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2章田蜜打闷棍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85 字
历师单手抚须,怒看了田光一眼:“老夫没有异议,田光,你需要给十万农家弟子一个交代。”
兵主皱眉,他从来就没想过,事情会发成如此奇妙的变化。更没想到,朱家会这种时候和田蜜前来,上演了一出这样的闹剧。所有的罪证全都指向了田光。
药王脸色阴沉如水,他比兵主狡诈,自从朱家田蜜出现,就暗道不好,但却没办法阻止。
他身边一个黑衣弟子定了定神,怒喝一声:“刘季,田言是罗网惊霓,已经从你口中证实,但侠魁是否投靠了罗网,却没有确凿证据,如果在胡搅蛮缠,未免让六堂弟子心寒。而田蜜烟视媚行,勾引同门,谋取魁隗堂,更是罪该万死,沉塘以儆效尤。”
将闾轻蔑一笑:“不知道是你的耳朵有问题,还是脑袋先天残疾,田言含羞忍辱加入罗网,是为了追查田光的踪迹,揭穿他的阴谋。
而田蜜,却是为田猛,田虎所逼迫,这才陷910害胜七。”
那黑衣弟子被将闾当众讥笑,不无羞恼道:“这又有什么区别?”
将闾点点头道:“好,我来告诉你,这两者之间的区别——”
那“别”字的声波陡沉,如出鞘利刃从将闾唇间喷薄而出。待到药王惊觉不妙时,黑衣弟子抚胸闷哼,已被无形罡气击中膻中穴,软软地往后瘫倒。
“弦宗长老的绝技。”药王双眸森寒,盯着将闾:“你敢偷学六贤冢的绝技。还敢杀害无辜弟子。”
将闾笑道:“药王长老看清楚了,在下只是封闭了他的经脉,却没杀他。”
药王一怔,在黑衣弟子胸口推宫行血数下,果然将他救醒。
兵主冷笑道:“刘季,你太沉不住气了,如果不是心虚,为何要动手残害同门。”
将闾笑吟吟的看着兵主,眼神却如剑芒般的森寒,冷笑道:“听兵主的意思,还没认清现实。”
兵主冷哼一声:“现实,什么现实,难道就任凭你们这样诬陷侠魁。如果你真是农家忠心弟子,老夫以长老的身份,命你先拿下田蜜,追查事情的真相。否则,老夫先要追究你残害同门之罪。”
将闾诡异一笑:“伤害这位同门的,是那一缕音律,而不是在下,这一点千万不可混淆,否则,兵主长老就贻笑大方了。”
此言一出,就连心向将闾的人,也不由的皱眉,不知道他为何耍无赖。
果然兵主抓到把柄,深沉一笑道:“只怕刘季所言才是贻笑大方。那束音律无神无识,全凭你操纵,这……”他的话说到这里,猛然心中一凛感觉不妥。
“音律虽然无锋无识,全凭我操纵。”将闾本身就善辩,抓住机锋更是不给兵主机会,迅速问道:“昔日的田蜜,不过是田氏一个普通弟子,如何敢违背田光的命令,这才听命陷害胜七,这和音律有什么两样,长老不问真凶,却将这笔账算到她头上,是什么道理。”
他的这番话盘旋心中已久,实是合情合理,只问得兵主一时哑口无言。
药王冷笑:“既然如此,当日田蜜为何不揭穿阴谋,反而留到今日。”
“胜七的下场,难道诸位没有见到。”将闾冷哼一声:“田蜜本身是一个善(cacg)良与世无争的女子,却因为畏惧田光,背负恶名多年,请诸位扣心自问,这种遭遇落到一个人身上,难道不比死还凄惨。”
他注视着田蜜,继续道:“田光虽然隐匿不出,却暗中操纵六堂,试问一个弱女子,如何敢反抗,难道就不怕招来杀身之祸。
而今天,却是水落石出的时候,兵主药王,身为六贤冢大长老,不主持正义,反而要落井下石,妄图杀人灭口,意图何为。
兵主,药王两位长老,伙同田光开启密葬,私藏宝藏,却颠倒黑白,烈山堂堂主田言一行,刚刚走出圣陵,身无长物,是谁藏匿了宝藏,难道诸位还看不出来。”
朱家等他说完,向着兵主郑重一拜:“长老,六堂之乱,根基全毁,需要这批宝藏重建六堂,既然宝藏被田光所夺,还请长老取出来。”
众人全都看向兵主,将闾却低头看着田蜜,他看见了田蜜眸中的泪光,看见了她的诧异和欢喜,哀伤与慰藉……那么多截然不同的情绪,都在她的心底里搅动着翻腾着,默默无语地诉说给他。
她背负恶名,时间已经太久了,烟视媚行,只不过是她的表象,而她修炼的功法,却能够证明她的青白。
而在这种大事中,一个女子的青白微不足道,但是将闾却借这个机会,将其宣告天下。
将闾搂住她的小蛮腰,悄悄将万物乾坤袋,塞进她的衣襟中。
兵主脸色阴沉,冷声道:“朱家,不必急于下定论,田蜜行事放浪,淫乱六堂,这才引起农家之乱,自有公义。”
田蜜拭去脸上的泪水,仰脸笑道:“兵主长老,你不就是说,田蜜是一个淫邪女子吗?”
她秀美的脊背,靠在将闾身上,轻轻挽起衣袖,露出手臂上的守宫砂:“这样能不能证明田蜜的贞洁。”
兵主就像后脑勺上结结实实捱了一闷棍。
他早就料到,田蜜和朱家连成一气,竭尽全力栽赃田光,所以,他才对田蜜穷追不舍,这是一个妖媚的女人,在农家混的风生水起,全凭色相。
但他却万万想不到,体态妖娆,风情万众的田蜜,竟然还是一个处子。
他努力保持脸上的镇定,缓缓转过身,看向田蜜:“但这却不足以指正,当年之事,是侠魁田光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