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483 节

第0485章张良张耳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73 字

  在这个年代,普通百姓极少走出方圆百里之外,所有的朝廷大事,都是靠官府张贴告示,除此之外,民间对天下事一无所知。

  唯独商贾行走天下,秘闻谍报极多,张耳陈余将这些传闻总结起来,就变成了情报,然后售卖给急需之人。

  刚开始还小打小闹,弄壶酒潜,但时间一长,他们两个的名声也越来越响,信誉越来越高,不仅民间各种各样的人,来托他们办各种各样的事,即便是一些权贵豪门,为了拿到第一手情报,也经常出入他们的家宅。

  张良赶到张耳的居处的时候,恰巧见到一位身穿名贵皮裘,带着两个贴身侍卫的官吏,趾高气扬的从院子里走了出来,面带喜色。

  张耳毕恭毕敬的走在他身后,到了门口,恰好见到了张良,张耳的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没看见他一样,已久送那位官吏离开。

  等那位官员上了马,张耳抱拳笑道:“恭喜官爷心想事成。”

  “你办事,我放心。”暮色之中,那位官员放声大笑:“以后的是,本官还会找你,拿着,这是官爷给你的赏钱。”

  一个沉甸甸的锦袋,向着张耳飞去,张耳一把抓在手中,躬身一拜:“谢官爷赏,能为官爷效力,是小人的荣幸。”

  那名官吏大笑三声,提马扬鞭,疾驰而去,两名侍从急忙跟上。

  张耳却仿佛没看到张良一样,转身就往回走。

  “张兄,才短短两年未见,就不认得故人了吗?”张良那能如他所愿,快步跟了过去:“不过,张兄的生意好红火,连大秦官吏都求到你头上了,呵呵,这位官爷这么开心,可是找到失散的亲人了吗々々?”

  张耳回身冷笑:“他只不过是来找我,探听一些东巡队伍的消息。”

  张良尾随在他身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脚下在门槛上一绊,差点摔个跟头,失声道:“张兄的消息,竟然灵通到这种地步了,连皇帝东巡的消息都知道。”

  张耳淡淡道:“这又不是什么机密事,皇帝东巡两万兵马出咸阳,一路浩浩荡荡,虽然没有穿郡过县,但是过往的商贾可都见到了,而且传的沸沸扬扬,只要有心,皇帝的行踪不难知道。”

  “真是匪夷所思,连大秦官吏都不知道的事情,竟然在民间传开了。”张良摇头一叹。

  张耳冷着脸,将他引导堂屋,绕过后院来到一个小房间,还是院落里最不起眼的一间,进屋之后,张耳将房门关闭严实,这才向着张良冷道:“子房,你自己什么身份难道不清楚吗,陈县城门之上,依然张贴着悬赏你的告示,你来找我,岂不是害我。”

  张良自顾在一张案几后坐下,仰脸笑道:“子房害任何人,都不会害张兄!此来,不过是有事请教。”

  张耳神色陡然紧张起来,冷道:“子房你想清楚了,你可知道,你想要询问的事情,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吗?”

  “我还没说,张兄就知道了。”张良有些惊讶。

  张耳沉重点头:“小圣贤庄的事,我们早就知道了,而且子房所思,我们也能猜的出来。”

  张良呆呆的看着他,双目逐渐失去了神采,脸色木然惨淡。过了好一会儿,他声音变得沙哑:“虽然被逐出小圣贤庄,但是张良不怨恨伏念师兄,不过,张兄不知道的是,颜路师兄死了。”

  “死了!”张耳霍然一惊:“什么时候,怎么死的。”

  “他被东君焱妃抓捕,急送咸阳,在嬴政面前愤慨急词,却没想到,嬴政竟然放了他!”张良神色悲惨道:“等我找到他的时候,他留给我一件信物,就自我了断了。”

  “嬴政没杀他。”张耳听的一愣:“既然放了他,为何还要自杀。”

  “他是不想连累,当年在芝罘岛密谋的那些人。”张良眸光一变,变得犀利起来。

  张耳的脸色却变得异常难看:“子房,你在威胁我。”

  “.‖颜路师兄杀身成仁,子房也不会做出那种事。”张良朗声道:“即便千刀万剐,也是罪在子房一身,绝不连累两位兄长。”

  张良站起身来,向着张耳躬身一拜:“请相信张良。”

  张耳看向他抱拳的双手,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刺入掌心,红艳的鲜血染红五指前端,顺着指节淌下,一滴滴落下,啪啪摔碎在地面。

  他眼眸扩张,满蕴仇恨的烈焰,眼角血管突起,脸色狰狞,既像是地狱逃出的修罗,又像是炸毛的狮虎,随时可能暴起,毁灭撕碎眼前的一切。

  现在的他不再是那个从容自信,儒雅淡然,让人如沐春风的小圣贤庄三当家。虽然依旧是一身儒服,身形挺秀,容颜不改,但他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冷漠如冰,又隐隐带着一丝忧郁沧(赵得的)桑,血腥肃杀之气,让人难以接近。

  张耳不为所动,淡淡问道:“你既然见到了沧海君,想必,任务绝非刺杀嬴政这么简单。”

  “子房只是向两位兄长求助,芝罘岛之事,不便出口,还请兄长见谅。”张良躬身伏拜不起。

  “但是子房可知道,告诉你所需,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张耳肃然道。

  张良听他语气缓和,这才站直了身体,沉重点头:“子房知道,两位兄长也为难,不过,嬴政如果死在东巡路上,也是你们的期望。”

  “我们好不容易在陈县落足。”张耳木然道:“但是,见你一面之后就要流亡他乡。子房,逃亡的日子有多苦,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