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1章杀机临头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3,820 字
“南公自杀了!”荀夫子骤然听闻这个噩耗,神色为之一呆。
当世之雄能让荀夫子放在心上的,十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而楚南公就是其中一个。虽然二人道不同不相为谋,但钦佩之情却是由衷的。
大秦统一天下,六国灭亡,身为抚孤老臣的楚南公巧妙的借助阴阳家,布下了一个惊天之局。
东皇太一收将闾为弟子不过是借助他的身份,让阴阳家成为大秦国教,掌控凌驾于皇权之上的天谕神权,借助这个特殊的身份,来窃取帝国之密,暗中扶持反秦的六国遗族。
也正因为如此嬴政才二次布下杀局试图杀掉东皇。
但谁也没有想过,身为大周公主的东皇太一,竟然无怨无悔的爱上了自己的徒儿,就连一心求道成仙的月神,也沦陷在男女情欲之中。
阴阳家反而成了将闾最强大的助力,帮助他剿灭六国,铲除六国余孽,甚至帮助他成为了大秦太子。
将闾一步步走上了权力的顶峰,只差一步就是秦二世。掌控权力的同时,也察觉了阴阳家的异变,反手400就要对付以楚南公为首复周老臣。
姬文如果不死,强势的凰儿势必成为将闾最大的阻力,甚至为了保护自己的亲弟弟,未必不能反目成仇。
在大秦面临南北夹攻的危急时刻,掌控着大秦无数机密的阴阳家一旦背叛,帝国天下因此崩裂也有可能。
但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楚南公极力隐瞒的秘密,大周末代天子姬文的死讯却泄露了。
失去了大周王室正统血脉的王族,对凰儿而言已经没有丝毫的牵绊,而她身为女子,即便是当代天骄,也没君临天下成为大周天子的可能。
在这种情况下,扶持一个远族庶子,那如让自己的夫君成为大秦帝王。
所以当凰儿做出了选择,满腹悲愤复国无望的楚南公,只能自杀以谢天下。南公大谋,败给的不是天心民意,而是男女之情。
荀夫子的目光看向了帝俊,忽然觉得可笑。
这群海外归来的大周王族,本来想要依仗凰儿现在的身份,阴阳家荣立的功勋,想要从将闾讨取一块封地,继续当权贵醉生梦死。
但却从来没有想过,任何王族都不会将分封出去的庶子当成同族,在凰儿眼中他们只不过是比奴隶高一个等级的臣仆,随手抹杀而没有丝毫的愧疚。
至于将闾更不会将他们当成凰儿的血亲,反而要防止六国权贵,竖鸡毛为大旗继续反秦。
杀机已经临头。
荀夫子长长出了口气:“以东皇的修为,那怕深陷绝境,也能杀出一条生路,太子还是安心处置当下之局,最为紧要!”
“荀卿,你什么意思!”夏黄公首先听出了他言辞之间的杀机。
“两位!”荀夫子的眸光从夏黄公,绮里季二人脸上一扫而过,语气阴森道:“如果今日袖手旁观,老夫保你二人安然下山,继续当你的山野闲人,否则........”
“见风使舵,出尔反尔,这就是法家鼻祖,儒家圣人!”绮里季大怒,拔剑就要上前,却被夏黄公一把攥住手腕:“夫子,老夫二人需要一个解释!”
“南公死后,风扑子独力难以回天。姬文死后,东皇在世上以无血亲!”荀夫子清淡的语气,却透出一股森然杀机:“天地君亲师之外,最亲厚着莫过于夫妻。大(cdbc)周遗族皆为臣仆,但臣仆却不守本分,妄图盗取主人家财,甚至取而代之,这样的臣仆,不杀何意戒天下!”
