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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74 节

第0767章 田虎是条傻狗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91 字

  刹那之间,剑气暴涨,犹如一头咆哮的猛虎,而这条猛虎却被钓竿鱼线紧紧牵引,随着蓑衣客的身影上下起伏,不能自主。

  田虎眼中寒芒一闪,壮硕的身体急扑过来,人还在丈外,雄劲的掌力已经破空而至。

  蓑衣客也吃了一惊,田虎的修为肯定比金先生高,但却没想到竟然高这么多,一声长啸,青铜鱼竿一引一送,顶端的鱼钩化虹飞出,疾射田虎,而真气形成的猛虎也被牵引呼啸而来。

  田虎大吃一惊,以他的修为也不敢硬接,只能闪身躲避,呼啸而过的真气从他脚下奔流。

  田虎挥剑疾斩,剑气寒芒凌空切下,将和二人之力的形成的狂砍截成四段,这才左手按在虎魄神剑上,送出四团剑气分击在狂澜之上,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才将自己的猛虎剑气化解。

  田虎也在全力阻挡之下,被震得气血翻涌,怒吐一口浊气。

  蓑衣客被压制到现在,总算出了一口恶气,可还没等他调匀气息,就听田虎冷笑道:“老匹夫,在接老子一剑。”

  人如猛虎,急速扑倒,虎魄神剑化成满天剑芒笼罩蓑衣客全身,在观战之时,田虎就已经知道,在夜下蓑衣客奇诡的身法,足以弥补他修为不足,金先生就是败在他诡异的身法之下,所以,田虎抢到先机,就用剑气弥补在他四周,让他逃无可逃,只能硬战。

  剑气如网,蓑衣客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儿,在剑网之中喘不过气来,身形一矮,两腿连踢,脚底板暗藏的青铜板,在被疾射的剑气劈的叮当作响。

  田虎见蓑衣客修为功力远不如他,但偏偏却花样百出,用这种吊诡的方法化解了自己的攻势,心中暗自冷笑,你就是插上翅膀,今天也休想逃过我的手心。

  虎魄神剑由实转虚,引开蓑衣客的双脚,左掌真气内敛,无声无息的拍下,蓑衣客察觉不妙的时候,已经满了半拍。

  田虎人是个笨蛋,但所学却是农家凝聚兵杀之术创造的霸道剑术,暗藏兵法玄机。

  而他的掌力暗藏兵杀霸气,这一掌如果拍实,蓑衣客就得爆体而亡。

  田虎眼见的手心中也不是滋味,今天本来是为朱家而来,却没想到,竟然被一个该死的亡魂缠斗了这么久,若是这件事情传了出去,别人多半不会说蓑衣客如何难缠,只会讥笑他无能。

  好在,只要杀了这个老匹夫,就无人在敢挑战自己的权威。

  可就在这时,田虎心中警兆陡现,一道真气从上到下疾射而来,正是那青铜钓竿上的鱼钩。

  这是蓑衣客成名的兵器,早已玩的出神入化,而鱼线长达数丈,可伸可缩,鱼钩也犀利无比。

  操纵鱼钩急袭田虎的头顶,而钓竿却反身一档,兵杀掌力正拍在鱼竿上,田虎凝聚的真气一吐,鱼竿承受不住这样巨大的冲击,向后横移,直接撞在蓑衣客的胸口上。

  蓑衣客感觉到一股霸道无匹的真气汹涌的穿透身体,将自己的经脉撑的胀痛欲裂。一口鲜血不由自主仰天喷出。他的身躯在掌力激荡下好似断线风筝飘了出去,脑海里一片混乱几乎灵台失守。

  田虎也没想到,自己开山断石的一掌竟然没打死蓑衣客,只见蓑衣客仰面摔倒,嘴角溢出鲜血,艰难的从地上爬起。

  头上的斗笠外泄,露出他阴鸷的双眼,眸光中闪烁一丝畏惧,努力站稳身体。

  田虎怒哼一声:“老匹夫,朱家彻底完蛋了,你修为不俗而且善于探听消息,如果肯投效于我,可以绕你不死。”

  “和你一起被当成走狗烹了吗?”蓑衣客嘶哑着嗓子,放声大笑:“朱家是那只狡兔,而你不过是捉兔的走狗,而且还是条傻狗,被人利用而不自知。可悲可叹!”

  田虎大怒,现在农家六堂,亡的亡灭的灭,只要吕雉不抢夺侠魁,那侠魁之位已经落入他手,而这种时候,多少农家弟子想要归附蚩尤堂,他都不屑一顾。

  要不是看在蓑衣客是一个难得的人才,这才放下他杀骨妖的仇恨,想要招揽于麾下。

  没想到这个老匹夫居然不识抬举,不领情也就罢了,还骂自己是一条傻狗,顿时动了杀机。

  仰头猖狂一笑:“既然你死不悔改,那只有给朱家陪葬了。”

  蓑衣客也知道今日是必死之局,他纵然口舌如簧,智计百出,但是面对这头傻狗,一条计谋也施展不出来。

  摇头冷笑:“如果你师傅知道你样愚钝,恐怕当年就将你毙于掌下,以免成了今日农家的祸害。”

  借说话之际,他略略平复了一点伤势,一点一滴的积聚体内真气,等待田虎的再次攻击。

  “我师傅。”田虎微微一愣:“自从他脱离蚩尤堂,隐居六贤冢,这么多年都渺无消息,杀死朱家,夺取七星珠草,侠魁之位落在我手,他应该为我庆幸才对?”

  蓑衣客心中一喜,这条疯狗竟然还有畏惧之人,阴沉一笑:“他虽然不肯露面,但不代表他没关注农家,而是在精研地泽杀阵,等待有缘之人继任侠魁罢了?”

  “侠魁之位,只能出自于六堂!”田虎一声冷哼:“六堂之中,只剩下了烈山堂,蚩尤堂和魁隗堂,田言和田蜜都是女人,有什么资格继承侠魁之位?”

  蓑衣客摇头:“你忘记了一个人?”

  “谁!”

  “吕雉?”蓑衣客阴声道:“如果所料没错,她虽然没参与围剿四季镇,但主谋却是她!”

  “她都不是农家之人,谈什么继任侠魁?”话虽这样说,田虎心中也泛起一股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