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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3章 在杀一次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94 字

  “行走江湖,干的就是刀头舔血的勾当,想要杀人自然也会被人杀。”将闾不在乎她脸色严峻,得意笑道:“而且他们六位高手,带着三十多位农家弟子,趁我接应焱妃之时,将我困在地泽杀阵,如果不是我命大,恐怕早就死在他们手中。

  难道我被人宰了,就是天经地义,而他们死在我手中,就是十恶不赦,天下那有这个道理。”

  梅三娘心神震撼,目光奇异的看着他:“不可能,他们都是当世高手,如果说你狼狈而逃,我还相信,但你不仅力拼六大高手,还闯出了地泽杀阵。”

  “事实上,除了朱家和张良,逍遥子,其余之人全都被我杀了。”将闾双眼如同要喷火,盯在梅三娘身上。

  梅三娘却惊骇于他说的话,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骇然道:“典庆师兄披甲术已经修炼的臻于化境,没有破绽在外,你怎么可能杀了了他。”

  “这世上还没杀不死的人,只不过不得其法而已。”将闾轻哼一声:“三娘不是也趁机来杀我吗?”

  “我走进郢陈之前,一心想要杀了你,为师兄报仇。”梅三娘神色一黯:“可是后来,我却舍不得杀你,不管怎么样,你都是一位好太子,不过,我现在却改了注意。”

  “为什么。”将闾惊讶道。

  梅三娘扫了淳于燕一眼:“因为我亲眼见到了,你欺凌一个柔弱女子,你和他们都是一丘之貉,以伪善蒙骗天下人,内心依然卑鄙无耻。”

  梅三娘义愤填膺,说的口干,拿起案几上的酒壶,也不用酒樽,直接倒在口中。这才咬牙冷笑道:“事实胜于雄辩,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眼睛见到的,可不一定全是真的。”将闾苦笑:“而且,凭你的修为也杀不了我,你还是走吧!”

  他勉强站起身来,突然觉得腹下一柱擎天,虽然衣袍宽大不会被人发现,但是面对梅三娘始终有点尴尬:“这件事我将来在和你解释,有一人托我将一块令符交给你。说你见到之后就明白怎么做。”

  “令符,什么令符。”梅三娘鄙夷冷笑:“你是想先将我骗走,然后在思诡计,我梅三娘可不是这样好骗的。”

  见他脸色通红,身体站立不稳,英眉一蹙:“你人在东郡,怎么这样不知检点,喝这么多酒,即便我被你骗走,难道别人就不会杀你。”

  将闾看着她贼兮兮的笑:“原来三娘,真舍不得杀我。”

  “胡说,我只想看看究竟是谁给你什么令符。”梅三娘心中一虚,冷哼一声掩饰自己的心情:“赶紧将令符拿出来。”

  “令符不在我身边。”将闾苦笑:“我放在乾坤袋中了,而乾坤袋被月儿带走了。”

  他本想先将罗网叛逆挖出来,在解决农家,所以也不急于和农家诸女见面,却没想到,梅三娘不请自来。竟然在这种尴尬的地方,见到他正要做欺凌弱女之事。

  言辞恳切道:“三娘,你要信我,他是一位当年逃出魏国的披甲门前辈,也算是我的老师。”

  梅三娘心中一奇:‘披甲门的前辈。”随即冷笑:“你又在胡说,当年魏王迫害披甲门逃出大梁的寥寥无几,怎么可能偏被你遇上,而且你的修为也没披甲门没一点关系。”

  将闾修为强横不假,但是却绝非披甲术,这一点是瞒不过梅三娘的。

  “我从他那儿学到的不是武功,而是谋战之道。”将闾苦笑:“而且当年他被一杯毒酒,废掉了所有修为,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普通老人。”

  梅三娘也是狐疑不定,世人皆知披甲术钢筋铁骨,刀枪不入,乃是战场征伐之道。但是身为披甲门嫡传弟子,却知道,披甲门不仅修为了得,谋战之术也冠绝天下。

  而精研谋战之术的门中长老,地位超然但修为不高,所以当年大梁之变,尽数死于魏王毒酒之下,只有自己和典庆少数弟子,凭借修为逃了出来。所以,也将魏国当成了敌人。

  而后,自己和典庆最大的分歧,也来源于此,大秦攻打魏国,典庆不念旧仇回国参战,却大败而归,损失惨重。

  典庆被俘之后,本来应该送到咸阳,罚做苦役,却被朱家重金赎救,这才忠心跟随朱家。

  而自己却执着于当年的仇恨,和典庆分道扬镳,投靠了田猛。

  难道当年还有人逃脱大难,动容道:“是谁。”

  “他单名一个缭字。却从不肯说出自己的姓氏来历。”将闾郑重道:“投靠帝国之后,以谋战之术,被封为国尉,在帝国他是三公九卿之一,尉聊。”

  “缭师叔。”梅三娘心神震撼:“他竟然在秦国。”

  “能帮他复仇的,也只有大秦。”将闾笑道:“大秦征战天下,所过之处,哀鸿遍野,唯独魏国是以水困之,逼其投降,并没有铁血屠城,这都是国尉心怀故国。

  大秦征战天下最大的后患,就是当年急功近利,允许魏国,齐国投降,如果都是和当年的燕赵韩一样,将王族权贵诛杀一空,也就没有现在的农家。

  农家六堂,都是当年楚,魏,齐三国从大秦铁骑下死里逃生的权贵,而农家也就成了中原南国最大的变数。一念之慈,流毒无穷。

  梅三娘冷笑:“你倒是想将我们全都杀干净。”

  将闾强行忍住身体中流窜的欲火。嘿嘿笑道:“一次杀不干净,那我就在杀一次。”

  “你就不怕双手血腥,天人共愤。”梅三娘冷眉以对。

  “难道三娘就没觉得,农家危害之大,已经超出了庙堂允许的范围。”将闾奇怪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