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490 节

第0481章 金龙陡现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90 字

  和一个政客谈乱感情,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在他们心中只有利益,而女人对他们来说,更本就无足轻重。一想到这个,眼色随之一暗。

  将闾一直在留意月狼大巫的神色,她眼色的变化瞬息之间被他收在眼里,不由的暗自思量:“难道月狼大巫也动了凡心。”

  比起诺敏,月狼大巫多了一种成熟的风韵,巧笑嫣然之间智计百出。如果不是遭遇了这种惨事,根本就不会任由自己摆布。

  但是,让他感到奇怪的还在后面,月狼大巫失望之余,竟然生出了弥补错误的念头,接着刚才的话头,半是试探,半是真正的道:“诺敏是月狼一族最后的希望,留在你身边才是最安全的,但是如果你不能给她一个名分,最好还是不要让她误会,以免她泥足深陷,要不然,我明知不是你的对手,也要想尽办法杀了你。”

  如果是一个登徒浪子,见到月狼大巫这种恰似白雪笑容,春光盈野的笑容,恐怕早已迷失,认为月狼大巫不过是在说说而已。

  但是,将闾却毫不怀疑她这句话的真实性,摇头笑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那种好色如命的人吗,放心,我很自重。”

  月狼大巫差点被他气的吐血,忍不住轻嗔道:“你这句话什么意思,难道我和诺敏就是随便的人吗,就不知道自重吗?”

  虽然羞恼交加,月狼大巫也不曾大声怒斥,但是她这种含蓄的怒意,看在将闾眼中,竟然是美人薄怒,风,情万种。

  将闾也忍不住心儿一荡,火上浇油的笑道:“大巫,你笑的可真美,不过,你这副样子,不像是在和孤谈判,反而像是撒娇,但是请你记住,孤可是有妻妾的人了,还请你自重。”

  月狼大巫的神色凝固在脸上,整个人几乎都无法动弹,仿佛石化了一般,好半响才咬牙道:“你简直就是个混蛋,诺敏虽然是一个草原女子,但并不低贱,枉自她对你一片真心。”

  将闾一脸的坏笑,刚才月狼大巫说的是我和诺敏,气急败坏之下,那副表情不知道有多精彩,露出了一个很真诚,也很欠揍的表情:“大巫放心,孤一定会善待诺敏,虽然暂时为奴,但那不过是迫不得已的事情。将来她是不是能成为孤的女人还要看大巫的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月狼大巫冷冷的道,现在将闾已经抓住了自己的命门,她很无奈,但也怒意勃发,简直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抑制勃发的怒意,身形一闪,鬼魅般的从将闾身边消失,一只素手从后面抓向将闾的脖颈。

  却没想到,将闾身如磐石,巍峨不动,只不过身上骤然发出一层金光,一条金龙瞬息成行,盘绕在他身上,龙爪一抬,攥住了她的手腕。

  陡然出现的金龙,让月狼大巫为之一呆,将闾这才轻笑扭头:“大巫修为很高,身法很快,但孤也不是弱者,你想对我用强,也得掂量一下自己。”

  这句话有点轻薄了,月狼大巫死死的盯着金色龙爪,羞怒道:“你在说什么,谁想对你用强了。”说完,就像抽回素手,试图脱离他的掌控,可惜却没得逞。

  将闾悄然转身,却见她眼中并没杀意,却平添了几分女人特有的羞意在眼底。

  这才顺势散去金龙,却伸手揽住她的小蛮腰,低声轻笑:“说实话,大巫的身材真的是孤见过最美丽的之一,让孤大饱眼福,真要谢谢你了。”

  大手快速的在她腰间捏了一把,随即将她松开。

  月狼大巫咬牙站稳了身体,听他这样调戏自己,心中虽怒,却也升起了一丝好奇,在草原大漠,她才是天骄之女,这具近乎完美的身体,是她最为骄傲的地方……

  从小大大,她还没见过,有谁的身体比自己的更好看,突然听到将闾这种话,羞恼之中也升起了一种追问的念头:“难道太子见过比我更美丽的女人。”

  将闾肯定点头,笑道:“女人的美丽,不在她的皮囊,而在她的内心,大巫深陷绝境,依然还担心草原人的生死祸福,让将闾倍感佩服,这也是将闾愿意和大巫合作的原因,但是,大巫也不是上苍唯一的宠儿。天下相貌,智计和拥有一颗仁心的女子大有人在。”

  听他这样一说,月狼大巫更加的好奇:“难道还有人遭遇和我相同吗?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可否让我见上一见。”

  将闾也知道,对于自己月狼大巫并不敢完全相信,而身为草原巫族,对于贞洁的重视程度,也远高于中原。

  只有纯洁之身,才能沟通天狼神,但是一个王者如果坚信神权大于王权,那也是一种灾难。

  但他不知道的是,草原巫族并非不能成亲,只不过她们心仪的男人,必须精神力高于常人才行,也就是中原高手择徒所说的资质。

  对于这个见过自己的身体,如果不能杀了他,也就只能和他成亲一条路可走。

  但现在,月狼大巫已经有点杯弓蛇影,对于这些贵族根本就不敢过于相信,在这种情况下,她唯一的选择就是终身不嫁。

  而对于草原巫族来说,终身不嫁的后果,就是巫族血脉的消亡。

  将闾轻笑拍手,从帐篷之中,陡然荡起一阵水波般的涟漪,一个身披斗篷,手握长剑的女子,身姿婀娜的从暗影之中走了出来。

  月狼大巫一颗心瞬息就冰凉冰凉的,从来就没想过,这个帐篷中还有第三个人存在。刚才自己脱掉衣裙,色,诱将闾的举动岂不是全都看在他的眼里。