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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95 节

第0700章画皮难画骨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83 字

  “还有什么你没告诉我的。”田言挺直了身体,一双眸子冷冷的看着他,战争远比想象的残酷。

  虞子期迟疑道:“那头蝙蝠,喜食人血,不过,他先一步去了扶摇。”

  田言霍然扭头看向远方的天空,一道犹如蝙蝠的人影,在远处的扶摇城盘旋一圈,就俯冲而落。

  “紫女没出震泽一步,却放出了三头野兽!”

  “我妹妹也在扶摇!”虞子期黯然一叹。

  “小虞!”

  “不是,小雨,在蜀族被称为狐九尾,也是现任蜀族族长!”虞子期苦笑道:“我们这一家子,都和将闾结下了生死缘分!”

  “你什么意思!”田言惊讶瞪着他。

  “小虞小雨都喜欢将闾。”虞子期越加的苦恼:“就连被驱逐出蜀郡的仇恨,都忘记了。而我被他亲手送进了地狱,又被他亲手放出来。”

  “地狱!”田言迷惑不解。

  “远比这战场更残酷!”虞子期指指山下:“不生不死十年。”

  “你还恨他!”田言轻笑问道。

  “恨有什么用!”虞子期苦笑:“找他报仇,伙同吴芮,无诸造反,蜀族恐怕连一个三尺稚童都不会留下,他夺走了蜀郡,却赐给蜀人震泽,拐走了我两个妹妹,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怪不得紫女会让你成为我的副将!”田言噗嗤一笑。

  “紫女也不是好人啊!”虞子期叹息一声。

  “那你两个妹妹呢!”田言反唇问道。

  “小虞还算正直,小雨却是心狠手辣!”虞子期一愣:“脾气秉性和将闾差不多。”

  “也就是说,很狡猾了.々。”田言轻笑问道。

  “她在蜀族还有一个名字,叫做狐九尾。”虞子期淡淡道:“和红莲那个妖女,有的一拼。”

  千军驻山岗,隐蝠单身入城。

  远山的战争,早已被将闾察觉,和众人站立在城头。

  隐蝠乍现,英布双斧,宓辛亮出了玄翦双剑。

  却见那个妖人收敛翅膀,跪倒在将闾面前,鼠头狐腮,一双眼睛碧绿渗人。“十年不见主人,小的日思夜盘!”

  “你是想我的血吧!”将闾噗嗤一笑:“蝠血术可修炼到大成境界。”

  “小人已经无需饮血!”隐蝠呲牙一笑:“当然,小人说的不是人血,现在改喝兽血,不过,蛮牛和无双,却没改了吃人的毛病。”

  “是谁领军!”将闾笑而摇头。

  “主将田言和副将虞子期,领一千骑卒为先锋,公孙大将军和农家诸位,率领两千于后。”隐蝠仰头一笑:“一共三千!”

  将闾微微点头,看向城后:“去接应红莲。”

  “小人拜别主人!”隐蝠跪地一拜,腾身跃下城墙,如一只蝙蝠消失在城中大街小巷。

  “无双也来了!”焰灵姬心情有点激动,和天泽齐步上前。

  “当年的暗伤一直都没好,所以留在震泽养伤!”将闾笑看了二人一眼:“这次,除了死去的百毒王,你们几个又凑齐了,而且还多了一头蛮牛。”

  天泽想笑,却吐出了一口鲜血:“属下无能!”

  将闾摇头:“你们两个也尽力了,本来以为来扶摇,还有一场恶战。却没想到,你们先下手杀了无摇。”

  天泽默然不语,无摇死在了自己之手,而那边战争已经结束,无诸的人头恐怕也会被送来,百越王族,只剩下自己和焰灵姬了。

  “不管是春秋还是战国,甚至大秦统御岭南!”将闾徐徐道:“都是弱肉强食,但投靠大秦唯一的好处就是,百越不再是蛮夷,而是秦人。

  你身为百越王族,目光不要局限于一城一地,等有时间,孤给你引荐一位高人,小圣贤庄的荀夫子,如果他能收你为徒,假以时日,就不难懂得孤今日所为。”

  即便是性情冷淡,盖聂也差点笑出声来,让荀夫子收一个蛮夷为徒,传授为臣治世之道,他肯才怪。

  “都回城主府休息吧!”将闾从盖聂脸上一扫而过,落在了凰儿脸上:“这里交给英布。”

  “¨々山雨欲来!”凰儿娇笑着看了一眼远方的天际。云以散,露出了几抹残阳。

  “在猛烈些又何妨!”将闾一笑,转身就走。

  回到城主府,众人沐浴更衣,将闾洗去了一身的血腥,转身向着凰儿房间走去。

  他推门而入,却见宓辛摘掉了脸上金甲,跪坐在案几一侧静静烹茶。

  那怕她未脱黑裙,双膝跪地,依然能看出她双腿修长,跪姿挤压而出的滚圆臀瓣侧面,更是诱人。只有阅尽百花的老手,才知道这种女子身材独有的妙处。

  见到将闾进门,宓辛好像没有看见,安安静静的往红泥小火炉中夹了几块木炭,静等水沸。

  将闾也不以为罪,前日才杀了人家的父亲,今日有让人持剑上阵,她能给自己好脸色才怪。

  径自在案几对面坐了,静听厢房之中,(吗的好)水珠滚落的声音。

  将闾不说话,宓辛反而凝视着他,只不过眸光极为冷淡,让绝色之姿也变得冷艳起来。沉默许久,才冷冷问道:“找东皇,去厢房,你们二人本是夫妻,也不算擅闯乔。”

  “就这么想赶我走!”将闾笑问。

  “画皮难画骨,知人难知心!”宓辛看着水沸了,投入茶叶:“你要杀我,尽管动手,没杀人意,也别在我面前晃悠。”

  “小时候,凰儿师傅给我算命,说我不杀人就被人砍死!”将闾信口胡诌道:“所以,孤只能满手血腥,不过,我没杀你知心,倒是让你看出来了,确实有点本事。”

  宓辛不适应这般粗鄙言语,不知如何应对,一时间除去香雾袅袅,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