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916 节

第0910章 醉梦双娇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75 字

  众人见面,没有太多的礼数,因为将闾直接从六马王驾中抱出了另外一个小丫头,秀丽的脸蛋,窈窕的身段,只不过肤色却有点煞白。

  将闾看向沉静婉约的涟衣:“军营之中煞气太重,不适宜养伤,孤事物也太忙,没时间照顾她,不知道可否将她寄养在这里,帮忙照顾几天。”

  涟衣躬身一礼,那浮凸的胸峰,细细的蛮腰,宛若弦月曲线优美脊背,更加凸显丰硕的八月十五,在加上那端庄有礼的气质,让人感觉到十分的舒适。不过那娇艳的脸蛋上,却是一股哀怨:“太子这样问,是不是太见外了。”

  花影也是眸光一奇,深深的凝视着将闾,看他怎样回答。

  将闾洒然一笑:“这次孤回东郡,处置的是军务,所以先去了郢陈,在去了军营,一直都抽不出时间来看望你们,如果不是这个小丫头病重,孤还在操持军务。”

  “太子这个说法勉强说的过去。”花影莲步轻移走到他的身边,眸光一落:“她是跟随英布流浪江湖的那个小丫头。”

  “就是她。”将闾一笑:“孤是来东郡的路上,见到了她,正在承受病痛之苦,于心不忍就将她带回来。”

  花影嫣然一笑,那笑脸似乎可以和插在鬓发上的黄金牡丹争辉:“早知如此,英布为何要带她逃走。转了一圈,又回到太子身边,这是何苦呢!”

  她巧笑嫣然看向月儿,却躬身一拜:“月儿小仙子,出落的越发标致了,姐姐看到你,都有点自相惭愧。”

  月儿白纱遮面,却轻轻一笑:“花影姐姐,涟衣姐姐,你们还欠月儿一支舞。”

  她这样一说,花影也尴尬起来,当日将闾携月儿和吕素在巨野泽岸边,花影故意挑衅两个小姑娘,却被吕素一曲掌上舞吓得连轻舞都不敢了。

  涟衣上前,拉住月儿的小手,打趣道:“月儿小仙子见面就揭短,你和太子学坏了。”随即歪头一笑,在她耳边道:“小丫头,看样子你还没将太子俘获,前路漫漫,还是赶紧努力吧。”

  她在和月儿说笑,眼角余光却撇着梅三娘和朱家。实在弄不清楚,这一行人怎么会走在一起。尤其是朱家,本来就是将闾的敌人。

  而她和花影的身份却是有点尴尬,向着朱家微微点头,嫣然笑道:“好长日子没见到堂主了,这段时间一向可好。”

  “多谢涟衣关心。”朱家倒是不敢失礼,抱拳道:“狼逃鼠窜,困苦不堪,一不小心,就被太子擒获了。”

  “是三娘出的手。”涟衣掩口轻笑:“堂主也是作茧自缚,披甲门的人是好惹的吗?”

  她轻笑两声,这才向着花影道:“姐姐,虽是春日,天气颇寒,还有病人,还不赶紧请太子进楼。”

  花影这才晃过神来,笑道:“太子是贵客,月儿仙子更是贵客中的贵客,只是醉梦楼名声不好,月儿别嫌弃。”

  随即向着朱家和梅三娘笑道:“朱堂主,三娘,往日恩怨从你们来到醉梦楼的这一刻,就全放下,今日让花影以尽地主之谊,可好。”

  醉梦双骄,巧笑嫣然之间,就将现场的尴尬化解。看的梅三娘这个钦佩。这他娘的才是女人,老娘……

  众人走进醉梦楼,宽敞的大厅,却空无一人,满目却是珠光宝气。

  走上阁楼却又为之一边,显得清雅异常,将俗世之气一扫而空。

  涟衣和花影有太多的话要问将闾。涟衣拉住月儿的手,向着梅三娘婉约一笑:“诸位一路风尘,还是先歇息一番,孟姜你来,带三娘和朱堂主去客房,一定要安排妥当。”

  将闾心中一奇,扭头看到孟姜正在向自己行礼:“你怎么在这里。”

  孟姜蹲身一礼:“太子妃和弄玉夫人,都不喜欢有人服侍,前几天太子妃匆忙离开,就让孟姜留在这里。”

  将闾这才明白,吕雉和弄玉需要处置军务,不能轻易留人在身边,不过,将孟姜安置在醉梦楼倒也妥当。淡淡道:“照顾好三娘。”

  “诺。”孟姜行礼,转身看向梅三娘和朱家:“两位跟我来。”

  梅三娘看了一眼将闾,见他微微点头,青铜巨镰往肩上一扛,却把孟姜吓了一跳。这东西有多重,她怎么可能拿的起来。也不怕把腰折了。

  梅三娘身材好的惊人,胸峰怒凸,玉股坚实,但小蛮腰却细的骇人。而她那把青铜巨镰实在有点太大了。

  镰刃就有三尺,镰柄三尺三寸,重量在五十斤左右。即便是一个壮汉,挥舞这把镰刀也非易事,更别说是一个柔弱女子。

  不过,孟姜这段时间,也长了不少见识,知道这些江湖人,不能以常理度之。

  涟衣引着将闾,却直接来到自己的闺房,这才盈盈笑道:“这卧榻虽然粗鄙,但也舒适有加,太子别嫌弃。”

  双膝跪在卧榻上,收拾锦被,那扭动的腰身,轻舞的两片八月十五,差点将衣裙撑爆,让月儿这个羡慕嫉妒恨。

  将闾悄悄的伏在她耳边,低声笑道:“你很好,真的很好,哥哥很喜欢,你回头看看花影。”

  月儿回头,打量了花影两眼,身段高挑,俏脸如花,一身衣裙尽显富贵,可惜的就是,胸平股瘦,和她相比,自己的身材似乎强上三分,一口恶气顿时没了。

  却没想到,花影摇曳着身段走了过来,刚才还笑颜如花,现在却板着俏脸,淡淡道:“太子,背后说人,是不是有点缺德啊!”

  正在弯身整理卧榻的涟衣,小手一僵,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