夏黄公和绮里季顿时变了脸色,面面相顾沉默不语。
帝俊等人却神色大变,心中不约而同的升起一股悲催。
“大周和大秦早就形同水火。”吴若兰款款上前,盈盈一笑:“阴阳家也早已背叛了反秦的初衷,帝俊大人,诸位阁老,想要让虎狼施舍一碗饭吃,本来就是痴心妄想,今日大秦太子落难,为何不联手诛杀。
太子死后,国失储君必然内乱,狼族陈兵于域外,岭南乱象以生,秦人势必会退回故土,以保社稷,而我等正好可以趁机收复岭南,窥望中原,静等秦人和狼族死战,到时候,恢复大周天下未必不是可能。”
将闾嘴角一撇:“就凭这些跳梁小丑!”
吴若兰淡淡道:“太子这句话可说错了,如果大秦不是难以两面开战,太子何必孤身远赴岭南,安抚岭南部族。
大秦皇帝,又何必在这个兵凶战危之时,巡视天下,还不是担心中原内乱,北疆大军失去粮草来源,兵败于塞外。”
将闾目露异色,可以说看出帝国危局之人,不是没有而是鲜少,沉吟道:“借孤之手,杀掉白屠狗,夺取芝罘岛兵权,给番君留一个退路。
逼迫大周王族反秦,束起大旗招揽六国遗族为己用,近谋岭南远谋中原,郡主虽然胸峰叠嶂,番君也是枭雄之才,但是谋国却逊色了些,真正有这种才具的,莫非是楚人毒士范增。”
吴若兰也有点惊讶:“范增先生说过,太子不死,君父就难展宏图,六国权贵就复国无望,果然一语中的!”
“孤和范增是老朋友了,可惜,他选择的是反秦这条独木桥,却非帝国这条阳光大道!”将闾由衷一叹。
“太子后悔灭掉项氏一族了!”吴若兰嫣然笑道:“如果当年太子不施辣手,选择招降安抚,范增未必不能为太子所用。”
将闾摇头一笑:“孤杀人从不后悔!”
“太子沦落到这种地步,还能谈笑风声,小女子钦佩的很!”吴若梅撇了一眼挡在身前的宓辛:“大秦太子当世豪杰,为何要躲在女人裙下!”.
第七百八十二碧海剑气
“你想和孤一战!”将闾含笑问道:“莫不是忘了,几个时辰之前,你和金鳞卫还被孤追的狼逃鼠窜,狼狈不堪!”
“此一时彼一时!”吴若兰脸色依然沉静,眸光却落在将闾脚下白屠狗的头颅上:“太子和师傅苦战之后,修为十不存一,先前杀不了太子,现在未必不行!”
“杀孤以坚帝俊之心,你的注意打得不错!”将闾笑道:“不过,想要杀孤,你也得先过了她这一关!”
吴若兰鄙夷的看着他:“太子堂堂七尺男儿,果真要三个女子为你赴死~!”
“想要和孤一战,也不是不行!”将闾摸了摸鼻子:“不过有两个问题,存在孤心中许久了,郡主可否为孤解-惑。”
吴若兰看向他的目光,犹如死人:“太子是死不瞑目!”
“也算是吧!”将闾摇头一声叹息:“孤自从领兵出征,还没陷入过如此困境,即便拼着余勇,杀掉几个高手,也会死在八百甲士之手,倒不如给你一个机会。”
“好!”吴若兰点头答应:“如果臣女知道,一定知无不言!”
“张良在何处!”将闾郑重问道。
“子房先生,从芝罘岛带走力士孟贲,曾经来过潘阳县,和范增先生密谋良久,这才离开岭南!不知所踪!”吴若兰蹙眉道。
“风扑子要做什么!”将闾心中暗道,果然如此。张良行刺沙丘,本身是他的一个猜测,一个来自于不属于这个年代的记忆。
但以范增之睿智毒辣,自然也清楚,杀掉一个将闾,难以让大秦崩裂,只有皇帝和太子一起死,才有可能让这个庞大的帝国,陷入内乱之中。
十六个皇子夺位,自然也就无人估计北疆大局,百万秦军无主是从,也只能按兵不动。北疆狼族趁虚而入,范增在岭南,策划南疆之变,张良以必死之心,行刺东巡皇帝。三管齐下,才有可能让这个帝国崩塌。
“大秦灭周之时,人家还没出生,怎么可能知道风扑子在密谋什么。”吴若兰嫣然笑道:“不过,人家既然答应太子,知无不言,那些风言片语,也可以说出来,为太子佐证。
水神宫原本在云梦泽,后来南公让钟离父子,移居武夷山,武夷山下万丈深渊,也因此改名为葬龙渊!”
