胡亥仰头,阴阳双瞳盯着他。
“十八爷下达军令的同时,末将稍微犹豫了刹那,要不然一个也逃不掉!”妖月惋惜道。
“怎样磨合!”胡亥认真问道。
“打仗呗!”妖月理所当然道:“仗打的越多,末将等人就越熟悉十八爷的作战风格!”
“不是我适应玄甲!”胡亥疑惑道。
“不是,是玄甲适应十八爷!”妖月大笑。
“是节奏吗!”胡亥低声道。
“没错,就是节奏!”妖月止住了笑声:“杀人的节奏!”
胡亥默默点头,陡然问道:“逃走的除了宋义,是不是还有一个叫范增的!”
“逃走不是5.4事儿!”妖月笑道:‘反正,潘阳县也逃不过这一劫!’
胡亥默默在胸前系上一个装满同泽骨灰的锦袋,而铸万京观的玄甲骑卒,也每人都系上同泽的骨灰。
探马远达百里,不见敌踪,
“西有大秦,如日方升。百年国恨,沧海难平。天下纷扰,何得康宁。秦有锐士,谁与争雄。”雄赳赳的战歌声响起。
胡亥举起百胜刀,大喊一声:“同泽!”
千五玄甲同时举刀,应声如雷:“同泽!”
这一刹那,阴阳双瞳泪光满溢,胡亥终于明白了将闾为何舍不得军伍,这些都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没有高低贵贱,只有生于死。
他一颗紧绷的心终于轻松下来,他明白了什么叫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