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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81 节

第0875章 鞍马齐备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916 字

  “王贲不是要退隐美原吗?”吕雉心中一震。

  将闾意味深长的一笑:“布局咸阳之人,其实就是想用功高震主这四个字,逼迫王贲隐退,因为他们知道,王贲和蒙恬是截然不同的,国有巨变,王贲是敢提兵围困咸阳的,所以王贲退隐,不在执掌军权就成了他们图谋中最重要的一环。

  而如今,王离引起兵啸,自请消掉爵位,武库司赵括,也让王贲自污,最重要的是,他在立功勋,也不过是凌烟阁上臣,而不是积累功勋到裂土封王的地步,这才是王贲最大的心病,心病一除,他还有什么理由赖在美原。”

  “既然太子有王贲协助,为何要臣妾布局东郡。”吕雉秀眉一簇:“岂不是画蛇添足。”

  “因为太尉是军中文职,他只能安抚南阳大军,却不能调兵出营。”将闾笑道:“但有你在,情况就截然不同了,父皇一旦逝去,太子不在国内,太子妃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监理国政,统御群臣。

  但是,这其中的重中之重,就是你必须拥有军权。你有军权,南阳之兵才会听从你的命令,执掌太子印玺,行太子之权,不从者杀之。”

  这句话说的杀气森森,吕雉也是毛骨悚然,她这才彻底明白,将闾为何要绕着么大的圈子,布局于东郡。

  他是在担心,他远征塞外,国中巨变,他来不及反应,所以才提前布置杀局。

  而将闾也一再强调她的身份,是君不是臣。他坐上太子之位之后,已经没了兄弟,所有皇子都是臣子,谋逆是要承受夷九族的重罪。

  当然,也没人敢夷皇族的九族,不过,自身就难免一刀之祸了。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狠毒辣俱全,吕雉眸光中也闪过一丝戾色:“臣妾谨遵太子之命。”

  将闾大笑,溺爱的揉着她丰臀:“就知道雉儿最懂孤的心思。”

  吕雉哀声一叹:“可惜人家就成了罪魁祸首,千夫所指无疾而终啊!”

  “你呀!”将闾摇头一笑:“小心眼就是多,却不想想,如果让他们得逞,你将是什么下场,而成功之后,天下人那个敢罪责于你,就是史官,难道就不懂得看眼色行事,他胡记乱写,岂不是找死。

  到时候,孤不罪你,天下谁敢罪你。即便是有罪,也不过是家法伺候,岂不是正中你的心思。”

  吕雉俏脸嫣红,将闾的家法,就是大棍一轮,横,扫千军。

  她低声轻笑,从将闾怀中站起身来,走到她身前,双膝跪地郑重一拜:“臣妾定不负使命。”

  “行了。”将闾一笑:“孤帮你研磨,你写奏折。”

  吕雉答应一声,膝行于案几之前,伏身于案几,素腕轻折,在一张羊皮纸上奋笔疾书。

  将闾把心中的腹案详细的说出来,吕雉一字不落的落在羊皮纸上。

  对吕雉来说,这是一件巨大的功劳,不要小看区区凌烟阁上一副画像,却可以让一名臣子成为千古名臣,流芳万世。

  比起诸子百家的掌门巨子还要荣耀,毕竟,帝国荣立新君,都要叩拜凌烟阁,给予人最大的虚荣心和满足心。

  请君之上凌烟阁,粪土当年万户侯,那可不是说说而已。

  只不过,将闾也颇为奸诈,能上凌烟阁的人,除了卫秧,白起,就是王翦和蒙武了,所有的臣子,只有在建功勋,才有资格位列其中。

  吕雉奋笔写完,仔细阅读了一边,这才将其封在一根青铜管中,滴上火漆,拿出自己的太子侧妃印玺,在火漆上轻轻一按。樱唇轻启:“来人。”

  一名校尉大步而入,躬身抱拳:“太子,太子妃请吩咐。”

  “率领一支千人队,换马不换人,直奔咸阳,一定要面呈陛下。”吕雉站起身来,俏脸露出威仪之色,冷声道。

  校尉看了将闾一眼,见他微微点头:“末将遵旨。”

  双手捧过青铜管,躬身后退几步,这才大步而去,片刻之后,一阵马蹄的震动,已经扬长而去。

  “不错,雉儿已经有了几分太子妃的威严。”将闾看的点头。秀美的女子,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姿色,而不是她的身份,在这一点上,月神,焱妃和吕雉冠于众女。

  吕雉走到门口,将帐门掩上,这才回头嫣然一笑:“太子,你取笑臣妾吧,雉儿也是借助太子龙威,才能执掌大权。”

  她莲步轻移,袅袅婷婷的走到他的身边,双臂一展,圆润的丰臀落在他的怀中,掩面轻笑:“雉儿求太子雨露。”

  “你应该说鞍马齐备,请太子上马?”将闾坏笑,一把抱住她娇柔的身子,站起身来。大步向着后帐走去。

  “呸。”吕雉在他耳边轻呸一口,含羞道:“你想骑就骑,还要人家邀请,太子越来越坏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将闾大笑“雉儿,究竟让骑还是不让骑。”

  吕雉双手捂住俏脸,嗤嗤直笑,好半响才道:“还是骑吧,不过太子要怜惜雉儿。”

  清静素雅的居室,红红的窗帘,粉色的锦被,崭新的卧榻。对着卧榻,是一张梳妆台,上面镶嵌的大镜,将榻上的景色显露无疑。

  将闾抱着吕雉走到房中,轻轻的抛在卧榻上,吕雉仰躺在锦被之上,一双媚眸如丝。

  高,俊,雄,这是将闾的外表,宽宽的额头,黑亮的大眼,高挺的鼻子。雄壮的体魄,让人沉迷的男人气息。

  将闾也深深的凝视着吕雉,玄色衣裙香肩半露,一抹白嫩的雪肤泄在裙衣边上,如凝脂般雪色脖颈,下面半抹雪白的嫩肤,一道狭长深深的胸沟,在吕雉躺倒之时,将玄色衣裙撑起一团高高的,而山峰之间,却又有一条小凹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