“葬龙!”将闾眸光一凝:“风扑子将姬文葬在武夷山深渊之中。”
“这若兰就不知道了!”吴若兰坦诚道:“但以南公之为人,肯定不会做无谓之事,家父怀疑藏龙渊和火雨公宝藏有关,几次派人潜入深渊,只有人去不见人归,似乎里面危险到了极点!”
宓辛回头看了将闾一眼:“成娇的目的,就是将东皇引入葬龙渊!”
将闾点点头:“不仅仅是他还有潮女妖,看样子似乎藏龙渊之中,还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将闾站起身来,眸光扫过脚下三剑,伸手握住了杀生,赤霄却落在了月儿手中。
“你真的要和她一战!”宓辛语气之中,竟然流露出一丝责备之意。
“孤怎么可能失信一个女子!”将闾一笑,剑尖一挑,逆鳞落在小黎手中:“保护要月儿!”
小黎抓住逆鳞,看了一眼肩头上的小貅貅,嫣然点头。
密林之中甲兵八百,身边也是高手环伺,看似入地无门,但却上天有路,而将闾也绝不是迂腐之人,打不过就跑。
“郡主请!”将闾大步上前,催动龙游紫气,脸上浮现亲善的笑意。
吴若兰轻哼一声,轻描淡写的劈出一掌,空气之中仿佛化成了重重颤动的剑浪。
将闾和神隐追杀她三日三夜,都没将其留在扶摇,一个凭借的是狡诈,一个就是深厚的修为,几次交手,都是金鳞银甲主攻,她暗藏后手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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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一出手,就是疾风骤雨之势,换做平时,将闾一定会放手强攻,但现在却打定的是逼开众人,给小貅貅变身的时机。只能让她尽展所长。
脑海之中,不由的浮现盖聂睨睥天下的眼神。每一战,他总是让对手尽情发挥,再一举击破。这才是一代宗师地胸襟。
将闾脚踩地泽二十四,凭借步伐一折一转,避开扑面而来的剑气,笑道:“看在追杀你一日一夜,连撒尿拉屎的机会都没给你的份上,让你三招!”
吴若兰俏丽的脸蛋顿时扭曲变形,一片铁青:“枉你还是大秦太子。”她小蛮腰下有剑,却始终不肯出剑,而素手挥洒的剑气,却一划二,二化四,转眼之间分裂出千百道剑芒,铺天盖地的劈来。
将闾以瞬移配合地泽二十四,在剑芒汪洋中频频闪避,不痛不痒的说着怪话,剑气虽然刚猛浩茫,但是只要掌握的它的节奏,就可从容应对。
剑芒忽变,每一道剑气时而变得重若千钧,时而轻若鸿毛;有时笔直劈来,半途又化作旋转地弧线,无数剑气在半空互撞,顷刻改变方向,令人眼花缭乱。稍有不慎,就会被剑气碾得粉碎。
周围之人果然闪避不止,就连荀夫子,也不断的挥舞大袖,击散剑气。
将闾也知道自己轻敌了,他舌辩群儒,却暗中吸纳随珠蕴藏的大蛇精气,真气已经恢复到了无情二境初期,而熔炼蚩尤战魂,消耗掉的龙游紫气,却一时半会难以恢复。
魂兮龙游,修炼的本身就是精神力。
长吸一口真气,心灵臻至清寂空灵的状态,感应每一缕剑气不停变幻地节奏。趁势扩大交手的范围。
而吴若兰劈出的剑气,分布律动,在心神之中清晰的浮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