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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24 节

第0517章 真正的敌人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69 字

  “没想到,农家已经落到这种地步,依然还在争权夺势。”晓梦鄙夷一笑。

  “权利这种东西,就像是毒药,吃着上瘾,放弃不甘。”将闾也是一声感叹。

  “但是,田光千算万算,却没想到,那时候你竟然会出现在东郡。”晓梦听出他心中的苦楚,一直以来他的处境也和田猛差不多,只不过,他却是一个赢家,而田猛却变成了权利角逐中的牺牲品。随即笑道:“那为什么他要杀田咎。”

  “杀田咎的原因,是因为田咎是支持田言和青龙计划撇清关系的。”将闾正色道:“田光和田咎是两种截然不同人,在田光没有离开桑海田家之时,田咎不过是一个庶子,田光才是齐国王室的正统,田光的目的,已经不仅仅是青龙计划,他更想的是复辟齐国,成为齐王。

  而田咎自从出生之后,就没那种想法,因为无论如何,王位都不会落在他的身上,所以,享受荣华成为他唯一的目的。

  而张苍成为桑海郡守之后,并没有打压商贾,所以,那时候,田咎也就放弃了和农家合作的想法,甚至,他还在担心,农家事发之后,会牵连到桑海田家。

  所以,他开始支持田言,找出杀害田猛的真凶,因为他早就知道,这个真凶是谁,唯一不清楚的是,田光这些年,藏在那里。”

  “你知道田光的藏身之处。”晓梦有些惊讶。

  “原先不清楚。”将闾笑道:“但是,赵高的投靠,却让我知道了一件事,在姐姐和焱妃没有执掌罗网之前,能够指使惊霓杀掉田猛的,除了赵高,还有一个人。”

  “天级杀手掩日。”晓梦明眸一转,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将闾微微点头:“应该就是他。”

  “所以,你也将胜七扣押在了东郡,就是断了他的羽翼。”晓梦笑道。

  “这只是原因之一。”将闾叹息一声,正色看着她:“如果我估计没错,胜七的危害比起田光更大。”

  “更大。”晓梦失声道:“这怎么可能。”

  将闾这个判断,来自于对历史的预知,但却没办法将这个理由说给晓梦,沉思片刻:“田光是一个藏头露尾的人,而胜七却是一个敢想敢做的人,甚至一旦他有了目标,将执着的可怕。”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他。”晓梦低声问道。

  “因为我需要他找出另外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一说起胜七,脑海中就浮现出金先生阴森的面孔。

  “是谁。”

  “一个叫吴广的人。”将闾一声叹息:“也就是当年,在新婚之夜,田猛诬陷胜七杀害的那个兄弟。”

  “他还在农家。”晓梦惊愕道。

  将闾肯定点头,指了指烛台下方:“有一种情况叫做灯下黑,在农家也是如此,胜七这么多年混迹江湖都没找到他的下落,并非是他没有竭尽全力,而是有一个地方,他是不能去的。”

  晓梦点点头,认可了将闾的想法,没有加入罗网之前,胜七的足迹遍布七国,唯独不敢去,不能去的地方就是农家。“那他又是谁。”

  “这也是我急于知道的事情。”将闾朗声一笑:“我可没有能掐会算的本事。”

  晓梦也是一阵轻笑,斜着眼看着他:“如果他真的藏身农家,田蜜就真的危险了。”随即一声轻叹:“农家之女,全都心机阴沉,实在不是佳选。”

  这是劝解也是警告,边疆战事危急,嬴政已经对农家动了杀心,帝国太子在这样和农家之女纠缠不清,恐怕……

  “其实,父皇真正想要找到的,并非是田光也不是胜七那个兄弟。”将闾坦然笑道:“而是隐藏在皇室内部,想要夺权的那个人。”

  晓梦这才明白,父皇赐予她铁鹰令符的目的,帝国律法是无法凌驾于皇族之上的,换句话说,皇室子弟犯了罪,只能交给太庙处理,而不是接受帝国律法的严惩。

  所以,即便是赵高还有章邯,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都不敢去怀疑或者动手。更不能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其关押。

  但是晓梦不同,她本身就是天潢贵胄,正牌的帝国长公主,律法对她来说没有丝毫的约束力。

  即便是以莫须有的罪名杀了一个皇室子弟,嬴政最钟爱的长公主,只要不是谋逆,赢氏太庙也拿她无可奈何。

  即便是嬴政迫于皇族的压力,降罪于她,也不过是将她囚禁在咸阳宫,依然还是享受锦衣玉食。反而更加符合她清冷不问世事的性子。

  至于将来,更加不用考虑,将闾当了皇帝之后,大赦天下,晓梦也就重新得到了自由。

  晓梦很快就想明白了一切,轻声一叹:“父皇算计好深啊!”

  “那是当然。”将闾洒然一笑:“从一个不被人看好的皇子,一步步走上权力的巅峰,如果没有源深如海的权谋之术,怎么可能。”

  晓梦轻轻点头,随即问道:“但是,隐藏在帝国内部,和田光遥相呼应的那个人是谁。扶苏被囚禁,胡亥被放逐,一群兄弟,只有皇子高还勉强入目。”

  “不是他。”将闾摇头:“而是另有其人。”

  “那还可能是谁。”晓梦蹙眉深思。

  “他是赢氏的正统,也是父皇的敌人。”将闾叹息一声:“当年靳柯刺杀父皇,就是因他而起。”

  “赢氏的子孙,父皇的敌人。”晓梦有点莫名所以:“被父皇视为敌人的,还能够活着。”

  “他不仅活着,而且还活的好好的。”将闾正色道:“但是他藏身在什么地方,却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