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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74 节

第0968章 陈胜死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69 字

  “兄弟,让开。”陈胜也知道,将闾杀心一起没有人能够阻止。而且自己并非无辜。

  他一把拉住吴旷,吴旷的身体微微一晃,随即站定,却没动弹一步。

  “你真的决定陪他一起死。”将闾奇怪问道。

  “我有选择吗?”吴旷摇头道。

  “既然如此,孤成全你们。”将闾话音一落,剑气如潮,随之一挥,时间似乎微微一顿,而逆鳞剑刃却如离弦之箭,纷纷破空而出。

  “噗。”陈胜骇然看着穿胸而过的逆鳞碎片,不敢置信的看着将闾:“这是什么剑。”

  “这是君剑,逆鳞,龙有逆鳞,处之必怒。”将闾真气凝聚,四散纷飞的剑刃碎片如同穿花蝴蝶,重新凝聚在剑柄之上。

  依然是一把残破的古剑。却发出了睥睨天下的气息。

  将闾还剑入鞘,转身就走了。

  看着他消失在云雾中的身影,吴旷难过的低头。

  陈胜被万剑穿身,身上的血流狂涌,而自己身上却没有一滴。这样的剑术已经无可抵御。

  吴旷扶着陈胜靠在一块山岩上。陈胜嘴角泌出鲜血,脸上却多了欣慰的笑意:“你不该来。”

  吴旷继续沉默,好久才道:“我本来想陪你一起死。”

  “太子杀我,是因为他知道六贤冢的六大长老修为可怖。”陈胜苦笑:“所以才拿我试剑。”

  “他们都该死。”吴旷看着陈胜,眸光霎那间交互在一起,无数恩怨情仇就似脚下的涡流激荡,随时都会迸发出惊天动地的狂涛。“所为的青龙计划,本身就是一个天大的骗局。”

  “他诈死逃生,却为了侠魁之位,让你我兄弟背负了这么多年的罪名,甚至连死都没回归农家。”仇恨就像是一条毒蛇,不断撕咬着吴旷的心。

  面对垂死的陈胜,却又无言可对,自己不知不觉之间,落入骗局,当了这么多年的帮凶。

  反而是陈胜,他微微低头,不敢看陈胜的目光。

  “你不想报仇吗?”陈胜追问道:“或者是你胆怯了。”

  “没有,我没胆怯。”吴旷低声嘶吼:“但是,我却分辨不出,谁是真谁是假,我一直在等待机会,一直期盼真相浮出水面的那一天,但是,真相出现了,我却不敢相信。”

  看着胜七深沉的脸庞,昔日的兄长,吴旷知道,他不甘心,但是不甘心又能如何。

  “你知不知道,太子真的敢对农家十万弟子下手。”陈胜终于开口了。

  “十万,农家弟子。”吴旷惊愕的看着他。

  “他是青龙上将军,已经摆下了战阵,就没有收手的可能。”陈胜继续道:“所以,我可以死,但你却必须活着,给十万农家弟子找出一条活路。”

  “问题是,活路在那里,投靠大秦,投靠将闾。”吴旷悲催泪下:“斗了半辈子,终于还要走这条路。”

  “因为太子是个男人。”陈胜微微摇头:“小时候你就这么爱哭,罚跪也不堪承受,总是我去代替你,而现在,却是你代替我的时候。

  将闾给了我公平一战的机会,让我死的甘心情愿,其实在来这里的路上,我有机会逃,但是我没逃,因为我寻觅了十年,逃了却是一辈子,我累了,不想在逃了。

  地狱本来就是我该去的地方,而却,我也没脸去见地狱中等待我的兄弟。”

  “你这是什么意思。”吴旷惊愕道。

  “现在,我唯一有价值的东西,也只有这张脸了。”陈胜看着他:“逼出田光,逼出掩日,逼出惊霓,给我报仇。”

  “但是……”吴旷悲哭道。

  “没有但是。”陈胜扶着他的肩膀,挣扎着站起身来,虽然云雾重重,看不清大泽六贤冢,不过他犀利的目光好像能穿透云雾:“六贤冢的长老,未必全都参与了田光的计划,而将闾的方法,就是将其全都聚拢在大泽山,一起灭掉……

  这是他唯一的办法,但农家还是有很多人是无辜的,而你是他们唯一的活路。”

  朱家,季布,英布从云雾中慢慢的走了出来。

  陈胜一声惨笑:“老哥,是陈胜无用,辜负了你一片苦心。”

  朱家苦涩一笑:“我猜中了开头,却没猜中结尾,也是我害了你。”

  “老哥,你这辈子害了我多次,但我从来就没记恨过。”陈胜惨笑,嘴角却不断的流出鲜血内脏碎片。

  “是我们太蠢了。”朱家也是一声轻叹。

  “五谷兵杀,神农百草,甚至历法,音律。”陈胜惨笑:“这些炎帝流传下来的东西,虽然可以造福天下,唯独就没有帝王之术。”

  朱家悲催道:“那个年代,本身就没有帝王,那来的帝王之术。”

  陈胜再也站不稳,软到在地,目光呆呆的看着他:“但是,我们却希望能够封侯拜相,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是多么大的一句笑话。

  即便农家成功了,老哥你能当宰相,能成为一方诸侯,季布,英布当将军没问题,但是想要封侯却也是奢望。”

  “你为何这样说。”朱家奇怪道。

  “因为我们都是工具,是剑,却不是握剑的那个人。”陈胜苦涩道:“临死一刻,我才明白这个道理,是不是有点晚了。”

  朱家更加的悲催:“临死知道也不算晚。”

  “老哥,我知道你诡计多段。”陈胜抓住朱家的大手:“无论如何都不要让田光得逞,如果他成功了,将是我们最大的耻辱,十万人的农家,无数的宝藏,都是一己之私的工具。

  他想当齐王,却让兄弟们用血去帮他开路。他从来就没将农家十万弟子当成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