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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22 节

第0816章 老娘下不起手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931 字

  夜色迷茫,红烛垂泪,也不知到过了多久,梅三娘才恢复了一点力气,而沉甸甸压在他身上的将闾却沉沉睡去,而炽烈的鼻息喷吐在她圆润的香肩上。

  梅三娘生平第一次感觉到男人好重,费劲力气才将他从身上推下去,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淌,轻轻的扯过自己的衣裙,匆匆穿上,似乎多加一件衣服,她才能感觉到安全。

  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那怕能够生裂虎豹,就算她通过阴阳双修,让披甲术臻于化境,但是,又怎么敢面对这个刚刚夺取她处子红丸的男人。

  披甲术精进没让她惊喜,带给她的是悲催。

  没有人知道,她曾经经历了什么,那种撕心裂肺的痛绝对是普通女人想象不到的。

  披甲术将她全身的肌肤,锻炼的犹如皮甲,玉门关内虽然温暖如春,但是谨守门户的两扇门,却不亚于铜墙铁壁。

  而将闾之矛,却似可以洞穿铜甲,一路势如破竹。摧枯拉朽的夺门而入。

  不仅戳穿了她最坚强的防御,也戳破了她的自尊。

  而她在他身下,就像是一头被虎豹欺负的羔羊,没有还手之力,反而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

  如春莺歌燕语,委婉轻啼,如萧管羌笛,如泣如诉。梅三娘很难相信,那中声音是从自己嘴中嚷出来的。

  秀发散乱,俏脸嫣红,衣裙虽然遮住了雪白丰硕的胸峰,抹胸束裤、穿戴停当,骤跃下地,竟然差点栽倒在地。

  以她的修为和成熟,竟然不是将闾的一夜之敌,在战场上百战无伤的女人,在榻上却是一个弱者。

  梅三娘慌乱的看了一眼斜倚在案几旁边的淳于燕,犹自昏睡不醒,这才放下心来,悄悄运转了一下真气,却感觉犹如潮涌,而皮肤的软硬已经收发由心,可以说现在的自己,虽然比不上师兄典庆,却也相差无几。

  想要捏碎他的喉骨,不费吹灰之力,她羞恼的捡起青铜巨镰,指向将闾的咽喉。

  这个该死却又让人舍不得杀的男人,依然静静的躺卧在榻上,而喉咙中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声音:“三娘,你的身体好硬,我生平就没见过你这种女人.”声音还在梅三娘耳边回荡,他又沉沉睡去。

  梅三娘顿时羞愤欲死,你个王八蛋,知不知老娘好痛,刚才差点被你弄死了。

  犀利的镰刃,勾住他的脖子,刚想一扯,梅三娘陡然想起,他刚才狂乱的眼神,滚烫赤红的肌肤,还有口气中隐约喷出的甜腻,分明是中了极为厉害的春,药。

  一想到这里,梅三娘气的全身都在哆嗦,这是奇耻大辱,叔叔可以忍,老娘绝对不可以忍。

  但是,他陷入凌乱之时的那一声快走,犹在耳边回荡,他痛苦忍耐的眼神,焦急催促的语气,显然他也是一个被害者,但是自己被他凌辱,他却坦荡无辜,让人情何以堪。

  她不懂政治,却对江湖门道颇为精通,心思之下,已经推测出几分,娼寮对付不肯驯服的贞洁烈女,一般使用的是软骨散。

  而将闾之所以中了春,药,八成是老鸨看他文弱,所以给他放了助兴的药物。但却没有想到,他本身就是一头虎狼。

  梅三娘想哭,却有哭不出声来,想要杀他,心中脑海全是他的影子,他的坏和他的好。

  犀利无匹的镰刃就搁在他的脖子上,但她的小手却如同风中的落叶,哆嗦的用不上力。

  梅三娘几乎将迎春咬破了,就是下不去手,青铜巨镰收回也不是,割断他的脖子又舍不得,立在那儿,就像是一尊战神塑像。

  张五被王明一掌拍中,虽然掌力不重,但是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热流却穿透肺腑,真气提聚,却皮肤皱紧,冷眼飞快的一扫,却发现皮肤上多了一层奇异的阴阳咒文。

  黑色的咒文恰似一条条扭动身体的小蛇,不断的侵袭他的肌肤血肉,而全身似乎要着火。

  阴阳家高手,张五大惊失色,他看不懂这种还没修炼到极致的六魂恐咒,但对阴阳家高手却充满了畏惧。

  从来就没想过,将闾身边一个普通的车夫,竟然是阴阳家的人。

  心中震惊,脚下连点,他的轻功远在王明之上,一心要逃,而王明却要守护将闾,眼看他飞纵墙头。王明嘴角噙着冷笑,又是一掌拍出,炽烈的掌风似乎可以熔金化铁,张五如夜鸟般的飞落墙头,却感觉肩膀被一块火炭击中,一声闷哼,连看一眼都顾不得了,穿房跃脊,急速的融入夜色之中。

  打着火把,骑着快马的虎贲军,顺着他逃窜的方向急追。

  王明摇头一笑,这人修为不俗,但是,中了老子半吊子的六魂恐咒,而且还强行提聚真气放足飞奔,即便是大司命来了,也救不了他。

  这人的武功不是农家路数,王明也想不到是来刺杀将闾的,还以为是和那个龙虎军官有仇。

  龙虎骑兵,虽然是大秦精锐,但是,长时间驻守咸阳,早已骄奢,太子几次设局,都没牵扯到龙虎禁军。

  如果不是要护卫太子,自己到可以乐观其事。

  他是大司命留在将闾身边的亲信,职责就是不离将闾左右,虽然将闾的修为高的让他仰望,但是,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让太子出手吧。

  烛火爆燃,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啪声,声音虽小,却让梅三娘全身一震。

  她修为精进了,但是,后遗症还在,最可怕的是身体还残存着剧痛,不过那原因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青铜巨镰搁在将闾脖子上,梅三娘却仰头望着漆黑的穹顶,呆呆出神,那双寒光凛冽的眸子赔上刚毅却清雅的俏脸,有一种惊人的美,但是,眼神却有些迷离,仿徨,那种神情让人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