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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84 节

第0587章斩旗如杀将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80 字

  卢绾看着臧荼:“如果不是因为你压着,恐怕他早就投靠番君或者扶摇无摇了。而刘大全本来就是我的家仆,以我的嫡系自居,这才让你两面不是人,都是我的错。”

  臧荼摇头一笑,摆手道:“大当家的言重了,不让王谦投靠番君吴芮或者是扶摇无摇,是担心一旦他走了这一步,将来落得死无全尸的下场。”

  卢绾轻叹道:“憋屈在这里也不是一个办法,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就随他去。至于将来,想那么远做什么,当山贼有将来吗!”

  卢绾起身,和臧荼来到窗口,微风拂面,眺望着武夷山中的夜色,心情也清爽了几分:“那个狐媚子“四三零”,身段和面容虽然姣好,但也一身的乡土味道。”

  臧荼哈哈大笑:“刘大全原本就是一个家仆,没尝过山珍海味,一只野鸡也就有滋有味,你悄悄,这不,都在校场上来了。”

  “你就没想过走!”卢绾笑看了他一眼:“听说梅岭的梅鍹死了,那两个双胞胎也死了一个。”

  臧荼摇摇头:“那个番君吴芮野心极大,但根基却只有小小的潘阳县,岭南大军压境,兵比民多,想要自立为王,就等着刀斧加身吧!再大的富贵,也得有命享不是。”

  他话锋一转:“倒是那个泗水刘季,应该如何处置。”

  卢绾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泗水刘季,本来就是我的好友,我们两个同年同月出生,同时拜在马维先生门下读书,大秦攻楚之后,我来到岭南,而他在泗水当了亭长。

  但见面之后他却没认出我,所以我也没认他,他不认得我是因为真不认识,而我没认他却是故意为之。”

  “大当家的意思是,这个刘季是他人乔装的。”臧荼冷声道。

  卢绾摇头:“不要去计较,今时不同往日,不管他是不是一个游学的儒生,还是一个大秦罗网刺客,我们都招惹不起,前者还好以礼相待,如果是或者,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臧荼眯着一双杏子眼,杀气腾腾道:“无妨,如果大秦真的容不下我们,不给一条活路,那我就带着兄弟们,和他们拼了。”

  “恐怕他来的目的,就是建立在火雨山庄遗址上的扶摇县!”卢绾苦涩道:“你我早就清楚,那个始终没人能找到的宝藏,终究会引起秦人的注意。而罗网刺客,更不是我们招惹的起的。别这样动辄杀人,一点都没道家的气度。”

  臧荼眼神黯淡,喟然道:“什么气度,不过是披着道袍的贼人。”

  卢绾一脸的遗憾:“是清风寨太小,让你施展不开手脚,如果当初能够在壮大几分,多几百个兄弟,只要不杀官造反,就可以被招安,至少也能当一个校尉,何必为柴米油盐犯愁。”

  臧荼呵呵笑道:“秦人的官,我不想当,再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还是别强求。”

  卢绾蓦地睁大眼睛,与此同时,道人脱口而出:“不妥,水神宫的人怎么露面了!”

  卢绾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身边道士。

  青石铺成的校场上,不知何时多了一行人,穿得都是优美华服,一个个气宇轩扬,身边还有一个身高力强的鬼奴。

  为首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宽大洁白的袍子,面如冠玉,不佩刀剑,但身边却有几个捧着长剑的鬼奴。

  这等气派,不用说就是水神宫的仙人了,当卢绾看到王谦退出场外,不在跟刘大全厮杀,而是走向那个神仙一般的男子,恭敬的一拜,一颗心顿时沉入谷底。

  春秋之时,巫蛊最盛,尤其是楚巫越蛊,名闻天下。不管是巫还是蛊都是招惹不起的人物。

  而王谦偷偷的换了门庭,投靠了水神宫,卢绾嘴角冷笑,道人臧荼勃然大怒,怒斥一声“畜生”,身形直掠出窗,飘落广场,刘大全和十几名看热闹的寨内兄弟也都如临大敌。

  臧荼抽出背后松纹古剑,剑指王谦,痛心道:“王谦,寨子待你不薄,当初你擅杀官兵,走投无路,是当家的怜惜你一身本事,才收容你,为何要做出这等忤逆之事?!”

  “人往高处走!”王谦淡淡的看了臧荼一眼,一句话就让他无言以对:“不错,是我禀告仙师,有个陌生男子接近青蛇娘。

  当年青蛇娘就是水神宫送过来的,所图为何,大家都清楚,她既然和一个陌生男子推心置腹,我禀告仙师,有什么过错。”

  “而且,师傅,仙师答应我,只要你离开寨子,加入水神宫,就可以传授你绝高道术,这不是师傅梦寐以求的吗,徒弟好不容易给你搭建一条青云梯,何必苦守着这个破山寨。

  钟离仙师此来,也没为难山寨的意思,只是捉了那对狗男女,找出那宗宝藏的下落。”

  那钟离仙师终于开口,眯着眼道:“想要成为水神宫的弟子也不容易,根骨天资0.3缺一不可,如果你们不是百人敌,让我大失所望,今夜索性将这座寨子踏平了。”

  陡然,从头顶传来一声冷笑:“加入水神宫,不被炼制成鬼奴就不错了。”

  钟离仙师讶然抬头。就见替天行道大旗上,站着一个负剑的年轻儒生。他怒急而笑:“变成鬼奴,也是长生不老,听命于水神宫,也是他们的福气,区区一个儒家弟子,也敢在本仙师面前抖擞雕虫小技,鬼奴,斩了旗杆。”

  山寨如军伍,斩旗如杀将,众人脸色都变了,那鬼奴大步而出,一拳砸在旗杆上,碗口粗的木杆顿时应声而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