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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64 节

第0758章 密谋四季镇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71 字

  花影虽然隐匿在醉梦楼,这些年帮助朱家也杀了不少人,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但是她却难以想象,举止婉约优雅,手无缚鸡之力的吕雉,竟然说出这种让人不寒而栗的话来。

  而且,脸上还笑的如沐春风,想起将闾杀人的神色,苦笑心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涟衣脸色惨白:“启禀大小姐……”

  “还是叫我公子吧!”吕雉一笑:“扮男人习惯了,陡然叫大小姐,还有点不适应。”

  涟衣咬着樱唇,微微点头:“知道涟衣身份的,只有几个,除了朱家都是可以信任的人。而且也不会有人相信,当年昌平君的女儿,会隐身在醉梦楼。”

  吕雉微微点头:“这样最好,但是,你还得将知道你身份的人,或者能够证明你身份的证据全都销毁。太子征战北疆,我们不能给予助力,也不要给他添乱。”

  花影微微躬身:“让涟衣妹妹陪伴公子,花影先去了。”

  吕雉点头:“告诉弄玉姐姐和周勃,行动一定要严密最好不要逃走一个叛逆,这种时候,宁可杀错一百,不能放过一个。”

  “是。”花影站起身来,心中平添了几分畏惧,快步下楼而去。

  “公子。”涟衣服侍吕雉落座,重新换上香茶,这才跪坐在矮几之旁:“如果皇帝知道了涟衣的身份,太子真的会抗旨不尊。”

  “这件事实在令人难以想象。”吕雉轻声一叹:“太子身份尊贵,乃是皇帝之下第一人,假以时日就是大秦之帝王,焱妃跟随太子多年,熟悉他的一切,如果不是因为如此,她何必动用鹰隼告诫于我。

  庙堂上的争斗,凶险之处远远大于江湖,现在太子距离帝位只有一步之遥,这种时候,绝对不能给人诬陷太子的机会。”

  “涟衣不过是一个叛臣之女,命如蝼蚁,太子真的会这样做吗?”涟衣再次问道。

  吕雉伸出素手,挑住涟衣尖尖的下颌,仔细端详她精致的眉目,苦涩一笑:“天下英雄,最爱的是江山,但千百年也会出现一个异类,涟衣生的花容玉貌,就连我这个女儿身,都我见犹怜,更别说太子就是那个不爱江山爱美人的异类。”

  “涟衣如何敢和公子攀比。”涟衣被她看的俏脸羞红却不敢躲,眼神闪烁,心中却有点欢喜。

  醉梦楼乃是醉生梦死之地,也是人世上最为丑恶的地方,多少英雄为了权势地位不顾一切,那怕献女献妻都在所不惜,为的就是得到一个芝麻大小的官职。

  而将闾却为了自己可以放弃权力的顶峰,那可是人间的帝王。

  “人活一世难得知己。”吕雉巧笑嫣然:“而太子就是我们的知己,所以,有些东西该放下的就放下,昌平君苦心盈止,不惜设下青龙之局,不过是想让你嫁给扶苏。

  但是涟衣,如果让扶苏在帝位和美女之中取舍,你猜他会放弃什么?”

  涟衣脸色一白,轻轻扭过头去,两滴珠泪悄然而落。

  “涟衣,以你的修为,现在就可以杀了我。”吕雉一笑。

  “涟衣怎么敢?”涟衣慌忙道。

  吕雉一叹:“你我都是女人,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即便没有帝位相诱,扶苏也不敢和皇帝抗争的,皇帝一道旨意,他必定杀你。

  即便是农家全盛之时,能够策应他,难道他就争的过太子吗?

  一国之重在于军权,你听说过那个皇子,皇帝允许他执掌军权,又有那个皇子,既是太子又是上将军,即便是帝国上将,也难以独掌兵权。这是为何,因为皇帝心中也怕。

  但是唯独将闾,不仅是太子还执掌边疆六十万大军,即便是主政南国六郡之时,他也兼领岭南军权,皇帝对他的信任,已经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地步。”

  涟衣黯然道:“我明白了。”

  “你不明白。”吕雉微微摇头,轻盈起身,袅袅婷婷走了几步,轻声一叹:“任何的帝王,都不会将女色放在心上,因为这天下,有更多的美女任他索求,所以,男人在女人和权力之中,多数会选择权力,有了权力,就有了富贵,也就有了更多的美女。

  这笔账是个男人都可以算清楚,而对一个女人来说,却难得有情郎,太子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这样的男子更需要的是呵护。

  让你和花影留在我身边,是我和太子商议的结果,只有吕家才能真正的隐藏你的身份,而我和太子大婚的那一天,你和花影也会随之陪嫁。这样虽然有些风险,但却不会引起旁人的怀疑。”

  涟衣抬头看着吕雉,俏脸上突然多了一层红晕,迟疑道:“那公子就不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你们两个争宠。”吕雉脸色也红了起来,似乎染上了一层霞光,压低声音:“你不知道太子如何骁勇……”

  “骁勇.”涟衣愕然抬头:“太子骁勇,涟衣知道的呀!”

  “知道?”吕雉仔细打量了她一眼。狐疑道:“你分明还是处子之身,如何知道太子骁勇。”

  涟衣瞬息之间脸红似滴血,娇俏的白了她一眼:“公子,原来公子说的是这个,涟衣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田虎接到花影派弟子送去的情报,整个蚩尤堂就紧张起来,快速的集合麾下高手,率领上千弟子就匆匆出发。

  刚刚传过落马坡,就听脚步声迭起,却是梅三娘,田赐带着烈山堂麾下匆匆赶来。

  田虎上前一步,皱眉眉头看了一眼梅三娘,和在玩风车的田赐:“三娘,阿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