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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93 节

第0787章 壮志可屠龙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906 字

  张苍,伏念默默点头,将闾不是那种百姓饥荒还问为什么不吃肉的纨绔,而是一个了解民情民心的太子。

  东郡的郡城就是郢陈,也是当年秦军攻楚的最前线,深入千里之地就是旧楚国度寿春,当年王翦就是从此处攻入楚国,而将闾则是从南阳出兵,合击寿春。

  也就是在泗水,三位帝国上将合兵逼死了楚国上将军项燕,俘获楚王负刍。大秦虽然将楚国国土纳入了疆域,但是灭楚之战动用的兵力最多,杀人也最多。留给东郡,泗水和寿春郡的战争创伤也最重。

  这里的每一个黔首都有父兄死在了秦军的屠刀之下,十几年的时间,并没有完全愈合心中的伤痛,泯灭埋在骨子里的仇恨。

  “而大泽山,却是当年王贲,挖开黄河堤坝,水淹大梁才形成的沼泽山脉,而顺着山脉沿伸,却是当年项氏一族藏匿的江东震泽,向南却是百越之地,这片区域,山高林密水深,极为容易藏匿盗贼。

  泗水郡,东郡,乃至沿伸的百越,都是六国余孽的藏身之地,也是父皇东巡的的必经路线,而现在,帝国大军驻守北疆,但是孤在南阳也驻守着二十五万虎贲飞骑,但是孤却不想在中原内地,大动刀兵,你二人可明白!”将闾的语气逐渐加重。

  “臣明白了。”张苍和伏念起身走到他面前,躬身一拜:“太子将重任托付臣等,臣一定不辜负朝廷,辜负皇帝,辜负太子。”

  将闾点点头:“将你二人调离桑海富庶之地,在此为官,就是和泗水萧何,桑海吕蒙连成一线,以仁政抚平黔首之伤痛,但是每个人对仁德的理解也不同。

  施行的仁政也各不相同,淳于越以老子无为之术治理东郡却惨遭失败。看似仁德,却给了东郡更多的苦难,让帝国十几年的时间化成了流水。

  孤在行仁政,却非老子的无为,也非儒家之仁德,而是以律法为下限,在律法的基础上施行仁政。你们二人可懂。”

  “臣懂!”张苍和伏念在此一拜。

  将闾一笑道:“帝国虽大,疆域虽广,却容不下不甘于成为帝国黔首之人,所以东郡将在起变故,你二人的责任就是安抚民心,造福黔首,东郡富则中原安,中原安则帝国宁,帝国无事,则孤就可以在草原之上,安心征缴狼族,消灭中原这个最大的后患。

  二君肩上之重,犹如泰山,孤之生死,也系在二君身上,帝国四十二郡,等东郡富甲诸郡之上,那二君就可封侯拜相,成为孤之臂助。”

  张苍伏念大喜过望,帝国以军功赏爵,封侯的最大捷径就是参军,但帝国封侯也难,所以对文官来说只能成为相国。封侯就不敢奢望了。

  张苍出身于小吏,自然对封侯拜相趋之若鸿,而伏念出身氏族,钱财却是不缺的,唯一的愿望就是将法儒之学施行天下,自己也可以成为法儒圣人。

  而将闾那可是秦二世皇帝,他做出的承诺可是金口玉言!

  二人跪伏在地:“臣等一定不辜负太子所托。”

  将闾也站起身来,躬身还礼:“剿灭农家之后,安抚民心之事就交给二君了,以张苍之能,伏念之才,足以担当此重任。”

  “谢太子器重!”二人站起身来,各回原来的座位。

  张苍正色道:“太子可是打算对清缴农家。”

  将闾微微点头:“庙堂之上已经将农家定为谋逆,剿灭之举势不可免,虽然六堂分崩离析,但是在东郡依然树大根深,这一次,孤就撼一撼农家这颗大树,将其连根拔起,彻底灭绝六国余孽的希望。”

  伏念看了一眼张苍:“郡守大人是治世能臣,东郡之重全在肩上,需主持东郡政务,而臣却自幼习武,愿意追随太子骥尾,以效绵薄之力。”

  兵凶战危,而农家更是高手如云,将闾修为虽然绝高,但他却是帝国太子,万一有点闪失二人谁也担当不起,伏念是齐鲁三杰之首,太阿剑下少有敌手,自动请缨的目的,就是保护将闾。

  将闾感激一笑:“师兄放心,区区农家,孤还没放在眼里。”

  伏念正色道:“太子修为,伏念钦佩,更是有纵横相助,江湖之上鲜有敌手。但是,大泽山高林密,六贤冢却有不世出的高手,当年白起之祸,太子不可不查。”

  将闾淡然一笑:“白起乃是帝国武安君,刺杀帝国大将,本身就是谋逆,这六个老不死的修为虽高,但孤已经早做安排,剿灭农家,在谋而不在武,动用军队是最后的办法,师兄只需安心政务即可,只要民心不乱,农家就是一条龙,孤也给他准备了屠龙之术!”

  “太子,万万不可掉以轻心。”伏念又道:“昔日农家六位长老,修为已经深不可测,这么多年隐居在六贤冢,苦研地泽之术,合六人之力,即便是东皇也不敢小视,太子身份尊贵,一身系天下安危,岂可轻涉险地。”

  吕雉也听说过伏念的名头,但始终却不能将这个脸色严肃,说话做事古板方正儒家掌教和江湖绝顶高手联系在一起,秀眉一蹙:“师兄,恕小妹不恭敬,你的修为比起纵横如何。”

  将闾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责怪的看了她一眼:“伏念师兄名镇齐鲁,靠的可不仅是儒家学术,还有他刚正不阿的剑术。雉儿,你这样问有点孟浪了。”

  伏念却是芜而一笑,吕雉可是眼睛长在脑门上的主儿,一句师兄是随着将闾叫的,但是自称小妹,却是对他真正的恭敬:“臣自然不如纵横。但纵横想要杀我,却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