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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62 节

第0855章 同仇敌忾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76 字

  英布和季布连番出击,就是给田赐争取凝聚剑意的时间,现在田赐双眼如滴血,剑意狂暴到了极点,吃他一剑那怕不死也得脱层皮,却没想到,这个南蛮子竟然穿着贴身战甲。

  就听黑衣青年仰头一声狂吼,面露狰狞之色,气机锁定田赐:“傻小子,你死定了。”

  “你想杀二爷,二爷先宰了你。”

  弓曲如蛇的手杖劈出无数的虚影,天罗地网般的砸向田赐。

  陡然之间,一道奇异的剑影在田赐身前蔓延伸展,叮叮当当挡住了手杖虚影。

  黑衣青年目光看向陡然持剑而立的金先生:“你要插手。”

  金先生面无表情的点头。

  “为什么。”黑衣青年冷冷的看和他。

  “因为这把剑。”金先生扫了拄着巨阙喘粗气的英布一眼:“即便是杀他,也应该是我。”

  黑衣青年脸色如霜:“我可以帮你杀了他。”

  金先生摇摇头:“我自己的敌人,我自己去解决,不敢劳驾。”

  “你要和我为敌。”黑衣青年冷笑道:“不怕我将你全家全都变成尸奴,永世奴役。”

  “我全家就我一个活着。”金先生既无怒意,也无杀气,只是冷冷的盯着他:“你能杀了我,随你的便。”

  “原来你一心求死。”黑衣青年眸光一缩。

  “有时候,死了比活着好,免得孤苦一人饱受折磨。”金先生面无表情的道:“但是,在下却没想死,四打一,死的一定你是你。”

  黑衣青年没动,目光落在他那张没有血色,没有表情的脸上:“我有一件事不明白,他既然是你的仇人,为何要帮他。”

  金先生道:“因为没有弄清楚事实之前,分辨不出是敌还是友,但是见到这把剑,我就不得不和他并肩作战,那怕死在一起,也心甘情愿。”

  黑衣青年脸上的寒意愈发浓烈,森然道:“那你就是存心和我作对,是么?”

  金先生从容自若道:“别太嚣张,这里是中原,不是百越。”

  黑衣青年也是一愣,他没想到金先生这个回答这样简单直白:“中原和百越,有什么不同,不过,本尊倒是劝你,想清楚得罪本尊的下场,相信我,即便是田虎,也绝不允许你为了一个死人得罪本尊。”

  金先生摇摇头:“你错了,这位刺中你的人,是烈山堂的二公子,你杀了他,就等于得罪了田氏三堂,甚至整个农家,而且,中原人面对南蛮子态度总是一样。”

  “一样。”

  金先生肯定点头:“同仇敌忾。”

  黑衣青年眸光中闪过一丝戾色,他绝对自己对金先生已经仁义至尽。

  如果对方不是农家的人,如果这个人不是和田蜜颇有瓜葛,从一开始,自己就不会说这么多的废话。

  却没想到反而换来了一句同仇敌忾。

  百越人难道就不是人吗,难道百越人在中原人眼中,就是可以任意宰杀的禽兽吗?

  “你真的想陪他们一起死。”黑衣青年冷声问道。

  金先生肯定点头:“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把见会出现在他的手中,但是,为了这把剑,和这把剑主人的下落,我不惜一死。”

  黑衣青年冷冷的扫视同仇敌忾的四人,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那名黑衣尸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脚步僵硬的追随在他身后。

  怡红也想走,却没想到,金先生身形一转,挡在他的面前:“你为什么和百越人在一起。”

  怡红身体一僵,有些畏惧的看着金先生:“你想做什么。”

  金先生眼色变幻,默默的看着他,他性格沉默寡语,实在不知道对这个小丫头说什么。

  季布整理了一下衣袍,笑吟吟的走了过来:“你不能走,那个百越人已经将你送给了我。”

  怡红面色难堪,尖叫道:“胡说八道,他何时将我送给你了?”

  季布平白无故和黑衣百越人打了一架,最后还是金先生出手,骇走了这个死鬼阴魂,一肚子的窝囊气没出发作,心想只要将这个小丫头弄回客栈,肯定可以追问出这个百越人的来历,当下故意露出一双色眼上下打量对方前,凸后,翘的身体。

  “他说过,我胜了,就将你送给我,现在他转身逃了,胜败已经不言而喻……”

  怡红俏脸煞白,下意识地往后退缩道:“你敢动我一根头发,他定然……”

  陡然之间一呆,这四个人那个也没将驱尸魔放在眼里,之所以自己还活着,是想询问堂主的去向。在狐假虎威,倒霉的一定是自己。

  果然,季布哈哈一笑,招呼道:“二爷,将这个死丫头扛走。”

  田赐收起双剑,哈哈大笑的看着怡红:“偷儿终于不喜欢男人了,跟二爷走,我送你到他榻上,听一夜猫叫。”

  怡红吓得惊声尖叫,骄横刁蛮的气焰荡然无存,竟大声哭了出来。

  正在这当口上,金先生道:“等一等!”

  季布一脸的难堪,田赐傻子却哪壶不开提哪壶,没好气的道:“你要做什么。”

  金先生颇有礼貌:“将这个小丫头转让给我如何。”

  季布大奇,忍不住又多看了怡红两眼,却怎么也没见她脸上能长出两朵花来。

  虽说这小丫头长得也算俊俏,颇有几分姿色,可也不至于成为你争我夺的抢手货。

  莫非这金先生对女人有什么特殊爱好,专门喜欢二手货。

  金先生好像猜透了季布的心思,眸光中闪过一丝寒芒:“你知道这小丫头是什么人。”

  “他是一个女人,一个颇有姿色的女人。”季布笑道:“我请你吃饭,你帮我吓走百越人,咱们已经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