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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11 节

第0503章 春月之寒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83 字

  嬴政看着泪流满面的将闾,心中也是一股悲苍,暮年之帝需要面对的是朝中暗流,江湖上谋逆之变,这种时候,是不能让储君远离朝堂的。

  但不管是帝王之心,还是中原局势,将闾都不能留在咸阳。豪爽一笑:“哭什么,你可是喋血沙场的上将军。不要做出这种小儿女之态。”

  将闾擦了一下眼泪:“儿臣只是不想离开父皇,但是儿臣却不得不离开。”

  嬴政沉吟片刻:“你打算在咸阳呆几天。”

  “儿臣这次回咸阳,一是给两位老将军送行,二是会会东胡世子,从而策应月狼大巫在东胡所为,让她尽快融入东胡朝政。第三,是想去一趟东郡,岭南。”

  嬴政一愣:“远去岭南东郡,你就不担心草原在发生什么不可测的变故吗?而且,边疆六十万大军,没有主帅统御,就不能及时应变。”

  “父皇放心,儿臣只有得到狼族出兵月氏的准确情报,才会启程岭南的,不过,按照儿臣估计,一旦头曼得知两位老将军故去,势必要提前准备发动对月氏的战役,从而补充军需,这才会调转兵锋,直扑九原。

  所以,这段时间,边疆不会有大的战事发生,再说,申裘,太史腾加上雁门李牧,杨瑞,陇西陇右的李信,足以应付小的战事。

  而真正的大战一旦开始,就是旷日持久,而岭南不能有变,中原不能有变,不管是番君吴芮,还是农家,都要做一个真正的了断,从而策应边疆战局。”

  “李牧可信。”嬴政凝重问道。

  “可信。”将闾肯定道。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你相信李牧,那朕也就放心了。”嬴政释然道,随即脸色一正:“不过,岭南之事,即使朝政又是江湖,其中的凶险不言而喻,你身为边军主帅,关乎的是军政大事,岂能轻易涉险。”

  “儿臣也知道。”将闾坦然道:“但这件事,关系到儿臣在农家的布局,如果交给别人去办,儿臣担心适得其反,所以不得不走一趟。”

  嬴政微微点头:“晓梦回到咸阳,是不是让她陪你去一趟。”

  将闾微微摇头:“儿臣此去,有神隐陪伴,姐姐还是留在咸阳,和父皇一起出巡。”

  “你在担心朕在出巡的路上,有什么不测吗?”嬴政凝声问道。

  将闾笑道:“父皇有两万玄甲扈从,江湖高手,根本就不可能冲破他们的防御,但姐姐不仅是个大修者,还是医道高手,有她在身边,即便是父皇身体有什么不适,也可以帮忙调养。”

  “朕身边有北冥子。”嬴政一笑。

  “这个老滑头,顾虑颇多。”将闾对他是满腔腹诽:“还是让姐姐留在身边的好。”

  嬴政朗声一笑:“你从雁门归来,还没见过晓梦,听说她从桑海带回了一个人,对你此行颇有助益。”

  “她不是把大司命和少司命带回来了吧!”将闾又喜又忧。

  嬴政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无奈:“晓梦那种冰冷的性子,她不说朕怎么知道。不过,听说她一大早就出宫去了,在咸阳,她没什么朋友,也懒得和那些纨绔子弟亲近,想必去了东宫了。”

  随即扭头看向远处的宫殿:“今日不是大朝会,东胡世子没机会觐见,你还是先回去,等明日在见这个蛮族世子吧!”

  将闾点点头,正要躬身告退,就听嬴政对道:“赵高此人可信,这次岭南之行,你身边可以信任的高手稀少,还是让他随侍在你身边。”

  将闾一愣,随即点头。岭南和东郡之行,关系到了农家,而赵高也肩负着特殊的使命:“儿臣谨遵父皇旨意。”

  这句话说出来时,嬴政一直盯着他脸色变化,但是将闾听到这个消息,却之时意外的一愣,随即便坦然答应,神色间毫无沮丧、愤懑亦或不满。

  虽说他现在是太子之尊,但没有人会嫌弃权利大,让赵高留在他身边,就是重新执掌罗网,在帝国之中,罗网也是一股很强大的力量。

  就算毫无私心,也不舍得将这种权利交给别人。

  可将闾神色坦然,连眼神都没有一点波动。这让嬴政有些惊讶,盯了他片刻,才缓缓点头:“退下吧!”

  这件事对将闾来说,并非只有害处没有好处,赵高夺到的只不过是罗网的部分权利,但却在晓梦的掌控之中。

  而最重要的是,他已经完美的变身为中车府,而那个令字却被嬴政剥夺了。

  将闾不在乎他中车府长吏的身份,却在乎那个令,让他执掌皇帝印玺,危害才是巨大的。

  将闾走出深宫,在宫门口见到了匆匆而来的李斯和尉聊,相互寒暄几句,二人就匆匆去见嬴政了。

  军国大事并非儿戏,在嬴政,李斯和尉聊纠结于将闾所言是否可以成真的时候,头曼却惊喜交加。

  王翦和蒙武一起死了,对于狼族来说是一件大事。

  一直以来,狼族和大秦的战场只有雁门和九原,雁门之战屡次失利,也让头曼明白了这个青龙上将军的可怕!

  但是他在厉害,也是一个人,不可能分身九原和雁门两地。只要给狼族一丝机会,就可以破关而入。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就是发动对月氏的战争,尽快补充兵员和牛羊。

  已是三月,天气渐渐的变暖,不过,王庭之中,依然是炉火熊熊,奉命赶来的拉谷共,曼顿,浑邪王,和左右大将军,谷蠢王,虽然只穿了一件牛皮战甲,却一个个都热得额头冒汗,而裹着羊皮大氅紧挨在火盆边上的头曼却还是感到一阵阵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