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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03 节

第0897章 你还要阿言怎样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913 字

  太子爷就是这么霸气,即便是修炼的战阵之术,梅三娘也是震撼不已。

  田言虽然心折,但唇角却露出了一丝苦笑,这种状态下的将闾是不能谈事情的。

  现在的农家就像是一个柔弱女子,面对一个孔武有力手持利器的强盗,大喊一声将所有财货交出来。

  看似没伤及你的生命,但是这样的强盗才是最可怕的,他有可能既劫财还劫色,最后在害命。将你敲骨刮髓什么都不留下。为今之计,就是先打消他的锐气,在慢慢的软化,才能保存农家。

  “难道太子心中就没一个怕字吗,江湖高手如过江之鲫,还有修为超过太子的也未可知,太子一意孤行,就不担心他们做仗马之鸣。”田言笑吟吟问道。

  “你说的是六大长老。”将闾摇头一笑:“五个老不死的,也难逃我杀生诛戮。”

  “五个。”田言奇怪道。

  “阿言,你太天真了。”将闾摇头:“你以为他们躲在六贤冢,避世不出苦研农家绝技,上次孤回咸阳,就有一个想要刺杀孤,结果被孤杀了。”

  田言心中一震,这才明白,为何他这次来到东郡,一改往日的策略,从怀柔变成了斩尽杀绝,原来有人触碰到了他最后一丝底线。

  “真是不做死就不会死啊!”田言心中哀叹一声,脸上笑容越加甜美:“区区农家,自然不会放在太子心上,但是江湖之大,诸子百家难道就没有绝顶高手,可以制服太子。”

  她没敢说刺杀,而是委婉托词。

  “孤倒是有怕的。”将闾笑道:“比如父皇,比如天宗大长老北冥子,比如盖聂。”

  “陛下。”田言眸光一闪:“太子怕陛下,是畏惧皇权。”

  “天下人都瞎了眼,父皇才是绝顶高手。”将闾摇头一笑:“天问神剑乃是天子之剑,不是帝王之尊,绝世修者,如何能够驾驭。”

  “天子之剑,阿言见识浅薄,还请太子赐教。”眼见将闾被自己转移了注意力,田言心中得意,袅袅婷婷走到案几之旁,双膝一跪,丰润肥美的臀就落在小腿上。扭头看向梅三娘:“三娘,你也过来坐下。听太子论剑。”

  她倒是不傻,知道怎样化解孤的锐气,将闾一笑,也顺势坐下。

  梅三娘看了一眼他悬在腰间的杀生剑,轻哼一声跪坐在田言身边:“说吧,老娘洗耳恭听。”

  “三娘,倒茶。”田言撇了她一眼,柔声吩咐。

  梅三娘虽然不情不愿,但是持壶先给将闾斟满神农茶,又给田言斟上一碗,她伏身之时,两座胸峰破衣欲出,倒是让将闾多看了两眼。而梅三娘却毫不在乎。

  田言心中更是苦涩,这位吊诡的太子爷,不仅凶残成形,还缺德,自己被他偷看沐浴,一首写在肚兜上的辞赋,就差点让自己对他百依百顺。

  而三娘更是不知被他迷惑了神智,斟茶先给他斟,反而将自己这个主人凉在了一旁。

  将闾心中暗笑,田言努力在营造主场的优势,却被梅三娘无疑之举破坏掉了。

  梅三娘是粗枝大叶,那知道这两个人,在暗中交锋。

  田言在化解将闾的锐气,努力营造一种楚楚可怜,你别欺负我的态势,这样就可以在交谈之中慢慢占据先机,给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而将闾却是谈情不成,咱就动剑,我就明摆着欺负你,你能奈我何。太子会武术,谁也挡不住。

  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父皇持天子之剑,以燕溪石城为锋,齐岱为锷,晋魏为脊,周宋为镡,韩魏为夹;包以四夷,裹以四时,绕以渤海,带以常山;制以五行,论以刑德;开以阴阳,持以春秋,行以秋冬。此剑,直之无前,举之无上,案之无下,运之无旁,上决浮云,下绝地纪。此剑一用,天下服矣。”

  将闾轻言慢语,却是一种咄咄逼人的态势。

  田言听的心中震撼,嫣然笑问:“那太子之剑为何。”

  “孤这把杀生乃是勇者之剑,以清廉士为锷,以贤良士为脊,以忠圣士为镡,以豪杰士为夹。此剑,直之亦无前,举之亦无上,案之亦无下,运之亦无旁;上法圆天以顺三光,下法方地以顺四时,中和民意以安四乡。此剑一用,如雷霆之震,血光万里,不臣服者死。”

  田言明眸一转:“那剑圣盖聂之剑为何。”

  “那是庶人之剑,相击于前,上斩颈领,下决肝肺,此剑无异于斗鸡,一旦命已绝矣,无所用于国事。”将闾摇头一笑。

……

  “那二叔之虎魄。”

  将闾鄙夷道:‘猪狗之剑不足挂齿。’

  “太子狂霸,阿言自愧不如。”田言低眉巧笑,明眸流转之间:“太子持杀生,御魔神,五万虎贲结阵于大泽,杀阿言斩二叔灭六贤,不过是弹指之间,为何太子不动。难道真的是贪恋阿言女色。以太子胸怀,绝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弃天下。”

  田言看着他的脸色,笑的越加清纯柔媚,就是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而阿言也有自知之明,虽然天生丽质却非倾国之色,而太子想要阿言不过是使个眼色,就会有人逼迫阿言屈身于太子,那怕心中凄苦不甘,阿言也不敢反抗。反而还需强颜欢笑逢迎太子。”

  梅三娘听的气急,刚想说话,伏在膝上的手腕,却被田言暗自抓住了。

  “阿言感激太子,没有以权服人让阿言屈从,但太子却巧施诡计迷惑阿言,阿言虽然傻,却也知道礼贤下士必有求于人。

  但阿言却甘愿被太子欺负,女儿家清清白白的身子,都被太子一览无余。阿言也不敢有怨言,但却想请教太子,还想让阿言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