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662 节

第0655章 月氏公主的狐疑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91 字

  温馨也看呆了,她自幼被月氏王当成王子教养,灌输给她的都是她是一个男人,将来要继承王位的,对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并不十分清楚。

  最让月儿难堪的是,她还在和月儿真诚求教:“月儿姐姐,太子的身体为什么和我的不一样啊!”

  “那儿,那儿……不一样。”月儿俏脸如火,结结巴巴问道。

  温馨一指将闾腰间,从这个位置看去,一览无遗,将月儿那处有想看,又怕看的东西看了个清楚,月儿想装糊涂都不成。

  温馨好奇的道:“太子那是什么东西,好大一砣,我为什么没有呢?”

  月儿的手好像被毒蛇咬了似得,嗖的一下就收回来了,辛亏提前一步,用火焰护罩护住二人,说话的声音没有引起将闾的警觉,咬着樱唇,转身就走。

  温馨被她拉着,一头的雾水,她正在欣赏将闾自在的沐浴,身体却陡然被月儿拉走,虽然不情愿,但是,歪着脑袋看了最后一眼。

  “月儿姐姐,你跑什么,这火焰护罩这样神奇,太子是不会发现我们的。”

  虽说没有面对温馨,眼前又是一个狗屁不懂的小毛孩,月儿还是感觉脸上滚烫,咬牙道:“你还想怎样,如果被太子哥哥发现,我……”

  温馨跟随在她身后,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控制不住好学的心态,锲而不舍的问道:“月儿姐姐,都是男人,为什么我就和太子不一样呢,难道就因为我是月氏人,而太子是秦人,那一大坨东西真的好奇怪?””

  月儿停下脚步,温馨脑袋也被她拍了一巴掌,温馨呲牙咧嘴的表示疼,捂住脑袋,还纳闷的看着月儿。

  月儿明眸瞪的溜圆,恼羞成怒道:“你还是一个小屁孩,问这么多做什么,长大了就和太子哥哥一样了。”

  “那得多丑啊!”温馨吃惊的看着她:“而且,长这个东西,骑马也不方便啊!”

  月儿被她的无知彻底弄的无语,咬牙道:“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阴阳合辑,才能双修,哎呀,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真的没脸见人了。”

  月儿羞得跺脚,看着已经远离了将闾,收回火焰护罩:“在敢乱问,小心我揍你。”

  她转身就走,飘出数丈突然之间又回过身来,威胁道:“今天的是,你知我知,要事被第三个人知道,小心我杀了你。”

  温馨吓了一跳,身在异乡成为人质,入眼的全是凶神恶煞般的大秦兵卒,只有这个月儿姐姐是她的知己,也是唯一能够保护她安全的人,如果她也对自己动了杀心,简直不敢想想,将来怎么在大秦生活下去,那敢违背她的命令,点头如鸡啄米:“月儿姐姐放心,我对谁也不讲,我以长生天的名义保证。”

  月儿曾经跟随东皇去过草原,知道长生天在草原心中的地位,轻哼一声:“我相信你,赶紧走,这里不宜久留。”

  温馨跟随在她身后,快步走远,只不过一边走,一边打量自己的裤裆,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只有长大了,才会有这样一条怪东西还狰狞可怖。而且,在月氏服侍她起居的侍从身上也没这种东西。

  月氏王为了保住她是女儿身的秘密,自幼就将他装扮成男儿,甚至连侍女,也是男装打扮。

  而她身为月氏公主,自然也没见识男人本钱的机会,只是以为长胡子,身形彪悍,骑骏马舞战刀的就是男儿。

  所以,她见到的都是和自己一样的假小子,骤然见到将闾的与众不同,自然格外惊讶。

  却没想到,这个仙女一般的月儿姐姐,竟然给了她一个莫名其妙的答案。还不许她问别人。

  可怜的月氏小公主,可怜兮兮的跟在月儿身后,看着她窈窕的脊背,只觉得天地之大,无奇不有。

  月儿做贼心虚,快速的回到自己房间,反手就将温馨关在门外,自己却躺在榻上,整个身体都软了,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的飞快。

  “这件事打死都不能和吕素说,要不然就被她嘲笑一辈子。”月儿咬牙切齿的低声嘟囔,心中却更是委屈,她和吕素明争暗斗,都想先一步成为太子哥哥的女人,但是吕素却曾经陪同太子哥哥去了一趟东郡,甚至连太子哥哥的印玺都带在身边。

  而吕素回到蜃船,那种小女人得志的样子,也让她恨得牙都痒痒。

……

  月儿懊恼的扯过一袭薄被,盖在自己的脸上,勉强挥去羞意,可是脑子中却挥不去深深印在脑海的一幕,而且,越不想去想就越加清晰:“温馨这个混蛋,早晚也绕不了她。”

  月儿咬牙启齿的骂,更是让站在门外的温馨一塌糊涂。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看了一砣怪东西,将来我也有。”温馨怒骂一声,一溜烟的跑了。

  冒顿回到狼居胥山,已经是下午,阳光穿透寒风,让人感觉身体格外温暖。

  负责守护狼居胥山的狼骑,看到太子的公狼队,远远的就打开了城门。冒顿一行鱼贯而入,战马之后,带着大批的牛羊,军械,一看就是打了打胜仗。

  到达自己的营地,马奴急忙跪在地上,让冒顿踩着脊背下马,等他下来,马奴又赶紧站起,牵住他的坐骑。向着一座单独的马厩走去。

  回到自己的营帐,几个女奴送上了新鲜的羊肉,美酒,还有一些青色的水果。

  几个女奴帮他脱掉战甲,用清水仔细的擦拭他的身体,这才换上一件洁净的羊皮袄。

  冒顿这才坐到卧榻上,端起一樽美酒一饮而尽,目光闪烁,思索下一步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