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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19 节

第0612章 败给了忠诚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79 字

  “所以你故意脱掉战甲来见我。”将闾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露出玩味的笑意。

  “是。”季布坦然承认:“一个人做事不能没有信义,卖友求荣的事情,季布做不出来。”

  “那为什么在雁门你不问孤。”将闾笑道。

  “季布生于楚,对狼族并不清楚,但是在雁门所见,太子却是一个忧国忧民的大英雄,让季布钦佩不已,所以在雁门季布誓死追随。”季布尴尬道。

  “所以回到中原,你就开始为英布抱打不平,鸣冤喊屈了。”将闾讥讽道:“就为了成全你一诺千金之名。”

  “因为季布知道,即便是以江湖人的身份,也不是太子的敌手。”季布有点丧气,但还是勇敢的抬头看着他:“季布需要一个答案。”

  将闾微微点头,却古怪一笑:“如果孤告诉你,孤掐算天机,算出英布这个人不可信,不可用,你是否满意。”

  “这算什么答案。”季布哭笑不得。

  “这就是最完美的答案。”将闾傲然道:“因为孤有这个资格,决定一个人的生死祸福。”

  “但却难以让季布心服口服。”季布怒道。

  “不服你怎么办,咬孤。”将闾鄙夷道:“或者你一走了之。然后孤就悬赏通缉你。”

  “太子太欺负人了。”季布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知不知道,孤为什么会答应花影,让你留在我身边。”将闾看着他,冷声道:“不是因为你一诺千金的名头,江湖上的声名对孤来说狗屁都不是,庙堂,战场都不是讲什么信义的地方,尔虞我诈才是王道。

  一个执着于信义的人,将来肯定会被人利用,做出违心之事,这是江湖人的通病。”

  “但是不讲信义,又怎么能让人信服。”季布强辩道。

  “我在战场上,那一个兵卒不相信我。”将闾冷冷看着他:“真正的信义,是做出来的而不是说出来。每一个战士都清楚,孤可以不上战场,可以不和他们并肩作战。

  他们依然是兵,而孤依然也是帝国太子。

  但是孤身临战场,和他们生死与共,这是用生命来维持的信义。

  而他们也同样知道,孤上战场,并不是为了孤自己,而是为了他们家中的父老不遭狼族的荼毒,所以,只要看到孤的军旗矗立在战场上,他们就会不避生死的恶战,因为他们清楚,孤和他们同在。

  所以,即便是孤命令他们去死,他们也甘之若饴,这才是交情,这才是信义,信义不是江湖人口口相传的口碑,而是用血链接起来的忠诚。

  而孤身为帝国太子,考虑的是家国的荣辱,无需和一个士兵去讲述做事的目的。因为你不配。”

  将闾本身就是雄辩之才,口舌犀利如剑,十个季布也说不过他,问题是,动手季布也打不过。

  季布一张脸由红到白,无言以对。将军的责任就是服从命令,没有第二个选择。

  将闾撇了他一眼:“看在花影的面子上,你可以带着你的隐虎将士滚蛋,孤这里不缺敢质疑君上决断的士兵。”

  “是姐姐命我在太子麾下听用的,不能走。”季布实在没办法,只能抬出花影。

  “耍无赖。”将闾斜着眼看他:“一哭二闹三上吊,你统统来一遍,让孤开开眼界。”

  碰见这样一个没有皇族气度的太子,一块滚刀肉,季布拔剑自杀的心思都有了。

  说不过,打不赢,动手的后果不敢想象。当日在东郡,将闾就威胁他,将他送到军营当营妓的话犹在耳边。问题是他真做的出来。

  一走了之,他也不敢,前脚走,后脚就要遭到大秦兵卒的追杀,王离的百战穿甲军,可是不弱于隐虎的存在。

  而最重要的是,花影怎么办。农家虽然还在苟延残喘,但是距离灭亡已经不远了。

  “知不知道当年昌平君的为什么会一败涂地。”将闾森然问道。

  “为什么。”季布追问道。

  “因为他背叛了忠诚。”将闾冷笑:“他身为楚国质子,在秦国出生长大,血脉中流着一半秦人的鲜血。

  大秦皇室对他有抚养之恩,教导之德。父皇也对他信任有加,赐予爵位委以左相之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不思报恩,反而和大秦为敌。

  却没想过,他身上流转着楚国王氏血脉,却连回楚国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秘密联系项氏一族,废掉楚王拥兵自立。这样的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有什么资格苟活于世上。

  他败给的不是父皇而是天意,所以他临死之前,才让亲手扶持起来的农家,辅助扶苏。

  但是他却没想过,一个鲜廉寡耻的人,有什么资格让农家俯首听命,而且还是一个死人的遗言。

  农家的灾祸,是他多年以前亲手埋下的,昨日之因,今日之果,只不过是枉费心机给别人做了嫁衣而已。

  你连这一点都看不透,怪不得涟衣也对你弃如敝履。你一诺千金的名头,对于君上,对于女人全都是一句空话。”

  季布垂头丧气,当年昌平君谋逆他可是亲身经历,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是,他却想不出,田家四堂为什么要背叛昌平君。

  “一个背叛自己君上的人,得到的也永远是背叛。”将闾淡淡道。

  “但是太子也不可以这样武断评判英布。”季布拼起最后一丝勇气,争辩道。

  “那你告诉孤,他身边的这个小女孩是谁。”将闾怒道。

  “英布说过,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并没什么特别的身份。”季布越说越是心虚,声音也软弱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