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0章 雨打梨花深闭门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75 字
田言攥紧绣着鸳鸯戏水的雪白肚兜,恨不得化身为狼,将他死得粉碎,这个混蛋,人家绣的这样逼真,你怎么可以当成鸭子和鹈鹕,小手背在臀后,不让看到半丝。就这样怒目而视。
将闾却无视她冷冽喷火的双眸,径自走到她身边,搂住她蛮腰的同时,也扯住肚兜的一角。
“你要做什么。”田言双手握住肚兜,俏脸羞红眸光躲闪,不敢看他却死不撒手。这是女子的贴身之物,只有将来的丈夫可以看到,既然你认不出鸳鸯,还抢这个做什么。人怎么可以无耻成这样。
“真想亲手帮你穿上,可惜,你没给孤这个机会。”将闾轻笑看着她。
“你痴心妄想。”田言垂头敛目,不让他看到眼睛中滚动的泪珠。
“这对鸳鸯绣的这样好,孤帮你填上一首词吧!这样才能相得益彰。”将闾柔声道。
田言霍然抬头:“你知道这是鸳鸯。”
“你真把孤当成二百五了。”将闾哑然失笑。
田言听他这样一说,抓住肚兜的小手失去了力道,眸光冷冷的看着他:“这是我贴身之物,你要在上面涂鸦。”
“这算一报还一报吗?”将闾意味深长的笑问。
“我一个柔弱女子抢不过你,但是你自己可要想清楚。一旦在上面留下你的痕迹,就不要后悔。”田言慢慢的挺直了身躯:“你可以不将我放在心上,但是一旦这东西属于你,将来你不要了,我也只能去死。”
“都是江湖儿女……”将闾还想逗她两句,却见她脸上全是泪珠,眸子无悲无喜,定定的看着她。惊愕道:“你认真的。”
田言气苦:“废话,你也不看看你手中的是什么,别的男人别说拿在手中就是看一眼能都不行。”
“你想不想让我帮你穿上。”将闾突然道。
“胡说什么。”田言跺脚怒斥,含恨转身:“将它还给我。”这一刹那,她再也不是那个智珠在握的农家第一智女,而是一个轻嗔薄怒的大家闺秀。
将闾摇头一笑,扭头看了一眼妆台,握住肚兜走了过去,随手拿过她的胭脂,也不用朱笔,将肚兜平铺在妆台上,略一沉思,手指蘸上胭脂,快速书写起来。
田言一直都在偷偷的看着他,心中又是忐忑,又是欣喜,忐忑的是,他回不回将肚兜还给自己,从此之后一刀两段。欣喜的是,他始终都没有放下,不过,你怎么用胭脂在上面乱画。
将闾手指若行云流水。很快就书写完成,然后就将肚兜留在妆台,径自在案几前做了。拎起案几上的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香茶,有滋有味的品尝起来。
田言睫毛轻颤,躲闪的眼神撇了他一眼,哀痛欲绝,他果然将肚兜弃了,他果然没将自己放在心上。自己修炼明察秋毫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就看不懂人心。
珠泪双垂,身躯却不由自主的向状态扑去,陡然看到雪白肚兜上胭脂书写的文字,赔上两只翠绿的鸳鸯,美奂美轮。细读之下,却泪如雨下。
“雨打梨花深闭门,忘了家仇,误了国恨,心中愁苦和谁论,花下伤身,月下忘魂。
愁聚眉峰尽日颦,千点啼痕,万点啼痕。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她哭的梨花带雨,唇角却绽放出一丝冷冷的笑意,轻哼一声:“一首词就想帮我穿肚兜,你想也别想。”
将闾握住茶盏,慢慢的吸了一口,笑道:“真的不想让我帮你穿上吗?”
“不想。”田言斩钉截铁道。
“女人都喜欢口是心非,明明心中想的很,却死不承认。”将闾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就要拿被她紧紧攥住的肚兜。
“不要。”田言低声哀求:“你一拿上面的胭脂就乱了,我要用红线将这首词绣在肚兜上。”
将闾一愣,看着她清瘦的俏脸,搂住她小蛮腰:“你瘦了。”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每天都不知道屠刀什么时候落下,能不瘦吗?”田言在也忍不住心中的愁苦,钻进他怀中,挥舞小拳头,狠狠的锤了几下:“人家为了打探你的行踪,厚着脸皮求见太子妃,却连她的面都见不到。”
“雉儿这样做,也是情非得已。孤不在醉梦楼,这个浑水你还是别趟。”将闾一笑,回到案几前坐下。
“醉梦楼,浑水。”田言起身,将肚兜收好,悄悄的抹去脸上的泪珠儿,这才回到他身边,挨着他跪坐,素手持壶,帮他填上茶水:“太子难道也在怀疑她们。”
将闾点头,哀叹一声:“当时也怪孤笨,你我第一次见面,就是你和田蜜准备攻打醉梦楼。”
“太子被色所迷,现在还埋怨人家。”田言俏脸含笑,却扭头不看他。
“怎么还生气。”将闾笑问。
“人家怎么敢。”田言一皱琼鼻:“阿言生性清冷,自然比不上那两个烟视媚行的妖精,而且也不懂怎样取悦太子。乱花才能迷,人眼啊!”
“这语气怎么这样酸。”将闾哈哈一笑:“不过,越酸越说明你心中有孤。”
“人家心中有太子,又能怎样。”田言回头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又快速的扭过头去:“阿言马上就变成了阶下之囚,一死而已。难道心中念着太子,就能免死不成。”
“孤想帮你穿肚兜。”将闾突然道。
田言瞬息俏脸如火,心中的怨气化成了冷笑:“人家不是说了吗,想将那首词绣在上面。”
“但是你匆忙之间,里面可是什么都没穿啊,孤是担心你受凉。”将闾一本正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