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0章心软了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82 字
就连震候这种冷静睿智之人,都失去了理智。
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却知道这绝非什么好兆头。
“你敢拦我去就兑鲤,就会死在我的剑下。”震候英俊的面孔露出了一丝狰狞,宽大的袍服真气鼓荡,在风中猎猎作响,看上去就像是一头负伤的凶兽。
“震候!”离舞有些慌乱,那是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不安,但她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面对狂怒的震候,并没有恐惧,那怕她知道,震候一定会杀了自己,坚定道:“我不会让你离开。”
震候更怒,眼孔骤然充血,却没拔出肋下万金长剑,而是竖指一划,一道凌厉的剑气向着离舞急刺而来。
离舞手中的竹竿瞬息落入水中,身体犹如一头仙禽向后腾飞,落在船篷之上,震候追上一步,剑气纵横交织,刹那之间,以指做剑,攻击了上百道剑气。
离舞居高临下,竹竿挥舞如龙,也是以快打快,瞬息之间还击了百余次,足有一丈长的竹竿,挑起河水形成大片的水雾,在二人之间形成一道牢不可摧的屏障。
震候开始狂躁,剑气也催发到了极致,向着水雾猛攻,剑气破开水雾之声噗噗作响,离舞不断的挑起水流,弥补被他劈斩的缺口。却始终没让他上前一步。
离舞受伤,唇角滴血,犹自苦苦坚持,好在震候势若狂虎,却始终没有拔剑。而青鸾玉箫也插在离舞小蛮腰上的丝带中,只以竹竿和震候相斗,竟然斗了个半斤八两。
离舞感觉到胸腹之间一阵阵的刺痛,却不敢逃避,更不敢让震候离开,好在她居高临下,占据了地利,丈长的竹竿一寸长一寸强,而震候剑气却难以达到一张开外。离舞只守不攻,不断的挑起河水,想要浇醒震候。
月光隐于云中,雨丝又开始淅淅沥沥,水面宽阔,凄风冷雨,离舞的心却比水还冷。
握住竹竿,长长的喘息了两下,冷颜道:“你在不拔剑,恐怕在打两个时辰,也分不出胜负.「。”
震候怒道:“不要逼我杀你!”
离舞虽然在提醒他拔剑,却将戒备提升了十二分,震候最喜欢的万金长剑,却是一雄一雌,一长一短,长剑悬于腰下,短剑却藏在袖中,也是他最后的杀手锏。
震候似乎忘记了拔剑,不断放手强攻,冷笑道:“不拔剑就不能杀你吗!”
离舞冷笑不语。
震候全身被河水淋湿,晚风苦寒,在加上他挂念兑鲤,心中怒火冲冠,更不想和她纠缠下去,暴喝道:“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成全你。”
一道青光和一道白光破空而出,合二为一,剑气顿时暴涨,龙吟之声响彻云霄,携带万千雨丝,向着离舞急刺。
双剑合璧的刹那,河水波浪滔滔,卷起千重浪。
这一剑,是必杀之剑!
离舞眼中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隐光,突然收势不动。
她神色呆滞,好像是遇到了天敌,将手中竹竿抛开,放弃了防守,而身体却刹那之间向着剑光迎去。
剑在手,剑客的本能让震候心中的狂躁消减大半,而他看向离舞的目光,杀气已经消失,一股莫名的畏惧却涌上他的心头,不假思索转身。
满天剑气失去了控制,化成了凄风冷雨,洒落水面,河水中冲出道道水柱,而他旋身之时,两道剑气合二为一,向着身后疾斩。
剑光过处,雨丝尽断,但水面上那有人。
而刹那之间,离舞的身形却像是一个雨中的禽鸟,急扑上来,震候直觉的背心一亮,一枚银针刺入他的体内。
震候大惊,正要提气,全身却是一阵酥麻,软软的倒了下去。
离舞也支撑不住,靠着船篷滑了下来,瘫坐在船帘内,也顾不得抬手去挡住如注的雨水,胸膛不住起伏。
震候倒在雨水之中,盯着离舞的面孔,怒叫道:“你做什么。”
离舞脸色惨白,口吐鲜血,却强自拂去脸上的雨水:“不这样做,侯爷怎么可能安静下来。”她长发披散,素手拧住长发,挤落里面的雨水,却露出盈盈笑意:“¨々在你心中,始终担心那个墨玉麒麟,所以在你出招的刹那,我故作镇静,心中却不断的告诉自己,她追上来了,追上来了,结果,震候就上当了。”
震候勉力挣扎道:“要是我不上当呢?”
离舞默然了片刻,又轻轻笑道:“你不上当,我就死。”她的笑意中透出些许凄凉:“刺客执行任务,本来就是将自己的脑袋拎在手上。”
离舞笑的很凄婉,强自支撑扶着船篷站起身来,顺手拿起了竹竿。
“你做什么。”震候已经恢复了震惊,看着她奇怪的动作,惊愕问道。
“你在发一次疯,我就真的死在你手里了。”离舞举着竹竿,喘息道:“为了安全,先将你击晕。”话(吗钱的)音未落,劈头一棍。
震候还未来得及挣扎,就以扑通一声,倒在积水里。
离舞抓住他的领口,将他拖回船舱,躺在案几一侧。
震候身体僵直,犹如死人,离舞谨慎的看着他,许久没有动弹,这才歉然道:“这一棍子打重了。”
她下手是不轻,鲜血顺着他额头流下,将身下的羊毛毡晕红了大片。
离舞眼中闪烁着暧昧难明的意味,拔出手中的玉箫,吐出一截利刃,看着他被鲜血流过的脖子,只要在他喉咙一刺,自己就真的安全了。
但却不知道为什么,却始终刺不下去池。
这么多年,她杀人始终干脆利索,从来就没下不去手过,但今天利刃在手,心却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