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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47 节

第0148章你还真进来了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900 字

  将闾很阴损,先给历师一个希望,然后在将它碾碎,让历师的心脏有点不堪重负。

  自以为隐藏最深的机密,却被人一览无余,然后跟随在你的身后,步步掩杀,这种悲催不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能够承受的。

  而历师被血蝶夫人所控,已经是走投无路。

  历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血蝶夫人很危险,太子是真心想要和她合作。”

  “她要的不是天下,而是长生。”将闾淡淡一笑:“所以,她不会成为孤的敌人。”

  历师心中一动,这才明白,将闾为何不将血蝶夫人当成敌人,她是个美女,没有皇图霸业的想法,这才是二人合作的基础。

  而自己却变成了最尴尬之人,听命于血蝶夫人,终身要被当成仆人使唤,投靠将闾,血蝶夫人绝对不会解掉自己身上的蝶蛊。即便是农家自己也回不去了。

  天下将叛逆当成这种地步的,恐怕也是前无来者后无故人了。

  “剿灭芝罘岛后,或许孤有办法,说服血蝶夫人,解掉你和芈荷身上的蝶蛊。”将~闾悠悠道。

  “她会听太子的。”历-师讶然问道。

  被种下蝶蛊就是最忠心的奴隶,甚至连奴隶都不如,而一个大修者奴隶,对于血蝶夫人帮助何等巨大,-她肯放手才怪。

  “如果有足够的利益,就能够说服她。”将闾淡淡一笑。

  “太子让我做什么。”历师畅快道。

  “还是等我和血蝶夫人深谈一次,才能做出最终的决定。”将闾笑道,转身向着血蝶夫人的房间走去。

  历师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明白了他的想法,归属于六堂的七星珠草,丢失了两串,即便知道了青龙密葬就在芒砀山,他也不得其门而入。

  他必须打入农家的内部,抢夺七星珠草,但是,白龙鱼服何等的危险。

  不过,转念一想,将闾敢化成虞子期,和百越众虚以为蛇,这种事情他未必不敢去做。

  看着走向血蝶夫人房间的大秦太子,历师也升起了敬佩之心。

  有所为而有所不为,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这才是一个太子的风范。

  一个人的野心往往和他的力量是成正比关系的,野心越是膨胀,欲望越是驱使人去追寻更强大的力量。

  而权力也是力量的一种,甚至说,只有他真正坐上皇帝宝座,才能保证凰儿和阴阳家众女的安全。

  要不然,皇权的屠刀随时可以落下,而这也是凰儿远走百越的原因之一。

  她毕竟和大周王室脱离不了干系,而帝国早已将隐藏在大海之上的大周王室当成了敌人。

  血蝶夫人的房间,雾气袅袅,暗香浮动。

  一屏绣着锦绣山川图的屏风之后,腾腾热气混合着淡淡幽香飘溢而出,隐约可见,沉香木浴桶中躺着一个清水芙蓉般可人的美女。

  血蝶夫人修长的睫毛沾着一滴水珠,素手搅起热水,浇在娇嫩的肌肤之上。

  一颗颗晶莹的水珠顺着润滑的肌肤滑落,仿佛不断跃入玉盘的银珠,血蝶夫人娇美的身体轻轻一动,那两只微颤颤的丰润雪峰随着水波,兀自上下晃动不休,美得令人窒息。

  看着一掐就出水的肌肤,血蝶夫人轻声一叹:“又衰老了一份。”

  身体蜷缩入木盆,任由散发着淡雅香气的温水轻轻漫过她雪白娇嫩的肌肤,身心的疲惫也完全散尽。

  微微闭上美眸,心中想的却是将闾,她纵横江湖多年,从来就没这样看不透一个人,总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

  是权势让他看不到自己的美丽,还是自己的修为让他感觉到惊惧。

  但是怎样和将闾合作,也是一件极为伤脑筋的事情,这个大秦太子不肯吃半点亏,也不肯做出任何的妥协,甚至连条件你都没法子和他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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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总是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反而让你不敢对他有所企图。

  他就像是上苍,淡定的看着你,让你一肚子的阴谋诡计无从施展。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轻抚在血蝶夫人的脸上,更显玉骨冰肌,绝世芳姿。她蹙起的眉头,非但没有显出半点苍老,反而有一种让人心疼的柔美。

  她是江湖上少数步入无情境界的修者,也是让人望而生畏的血妖魔,根本就无需担心有人靠近她的房间。

  不管是百越众,还是朱家等人,都本能的对她敬而远之。如果不是将闾在,这群人恐怕早已有多远逃多远。

..... ...... .......

  将闾站在门口,轻敲房门,里面却没传来回声,他心中有点奇怪,但也没有深究,同时也没有空等浪费时间的习惯。

  抬手,开门,举步,入屋。

  房间中飘荡着一层水汽,甚至还有一丝花香,几只血蝶陡然扑向他的面门,在他三尺的地方却陡然停止,然后飞散。

  长长的睫毛微颤,血蝶夫人乌亮清澈如水般的双眸缓缓睁开,心中暗道这时怎么会有人?不过转瞬之后,她又露出释然神色。

  “是太子吗,不要进来,人家在沐浴。”娇柔中略带嗔怒的声音自屏风后响起。

  “大早晨的就洗澡。”将闾有些好笑:“夫人是在骗孤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血蝶夫人娇嗔道。

  “夫人的话,三分真七分假,孤早已习惯了。”将闾淡淡一笑,绕过屏风走了进去。

  血蝶夫人心中一凛,她突然自水中站起身来,带起的大蓬水花,顺着雪白无暇的身体落入木盆中,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伸手去拿搁在屏风后木架上的薄锦纱衣,同时玉面微沉,声音冰脆道:“你还真进来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