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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42 节

第0836章 半吊子的六魂恐咒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54 字

  田赐输的冤枉透顶,双眼如同滴血一般,狂吼一声,手持干将莫邪虎扑而上。

  人在半空就听田言一声冷斥:“阿赐,住手!”

  田赐凌空反折,落在灵堂门口,双眼红芒渐渐淡去,委屈的看着田言:“姐姐,这小偷使诈,阿赐不服!”

  “输了就认输,没人说过,高手交锋不能使诈。”田言扫了一眼季布:“下次见面,将场子找回来就行了。”

  田赐虽然不服,却不敢违背田言的命令,咬牙切齿的看着季布:“偷儿,下次别让二爷见到你,要不然,我要凌辱你一百遍啊一百遍!”

  四周的烈山堂弟子哄堂大笑,肚子都笑痛了。

  田言也是俏脸一红,娇嗤道:“阿赐,季布先生是一个男人。”

  “男人就不能凌辱了吗!”田赐疑惑的看着她:“难道只能凌辱女人。”

  “阿赐,闭嘴。”田言羞恼交加,厉声怒斥:“离开桑海,你真的变坏了。”

  田赐惶恐住口,随手抛出干将莫邪,一红一绿两道剑芒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划出优美的曲线,如同蛟龙入海,飞落他脊背上的剑鞘之中,而他的手上,却多了一个风车,鼓着腮帮子用力一吹,急转的风车指向季布:“二爷言而有信,下次见面,我要凌辱你一百遍!”

  季布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差点暴走。世人皆看到老子貌美如花,谁能想象老子受的委屈。

  英布一脸古怪的笑意:“大小姐,这怨不得二少爷,季布即便不穿衣裙,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不等季布发作,拱手一拜:“既然这场二少爷输了,那在下二人就告辞了。”

  季布羞于落地,在飞檐上拱手,几个起落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

  英布向着田赐点点头,也转身走出了烈山堂。

  “姐姐,你为什么放他们走。”田赐看着他的背影,含恨道。

  田言轻声一叹:“阿赐,江湖凶险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他二人剑术比不上你,但是狡诈却在你之上,江湖之上,不知道有多少修为绝世的高手,莫名其妙的消失。姐姐不可能永远留在你身边保护你,所以,少一个仇人就多一份安全。”

  田赐听的似懂非懂,摇头憨厚一笑:“阿赐是不会离开姐姐的。”

  “哎!”田言看着苍茫的天色,轻声一叹,许久之后才道:“也不知道三娘怎样了。”

  “三姨去杀坏人了。”田赐哈哈一笑:“真想看看,三姨杀的那个坏人长什么样子。”

  梅三娘仓皇的离开了艳云楼,漫无目的的在寂静的长街上一阵奔跑,小腹之下还隐隐的传来剧痛,让她又羞又恼还有一丝的甜蜜。

  她修炼的披甲术,刀剑无伤,箭矢不入,但行男女之事,所受的苦楚也比普通女人大的多,但剧痛之后,却是一股让人沉迷的舒服。如上云端,飘然欲仙还欲死。

  狂奔一阵,躲在一户高墙下的阴影里,就连清凉的月光照射在她脸颊之上,都能感觉滚烫如火。

  自己在江湖上可是响当当的好汉,在六堂也是人人钦佩的首领,青铜巨镰之下,谁敢不低头。

  横行农家,女中豪杰,所做之事光明磊落,仰首无愧天,低头不愧地,但却莫名其妙的被他凌辱了一晚上,现在还怎么去见阿言。

  想起自己小狗一般,被他强行按在榻上,弓腰撅臀,让他破门而入。

  梅三娘就羞愧欲死,她年纪以大,虽然从来就没想过嫁人,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从来就没听过,有这样成其好事的。

  不知过了多久,才勉强平复了心虚,暗自揣摩:“将闾虽然不是好人,但却是一个重承诺的好汉,占尽了自己的便宜,必定也愧疚在心,看到老娘的留言之后肯定将这件事藏在肚子里,即便将来见到阿言,也不会说出此事。

  反正老娘也没打算嫁给他,还是留在阿言身边。”

  但一想到典庆死在他的剑下,心中又是凄苦,她平常懒于动脑,只是听命行事,所以思维也越加的简单。

  这种情与仇之间的纠葛,让她根本就无从选择。而最重要的事,朱家还在等自己的消息。

  她头脑虽然简单,但却不傻,知道朱家没这么好心将代表神农堂堂主信物的七星珠草交给自己,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阴谋,但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有什么结果,唯独知道,如果拿到代表神农堂的七星珠草,对田言有很大的好处。

  梅三娘冷着俏脸,让寒风吹走脸上的泪珠,估计张五没有混进艳云楼或者没找到将闾的居处,已经无功而返,心中反而多了一丝欣慰。

  一路上小心翼翼的避开更夫和巡视的大秦官兵,再次回到司徒万里的大院。

  仅仅半夜功夫,出去之时,豪情万丈,千军阵前冷眉以对的梅三娘,竟然有了不敢见人的感觉。

  越是走进,她心中也越加的迟疑,好久之后,才平静下来,认真的扯了扯衣裙,擦去脸上的泪痕,整理了一下鬓发,估计让人看不出半丝异常,这才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进房间。

  房间之中,已经点燃了蜡烛,梅三娘也是吃了一惊,这座大宅虽然被封存,但肯定有人监视,虽说这种深宅点燃拉住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可是,也不可能轻易燃气烛火,今天张五这是怎么了。

  梅三娘急速推门而入,却骇然发现,张五瘫坐在墙角,背靠墙壁,都上吐出一大滩的鲜血。

  梅三娘急道:“张五,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